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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在异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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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说完和师爷一同走了,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县太爷的话到底只是客气,还是真的不准他们送礼。
师爷紧跟在县太爷身后,问道:“大人,我还是不明白您这么做的用意,你为什么要叫这些商贾自己想法子,而不是咱们想法子他们拿银子就好?”
“我倒不是真没法子,就怕做小了,钦差看不到。要是做大了用银子多了,钦差来了怪我劳民伤财,还要问我这么大一笔银子上面没给我拨款,我又是从哪来的,岂不惹了贪污受贿的帽子。还是叫这帮商人做最稳妥,大不了我意思下不多不少出点,这就成了我扶持他出资,论功绩怎么也越不过我去。而且要是钦差不满意,万全可以推到那些商贾身上,就说是他们商贾自己的行为,和我完全没有关系。商贾嘛大都是粗人,纵然有心为百姓做事,做不好也实属正常,想来钦差也不会说什么,更怨不到大人您头上。”
师爷这才恍然大悟,“还是大人您英明。”
县太爷道:“这才哪到哪,你需要学的还多着呢。对了,钦差就要来了,你自己小心些,咱们叫这些商贾想法子为百姓做事这可以,是他们仁善,银子一分没进咱们口袋,算不得什么。切记,这段时日,绝不可再收任何商贾的银子,免得惹出祸乱。”
“小人明白。”
厅堂内县太爷府上的小厮随后出来送客,众人这才走了。
便是出府这段路上,众人都没一句多余的话,安安静静就是低头闷走。一口气出了府,也没人敢在县太爷家的后门逗留,都登上各家车,尽快离开。
王仁打发车夫走了,就跟在周景身后上了牛车。牛车马车在长街上排起队,一个挨着一个等着走,周景将窗帘小小掀起一角往外看,见一辆马车横冲直撞驶上来。
马车车辕上的车夫问:“老爷,您怎么跟着他们一起出来了,这次怎么没去看看您姐姐,不是前个得了枚金簪子挺漂亮,要送去的嘛?”
马车里的男人一开口,周景就听出是朱建业的声音,虽然之前并没有交集,但刚才他在厅堂之上的谄媚实在叫人印象深刻。
“姐夫不让我留下,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柳镇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是县太爷的小舅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可避讳的。”
周景放下帘子,王仁指了指朱建业声音的方向,不出声道:“县太爷是他姐夫?”
周景摇头,没说话,而是在王仁手心写了两个字——小妾。
既是妾,那么妾家的弟弟其实是算不得正经亲戚,也当不得小舅子的称呼。这声小舅子朱建业也敢私底下说说,被旁人恭维着叫着,真到了县太爷跟前还要规规矩矩叫声大人。小舅子不小舅子的话,一点不敢提。
王仁之后再一句话没说,直到铺子前跳下车,才道:“明日我和小霖去看你和大哥。”
周景道:“我府上现在有绣娘在做工,人多口杂不方便,等我想想,有了法子叫人给你送口信,咱们去乡下你家商量。”
“好,我等着哥夫消息。”
周景返回周家,心里反复琢磨县太爷的意思,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县太爷是真的想要功绩,毕竟有了明显的功绩,钦差来了一眼看到,回去一封奏折,就是升官发财加官进爵的机会,而这种机会往往最可遇不可求。
沈墨和周誉都坐在房间里等周景回来,一进书房,周景就对他们二人直接讲了县太爷的意思。周誉虽然只有八岁,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打死也不能说,加之之前受得苦,养成了一个锯嘴葫芦般阴沉寡言的性子。周景不担心他说出去,并且有意说给他听,以后总归要走科举,而仕途又是最深不可测的一路,早点接触没坏处。
周景自己思索了一路不得其解,没想到沈墨听后却似有了主意问:“只要是利民的事就可以,不分大小?”
