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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在异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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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翻来沈大娘做好的衣服,满意道:“沈大娘的手艺很好,阵脚很密。小弟,你换上试试,我看看合不合身。”
  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沈霖换了新衣服出来,便是粗布的,少了补丁就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人。整个人特别的精气神十足。
  沈墨满意地点点头,“不怪景哥说叫你穿亮堂的颜色,的确好看。明天就这么穿着去镇上,给大伙好好看看咱们小弟也是很俊的,说不定哪家家里有精神肯干的汉子的人家就相中咱们小弟来上门提亲了!”
  沈霖被说的不好意思,羞恼地叫了声大哥。


第32章 倒v结束 含入v公告
  沈墨笑盈盈地不再逗识沈霖,转头对沈大娘道:“这是剩下的五十个铜板,你数数。”
  当初,沈墨只付了一半定金,另一半约定做好后给。
  面对沈墨沈大娘一点也不拘谨,终于找回做长辈的感觉。她也不装模作样,让数就认真数了。
  “正正好好,大娘我就收着了。”沈大娘将铜板收了起来,并不着急走,絮絮叨叨地和沈墨说着闲话。
  “对了,上次你从我家买走的鸭子吃着怎么样,肥吧!大娘我养鸭子的本事和做针线活一样细致,我养得鸭子保管肥头大耳,肉质鲜嫩,就是蒸着吃都比别人家香。”沈大娘边说边观察沈墨的表情,“这不,大娘我又买了一批小鸭崽,寻思着养得肥肥的在给你们吃。不过,你说我这批养多少合适呀?”
  沈墨听出沈大娘的意思了,这是在要他话呢!
  其实本来沈墨也是打算带挈沈大娘的。以前那个周景没死的时候,村里很多人家都欺负过沈墨,不是行动而是言语上膈应。沈大娘却不会,有时撞见了还要帮沈墨争两句。这情不大,可沈墨却一直记着。
  沈墨和沈霖悄悄交换一个眼神,沈墨道:“沈大娘,我家鸭货生意会一直做,以后用量会越来越大。你想一家供货我们怕你没有那样大的本钱,不如先养一百只吧,我们能吃得下。”
  其实一百只对于周家现在的生意来讲也就半个多月的销量,根本供不上。但村里人家仔细,手里肯投出养鸭子的钱有数,就这沈墨说得都多。
  毕竟一只小鸭崽就要十文,一百只就要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可不少了,对于沈大娘家的家境来讲也是大手笔了。
  沈大娘却在心里飞速算到,一只鸭子可以养到五六斤大,一斤十一文,一只就是六十文左右,一百只就是六千文左右,六千文就是六贯,六两银子啊!
  她从鸭崽子养到成鸭喂得好也就要四个月,四个月就能赚六两,去年种了一年地,年底也不过剩下十一两!天呐!沈大娘被这数字压得头晕目眩,晕乎乎地就站起来,一把捉住沈墨的手。
  “你说的可是真的,就定下我家的鸭子了?这么大的事,不用和周当家的商量吗,你一个双儿能做的了主吗?”
  沈墨的手被她捏的发疼,不动声色地抽出来,轻轻拍了拍沈大娘的手背以示安抚。
  “这点小事我还是做得主的。”
  这还是小事?六两银子的事啊!这口气!沈大娘心里腹诽,脸上却笑眯眯的。
  “沈墨啊,不是沈大娘不信你,而是你看,咱们做生意的是不是也得签个什么契约,那样才算个样子!”
  “可以。”沈墨提笔写了张契约给她,“沈大娘,有些话我还是要和你说到前头。我们不管你怎么养鸭,养的过程中又死了多少,我们只看最后的总数。你交给我们多少只,我们就给多少只的价钱,至于你养的过程中死多少与我们无关。还有,病鸭死鸭我们是一概不要的,这个要和你讲明白。”
  沈大娘连连点头道:“我懂,这个我懂。我自己养死的鸭子自然和你们没关系,至于病鸭死鸭你们不要,我自己吃就是了。”
  沈墨道:“病鸭死鸭还是不吃的好,免得招上病。”
  能招什么病,村里病鸭死鸭哪家不都是自己家吃了,哪个舍得扔。
  沈大娘知道现在周家今非昔比,已经不是她能争辩的了,随意应了几声就走了。
  没想到出了周家往回走,村里那些人竟然一个都没散,全等着她呢!
