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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听话的少宫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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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鹿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庆幸权翊心胸宽大,还是该失望在他心里面的位置也不过如此。
  其实权翊没把事儿放心上,是因为他心里清楚汤鹿是在乎他的,只是嘴上不说而已,不然除了权翊外别人碰他,他就跟被鬼摸了一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黑的跟包拯一样。
  “你以后能不能诚实一些。”权翊道。
  “什么……唔……”话没说完,汤鹿的头被轻轻地转了过去,嘴就被权翊堵的严严实实,汤鹿听了自己发出的那些奇怪的音节后,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的好。
  权翊从汤鹿的身后搂着汤鹿,这次手是安分的不能再安分了,只是轻轻地搂着而已,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喵~”六六围着二人打转,一圈又一圈。
  
    
    ☆、第三十四章:试探

  
  已是晌午,汤鹿还在街上义诊,今天的人比昨天的还要多,汤鹿连抽个空吃点东西的时间都没有。
  一个时辰前,权翊心疼汤鹿,所以就回去给他炖鱼头去了。
  权翊做的饭虽然调味总是调不好,但不知道为何汤鹿偏偏不挑嘴。
  汤鹿将一个黑色的药丸递给前来就诊的人,一脸倦意地把说过不知道多少遍的话又说了一遍:“这是清热解毒的药,吃了可以排除身体里积累下来的一些毒素。”
  那人也不太相信这药有没有用,不过他还是接了。
  其实这药确实没有用,这是今天早上汤鹿突发奇想,加工加点用面粉赶制的。他也不是见人就发,他只发过那些中毒衰老的人,并且还特意强调这是解毒的。都这么明显了,他就不信后面的小人还没有一点反应。
  “大夫,我最近心里难受的紧,总是在想着一个人,你说我这是不是得了相思病?”
  汤鹿头都不抬,“我看你是得了绝症,没得救了,有什么想吃的就赶紧去吃吧,别留下什么遗憾。”
  那人抬起汤鹿的下巴,舔了一下嘴唇,“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我说我要吃的是你呢,从么?”
  汤鹿瞪了他一眼,怒道:“滚蛋。汤呢?”
  好的吧,耍流氓的就是炖好汤回来的权翊。
  权翊晃了晃手里的食盒,汤鹿立马一惊,妈啊,别给洒了。
  把汤盅摆在桌子上,汤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汤盅,夸张一点说他都闻到鱼头汤的味道了。
  权翊卖关子,“想喝么,我喂你。”
  汤鹿一把抢过权翊手里的调羹,“丢人现眼谁都比不上你。”
  一口鱼汤入口,清淡得恰到好处。鱼的味道都锁在汤里了。权翊还切了点葱花在里面,又起了调味的作用,去了鱼头的腥,喝起来一点腻的感觉都没有。就是盐放的没到位,不过不影响鱼汤的营养就是了。
  之前汤鹿有问过权翊为什么每次盐都放不好,权翊很有理地反驳,难道我要用称称过再放么。
  呵呵,对于这种人汤鹿也是无言以对了。
  几下就把见底了,汤鹿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嗝。。。
  汤鹿抬头看了一眼权翊,发现他看向别处。一仔细看,不得了,这丫的竟然在看一个姑娘。那姑娘还有些眼熟,再一仔细看,卧槽那不是阿芝么,季家二爷的情人。
  “她在买拨浪鼓,她不会是有喜了?”汤鹿看阿芝在买小孩子的玩具,不由地问了一句。
  “你不是大夫么,问我做什么。”权翊笑着说。
  汤鹿再次被他气到,咬着牙小声说:“要是我真的是大夫,我第一个阉了你。”
  所以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么。
  汤鹿走向阿芝,一脸担忧地道:“这位姑娘,我看你气色不是很好,为了你腹中的胎儿,不如让在下给你把个脉吧。”
  阿芝看了一眼手中的拨浪鼓,咧开嘴笑了,嘴角的笑意十分纯真,“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身孕,这些小玩意是给小少爷买的。”
  被打脸了,汤鹿从心底觉得非常地尴尬。
  “小少爷?季城主的儿子?”这时候权翊走了过来,问。
  对啊,季家什么时候跑出个小少爷了,楚伊不是已经过世多年了么,而且也没有听季远之提过这事,看阿芝买的东西都是三四岁的孩子玩的,莫不是楚伊是难产过世的。。。