“是不分大小,但得一眼能让人看见,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沈墨道:“我这个想法就是明晃晃摆在那里,再明显不过,只要他来就能看到。”
这下轮到周景惊奇了,“小墨,你说的法子是……”
“修路。”沈墨淡淡道:“咱们镇上的街道还好,便是雨天泥泞也不会出不了门,可乡下咱们王家村到了夏天或者冬天雨大雪大的时候就被隔在村里,十天半个月出不来是常事。”
周景眼神发亮,激动的猛地站起来,竟蹲下身抱着沈墨的腰转了起来。
“小墨,我怎么想到,我一个后世来得都没想到,竟叫你给想到了,要想富,先修路。我怎么就给忘了。”
“你快放我下来,好晕。”沈墨拍着周景的肩膀,周景就是不放开他,非得要抱着他的腰,孩子似得转圈圈,转了半天终于打算放人下来,没想到还不等站稳,倒先一阵天晕地转抱着人倒在塌上。
沈墨也给转晕了,半晌缓过来后,对上周景的目光,看他眼神还在发直,迷迷糊糊的,竟笑了。
周景醒来后也顾不上沈墨笑话他,欣喜道:“小墨,你说你是怎么想到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我不过是由己推人罢了。”沈墨道:“就拿咱家夏天那会下雨出不了村子,导致香肠赔了那么一大笔银子来讲,我可是心疼的好几天睡不好觉。其实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路不好,咱们出不去吗?要不就是下钉子我也要去镇上挨家挨户的卖,我可舍不得扔。早先,多少王家村村民说,要是路能修成镇上那样就好了,咱们出行就方便了。再者,我最近几日就想和你说这事,要是不修路,等到冬日雪大,咱们在王家村的香肠铺子和染布坊的布匹恐怕就不好往出运了。”
沈墨说的轻飘飘理所当然,周誉却听得震惊。从他到周家以来,一直是周景表现得很有本事,是一个顶天立地能赚钱养家的汉子,而沈墨就如普通的夫郎一般只管管家里的琐事,做些所有人都能做的事,仿佛无足轻重,没什么过人的长处。这一次却叫周誉推翻之前所有印象,重新认识了他阿么。
周景道:“小墨,这次你可风光了,要是叫县太爷知道他手下那些幕僚,师爷打破脑袋难上天想不出的法子叫一个双儿轻易的解决了,怕是要羞愧死了。”
“就这么办,反正跑不了拿银子,正好也方便了咱们自己,也算为咱们王家村村民做好事了。”
第70章 竞拍
又一年秋收; 几家欢喜几家愁; 因为今年柳镇雨水大; 整体地里收成都不好,比往年至少减收三成,但好在柳镇县太爷及早申报朝廷,皇帝得知后下令税收减半; 这大大减少了农民赋税压力; 很多农民跪在地上朝着县衙的方向三拜口呼县太爷大恩大德。
以往每年王家村都是重灾区,和临近几个村比; 人多地少,对于一大家人来说那点收成去掉赋税后勉强够得上一年嚼用。要是遇上如今年这般水涝,那么即便朝廷减少税收之后的收成糊口也成问题。几乎家家地里都能看到抹着眼泪的婆子; 愁眉苦脸的汉子; 还有干瘦的小孩儿。
可今年; 王家村的收成明明比往年差得多; 却不见了那些仇大苦深的面孔。
蒋伟驾着牛车拉着主家往王家村赶; 一路上路过王家村村民的庄稼,见庄稼地里王家村村民并没有像别的村村民那般哭天抹泪; 愁云惨淡; 不禁脱口感叹。
“老爷,王家村出了您这么位心善的老爷真是有幸!今年地里收成都不好,朝廷虽然下令减免赋税; 可对于许多人家来说,这个冬天也并不好过; 我看见其他村的村民因为地里收成哭晕的也不是没有,但王家村因为您两处作坊的关系,使他们平添了多少收入,即便地里收成不好,那些月例完全能补上地里的损失,对于给您家供货那些人家来说,恐怕还要有剩。”
坐在车里的周景并没有说什么,沈墨却撩开窗帘向往望了一眼,地里的庄稼已经枯黄,有几处庄稼都倒在了地里。从前每到这个时候他是多么羡慕别人家里有地可收,他只能给那些地多的做不过来的人家打打零工赚些口粮,而今年,他已经完全不羡慕别人,甚至根本忘了已经到秋收的日子了。
“这才哪到哪,等到小墨提议的路修好后,他们就能知道这条路将会给他们带来多少便利了。”
说着话,牛车驶进王家村,来到王仁家门口。因和王仁说好今天来他家商量上次的事,王仁很早就赶回来,焦急地在门口等了半天。看他们牛车到了,着急忙慌地就迎上来。
“哥夫,你想到法子了吗?”