  “婶子,给周家做衣服赚了不少钱吧,得有一百文吧?”王芬凑上来跟喝了醋似得,酸溜溜问道。
  沈大娘自从汉子死了后,家里日子一落千丈,这些年竟被别人戳脊梁骨说穷了,因此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这下总让她找到扬眉吐气的机会。
  她昂着脖子,佝偻的腰板也尽量挺直。
  从鼻孔里重重哼了声:“几十个大钱不当什么!”
  “吹吧,几十个大钱不当什么,那你还做什么衣服受累啊!倒是别干啊!”
  沈大娘不屑道:“你知道什么,我这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换了别人我还真不给做!我家啊,现在从周家接了养鸭子的活,一百只的大量,那还有时间干别的!”
  “一百只?”人群中有人倒抽一口冷气,“一只鸭子养肥了,就是卖六十文左右,一百只不就是六两!天啊,四个月就能赚六两银子!”
  王芬急急问道:“周景答应你都收了,不可能吧,那么大的量!”
  沈大娘把怀里的契约拿出来给众人看,“都签契约了,怎么不可能!”
  农家人不识得字,但数字许多经常去镇上卖菜的还是能认全的。接过来一看,确实有一百这个数字,登时眼睛就直了。
  “是真的,周家真要她的一百只鸭子!”
  “什么?竟然是真的,不是吹牛,拿给我看看!”
  沈大娘这时却抬手抢了回来。
  “这么薄一张纸你们可别给我弄撕了,这玩意可就是银子!”沈大娘宝贝似得揣回怀里,道:“好了,我还赶着回家和我儿子说呢,都别耽误了我的正事。”
  沈大娘趾高气昂地回了家,左等右盼好不容把他儿子王大力盼了回来,也不着急吃饭先把养鸭子的事说了。王大力不识字,看不懂契约,不过还是稀罕地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
  “明天你就把工辞了吧,家里这么多鸭子我自己肯定养不过来,你还是回来帮我养鸭子吧!”
  王大力扛麻袋死累不说,一天才三十文,一月九百文,六七个月才能赚六两银子,养鸭子四个月就可以赚到,且一点不累,他当然知道取舍。
  “行,明天我辞了工,正好去镇上买鸭崽。”
  沈大娘突然想到一件事,想了想最后还是道:“你说,今天好好的,沈墨就突然我和提沈霖的亲事,说什么叫沈霖穿衣服给家里有精神肯干的好汉子的人家看看,还说说不定有相中的就会去提亲,这话什么意思啊?”
  王大力满不在乎道:“能有什么意思,沈霖那么大了,也到说人家的时候了。”
  “不对。”沈大娘若有所思道:“当时我虽然没接话。但我总觉得这话话里有话就是说给我听的,不然他沈墨怎会好端端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有精神肯干的汉子的人家’,这不就是说得咱家嘛,你不就是人长的精神也肯干,这话分明就是在暗示我。否则就拿做衣服这活计来说,明明村里手艺好的人家不止我一个,钱又给得那样多,对谁家来说都是不少的贴补,他怎么就偏偏选中了咱家。还有这买鸭子的生意,那可不是我先提出来的,我不过就那么随口一说,也没抱着能成的心思,他倒反而上赶着要和我做生意。你说,就冲这一出出的事,他还能是看在我老婆子的面子上嘛?不可能的事!我都这样大的岁数了,还有什么他能看中的地方,分明就是看中了你,用我在打幌子呢!”
  沈大娘看自家儿子自然怎么看怎么精神,便愈加肯定沈墨这是话里有话说给她听了。
  王大力疑惑道:“前几日你不是还和我说沈霖和周景有一腿吗?怎么今个他大哥就要给他说亲了?”
