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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尘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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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抬头看了看烧得正旺的大火，忽然看到大火后面有个人飞快地从屋子外的院墙里跳了出来。左右望了望，趁没人注意想趁乱离开，他不知道其实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无涯看他要逃，来不及多想，一根黑色的羽毛从指间运气而发，直接戳在了那人的膝盖弯上。
那人瞬间跌倒在地，邵阳快速把他制服。他看了看刺入那人膝盖弯还剩半截在外面的黑色羽毛，眼里说不出的震惊。
这下死了个朝廷命官，这事自然要发往刑部受理的，可是邵阳却有了其他想法，他还不想让无涯就这么暴露出来，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易容变声混进天启皇宫的，他都不想让他暴露出来成为受审的对象。
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人就趁邵阳不注意，咬破嘴里的毒囊死了。
其实这人死了邵阳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当时还正在考虑要不要灭口，现下一切都轻松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保护无涯，宁可牺牲掉这唯一的线索也不愿无涯暴露。他把羽毛抽了出来，拿在手里仔细的看着并没有回头，但声音却是在问刚走来的无涯，“用羽毛作兵器的人好像并不多，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一个。”
邵阳转过脸，直直得盯住无涯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风，无，涯！”
无涯并没有什么反应，转身向回走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刚走了没几步，无涯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劲风袭来，邵阳右手贴着他的脸，在他的脸角下快速地摸索了一圈，正以为能揭开一张薄薄的面具时，手却被无涯一掌拍开了。
“你还不承认你是风无涯？”邵阳低声说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无涯头也不回地走到一个侍卫跟前吩咐，“把那具尸体送到刑部，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
无涯在街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不理会邵阳的叽叽歪歪。
“你知道吗，在天启，隐瞒身份进入宫廷是要判重罪的，更何况你还是齐国人。”
要是知道我不单是齐国人，还是齐将军的手下就会不止判罪这么简单了吧。无涯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不过他面上倒是淡淡的。
邵阳见他不理自己，干脆直接走上来一只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喂，你是哥哥的贴身护卫，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哥哥？”
无涯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他，“你会吗？”
“你说呢？”邵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除非……你给我当护卫我就不告诉哥哥。”
无涯想都没想断然拒绝，“不成。”他可没忘记他要在皇宫里找名单，而邵阳是不在皇宫里住的。
由于左司马的死以及一系列的突发未遂事件，本来要坐镇三天的狩猎大赛的皇帝第二天就回宫了。
“你怎么看左司马之死案？”皇帝站在龙椅前的高台上问大公子。
“依儿臣之见有三种可能，一是他上面的人借住他的手毁池之后想丢车保帅，二是李大人知道毁池不成行迹败露畏罪自杀。”
“哦？那这第三呢？”