周景从牛车上先跳下来,转身去扶沈墨。
“法子有了,一会儿进你家详说,小心隔墙有耳。”
蒋伟把牛车拴在院子里,识趣道:“老爷,我在外面给你们守着,保证一只老鼠都不放进去。”
三人进屋,沈霖也在,他因怀孕没出去等着,不过肚子并不大能看出来。
沈墨先过去问了他几句,又嘱咐了些,四人才说起正事。
“小墨已经想到主意了,而且是一个对咱们非常有利的主意,这几日我没着急联系你,就是在做计划。”周景说着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摞。
“这是……修路?”王仁拿起计划匆匆扫了一眼,看着周景做的几条规划几乎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每年大雪大雨那段日子,村里的路都走不了,咱们的货物自然就运不出来。大哥,你真聪明,要不是你提出来,我和哥夫都忘了,等到那会不定又要损失多少了!”
之前在家周景和周誉就夸过他了,说实话他对周景夸他的话一向是不信任的。不是说周景是个满嘴谎话的人,而是周景在他的事上有那么点盲目的吹捧。周景管那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现在王仁也这么夸他,他才相信他确实提出一个很不错的建议。被弟夫这么直白的夸,沈墨就感觉很不好意,脸红了。
沈霖却骄傲道:“那是,我大哥可是很有本事的。从前就能一个人把我们养活,比汉子还有本事。”
周景笑着看沈墨,“确实,你大哥很有本事,不过,我觉得我更有本事,因为我能说到小墨这么有本事的夫郎。”
这话已经等同于火辣辣的表白了,沈墨脸都要红到滴出血了。漂亮的丹凤眼瞪着周景,说是怒,更像勾人。
沈霖心里:“……”
王仁心里:“哥夫好厉害,做生意有本事,说情话更有本事,是他要学习的榜样。”
周景每日情话一句,今日完美答成任务,心满意足。
“弟夫,我简单算了下,从染布坊到王家村这段路大约五公里,而王家村村尾到村首大约四公里,最后从王家村村首到镇上大约十五公里,也就是咱们需要修路的全长约二十五公里。如果请三十个汉子,大约需要三十天,每天三十文的工钱,还有伙食再加之前的修路钱,大约需要九百两银子左右。”
“九百两?”王仁惊道:“那么多?”
周景点头:“对,这只是估算,前后一百两的浮动很正常。”
王仁舔舔嘴角,嗓子当时就听出哑了,“哥夫,这银子太巨大了,咱家香肠铺子里哪能赚到这么多银子。”
“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我才找你商量。那天你也看到了,来县太爷府上的都是咱们柳镇上根深蒂固的商贾,随便拎出一个就是各行各业的头首,按理说咱们两个顶多算是初出茅庐根本不够看,不应该找上咱们这种小门小户,可毕竟还是找上咱们了。后来我想了想,觉得他主要找的应该是我,布庄的生意实在太打眼了,每月交的税可瞒不过县太爷的眼睛。至于你应该是被我连累了,香肠铺子是咱们两个合开的,咱们又是这种亲戚关系,十有八九,县太爷觉得布庄也是咱们两个经营的,怕我一个做不得主,这才把你也请来。”
布庄那边的生意本来是打算把王仁提过去帮忙的,可后来沈霖怀孕,香肠铺子又扩建,这事就作罢了。
所以布庄上到底有多少盈利,王仁只同旁人一样有个大概猜测。现在听周景这么说,又想到县太爷都把周景的地位看得和那些在柳镇扎根数十年的商贾,各行业头首般,不禁暗暗心惊。周家的布庄可能真如同外面传言那般利润巨大。
周景继续道:“不说这么大数额的银子我们两个单拿能不能拿得起,只说一点就是我们绝对不能单拿。”
“为什么?”王仁问。
“太打眼了,树大招风,崛起的太快只会遭人眼红。”
周家在柳镇的生意前前后后还不到一年,如果就能拿出这九百两,恐怕会让许多人眼热。
“我的想法是这银子名义上是我们两个出,就说一个出不起这些,两个合着还勉强能出起。实际上,你挂个名就行,不用你拿银子。”
王仁来不及想周景的大手笔,慌忙摆手道:“我不能空占着名头不出银子。”
“香肠铺子里每月盈利多少我心里有数,这银子你想出也心有余力不足。再者你也算被我连累,只占一个名头就帮了大忙,能挡住不少人的眼睛。”
香肠铺子现在收益已经非常不错了,每月一百多两,两人平分六七十两的净利润,可这和九百两一比就不够看了。
“哥夫,话不能这么说,既然我占了名头就没有一分不出的道理,多了我确实有困难,可一百两我还能出得起。”
周景摇头,“五十两,就这样定下你也别挣了。你和你父亲说一声,尽快找三十个肯干的汉子,不拘一定是咱们王家村的,别的村里也行,今年收成不成,肯定会有许多汉子争着抢着干,咱们争取在上冻以前干完,不然等到上冻土地里挖不动了。”
“好,我这就回去给我爹商量。”
等到了县太爷照会那日,那些商人一个个只说拿钱,正经出主意的根本没有。
县太爷气得砸了一盏茶杯,突然道:“周景,你有什么主意?”
