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客歌-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管家慌忙赶来,好说歹说遣散了周围一圈弟子之后,转过头来看了看白问花,一个头两个大。
  “白宫主。”钱管家非常为难的看着笑容满面的白问花,“您……”
  “我怎么了呀。”白问花笑里藏刀,掂着手里的去傀,悠悠道,“我不过是想问一问,这些弟子是什么意思罢了。”
  “他们能有什么意思呢?!”钱管家急了,护着身后被揍的惨不忍睹的一群弟子,忙道,“您这样少庄主看了可是不会乐意的!”
  “无所谓。”白问花笑意不减,道,“我不问,那你自己问问。”
  钱管家警惕的咽了口唾沫,“问,问什么?”
  “问问他们啊,到底怎么想的?”白问花笑道,“看我不顺眼就朝我来,干什么要给自己家少庄主下毒?”
  钱管家愣住了。
  他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群平日里对刘归望点头哈腰的弟子,然而个个避开了他求证的眼神。
  白问花嗤笑一声,颇觉讽刺,不禁道:“可以啊,一个两个,背后给人插刀?”
  钱管家心里一凉。
  他望着眼前他看着从一无所知到如今名声在外的几个弟子,突然陌生了起来。
  他都认得,那边那个出任务时差点死,是刘归望听说了之后二话不说自己去救的;旁边的那个是不慎被下了毒,刘归望只身一人杀进去冒死替他拿回了解药;这些人都或多或少受过他的恩,如今却转过头来要给他下毒?
  最毒不过人心。钱管家悲凉的想。
  “我只说最后一遍。”白问花悠悠道,“看我不顺眼冲我来,杀还是毒你们随便。但是谁要是让我再发现,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白问花收起剑转头走了,钱管家看看这边看看那边,还是转头叫了几声白问花,追了上去。
  他二人身后,其中一名弟子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嘶哑着声音笑了出来,沉声道。
  “……如你所愿,你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要受苦的,他是朵花也不例外(阿门

  ☆、第 68 章

  钱管家盘问了半天,才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这几个没安什么好心眼,钻到刘归望书房里,朝茶壶里倒了些孟婆唤。谁知刚倒完,转身就看见倚着门笑颜如花的百花宫宫主,周身气场环绕着清风,一看就是动了气了。
  之后白问花把这几个人直接给轰了出去,不是拎的,是拿手上的剑给直接轰出去的。
  刘归望站在自己已然变成废墟的书房面前,面对着一副残垣断壁,有如狂风过际一般的惨状,心中五味杂陈。
  钱管家气急败坏的在他旁边骂着,一句话下来没有一个好词,吹胡子瞪眼的。
  倒也不怪他,孟婆唤这毒,无色无味不提,吞下去之后不消两秒就暴毙。七窍流血双眼凸出肢体痉挛变形,死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次是真的多亏白问花,要不然他就真的被人反捅一刀,这时候已经死在自己书房里供人围观了。
  “行了,你别骂了。”
  刘归望揉揉耳朵,钱管家骂了足足一炷香时间,吵的他耳朵疼。
  “我不骂!?”刘归望不说还好,他说了之后钱管家更气不打一处来,“我凭什么不骂!?你说他们欠不欠骂,你是这个庄主没当好还是哪儿对不起他们!?你可能会毫无道理和仇家同盟!?他们有脑子吗!?”
  刘归望揉着耳朵,心道这老大爷发起火来当真是宝刀未老,这张嘴真是大师级。
  “我之前还也觉得那白问花迟早害你,这些觉得你不该跟他成婚的弟子才是一心向你,现在呢!?好不好笑!?”钱管家恨铁不成钢,“我他妈真是老花眼了,这都一个两个安的什么心!?”
  刘归望长叹了口气,知道他是不骂出来心里不舒服,只好由着他去了。这残垣断壁没什么好看的,修缮就是了,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弟子三三两两的围观着,不敢高声说话。
  白问花倚着树躺着,背对着他。
  有些弟子指指点点那头的白问花,又看了看刘归望,终归是不敢高声阔论。
  刘归望走了过去,拍了拍他。
  白问花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都写着生气两个字。
  刘归望见他这副表情实在觉得难得,又好笑又无奈,不禁道:“别生气了。”
  白问花见他这平静表情终于知道钱管家为什么骂了,要是他是钱管家,他也得在少庄主耳朵边上骂上个十天十夜。
  这世上怎么有人被背后插刀还能没所谓的样子,还教别人别再鸣不平的?
