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客官,里面请-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古墨满意的拔腿走了,稻穗全神贯注的盘算着,要怎么完成才好,却被阮古墨急促的脚步声惊回了头。
  怎么去而复返了?稻穗心中燃起了期望的小火苗,莫不是少爷发现自己说错了银子重量?
  “他要是敢来,往死欺负他就对了。”
  诶?稻穗不明所以的眨巴着眼睛,二两银子雇回来是为了什么?
  少爷你能不能大声的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少爷…怎么欺负?为什么欺负?”
  “什么为什么欺负?看他不爽不可以吗?”
  面对别扭的自家少爷,稻穗继续眨巴着眼睛,努力的拼凑着其中意思,看他不爽一个月二两银子?少爷要不然你也看我不爽几个月?
  想归想的,稻穗乖觉的没有说出口:“那…少爷要怎么欺负?”
  “使绊子你不会吗?”阮古墨怒其不争的重重的拍着稻穗的头。
  稻穗苦着脸捂住脑袋,想要分辨,少爷,我是你的书童,又不是你的狗腿子,真是你指哪我打哪,不说老爷夫人,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二小姐,都能把我的皮扒了。
  真当满院子的其他人都是摆设了吗。
  少爷你放纵了。
  稻穗幽怨的看着自家少爷远去的背影,确定不会再次去而复返的吓自己。
  阮古墨回到屋内,满心的盘算着要如何是好了。
  倏然放缓了脚步,不禁冷笑着,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折磨这个不知高低的店小二,让他知道知道厉害,现在只等着他来了。
  阮古墨在屋内不断的踱步,翘首以盼着,怎么还不来呢。
  随手拿起一把纸扇,没心情看上面的写意山水,亦或者美人风情,用力的摇啊摇,也不知泻的是什么。
  “少爷,人说不来。”稻穗无功而返,站在阮古墨的门口并不敢进去,面露苦涩的汇报着。
  他心里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活,能值十倍的工钱?
  少爷你看我合适不,能不能让我试一试啊。
  雀跃的小眼神控制不住的要飘起来了,想要被少爷看到他蠢蠢欲动的赤子心呐。
  这年头的,谁想和银子过不去啊。
  “不来?”阮古墨收起折扇,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说不来,你问他四两银子来不来,再不来八两银子问他,如若再说不来,你问问他的命值几个钱。”
  面对着再次来了的稻穗,如同牛皮膏药一般皱着脸,步步紧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机械说着恐吓的话语,听上去莫名的有些震慑力了。
  崔元宝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来了,仍是二两银子。
  他倒不是怕有命赚,没命花,他宁愿拿命换钱才是小财迷的本色,可是…
  天上掉馅饼什么时候砸到过他的头上?对此,崔元宝很是怀疑的。
  既然崔元宝松口了,稻穗忙马不停蹄的跑回府中,和自家少爷禀明了好消息。
  阮古墨自然也怕夜长梦想,催着稻穗一定要明天带人过来,先签个短期卖身契。
  稻穗只得趁着夜里,再去找一趟崔元宝,幸而酒楼还未关门,许多人仍在说说笑笑。
  “还是元宝有福气!”
  “元宝也该转运喽!”
  “要我说,是老板你太小气,客人多点一个菜,才多给元宝那么一点钱,自然留不下元宝啊。”
  都是善意的说笑,崔元宝抿嘴嘴唇,也不说话,继续忙着手头的事。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此刻仍在这里,便不能有丝毫怠慢。
  稻穗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干咳了两声迈进屋内,得到了笑声:“呦呵,谁家的小金主来了?”
  “又给你家主子传什么信来了?”
  稻穗干巴巴的笑着:“我有话想和元宝说。”
  崔元宝自然并无不可,放下手边的事,跟着稻穗走到一边,听他说话。
  稻穗很是斟酌,恨不得即刻稻穗就能到阮府签字,但崔元宝十分推拒,直摆手说晚间有事,明日再说。
  稻穗五脏皆焚,恨不得步步紧跟着崔元宝,唯恐他突然反悔。
  又不敢直接在阮府见面,自家少爷嘱咐着,不能有丝毫岔子,稻穗提心吊胆的唯恐有一点差错。
  索性约在了酒楼,第二日早,稻穗屁颠颠的早早过来候着,来等着接崔元宝了。
  未曾想能够受此礼遇,崔元宝极其惶恐,连带着话也少了。
  下了马车,崔元宝看了看高门大户的阮府,拘谨的转过目光看着稻穗,唯恐唐突了。
  他并不曾来过阮府,不过听人说过,这条街上住着的都是镇上有权有势的人,轻易不能得罪,他也不知为何会得了青眼,高价聘他入府做仆役。
  是福不是祸,崔元宝咬紧后槽牙,决定了,怎么着也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
  没想过,稻穗将崔元宝带进了门房,便倨傲的递过了笔给崔元宝。
  “先签个三年的协议。”
  稻穗心内在滴血,怎么这样的好事落不到自己身上呢。
  崔元宝犹豫了半响,毅然决然的放下笔,转身要走:“我不干了。”
  诶?稻穗几乎要傻眼了?什么毛病?大把的银子往手里塞居然不干了?
