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初心成执-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可是苏青染的出场的方式就不对,自己刚准备去占有或者结识他的当口,他已经被自己的爹折磨的奄奄一息,后来又被断了手脚筋脉,原本觉得他应该是自暴自弃充满怨恨,谁知他只是淡漠疏离也没有自轻自贱,竟然默默地潜心地研习起医术来,虽然也知道他学医无非是想着有朝一日能治疗自己的伤或者是学会各种施毒手段对付青悬宫。
  但是南烬就是被这种即便天塌下来也不动声色的苏青染给魔怔住了,愣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豪取抢夺苏青染的一片心,杀伐决断黑心冷面的小魔头一次又一次很君子地选择了沉默和放任。
  甚至心里暗暗下了决心,除了不让他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外,再不对这个人有任何算计。
  显然即便过了这么久他也还没想好如何去面对苏青染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心意,谁知,自从那很久之前的见面后,这个人就突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没见到的时候也没怎么着,就是偶尔淡淡地想一想那个人,可是一见到,却觉得自己好像病得有点重。
  南烬心里如运功一样行了个周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三魂七魄,决定对于自己这份悸动,一如既往地以不变应万变,这没经历过什么情感的小魔头把自己这份莫名的感情当成了自己需要摆平的敌人一般。他平静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青染低眉顺眼,完全没有注意到南烬这一番计较,只是淡漠地递了装了药丸子的瓷瓶子过去,“邓姑姑着我来你送药。”
  南烬伸手接了过来,从来不曾在这些物事上上心过的人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接过那个温润精致的小瓷瓶子,感觉上面还有那人手心里的余温,熨熨贴贴地转移到他的手掌里,那人身上好闻的隐隐约约忽远忽近地药香仿佛萦绕着整个居室,南烬感觉这比任何一种熏香果香花香都好闻,虽然他也不曾多关注过香这种东西。
  苏青染送了瓶子过去,就觉得眼前的南烬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今天的南烬,似乎有点……呆。
  苏青染见事情办好了,便企图转身准备走了。
  转身的一瞬,南烬感觉有东西晃着自己眼了,被苏青染另一只手给晃眼了。那手怎么了?
  隐隐约约染着血珠子,和着皮肉,皮肉里红红白白黑黑地皮肉血丝小沙石子粗糙地混在一起,十分的扎眼。
  南烬猛地喝道,“等一下!”
  苏青染楞了一下,还是转了身回来,带着点迷茫不解和戒备。
  南烬接触到他的眼神,又心下一凛,我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帮他上药?还是追问他是怎么回事?
  等到苏青染转身回来,南烬又说道,“算了,你先出去吧,不要在外面溜达,马上回浮屠观!”……马上回去上药处理伤口,南烬心里补了后面一句。
  苏青染这下蒙圈了,心里对这个魔教宫主重新定义了一番:乖张、阴晴不定、黑心冷面、杀伐毒辣……还有莫名其妙的呆!
  南烬看着他消失的身影,漂亮的眼里闪过阴霾。
  当晚,青悬宫大总管阿复在宫主居室外跪了整整一夜。
  

  ☆、第十五章 要人

  话说雪剑山庄浩浩荡荡地朝青悬宫攻来。带了雪剑山庄过半的人来,为首的自然是雪剑山庄的当家庄主苏羽。
  苏羽这段时间因着儿子的事情,着实衰老了很多,这个儿子不光是自己唯一的血脉,更是难得的武学奇才,是雪剑山庄传承下去的希望。却因着前番和问天帮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是自己野心太大,还想着和问天帮一起做一番武林大事,把雪剑山庄更向前推进一步,谁知竟害的爱子下落不明,苏羽无法一一明确地捋顺这其中的关系,却肯定爱子的失踪和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联系。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苏羽毕竟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混了大半辈子,若说爱子的失踪和那件事毫无关系,苏羽是绝对不信的,此前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在问天帮上,可是却没有任何结果,还跟问天帮彻底交了恶。
