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负清风共明月-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哥,你尝尝这块糕好吃么?我母妃说这是贡品,我不爱吃,都给九哥好了。”
“九哥,陪我下棋可好?”
“九哥,明日父皇寿辰,我想和你坐在一起。”
……
“九哥,若我将来称帝,定许九哥高位,一生荣华!”
“谢儿,此话不可乱说!”
“九哥……你生气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十二弟!父皇健在,大哥已册封为太子,你出此言是为何意?”
“难道九哥不觉得大皇兄并无治国之能么?”
“纵使如此,还有二哥在,此等僭越之言不可再说,也不可再有。”
“二哥二哥,九哥每日就知道二哥。若今日是二皇兄说此话,九哥定不会生气,为何我说这话就不行?!”
“十二弟,此事非儿戏。你不该有这等心思。”
“不该?二皇兄若要皇位,你便会鼎力支持,为何我要皇位,你就反对?”
“……”
“我问你,若我有一日也要皇位,你是不是要同二皇兄一起与我为敌?”
“……”
“在你心里,二皇兄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对么?”
“是”
“好,既如此,我定不会让二皇兄如愿!!!”
“十二弟,外面还在下大雨,你去哪儿啊?”
我去哪儿,再也不要你管……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刘汐和李语分别了,那就停更几天他们的事,成全他们分开的气氛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早上一睁眼,竟已快到巳时,好久没有睡这么沉了。这几日病患少,难得偷闲,伸个懒腰,嗯……。
经过一个寒冬,终于又到春暖花开时节。屋前的花已然随风绽放,也不知是什么花,只觉得很美。此花为岐国特有,在我故土并不多见。
算一算,到岐国竟已有六个年头了,时光荏苒啊。
想当初初来岐国,水土不适,病了很久,我这副身板,总是弱弱的。之后,广平世子,啊,如今已是岐国国君了,为我请了位老先生来专门调养身体。
老先生医术高超、悬壶济世,为我诊治期间还要日日到普通百姓家去无偿诊治。
那时岐国突发疫情,国都也不能幸免,看着老先生终日操劳,救百姓于危难,让陷入私情无法自拔,从未为百姓做过任何事的我无地自容。
我终下定决心不再胡思乱想,随老先生潜心学医,能救一命也好,能解一苦也罢,总是比那个瘫在床榻上如废人一般的我强多了。
后来医术渐精,身子骨也渐硬朗,老先生去云游四海了,而我也不想总待在世子府里,我又不是真的废人,总不能老是靠着皇子王子庇护才能过活。
于是,我在岐国国都开了个小小的医馆。
小,是因为我没银两,广平要无偿给我,可我坚持用借的。他拗不过我,于是约定每年春分时节还一些钱。明年,应该就可以把债还清了。
我这医馆在国都的一个小角落,很不起眼,是广平选定的地方。毕竟我对这里不熟,又没钱租大的好的铺面,只能任广平决定。
广平本要给我一群仆人使唤,我统统拒绝了,这铺面本就小,哪里装得下这么多人。不过随着来问诊的人多了起来,我一人确实忙不开,就向广平借了一个小仆,名唤青儿,是个任劳任怨的老实孩子。
说起广平呢,哼,给钱很大方,借钱却很小气,总是担心我还不上钱,三天两头往我这小医馆跑,说是担心我生意差赚不到钱没得还他。
我这医馆虽比不上名医的生意旺盛,但平时人也是不少的,不过因都是些平常百姓来求医,并非富裕之人,药钱诊费什么的能少向他们要一分绝不多加一厘,所以这债还的是慢了些。
想想近日好像又到该还钱的时候了。但广平去年底已继任国君,政事繁忙,会忘了这收债的日子也说不定。
哎,该起了,肚子都饿了。
……
“公子,您可算起了。“青儿一看刘汐从里屋出来就迎了上前来。
“有病人?“刘汐懒洋洋地问道。
“不是病人,”青儿朝外面努努嘴,悄悄地说,“国君来了,在院子里等您半天了。国君不让我叫您,非要等您自己醒。”
刘汐心里暗笑原来当了国君也不妨碍广平来催债。吩咐青儿去备好今年该还的银两,自己则赶紧出去见广平。
正在院中摆弄药臼的广平看见开门出来的刘汐因突然步入阳光刺的眼睛紧闭,赶忙抬起衣袖挡了挡,确定自己的方向后才慢慢走过来。
广平放下杵臼,面对刘汐,“哟,日上三竿了,刘公子才起床呢?做了什么美梦舍不得醒啊?”
