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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居乡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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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挑明了关系,但毕竟还是有些保守,仍是各睡一头。
“符大哥。”黑夜里,蓝君轻声道:“明日你下地会带午饭去吗。”
“会。”符骁驭道:“你不必操心,别做重活。”
蓝君嗯了一声,不吭声了。
夜里十分安静,符骁驭累极,不片刻就睡着了,蓝君因为下午睡过,又因为手臂上抽疼,也没那么快睡着。
他轻轻的抬起左手搭在符骁驭的腿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翌日。
天还未亮,院里几家人却都醒了,正在院里准备着,等村里人的马车一来将一筐筐的蔬菜装车就能走了。
此去一行自然还有二嫂家,她家地少,两口子早起晚归,早已收完了,很是眼红的看着大嫂家满筐的菜。
不多时一辆马车赶了过来,几人忙着装车,待得弄好后,符骁驭回去关好屋门,这才跟着大哥一起下地去了。
这一去,又是到了晚上才回。
蓝君早已煮好了饭,只等着符骁驭回来炒菜。
符骁驭进了屋,极其自然的抬手轻拍了下蓝君,这才去洗菜做饭,今晚仍是一个鸡蛋两人分吃。
待得将家里收拾好后,符骁驭端出孙叔给他的药,将蓝君叫到身前,道:“上次的药有三天了,过来,我帮你换药。”
蓝君乖乖应了,按着符骁驭的指示坐在他身前的竹椅上,将袖子捋高,露出那白皙修长的手臂。
符骁驭将油灯凑近了些,拉了条竹椅来坐在蓝君面前,才小心的给蓝君拆之前裹好的布条。
三天前包扎的布条隐隐透着血迹,符骁驭解得很小心,生怕药渣沾住皮肉,不小心将蓝君弄疼。
“疼不疼。”符骁驭将布条揭下,轻声问道。
蓝君早已一头冷汗,纵是符骁驭再小心,那跟着血水结痂在一处的布条却是异常难弄,自是避免不了会被弄疼,听了符骁驭的问话,蓝君只咬着牙关轻轻摇头,不想让符骁驭又背地里自责。
符骁驭心疼的抬手以袖口替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轻轻的抬着他的手臂,在已结痂的伤口上冒起细细的血珠的地方吹气。
这些细微的动作,自是又让蓝君忘记了疼痛,心下开心得很。
换了药包扎好伤口后,符骁驭又瞧了瞧蓝君唇上的伤口,好在已经消肿了,那结痂的伤口在蓝君白皙细嫩的脸上别样的显眼,竟是有股羸弱的美感,符骁驭顿时有些心疼,心中早已自责了无数次。
这几日人人都忙得昏天暗地的,就只有蓝君伤了手什么也做不成,天天窝在屋里既无聊又难捱,险些发霉。
晚上好不容易见到符骁驭,蓝君知道符骁驭累,也不缠他说话,却是默不作声的粘上了,符骁驭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跟条尾巴似的,简直把符骁驭弄得哭笑不得。
“我去茅房。”符骁驭无奈的对着跟出了院子的蓝君道。
“那你去吧。”蓝君顿时红了耳尖,转身回了屋子。
如此几天后,大哥家地里的菜总算是收完了,符骁驭也终于能喘上口气了。
符文成趁着婆娘在镇上的空档,给了符骁驭青菜白菜各半筐,蒜头也分了好几捆给他,又给自家储备了些后,才将所剩蔬菜全拖去镇上了。
这下两家人全去镇上了,院子中顿时只剩符骁驭与蓝君两人。
翌日,符骁驭起了个早,趁着蓝君还没起就去河边给兔子割好草料,回来后将大哥家的鸡放出笼来,又担着担子去打水,直将屋中的水缸打满后又多担了一担回来,打算烧水给蓝君洗头洗澡用。