  “是。”阿芝回答之后有些疑惑,“我怎么看着二位有些眼熟。”
  可不嘛,前几天井边见过的。
  “我们来落雁城也有些日子了,眼熟也是正常的。”汤鹿既不否认,也不点明在哪里见过,这招多数人都会收了,阿芝也是多数人中的一个。
  “都等着你回去看诊呢。”权翊提醒汤鹿。
  汤鹿回头,看诊处排队的人都往这里张望。
  “改天聊改天聊。”汤鹿说完,嘿嘿嘿一笑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了。
  后来的时间里,汤鹿的心思都不在看诊上,他一直觉得哪里太奇怪。首先先吐槽一下季远之这种有娃了,还出来勾三搭四的人,随后他还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汤鹿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去哪里好好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邱老板家的菜都吃腻了,就算是兄弟也不是亏待自己的胃啊。
  汤鹿和权翊正在收拾东西,季远之和季靳之走了过来,感情你们还是曹操亲戚诺。奇怪了这次他家的门客没跟在身边,你们不是三个臭皮匠,形影不离的么。
  “汤公子不是做生意的么,怎么还会看病?”季远之上来就问。
  “嘿,这年头不是流行技多不压身么,我这才会两项技能呢,季城主用不了这么惊讶的。”汤鹿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
  “汤公子恐怕是别有用心吧。”季远之只理解了个“技多不压身”,但这并不影响对话的进行。
  汤鹿愣住,季远之会是要钓的鱼么,不会的,他是落雁城的城主,无论如何他肯定是要护着自己的人才是,又怎么会在河水里下毒呢。
  “汤公子也累了一天了吧,在下在酒楼备了酒席。”季远之突然话锋一转,酒席都备好了,这是有备而来啊,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那走吧。”权翊爽快地回答。
  季远之在前面带路。
  汤鹿拉住权翊的衣袖,低声问:“他这是搞什么鬼?”
  权翊反过来将汤鹿的手握住,噙笑,“管他呢,先吃了饭再说。”
  汤鹿嘴角抽搐,你这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精神我很欣赏。
  饭桌上,汤鹿一直低头吃自己的饭,就是不开口提义诊的事,权翊给他夹菜,也是沉默。
  季远之好几次要提义诊的事,都让汤鹿以那盘菜好吃给搪塞过去了。
  “汤公子义诊的目的是什么?”季远之一针见血。
  汤鹿一看不好再忽悠了,停下筷子,“说出来季城主不要取笑我啊。”
  季远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最近生意不好做,所以我就想积累点口碑啥的,”权翊撑着下巴,笑着听汤鹿胡扯,“恰好我家祖上还是学医的,我就想给城里的百姓来个义诊,还望季城主帮忙保密啊,不然我这两天的辛苦都白费了。”
  “我听说汤公子还每人都给发了银子,这样做好像是得不偿失吧。”季远之好像是信了,不过又问出了另一个棘手的问题。
  汤鹿看向权翊,让他解释,可是转眼汤鹿就后悔了。
  “钱多。”权翊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汤鹿差点就想掀桌子了,钱多还愁没生意么,你不会说这是为了以后得远大发展云云么。
  这下子倒是把季远之给怔住了,季远之也不再追问,再追问下去恐怕得到的答案只会更加荒唐。
  “汤公子,义诊明日就不必了。”季远之像是忠告。
  “可以可以。”汤鹿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反正他做的已经够起眼了,没必要再给自己添乱,只是那些排长队的人心要碎一地了。
  汤鹿又毫不客气地叫了几盘菜上来,既然季远之都请客了,自然是要吃到他心痛。
  吃的差不多了,汤鹿就要开始搞事情了,“我这人吧特别喜欢小孩子,季城主什么时候把季少爷带出来玩啊。”
  权翊笑,汤鹿喜欢小孩子他怎么不知道,好像对小孩子他最没办法应对了。
  季远之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身边也好像聚拢了一团低气压,“汤公子也知道落雁城不太平,所以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送季楚回乡下去了。”
  那孩子原来叫季楚,以父为姓,以母为名,季远之对楚伊的爱有多深可见而知,如果花倚风不是和楚伊长的一模一样,恐怕季远之就不会有这么多多余的动作了。
  “那就没办法了啊。”汤鹿喝了一口茶,脸上有些惋惜。我看你才是演的一手好戏吧。
  “都吃好了吧。”既然已经知道汤鹿的目的了,季远之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汤鹿就想,这花姐姐不在,我们就被打入后宫了?