刘汐不好意思地笑笑,看着广平依如往常一般着便装前来,只是这次多带了几个随从。
自广平继任国君后,刘汐总觉得广平身份已不同,礼数不应如以往那样随便,刚欲行见君之礼,就被广平拦下,“你又来,都说你见我无需行礼。”
刘汐不再坚持,“你既来了为何不进屋去,在这院中做什么?”
“你那屋子药味太浓,难闻得很,我才不要进去。”
“难闻也不见你来得少啊?总觉得你这个国君比我这个郎中还清闲。”刘汐带着睡腔调侃起广平。
“闲?那是你没看见我……不说了,我来的早,还没用早饭,你这也刚起,同我一起吃吧。”说着广平命人去取食盒送进屋里。
“你是专门过来跟我吃早饭的?”刘汐在一旁看着几个随从拎着食盒进进出出。
广平边拉刘汐进屋边说道,“嗯,上次青儿说平日病人来得早,你都是起床就开始诊治,很少得空好好吃顿早饭。”
刘汐跟在广平身后,心里满是感动,这人平日里总爱戏弄自己,却又实实在在地关心着自己,“可这些也太丰盛了,够吃好多天了,还有这么多荤腥,哪有人晨起后就吃这些。”
广平闻言楞了一下,“宫里都是吃这么多,那几盘荤菜是我让人专门加的,你若不爱吃,我让人……”
刘汐立刻打断广平,“我爱吃!”若是说不爱,广平必又要让人重新准备,“你先坐着,我去晨洗,去去就回。”
再回来时,刘汐已将青儿备好的银两带了过来,递给广平,“喏,饭钱。”
“哈哈,收下收下。”广平大笑。
“果然见钱眼开。”刘汐嘟囔着坐下,开心地享用起这满桌的佳肴。
“我做了国君,不比以前自由,无法如以往般常来看你咯,你可想我?”广平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都是国君了,还是口无遮拦。你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不明状况的人以为你有顽疾需要我医治呢。”
“是有啊,相思之疾。”
刘汐放下筷子,佯怒地看着广平。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快好好吃饭。”广平觉得刘汐又瘦了,“我命人给你送的补品你可都吃了?”
“给病人了。”
“什么!哎哟,你知道找那些补品有多费劲么?你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专门让人找来给你补身子的。你竟然如此糟蹋我的好意,气死我了。”
“我身强体健无需进补,你别费心了。”
“好,补品你不吃,那你把这些都给我吃光了!”广平递给刘汐满满一碗亲自为他夹的各种肉。
刘汐不喜吃肉,但看着广平坚定的样子,只好勉强接过来。广平终于心满意足,继续吃起来。
“那个……他最近如何?可有什么消息?”刘汐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他不日将被册封为太子。”
他是谁,广平当然知道,这么多年刘汐和广平达成的默契便是在提到李语时从不说名字,都用“他”来代指。一般来说,刘汐不问,广平不会提,刘汐若问,广平也必会说。
当年刘汐因突然被送到岐国而惊慌不已,起初刘汐并没有怪李语,只是努力适应周遭的陌生,因李语说过送走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刘汐相信他。
可令刘汐不解的是自己一直在等李语的来信,却从未等到一封,难道传递一封书信也不可,即便不是书信,派人捎个口信也不行么?
