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州-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这不是杨子归的问题,那么,这个人该有多可怕啊?
确实,魏老头儿看起来毫不起眼,周围的人看到他却都满脸尊敬,谦卑地弯下腰,把他簇拥在中间。
他的嘴角还是一样的笑,一样仿佛家里爷爷唠叨的声音说道:“年轻人啊,你总是不听老人家的话,为什么不能安安稳稳地生活呢?总要去走些艰难险阻的路?”
杨子归摇着扇子,虽然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丝毫不露:“魏老头,好久不见,看来你现在混得不错啊。我还以为你离开了青石镇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呢?”
魏老头被他的话逗笑了,摇了摇头:“你呀,就总是说这些促狭话,你知不知道青石镇可是我的阵法,他们要过什么样的生活都由我一念决定,怎么样,偏安一隅的和平怎么样?你怎么就不能一直在那里生活着呢?偏要离开?”
杨子归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他的隐喻,心下一惊。他悄悄问屏翳:“你觉得会有这样的阵法吗?”
屏翳轻声回他:“有的,阵法之大成可以造就一个小世界,更何况是一个小镇。”
杨子归沉默了。可是魏老头却还不放过他:“年轻人总要接受现实,逃避是不可能的,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要再逃避下去吗?”
杨子归知道他的意思,知道,刚刚无论是那个老头所说的话,还是魏老头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但是他实在不肯相信。
只能沉默。
两方人正在僵持中,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种沉默中弥漫的尴尬。
归墟。
他的祖师爷。
归墟正在前线那个自封的江东王帐内和常香胤议事,却突然收到了心腹传递来的消息,说看见他的师父被自惠请到了魏老那里。
魏老的身份很高,在这个密谋改天换日的组织里面,是仅次于头儿的人,而归墟的身份,严格来说不过是一个吉祥物罢了,但是在他多年的隐忍经营下,组织中一半的人都归顺于他,他甚至能隐隐与组织的头儿分庭抗礼。
但是这个魏老一向地位超然,据说隐世做些什么研究,这四年来归墟从未见过他。
现在他却把大叔带走了,是要做什么?
他简直一刻都呆不下去,捏了个法诀,恨不能一瞬就到。扔下与会的众人在原地呆若木鸡。
算了算了,散会吧。
总归这个什么什么金朝,也注定要被灭掉了。
而归墟简直是拼了老命在赶路,终于赶在事情最严重的时候,到了常州府太守府。
若说只是赶路,用不了这么久,但是太守府周围层层叠叠布了无数的阵法,而且有些明显是针对归墟的。
这个阵势越大,归墟就越心慌,他是知道那件事的,也知道杨子归对于他的魔教有多看重。
万一、万一……
他真的担不起那后果。
然而,即使他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
看着两方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就知道自己来晚了,那个他刚刚得知想要瞒过小师父的消息,还是被小师父知道了。
归墟视线扫过和杨子归对峙的一群人,看到为首的魏老头时,着实吃了一惊。
他也没想到这个往昔的故人会以这种方式和他们重逢。
而且,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重逢。
但是在这个当口,叙旧显然是不现实的。他只是狠狠地盯着为首的老头,锋利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神显然让那原本优哉游哉的老头很是紧张。
他甚至从衣袖里掏出手帕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而这些,都被杨子归收入眼底。
他心里笑着想:小孩没事。
而且,祖师爷在这里还挺有地位的。
但是,归墟紧张的反应看在杨子归眼里,就很明显了。
原来那些事情,他不敢承认,一直在挣扎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
他的师父,他的魔教,他的经历,他的血海深仇,都是假的。
全部,都是,假的。
杨子归简直要崩溃了。
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他也并没有比别人坚强多少。
他心底的惊涛骇浪并没有被别人发觉,只是屏翳围着他转了两圈,又缩回他的身体里,无声的安慰他。
而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老头擦完汗,轻声解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知道我们辛辛苦苦就为了这一刻,如果不行的话,就全都毁了。”
这话虽然说得模糊,但是归墟还是听懂了,他冷笑:“所以你们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他的语气极其不客气,听得老头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最后都汇成了小小的水流。
旁边的魏老头看到这一幕,冷笑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只长了个子,没想到气势也不小嘛。”
归墟眼睛一眯:“我道是谁,原来是隐居山中的魏老啊,怎么,你的研究成功了?”
