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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怜月华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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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这毕竟是他的仇人,如今也不过是有些在意罢了,腻烦之后也会弃之的吧。
到是这凰玉瑶,留在宇儿身边甚是危险,眼眸半眯,露出一丝阴森,他林若轩如此年轻能够坐上丞相之位,显然也不是泛泛之辈。
而这时南楚皇宫内,凰倾月的住处。
因着下了两个时辰,还未能分出胜负,两人到最后也只打了个平局。
“既然这样,本座也尽力了,还是未能取胜。”
“楚世子的棋技不是任何人能够比拟的,倾月十分佩服。”
淡淡的开了口,自己也是尽力了,依然是平局,他本就知道楚凤宇非一般人,能有这样的棋艺,到也也没有任何惊讶。
“凰倾月,本座棋陪你下完了,你该陪本座喝酒了。”
说着,楚凤宇给两人斟了酒,一杯放在了凰倾月的桌前。
“这酒名叫‘宿命’,可是本座的珍藏,是以前娘亲在世时酿制的,如今也只得这几坛了。”
听着少年口中伤怀的语气,凰倾月握着酒樽的手指微微一顿,脸色也有些苍白。
“你娘亲如何去世的?”
轻轻的问着,并非自己所愿,但是自己却很想知道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想起那夜眼前少年恶梦中的彷徨无助,他那沉寂的心也会忍不住的疼痛,即便是会遭遇凶狠的报复与不幸,他也很想知道,知道那邪魅的少年身上发生的事。
凤怜月华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怒火突生
楚凤宇久久的盯着那端着酒樽的白衣少年,眼中是无一丝波动的清冷,仿若没有任何事能够影响他一样。
“父亲去世之后,娘亲便一直郁郁寡欢,整日以泪洗面,终于在我十二岁那年去陪我父亲了。”
空洞的眼神,带着仿若悠远处飘来的声音,深深震撼着凰倾月的心脉。
那一年,同样的,他的母妃也突然去世了。
那一夜,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看着一群人进进出出,直到母妃葬下,父皇都没有出现,从此,他的世界再也没有了微笑,到处都是看不见的黑暗与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的陷进。
“凰倾月,本座从小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父皇一手造成,还有你那心如毒蝎的母妃,本座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吃了他们的肉,可本座又不想他们太痛苦的结束,本座要拿走他们在意的一切,本座一定会夺走的。”
一声阴寒的声音,打断了还在沉思的少年,凰倾月抬头望着那眼露恨意的红衣少年。
十岁那夜皇宫中的一眼,幽幽冷光便盯上了自己这只猎物了吧,万般折磨纠缠,不死不休。
“楚凤宇,我母妃是你害死的吧。”
“本座不屑动手杀一个女人,那是她罪有应得,本座也不会想到,那凰北乾竟如此无情无义,对自己宠爱的女人也能下得了手。”
“啪”的一声,酒樽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无数片,酒液还在四处流淌。
他早就能够猜想母妃是被害死的,竟然是被父皇杀死的,他怎么能如此狠心,紧握着拳头,凰倾月的眼眸越来越寒,周身寒意渐起。
楚凤宇盯着那任伤痛肆意渐长的少年,并未出声,凤眸微微敛着,端着酒樽,便一口灌下。
“楚凤宇,你可知我父皇为何杀死我母妃?”
微微一怔,楚凤宇转眸看着那此时神情淡然的少年。
“日后你自会知晓。”
重新换上了玉樽,“你且试试,天下间难得此酒。”
凰倾月端着酒樽,嗅了一下香气,确实不俗。
是否就如同自己与他一样,是宿命,不可逆转,也不能破解。
清酒一坛,人约两人,芳华绝代,醉生梦死。
“楚凤宇,如若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我们是否还能在同一时间遇上彼此?”
是否也会这样纠缠不清,而我们的起点,是否就会纯净无暇,毫无杂质?
楚凤宇盯着那窗外远处的风景,良久回了一句。
“本座不知。”
“呵呵,楚凤宇从来都是知若天下,怎么这会却不知了?”