周景愣了下,没想到会被突然点名,但还是按照计划讲了。
县太爷听后笑道:“很好,这个主意不错,行,你就放手去做吧,做的好了,我会为你表功的。”
周景忙道:“不敢,都是大人英明。”
人群散了,周景以有些细节需要和县令商量为由留下了。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周景真正的意思,但县太爷还是装模作样地问:“是有什么困难吗?”
周景弓身行礼向前走了几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千两银钱放在桌上。
“困难虽有,但为民为朝廷小人一定会全力克服。”
县太爷瞅着银票上的数字笑开了话,收进袖子里。
“你放心要是钦差来了,我一定会为你表功。”
“表功不敢,都是大人英明。”又拍了几句马屁,县太爷才放周景离开。
秋收也就十来天,十来天过后,听说王家村修路,每天三十文工钱,供一顿午饭,加工的话会加银子,另供顿晚饭,几乎是争着抢着来。
监工的王福禄,毕竟这是王家村的路,最后受实惠的还是王家村,所以王福禄监工最合适。为了避免有些东西他不懂受骗,又另外请了五个管事。他们不用做工,只看着人干活和提意见就行,工钱却每人四十文。做伙食的婆子请了三个,每人二十文,因为只做一顿饭,加工才会做两顿饭,工钱就少些。
村路给村人带来的不方便几乎人人都知道,但谁也不敢想过这路会有人给免费修。当知道修路的银子是周景和王仁给出的,不要说周景被捧成什么样,就是王仁的爹王福禄都被村人更加恭敬的对待了。
随着王家村的路竣工,周家的千鸟羽扇和千鸟羽衣都陆续做成。绣娘们的五十两银子结了外还每人另外给发了十两银子的奖励金,其中蒋氏做的最好,月月可以拿到第一名,便给她发了二十两。另聘用这些绣娘去染布坊做工,月例和其他人不同,给每月二两银子,只做单价超过三百两银子的裙子上的部分刺绣。早上和晚上都被允许提前一个时辰放工。周景给出这些条件主要是因为绣娘手艺好想要留住她们,以后再有羽衣还需要用她们。
五十两银子加上给的十两奖励金一共六十两,这么大一笔银子就算把家里汉子累折了脊梁骨也未必能赚来,如今被家里婆娘赚了来,这些女人在家的地位一夜之间就变得不一样了。在公婆面前腰板直了,说话也底气了,婆婆也不敢随意拿捏了。
蒋氏望着银子泪眼婆娑,家里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再不用捡烂菜叶吃,再不用看人脸色了。有了这笔银子,不但外面的欠债可以还上,今年年前甚至能重新买上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周家终于放出风声千鸟羽衣十二月十五正式开售,因为难得,数月只成一件,所以羽衣会采用竞拍的方式。前来参加羽衣竞拍的必须持有周家请帖才能进入拍卖会场。
千鸟羽衣在皇朝颇负盛名,因为难得,所以异常珍贵。周景尽管只提前放出两个月的消息,但等到竞拍的日子却来了五湖四海的各路人士。其中许多人根本不是柳镇的,也不知道通过那路关系拿到了周景请帖,安稳坐在座位上。
竞拍的会场就定在周景和范鑫合开铺子二楼,而铺子的名字更是直白,就叫千鸟羽衣。
千鸟羽衣不可能大量生产,一年也就得那么一两件,周景便打算全部都采取拍卖的方式,所以铺子被设计成二楼中心是镂空的,环形排着桌子,可以从楼上清楚地看向一楼,一楼也放了桌椅,楼上楼下一共三十八张,每桌可坐四人。