待得蓝君醒来,符骁驭早已煮好了早饭,托了大哥的服,这两日天天有白菜煮粥,蓝君也吃得欢实,气色较之不错,手肘上的伤也恢复得挺好,他为蓝君备好洗漱用的水,等蓝君洗漱完后才开始吃饭。
“符大哥,你今日不下地吗。”蓝君左手握着勺子问。
符骁驭给蓝君夹了些清炒的水芹,喝了口粥,道:“今日先将家中的事做了再说。”
于是吃了饭后,符骁驭烧了热水,搬来浴桶摆在内室,蓝君似是知道了符骁驭要做什么,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
这是要给他沐浴啊。。。。。。
将洗浴的水兑好后,符骁驭便将蓝君喊进了内室。
他将屋门关上,道:“你方便吗,不方便我替你解。”
蓝君白皙的脸顿时红了,忙道:“我自己解。”
符骁驭看出了蓝君不好意思,轻笑一声,径直转过身去,背对着蓝君,不忘叮嘱道:“小心别弄疼胳膊,下水的时候别沾到水。”
蓝君嗯了声,开始吃力的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了,才艰难的跨进浴桶里。
符骁驭听到入水的声音,才转过身来,走到蓝君身后,拿过夏季薄薄的褂子盖在蓝君手臂上,以防沾到水,这才掬起水打湿蓝君平滑的肩头,开始给他搓澡。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因为热水蒸泡,蓝君一身绯色,他的头垂得极低,感受着符骁驭粗糙的大手微微用劲,肩背一带揉搓。
饶是如此,蓝君仍旧紧张得微微发抖,心中即是愉悦又显紧张,耳尖红透,因低垂着头而露出的优美的脖颈在符骁驭眼中显得异常脆弱。
好在未曾持续多久,符骁驭只给他搓干净后背后与手臂就转身出了屋子,临走前还交代他若是不便不能勉强,一定要喊他。
蓝君嘴上忙应着,却一个人靠着左手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才出了内室。
而屋外的符骁驭早已为他备下皂角,等他出来后,又让他蹲在屋檐下的石阶上,给他泼水洗头。
把蓝君收拾妥当后,符骁驭才收拾自己。
两人先后洗了澡,符骁驭又将符文成分他的半筐青菜用木桶装着,领着蓝君一同去了龙潭洗菜。
龙潭里没什么人,蓝君吊着右臂,蹲在一旁看符骁驭洗菜,“符大哥,你把这些菜全洗了做什么。”
“做腌菜。”符骁驭道:“这菜很老,不用来做腌菜根本吃不下去,待会儿烧热水焯一边,再用盐水腌在坛子里,等酸了就能吃了。”
蓝君点了点头,不再像刚接触这些东西时似懂非懂,“跟上次的水芹差不多。”
符骁驭赞赏的笑了笑。
洗好青菜后,两人回到屋中又开始腌菜,蓝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观摩。
跟腌制水芹时一般,符骁驭烧了锅水等沸腾后才端到一边等水凉,随后又拿出铁锅洗干净,开始烧水焯青菜。
这焯青菜十分讲究,火候与焯水的程度都会影响到日后腌制出来的口感,符骁驭等水开了后就夹着青菜去里面翻了个滚,便夹了出来放在令一只桶里,这样焯出的青菜腌出来十分脆嫩,如此反复多次,一桶满满的青菜总算焯完了。
家里的瓦罐子还有好几个,符骁驭将罐子洗干净搁在一边,对蓝君道:“我去山上砍些柴回来,你在家等着。”
蓝君认命的点头,他这手,还是不要跟去让符骁驭担心了。
符骁驭见他那无奈的模样,不由抬手揉了揉蓝君的头,道:“要想跟我到处跑,也得快些养好伤才行。”
“很快就能好了。”蓝君道:“都可以弯曲了。”说着要示范给符骁驭看,却吓得符骁驭忙抓住他的手,道:“你别自己乱来,今天也该换药了,等晚些我回来带你去孙叔那里瞧瞧再说。”
“我知晓了。”蓝君见符骁驭这般紧张,心里顿时一阵甜蜜,不由仰头对着符骁驭灿然一笑。
蓝君这笑让符骁驭只觉如沐春风,那早已痊愈的薄唇幸好未曾留下痕迹,符骁驭亦笑了下,才转身出了屋。
蓝君则是搬了个椅子坐在院里的花椒树下,惬意的晒太阳,花椒树下的太阳不是很大,晒得人暖洋洋的,蓝君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偶尔想起符骁驭,便微微弯着唇角,开心的笑了。