“这第三……就是从一开始就是污蔑，抓获的那个死士是别人家的，目的就是要嫁祸给李密大人，然后杀了李大人好死无对证。”
“那你觉得这三种里面，哪个更加贴近事实？”
“这……儿臣不敢妄加猜测。”
皇帝挥了挥手，大公子告退。
走出宫门，无涯站在马车旁等候着他，大公子和无涯一起上了马车。
“今日你们调查的可有情况了？”
“没有，线索因李大人死，住处走水中断，现下什么都被销毁的干干净净了。”
“先跟我去趟刑部。”
刚到刑部就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给大公子行礼，免礼后那人欲要说话，但又警惕地看了看大公子身后的无涯。大公子笑了笑，“东旭啊，不打紧，但说无妨。”
那人才放下警惕说，据在齐国的密探得来的消息说邵北在去了齐国后就失踪了，很有可能是被秘密关押了。
“他在齐国见的最后一个人是谁？”
“是刘舒城。”
“这消息可准确？”
“绝对准确可靠。”
和刑部的人谈了谈案件进展的情况，刑部表示会继续加紧审讯后，大公子和无涯又坐上马车回去了。后来无涯才知道，那个叫东旭的人是刑部尚书。
坐在马车上，大公子看无涯神色淡淡，就说道：“你一定想知道邵北是谁吧？”
邵阳姓邵，大公子姓邵，这邵北不用说就知道肯定和他们是骨肉血亲的关系，于是抱拳说道；“大公子的家事属下不敢多做窥探。”
“没什么敢不敢的，反正闲来无事，我且与你说说也无妨，邵北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父皇子嗣不多，他排行第三，从小在你们齐国长大，本来这次回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幸好有禁池才捡回一条命，醒来后却又返回齐国说是要找一位故交，可是你也听到了，他被人关押起来了。”
刘舒城无涯是再知道不过了，能让他关押起来的人应该不多，除非那个邵北与齐国的国家社稷有关。
想了想问道：“那刘舒城有没有向你们提条件？”
“没有。”
“那他无缘无故的关押一个别国的皇子做什么？”
“邵北从小一个人在齐国长大，他可能还不知道邵北的真实身份。至于为什么关押，那就更不知道了。”
“那……大公子说与我这些……莫不是想让我去营救三公子？”
“聪明。”
无涯瞬间感觉头大。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大公子，属下从未见过三公子亦不曾照面过，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晓，去了齐国也无异于盲人摸象。恐怕有负大公子的嘱托……”
“无妨无妨，我宫中有他的画像，待会儿拿于你即可。”
见实在推不过，无涯勉强应允。
回到东宫，大公子让无涯先在前厅里等会儿，自己进了书房拿邵北的画像去了。
无涯正百无聊赖地等着，邵阳来了。
邵阳一进来就看到无涯，“卫侍卫，你在这干什么？”
“大公子去拿三公子的画像去了，我在此等候。”
“为什么要拿小北的画像？”
“大公子要我去齐国营救三公子，三公子被关押了。”
这时大公子正好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卷轴，“这就是小北的画像。”说着递给了无涯。
“哥哥，听说你让卫侍卫去营救小北，我也要去，多一个人好有个照应。”
“不行，这是去营救人不是去玩耍，况且你还要做选妃大事。”
“我就是不想选才要跟卫侍卫一起去营救人啊，最近这几天我每天都要面对一大堆的女子画卷，头都大了。哥哥都还没有选妃，他们给我急得什么劲。”
“你心性稚气，娶妃之后或许就会好很多吧。”
趁着他们说话之际，无涯打开了卷轴，突然双目大睁，一脸的不可置信。辛亏他有□□做遮挡，看在脸上只是淡淡的。
“属下今日即刻启程。”
“不用这么急，明日一早吧，今日已经太晚了，天黑也不方便赶路。”
无涯急切的心情早就按捺不住了，不过他也知道大公子说的确实是实情，只能勉强控制住自己。
第二天天还灰蒙蒙的无涯就起来了，骑着马出了宫廷，没想到刚出宫门口就被等候在那的邵阳给堵住了。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此次去不是游山玩水，带上你也不方便。”
“我当然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你一个人去冒险总没两个人照应着好吧，何况我武功也不低，肯定能给你帮上忙的。”
两人又执拗了半天，最后以邵阳百般保证不会拖后腿不会添麻烦才让他跟着收场。
无涯和邵阳快马加鞭，差不多中午的时候邵阳叫住了无涯。
“喂，我们休息一会儿吧，这么个跑法就算人不累马也吃不消啊。”
“吃不消就再换一匹。”
邵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无涯，然后满脸无趣地说：“反正我是跑不动了，我要休息。”