轻轻的笑着,凰倾月眼角仿佛间能看见晶莹,月华的眸子更加明亮。
回头瞧着那有些微醉了的少年,楚凤宇手指紧扣着掌心。
“凰倾月,你只要待在本座身边,不插手本座对付凰北乾,本座便不伤你。”
一直以来,自己好像都在做着无法理解的事,无法真正下手伤害他,是因为他那无时无刻透露出来的寂寥与孤寒吗?
“楚凤宇,你知道的,即便父皇再错,但他依旧是北凰人命心中的明君,而我凰倾月,即便是不得已的还债,依旧还是北凰的皇子,有责任替北凰的子民守护他们的家园。”
凰倾月睁着有些迷离的眼眸,言辞中透着无比的坚定,他凰倾月如今虽身不由己,但也不是听从于命运之人,如若不是如此,又怎会坚持到现在。
“本座不会让你如愿的。”
说着夺过了凰倾月手里的酒樽摔了出去,扯过少年禁锢在自己怀里,而桌上的酒坛因着拉扯,掉落在地上,应声而碎,却是没有半滴酒了。
“楚凤宇,终有一日,我会把欠你的所有还清,到时你我再无关联。”
盯着头顶的人,凰倾月并未动弹,只是漠然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还清本座?你这辈子休想还清。”
他楚凤宇竟然还想着要放过他,而他却想着怎么与自己撇清关系,休想,休想,这辈子他都只能供自己玩耍,折磨,除非自己厌倦了。
想着便粗鲁的把人推到了软榻上,低头啃咬着那水润的唇瓣,动作毫无怜惜之意,粗狂的在少年身上肆意发泄。
凰倾月紧蹙着眉,连那莹润的水眸此时也闪过一丝暗色,毫无前兆的撕裂疼痛,使得那有些破皮的嘴唇下的贝齿紧咬着。
双手被身上之人紧紧缠住,一股耻辱感油然而生,奈何身体却丝毫不听自己的使唤,渐渐的,那低低的呻吟声溢出了口。
“嗯~”
“凰倾月,本座可没有说错吧,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本座了,所以在本座还未丧失兴趣之前,你别想离开,如若你父皇瞧见了如此yin荡的样子,那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本座到是很期待。”
凰倾月眼神空洞的望着身上之人,贪恋他的温暖,终究不过镜花水月,原来林若轩说得不错,他们之间跟着血海深仇,永远无法迈过。
伸手揉了一下额头,楚凤宇幽然的睁开了双眸,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转头瞧着身边眉头紧皱的少年,露出一丝惊讶。
那满身惨不忍睹的伤痕,还有那空气中淡淡的幽兰香夹着的一丝怪异气味,都在暗示他,昨晚的自己是有多粗鲁凶猛。
小心的揭开锦被,那铺在床榻的素锦上,似乎还有些干涸的血迹,凤眸闪过一丝懊悔。
忽地,邪魅的凤眸又染上一层冷厉之色,自己不过是惩罚了一下未听话的人罢了。
下了床榻,楚凤宇又回头瞧着那依旧未醒的少年,脸色苍白了许多。
若轩说得没错,本座这么多年的筹谋,不会因着任何人改变,也包括你,而你,只不过是本座偿债工具,只要乖乖听本座的话就好。
凰倾月醒来,已是午时三刻了。
一双清明的眼眸,透着无尽的沉寂,浑身的疼痛提醒着他,昨晚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还有那痛恶至极的话语。
“公子,玉瑶公主说想见你。”
外面传来月影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不见,让她回吧。”
惊疑在月影和月魂的眼里露了出来,公子的声音怎么突然透着丝丝绝望。
“公子,你没事吧?”
月魂轻轻的问询着,今早见主子从房内出来,也是一脸阴沉的样子,他们好像出了什么事。
“你们俩也退下去,今日我不想见任何人。”
冷厉幽寒的声音,凰倾月静静的望着窗外,他需要时间来收拾自己那残破的身和心。
“是。”
两人见里面的人是铁了心的不想被人打扰,也不想再让公子烦心,便退了下去。
即便是如此难堪的折磨,他还是想靠近那温暖的火红,不怕灼伤自己,只是想着能够多吸取一点温暖便好。
呵呵,凰倾月,你何时变成如此卑贱之人了,难道不知那人是没有心的吗?