  沈大娘私下里还是觉得沈霖和周景肯定不干净,不然周景怎么会认白白养一张嘴。但一想到周家现在的能力,自家刚和他搭上关系四个月就能轻飘飘赚到六两银子,要是成了亲戚,那赚得还不得翻倍,四个月可就能赚别人家半年种地的收成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想到这,沈大娘就含糊道:“那都是流言,假的。要是真的周景还能让他嫁人,他家现在可不差那点吃得了。”
  王大力根本没深想,他娘说他就听着。
  沈大娘却神情变得很复杂,她猜想沈霖身子多半是不干净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周景会同意沈霖找婆家,但不管怎样既然肯让沈霖嫁,就绝对不会亏待他。
  她的想法自然是不愿意给儿子说个不干净的夫郎,甚至根本不愿意给儿子说个双儿。但他儿子实在太累了,每天扛麻袋从早到晚回来累到倒头就睡,这还不算,东家还要时不时地挑挑刺找找麻烦扣掉一些钱,最后拿到手的时常要少了许多。
  可如果说了沈霖,搭上周家这条线,他儿子就不用这么累了,可以轻松爽利的就赚到钱。打扮的像周景似得,穿着长衫一派气宇轩昂,家里也住那么敞亮的大房子,那时看谁还敢瞧不起他们母子!
  沈霖是个双儿生不出儿子,却不能叫他们老王家绝了户,可以以这个为由给他儿子另抬一门高门女做平妻,不就什么都有了嘛!也不怕沈霖闹,他们完全可以拿沈霖嫁进来时身子不干净做把柄,有了这个把柄别说沈霖不敢闹,就是周景都还得继续消消停停地帮助他家发财。如此,他儿子不就不用继续吃苦了嘛。至于沈霖,总不会亏待他,娶回来做个样子,好吃好喝供着,也对得起他了。就当娶回来一门生意,这也没什么。
  沈大娘算盘打的精明,就对儿子道:“我看那个沈霖不错,现在也跟着学字做买卖了,以后肯定能帮到夫家,要不我托人去说说,你看说进咱们家怎么样?”
  王大力微微皱着眉头,愣了下,“可他是一个双儿,怕是生不出小子!”
  沈大娘摆摆手,“不怕的,大不了到时候再给你抬一门好人家的姑娘。”
  王大力道:“咱家哪能养的起两张嘴啊?”
  沈大娘心里暗叹声,‘傻儿子,说了沈霖,周家还会不管你嘛’,嘴上却怕他儿子这个时候自尊心出来作妖,并不敢实话实说。
  “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姻缘之事,自古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在村子里除了个别叛逆的,其他小子姑娘都是听家里安排,有的甚至会嫁给一面没见过大了许多的老头。所以王大力也不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就答应了。
  周家在村子里大肆收鸭子不说,竟还和沈大娘家签订了四个月就能赚六两银子的巨款生意的事,如长了翅膀似得一夜之间传遍了村子里每一家每一户。
  王家堂屋内,王老太端着饭碗正抢着豆角里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肉块,听到大儿子传的话顿时没了胃口。
  从把周景剔除族谱后,王家竟然就真如同不存在周景这个大儿子般,直接将二儿子提上来,唤做老大。
  大儿子道:“是真的,有人都看见那个扫把星和沈老太签订的合同了,错不了!”
  王老太饭也不吃了,一把推了饭碗就下桌。
  王成问道:“你这火急火燎的要干什么去?”
  王老太没好气道:“咱家的银子都要被那个扫把星败光了,我当然得去看看。”
  实际上这段时间她大孙子一直在有病,搞得王老太很着急,心力憔悴,没时间找周景的茬。否则早在周景刚盖房子时,王老太就要闹过去了。
  不知道王家人什么思想,明明忌惮着周景克亲如避蛇蝎,可一旦能从周景那里得到好处立刻就什么都不怕了。
  王老太窜到周家大门口前,一看到这气派的大门高高的围墙顿时就傻了,唬得她不得不拽了个村人确认一遍这到底是不是周景家,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敢咣咣地捶门。
  “谁呀?”不一会儿,出来一个人应门,隔着漆红大门问了声。
  屋外的王老太憋着一口气,简直要气炸肺,就是不回答,只一声比一声响地擂门。她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家里照顾孩子,就是出来,她家最多也就去地里看看,也不路过周景家,所以一直听传言说周景盖什么青砖大瓦房了,她都是不信的,完全没当回事。
  今天一看,岂止是青砖大瓦房那么简单!