  众人点头。
  “小二。”季靳之叫了一声。
  哎哟,我去,原来您在呢。这人存在感真是低到冰点呢,你不去看他,他就好像不在那里一样。
  出门后几个人就各自朝向一边了。
  汤鹿每走过一个地方,那里的人都会跟汤鹿打招呼,这义诊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吧。
  经过那天晚上汤鹿拿针扎权翊的的巷子的时候,汤鹿开玩笑说,“你说待会会不会又有一波冲出来,然后拦住我们的去路?”
  权翊悠悠地抬起手,指着前面道:“我想他们已经来了。”
  汤鹿一看,前面来了一群穿着家丁衣服的人,手里都拿着武器,棍子,扫把一类。
  “他们在那!”
  “卧槽,说什么来什么。”汤鹿说完后,很有自觉地躲到了权翊的身后。
  
    
    ☆、第三十五章:陷害

  
  “公子就是被他们打死的!”其中一个壮汉喊道。
  公子?什么公子?汤鹿内心是十分的疑惑,这又是唱的哪出。
  “等等,你们谁啊,上来就乱咬。”仗着有权翊挡在前面,汤鹿说话的声音也响亮了。
  “休想狡辩,昨日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就是他出手伤的我家公子。”仍旧是那浓眉大汉,说完用手指了一下权翊。
  这一指权翊心里就不舒服了,顿时满脸都是笑意,他最讨厌别人拿手指他,就像那时候刚下无心崖,被江湖上的人拿手指着鼻子,笑他不知天高地厚。
  汤鹿没注意到权翊的变化,只是在思考浓眉大汉的话,按着这么说他家公子就是昨天来闹事,结果被权翊收拾一顿的杜公子。
  “不能啊,不过是被踢了一脚而已。”汤鹿说完看了一眼权翊,这丫的要是下狠手一脚确实能要了人命。
  “我可是只用了三成的力。”权翊的嘴角勾起,汤鹿一看要出事,连忙拉了一下权翊的手臂,提醒他注意点情绪。
  手臂能感应到汤鹿冰凉的体温,这温度就像一块碎冰一样,能融化人心中的烦躁,权翊的心也随之慢慢平静了。
  “听到了吧,如果这都能死,只能说明你家公子体弱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因为昨天被打了,恐怕这里面大大的有文章。”汤鹿边给他们洗脑边损了一把那姓杜的。听街坊邻居说姓杜的做的坏事,那真是四箩筐都装不下,对于这种人汤鹿不会施舍一丁点怜悯。
  几个人被汤鹿说的一愣一愣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显么,当然是有人想陷害我们咯。姓杜的尸体在哪,我要验尸证明自己的清白。”汤鹿问了一下权翊,“可以么?”