日复一日,李语依旧全无音信,刘汐终于抵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离乡之愁再加相思之苦使刘汐日益悲观,他终认定自己应是被遗忘在千里之外了。思念成疾,思劳过度,无法释怀,终使刘汐一病不起。
然而时间总会愈合很多事,也会让人遗忘很多事。渐渐地,刘汐虽依然对李语有所惦念,但每次向广平打探李语的消息时已不会再有过多情绪的起伏,刘汐觉得自己似乎已从那段戛然而止的爱恋中解脱了出来。
“嗯,他应可成一代明君。”刘汐不紧不慢地说着。
“还有一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广平用筷子夹起一片菜放下又夹起再放下。
刘汐知道广平若出现反复的动作即表明他真的难以抉择,“说吧,他还有什么事我接受不了呢。”
“千阳前一阵诞下一个小世子。”
刘汐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平静地吃起饭菜来,“好事啊,看来他双喜临门,可惜我无法当面恭贺他。”
之后刘汐又同广平东扯西扯了半天,当然几乎都是广平在说,刘汐在听。
午时过半,朝中有急报传来,广平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回宫。
临走时递给刘汐一块令牌,告诉刘汐持此令牌可随时出入王宫寻他,以往刘汐可随便出入世子府,如今广平依旧不忘给刘汐出入王宫的特权。
刘汐心存感激,他明白这个令牌代表广平对自己的绝对信任,虽然广平应清楚自己是不会主动去王宫找他的。但这份信任对刘汐来说弥足珍贵,自己在岐国这些年,若非有广平在自己身边,自己恐怕真的不知道应如何活下去。
他接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望着广平远去的背影,心里暗道“多谢。”
……
送走广平,刘汐坐在院子里晾晒草药,晒着晒着,又想起了李语,想起了这几年从广平那里获知的李语种种。
广平说这些年里怀阳王李谢被废,遭驱逐出京。安阳王李诚亦于去年失势,安阳王一党的官员纷纷下野,权势大减。李语则趁机上位。
广平虽未同自己讲明李谢和李诚失势的具体缘由,却直言这些皆为李语筹谋。
自己并不关心朝堂之争,也不愿追究这些事的前因后果。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人,得势失势又如何?
与自己有关的只有李语一人,有关?好似也谈不上,自己只是想知道一点他的消息,也并不做什么,只是想知道。
如今李语步步为营,即任太子,这是他所求么?如是,心愿达成,他应是开心的。如不是,可他已做出如此选择,应当知晓其中得失,即便非他所求,也只能往前走了。
何况,他与千阳喜得麟儿,怎么想现在的他都应是过着幸福的日子。
幸福就好,总比过得苦涩自己也跟着忧心的强。
如此看来,果然离开李语是对的,没有了自己,李语如今朝堂之上大权在握,家室之内夫妻和睦,乐享天伦,应是羡煞众人。
相比之下,自己与李语曾经的情分简直是荒唐,若李语和自己在一起,恐怕不仅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失去很多。
如若当初的自己就能明白这点,无需他为难,自己也会决然离开他的。
果然,年少哪懂何为情,何为爱,任凭心血来潮,竟胆敢与皇子言说爱慕。随口便是地久天长,满心想着永不分离,以为天高海阔情深意久,以为天涯海角与君心同,可如今呢,我不知他的悲喜,他不知我在何处,呵,可笑……
幸好以往的放肆任性未惹出大祸,未殃及他人,这样想来自己反应感谢李语悬崖勒马,毅然将自己送离,毕竟他一向比自己想得多看得远。
哎,都是年少过往事,缘分既已断,情也好,爱也罢,都散了吧……
刘汐因心又隐痛起来,不得不强迫自己停下思虑。
起身回屋,“青儿,这几日趁天好,把药材都拿出去轮番晒晒。这几日应来取的药我都包好挂起来了,上面有姓氏,到时你就直接交予他们便是。我要出去行医几日,你好生在家看家吧。”
“公子要去何处?要去多久?去做什么?”青儿闻话赶紧放下手中的药簿,两步就窜到刘汐身边,慌张地询问。
广平曾明令刘汐不得离开岐国国都,怕他离自己太远无法护他周全,虽然刘汐已身处岐国,广平仍无法对京城那边的人完全放心。