  别走啊,稻穗忙拉住了崔元宝,刨根问底的追问着:“你为什么不干?”
  “三年时间太久,干不了。”
  “怎么三年时间就长了?往你手里塞银子,你还觉得银子烫手?”
  “太久了,我最多签一年的。”
  一年?这和少爷要求的不一样啊,稻穗慌神了。
  可要不是一年,人就要走了。
  即便在不情愿,稻穗也只能妥协同意了。
  这种好事怎么落不到自己身上,要不自己冒名顶替吧。
  稻穗心痛的看着崔元宝写下名字,仿佛看见的事到手还没焐热的银子,却又眼睁睁的看着它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既然签妥了,应该可以带到内院,给少爷定定心神了吧。
  稻穗心内长叹了口气,为人仆役,真是艰辛啊。
  崔元宝谨慎的跟着稻穗的脚步,小心的走在阮府内。
  稻穗穿过游廊,正见自家少爷站在门口翘首以望,忙急切的上前跑了两步,道:“少爷。”
  是谁了?崔元宝不禁抬起头来,想要看得清楚明白,这位是请他入府的那位?
  “怎么是你?”崔元宝看着站在面前的阮古墨,困惑的问道。
  稻穗见识不对,忙拽住崔元宝退后几步,轻斥道:“放肆!这是府上的小少爷,岂是你能喊的?”
  “你是…阮府的少爷?”崔元宝紧皱眉头,苦苦的思索着。
  阮古墨内心的小人很是雀跃,忍不住面露了得瑟:“是啊,我就是啊。”
  “我不干了。”崔元宝利落的转身就要走。
  他就说嘛,天上什么时候掉馅饼,掉到他面前过。现在知道了,这么大的坑等着他跳呢,他才不傻。
  “别啊!”稻穗焦躁的追了上去,拉住崔元宝的手腕:“好好的,你怎么说走就走呢。”
  “你家少爷我伺候不了。”
  崔元宝转头望着阮古墨,意味深长道。
  嘿!阮古墨不乐意了,你这埋汰谁呢?有没有点小财迷拿钱的样子了?
  “契约你都签了,说不干你就不干了?”阮古墨气势汹汹的走到崔元宝身边,倨傲的伸出手:“赔钱!”
  崔元宝想要对着他手心重重的呸一声,强忍着憋了回来,冷哼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嘿!面对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崔元宝,阮古墨怒气冲天的想要撸袖子,和崔元宝结结实实的打一架了。
  “少爷!三思!”
  稻穗忙站在了都是丝毫不肯退步的两人中间,唯恐真的短兵相接,他承担不起责任啊。
  “你耍什么无赖?”
  “没钱就是没钱!要命一条!”
  “那你留在府上,乖乖干活!”
  “伺候不了您老!”
  “难不成,你不想赚二两银子了?”
  眼珠迅速的转了一圈,崔元宝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我要先见到银子。”
  “稻穗!”