如此在院中坐了片刻,蓝君竟是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有几万字就要完了
☆、第三十四章
等符骁驭背着一背柴回来,进得家门,就瞧见蓝君唇角微扬,在花椒树底下靠着竹椅睡得正香。
符骁驭莞尔,将柴背放在一边,轻轻走过来打量着蓝君,只见这人五官细腻精致,温润如玉,极其俊美,符骁驭不由喟叹,再没有见过比这人生得更好看的人了。
符骁驭细细看着,许是他的瞩目太灼热,蓝君眼皮一动,竟是悠悠转醒。
刚清醒时仍旧有些迷糊,蓝君缓缓睁开了眼,一瞬间的茫然使得他看上去十分娇憨,睁开眼后似是不适应这光线,随后蹙着眉闭了闭眼,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向符骁驭,直把符骁驭看得忍俊不禁。
“符大哥。”蓝君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沙哑,道:“你回来了。”
“在院子里睡也不怕着凉。”符骁驭道:“若是还困就去屋里再睡会儿。”
“不困了。”蓝君道:“再睡夜里又该睡不着。”
符骁驭莞尔,转身去弄砍回来的柴禾。
晚些的时候,符骁驭才带着蓝君去了孙叔家。
孙叔熟练的揭开包裹伤口的布条,见伤口干燥,已经全部结痂,才道:“愈合得不错,日后就不必再包着了,草药还剩多少。”
符骁驭道:“快没了。”
“那用完剩下的就停了吧。”孙叔对着蓝君道:“你轻轻动下手臂试试。”
蓝君闻言,微微抬手小心的弯曲了几下。
孙叔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道:“做事的时候动作别太大了,当心震裂了伤口,脱痂的时候也别用手去剥它,否则留下疤痕可别怪我老头子药不好使。”
蓝君听了,认真点头。
符骁驭见蓝君的手没什么大碍,道:“谢谢孙叔。”
孙叔摆摆手,两人这才出了孙家。
蓝君能做些轻活了,符骁驭便开始下地了。
地里的蔬菜长势十分好,足以证明这处的土没什么大问题,想着符骁驭就打算多开几块地出来,于是又用了六七天,开出了三块地。
这期间大哥二哥家也回来了,地里的菜全卖完后,就要开始着手耕地种庄稼一事。
正值小满,雨水颇多,恰是耕地的好时节。
蓝君的手臂早已好得差不多了,正在脱痂,符骁驭怕他不小心弄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找来布条给他轻轻包着,白日里就给他捋高袖子,这样一来,蓝君这手臂倒是恢复得极好。
早间刚下过一场雨,这时已然放晴了,符骁驭吃了午饭正要出门,却被大嫂从屋里出来叫住了。
大嫂和善的笑道:“小叔啊,你这是要上哪去。”通常大嫂露出这般模样,都是有求于人之时。
符骁驭看了她一眼,道:“下地。”
“下地?”大嫂诧异,声音不由拔高,眼珠一转,道:“你哪里还有地,莫不是找到了好地方开垦出来的?”
符骁驭也不隐瞒,只嗯了声。
屋里蓝君听到院外的谈话声,出了屋门站在屋檐下看着,西厢二嫂也出了屋子,殷勤的跑到院中,笑眯眯的看着符骁驭。
别说,这也是个要来占便宜的主,两人总是在这些地方十分合拍。
大嫂顿时眼红,十分嫉妒之余却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只能阴阳怪气,似笑非笑的道:“哟,小叔能耐倒是大得很,这么快就找了地界种地了,瞧这分家后倒是地也有了,兔子也养上了,过得还挺像样的。”
“大嫂有什么事吗。”符骁驭并不理会她略带嘲讽的话,淡然道:“若是没事我便出门了。”
“有事有事。”大嫂忙道:“你大哥最近忙,抽不出身,眼看就要撒庄稼了,那几块地还没耕出来,你看要不我今日去给李老二家租赁耕牛与犁头来,你去把蛮坡那几块地给犁了?”