“那好，你在这休息，我自己去。”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不许丢下我一个人走，这是命令。”
“我是大公子的侍卫不是你的，你的命令对我无效。”无涯看了看自己和邵阳的马都已经疲惫不堪了，自己早上还没有吃早饭，这会儿腹中也空空如也了，说道：“算了，也是该休息一下了。”
经过一家酒馆感觉还不错，比别处的要清静雅致些，邵阳进去要了个雅间。粗略地问小二点了五六道菜，小二奉过茶招呼着稍等一会儿就转身出去了。
无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街道行人沉思着什么。
“你在想什么？”
无涯转过头，看到邵阳一脸八卦地看着自己。
“没什么。”
邵阳明显不信，正要细问，菜来了。
等菜上齐了小二退下后，无涯用银针在每样菜里试了试，没有问题了才开始吃起来。
“看不出你还挺谨慎的。”邵阳打趣地说着。
“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
正吃了两口，无涯突然感觉到背后传来了好大的杀气，立刻闪身侧了开去，堪堪躲开了刺过来的剑。
这只是第一步，后面的雅间里冲过来了四五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冲着无涯就是一气猛攻。无涯赶紧运力抵挡。
奇怪的是，这批人只对着无涯猛攻，却没有一个人去攻击邵阳。邵阳问他们刺杀所为何事，也没有一个人回答，连攻势都不曾停下来。
直到邵阳扑上来和他们斗在一起，他们不得不分出人力跟邵阳打斗，不过那两人也只是很敷衍的应付着，没有像对无涯那样招招都是冲着命脉来的。
在这里吃饭的人早已经吓得四散跑了出去，整个酒馆就只剩他们几个人了。
无涯一掌打到了那人的胸口，那人被无涯拍飞了出去。
渐渐地那帮人落了下风，他们看了看形势不好，赶紧翻窗户撤了。
“你认识他们吗？”无涯抱胸问邵阳。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们。”
“那为什么他们只攻击我却不攻击你？”
“我怎么知道，我问他们他们也不说话，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哑巴，一点声音也没有。”邵阳说着忽然脸色一顿，“莫不是他们故意这样以挑拨你我之间猜疑？”
“不可能，他们招招都是往致命点上招呼，显然是起了杀心，不会只用作挑拨上面。”
经过这样一闹，这菜是吃不得了，叫来小二重新上几道热菜，另选了个位置坐下。所幸打斗的时候没有损坏房内的桌椅等物品，免得还得去寻另一处吃饭的地方。
两个人都沉默地吃着饭，无涯是在想这次突如其来的刺杀，刚来天启不久，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东宫里待着，他实在想不出来是跟谁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吃完饭牵出马，马也饱餐了一顿后也显得精神了许多。他们快马加鞭地赶路，直到傍晚时分才投宿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据说是这个城里数一数二的客栈了。
要了两间上房，洗漱完，无涯无事，坐灯下思索着什么，一会儿是白天遇到的刺杀，一会儿又想到了以前和百飞扬在齐府时的点点滴滴，没想到百飞扬还有这层身份。
他想得太投入，连邵阳什么时候进到他屋里都没发现。
直到听见“噗嗤”一声，无涯转过头，看见邵阳正倚着墙壁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好一幅灯下美人图。”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好一幅灯下美人图。”
邵阳笑嘻嘻地靠着墙壁看着无涯。
无涯没理会他的调侃，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你来我房里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无涯没有说话。
“好吧，我承认，我来找你确实是有事想跟你说。”邵阳也坐到桌子前，坐在无涯的对面，“就快到我国和俞国交界的边境线了，听说他们刚闹过饥荒，一般这种时候常有匪寇出没，虽不怕他们，但也难缠的紧，要绕过俞国吗？如果要绕的话就得多加一天行程。”
“齐国不是已经给俞国赠粮食了么，怎么还有草莽匪寇。”
邵阳看着无涯，轻笑了一声，“你当俞国朝堂就那么干净吗？那批粮食层层苛扣下来，真正到百姓手里的能有多少，更何况匪类自古有之，几乎各个国家各个朝代或多或少都有此等结伙营生之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想了想，无涯果断说不绕。