  “你就不生气?”白问花也气不打一处来,“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啊。”刘归望耸耸肩,道,“但这不是没死吗。”
  白问花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他不对下毒弟子恶言相向,也不拔刀出剑。明明差点就死了,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半个山庄的人此刻都盯着他这条命,他对这些人有恩,到头来恩将仇报,这些快要砸到脸上来的仇他还能全接下来。
  白问花知道刘归望重情重义,曾经有过交情的人他怎么也下不了重手,也怎么都骂不出来。
  那也不该这么受气。
  白问花突然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啊?”
  说完白问花也不等他说话,起身就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你生什么气?”刘归望摸不着头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哎?真走?别生气啊?”
  他还是没留住白问花,白问花白衣如雪的背影瞬间消失在了视线里,刘归望喊的这几声被寒风吹得颇显苍白无力。王由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对着白问花消失的方向啧啧称奇,不禁道:“少庄主,你真是不负我当年的教育。”
  刘归望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嘴里嚼着茶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含糊不清道:“果真还是不解风情一根筋,居然还能成亲,已经很不错了。”
  刘归望白了他一眼:“……滚。”
  “比如这个时候,按照一般的脑回路,应该追上去的。”王由生看了他一眼,道,“我看您这尊贵的屁股真是不舍得为了他挪一下呀?”
  刘归望被他一句话说的如梦初醒,拔腿就要追,王由生又道:“别追了,肯定去找沈问澜去了。”
  刘归望刚出去的脚只能尴尬的停在原地,不禁回头吼道:“你话能说完吗,再说你怎么知道的啊?!”
  “你不知道吗。”王由生悠悠道,“一般都会跑回娘家的。”
  一个时辰后,决门山上。
  “师兄啊!!!!!!!”
  伴随着这道呼声,林问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沈问澜面无表情的看着林问沥被醉了酒的白问花一次又一次的拉回去,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一巴掌扇飞出去。林问沥惨叫的声音凄厉而凄惨,沈问澜简直没眼看了。
  白问花一年到头都不喝一次酒,所以决门人也是刚知道他醉一次原来能要了别人半条老命。比如此时此刻,林问沥每次被他拽到怀里之后都要突如其来的被拳脚相加,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吓得哭爹喊娘了。
  沈问澜实在不是很能理解,白问花从小酒力不胜,第一次喝过酒之后第二天难受的要死,从此指天发誓绝对不碰酒。他确实从此也没碰过酒了,然而白日见他还是好汉一条,怎么傍晚就醉成个浑身酒味的酒徒腥客回山上来了?
  但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沈问澜一跟他说话,他就只会嘿嘿嘿傻乐。
  最后沈问澜放弃了,弹了一下白问花脑瓜,骂他一句:“傻逼。”
  骂了他就又哭了,哭着把林问沥拽过来揍,也不知道泄的什么愤。
  “那不要脸的东西!”白山月看见他这样,自然是想到了刘归望干了什么好事,劈头盖脸的就把他骂了一顿,“肯定是他做什么了!是不是他纳妾了!?”
  白问花哪知道她说什么,有人醉了是骂人,有人醉了是唱歌,有人醉了是睡觉,白问花一醉,那点常年埋着的情绪一股脑全涌上来了,整个人都玻璃心得不行,不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他就哭,哭得像个没了父母的孩子。
  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还边哭边打人,不打别人,就揪着林问沥打,打得这决门二把手嗷嗷直叫,满屋子跑。
  白问花见他跑就追,追的晃晃悠悠,站都站不稳。
  百花宫鸡飞狗跳,好不热闹,闹得喜静的沈问澜心烦的不行,要是凝风还在手,肯定要把这两个活宝给抽下山去。
  “这他娘是喝了多少?!”沈问澜脸上有点挂不住,“那刘归望是把他休了不成!?”
  “不能吧。”季为客坐在他旁边道,“刘归望干不出这事儿啊?”