蛮坡十几块地,这是要犁到什么时候,往年未曾分家时大嫂总会支走符文成,转而将犁地之事交给符骁驭,如今分了家却仍是腆着脸来要符骁驭为她出力,若叫外人听了去,不定将她说成啥样。
“小叔,还有我家那几块地。”二嫂也忙凑上前来,道:“你二哥又去给人家做工去了,我这也不会犁地,要不你连着我家那几块一并给犁了罢。”
“你凑什么热闹。”大嫂不悦的看着二嫂道,生怕被二嫂一搅合符骁驭会推诿,二嫂却是不予理会。
这厢符骁驭还未表态,听了这话的蓝君早已扼腕,这两人也太欺负人了,自家有劳动力却总是要让符骁驭去下苦力,当下也不给符骁驭答复的时间,走向三人,心中虽是气愤,却仍是悠然自若的翩翩模样,边走边道:“耕地嘛,这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别人家的牛都要用钱财去租赁,大嫂二嫂又不知要付多少酬劳给符大哥呢,毕竟早已分了家,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不是。”
闻言,三人皆转头看向蓝君,大嫂却冷哼一声,道:“我们自家人说话,你这外人插什么嘴。”
“就是。”二嫂道:“若我们一家人请小叔去做点事都要花钱,那你这白吃白住的外人又该付多少钱。”
蓝君却淡然道:“若是自家人,那前些日子符大哥帮你下地收菜却不见你分出一半来给他,我是外人,我也拿不出钱来,不过我可为符大哥所用,你们是否也一样?若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去替符大哥把地翻一翻。”
符骁驭瞧着蓝君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只觉心中一暖,唇角不由微扬。
“哟,好个能说会道。”大嫂被蓝君堵得有些无言以对,却胡搅蛮缠道:“我供他吃供他穿,现在让他做些事还得付钱?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蓝君却收起了那自若的模样,心疼符骁驭被这两人常年打压,如今又总是拿这话来说事,不由冷笑道:“你供他吃供他穿之时,他难道没为你卖力吗,这般算来,他付出的,又哪里是你给的就能比的。”
大嫂霎时愤然,被蓝君堵得说不上话,叉腰指着蓝君道:“你!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此时符骁驭站到蓝君面前挡住大嫂,生怕她再像上次一样恼羞成怒祸及蓝君,而这些话由蓝君替他说出来了,也是时候该将这些事给说清了,符骁驭看着面前两人,道:“大嫂,二嫂,如今刚分了家,里里外外的事多,我也有家要养,耕地的事你们还是去请别人吧。”
“得了吧,大嫂。”蓝君说得头头是道,二嫂见大嫂吃瘪,符骁驭又明确了自己的态度,想要占这人的便宜怕是占不成了,遂阴阳怪气的挑拨道:“你还瞧不出来呀,小叔啊,早被这公狐狸迷了眼,哪里还会记你的养育恩呐,我看咱们还是去请别人帮忙好了,又何必让这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对着咱们趾高气扬的叫嚣。”
“呸!”大嫂有了台阶下,只恨恨道:“我看你这狐狸精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两人这话说得何其难听,蓝君虽然蹙了眉却也未曾说话,倒是符骁驭早黑了脸,冷冷道:“大嫂二嫂,我敬你们是长辈,说话还请自重。”
“哟,瞧瞧。”二嫂嘲讽道:“往日闷不做声博人同情,现在为小情人出头倒是挺积极的。”
“也就符文成那没脑筋的吃这套。”大嫂哼笑,道:“咱们村历来太平,却不想如今来了个狐狸精,还把小叔迷得胳膊肘往外拐,这要是被符文成知道了,还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
“你们自便。”符骁驭冷漠的看着两人,他早已决定了要与蓝君在一起,又何惧他人的言论,这两个女人说话甚是惹人反感,饶是如此,符骁驭也不能与两个妇人起争执,只转身跟蓝君回了屋中。
两妇人在院中又大声的讥笑半晌,才各自回了屋中,今年使唤不动符骁驭,两家只得让自家男人下地耕地了。
符骁驭进了家门就将堂屋的门给关了,任由两人在外骂骂咧咧。
“符大哥,好像又让你处境为难了。”蓝君刚刚只图痛快,现在细细想来,竟是又给符骁驭添麻烦了。
“我没什么。”符骁驭道:“我只是怕你今日与她们起了正面冲突,日后趁我不在她们会想方设法找你麻烦。”
蓝君自是想到了这点,见符骁驭不怪他让自己处境难堪,反而为自己着想,心中顿时一喜,很是想亲近符骁驭,于是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抬起左手去握住符骁驭的无名指与小指,道:“没事,我会小心的,即便她们无理取闹,我不做理会就是。”