楚凤宇回到睿王府,便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内,眼睑微敛,嘴角勾出一抹嘲讽。
楚凤宇,你何时变得如此心慈手软了,连对仇人都会心存愧疚,那凰倾月不是自己一早就想好要折磨的吗?为何如今这样做了,心里反而不痛快了。
一阵风掠过,玄阴琴便到了楚凤宇的手中。
一曲肝肠断,一曲泪相思,一曲愁心乱,一曲君不知。
羽书羽画瞧着那紧闭着的书房门,心中皆是一惊,主子这琴声分明透着无限的凄凉,却又带着偏执的阴狠。
“羽书,阁主这是怎么了?今日从外面回来便进了书房未出来,如今还弹出这样的曲子。”
又抬头望了一眼,羽书眼眸淡淡的。
“怕是与那奕亲王有关吧。”
“阁主走到今天这步,实属不易啊,不知力尽了多少苦难,如今只希望阁主能够早日找到幸福。”
羽画也轻轻的叹了一声。
“阁主看似无心无情,实则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若遇到喜欢之人,便会义无反顾的追逐。”
“嗯。”
停止了讨论,两人又静静的盯着那扇紧闭着的大门,心思沉静了下来。
凤怜月华冷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阴谋算计(一)
北凰凤祥宫内,苏沫盯着手里的密函沉思。
“娘娘,太子殿下到了。”
“嗯,你们都先退下。”
“是,奴才(奴婢)告退。”
瞧着那一抹紫色身影进了殿中,等所有的人都出去之后,苏沫便拿出了手里的密函。
迅速浏览完一边之后,凰亦祺抬起头,甚是惊疑的望着那台阶上的苏沫。
“母后,舅舅这是…?”
“你舅舅如今在朝廷中遭受排挤,看来凰北乾是有意针对咱们苏家的,你舅舅手底下好几名门生的官职都被调遣了,说是升职,可那些职位都是些毫无作用的闲职,对你将来一点用都没有。”
苏沫目光深幽,冷冷的声音透着几丝怨恨之意。
“母后,父皇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凰亦祺轻轻的猜测到。
“应该不会,呵呵,他是怕他老了,控制不了别人了。如今凰倾月不在,能不能活着回来还说不准,其他的几名皇子,都是些成不了气候的废物,所以他是怕苏家将来呼风唤雨啊。”
说着,苏沫的嘴角露出了轻蔑之意。
“凰北乾,本宫跟你这么多年,这次你就拭目以待,本宫绝对让你后悔。”
瞧着苏沫眼里露出的狠厉,凰亦祺有些震惊,母后为何会如此怀恨父皇?难道只是因为父皇以前的冷落吗?
“母后,那这,舅舅那里,我们是不是要插手?”
“不用,这事你舅舅自会处理,如今之计,就是你要说服连太傅,让他能够为自己所用,还有南宫霄那儿,先且让他逍遥,等到以后功成继位,有得他好看。”
“母后说的甚是,前几日,连太傅有来见了儿臣,但是并未表态,不过比起以前看起来动摇了些,看来连清伊对那七弟还是很上心啊。”
凰亦祺说完,眼眸露出鄙夷,不过自己不要的女人罢了。
“祺儿切莫大意,这连清伊虽然现在听此我们的话,但是这个女人能够如此平静的接受这一切,说明不简单,你可得多注意。”
自上次凰亦祺与连清伊挑明情况后她的反应,苏沫就心中疑惑丛丛,这对于其他闺阁的大小姐来说,早就吓得哭喊了起来,而她还心平气和的接受了,只是为着不想那陈贱人的儿子受到伤害?
呵呵,笑话,谁会傻到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换取另一个人的一世长安,曾经的那人,不是就死在了那所谓喜欢的人的手上?即便是喜欢的人,都未能做到,更何况凰倾月对她也甚无兴趣。
“儿臣知道,另外,西秦的二皇子暗中派了人来,儿臣今日已安排妥当。”
“嗯,你且自己看着办就好,那西秦二皇子也是不好惹的主。”
“是,儿臣明白。”
苏沫并没有继续说下去,沉默了一会,才开了口。
“祺儿,枫儿如今还在青云堡?”
