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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皇帝的反攻计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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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莘面色一顿,把披风往他身上拢紧些,温柔道:“小心着凉。”
被这句话唤回了神智的蓝衣人略为尴尬的退出几步,撇过头道:“对不起。”
“你到底还是忘不了他,当初又何苦对他说那一番话?”毕莘眸光黯了黯,苦笑道:“无爱无恨……终究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蓝衣人低垂着眼睑,默了许久才道:“只有先欺得了自己,才能欺得了别人。他……终究还是信了。”
“若不是他入了幻阵看到那些前尘往事,也未必会信你的话?”
“幻阵?你是说魅幽林里的幻阵?”蓝衣人有些惊讶地问。
毕莘笑道:“你不是说不想再理红尘之事么?怎的今日又在乎起这些俗事来。”
蓝衣人抿了抿唇,半晌才轻声道:“再知晓已是毫无意义,反正我已习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了。”曾受损过的声线变得沙哑沉厚,配合着这缓慢而轻的语调,隐隐透出一种沧桑之感。
不知为何,毕莘竟因这句话而呼吸一窒,低叹了声:“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瞒你,伤你。只要你愿意,我定可护你一世长安。”
蓝衣人默默地转过身,毕莘接着道:“我已派人去寻你娘亲了,相信不久便会传来消息。”
“谢谢你!”低哑厚重的嗓音透过单薄的身影悠悠传来,散去隔阂与猜疑。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叩叩的敲门声,接着走进一个侍从打扮的人。那人拱手恭敬道:“阁主,太子殿下前来拜访。”
毕莘皱了皱眉:“你不必去通传了,就让他在那站着。”侍从领命退了出去。
叶梓珞疑惑地问:“你不去见见他吗?好歹也是个太子。”
毕莘扑哧一声,笑道:“那小子挺好玩的,就算让他站上十天八天他也会面不改色地坚持下来。他今日来定是有事求我,正好我可以借此机会来挫挫他的锐气。”
要想挫他锐气,方法多得是,并不需要用这种简单到无聊的法子。况且,毕莘真的舍得让他站这么久么?叶梓珞心下了然几分,也不道破,转头看向远处的风景。
从白天到傍晚,整整站了九个时辰,那名侍从才悠然地走出来请他进去。萧霖昭暗自握紧拳头,才抬起快要麻痹的双脚。
房内,毕莘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看着他道:“太子殿下来访所为何事?”
萧霖昭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正色道:“阁主,有件事我想知会你一声。”
“哦?难道不是有事求我?”毕莘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要是阁主能告知自然更好。”
“什么事?”毕莘放下茶盅,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阴沉。
萧霖昭沉默了下便道:“父皇让我调查那名蓝衣人的身份,我应下了。”他虽不知眼前男人的底细,但从他架空齐月国皇权和统治整个桃临城来看便知他已强悍到何种程度。而父皇让他暗中调查蓝衣人的身份根本是自寻死路,恐怕父皇说的话早已全数传入这男人的耳里。
也许他们暗地里的动作在这个男人看来不过是无关痛痒,权当跳梁小丑自娱自乐罢了。
“你们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我身边的人也敢动。”毕莘故作阴沉的道,有趣地看着萧霖昭脸上丰富的表情。
萧霖昭压下心底的愤怒,咬牙道:“所以我才来征求阁主的意见。”
“如果我不允许呢?”毕莘揶揄道,其实此事他早已知悉,只是想看看他们有何动作,没想到这萧霖昭还挺聪明的,居然懂得来征求他的意见,话说太过聪明的傀儡可不好驾驭。
萧霖昭紧握的拳头冒出青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面无表情地单膝跪地:“到底要我如何做才能让阁主满意?”
“这可是你说的,”毕莘眼里闪过一抹亮光,指着自己的腿道:“坐过来这里!”
萧霖昭霎时脸色大变,耳根泛红:“恕难从命!望阁主见谅。”
毕莘单手撑额,无所谓的道:“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你走吧。”
萧霖昭起身朝门外走去,毕莘对着他背影,不紧不慢的道:“看来皇宫里又起轩波了,就不知你身边的那个小太监是否还能保得住性命。”
萧霖昭把刚要踏出门槛的右脚缩了回来,挪步走到他面前。
毕莘低笑了声,一扯一带把他圈入怀中,吻上那张柔软的唇,辗转啃噬,直到怀中的人感到快要窒息时才放开,在他白皙的锁骨处重重的咬了一口,道:“不太听话的人可要受到惩罚……你说这太子之位该由谁来当好呢?”