  最近江湖上却有人传出,自己的爱子可能受困于魔教青悬宫,苏羽细细推敲一番,并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当时爱子被掳走的地方正是青悬宫附近。
  虽然魔教手段毒辣威震天下,教众万千,自己的雪剑山庄并不能抗衡,可是如今痛失爱子却让苏羽没有第二个选择,也只能拼尽全力攻上一攻。
  其实苏羽并没有愚蠢到要和青悬宫决一死战,苏羽想来也能猜测出魔教之前的这番意图,是自己当时被野心冲昏了头,现在挽救也为时未晚,若是实在不行……苏羽神色一凛,大有一种拼了老命也要找回儿子的决心。
  苏羽想到儿子,又想起家里整日以泪洗面的夫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心中忧心不已。
  苏羽号令着大家朝青悬宫行进,临到了关界处,却没有冒然继续,令大家安札落宿在青悬宫周边的各大客栈里。
  这次雪剑山庄声势浩大的围攻,叶不问早就根据南烬的指令做了完全的防卫,一旁又有大总管阿复从旁协助。但这几日却不见这帮名门正派有何动静,只是传出雪剑山庄庄主要见宫主一面。   
  阿复自然不肯,心道,“要打便打,打完散伙。”
  叶不问毕竟老成,此事内里并不如表面这么简单,见双方对峙不下,立时便把这事态原封不动地汇报给南烬。
  其实南烬知道,这次见面完全没有必要。他不可能交出苏青染,甚至不可能让雪剑山庄任何人知道苏青染在这里。
  可是他又心中隐隐冲动,见一面也好,看看那人的父亲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忧心忡忡,有没有念儿成疾。
  甚至可以跟雪剑山庄的庄主达成一个秘密合作……
  南烬蹙了蹙眉,甩开自己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却又鬼使神差地吩咐道,“安排雪剑山庄的庄主见面。”
  叶不问心下不以为然,虽然他没有擅作主张拒绝雪剑山庄的要求,但是依他的理智都觉得没必要理会雪剑山庄这种要求,把名门正派的人引到自己的巢穴里。因为结果不会有什么任何改变。
  但是叶不问老成,心下有疑,却不轻易暴露半分,当下便领了命令出去。
  苏羽被带进来的时候,纳闷了片刻,丝毫感觉不到这是传说中的魔教。
  这里环水环山,绿植无数,竹海青葱,桃林纷纷,人工制作的假山巧夺天工,端的比江南水乡更让人沉沦三分。
  苏羽被带到一处厅室,一身妃色暗纹金锦袍的南烬已端坐在上方,苏羽谨慎地端详他片刻,心道,“眉眼中三分邪气三分傲气三分沉稳一分轻蔑,吐息轻盈,武功远在我之上,只是没想到堂堂魔教宫主恁的这般年轻。”
  南烬一本正经,却又透着几分玩味,“苏庄主请坐,我这魔教还第一次有名门正派的人站在这里。”
  苏羽已端坐,心里紧张的是自己的儿子,并不想再节外生枝,也不去过分排斥魔教的其他做派,听到这话倒也愣了愣,面露迷茫。
  南烬却解释道,“一般武林正道人士都从水牢里领略魔教风采。”
  苏羽面色一紧,心中怒骂,“邪魔歪道!”
  苏羽一个混了大半辈子的人,这样与一个魔教的年轻人对谈已觉得十分难堪,但为了寻回自己的爱子,也只能忍着,“青悬宫的实力我等已经领教,前番种种是我雪剑山庄思虑不周,若是南宫主愿意行个方便,我……我苏羽保证,只要我还掌管雪剑山庄一日,我雪剑山庄绝不与青悬宫为难。”
  南烬不置可否,却问道,“苏庄主想要我青悬宫行何方便?”
  苏羽面露菜色,却不得不直言,“据江湖可靠消息,小儿……小儿误入贵处,望……”苏羽有点说不下去,堂堂雪剑山庄的庄主上魔教这里来讨要自己的儿子?
  南烬面色一沉,“苏庄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我青悬宫一向与中原武林没有瓜葛,雪剑山庄的少庄主又怎么会……误入我青悬宫?”
  苏羽不可置信地瞪下南烬,这便是直接拒绝了?还是真的青染并不在这里,是消息有误?
  苏羽不打算继续示弱下去,沉了沉声音,“南宫主,诚然青悬宫有傲然武林的实力,但我堂堂雪剑山庄也是任人欺凌的小门小派,此番若是没有结果,我纵然拼尽全力,想来青悬宫也能脱一层皮下来。”
  南烬心下已经打定主意,即便要动一番干戈,也绝不会放开苏青染,正欲回复,却心中一动,又说道,“苏庄主哪里话,我青悬宫素来低调,怎敢与引领南派武林的雪剑山庄过不去,但是令公子却是真真切切不在我青悬宫,不若苏庄主将详情细节告知本座,本座也好帮着寻找令公子?”
