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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清风共明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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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不知道现在会与他天人相隔……”刘汐为自己曾经说的话找着借口,但心中已极其后悔当初为何不与广平一同回到前线,说不准还能再见见李语。如今一切已晚。
“若是,若是他尚活着,你会见他么?”广平试探道。
“若是他活着,我定要亲自见见他,问他为何要如此对我?!为何要我一直过得如此痛苦?!”
广平看着刘汐红着眼睛大吼的样子,心疼不已,不忍心再让他继续难过,回头冲门口大喊,“还不进来?想让他难过死么?!”
这一声喊,让正慢慢崩溃的刘汐愣住了。
一侧院门轻启,月白色的衣袖和下摆先映入刘汐眼帘,另一侧院门再启,熟悉的面容随院门推离缓缓展开。那面容上挂着期待却也有不安,有开心却也有担忧。
刘汐愣愣地看着门口的人,没错,他真的是活生生的李语,大喜之下不自觉地往门口走去,但没走两步,刘汐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你们!竟串通起来欺骗我!”虽然刘汐的视线一直在李语身上,但明显这句话是说给院中三个人听的。
青儿惊慌失措,他从未见过刘汐如此阴冷的脸,刘汐一直是个温和的性子,即使平日被他人刁难都未有愠色,青儿知道这次有些事真的将刘汐惹恼了。但是到底是什么事,自己真的不清楚啊,于是赶忙解释道,“公子,青儿冤枉啊!青儿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惹恼了公子,还有什么串通,青儿未曾同任何人串通过啊。”
“够了!”刘汐认定必是李语怕自己不想见他,便与广平合谋,安排青儿告知自己李语死讯,让自己心软,然后再引李语出来相见。玩弄自己的感情这么好玩么?!是,你们地位尊贵,皇子国君,就可以如此过分么!
刘汐的情绪在短时间内起伏太大,心里气恼异常,遂冲三人大喊,“都给我出去!我谁都不想见!”
“公子,我是冤枉的。”青儿还试图挽回。
“你听我解释……”广平没想到刘汐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李语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
刘汐拎着青儿,推搡着广平,连李语一并挤出门外,“嗙!”的一声合上门,放下门栓,刘汐感觉周遭清净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心里为何如此委屈?
门外,
广平拦下青儿正打算敲门的手,“没用的。”
“国君,这到底是为何啊?!公子为何会发这么大脾气?青儿真是不明白。”青儿惨遭牵连,小脸拧巴在一块儿,可怜的很。
“这都怪他。”广平说着指了指身边的李语。
要是广平不在,青儿准会把刚才受的委屈撒到李语身上,好好问问他到底如何欺负了自家公子,为公子出口气,说不准能换得公子的原谅。
但碍于广平,青儿只好装作有礼数的样子,“这位公子即与国君相识,想必是贵客。我家公子若有得罪您的地方,我替我家公子给您赔不是。但若反过来,是您有错在先,您还是好好给我家公子道个歉,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脾气呢。”
广平白了一眼李语,接过话茬,对青儿说道,“可不就是他有错在先嘛,这都是他该受的。最可怜的就是咱们俩竟跟着他一块儿被牵连。”
李语被这两人说的一脸的愧疚之色,本以为好不容易能见到刘汐,还紧张了半天应该说些什么才好,结果一句话都没搭上就被赶了出来。
李语还担忧着屋里刘汐的情况,他应该是真的恼了,哎……
“总之,接下来的事本君就不管了,本君能帮的都帮了,也算仁至义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广平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陪着李语等刘汐,朝青儿使了使眼色,“青儿先陪本君回王宫吧。”
青儿迟疑地哦了一声,看了看李语又看了看走掉的广平,才不情愿地跟上去。
……
李语本打算在门口静静地等着,等到刘汐气消了,等到刘汐肯让自己进门,等到刘汐肯原谅自己,反正从今往后,自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等刘汐。
自己已不是什么太子,甚至不是皇子,如今只是一介布衣而已。
天下人皆以为李语已战死沙场,没人知道他还活着,也不会有人会去追究,他的死方便了很多人,那些人不会想让他再活过来,也不会承认他还活着。
二十多年后,李语以“死”换得自由。之后,他要做的,便是追回自己心爱的人,永远陪在他身边。
可是,过了一个时辰后李语决定不能等刘汐气消,既然自己已来到刘汐身边,不该让他继续独自承受,七年不见积攒的误会应由自己主动澄清才是。
李语转身,尝试着轻轻敲了敲门,门里依旧无人应。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心里极其烦躁的刘汐正瘫在床榻上,双眼无神盯着房梁。
过了这么久,广平和李语他们应已经走了吧。走了就好,省得看着心烦,连生死这般大事都能用来戏弄自己,简直无理。
不过,看到李语平安,气色恢复的不错,自己也就放心了。
可是他为何会来岐国,为了来寻自己?不可能不可能……
吱呀一声,是房屋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刘汐立刻警觉地问道,“谁?!”