萧霖昭被吻得满脸通红,乍听这句话,怔愣住了,双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变得粉嫩嫩的,煞是惹人怜爱。
毕莘看得心情大好,忍不住又亲了亲那红润的唇瓣,“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我可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萧霖昭在心里嗤笑了声,荣华富贵,他才不稀罕。总有一天,他定要扳倒眼前的这个男人,夺回属于萧氏的皇权。
“阁主现在是不是该说说那名蓝衣人的身份?”
“我有说过要讲与你听么?”毕莘眼底现出浓浓的笑意,调侃道。
“你!”萧霖昭顿了下,低头道:“那阁主总该不介意我派人去调查那名蓝衣人。”
“当然介意,你要是敢查的话,我会让你的那些人有去无回。”毕莘挑起他的下巴,压低语气威胁道。
萧霖昭此时愤怒到极点,抱也给抱了,亲也给亲了,到底还想要他怎样?
毕莘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上下摩…挲。萧霖昭又羞又怒,正要破口大骂时,身上的敏感点被那男人恶意揉捏,一时抑制不住呻口今出声,“要想听故事就安分点。”毕莘似乎极满意怀中人的反应,对门外的人吩咐道:“夜五,把叶梓珞的事叙述一遍,太子殿下想听。”
门外的人恭敬地应了声:“是。”然后把事先早已备好的稿纸拿出来大声朗诵。
这草稿可是他日夜挑灯奋读情报整理出来的,保证里面是毫无价值的东西。也正因此,终于使得阁主大人过目一次便通过了。夜五悄悄为自己掬一把心酸泪,这也算是啃干粮啃出的成果。
夜五全身心地投入,抑扬顿挫地朗诵,把阁主交代的事做到最完美。没准这么一读,阁主大人高兴就让他升职也说不定。
(以下截自夜五小朋友朗读的部分内容:蓝衣人自坐上盟主之位后便遇见了一个高大威武的魔教教主,两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从此堕入爱河。
正爱得难舍难分,如胶似膝,死心塌地的时候,有个拥有魔鬼般身材,天使般面孔的人出现了,那个人就是……逸溪。作为正牌夫人的逸溪过来横插一脚,怒骂那对狗男男,骂得狗血淋头,体无完肤。结果真把教主给骂醒了,教主自因自己移情别恋,朝三暮四而对不起逸溪,于是狠心抛下了蓝衣人,全心全意地待自己的夫人。
正当蓝衣人失魂神伤,哀痛欲绝,生无可恋之时,魔教教主又出现了,把他绑回黯夜教,一边说着不想伤害他,一边又死命地虐他。
蓝衣人彻底感到人生无望。突然,逸溪以一身洁白如神灵,皎洁如明月的打扮出现在叶梓珞的视线中,给蓝衣人带来了希望的曙光,于是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紧接着便是摒弃前嫌一同私奔,远走天涯,双宿双飞。
可惜命运愚弄,他们两人还是被暴躁发狂的教主给抓了回来。逸溪被逼着服下毒…药自绝身亡,而蓝衣人则被折磨得苟延残喘,快要驾鹤西去。
最终我们英明神武,气吞山河,善解人意的阁主大人瞧着不忍心,便大发慈悲的把他救了回来,而这个蓝衣人就是太子殿下心心念念,坚持不懈,忍辱负重想要调查的叶……梓……珞。)
而在屋里边,毕莘不停地挑逗怀中的人,萧霖昭咬紧牙关,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等夜五读完后,萧霖昭全身上下都被摸遍了,衣襟完全松开,上面依稀可见暧…昧的红痕。
“不知太子殿下可还满意这故事?”毕莘笑问道。
真是满意得很,关于那名蓝衣人,有用的情报不过十七个字:叶梓珞是前任武林盟主,与慕清寒有瓜葛。其余的全是讲他与黯夜教教主的那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多么凄美,多么感人!萧霖昭整理好衣着,匆匆离开了,背影略显狼狈。
第五章
书房内,小禄子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磨墨。萧霖昭撑着额头,不由得回想起当时在大殿上见到蓝衣人的模样,虽然与他距离比较远,加上他披着斗篷,不是很能看清他的长相,但脸的大概轮廓好像有点熟悉。
萧霖昭在宣纸上寥寥几笔勾勒出那名蓝衣人的轮廓,然后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摸着下巴,深思道:“小禄子,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小禄子把脑袋凑过去,对着纸上的鬼画符认真研究了大半天,赞同道:“嗯,确实很像一个人。”
萧霖昭眼睛一亮,问道:“像谁?”