竞拍这日座无虚席,与前次走秀不同,这次明明拍卖的是一件女人穿得裙子,可许多老爷也都来了。周景瞅着天南海北的人乐得合不拢嘴。
他站在一楼,高声介绍道:“千鸟羽衣的盛名不需我细说,各位也知道它的珍贵和稀有。之前只闻南方出过一件,得贵人喜欢,珍藏了去,世人并不得见。今日我侥幸也得了一件,不敢私藏,拿出来给各位分享。”
“在请各位老爷们夫人小姐们欣赏前,我要说的是我家的千鸟羽衣和别人家的可不同。我家的千鸟羽衣在用线上只用金线银线,还有就是同样难得的鹿尾绒毛搓成的线,整件羽衣除了这三种线外,绝没有一个线头别的线。”
“再者我家羽衣还有一处最大的不同是我家羽衣只有吉祥和祝福,没有怨气。许多人都知道曾经羽衣制作很多制作商人是在珍鸟活着时生拔了珍鸟类的羽毛,薅下来时羽根上满是鲜血,而被薅干净了毛的珍鸟一身的伤最后无一例外凄惨死亡,这样这些珍鸟怎能不恨,毕竟那是用它的命在做一件人类的衣服。而一件羽衣需要上千只珍鸟,这上千只珍鸟的怨气都聚集在一件羽衣上,试问那穿着羽衣的人怎能好?”
“但我家羽衣不同,我家羽衣是在珍鸟常聚集的地方,通过数十年时间一点一点收集挑选的,并不是直接从珍鸟身上拔下来,所以不沾染一点鸟类的怨气。我们绣制羽衣的绣娘在绣制羽衣半月前就吃了素,更是沐浴焚香,每绣一针就为羽衣的主人祈福一句,所以这千鸟羽衣还承载着千千万万的祝福,有了这千千万万的祝福羽衣的主人一定会万事皆顺,大吉大利的。”
羽衣需要从活鸟身上拔毛这很多人都知道,被羽衣的漂亮所吸引,所以从不追究。今日被周景这么说,简直觉得毛骨悚然,背着千只珍鸟的怨气这还能有好。
又听闻周景的羽衣不是这么得来的,而是沐浴焚香,祈祷祝福得成的,这不就是千千万万的祝福嘛。只冲这一点,就有许多贵人肯抛银子。
周景看几个妇人神情变的激动起来,就知道自己的营销目的达到了。
“现在,我也不多说了,就请各位欣赏千鸟羽衣。”
因为千鸟羽衣的珍贵,也为了保持它的神秘,并没有请模特,而是做了一个身材比例曼妙的模特穿上千鸟羽衣,模特的脚上踩了两个可以滚动的轮子,可以被推着来回走,方便给众人欣赏。
沈墨和赵翠两人被周景特殊训练过,穿着周家布庄的长衫和裙子手带特质的白绸缎手套推着模特出来,而范鑫跟在他们身后,一是为阻止在场的客人乱摸,二是保护千鸟羽衣。
千鸟羽衣是用云锦为底刺绣而成,整件羽衣都被羽毛覆盖,其正身便是孔雀开屏的尾羽,并不见其身,五彩的羽毛翩翩而飞,每只孔雀羽上用一只深色宝石作为雀羽的雀眼,羽毛缝制间都是根据颜色深浅而用的金银线,或者鹿尾绒毛线。而后身便是素雅的纯白,无一丝杂色。
穿在一个木制的假模特身上,竟有种九天仙子坠入凡尘的错觉,这要是穿在一个容貌跌丽的女子身上该是何等盛世美颜?
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就没有不心动的,其中一些不认识的商人老爷眼神都变了。
沈墨和赵翠站在模特一左一右,带着白手套的双手扶着模特的腰间稳稳推着它前走,先走到一楼右手边一张桌前。
范鑫这时候走上前几步,作揖鞠躬,恭敬道:“老爷,夫人,这就是咱家的千鸟羽衣,聚集了千千万万的祝福,穿着他的人一定会得到庇佑万事如心。你看这孔雀羽毛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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