院门已闩,应该没人能进来才对,准备查看究竟的刘汐刚走出卧房,就看到满身尘土的李语正惊慌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进来的!”刘汐大声质问道。
“我,我搬了些方石木料,翻墙进来的。”李语尴尬地笑着解释。
“你!你出去!”
李语不顾刘汐的驱赶,上前紧紧抱住刘汐,刘汐用力挣开,李语再抱住,刘汐再挣扎。
突然李语闷哼一声,手捂着左胸箭伤处,刘汐慌神,这伤口都一年了,还会疼么?也许是刚才自己挣扎的太用力,撞到他伤口上了,于是刘汐态度软了不少,赶紧问李语如何了。
李语心里偷笑,故意装做伤痛发作,浑身无力地向刘汐倒去,刘汐赶紧扶好李语,将他放到自己卧房床上躺下。
就在躺下的一瞬间,李语突然恢复了力气,顺手一拽,刘汐被拽倒在床,李语顺势将刘汐压在身下。
刘汐才明白,自己又被李语骗了,“混蛋!”刘汐大骂。然而这次刘汐被李语死死压在身下,推也推不开,再大的火都发不出来。
李语紧紧抱着刘汐,温柔地说道,“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刘汐不再挣扎,双眼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当年的李语也是紧紧抱着自己说就一会儿。尘封的往事一幕幕犹如走马灯一样在刘汐的脑海中闪过,刘汐也抬手紧紧抱住了李语。
紧紧地抱着刘汐的李语只觉得像在做梦,心爱之人失而复得的那份心情简直如枯木逢甘霖一般,“我真的很想你,吾言……”
吾言?刘汐回神,猛地推开李语,离开床榻。
不知为何,“吾言”这个名字让刘汐想到了吾天,那个用高傲的眼神看着他,让他识相点快离开李语的少年。
刘汐背着李语紧握双拳,他本不想表现的太过明显,可心里对吾天的介意让他控制不住,“你既已有新人,何必又来寻我。”
“新人?”坐在床榻的李语不明白刘汐所指何人,“你是说千阳么?抱歉,但你听我解释,我确实酒后乱了性,是我不对,但只有一次,真的只有一次。我从未对千阳动过心。”
不,对千阳,刘汐并没有那么介意,刘汐一直认为原本就是自己破坏了李语和千阳的和睦生活,何况千阳本就是李语的明媒正娶,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质疑什么,“你不要再装糊涂了,你还打算骗我么?我都见过那人了。”
李语更是摸不着头脑,“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何会如此想我,既然你说你见过,那你来告诉我是谁好了。”说着李语起身去拉刘汐,却被刘汐甩开。
“好,”刘汐生气地看向李语的眼睛,这样若李语眼神有闪躲或迟疑,自己应该就清楚他扯谎了,“你告诉我吾天是谁?”
“吾天?!”李语更加莫名奇妙,“他就是你说的新人?你以为我看上了他?”李语看那双依旧清澈如初的双目带着拷问盯着自己,突然开心地笑起来,好似明白了什么,靠近并非饶有趣味地看着刘汐,“诶,你嫉妒了?”
“没有!”刘汐心虚地挪开了眼神,没想到眼神不坚定的竟是自己,“我其实并不在乎,你不想说就罢了。”这句话可以证明自己没有嫉妒么?