  权翊宠溺地点头。
  这下子有权翊护体,就不怕装逼遭雷劈了。
  那些家丁没有搞懂现在是什么状况,木在原地。
  “还不快带路?”权翊冷着脸看了一眼浓眉大汉。
  明明已经开始带路,那浓眉大汉嘴上却逞强的很,“我看验了尸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到时候你们就得给公子陪葬。”
  汤鹿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突然脸色一沉,正儿八经地说:“如果你再多说一句话,你可能就要先下去陪你家公子了。”说完后,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态。汤鹿他是不容易生气的,一般对着别人他都很理智,除了面对权翊的时候,这算不算是对权翊的一种特殊对待。
  此刻的汤鹿意外的有了些霸气的气场。
  果然浓眉大汉在后来是一句话都没说过了,乖乖在前面带自己的路,其他人看他们之中最有资格说话都乖乖闭嘴了,自己也不好当出头鸟。
  一路上只有汤鹿和权翊的声音,讨论着一会儿吃点什么,好像待会不是要去验尸,而是要去菜市场。
  走到杜家的时候,汤鹿就知道为什么姓杜的那么嚣张了,家里有钱呗,从小有人宠着,长大后就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别人手心里的心肝宝贝呢,殊不知,有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浓眉大汉让他们在正厅等着,他去通报一下他们家老爷,毕竟开馆不是喝口水那么简单的事。
  汤鹿转了一圈,在心里总结出两个字:奢侈。这杜家真的是太奢侈了,光看那摆着的一对玉如意和全新的家具就知道这家人有钱,并且舍得花。
  不过现在到处都挂着白布,再华丽的装饰都只能反衬出一种凄凉的氛围。
  汤鹿指着地上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嘿嘿一笑,“这肯定是从邱大哥那里买的,并且肯定是宋画师的作品。”
  权翊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汤鹿就有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就说了一句青花瓷瓶是宋齐樊做的么,摆脸色给谁看呢。
  汤鹿咂嘴,不再去看正厅里的装饰,坐在权翊对面的椅子上等杜家能管事的人来。
  一会后,杜老爷走了进来,虽是刚经历丧子之痛,但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点伤心难过的痕迹,也或许是隐藏地太深,再大的悲伤都不轻易在外人面前暴露。
  “你们要验尸?”杜老爷说话的声音很有威慑力。
  “没错,有什么问题么?”汤鹿问。
  闻言,杜老爷鼻子里喷出了一口气,“可笑,这不是贼喊抓贼么。”
  “是不是贼喊抓贼,到时候自然会一清二楚。”汤鹿异常的自信。
  “若是并无异样又该如何?”
  卧槽,这个真没想过。
  “依命相抵,如何?”
  汤鹿回头看着刚说这句话的权翊,拜托你乱立什么flag,你不知道话说的越绝,越是反着来的么。
  “好!跟我来。”面对如此爽快的权翊,杜老爷也不再跟他们兜圈子。
  看着杜老爷的背影,汤鹿扶额,小声道:“你自己想死别拖上我啊。”
  权翊听完笑出声来,“我这辈子就算死也要跟你死在一块。”
  “呸呸呸,少特么说晦气的话。”
  “若是待会验不出什么来,你就时刻待在我身边。”
  汤鹿听不懂,问:“几个意思?”
  “跑路啊。”权翊捏了一下汤鹿的鼻子,对他眨了一下左眼,对,就是眼角长泪痣的那只。然后自顾自地跟杜老爷的后面去了。
  汤鹿心里早已把桌子给掀了,马勒戈壁,这丫的是故意的吧,挑逗,绝对是挑逗。
  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去挑逗回来喏。
  一开棺,汤鹿就开始“啧啧啧”,“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
  权翊就让他一个人在那感叹,自己却看起尸体来,杜公子的面部凝住了死前的那种痛苦的神态,说煤堋�
  也不知道是看了什么地方,权翊在汤鹿耳朵边小声说:“是中毒。”
  汤鹿白了他一眼,他连尸体都还没验过呢,这么空口无凭的,难以服众啊。再说了这么早说出来是想怎样,你牛你了不起哦。
  汤鹿把手伸向权翊,贼特么有范地说:“我的银针呢。”
  还真把权翊当打下手的伙计了。
  权翊也由着他,从挂着的药箱里找针,他翻了几圈发现没有。这就尴尬了,汤鹿这假大夫该不会没带针吧。
  汤鹿摸了摸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这呢。”随后取出了花倚风给他的银针,用白布裹了一圈又一圈,估计是怕伤到自己。
  听说汤大夫要验尸,杜家的下人都快把灵堂给塞满了,结果这二人跟来搞笑的一样。
  汤鹿一针直接下在了姓杜的胃处,扎下去的时候他自己手都抖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待他把针□□后他才睁开眼睛。
  一看,果然,银针是变黑了。
  汤鹿拿着银针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看见了没有,是中毒身亡,别再胡说八道了,这事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没想到有人还不信服,“万一下毒的就是你们呢。”
  嘿,汤鹿这小脾气,“别血口喷人啊,他吃我家东西了么,你们就说我给他下毒。”
  “你发的药丸,我们家公子他吃了。”
  “什么药丸,那只是……”