  沈问澜自然也知道不可能,但他也想不出能让白问花借酒浇愁浇成这副爹娘不认的原因。
  落阳甫一落下,百花宫紧闭的门就被人拉开了。来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几乎把自己裹成了个熊。刚拉开门迈进来一只脚,就被这房间里铺天盖地的酒味给熏着了,赶紧捂住了鼻子走了进来,冲着白问花就来了。
  这人没忍住骂了出来:“他妈怎么还喝酒了!?!”
  此人正是刘归望,沈问澜听了没好气的回答:“你自己问他!?!你自己把人气成这样还好意思说!?”
  “又不是我的错啊!?”刘归望也没好气,“我还很委屈啊,他生的这是哪门子气!?”
  “刘归望。”沈问澜虽不知道原委,还是悠悠道,“不管是不是你的错,总之就是你的错。”
  刘归望:“……”
  “管他有没有错,反正肯定都是你的错。”沈问澜道,“谁让你喜欢他。”
  刘归望没词了。
  他五味杂陈的看了一眼扒着白山月哭得眼睛都睁不开的白问花,脑子很乱。
  白山月看见他朝这边看,瞪了他一眼,护住了白问花不给他看,怒道:“你说!你干什么了!?是不是你要纳小妾!?”
  “???谁纳小妾??”刘归望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纳小妾??”
  “就是你!不是你他为什么喝成这样!?”白山月气愤道,“你说!你没纳小妾你干什么了!?”
  刘归望:“……是这样的。”
  他面对着一众人指责的目光,幽幽道:“今天,有弟子给我下药,我差点没死在山庄里。但是他们下药的时候被问花发现了,他就把这群弟子揍了一顿。”
  “之后,我好声好气叫他别生气了,他就不知道哪来的脾气,自己甩袖走了。”
  “……”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决门。
  沈问澜沉默良久,“……就这样?”
  “……就这样。”
  白山月不信,“你没纳小妾??”
  “没有!”刘归望对这猜测简直又好笑又无奈,“我上哪纳小妾去!?”
  他这道声音大了些,众人还没反驳,正扒着白山月哭得死去活来的白问花突然颤了一下,蹭的爬了起来,哭声停了,一双迷离的眼睛突然死死的盯着他。
  刘归望让他盯得浑身不舒服,后蹭了一步。
  白问花此刻哭得双眼通红,面颊泛着醉酒的红晕,泪痕还留在上面。又闹了大半天,衣服都乱糟糟的,露出平日里别人看不到的锁骨来。
  刘归望让这么一个与平日判若两人的白问花一盯,愣是被盯得走不动路,还有点腿软。
  周遭又一瞬间陷入了沉默,大家都想看看一个下午闹成这样的白问花究竟是会像揍林问沥一样打他还是会像看见沈问澜一样傻乐半天。
  白问花伸出手,已经醉的眼前都看不清东西了,抓了半天才抓住他手腕。抓住之后,嘿嘿一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问他:“你来找我啦?”
  “……来了。”
  “你怎么这么慢呀?”白问花晃着手,喝了酒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鼻音,沙哑道,“我等了你好——长时间……”
  刘归望垂眸,这话一语双关,搞得他不太敢看他那迷离中也泛光的双眼,“……我,刚刚去审那几个人了。”
  白问花没说话,歪了歪头。
  “我不知道你气什么,但是气你朝着我气,闹也冲我闹。”刘归望咬咬牙,道,“让你等二十年的是我,这些人没义务被你拿来撒气。”
  他话还没说完,白问花突然道:“你抱抱我嘛。”
  这有如撒娇一般的口气让刘归望多少愣住了,良久,白问花见他没反应,又晃晃悠悠的朝他伸出了手,歪着头晃着身子,拉长了声音:“抱抱——”
  刘归望百般无奈,叹了口气,顶着一众人的目光,抱住了老大不小的白宫主。
  白宫主闹腾了大半天,谁都想让他睡觉去图个清静,也自然谁哄都哄不好。结果被他刘归望抱了没几分钟,傻乐一会儿,靠在人家肩头上睡着了。
  白山月不得暗自感叹一声,果然心上人就是不一样。
  年纪轻轻的,师父怎么就瞎了眼。
  白问花身上酒味很大,刘归望俯身抱着,白问花整个人都黏在了他身上,就是睡着了也不松手,两条腿攀在他腰上,两只手环着他,生怕他跑到哪儿去似的。
  刘归望听着他的呼吸声,感觉都要把刚到脑子里的情报给忘光了。
  沈问澜见他这样,知道他平日作风一定是会抄着人就回北亿,既然还尴尬的留在这儿,肯定有要事相告,但他还是没安好心的悠悠道:“你有事儿说吗?”