“嗯……既然吾天能让你嫉妒,让你在意我,那你觉得我与他是什么关系便是什么关系吧。”李语仍笑着对刘汐说。
“难道你以为没有他我就不会在意你了么?”刘汐脱口而出,却立刻后悔,“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语大笑,趁刘汐不备吻了上去。
刘汐慌张地推开意犹未尽的李语,“不许…碰我!”
“哎呀,我怎会喜欢吾天呢。不过,其实他也算为你做了些事的,这才是我将他留下的原因。”
“为我?”刘汐才不相信,自己与吾天非亲非故,何来相助?
“听我说完。他这个人心机深重,我着实反感他的事事算计,但我也清楚他的心机能为我所用,故而才留他在府。他本是我十一弟恒阳王李谐的门客,一日拦住我说他知晓当年恒阳王叛变的内情,后来证实他所言非虚,当年恒阳王的谋反果然是被怀阳王李谢构陷的,李谢因此倒台,你父亲刘声才得以平反。吾天本就欲借我得高位,如今他定无比失望。”
“父亲被平反了!”刘汐眼睛亮了起来,却又黯淡下去,“所以,我刘氏一族那么多条人命都是错杀么!”
想当年奉上谕斩杀刘氏的正是李语,虽然错并不在自己,李语却依然深感愧疚,“抱歉,虽然我已扳倒李谢,也让我二哥失了势,恢复了刘氏名誉,但我却无法真的为你报杀亲之仇。”
刘汐想起父兄之死红了眼圈,可是他已不是十五岁的时候只会哭天抢地,他知道因皇室斗争死去的人没有几个不是冤枉的,如今事已铸成,又能如何呢。不过李语刚才提到让他二哥失势是何意,“难道安阳王也和此事有关?”
李语点头,“我后来得知是二哥担心李谢势力过大,于是趁机构陷了你父亲刘声与恒阳王勾结谋逆。”
“呵,皇亲国戚又如何,照样被玩弄于你们兄弟股掌之中。”刘汐苦笑。
李语听到这样的话,不自觉地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抱歉。虽然我知晓二哥和李谢为罪魁祸首,但我不能让他二人以命赔罪。”
以命赔罪?刘汐也并未如此希望过。而且李诚和李谢都是李语的兄弟,按照李语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要他兄弟的性命。不过,刘汐突然发现,原来这么多年他所做的一切并非在谋划那至高权位,而是在为刘氏一族平反。
刘汐看着面带愧色的李语,心中却感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从最初冒险救了自己,而后又为自己趟入权斗的乱局中,自己想做而无力做的,李语都为他做了。
不再去想什么吾天,刘汐将低着头的李语缓缓拥入怀中,轻轻说道,“我明白。这些不是你的错,你无需抱歉。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多谢。”
李语抬手环住刘汐的腰,将下巴抵在刘汐肩窝,“我好想你。我再也不要离开你。”
抚了抚李语的背,刘汐不知如何回应才好,“可是……我还没打算离开岐国。”
出乎刘汐意料,李语并没有惊讶,只是用耳朵蹭了蹭自己,“没关系,我也没打算离开岐国。”
“你如今都是太子了,怎能一直留在岐国呢!”刘汐本想松开李语问清楚,却因李语抱的太紧只好作罢。
“不是都说太子死了么,你那小仆没骗你。现在那个假的太子尸体正由吾锐他们护送回京,到了京城,尸体应已无法辨认,只要身穿太子衣冠就够了。然后草草下葬,太子殿下李语就不再存在了。”
李语说的轻巧,刘汐听着目瞪口呆,“你怎如此大胆,万一有人追查起来……”
“不会的,上至父皇下至群臣,无人在意我。”这么无奈的事,李语却以开心的口气说出,“如此,我便可永远与你在一起了。”
“可是,千阳和世子怎么办?毕竟你是千阳的丈夫,世子的父亲,你真能做抛妻弃子的事呢。”
“哎,你还是如此喜欢操心他人。”李语趴在刘汐肩上抱怨道,“你我好不容易相逢,你老是提别人。”
“我若问不清楚这些事,如何安心同你在一起。”
哎……李语叹了口气,“我饿了。我们边吃边说吧。”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刘汐的厨房里都是些平常食物,本想去集市为李语买点荤腥,做些可口的,李语却拦着不让,就要吃刘汐平日里的饭菜。
“好吃好吃,手艺长进不少啊!”李语大口大口地吃着刘汐为他备的饭,上一次吃刘汐做的饭菜还是在京西别院呢。
“都是些普通的东西而已。”嘴上这么说的刘汐看着李语爱吃,心里其实还是很高兴的。
“诶,这个东西真不错,还有么?”李语举着手里的馍问道,他还是第一次吃到。
“你慢点吃,别噎着。这馍是一个婶子蒸好给我送来的,有很多呢。”没想到娇生惯养的李语竟喜欢吃这市井小民的东西。
“哦?那婶子不会看上你了吧,为何对你如此好?”