  稻穗苦着脸:“少爷,咱家没这规矩…”
  “你去取我的体己来,从今往后,崔元宝的月例银子,从我这出,不必走管事的。”
  “得了。”既然自家少爷这么说了,稻穗也说不了反驳的话了。
  崔元宝你等着!阮古墨腹诽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崔元宝满意的颠了颠手中银子的重量,反正银子现在到手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倒是好奇,小少爷能有什么幺蛾子。
  作者有话要说:
  所有我无法实现,而又无法坚持的梦想,终究会变成我心底的疙瘩,成为我终身遗憾。
  

第4章 第 4 章
  第二日天还没亮,稻穗就带着崔元宝站在了阮古墨门外。
  虽说算不上天寒地冻,到底也是清晨露重,稻穗冻得又是想咳,又是想要跳脚。
  稻穗伸出手指擦拭着鼻子,回头看着恍若无事的崔元宝,又是羡慕又是恼火。
  要不是因为他,此刻自己也在屋内安稳睡觉呢。
  可真的很羡慕他仿佛并不冷一样。。。
  稻穗忍不住问出口:“你不冷吗。”
  “我冷啊。”崔元宝理所当然道。
  “那为什么看你好像不冷啊。”
  “我不说你能知道我冷吗。”
  他说的很有道理啊,稻穗深以为然的被折服了。
  日头渐渐升起来了,也暖了许多,打哈欠已经不能缓解困倦了,稻穗几乎要昏昏欲睡了,毕竟他从未见过,自家少爷这么早出房门的。
  稻穗凭借残存的清醒盘算着,我是坐在门口的游廊上呢,还是坐在院内的石凳上呢,总不好坐在少爷门口吧。
  不过,坐在门口才能第一时间听到少爷的召唤,毕竟他是忠诚爱主的书童。
  稻穗确定了位置,正在门口低着头原地转悠,房门突然被人从内踹开,惊的稻穗刹那彻底醒了。
  “少,少爷?”
  阮古墨身着底裤,光着上身,面色凶恶道:“进来。”
  崔元宝跟着稻穗的脚步,保持着目不斜视,绝不乱看一眼。
  阮古墨对于看上去低眉敛目的崔元宝,觉得顺眼了许多。
  稻穗有心想要上前给崔元宝打个样,让崔元宝至少知道该怎么做,在自家少爷明显恐吓的眼神,默默的退后了两步,心内默念着崔元宝你自求多福吧。
  “为我换裤子!”
  崔元宝疑惑的看着阮古墨,很想问出口,少爷你是自己没长手吗?这么个活你还需要别人伸手?
  稻穗见崔元宝似是恍若未闻,忙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低声呵斥道:“少爷叫你,你没听到吗?”
  得,谁让人是大爷呢,崔元宝痛快的认命了。
  顺着稻穗的眼神看见了摆放在床边的黄花梨柜子,在顺着稻穗的示意翻到了最上层,找到了一叠月白色的绸缎底裤。
  真是奢侈。。。
  崔元宝心内腹诽着,并不敢表现明显,上前蹲下扒开了阮古墨的裤子,心内想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权当做是一块烂猪肉就好了。
  可仍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然后心内极度鄙夷,恨透了自己的行为。
  让你欠!崔元宝想要给自己一嘴巴。
  “去!一会去给我洗衣服!”阮古墨颐指气使着。
  崔元宝温顺的为阮古墨穿妥了衣裳,捧着阮古墨的衣裳臭袜子,退出了屋内。
  阮古墨是恶劣的将自己的袜子踹进了粪桶,再拿出来让他洗吗?想来,阮古墨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崔元宝好奇靠近了阮古墨换下来的衣裳,用力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并没有什么异味,再三确定,的确如此。
  那有什么值得为难的,崔元宝想着。
  既然如此,干脆动作麻利的去厨房烧水,毕竟凭着他浅薄的生活经验猜想着,绸缎这种东西,不能用冷水硬洗吧,他的手受得了,绸缎能受的了吗?
  为什么防止给自己作祸,崔元宝决定谨慎一点。
  经过了早上的折腾,阮古墨勉强算是顺心顺意,吃过早饭后,厌了稻穗一直打哈欠,索性撵他回去睡了,稻穗自是千恩万谢,只是留下阮古墨一个人,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既然如此,索性去看看崔元宝。
  阮古墨很好的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敦促下人有无认真干活,要做一个赏罚分明的主子。
  我真是一个好主子呢,阮古墨心内美滋滋的想着,顺着游廊走到了后院,正见崔元宝忙着劈材,匆匆忙忙的赶进厨房添柴,忙的不亦乐乎。
  哼,总要叫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阮古墨决定躲在暗处,看得究竟。
  过了些许,崔元宝放慢了脚步,从屋内拿出两只小盆子,分开浸泡了阮古墨的衣裳,神情认真严肃,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一般。
  短暂的空闲内,竟悠声的哼起了小曲。
  嘿?阮古墨诧异了,他不会有不自然的吗?
  这是给别人洗衣服啊!洗贴身衣裳啊!而且还是一个不对付的人的啊!