魏老头面色虚黄,就像受了反噬的样子,定然不是成功了。归墟这一把刀插得可谓快准狠。
魏老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面上却还是笑着说:“失败了也没关系,这不是有我的丸药吗?只要有了它,什么实验都会成功的。”
这个它,指的就是杨子归。
归墟简直怒极,向后伸手拉住杨子归的衣袖,盯着为首的老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现在要带他走,看你们谁敢拦?”
魏老头丝毫不惧,也温声笑着说:“恐怕你带不走他。”
正在气氛一触即发、战意节节飙升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的人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或者说,他使两方终于想起了自己是盟友,而对面,使他们共同的敌人。






第77章 第 77 章
周适宜就像正在无所事事的闲逛一样路过门口,对着屋子中面色紧张、各怀心思的众人露出了无害的微笑:“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归墟面色发冷,很显然他想起了身后他牵着的人和门口那个人的关系,一点都不客气地问:“既然知道不好意思,你还不赶紧离开?”
周适宜丝毫不为所动,还是笑眯眯地样子:“打扰打扰,我是来找我的朋友的。”
说着,他看向杨子归:“跟我走吗?”
其实杨子归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旱魃和屏翳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是多年的老友,杨子归和周适宜不过是两个存在于彼此耳边的不算陌生的名字。
但是现在杨子归整个人被无尽的迷茫包围,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才是事实。可是这么残酷的事实,让他连思考能力都丧失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这个世界不再是他以为的九州,他的祖师爷也不再是他以为的祖师爷,就连他自己,也不是他以为的他自己。
这个世界多么荒诞啊。让他只想逃避。他和屏翳商量,暂时躲在身体里,放弃了与外界的一切交流。
也就错过了他的祖师爷对他的挽留。
面对蚩尤的邀请,屏翳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他伸出手,扯开了归墟紧紧拉着他衣袖的手。
归墟感觉到他滑顺的衣袖从自己的手背上面拂过,就像世界上最柔软的绸缎。
也像世界上最致命的尖刀。
他右手痉挛了几下,突然伸出去,拉住了走到前面的人。
就像当他还小的那几年,每次和大叔一起出门,都会这样去拉着大叔的衣袖。
屏翳感觉到了,却没有波动。
伴随他成长的是杨子归,把他当做祖师爷一样尊重又喜爱的也是杨子归。而屏翳,对他确实有一丝好感,觉得这个人颇为可爱,也愿意在一定限度内,听从他的话。
但是这并不代表,屏翳愿意弃他多年的老友而选择他。
屏翳理所当然的没有理会他。
而在归墟看来,这无疑是一种气愤至极、想要抛掉他的信号。
归墟简直慌张极了,在那么漫长的岁月里,他一直把这个人放在自己心里一个特殊的位置,那个位置甚至比他自己还要重要。他不能接受没有杨子归的日子,不能接受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杨子归会和他永世不复相见——要知道,身为魔神魂魄的杨子归,和身、体被彻底改造过的归墟,是真真正正的长生不死,与天地同寿。
永世不复相见。
归墟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背影,一步、两步、三步……直至不见踪影。
归墟原本墨色的眼睛颜色逐渐变浅,最终变成了浅浅的灰色。那灰色极其的淡薄,就像一阵雾气,风一吹就要消散了似的。
但是那浓雾一样的灰,却衬得归墟那张精致的无一处不美的脸,越发的高贵、也越发的邪恶缥缈。
面对这样惊人的变故,魏老头和他身后的一行人,都沉默不语。
他们原本想要留住周适宜,毕竟那是天道手下一员大将,要是能把他杀了,那么对之后要做的事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无奈他们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个指头,唯一有一战之力的归墟还全副注意力都在杨子归的身上……
要是留不下周适宜,那么杨子归还是走了好,要是留下,不但不能炼化入阵,反而可能会对之后的计划不利。现在杨子归跟着周适宜走了,那么对付归墟就很容易了。