  说罢,也不去看苏羽错愕的老脸,又问道,“比如……令公子平时里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袍?喜欢吃哪些小食点心?喜欢哪些风景景致”
  苏羽听罢,一口老血欲呕难呕,心下恼怒,这魔头竟是在拿自己取消逗乐?
  但南烬却用隐隐压迫威胁的冰冷语气说道,“苏庄主,本座有心襄助,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免得本座有什么其他想法。”
  苏羽行走江湖这么久,自然知道对方凌冽的眼神里是什么意思,暗道,魔教真是人人都是疯子。
  两人又言语片刻,苏羽显然感觉到再谈下去,除了受辱毫无其他结果,便起身,拱了拱手,“南宫主,今日是在下唐突,既然南宫主无意合作,我雪剑山庄自然另辟门路,告辞。”
  原本苏羽并不想这样应对魔教宫主,他自然也知道魔教的手段,而自己孤身直入,显然并不是南烬的对手,更别提整个青悬宫,但是他虽然能感受到南烬的威势,却没有半点感受到南烬的杀意。
  走到门口,苏羽抬头看天,深深叹一口气,苏家的运势难道就这样沉落下去了吗?
  谁知,身后的南烬却突然说道,“苏庄主,令公子在哪儿都无所谓,只要你带着众人回去,我想令公子会过的好一点。”
  苏羽背脊一震,心下虽了然,但是此刻清清楚楚从魔教宫主口中得到青染的确身在魔教,却惊的三魂七魄嘶嘶拉拉乱窜一通。
  苏羽出了青悬宫才算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委实太过鲁莽,若刚才魔教中人用强扣下自己,甚至杀了自己,自己岂不是满盘皆输,原本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障,或许自己也是明白,虽然率众而来,到底难敌魔教实力,与其葬送众人性命,不如自己只身深入虎穴,得手便得手,败了便为了儿子赔上自己这条老命吧,苏羽深深地叹了口气,我雪剑山庄难道真要毁在自己手中?
  

  ☆、第十六章 父死

  南烬这几日因着雪剑山庄的围攻,费了好些心血应对,又三番五次强调自守即可,不要进攻杀戮,更不可伤了苏羽性命。
  这一日午后,南烬躺在芭蕉榻上小憩,突然感觉身边有忽近忽远的药香弥漫,南烬心里清明,记得这是苏青染的身上的味道,睁开眼,却见自己身边坐着那人,雪青粗布袍子,正端坐在方桌前,小心认真地烹着茶,那茶壶里水汽缭绕,不停地从壶里冒出热气,晕染得那人模模糊糊,却又好看的紧。
  南烬心下一喜,好似从来没有跟他这样亲近过,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人如此温柔的模样。
  正打算用手去牵他的衣袍,却见那人转了身过来,周身泛着白白暖暖的光亮,英俊的脸上一双如珠如玉的眼睛,晶亮晶亮的,里面满满印着自己的身影。
  南烬千年不变的棺材脸上嘴角微微勾起,那人捧着一杯热茶过来,笑道,“阿烬,我煮了茉莉花茶,你尝尝看。”
  南烬心下更是喜不自胜,当下接过,连喝几大口,却猛然觉得心口疼的厉害,好似有无数只蝎子蛰着自己的血肉,一下下蛰的揪心的疼,抬头却看到苏青染眼里杀气奔腾,一张笑着的脸却全是恨意厌恶。
  南烬捂着心口说不出话,嘴角凄惨淌下血痕。
  却见苏青染袖里倏忽抽出一把刀子,一边冷笑着一边朝着自己的心口剜了下去,顿时一颗心抽丝剥茧似得被掏了出来。一边咬牙切齿地恨声道,“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害的我禁锢在此,害得我武功尽失……”
  面前的那人冷笑着,手里还捧着自己兀自跳动的心,正一口一口咬上去,嘴角沾着鲜血,如嗜血艳鬼。
  南烬心中一紧,大喊一声,突然缓过神来,原来却是做了个噩梦。
  南烬难得的心下烦闷,正打算出去走一走。
  却见阿复一脸不安地走了进来,不同以往那样的乖巧安静地走到南烬身边,透着一些心慌,撒娇一样捉着南烬的衣袍靠上去。
  南烬心下好笑,每当阿复做这样的形态的时候,不外乎是他又做了什么错事,想着让自己轻罚他。
  便佯怒道,“阿复,又做了什么错事?”