  崔元宝你是没有脑筋吗?
  这样也觉得无所谓吗?
  崔元宝认真的揉搓着阮古墨的衣裳,神情中没有丝毫的难堪,仿佛在洗自己的衣裳一般,搓洗的谨慎小心。
  阮古墨终是忍不住了,打不得迈了过去,在崔元宝身边站定。
  “诶?少爷?你怎么来了?”
  “崔元宝你和谁说话呢?你像是个仆役的样子吗?”阮古墨忍不住怒火,骂道。
  崔元宝哦了一声,忙站起身来,将两只手用力的在衣襟上擦干,低眉敛目的站妥,恭谨的问道:“小少爷,您怎么贵足踏贱地了呢?”
  “用你管!”
  “我这不是随口了么。。。”崔元宝小声的嘀咕着,阮古墨未曾听得清楚,喝道:“你说什么?”
  崔元宝刹那换了一张脸,谄媚的笑着:“小少爷,我什么也没说。”
  “饶了你这遭!”阮古墨冷哼道,再想想萦绕在心底的问题,虽是很想要问出口,又怕被崔元宝笑话,有心想要委婉转折,又想不出怎么说合适。
  “多谢小少爷,多谢小少爷,那小少爷我继续浣洗了。”崔元宝假笑着,见阮古墨不说什么反驳的话,利落的蹲下身继续忙着,他可不想小少爷还有什么后招在后面等他,让他吃不上饭。
  面对崔元宝丝毫不走心的浮夸感谢,阮古墨终是神情怪异问道:“给别人洗着贴身的衣裳,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这有什么好难堪的,崔元宝不以为意,依旧神态自若的洗洗涮涮。
  不过既然阮古墨这么好奇,崔元宝总归要坏心一些了。
  “大约是因为我看众生平等吧,此刻要是我给什么牲畜洗弄脏了的东西,也会心情平静。”
  啥?阮古墨几乎要怒了,拿他比拟牲畜?
  崔元宝你真是找打!
  奈何一时间唇笨舌愚,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阮古墨越想越气的气呼呼走了。
  望着阮古墨远走的背影,崔元宝忍不住抿嘴笑着。
  当真是小少爷。
  将阮古墨的衣裳妥善的晒好后,崔元宝出神的望着晴空万里,不禁惆怅,当真是难得的好天气。
  可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来来往往的人众多,但并未有人搭理自己,满府上下去寻稻穗,却是寻不到。
  崔元宝很是怅然的蹲在了房檐下,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自己会觉得过意不去,对不起月例银子啊。
  要不然守着衣裳吧,崔元宝勉强给自己找了个活。
  一觉醒来,天色渐晚,稻穗心满意足的在被窝里伸着懒腰,心里盘算着,也不知今日少爷和崔元宝怎么样了。
  不过,稻穗婆娑着下巴,出神的想着,自家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哪懂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先去看看吧。
  稻穗下定决心,掀背下床。
  阮古墨一直在屋内生闷气,气的连午饭也未曾吃,稻穗小心翼翼的放缓脚步,迈进屋内,想要出声又是不敢。
  “少爷。。。?”
  “死了!”
  “别啊别啊。”稻穗忙陪笑着:“这是大多的气,也不能自己咒自己不是。”
  阮古墨瘪着嘴,气鼓鼓的看着稻穗,说不出莫名的委屈。
  “眼看着要吃晚饭了,少爷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吩咐小厨房。。。”
  “我不想吃。”阮古墨赌气道。
  “别啊,少爷。”稻穗继续哄着:“总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吧,既然没什么胃口,香煎鸭子配上白米粥如何?腊味叉烧也可啊。”
  阮古墨眨巴着眼睛,想了好一会,颇有些不甘心。
  “我想吃肉。”
  “好,少爷想吃什么都好。”
  “我想吃烤鸡,鲁菜。”
  “好好好,”稻穗笑靥如花的应了下来:“糖醋里脊,丝瓜小酥肉,少爷觉得怎样,我去吩咐小厨房。”
  阮古墨很犹豫的点了点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中午并没有吃饭,被忽视的肠胃,此刻再次雀跃的欢腾了起来。
  稻穗找到了翘首以盼的崔元宝,并未多说什么,崔元宝心内庆幸,总算是能找个人问一问晚饭是何着落了。
  阮古墨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见到崔元宝也是有气无力,一顿狼吞虎咽后,才算是有了精神。
  稻穗正准备带着崔元宝撤下去,转念想一想,开口道:“少爷,能否赏菜?”