第二天刚一到边界，果不其然，就从一片林子的一条小路上跳出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没创意的喊着山匪的经典口号，“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邵阳本来想破财免灾的给他们几个钱就算了，但没想到这帮人坐地起价要得太离谱，而且他们的嚣张态度也激起了邵阳的怒火。
无涯右手抬起置于面前，指间夹着一根黑色羽毛，“识相的，就赶快闪开。”
“呦，口气还挺大。我们就是不识相怎么了？”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拿着大刀的大汉叫嚣着。
无涯飞起羽毛直向那大汉射去，只听见“当”的一声，那大汉竟用大刀挡住了无涯的羽毛。
邵阳也愣了一下，无涯接连又射出去了几根羽毛，都被那个络腮胡大汉用刀挡了过去，引得后面的几个大汉连声叫好夸赞。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无涯隐隐的感觉到这些人不像是山匪，虽然他们尽量把自己弄得和山匪相似，但普通的山匪绝没有这般武功，虽然无涯对付他并没有使出全力，只用了两三成功力。无涯感觉到他们从一开始就叫嚣得甚是厉害根本的主要目的就不在钱上面。
见这个络腮胡大汉接连几次挡住了无涯的羽毛，后面的几个大汉的气焰更加嚣张了起来，叫嚣着想一起上。
看着他们几人形成一个包围阵势地一步一步逼近，邵阳踹出一脚，踢在最近那人的胸膛上，把人踢飞了出去。那几个人看兄弟被踢飞，义愤填膺地向邵阳扑去，被无涯捏着羽毛运起轻功快速地划破了脖子，他们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儿，鲜红的血液已经喷涌而出。
现在这里只剩下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个匪寇了，
“留活口。”无涯对邵阳说了一句。
邵阳知道无涯的心思，点了点头，“你别插手，这人我来解决。”
无涯知道邵阳的武痴病又犯了，也没再说什么，悠闲地靠在一棵树干上看邵阳与那人相互拼杀。
最后邵阳以一掌拍到那人的手腕上震开了他的刀，拿剑抵着大汉的脖子结束。
“要怎么处置？”
“你们的主人是谁？”无涯冷声问道。
那个大汉还想掩饰，“我们一群山匪，能有什么主人，我就是他们的大哥。”
见问不出什么，无涯慢慢地朝那个络腮胡大汉走了过去，指间把玩着一根黑色羽毛。他每走一步，那个大汉就感觉他是踏在自己心上一样，“你别过来，别过来，你不是说要留活口的吗。”无涯用羽毛杀人的那招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留活口是为了问你问题，但你既然不愿意说，那也就不用留了。”
眼看无涯就要走到面前了，那大汉吱哇乱叫，“我说，我说，其实我们都是拿人钱财而已，有人出了大价钱买你的首级。”这话是对无涯说的。
“这人是谁？”
“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他都是叫一个年轻人来跟我们商谈的。”
“那个年轻人有什么体貌特征？”
“长脸长眼，长得很白净，他底下的人都叫他马二爷。”
无涯在大脑中搜索了一遍，还是想不到有这号人物，便问邵阳，“你认识什么姓马的人吗？”
邵阳也摇了摇头。
无涯想了想，转身对那大汉说道：“你能让那个马二爷现身来一趟吗？”
“这……不行，每次都是他来找我们的，我们没人知道他在哪。不过他定了时间，再过三天就来确定这桩交易成功与否。”
“三天……”无涯沉吟着。
“才三天，也不算多。”邵阳对无涯说着。
如今飞扬被关押，还不知道受的是怎样的待遇，多拖一天或许就是多一天的煎熬。
“这样，我去解救三公子，还请二公子在这等等，帮我处理下马二爷这事。”
“不行，怎可让你一个人去冒险。”邵阳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还是和你一起去，让他在这等着，我去跟这的知府说说，三天后那个马二爷来了就一举拿下。□□，这罪可不小。话说，你到底得罪谁了被追杀了一路了。”
无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点了那络腮胡大汉的穴道，邵阳骑着马去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马车四周还有卫兵跟着，车一停，就从里面下来了一个对着邵阳诚惶诚恐的人，此人就是这里的知府。
“不知二公子到来有失远迎已属罪过，还让二公子遇上这等荒唐事，实在是我治理无方，还望二公子恕罪，恕罪，”