为首的老头和姓魏的老头对视了一眼,都看出来了对面的人眼底的算计。然而还不等他们将这些算计付诸实践,就看到了归墟眼睛颜色的变化。
魏老头眉头一皱,想起了这正是汇聚天下之势的人二次的变异,只要等这浅灰色瞳孔再变回黑色,就能号令天下,且举世无双,无人可与之匹敌。这不仅是实力,还有天下所赐予的运气。
必须要趁他现在还没到最终的进化,就杀了他。
魏老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却见归墟的眼睛又以极快的速度变回了黑色。
大功已成。
回天乏术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觉得脖子上一凉,好似整个人飞起来了,却又见着一个与他极其相似的人站在原地——原来,他竟被归墟一挥袖直接斩去了头颅。
之后的几个人都不能幸免。归墟砍了他们的头之后,又挥一挥衣袖,把他们的心脏击碎。这才是真正的铲草除根,要不然以这几个人的功力,光是断头还有生机。
只有最后的自惠被他留下了。
小和尚还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归墟看着他,竟微笑了起来:“你,去帮我办件事情吧。”
“把那几个人,都吊在无回山巅,等他,来找。”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学期新的忙碌!从今天开始恢复一周六更么么





第78章 第 78 章
杨子归现在全无所觉,他将要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实。
光是要接受现在的事实,就让他心力交瘁。
他龟缩在身体里,脑海中浑浑噩噩,一会是少年时在无回山的愉快记忆,一会是刚刚来到几百年前遇见的祖师爷……这些交叠出现的画面,给他难以想象的冲击,让他无法面对,只好用这种方式来逃避。
然而,即使知道所谓的祖师爷,不过是一场梦境,他也无法放下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孩。在他重复出现的记忆中,那个人就像一道过不去的关卡,如影随形的出现在各种环境中,让他难以忽略的人,也给他难以抗拒的感情。
或许在这整个世界里面,唯一还值得他留恋的过去,全都系在那一个人的身上了吧。
但是他并不知道,因为屏翳毫不犹豫地离开,让他的祖师爷变成了怎么样的一个疯子。
自惠走在无回山间,山间猎猎寒风吹动他素色的僧袍,他面对着那个像梦一样柔软美好的女孩子,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他身为方外之人,本来不应该有这些凡世俗尘的感情。他曾经也嗤笑过,怎么会有人因为这种可笑的东西而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作为灵狐族的另一种意义上的首领,他在幼年时,就抛下了全部柔软的感情,变成了肩负着沉重使命的小和尚自惠。他曾经困惑过关于亲情和友情的抉择,甚至在师父和自己的宗族中陷入两难的选择,但这一切,都随着师父的主动放手而过去了。
他也就越发坚定地顺着自己既定的路走下去。
至于爱情,这从来不在他的考虑中。
他却没想过,在执行那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任务的时候,会遇上他这辈子最美妙的意外。
在杨子归把无双殿送给了归墟之后,就让跟着他的五人离开了,顾紫烟他们并不是什么怕事的人,自然是想要和他共度风雨。但是在杨子归见过周适宜之后,他感应到了天道的威力——这并不是几个凡人能参与的战争。
因为屏翳藏在他身体里的缘故,杨子归是注定逃不开这场封神的战役的,但是他这几个兄弟却可以。
在和归墟商量之前,他就让那几个人离开了。
他原本想的是让他们去青石镇,毕竟那里给杨子归留下了足够美好的回忆。在那时归墟就已经知道了青石镇其实是一个大型阵法的开启障眼法,自然派了人严密监视,也想要从那里知晓如何能护住他的小师父。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遇见了五人。
虽然他不是很待见这几个没眼色的电灯泡,但是不管是碍于杨子归还是因为最初时候的一段因果,他都不可能放任这五人不管。
于是分身乏术的归墟就把他们托付给了自惠,叫自惠好好照顾他们。
自惠的计划正进行到最紧要的关头,他自顾不暇,就叫左辛把几人带到了密林里。
而左辛那个蠢货居然把他卖了个底朝天。等自惠回到密林见到和谐相处的六人时,尤其是听到顾紫烟说:“哇,左辛你们族长真的还是个小孩子诶”的时候,他想杀了左辛的心思都有了。
反复深呼吸才压下心中的暴虐,他笑得温柔和善,用足够和善的声音问候道:“不知几人在此住的还习惯?”