刘汐虽理解广平用意,但自从医以来,时常羡慕师傅他老人家可以四海游医,广施医德,于是他也偷偷溜出城几次去为城外百姓诊治。
一次广平来寻刘汐时他正好不在,广平气急便重罚了青儿,刘汐得知后认为广平小题大做,两人为这事闹过一段别扭。
最后广平妥协,刘汐可以出都城但仅限于京郊,且必七日之内回来,走前必将所有事一一向青儿交代清楚,青儿需立刻通报当时的世子府。为了让刘汐有所顾忌,广平下令若刘汐超出七日不回,青儿要受重罚,多超一日,责罚加倍。
不过后来刘汐发现游医还有一个好处,便是能让他暂时忘却李语。每当在医馆闲来无事时,刘汐就会不自觉地想李语,越想越难以停下,刘汐只能靠出门走走给人看看病平复心情。
“你无需如此紧张。我就在京郊走走,绝不走远,七日左右也就回来了。国君刚来过,近期不会再来,你都无需通报他知晓。”刘汐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背篓。
“青儿可不敢。公子你还是早些回来吧,青儿的屁股不够国君打的啊。” 青儿急得小脸都拧巴在了一块儿。想起有次刘汐迟了一日才回来,青儿的屁股挨了十大板子,三天没下床,光想着屁股都疼。
刘汐背好篓,戴上斗笠,“好了,我会早些回来的,绝不连累你的屁股。”说完又交代了一遍自己离开后青儿要做的事就出门去了,留青儿一人在医馆里焦虑度日。
作者有话要说:
刘汐和李语分别了六年,于是停更了六天······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小雨纷纷,山路湿滑,刘汐披着蓑衣拄着木杖艰难地走着,肩膀上的旧伤因雨天隐隐作痛,不知为何,自打来到岐国,曾经右肩的刀伤每逢阴雨天气便会疼痛发作,就连师傅都无法将其治愈。
过了前面的小山坡就到了魏家村村口了,上次来的时候给村里一户气虚体弱的孩子看过病,不知这孩子如今调养的如何了。
突然隐约听到什么声响,刘汐停下脚步,混着雨滴轻拍斗笠的声音,刘汐不得不仔细辨认。相同的声音再次传来,似痛苦□□,气息微弱,时有时无,好像是从旁侧洼地的树丛中传来,难道有野兽负伤被困?
刘汐决定前去探个究竟。把背篓放在路边,脱下蓑衣盖在篓上,自己小心地下到洼地去,果然在棘草上看到一抹淡淡的红色,应是被雨水冲刷后的残留血迹。沿着血迹往前拨开杂乱及腰的藤草树枝,一个浑身沾满淤泥瘫倒在地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刘汐赶忙上前查看,男子脸色发青,已近昏迷,捂着腹部发出轻微却痛苦地□□,因衣色深且被雨打湿,已看不出血迹,身上明显可见几处外露的刀伤。
然而四下无人,刘汐自己根本无法将此人搬离洼地,没办法,刘汐爬回洼地边缘伸手将蓑衣拽过来,将其与斗笠一起盖在男子身上遮雨,自己则尽快往魏家村赶去寻人来帮忙。
……
翌日晌午
“…你…是?我这是在哪里?”男子微微睁开眼虚弱地问道。
“在魏家村。”一旁煽火熬药的刘汐不紧不慢地回答。
男子微微环顾四周,泥墙土炕木头窗,窗子边框已歪斜,无法完全密封,时有凉风顺缝隙吹入,自己躺在棉褥上,棉褥之下却是草席和木板,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缠的布条和敷在腹部的药,“是兄台救了我?”
“只是顺路经过而已。”刘汐打开药壶的盖子看了看又重新盖好继续煽火。
“刘公子,我来送些热水。”屋外响起一位老妇人的声音。
刘汐赶紧起身开门,“多谢大婶。”
“公子客气了,需要什么只管开口,乡下人家条件简陋,招待不周的地方,公子别见怪。”老妇人恭敬地说道。
“您太客气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那就好。一会儿饭就做好了,公子若忙完就过来吃饭吧。”
“好,有劳大婶了。”
刘汐将装着热水的陶壶提进屋,对男子说道,“你应好生感谢这家人,是这家儿子冒雨把你从山那头背回来的,还有这屋子,你身上的褥子都是这家人的。”
“日后我自当重谢。”男子感恩地说道,“你呢,不是这家的人?”
“我只是路过这村子的郎中。”刘汐倒了碗热水走近男子,“你是边关将士?” 刘汐在给这人脱下衣物时发现了一块军中令牌,且从他污损的衣袍也可看出是戎服制式。
“是。”男子轻声答道。
刘汐慢慢将男子扶起,使其倚靠在墙上,“为何会受伤,还昏倒在山野?莫非你是逃兵?”
