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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千宠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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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宠宠吓得浑身冒冷汗,心虚不已,难道他发现了?不会吧?怎么还不走?
  “等我。”低喃了一句,便开门走出去了。
  听到扣门声,顾宠宠立即睁开了眼眸,一脸困惑,他想说什么?为什么要他等他。身子一动,便是一阵尖锐的疼痛,那痛处直达四肢百骸,令他苦不堪言。
  想起昨日的荒唐,那样癫狂的顾一鸣他第一次见到,褪去平和的伪装,只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野兽。脸色一白,手搭在眼睛上,嘴角忍不住溢出一丝苦笑,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脑海中又想起顾一鸣的话。
  【不后悔?】
  他是怎么回答的,不后悔。次奥!!!他现在就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有后悔药他一定把整瓶都吞下去。顾一鸣,你魂淡!故意引诱他,惩罚他,现在呢,父不父,子不子,他要如何面对他。
  车水马龙的马路上,一辆白色的耀腾,疾驰而过,溅起无数白色的雪花。
  “顾少,有空吗。”
  “嗯。”听着蓝牙耳机里传来的话,顾一鸣皱了下眉,推了推眼镜。
  “我们在吃饭呢,你过来吧,老地方。”
  “怎么样?顾少他来吗?”一见他挂上电话,古天就心急的追问道。
  “急什么,顾少会过来的。”周子言淡定的说道。
  “就你最知道顾少的心思了。”古天有些不满的讽刺,拿着叉子不高兴的戳着盘子里七零八落的牛排。
  万侗有些嫌恶的挪了挪椅子,“恶不恶心啊你。”
  “又不是你吃,啰里吧嗦的,烦不烦。”胡星煌最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吐槽了一句。
  “我烦?”万侗黑着脸,死胖子,我还没说你胖哩。“烦还和我坐一起,哼!贱人就是矫情。”╭(╯^╰)╮
  “你们怎么又内讧了。”周子言抚着额头,无奈道。
  这时,顾一鸣走了进来。
  “顾少。”古天眼睛一亮。
  “你们这些大忙人怎么有空,请我吃饭。”顾一鸣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问。
  万侗不自然的别过脸。
  其余几人也缄默不语,最后还是周子言开了口“顾少,你的私事我们也是管不着,尤其还是你的婚姻大事,更不能对你只手划脚。可是,你也体谅体谅,兄弟们的迫不得已。”
  “哎呀,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古天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顾少,老太太要我们劝你结婚,你也已经快到不惑之年了。”
  顾一鸣打断他“我才而立。”男人也是很介意自己的年龄,特别是自己的心上人还比自己小那么多岁。
  古天噎住了,瞪着他,顾一鸣却没理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吧,顾少,你已经而立了。”虽然知道他的真实年龄与外貌差很多,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出而立这句话,谁都知道顾一鸣而立已经很久了。“该成家立业了。”
  “古天,你愿意放弃森林吊死在一棵树上。”顾一鸣循循善诱,像极了一个敦敦教诲的老师。
  “当然不愿意。”古天脱口而出,见其他人都瞪着他,又硬生生的改口“如果那是一棵圣诞树,我就吊在上面等着收礼物。”
  这话一出瞬间冷场了。
  这什么破比喻,万侗抽了抽嘴角。
  古天,你还能再有才点吗。周子言修长的手指在高脚杯上划过。
  你让我们怎么接话。胡星煌默默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就算你愿意,圣诞老人也是不会同意的。”顾一鸣无奈的笑了笑,帮他圆话。“至于成家立业?我现在好没有这个意愿。现在你们的话也带到了,劝也劝了,老太太那儿我自己会去解释。”
  “说了半天,就等你这句话。”万侗一拍大腿,喜形于色。
  z市并未下雪,只是冬日的天气终究是阴寒冷酷,全无半点温情,只有那凛冽的寒风刮过人的脸颊,直往胸口里钻。
  寒杞律紧了紧大衣,顶着寒风,踩着霜冻的路面,伴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走进一间咖啡屋。
  “欢迎光临。”
  “拿铁。”坐在位置上习惯性的点了一杯。
  很快服务生就端来一杯,“请慢用。”
  “哟,你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一个满脸胡茬子,约莫三十岁的男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西北风。”平淡的扫了他一眼,冷冷道。
  “啧,你一来,我暖气都不够用。”边说便搓着自己的手臂。“说吧,又怎么了。”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工作狂怎么会有闲情逸致跑来光顾他的小店。
  寒杞律端起咖啡沉默的抿了一口,各种思绪充斥脑海,不知该怎么开口。
  石海也没怎么催促,他的这个好友就是喜欢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让人捉摸不透,能得到他信任的人不多,恰巧他就是其中一个。用林欢的话来说,寒杞律是一个闷骚。然后又感叹一句,闷骚比风骚更可怕。
  “她动手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石海却理解了他的意思。“当初我就说,那个女人心太贪,不知足。”掏出一支烟,递给他,帮他点上,又给自己点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留下一段灰白的烟灰,缓缓吐出,寒杞律眯了眯眼,疲惫的揉了揉眼角。
  “要不要上去睡会儿?”