  院子的人又接连问了几声,不仅得不到答复,反而敲门声越来越像砸门,便不敢开了。
  就连屋内的人都听出不对劲来,周景和沈墨一前一后走出来。
  “没人应声,不知道是谁。”沈霖对着周景摇摇头。
  周景摸了立在院子里的一把大砍刀,示意两个双儿靠边给他开门,他出去看看。
  周家的大门悄无声息地被从里面打开,王老太没有防备,伸出使劲踢门的脚没有着力,猛地往前一跌,一个踉跄朝周景栽过去。
  幸而周景前世学过一段时间功夫,眼尖手快,待看清是王老太后及时收了手,否则,这一砍刀下去,王老太已经身首异处了。
  砍刀的刀尖连王老太的头发丝都没挨到,王老太却吓得失声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很快就把吃过晚饭闲得无所事事的相邻吸引过来。
  “天啊,你要干嘛!你竟然敢对你亲生老子娘动刀子!”
  看见王老太,周景便知道这老婆子是要作妖了。
  “婶子,我既然叫您声婶子,你就应该明白,你只是我的婶子不是什么老子娘,没有孩子会管自己亲生母亲叫婶子。还有婶子下次来别人家串门时,记得应门,否则别叫人当成歹人砍了没处说理。”
  “你个扫把星还敢不认老子娘了!”说了举手就要打人。
  谁也没想到,这时竟然是村子里一直认为默默可欺的沈墨站了出来,一把捉住了王老太的手腕狠狠甩开。
  “婶子,你不请自来我家还敢打我当家的,这是什么道理?”
  王老太看看沈墨瞅瞅周景,又哭又嚎道:“这是反了天,儿子夫郎打杀亲娘了……”
  沈墨冷冷看了眼王老太道:“小弟,把这个婶子‘请’出去。”
  沈墨是特意的,不管怎么说王老太名义上占着周景亲娘的名头,又是他的婆婆,他两谁动手都叫村里人讲究,但沈霖就不同了。对沈霖来说,王老太最多就是一个有点亲戚的婶子。
  王老太一看沈霖真来‘请’她,知道不会是真的请,怕吃亏忙连滚带爬自己起来。
  那样子不像人家不欢迎她,反倒像她施舍人家似得道:“我也不用你送,你就给我六两银子就行,前些日子你大侄子病了,给我六两银子我领你大侄子去镇上瞧瞧大夫!”
  周景不冷不热地道:“不给。”
  就两个字差点没把王老太噎得一口气喘不上来,憋死过去。半天王老太缓过劲来骂道:“不给!你竟然敢不给老子娘钱,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骂着骂着,王老太忽然神神叨叨道:“不对,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对我孝顺着呢,可不会舍不得给我花钱,你说,你是谁!”
  王老太这句话使周景脸色倏然就变青了,沈墨更是吓到惨白,颤着声音上前纠缠王老太。
  “你……你不许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从前我儿子多听我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便是我说要吃野猪肉也肯冒着生命危险上山给我猎。现在呢,就是区区六两银子都不肯给我,一定不是我儿子!”
  “我,我不许你乱讲!”沈墨急得不管不顾就上去捂王老太的嘴,王老太可不是个善茬,哪能真给他捂住。
  两人挣扎间,忽然沈墨就双眼一翻眼白露出来,咣当一声直直砸在地上。
  竟然是生生晕了过去。
  “沈墨!”
  “大哥!”