邵阳一摆手打断了他的念叨，“他们是瞅准边境区域难发现才在这里生事，也怪不得知府你，我刚刚跟你说的你可记下了？”
“记下了，记下了。”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这人交给你。一定要抓住那个跟他接头的人。”说着指了指那个络腮胡大汉。
“是，二公子放心，我一定不负二公子的嘱托。”
得到允诺，邵阳一颔首，翻身上马，和无涯快马加鞭走了。
第40章 第四十章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到了齐国，好在之后的路上并没有再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进到城里，特意选了个闹市茶楼，一进去楼下满桌满椅的全是人，无涯和邵阳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和一楼不一样，很多人都拥到了前面围成一个人墙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时候听见人墙里面传出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说时迟那时快，我们英勇的齐战齐大将军根本就不惧敌人的威胁，硬是凭着一把大刀取了敌人将领的首级……”
领路的小二看无涯在望着那边，就说：“这是我们楼里的说书先生，基本上每天都会来说上一段，今天说到齐将军奋战匈奴这段了。”
无涯点点头，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邵阳点了几道菜后问无涯的意思，无涯说你点的菜一般都不错，就依你。邵阳立马笑嘻嘻地说道：“你这是在夸我吗？”
无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没理他的调侃。
喝着手里的酒，听着说书先生精彩的故事，无涯有种似真似幻的感觉，仿佛齐战没有死，自己还是齐府里的影，和百飞扬切磋武艺加谈天说地。
物是人非，现在齐国真正能领兵打仗的将军只有两个，一个是王衔庭，此人无涯是认识的，还有一个是新提拔上来的新人，但在民间的声望好像并不高。这两人加起来都没有齐将军在民间的声望高，最后说书先生感叹这么神勇的人也避免不了战死沙场连连可惜时，很多人还偷偷抹起了眼泪。
“看来齐战在齐国很得民心啊。这民生工作做的不错。”
“齐将军在齐国本来就素有战神之称，何须做什么民生工作。”
邵阳抬起一只手做投降状，“好好，我忘了你也是齐国人。”
无涯边吃着菜，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们国家为什么要别国将领的尸体？能有什么用吗？”
邵阳愣了愣，摇头说道：“那是父皇和大哥要的，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用。”
“那你知道你父皇和你大哥把齐将军的尸体弄哪去了吗？”
“这些都是他们在弄，我是从没有插过手，所以并不清楚。”
无涯知道他是不想再谈，于是没再说话，一边吃着碗里的饭，一边听着说书先生说着当下的新鲜事。
原来齐将军战死后皇帝为了缅怀，一直没有给齐府任命新主人，齐府里的一切还是照以前齐将军在时的样子运转。
这多少让无涯有些心里一暖，毕竟在那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虽不是他自己的府邸，现在也不住那里，但在无涯的心理上多多少少已经有着模糊的家的感觉。
正在无涯听得专注时，突然听见一声嗤笑，抬头一看，正是邵阳。
“不就是一个说书的，竟然听入神了，你好像很关心齐将军啊。莫非……你认识他？”
无涯眼都没抬一下，“关心又怎样？齐国人都很关心。”
邵阳笑了笑，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邵阳又问道：“营救小北的事，你想出什么法子来了吗？”
无涯喝着酒，“夜探刘府，找出三公子所在，直接救走。”
“问题是，万一夜探探不出小北的位置怎么办？”
“这方法只是其一。”
“其二呢？”
“其二……”无涯仰头一口喝掉杯中的酒放在桌子上，“用人交换。”
邵阳大奇，手臂撑在桌子上身子往无涯的方向靠了靠，“谁能有这个价值让刘舒城同意交换小北？”
“刘舒城的母亲。”
“你知道刘舒城的母亲在哪？”
无涯微微点了点头。
忽然，无涯从窗户外的街道上看到了一个人，此人就是刘舒城，他像是在买东西，后面跟着阿武。
“那个人就是刘舒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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