听着那甚是随意的一问,凰亦祺有些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危险之色。
“儿臣已经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四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轻轻的叹了声气,苏沫有些自责的说道。
“你四弟这一生,怕是要栽倒南宫霄的手里了,你且好生盯着,如若南宫霄对他不利,便把他带回,母后也不期望他能够有什么出息了。”
“都怪儿臣,当初就不该拿四弟去做诱饵。”
凰亦祺懊恼的说着,心底却憎恨一片。
“母后也没有药责怪你的意思,为了你的将来,母后也只有对不起他了,以后你可得好好的对待你四弟,别让别人欺负了去。”
说着,凤眸一转,苏沫想起了那白衣少年。
“凰倾月,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回京了。”
“母后,七弟那儿,上次宫宴之事,父皇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如若这次七弟在路上稍有不测,那父皇肯定会顺势查到儿臣这儿来。”
“哼,上次居然没能毁了他,这次就要下狠手处置了,联系西秦二皇子那里,让他们出手,”说着,话锋一转。
“还有,别让南宫霄知道这事,以他对凰倾月的兴趣,必定会坏了本宫的好事。”
“是,儿臣遵命。”
陈媛媛,本宫到要看看你儿子能有多大本事逃过此劫,本宫可是为他准备好了一场盛宴。
苏沫想着,不由得眼里露出了奸邪的亮光。
青云堡内,此时南宫霄正依在窗边,瞧着天上的明月。
恐怕那人不日将回京了吧,不知在南楚有没有收到伤害,上次派云峰去寻人,结果去晚了一步,人家都已经离去了。
到是得到一条重要消息,西秦二皇子参与了此事,看来他也有意争夺天下啊。
呵呵,看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如今凰北乾也在收拢权势,武林个门派最近都出了些状况,这到是个好手段,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卓然,你下去安排好各门派的事宜,如若有变,便处决掉,也当帮了凰北乾的一个忙。”
正把话说完,外面响起了凰亦枫的声音。
“南宫霄,睡了吗?”
并未回话,南宫霄双眼露出一丝厌恶,“你先下去吧,记得我说的事。”
“是,属下遵命。”
一转眼见,便从窗口跳了出去。
“南宫霄,南宫霄。”
凰亦枫听见里面有声音,可是没有回自己的话,有些气愤的砸着门,正准备再次砸门的手顿住了。
“这么晚了,你找我何事?”
声音有些幽寒,南宫霄瞧着门边站着不动的人,眉头轻蹙了下,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见此,凰亦枫并未放弃,亦跟着走了进去。
“本皇子无事就不能来找你?可别忘了,本皇子现在可是这儿的客人,你可得好好招待了。”
“你不会是想我把你招待到床上去吧。”
嘴角挂着一丝讥诮,南宫霄本就不是善类,那和善的也只是表面。
“南宫霄,你!”
凰亦枫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这南宫霄最近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以前还会让得自己几分,也会偶尔的温柔浓情,这几天不知是怎么的,总是对自己冷言冷语的,莫不是跟那七弟有关?现今七弟不是生在南楚吗?
“我怎么?你到这里,可不是我南宫霄胁迫的,是你自愿跟着我来的。”
听此,凰亦枫的瞳孔放大,紧盯着对面那青衣男子。
“南宫霄,你这是何意?”