“胡说什么!那婶子只是为了谢我治好了她儿子。”刘汐佯怒举手要打李语。
李语赶紧笑嘻嘻求饶,“我错了…”
刘汐收回手,“同我继续说千阳和世子的事吧。”
“你竟知道世子的事,定是广平告诉你的吧,他就不能告诉你点好事。”李语嘟囔道,当着刘汐的面提起自己的儿子难免有些愧疚,“待过些时日,广平将以太子离世,太子妃和世子无所依靠为由请求接千阳和世子回岐国,父皇定会做个顺水人情应允的,毕竟留他们在京已毫无意义。等千阳和世子到了岐国,自有广平庇护他们。”
“那就好。不过,她们母子毕竟是你的妻儿,你还是得……”
李语打断刘汐,“我说了她是骗我才怀了孩子的。”
“可她为你诞下世子是事实,你可知女子怀胎十月生子育女何其辛苦,我从医以来,也见过不少难产而死的妇人,生育对女子来说堪比鬼门关走一遭。而且,世子还这么小,他什么都不懂。于情于理,你也不能对她母子二人不管不顾。你跟我讲过你的母亲被你父皇冷淡,是何其伤心,你自小也苦于得不到你父皇的关心。难道你希望千阳像你母亲一样,世子像你一样,而你再重蹈你父皇的覆辙么?”
听到这里的李语,已经有些生气了,“我告诉你,千阳不是我母亲,不要拿她和我母亲比,她不配。我母亲温柔善良,从不与她人争抢,处处为别人着想处处忍让。如果非要说谁像我母亲,那也是你!而不是千阳,当然我知道你是男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父皇最大的错误就是宠信了那些争权夺利,满是心机的人,却独独冷落了那个满心挂念他,不管他是不是皇帝都至爱他的人。如今,我所做的这一切,恰恰才是不想重蹈我父皇的覆辙。你明白么?”
李语的生气之言,却让刘汐有些感动。他知道在李语心中最崇敬的就是他的母亲,不是仅仅因为血缘,而是因为他母亲的品格,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个荣幸被他与其母相提并论。
李语缓了缓语气,“你以为千阳这些年在我左右,又骗我生下枫儿,真的是因为夫妻情么?是因为她想要后位,她想利用枫儿绑住我,她希望她的儿子成为未来储君。我不否认起初千阳可能对我确有爱慕之情,但是她如今已全然是因为得不到,因为嫉妒,因为颜面,因为不愿承认自己堂堂的岐国国君的掌上明珠,曾受众人追捧,却始终未能留住自己夫君的心。
若她能本本分分做个妻子,我对她尚有愧疚之意,纵然没有夫妻之爱,也会尽自己的责任关心于她。然她并不本分,她该享用锦衣玉食丝毫不少,应有的尊荣我也统统给她,而她犯下的过错我均不曾追究,我对她已是仁至义尽。你我二人不欠她一分一毫。”
“可是,若非有我,你和千阳会不会…”
“你想多了。千阳既生于王侯,嫁入皇室,就注定无法像平常百姓家的妇人一样过着与夫君相守的幸福日子。父皇早已为我又定了几门侧妃的亲事,皆为重臣之后,意图拉拢人心。即便没有你,我和她也不会恩爱有加。”
李语已将话说的如此清楚,刘汐的对千阳的心结也开解大半,不再追问这些事,嘱咐李语好好吃饭。
饭后,刘汐看李语本干净的衣服因翻墙蹭脏了,把自己的衣衫拿出来给李语替换,李语却因一路奔波嚷着要洗浴,刘汐只好为他准备好热水,李语又嚷着让刘汐陪他一起洗,刘汐不肯,却被李语拦腰扣住,轻轻解去了刘汐的腰带和衣衫……
屋内水气弥漫,气氛异常,李语和刘汐二人哪里还控制得住,失而复得的爱人就在眼前,这么多年的相思统统化为此刻对对方的□□,只想着与眼前人热烈地碰触、抚摸和融合,好像只要肌肤相亲了,身体交融了,彼此便可以再也不分别了。
……
醒来时刘汐发现自己□□地趴在床榻上,身上盖着被子,窗外天色已暗,自己不知睡了多久,再清醒一些,想起之前和李语久违的肌肤相亲,刘汐涨红了脸,把头埋在手臂之间,却不自觉地笑起来,心里一方面怀疑着这一切幸福的虚假,一方面又下定决心定要好好珍惜。