  “事到如今,你们还想给我们抹黑么,若是如此,那我们自然奉陪到底。”权翊打断汤鹿,千万别因小失大啊,鱼才刚刚冒泡,不能给吓没影了。
  杜老爷冷笑了一声。
  “放他们走。”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声,慈祥但却沙哑。
  这应该是杜夫人,一夕之间失去了生命的支柱,让她哭肿了眼睛,哭哑了嗓子。
  杜夫人端庄大方,一看就知道懂理。
  不过再怎么理智的女人,在自己的孩子面前都是糊涂的,这也就是杜公子,为什么过街跟螃蟹似的原因之一了。
  “夫人,你不再房里好好休息,怎么过来了。”杜老爷赶紧去扶住杜夫人风一吹就倒的身子。
  “你叫我如何能静下心来,我这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的儿啊。”杜夫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起来。
  汤鹿一看情况不妙,他可受不了这种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场景,当即说了一句“告辞”就撤。
  天快黑了……
  “发什么呆呢。”权翊轻轻赏了汤鹿一个爆栗。
  汤鹿无意识地捂着额头,眼神无光。
  想什么能告诉你么,若是我说我在想我走后我老爸会不会和杜夫人一样伤心,你又会问我些什么呢。
  权翊啊权翊,有些事不知道从何开口,明明想对你诚实,可就是做不到。
  对,我不是他,不是遥清宫少宫主,我只是上辈子因为心脏病一直卧床的汤鹿。
  “打疼了?”权翊拉开汤鹿的手,关切地问道。
  汤鹿忽然一下子扑在权翊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从自己的怀里溜走,汤鹿的动作十分霸道,但声音却很温柔,他道:“对不起。”
  瞒你了,对不起。
  
    
    ☆、第三十六章:胡闹

  
  翌日清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权翊的房间里传来了声声叫喊,如同鬼嚎。
  “卧槽!我怎么是光着的?!”汤鹿□□地坐在床上,只觉得口干头疼,腰酸背痛。
  睡在床外侧的权翊动了一下,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一部分,露出他的身子,也是光溜溜的,虽是习武之人,皮肤却是白皙得很,貌似明显一点的伤疤都没有,除了锁骨那一处。
  不过现在却不是欣赏权翊裸。体的时候,
  汤鹿先拉好被子,然后用力蹬了一下权翊,怒道:“睡你大爷,给老子醒醒。”
  被汤鹿这么一踹,权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解问:“怎么了?”
  “你跟老子说,老子衣服哪去了?”汤鹿瞪着眼睛,生气地问。
  卧槽,不会吧,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一点也记不清,不会这禽兽对我。。。
  汤鹿不敢再想,眼神凶狠地看着权翊。
  权翊被他眼神逗的好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邪魅一笑,然后说:“你怎么记不得了呢。”
  汤鹿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难不成他晚节已经不保了,还是在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情况下。不是说第一次那里会疼么,为什么他现在觉得疼痛的是全身。
  权翊翻身把汤鹿压在床上,他此刻的头发是散着的,从后背滑到了胸前。
  汤鹿被他吓到,下意识地闭眼,等再次睁开眼睛时瞄到权翊是穿着裤子的,他心里更加疑惑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由地打量起权翊的身材来,腹肌八块一块也不少,而且权翊的皮肤白,犹如锦上添花,人鱼线半遮半露,这样看去只会觉得更加诱人,这种身材他这么就没有呢,汤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口干舌燥,说来也奇怪,从醒来后他就口渴。
  看到汤鹿眼神里的炽热,权翊轻笑,“你这不是勾引我么。”说完就要吻汤鹿。
  汤鹿脸涨红地推权翊,不料手刚好附在权翊的胸膛,权翊的心跳他都能切实地感受到,像火焰一样跳动着。
  “先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汤鹿说完自己就愣了,这算什么表达方式,按照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说完后再亲喏。
  “好呀~”
  权翊回忆中……
  在汤鹿突然冒出一句“对不起”后,汤鹿忽然抬头对权翊说道:“刚才我们路过一家酒馆,我闻见里面的酒香了,走走走,换身衣服我们去喝几杯。”
  权翊还在思考那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呢,就被汤鹿拽着走了。
  回去换了平常穿的衣服后,一进酒馆,汤鹿就对正在收板凳的小二喊道:“伙计,上酒。”
  “哎哟,对不住了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小二陪笑。
  汤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力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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