还是刚才的那个清脆活泼的女孩子的声音:“住的很好啊,谢谢你啦小师父。”
自惠抬头望过去,被女孩子迎着阳光灿烂无比的笑脸所吸引——一眼万年,一见钟情。
而现在,他就要带着这些把他当成好朋友的少年少女们去送死!这其中还包括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子……
自惠的心好像放在体外感受着无回山刺骨的寒风。
这里无论什么季节,都有着足以划破你身体的寒风,就像一柄一柄的小刀子刺破你的肌肤,直接把你的心,千刀万剐。
而凡人并不能适应这样的寒风。
他身边的顾紫烟瑟缩了一下,牙齿止不住的相撞,用发颤的声音问他:“小和尚,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管家婆终于在寒风中屈服了。
不知怎么的,自惠突然想到了这句话,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着因为听到他笑声眼睛气的燃烧起来的女孩子,轻轻地说:“很快啦,阿顾不要急啊。”说着褪下他素色的僧袍,轻轻地披在少女的身上:“这样就不冷啦。”
其实顾紫烟已经双十年华了,并不能算得上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甚至因为性格的缘故在几人面前一向是大姐大的形象,也算积威甚深。但是面对着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和尚,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再怎么彪悍,她也是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姑娘啊。
而自惠给她的感觉和杨子归是不一样的。杨子归如父如兄,而这个小和尚……
顾紫烟想着,脸色更红了。
叶清华看着她的脸色,即使冻得发抖也不忘和旁边的胡乔璧逗趣:“你看小丫头,是不是春心动啦?”
胡乔璧挺直胸膛,练刀成痴的他意志更坚定,丝毫不畏惧这刺骨的严寒。他斜睨了叶清华一眼:“三姐我不知道,不过你,呵呵,这辈子别想了。”
叶清华虽然年龄最大,但是平素最不正经,也最为跳脱。闻得此言,他虽然上下两排牙齿都在不听话的乱动着,却丝毫不影响他挤眉弄眼地说话:“啧啧啧,小五说什么呢,至少我知道女人的滋味儿,你个小雏鸡!”
这一刀插得稳准狠。
胡乔璧懒得争论自己是因为要以全心侍奉刀神,连个眼神也懒得给,抱着他的刀离开了。
后面跟着的古紫衣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忍着笑说:“你何必呢?”
叶清华的外衫盖在古紫衣身上,所以才会冻得一直发抖。他温柔地环住她:“当然是为了他好啊!我当大哥的,还会害他吗?”他说得理直气壮。
左彦摸摸鼻子,快步上前,绕过了搂搂抱抱的两个人,去追他的五哥了:“五哥,等等我。”
正在插科打诨的几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应了匆匆赶回密林的自惠的邀请,陪他去办一件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从这一刻起,旧州即将改变!