  刘归望头皮发麻:“其实是有的。”
  沈问澜非常无情:“那你就抱着说好了。”
  刘归望:“?你是不是人啊?”
  “哦,你很难堪?”
  沈问澜毫无压力的也抱住了自己家的小祖宗:“那咱俩一起抱?”
  刘归望:“……”
作者有话要说:  刘归望每日一问:沈掌门为什么穿品如的衣服

  ☆、第 69 章

  白问花挂在他身上睡得死沉死沉,他怎么动都打扰不到白问花,这祖宗挂在他身上雷打不动的睡得死沉,刘归望便坐下抱着他,以这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开始说话。
  “那几个弟子我审过了。”他道,“我本以为,山庄中对我有意见的虽不在少数,但应当保持理智。我过去也算是有所作为,他们既然在北亿待了很多年,就算念在过去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做些害北亿的事情……是我乐观了。”
  “孟婆唤并非是说到手就到手的。这东西过于危险,哪怕是触及到皮肤都会导致无法想象的后果。这药威力巨大,故而有人提出上交申请并通过后才会下发,针对申请也会要求一同把揭下来的活一同上交,由人严格判断是否真的需要孟婆唤一类的毒。”
  季为客点头:“暗杀少庄主这种应该不会通过申请。”
  “不,问题是最近根本没有接到申请。”刘归望皱皱眉,道,“孟婆唤这药稀少,北亿库存也没有多少。我清点一番后,发现这毒一个都没少。”
  “既没有提交类似的申请,也不是从仓库里偷的,这东西哪来的可就有意思了。”刘归望幽幽道,“针对这点我审问过,结果得到了不得了的情报。”
  “天霖寺。”刘归望道,“那个出了名的天霖寺给他们的孟婆唤,说是替天行道,北亿不该存在,叫他们给我下的毒。”
  “……”沈问澜想了想那些和尚阿弥陀佛的样子,不禁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天霖寺?”
  “天霖寺。”刘归望也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道,“真的是,那些秃驴。”
  沈问澜头疼起来。
  刘归望接着道:“他们似乎是和忘无归交好不少年了,不止这个毒,似乎九蛊研制出来的什么毒都在天霖寺里,怕是他早就知道自己免不了一死……”
  季为客突然一下子蹦起来:“你刚刚说什么!?”
  刘归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蹦吓得够呛,浑身一震。他还是看见季为客就后怕,赶紧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的发言,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处有所不妥,这才小心翼翼蔫了似的低声道:“我说……他恐怕早就知道自己免不……”
  “不对!前面说的!?”
  “……九蛊研制出来的什么毒都在天霖寺里?”
  “就是这个!”季为客欣喜若狂,双眼放光道,“若是有解药,肯定也在里面了对不对!?”
  刘归望知道他在兴奋什么了。
  沈问澜那武功若是被毒吞噬没了,如果找到了解药,说不定就能找回来。
  “我觉得不太现实。”刘归望给他泼了冷水,“九蛊是邪教,只知道制作蛊毒,做蛊毒的人,谁会做解药出来?”
  “而且她临死前那一幕,我觉得像是自爆。”沈问澜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回忆了一下,不禁暗地里打了个冷颤,骇人一幕想起来他还颇觉头疼,转而捏了捏眉间道,“应该不是毒,但如果天霖寺的人真的和她交好数年,应该知道些什么。”
  “总之得去一趟。”
  沈问澜又抬头,看了看挂在刘归望身上睡得死沉的白问花,道,“我看他今天也醒不了了,要不你今晚睡在百花宫?”
  刘归望沉默一会儿,想了想,道:“不了,人还没审完,事情也多,我先回去了,明早我再来。”
  沈问澜道:“你舍得把他从身上扒下来?”