  阿复身形一抖,沉默了片刻,方说道,“宫主,那……雪剑山庄的庄主……死了。”
  南烬心中一沉,面前发黑,心口似乎被猛蛰了一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好一会儿,他才恢复过来,一脚便踹了阿复数丈之外,怒骂道,“怎么回事,不是严令不得伤了他的性命吗?”
  阿复顾不上心窝子里被踹的生疼,连滚带爬地起来,又端端正正地跪在南烬身侧,“宫主,不是阿复违抗命令,是这几日那雪剑山庄和一众武林人士数次围攻都攻不进来,那苏羽恨极,却又口口声声笃定苏青染在我青悬宫中,最后索性也不拼着命打了,好像到能看出我们青悬宫让着人家似的。”
  南烬气急败坏地打断道,“然后呢?这样一番动静不正是预想中的事情吗?”
  阿复又回禀道,“可是那苏羽不知发了什么风,今天打斗中,专攻叶堂主,叶堂主心里记着宫主的指令,分神相让,可是那苏羽竟然自取灭亡似的朝叶堂主剑口上撞,甚至中剑后不但不想着回防,而是摔出老远,又卸了一身内力,竟不用丝毫内力直直撞上旁边的一处大石,那石头尖角正对着苏羽心口。而属下……属下……当时吓住了,又离得远无法……无法搭救下来。”
  南烬心里一阵莫名的慌张和烦闷,挥了挥手,“下去吧,你和叶堂主自去找段堂主,各自领罚。”
  阿复悻悻然正待离去,南烬猛地喝一声让他等一下,只见南烬快速走到书案后,摊开纸张,快速写起信来,不消片刻,已装了信封,随手用一旁的银灯上的蜡滴了几滴,充做封蜡,交给阿复,吩咐道,“这信即可送往河南一线阁卫家,务必用你手下最靠得住最得力的人去办。”
  阿复并不知晓青悬宫和一线阁的关系,只是南烬吩咐了他势必照办,时间紧急倒也没有时间跟南烬细问,收了信便出去安排了。
  信中自然是要求一线阁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压下这起事端,青悬宫不惧怕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但是此刻,他却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原因了,只想着不要和中原武林有任何解不开的矛盾,他惧怕这种矛盾激化后,会产生杀戮遍野伏尸百万的后果,而这种后果是他不想让苏青染看到的。呵呵,可是那人的父亲……于南烬而言,杀戮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后果,让他的心中猛然的一滞。
  南烬不知不觉地朝浮屠观,虽然他私下并不曾见苏青染,但是苏青染的日常,他时常关注着,比如时不时地会和那个阿萝斗嘴玩乐,像一双青梅竹马一样,想起这个心里有些泛酸,他还不如一个小丫头片子来的重要。
  经常会去那片温泉泡着,这样挺好的,这温泉有药性,具有养生护体的功效。
  会经常窝在藏着无数药经的书阁里,像一个医痴一样醉心医术。
  也会经常在夜色来临的时候去浮屠观外的那片山坡收拾晒着的药草,或者在山坡边的石凳上捯饬药草药丸。
  这许多的日子,被他过的云淡风轻,好像他原本就是一名青悬宫里的小药童,不用理会风云变幻的江湖,也不记得自己曾经的身世和所受的磨难。
  南烬幻想着他云淡风轻地收拾药草的模样,不自觉的目光便柔和起来,藏在袖子里的栗子仁儿好像也变得格外的香甜了。
  南烬朝那个小山坡走去,远远便看到那人正在收着晒在地上不知名的草药,月光清清淡淡,并不能照的那人分外的分明,可是那举手投足一动一静间,南烬便知道是他。
  听到有人靠近,那人警觉地抬起头看过来,看到南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南烬心里有点苦,眼前的人看上去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总是对着自己莫名的冷淡和戒备厌恶,从小豪取抢夺斗法斗智的魔教宫主,其实面对苏青染的时候,恁的比所有的正人君子还君子三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把自己弄到了这步田地。
  南烬不再去看那人戒备疏离的眼,不由分说地任性地捉住那人手腕子,另一只手轻轻带着那人就又飞身上了那颗大树,两人并肩挨着坐稳。
  苏青染无奈,自从自己没了武力值后,这里的人多半当他手无缚鸡之力,动不动就欺负他,抱着他飞,拽着他走……还老是喜欢把他放到高高的树上,曾经意气风华的少年在心里默默叹气片刻,便也作罢。反正今天好像没有感觉到身边这人有什么危险感。
  苏青染静默片刻,拿眼斜着瞟了眼南烬,心道,“你有何贵干?”