小禄子再次肯定道:“就是像一个人啊,太子殿下您看,上面很多线条的是头发,那里两撇是眉毛,下面一个勾是鼻子,再往下一圈细纹的是嘴巴,还有像个圆筒一样的是脖子……太子殿下所作出的画神乎其神,非一般人能看得懂,就连如此在行的奴才也要擦亮自己双眼,仔细推敲琢磨才能窥得一点皮毛。”
萧霖昭脸一黑,冷道:“你是在间接表明本太子的画艺不精湛?”
小禄子忙摆手道:“太子殿下莫要动气,奴才口才不好,可能表达得有点模糊,但在奴才的心底是十分佩服太子殿下这精湛的画工。根据奴才多年研究字画的经验,您的这幅画作绝对堪称上乘的上乘之作,早就甩那些专业大师之作十万八千里。这种抽象的画风,这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神态,这种只有像奴才这样高级水平才稍微看懂一点的画作,定会火起来的。若是拿到市面上卖的话,要价一万两黄金也是绰绰有余。”
“适可而止,奉承话听多会累人的,”萧霖昭转过身翻阅木柜上的一大堆典籍,道:“你把那幅画多印几张,在宫中寻问一下有谁能认得此人。”
“好嘞。”小禄子一手抓起那张画,像是随手捡起一个破烂般,一蹦一跳的走出去了。
于是价值一万两黄金的神作立马变成连一个铜钱都不值的俗作。
在一个纱幔环绕的凉亭中,有几位妃子坐在石凳上纳凉。其中一名穿粉色衣裳的妃子道:“听说了没?太子殿下最近新作了一幅画,抽象派画风,几乎没人能看得懂。即使请了专业大师来鉴定,大师也只是摇头晃脑的说了句:佛曰不可说。”
旁边一位穿着厚厚棉袄,把全身盖得严严实实的妃子摇着扇子鄙夷道:“那位大师该不会是信佛的吧。”
粉色衣裳的妃子摇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那名大师的徒弟叫天涯梦剑,天涯梦剑你们听说过吧,就是鼎鼎有名的实力派画家,平生作画无数,每一幅画都是那么的惟妙惟肖,价值千金。”
一位不停的往嘴里塞糕点的胖妃含糊道:“听这名字怎么感觉像是用剑的大侠?”
粉色衣裳的妃子道:“这你就不懂了,一般高人都喜欢取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比如那英年早逝的将军醉业三归。本是一个沙场征战的武将偏要取个如此文艺的名字,直到他归到黄泉去了我还是搞不懂他这名字的含意。”
“哦!原来是我们齐月国的那位大将军,听说他是被那两个白眼狼的亲儿子合伙给杀了。真是造孽啊,齐月国仅有的一个栋梁之才就这么没了。”
“可是我听闻的怎么和你们不一样的,他那两个亲儿子是实在忍受不了他的虐待才合计毒死他的。”
“哎哎哎,你们跑题了,我们现在说的是太子殿下的神作,那大将军都死了好些年了,再提这些往事作甚?难道你们想让大将军的亡魂不得安宁吗?”一名身穿道袍的妃子手拿一串墨珠闭眼念念有词,随后张开双手对着虚空道:“大将军,去吧,天堂路很好走的,莫怕。”
其他几位妃子见怪不怪,该吃的吃,该扇风的扇风,该聊天的聊天。
于是这话题经了道袍妃子的插话后又回到讨论太子殿下的那幅画上。
一位穿着一件薄薄的轻纱,露腰又露腿的妃子感兴趣道:“快说,那幅画现今珍藏在何处,让我等凡人顶礼膜拜一下。”
“听说小禄子在那免费大派送,要不我们去瞧瞧,没准还能讨张回来。”粉色衣裳的妃子站起身建议道。于是几位妃子拉拉扯扯的向前走。
前方不远处聚集了一大群人,小禄子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左手拿着一摞纸,右手拿着一张高举着道:“来来来,先到先得,天子殿下的俗……呃……神作,天下仅此一家,错过这家店就没下家店了。”其实太子殿下并没有让他印这么多,但他觉得这样子的群众效应会更加的广泛,能认出画中的人像谁的可能性就大了些。
台下的人热烈欢呼起来,纷纷跑上去抢夺,一个个像泼妇一样,而可怜的小禄子非但没有护住那些画作,还被打得鼻青脸肿。锦儿站在台下观看了许久才好心的上去把小禄子给拯救出来。
漫天的纸碎纷飞,几乎没有一张是完整的,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裳凌乱,目光齐齐刷向小禄子,表情带有那么一些哀怨。
小禄子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他想要的群众效应可不是这样子的。
眼见那些人步步走来,锦儿眼珠子一转,指着小禄子大声道:“太子殿下的那幅画在他的怀里。”话音未落,便感到周围一阵阵凉飕飕的风吹来。
小禄子拼命地向前奔跑,心中叫苦连连。
说好的朋友有难两肋插刀呢?说好的有难同当呢?