符骁驭心中被他这举动弄得一痒,亦缓缓握紧蓝君的手,左手一抬,十分自然的将蓝君带入怀里,揽着他的肩,轻声道:“我不放心而已。”
蓝君被符骁驭揽着,靠在他怀里,欣喜得几乎眩晕,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男子气息,只觉得心脏异常剧烈,右手悄悄拽紧了符骁驭的衣角。
符骁驭心中也是紧张得很,小心的低头吻了吻蓝君的发顶,感觉到怀中之人温顺的依靠着自己,才缓解了心中紧张之感。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片刻,等听不到院子里的叫骂声后,符骁驭才下了地。
又这般过了几日,符骁驭总算赶在撒种之前在那片山谷里拢共开了十块地,平均二十多丈一块,满打满算下来,将近三亩五十丈,也差不多够了。
将地开好后,已是季夏下旬,最近阳光与雨水充足,地里的菜长得十分的好,加之快播种了,符骁驭便打算将菜算收割了,推去镇上卖了换钱来买种子。
听了符骁驭的打算,蓝君自是高兴得很,终于轮到自家丰收了。
蓝君的手臂已经好了,只不过脱了痂手肘还是留了一道绯红的伤痕,符骁驭为此还去问了孙叔,得知过不久才会消退,这才放心了,蓝君对此倒是不在意,哪个男人身上没点疤痕,便自告奋勇的要跟符骁驭下地。
符骁驭本是不想让蓝君去,生怕他的手还没完全好,但最后实在是被蓝君磨得无法,才勉强答应了。
是夜。
此时两人刚吃完饭,正坐着休息,符骁驭道:“我过会儿去给祥嫂家借推车来,争取两日将菜全收割了,一并推去镇上卖。”
“我也跟你去。”蓝君忙道:“可以吗,符大哥,好些日子没见到祥嫂了,我想去看看她。”
符骁驭早已习惯并且喜欢蓝君这般走到哪里都想粘一番的行为,也不阻拦他,只宠溺道:“走吧。”
于是两人出了院子,在夜幕的遮掩下,符骁驭自然的牵着蓝君的手往祥嫂家走去。
祥嫂一家四口人正在吃饭,见两人来了,祥嫂家男人忙出声招呼,更是让祥嫂去拿来饭碗,硬要拉着两人坐下吃饭。
蓝君被这热情的架势吓得顿时懵了,不懂得推辞,只好一直站在符骁驭身后,心想再好客也不至于这般吧,好在符骁驭道:“牛哥,我们真的吃过饭了,祥嫂别管我们,若是没吃,我也不会与你见外。”
那叫牛哥的老实男人这才罢休,道:“那可不管你们了,你们快坐,孩儿他娘,去给他们倒杯茶。”
牛哥吃着饭问道:“听你祥嫂说你分家了,我这忙得难得回家一趟,也没空去瞧瞧,过得咋样。”
“还可以。”符骁驭道:“有劳牛哥惦记了。”
蓝君在一旁听着,祥嫂吃完了饭,端着两杯茶递给两人,轻声对蓝君道:“如何,可会做饭了?”
“会了。”蓝君温和笑道:“有祥嫂指点,自然是不难的。”
“那是你自己聪明。”祥嫂道:“若是再有什么不会的啊,就来问我,啊。”蓝君闻言点了点头。
几人各聊各的,大约坐了半个时辰,符骁驭才将来意说了,那牛哥亦是个爽朗之人,满口应承着就去柴房里将推车推了出来,这厢祥嫂又提了一篮子蔬菜出来递给蓝君,说是地里种的,太多吃不完,分点给两人吃。
蓝君自是受宠若惊,本想推辞,祥嫂却不给他这机会,直接放在推车上,道:“你牛哥的命都是符小子救来的,若是不收,只怕是瞧不起我们了。”
蓝君心里咦了声,也就收下了,心想怪不得牛哥这么热情,祥嫂也对符骁驭的事那么上心,还肯那么用心的教自己做饭,原来还有这原因。
符骁驭谢了一番,这才推着车出了祥嫂家。
“符大哥。”蓝君拎着菜篮,仔细看着脚下的路,道:“祥嫂说你救过牛哥,是怎么回事啊。”
符骁驭推着车跟在后面,道:“去年夏季的时候下冰雹,牛哥往家赶的时候被砸中了头昏死过去,恰好被我遇上,便将他拉下地埂去躲了许久,才将他背着去了孙叔家,足足躺了月余才下得床。”
蓝君有些诧异,道:“这冰雹还能砸死人啊。”
符骁驭道:“足有鸡蛋大小,树枝都给打断了,那场冰雹足足打死了好几头牛,又何况是人。”
蓝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每次都给我评论的小天使,写的不是很好,谢谢大家的点击跟支持。
☆、第三十五章
两人回到家中,符骁驭把推车推到屋檐下放着,蓝君则是将菜篮放在桌上,将里面的菜一一拿出来放好。
符骁驭凑过来看了看,道:“在数什么。”
“看看有多少。”蓝君道:“四样菜,全是我不认识的。”
符骁驭笑了笑,坐在他对面指着各种菜教他认了番,又简略的说了下做法,于是留下蓝君自己折腾,自去烧水洗漱了。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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