  南烬捕捉到那眼里的意思,心下有点茫然,他并不知道找他干什么,直觉里因为那人的父亲死了,心里又固执地觉得自己害死了那人的父亲,又在心里想了无数种那人听闻自己父亲死去,甚至是被自己害死之后的场景,让人莫名可怖异常的场景。一时心中惴惴。
  南烬想了片刻,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在这里过的好吗?”
  苏青染听罢,带着些自嘲的声音,“挺好,吃喝不愁,万事不劳。”
  南烬莫名十分怀念迷恋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聪明狡黠的苏青染,一心只想着闯出这青悬宫的苏青染。可是那样自己或许连和他偶尔说说话都做不到了。
  “你……你如果想出去外面看看的话,我偶尔也能带你出去的。”
  苏青染终于测过脸看了南烬一眼,“跟你出去?跟你出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灭门?”
  南烬感受到了他的敌意和蔑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青悬宫宫主当得真失败,人人都想着要的位置,在那人眼里就是这么不堪。
  南烬一时无话,突然从袖里摸出一袋油纸包的栗子仁,递给了苏青染。
  苏青染看到这袋子点心,下意识的眼睛一亮,南烬被着眼神晃了眼,眼神里一瞬间的明亮惊喜欢欣。
  苏青染小心地接了过去,那是他最喜爱的零食小食,每年栗子成熟的时候,母亲总会在自己的书房、卧房、甚至练功房里都放上栗子仁,自己吃的多了,还被父亲斥责不成体统。
  苏青染回忆起这些事情,眼神里带着无数的怀念和柔和。
  心里却也莫名迷茫,这小魔头怎么会拿了自己最爱吃的点心来给自己?实在是匪夷所思,却也不再花心思去想这人这样做是不是有不良企图,只想着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吃过这种熟悉的小食了。
  苏青染捏了一块,一口塞进嘴里,突然捉住南烬的手问道,“你知道雪剑山庄现在怎么样了吗?”
  又怕南烬拒绝告知,又连忙加了一句,“我已经想通了,你们困着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吧,我只是想念家人,想知道他们好不好,想……想让他们忘了我,好好生活下去便也罢了。”
  南烬却听得心中一慌,不动声色地挪开了手,用一个蹩脚的不能再蹩脚的理由,“青悬宫地处云南,离江南姑苏远的很,并不太知晓雪剑山庄的事情。”
  苏青染神色一冷。
  苏青染又突然问道,“为何最近医舍里多了好多受伤的教众?是教内有什么大事?”
  南烬还沉浸在自己刚才的谎言中,听到这话,也只是本能地答复,“没什么,有人围攻青悬宫。”南烬一说出口便后悔了,他知道苏青染七巧玲珑心,肯定会联想到很多事情。
  果然苏青染心中一急,莫不是父亲来找自己了?心中又惊又急,千万不要,眼前的魔头打理得魔教仅仅有条,他也见识过这些人的武力,单单就是这个小魔头,功力不知多高。
  苏青染心里着急,就差直接问出是不是雪剑山庄?但是还是堪堪忍住了,也许触到了这人的逆鳞,自己什么消息都探听不到就被他捏死了……心下打定主意,回去立刻要用翠鸟向那人打探一番。这一下停口却正好合了南烬的意,他还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问出雪剑山庄的苏青染。
  这时候,天空却打了几个闷雷,不一时便下起春雨来,苏青染大喊一声,“糟糕,药材还没收完。淋湿了就毁了!”
  南烬见他着急,忙安慰道,“别急,我来帮你!”
  当下便施展轻功,手指翻动,飞身至那片晒着的草药堆上,三下两下带着内里扫过去,卷起,又脱了自己的外袍捆上去缚起来,再送至大树下。
  抬头便向那苏青染投去放心的眼神,却看到那人皱着眉紧张不已的表情,在看到收完草药后又是一副庆幸的样子。南烬心里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下,莫名酸酸软软的满足感,抛开了正邪抛开了仇怨,彼此仅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