第33章 三章合一
  周景慌忙奔过去; 抱起沈墨一看,沈墨的脸惨白如纸; 竟然不见一丝血色。整个人软绵绵的仿佛断气了般,周景伸出去探他鼻息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有。
  “小弟……小弟……去叫钟郎中!”周景刚吩咐了沈霖,沈霖就飞一般消失在村子中。
  周景则狠狠照着沈墨的人中按下去,同时嘴里不断叫着:“小墨,小墨你醒醒……”
  周景按一会儿缓一会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急得脑门子上的汗珠豆大般; 一粒粒砸在沈墨的眼皮上。
  似是沈墨薄薄的眼皮承受不住这般沉重的重量终于幽幽醒来。
  “小墨……”周景似喜似哭地唤了声,一个铁骨铮铮; 死也不惧的堂堂七尺男儿这一刻竟然泪如雨下。“小墨,你可算醒了; 你可算醒过来了。”
  沈墨只觉得倦,特别的疲乏; 他想抬起手给周景擦擦眼泪叫他不要哭,可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在半空中晃晃就要往下压; 被周景眼疾手快一把给握住了。
  “我没事; 真的; 别急。”沈墨想着周景是一个汉子; 在大庭广众之下哭成这样是要被笑话的。
  周景胡乱应着; 自己也不知道应些什么东西; 他只单纯地想和沈墨说话; 总怕他不说点什么沈墨就又要晕过去。
  “小墨,我抱你进屋,小弟去给你找郎中了,马上就回来。”
  周景小心地抱起沈墨转身往卧房走去,那样子像是抱着一件极其易碎的琉璃。
  纵然恨不得生了翅膀飞进卧房,但走起路时周景的步子却稳稳地,每一步都似要扎进土里般稳重不敢颠簸。
  等到了床边,他更是小心翼翼地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这时沈霖带着钟郎中狂奔进屋,钟郎中一大把年纪了,总是被沈墨一个小辈折腾地连跑带颠气喘吁吁。也不待他喘匀了气,就被周景一把拽到床边。
  钟郎中先给沈墨舌下含了一片参片,才仔细把了脉,道:“沈娃子这是太着急了,气火攻心导致的昏厥,暂时没什么大碍,不过以后可不能总这样,这是最伤身体的。”
  周景连连答应着,接过钟郎中写下的方子递给沈霖。
  “小弟,你去一趟王大叔那里,和他说一下咱家的情况,叫他赶着马车陪你去一趟镇上把方子给抓了。记着,不要叫人白去,要给钱。”周景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都给了沈霖,
  沈霖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周景又和沈霖悄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沈霖虽然困惑也没多问。
  “等等。”钟郎中叫住要走的沈霖和他道:“周娃子,你既要叫他去一趟镇上,家里又不差这几个大钱,所幸不如直接把医馆里的大夫请一个回来给沈娃子好好瞧瞧,也好放心。”
  其实,周景正是此意。不然他不会给沈霖那么多银子,沈霖收了又特意回答一句‘明白他的意思’是两个人的暗语,都怕钟郎中有其他的想法。
  毕竟钟郎中是村子里唯一一位郎中,医术尚且不论好坏,总有个头疼脑热紧急的时候需要他,是轻易得罪不得的。
  不过钟郎中的医术在村里治些小病救人完全够用,他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并不过分抬高自己的身价,这才对周景这样说。
  周景马上点头,顺理成章地嘱咐沈霖:“务必去名医馆里请一个大夫回来,多少钱都行,和他说一下你哥的症状,药材方面让他不必刻意省钱,尽管主要考虑病情。”
  “是。”
  周家的卧房也是仿照镇上宅子建造的,分为里外间的格局。大户人家的外间是用来给守夜的小厮丫鬟住的,可以随时听着里屋主人的动静,方便立刻起来照顾。
  这会外间正好派上用场,钟郎中虽然是郎中,来给沈墨看病的,但看完了病也不方便就在卧房坐着,周景这时候又不让他立刻走,他就坐在外间塌上等。
  周景知道沈墨从醒来就忧心忡忡担心他的事情,马上握住沈墨的手以示安抚,轻声在他耳边道:“小墨,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怕王老太。没关系,我已经有应对的办法了,现在我就说给你听。”
  “王老太虽然说我不是她的儿子,但我相信她一定就是嘴上说说,手里绝对没有证据。至于你说的那道疤,那是后有的,王老太都把他儿子赶出来这么多年了,也不曾精心过,绝对不会知道。而其他的王老太就是能指认出来,我也不怕她。你们这里想要验证两个人是不是亲生母子是非常难得,几乎等同于没有确切的办法。唯一的法子就是古书上记载的滴血验亲。”
  “我听说过这种法子,村里人说这是可以验出两个人是不是亲生的,如果到时候王老太要提出这种法子,咱们可怎么办啊?”
  周景坐在沈墨床头,见他似有着急,马上半趴下来搂着他,温言软语地安慰着。
  “你别急,听我说,这种法子是不准的,我有办法能让王老太也好王成也罢,都能和我的血相融。”周景低头在沈墨耳边道:“白矾,只要有了白矾,任何人的血液都可以两两相融,你一定要相信我,别急。你知道的,我在我们那里是读过书的,这些东西就是书上记录的,很多人验证过,万无一失。”
  “那白矾……”
  “我刚才已经嘱咐过小弟务必要买白矾回来了。”
  沈墨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他又担心道:“那,要是以前那个周景找到了怎么办?哪怕他真的死了,那么只要有一具尸体,你就……”
  周景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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