男子慢慢喝了几口水,“当然不是。敢问兄台这魏家村地处哪里?”
“岐国国都东北方向。”
“我竟到了岐国……兄台可知戎狄犯境之事?”
“犯境?未曾听说岐国边关有战事啊。”若有,广平昨日应会与自己提及才对。
“戎狄偷袭的是主朝北境,尚未波及岐国。戎狄半月前突袭岷南、故城、牢安三关,并成合围之势,三关镇守遣出五队人马分别回朝报信求援。我这一队弟兄在半路遭遇敌军埋伏,故而受伤。后来我在山林里迷了路,没想到竟到了岐国。”
“可你现在根本无法走动,无法回朝报信岂不是要误了军情?”
“无妨,我队其他弟兄早已摆脱敌军,不出意外现应已到京城。”
战事一起,不仅将士蒙难,百姓也必遭殃,刘汐一想到尸骨遍野,总觉心口堵得慌,起身去将煎好的药倒出,再端给男子,“此次可会波及岐国?”
“牢安关本为同守我朝与岐国而设,若被破关,岐国被卷进战事应在所难免。”男子接过药,刚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这药怎如此苦。”
“刀刺腹中之苦都忍得,这点苦却受不了?!”刘汐瞪着男子,督促他快喝。
“呃……”男子总算一口气闷下全部的药,禁着鼻子长吸一口气,“在下徐业,还未请教兄台名讳。”
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刘汐努力回忆了一下但无果,心想可能是记错了吧。“我姓刘,唤我刘兄好了。”广平曾告诫过刘汐不可随意将姓名告诉他人,因此刘汐在行医时都只说自己的姓,不曾说全名。
男子将药碗还给刘汐,瞥见刘汐腰带处露出的小半块玉佩,“嗯……刘兄腰间之玉品质上乘,雕工精湛,只是这蟠龙图式非寻常百姓可用吧?……”
刘汐赶紧将玉佩塞回腰带里,“徐兄刚服下药,还是再睡一会儿吧,我去吃饭了。”
……
接下来的两三日,刘汐白日在村里为村民诊治,晚上回到大婶家为徐业换药。徐业毕竟是将士出神,身体底子好,休养了些日子便已能下床走动,只是刘汐怕他乱动不利伤口愈合,又强制他躺了两日。
但徐业终究有军令在身,来不及等到彻底痊愈便需回边关复命,刘汐刚允许他下床,他便向刘汐及大婶一家人提出告辞。
刘汐知其难处故不强留,亲自送他去往村口。
“刘兄的恩情徐某此生断不敢忘,日后必来相报。”徐业向刘汐拱手抱拳。
刘汐还礼,“徐兄无需挂心,我本郎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徐兄此去狼烟之地,万事难测,需多多保重!”
徐业心领刘汐好意,却无奈笑道,“边关药石匮乏,医者难求,将士和百姓向来只能听天由命。”
徐业的无心之言让刘汐惊诧,边关条件如此简陋,而时下战事乍起,必有很多将士和百姓需要医治,刘汐的脑海中冒出了个大胆又自私的想法:他要去边关。
大胆是因为他从未去过战场,也不清楚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境况,仅是觉得自己义不容辞,仅凭着自己医治伤患的一腔热情就做出如此决定。
自私是因为他此次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医馆了,广平定会十分担心,青儿的屁股又要遭罪了。他实不想因自己的事连累青儿,但是情势紧急,没办法,只能对不住青儿了。
“徐兄,稍等我片刻。”尚未等徐业回话,刘汐已往回跑远。
过了半响,坐在石墩上等候的徐业远远望见刘汐背着竹篓手拿斗笠疾步走来,起身大声问道,“刘兄你这是?”
刘汐也大声回道,“随徐兄一同去边关。”
作者有话要说:
主朝并非王朝名字,而是相对于岐国作为属国的称呼。
哎,至于这个王朝叫什么名字,我一直想不好,干脆不提了······略略略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徐业带刘汐走的官道,因有军中令牌在手,路上没有被为难,一路行进的还算通畅。
其实徐业脚程比刘汐快,但为了顾及刘汐,大概十日左右的路程走了快二十日才到。
徐业并不是将刘汐带到正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