  刘归望:“……”
  “你就这么挂着回去?”
  刘归望:“……”
  白问花睡得哼哼唧唧起来,刘归望一下子开始左右为难了。
  带回去吧,挂在身上这飞回去风挺大的,他本来就体弱,再吹出个病来怎么办?
  不带回去吧,从身上扒下来也太可怜点了,醉了之后跟个小孩似的,万一醒了哭个死去活来也不好弄啊?
  刘归望变成了一尊雕像,开始在这分岔口抱着白问花纠结起来。
  “算了,我们也跟着去吧。”季为客突然道,“天霖寺一定要去一趟了,他这武功一定要想想办法。”
  白山月黑着脸点点头,也道:“再者,有我们在,还盯着你这条命的人暂时也不敢有动作了,你再出个事,我们可不知道怎么和师父说。”
  沈问澜看了看刘归望,没说话,长叹口气出来,他知道自己是拗不过季为客的,只能老老实实去拿自己外袍了。
  沈问澜没武功,季为客舍不得他吹风,把人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给他牵了匹马,颠颠的下山了。刘归望山庄那边一堆人急的热锅蚂蚁似的,他自己优哉游哉的赶路实在不像话,便把人扔给了沈问澜,自己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他把人放给沈问澜的时候人没醒,刘归望就放心的拍拍他,嘱咐几句别让他受凉,就御轻功走了。
  沈问澜圈着白问花,刘归望前脚刚走,白问花后脚就把眼睛给蹭的睁开了。
  沈问澜上一秒刚把睡成死猪似的白问花安置好,下一秒就看见他炯炯有神的一双眼,差点没从马上吓得掉下去。
  沈问澜气急败坏道:“你没睡啊!?”
  “没有。”白问花眨眨眼,样子颇为呆傻,傻愣愣的又道,“他走了呀?”
  “走了。”沈问澜把帽子给这算是生活无法自理的醉汉戴上,捏了捏眉间,心道他又要闹一路了。“我们去他那,你少哭。”
  “哦。”白问花低头绞着衣角,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把哭腔憋了回去,闷着声音道,“他叫我乖点,我要乖。”
  沈问澜无可奈何的抹了一把脸,实在不想直视自己这退化成三岁小孩的师弟,甚至还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教他清醒一点,心道白问花小时候都比现在喝完酒这样成熟。
  白问花一路上倒是挺老实,就一直低着头,要么绞衣角,要么绕手指玩,什么话也不说,一声也不吭。
  这和他一下午耍酒疯的样子实在大相径庭,沈问澜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什么突然就换了个样子。
  季为客想了半天,终于想通为什么差别这么大了:“刘归望刚刚把他给你的时候,哄他的时候无意间说让他乖点。”
  刘归望确实在把人放上马的时候,怕人醒过来,一边放一边嘴里不停的叨咕着。“乖点别闹”这四个字叨咕了好久,谁知醉的谁说话都听不进去的白问花把这四个字听了个一清二楚,还贯彻到底了。
  沈问澜不由得感叹:“爱情真是伟大。”
  到了北亿山庄后,钱管家看见这刘归望的救命恩人一点都没有从前嗤之以鼻的影子了,连白问花一身酒味都不嫌,背着就去房间好生伺候去了。
  茶妈朝沈问澜鞠了个躬,去领着这一行人找了房间。沈问澜到了房间门口,转头道:“你们少庄主干什么呢?”
  “审问。”茶妈面无表情道,“沈掌门有何事?”
  “没事。”沈问澜悠悠道,“我想去看一下,能否行个方便?”
  茶妈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沈问澜同样毫无波动的一张脸,沉默一会儿,还是点点头应下来了:“行吧,少爷也是真心实意和你交好,这点事应当不必瞒了。”
  沈问澜便点点头:“多谢。”
  “干什么去?”季为客闻言皱皱眉,道,“我们不擅长审犯人,他也不会有所隐瞒,为什么要去?”
  “为什么?”沈问澜悠悠道,“看看王由生怎么做到的。”
  季为客愣了一下。
  “北亿弟子在拷问一事上不会有问必答,既然是铁了心要害他,不可能轻易就把天霖寺给说出来。”沈问澜道,“虽说刘归望手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