第79章 第79章
醒来发现自己被吊在无回山巅的时候,顾紫烟心里不解,她看着背着手的自惠,有一点惊讶。
她忍不住去问:“为什么要把我吊在这里啊?小和尚。”
听着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称呼,自惠的手神经质的抖了一抖。
他没有回头。
害怕自己那颗冷硬面对世事的心,看到那个他应当视为敌人的女孩子此时的惨状,就会不由自主的化为水雾,想要救她于水火。
但是他不能。
如果他是一个人,是自由自在的人,是一生下来就干干净净的人,没有注定要走的道路,没有殚精竭虑的算计,没有那么多的痛苦,一定不会逃避,也不会放弃,就做一回堂堂正正的男人,勇敢的面对爱情。
可是,他并不是。他只是一只从出生起就既定了之后路线的灵狐。
自惠不言不语地站着,等着归墟的到来。
他知道归墟现在很忙。
那一日他与归墟分开,他回到了青州的密林,要带着兄妹五人上无回山巅,而归墟则回到了总部,开始了他真正的征程。
其实那并不能算是一个组织,因为那里面已经完备的就像一个小型的国家。
国王是一个不管事的大胖子,每一日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二把手是一个隐居的疯子,吉祥物是一个对这个世界抱有深深恨意的小孩子。
要不是这个王国所有的人都对国王和吉祥物有着深深的信仰,这个王国早就分崩离析了。
现在,在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人之后,那个原本还在压抑自己的小孩子彻底的疯了。
他就像一匹小马,原本满是血色的眼睛在触及一个人的时候,安静了下来,恢复原本的温顺与可爱。甚至在想要保护他的心情的驱使下,做出许许多多他本不愿意做的事情。他固执地认为,只要他努力,只要他足够强大,就谁都没办法把他们两个分开。
从幼年时即生出的心愿,是驱使他这么多年不断向前的鞭子。
他绝对不能失去杨子归,无论杨子归对他是什么心情,是属于情人之间的爱情也好,是对于小孩子的怜惜也好,是因为那段虚假的记忆中的祖师爷也好,无论什么都好,只是不能够以那么决绝的姿态斩断两个人之前经历的一切。
他不愿。
所以他要再努力,更努力,有更高的权势,有更多的力量,把他想要的,抢回来。
顺便也给那些老家伙一个惩罚。
这确实是一个惊天动地的惩罚。
自抓到他之后,归墟一直表现的很顺从,当年的金冠锦衣人,也就是这个组织的所谓“国王”,对他一直很满意。
他天下之势的身份实在是太好用了,只需要说顺应天意,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拉拢一系列的老顽固,并在他的操作下,收为己用。而且这个小傀儡老实得很,叫他去做什么,他从来没有拒绝。谁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子,心里居然藏了那么多的欲望。
他要,这个世界。
一个又一个挡在前方的人灰飞烟灭。
仙族的逝去是很美丽的,在碧落岛如水的月光的照耀下,一阵又一阵的飞烟在空中飘荡,顺着风,迎着月光,在空中有流动的光泽,银色的,亮晶晶的,如梦似幻。
要是被顾紫烟看到,她一定会沉迷于这样的美丽景色的。
可是在场的诸位谁也不觉得这一幕美丽,相反的,在那个手持一柄软剑的疯子面前,他们只感到了深深地恐惧。
越是活得长,越是惜命。
他们已经渡过了数以十万计的漫长岁月,经历了种种磨难,因为机缘巧合,在众神陨落的时代里,依然好命的活了下来,他们还想活着,不管是以什么样的姿态。
但是在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面前,他们感受不到哪怕一丝的生机。
为首的老头咬一咬牙,突然跪了下来:“归墟你饶我一命吧,我是被骗了的,我不阻碍你,只要你不杀我,我以后为你马首是瞻,好不好?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他哭得涕泗横流,原本仙风道骨的脸上满是因为恐惧而下垂的皮褶,看起来异常的恶心。
归墟却不管不顾,他终于知道了力量的美妙,在他刚刚杀向第一个人的时候,他还满脸的不敢置信。直到他吸收了那个人全部的力量,那张可怖的脸才完全化为飞灰。
这多好啊!死了也算有点价值,不是吗?
他笑着,身上干干净净,一丝血迹都没有,只有被风鼓起来的长袍,和断掉发绳之后随风狂舞的长发。
归墟阴笑着开口,他的声音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优雅安然,而是带着一股诡异的邪恶:“我不杀你?可以,把你的力量,都给我,全都给我,我饶你一命。”
那人忙不迭地点头,因为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使得整张脸都因为喜悦而扭曲:“好好好,都给你,都给你。”
他伸出颤抖的手,伸给面前的恶魔。
归墟用软剑一点,从那人身体里流出的能量就顺着软剑全部流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然而,代表法力的绿色斑点流尽了,却流出了白色的光点——那是代表生命力的能量,是一个仙人的根源所在,没有这种能量,就如同凡人停止了心跳魂飞魄散一样。
那人简直害怕极了。
他还跪在那里,手却抖得越发厉害,他想收回手,却怎么也动不了。迎着月光仰头看过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