锦儿,你害得我好惨啊!
第六章
“阁主,属下在皇宫中风餐露宿了好些时日,终于让属下探得惊为天人的秘密,”夜五恭敬的呈上一张皱巴巴的废纸:“据属下所知,此乃太子殿下的神作。”
毕莘面无表情的拿着那张纸看了好半天,指着上面的鬼画符道:“你确定这是太子殿下的画作。”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当时属下正看到后宫一群妃子在与太子殿下身边的小太监追逐打闹,那些妃子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亢奋不已,精力旺盛,誓要把小太监就地正法,抢夺稀世珍宝。场面那叫一个胆战心惊,毛骨悚然。幸好属下身手敏捷,一个健步如飞的动作,手到擒来的夺得众目睽睽之下的神作。”
毕莘嘴角抽了抽,道:“可知他画的是何人?”
“据说是太子殿下心心念念的那名蓝衣人叶梓珞。”夜五如实答道。
毕莘眼角加嘴角抽了抽,道:“去藏书阁里把那卷叶梓珞的画像赠给太子殿下。”
“是,属下遵命。”
毕莘低头瞧了下手中的那张纸,剑眉微蹙,随即把它揉成一团扔出窗外。
也许有些事情并未像表面上所认为的那么复杂,等这事告一段落后,他再带着叶梓珞去游山玩水。
毕莘走出门外,一眼便瞧见叶梓珞吃力的搬出一张木椅。毕莘忙上去拉住他,不悦道:“你手不能提重物,又何必逞强?”叶梓珞现在的身子骨特别弱,不说是提重物,就连走几步路都要喘口大气。而这一切的根源全是因为那个慕清寒,那个伤了他最深最彻底的无情之人。
叶梓珞低着头,默了许久才道:“我不是一个废人。”
“叶梓珞!”毕莘怒得掰过他的脸,正视他道:“没人说你是废物,你又何苦一再的强调,给自己添堵呢?你如此说只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其实你在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废人了。”
“你帮我把这张椅子搬到那去,”叶梓珞避开原先的话题,指着某个方向道:“我想晒晒太阳。”
毕莘二话不说的把椅子搬到那个地方,然后扶着他坐了下来:“你的娘亲已经寻到了,等你气色好些了,我再带你去见她。”
叶梓珞闭着的眼睛并未睁开,只是睫毛轻微的煽动了下。
昭和殿内,夜五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来到萧霖昭的身边,好奇的凑过去想看他到底在写什么?
“小禄子,给我磨墨?”萧霖昭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太子殿下您认错人了。”夜五开口道。
突来一道不熟悉的声音,萧霖昭猛地抬头,厉声道:“大胆贼人,竟敢私自擅闯太子寝宫,该当何罪!”
夜五摇头道:“我没有闯进来,是走进来的。”
萧霖昭对着门外的侍卫喊道:“来人,将这名狂徒押下去。”
夜五愣了下,怎么就一下子从贼人变成狂徒了呢?
萧霖昭又喊了一次,还是没人回应。夜五抱着手臂倚靠在墙上道:“不用喊了,他们貌似被人点穴了。”
“难道不是你?”萧霖昭冷笑道。
“我还巴不得是我,要是我能练成这种隔空千里点穴的绝技,我也不用在阁主大人麾下做苦差事了。”
萧霖昭神色一紧,道:“你是阁主的人?”