“这个意思难道四皇子不明白,我们在一起也只是彼此都有需要,都是各自自愿的,如今我有些厌倦这样的关系,这样说,四皇子该明白了吧。”
南宫霄眼眸里透着讥笑,嘴里吐出了难堪的话,而自己却一点也没有感到惭愧的意思。
“南宫霄,本皇子可是背弃了母后的命令为着你,又放弃了皇子尊贵的身份跟着你,如今你却想要甩开本皇子,本皇子哪点差了,难道那凰倾月就那么好,偏要你如此想着他,他不过是那不要脸的贱人生的孽种。”
凰亦枫一时气急,口无遮拦的咒骂了出来,心底却一望无尽的悲痛,好似要折磨得自己疯掉一般。
那一边喝茶的人并未出声,只是在听见那最后一句是,双眼露出了阴鸷。
“南宫霄,你只是与我开玩笑的吧,如今你还需要母后的帮助,怎么会赶我走呢,如果母后知道了,定然也不会放过你的,母后最听我的话了。”
“啪”的一声,南宫霄手的茶盏被捏碎了。
“凰亦枫,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不接受别人的威胁,苏沫?呵呵,我也不想放过她,还有你那太子哥哥,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望着如此阴森的南宫霄,凰亦枫有些愣怔,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眼前人是如此恐怖,让他不由得心里一惊,比凰亦祺可怕多了。
“南,南宫霄,这么多年以来,我如何对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呵呵,多谢四皇子的厚爱,我荣幸之极,不过,如若四皇子能够与你那大哥争一争皇位,我到还是很欣赏,也许会改变主意,把你留在身边。”
南宫霄收起了那满身的戾气,转而意味不明的盯着那黄衫青年,幽深的眼眸透露着算计。
凤怜月华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阴谋算计(二)
微微一愣,凰亦凤眼里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诧。
“南宫霄,这不可能,不说皇兄那深沉的心机,就连他那狠辣的手段也无法比拟,再说本皇子并不贪好权势,如今这般逍遥自在,那是最好不过了。”
收起刚刚那受伤的眼神,凰亦枫表情严肃的说道。
“你不去争取如何知道,如若凰亦祺登上了宝座,我想,以他那残忍的手段,你将来也定然不会好过。”
南宫霄观察着凰亦枫表情的变化,慢慢的引导着,现下,他是需要人与凰亦祺耗上一会,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垂下眼眸,凰亦枫暗自沉思着,南宫霄说得也没有错,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皇兄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依旧他登上了皇位,自己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又抬头瞧了一眼那青衣男子,如若自己取得了皇位,南宫霄定然也会刮目相看,到时捏死凰倾月,就等同于捏死一只蚂蚁。
瞧着那一脸坚决的人,南宫霄心里已经有数了。
“你可以不必这么急的做决定,回去想想也好,这毕竟是件大事。”
“我答应你,可是一直以来我都在外面飘荡,如今才要去拉拢大臣,建立自己的势力,是不是有些晚了?”
凰亦枫再如何单纯,但终究是在皇宫长大的,即便自己从来没有害过人,但是耳濡目染,也总还是有些头脑的。
南宫霄半垂着眼睑,思绪转动起来,以前自己还想着如若他就那般简单,自己还是可以考虑留在身边,但是如今是越来越腻味这种事情,眼眸一沉,看来他也不尽然是什么都不知只是不做不说罢了。
“这你可以不必担心,你母后不是很疼你吗?你皇兄的权势还不是你的权势。”
眸中闪过异样之色,凰亦枫抬眸紧紧盯着那还在喝茶的青衣男子。
“南宫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宫霄听此,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轻轻的啜了一口茶。
“不要让你自己失望。”
凰亦枫见南宫霄并未为所动,眼眸不禁划过一抹黯然。
如若失败,便让我为你血染江山吧。
南楚皇宫内。
凰玉瑶正坐在铜镜前,热闹的气氛,都在提醒自己,今日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在北凰皇宫,自己的母妃不受宠,而且又未能生育皇子,因而自己从小便受尽欺凌,只能诸多忍让讨好,幸儿后来得了父皇的一丝垂怜,才能够不再遭受欺压,便因此自己更加清楚,这世上,没有什么是该得不该得的。小时候,母妃便教育自己,如若有什么想要的,便要自己去争取,去抢夺,无论是用何种手段。
凤眸微凝,一丝得意之色爬上嘴角。
无论是有多么难,自己都会笑着走过,即便是得不到楚凤宇的疼爱,但如若能够在他身边,总有一日他会看见,自己是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公主,时辰已到了,你快梳洗换装吧。”
身后传来了丫鬟的声音,凰玉瑶幽幽的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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