身上传来的痛感让刘汐艰难地坐起,合上中衣,正巧李语端着茶进了屋,“醒了?来喝点茶。”
刘汐打量着已经换上自己衣衫的李语,“还不错,挺合身的。只是委屈你要穿这些布衣了。”
“不委屈啊,上面有你的味道,很好。”
“又胡说。”刘汐脸一红,接过茶碗,“若你真的不走了,以后没有仆人伺候你,事事要亲力亲为,粗茶淡饭,布衣敝履,你要受的委屈多着呢。”
李语坐到刘汐的身边,“不过都是平常日子,何来委屈一说,况且…”李语凑到刘汐耳边轻轻说道,“有你就够了。”
只见刘汐耳朵也开始红了起来,李语不禁大笑,“还是和以前一样容易害羞。”
抢过刘汐的手中的茶碗放下,李语直直盯着刘汐,“要不,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行!”刘汐断然拒绝,“我身体会吃不…嗯…”
李语已不由分说吻了上去,将刘汐刚穿好的衣物再次脱下……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转眼三个月过去,天气渐渐炎热起来。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三天两头往这边跑,你不是国君么?你不是应该在你的王宫老实待着么?”李语挡在医馆门口,不让广平进去。
“嘿,你个忘恩负义的,你别忘了是谁成全你,现在竟然敢拦着我!”广平跳脚。
“一码事归一码事,你个国君成天微服医馆,请问国君你有病么?”
“对,我有病啊,我来求医,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不行!我知道你是来看他的,他现在有我了。”
“有你又如何,你不过草包一个,我就要见他。”
青儿跑过来,为难地说道,“公子让我转达二位若再堵在门口妨碍他人问诊,二位就都滚出去。”
“哼。”李语让开门口。
“切。”广平大摇大摆走进来。
待刘汐为最后一位病人抓好药,送出门,李语立刻拿着扇子过来为他扇风纳凉,广平递来干净的手帕让他擦擦额头的汗,刘汐无奈,转身回了屋。
李语收起扇子,瞪着广平,“都怪你,我平时给他要摇扇,他可都高兴着呢。”
“怪我?我还怪你呢!以前我给他帕子他都会接过去的。”广平不屑地收起手帕。
“你们俩够了!”刘汐在屋里大喊。
广平率先冲到屋里,坐在刘汐面前,“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一件让你的开心的事。”
“何事?”
李语也冲到刘汐面前坐下。
“赵符和你三弟不日就到岐国了。”广平邀功似地说着,期待刘汐因为自己的话而高兴不已。
刘汐虽高兴,但并没有广平期待的喜出望外,“有劳国君了,多谢!”
“你怎么知道是我?”广平看李语在偷笑,转头瞪着李语问道,“你早就告诉他了?!”
“那是自然,吾锐他们又不是吃素的,你派人在京城的动静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李语得意地看着广平。
广平不服气,继续对刘汐说道,“待接他们来后,你这医馆太小,必住不下,我已择别处备好了宅院,你们一道搬去那边住,那边离王宫还近些,我也方便过去。这边就让青儿看着就行了,你只需白日过来诊病就好。”
刘汐有些为难,“这不好吧,我刚还完开医馆的钱,如此岂不是又要欠你的债了。”
“就这么定了。”李语接过话茬,不顾刘汐扯他的袖子,冲着广平说,“我也觉得这医馆太小,确实应换个大的。不过置办的费用嘛,算我头上。”回头示意刘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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