“太子殿下,您这问话有很大的歧义。第一我不是断袖,第二我喜欢女人,第三我和阁主只是主子与奴才的关系,所以我不是阁主的人,我是替阁主办事的人。”夜五严肃道。
萧霖昭不太自然地握拳抵在唇上假咳嗽了声道:“那阁主为何让你来此?”
夜五从怀里掏出那卷画轴,递给萧霖昭,道:“此乃阁主赠与您的礼物。”
萧霖昭好奇的想要打开一看究竟,堂堂的阁主大人会送他礼物,这比他信天会下红雨还难。
夜五把手一按阻止道:“先别急,保持神秘,待会定能给太子殿下一个大惊喜。”
萧霖昭不耐烦的把卷轴递还给他道:“替我谢谢阁主的一番好意,阁主的礼物太过贵重,我受不起。”
“受!绝对受得起。阁主再三叮嘱我要亲力亲为的交给太子殿下,您可不能辜负阁主的那一片痴心妄想。至于卷轴中的秘密,相信太子殿下知晓后定会大吃一惊,诚惶诚恐,惴惴不安。”
夜五赶紧道:“现在请太子殿下闭上您尊贵的双眼,我倒数十个数,等我数完溜之大吉后,太子殿下便可打开一观。”
“十,九,八……二,一。”等夜五数完后,萧霖昭睁开眼,看着还在他旁边的夜五,皱眉道:“你怎的还不走?”
夜五挠了挠头道:“啊,我有说过要走吗?”
萧霖昭决定无视他,缓缓打开那幅卷轴,不由得瞪大眼睛,不是因为那画面太美,也不是因为画得有多传神,而是那名站在桃树下的蓝衣人。
当看到萧霖昭露出那种惊讶的表情时,夜五得意道:“太子殿下您看阁主多善解人意,知道您对那名蓝衣人日思夜想,辗转反侧,便遣我来送这幅画像给您聊表相思之苦,思慕之情……”
萧霖昭冷冷一笑,一手揪住他的衣襟道:“一派胡言,若不是看在阁主的份上,你的舌头早就被割下来喂狗去了。”
夜五悄悄的为自己擦一把冷汗,原来有靠山是那么幸福的事。
第七章
夜五离开的时候是从窗外跳出去的,用他的话来说便是这样做能让太子殿下欣赏他那矫健英挺的身姿,也更能对得起太子殿下口中所说的“贼人”两字。
过了一会儿,那些侍卫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才想起有正事要办,纷纷冲进太子殿下的寝宫,亮出兵器道:“殿下,我等救驾来迟,请问贼人加狂徒在哪?”
萧霖昭收起那幅卷轴,回头定定的看着他们。那名领头的侍卫环顾了下四周,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给萧霖昭一个同情的目光,道:“太子殿下,属下绝不会说出去的,您的清白自始至终都是又清又白。”
其他侍卫也异口同声道:“去污效果好,属下口风严,太子殿下清清又白白。”
萧霖昭的脸色一黑再黑,他的宫里到底养了多少这种奇怪的生物,个个都不按常理出牌,说出的话绝对有气死人的本事。
“你们刚才可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物?”萧霖昭尽量平复语气道。
侍卫们互相觑了一眼,摇头道:“属下们不曾见过可疑人物,太子殿下的清白岂能由人玷污。”
“混账,本太子问你到底有没有?”萧霖昭一掌拍在桌上,指着那领头侍卫道。
领头侍卫抖了抖,坚定道:“没有。”
“很好,我再问你一次,谁点了你们的穴道?”萧霖昭气得脸色发青,阴沉道。
几个侍卫交头接耳讨论了好一会儿,最终投票选出一个最佳答案:“好像是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萧霖昭低喃了一遍,难道是夜五?那他刚才为何还说什么千里隔空点穴的绝技?该不会是诓他的吧。
待萧霖昭正要训斥侍卫们的时候,小禄子突然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哭喊道:“太子殿下,您要为奴才做主啊,奴才受了天大的委屈,是天大的委屈。”小禄子刻意加重“天大”这两个字,把鼻涕眼泪全抹在萧霖昭的衣服上。
萧霖昭嫌弃地推开他,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宫里可有人识得画像中的人?”
小禄子哭得稀里糊涂,抽噎道:“奴才有辱太子殿下的使命,那幅画作被一名黑衣人给抢走了,而其他的印品也被那些三姑六婆给撕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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