  阮古墨停下喝茶水,半眯着眼睛看着稻穗,顿时悟了。
  “你们也辛苦一天了,一起吃了吧。”
  这么好?崔元宝开始有些摸不清头绪了。
  稻穗站在桌子旁,率先盛了完饭递给了崔元宝,崔元宝接过来边道谢,已在凳子上坐稳了。
  “不准坐着吃!”阮古墨认真的吼道:“去旁边蹲着吃!”
  这一嗓子吼完,压在心头的火气才算是消散了些许。
  崔元宝从容的快速夹走了盘内看得到的肉,极度配合的不反驳,躲到一旁阴暗的角落蹲下大快朵颐。
  真是的,有肉吃,还在乎在什么位置吃吗。
  阮家少爷真是太小看他了,他是那么在乎的人吗。
  崔元宝满足的咀嚼着嘴里的肉,还是肉香啊。
  有肉吃好满足啊。
  真香。
  

第5章 第 5 章
  幸而阮府不算是苛责下人的府邸,吃过晚饭,眼见天色渐晚。阮古墨大手一挥,允了崔元宝去休息去休息。
  稻穗自然心领神会,带着崔元宝退出去了。
  阮古墨翘着二郎腿,剔着牙上不存在的脏迹,得意想着,总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稻穗趾高气扬的带着崔元宝穿过喧嚣的内府,到了后院一处破旧,几乎废弃的小屋前站定:“你以后便睡再这里了。”
  这里?崔元宝不敢相信的眼神,眨巴着眼睛看着稻穗。
  看上去风一吹就能吹跑了的低矮破旧,可以看的分明墙上根根分明的稻草,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了吧。
  可算是给自家少爷出个好招了,稻穗几乎要摩拳擦掌了:“对对对,以后你就住这了。”
  “这……”
  面对崔元宝的迟疑,稻穗心生不安了,是不是有点过了,都是爹妈养的,没必要吧。
  “要不,我去同少爷说说?”
  崔元宝噗嗤的笑出了声音:“不必,很不必的。我只是惊诧,环境还不错的,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哈?稻穗几乎要惊掉了下巴,好?崔元宝你瞎了?
  看着稻穗疑问的眼神,崔元宝坦然自若的笑了:“总归比我之前住的好的多了。”
  你以前过得什么日子啊。稻穗开始同情崔元宝了。
  崔元宝才不管稻穗怎么想着,干脆拽紧了稻穗进了屋子,一起收拾。稻穗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的不想配合,真的是,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很是嫌弃的捏紧鼻子,另一只手扇着面前的灰尘,脸上写满了极大的不情愿。
  崔元宝觑的分明,努力的抿嘴控制着笑意,他倒是能明白,这对主仆是怎么想的。
  小少爷若觉得这算是折辱,那真是高看了他崔元宝。
  想到如此,崔元宝嘴角浮出无奈的宠溺笑意,当真是涉世未深的小少爷,哪懂什么人间疾苦,这些粗活他都是做惯了的,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崔元宝的笑容僵硬了后,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一家上下已经在城外的破庙栖身许久了。
  破庙才真的叫惨呢,初时去时,连个门都没有不说,四面透风,下雨漏雨,他和大哥找了些许的破砖在破庙内勉强做了个隔间给妹子和母亲。
  如今算是好了很多,但也不及小屋坚固抗寒。
  崔元宝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动作麻利的收拾完毕,躺在床上,便开始失眠了。辗转反侧的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盘算着若是一个月二两银子,还要几个月呢,又琢磨着不紧要的,好歹先给家里添置间房屋吧。
  虽说破庙是无主之地,但残破至此,实在不安全,再者久居,对身体也算不得好。
  一夜浑浑噩噩的,崔元宝也不明白自己睡着了没有。
  第二日早,崔元宝早早的起来了,候着稻穗,却不想,直至天光大亮,稻穗也不曾来。
  崔元宝困惑的望着房顶,把自己忘了?
  不能吧,要不然去找稻穗吧。但看着小屋四周,并不曾有人往来,想来这是府内最偏僻的地方了。
  崔元宝又怕和稻穗走到了两处,并不敢走动。
  直至日头高挂,稻穗才打着哈欠来了。
  “咦?你醒了?”稻穗忍不住又打个瞌睡:“我以为你还未起身,特意早来寻你,给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