  “不,我等下要赶回去。”
  “这么拼命干什么?你看我无事一身轻,嘉城也已经十七岁了,可以培养他了。”石海摇了摇头,对他这拼命三郎的架势很是看不惯。
  “你……你还记得承初吗?”迟疑,也是一种试探。
  “小初,我当然记得,那孩子如今也有二十一了吧。”眼中浮现回忆的色彩,“那孩子就是个玉娃娃,乖巧得不得了,那时,我叫你把他过继给我,你死都不肯。”轻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现在也不知在哪里,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嗯。”闷闷的应了一声,心情更加的抑郁。下意识的隐瞒了他的消息,不想再让人分去他的注意力,那孩子谁都不认,否定了过去的一切。喝了一口咖啡,望了他一眼“是那女人干的。”
  “什么?”石海愣了一下,又快速的反应过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你是说。”得到那肯定的答案,暴跳如雷,“那个贱人,你还等什么,那女人都害了你儿子,你要等你被他害死了,你才会反击吗。”还好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冷清得很,倒是把柜台的服务生吓一跳。
  看他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石海冷静了下来,寒杞律并不是一个吃了亏还不还手的人,肯定是胸有成竹。“你要做什么?”
  “该做的事。”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寒杞律起身离开。
  石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虽然疑惑,当以他的手段那女人一定讨不了好处。他操的什么心,他该为那女人祈祷才是啊。
  沈如馨摩挲着自己爱子的头发,笑道“城城,长大了,可以为爸爸分担了。”
  这话说得随意,可是寒嘉城心里却发毛起来“我还小,能玩就多玩点啊。”
  “胡说。”沈如馨沉下脸呵斥“难道你想把公司拱手让给一个外人,到时候哪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这话可不许在说了。”
  妈妈,你果然还是在介意啊。寒嘉城垂下眼,看上去委屈不已。
  “城城,等你爸爸回来的时候,就把你的成绩单给你爸爸看,让他高兴高兴。”沈如馨见他这摸样,又舍不得,只好转移话题。
  又是这样,难道他就是一个讨好的工具,就算再怎么优秀,爸爸从来都没有夸奖过他,仿佛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心下反感,冷冷道“那样的成绩有什么好看的。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是顾宠宠。”戳破她缔造的谎言,残忍的让她认清事实,他做不到像她那样自欺欺人。
  “你就努力让他喜欢你。”沈如馨振振有词,只会一味的逼迫。
  这句话触发寒嘉城心里的最深的痛,怨恨的吼道“我努力了十几年,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也不是你讨好的工具。你永远只会叫我努力,可是努力有什么用,一切都改变不了。”哽咽着似乎要将几十年的怨怼倾吐“他喜欢的只有顾宠宠,他才是他的儿子,我只是一个工具,讨好别人,继承家业的工具。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顾宠宠的生日爸爸会去参加,可是他的生日呢,从小到大,只有沈如馨会给他过,而他从来没有参加过,只是拿工作当借口,他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他现在该死的介意极了。
  然而,顾宠宠在十岁之前,连个给他过生日的人都没有。
  49

第四十八章
  喧嚣的音乐,四处旋转的聚光灯,癫狂至极的凶猛,夸张的装束,左拥右抱的男人,追寻刺激的女人。这一切都掩盖在黑夜之中,和谐且平常。
  淡蓝色的休闲服,独坐吧台,太过正经的表情,满心的不忿,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硬生生的隔出一片格格不入的小天地。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看不清啊,爸爸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我们。寒嘉城一脸嘲讽,干脆舍弃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吹了起来。把空瓶子扔到一边,旁边还散落着三四个空瓶子,迷迷瞪瞪的叫道“服务生,再来一瓶。”
  服务生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这样过来寻求一醉解千愁的人他们见多了。开了瓶盖,把酒移到他面前,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喝酒伤身。”
  一声轻哼,提起瓶子直接倒进直接的嘴里,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湿了领口。重重的放在桌上,伏趴在上面,低低的苦笑起来,原来他已经沦落到就连一个不相干的人,都能够开口劝慰他的地步了,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寒嘉城,你真真可怜,还要在这种地方寻求安慰。
  “帅哥,要不要请我喝一杯。”长发的妖娆女人,笑得魅惑众生,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妩媚。
  寒嘉城从缝隙里看她,慢慢的抬起头,一言不发,扔下一叠红色的毛爷爷,扭头就走。
  笑容还僵在脸上,这样的态度,无异于在她的脸上狠狠的甩了一耳光,明明是处在如此嘈杂的地方,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未停歇,她似乎还能听见身后的人们传来的窃笑,脸色又青又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样子对她。
  寒嘉城踉跄着步伐,刚要走出门口,手腕一紧,回头看她“放手。”
  “帅哥,真的不请我喝一杯?”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搽着丹红豆蔻的手指挑逗似的在他的喉结上划过。
  抓着她的手,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冷声道“那些钱够请你喝几杯了。”
  “你干嘛?放开他。”伴随着一声娇喝,那女人被人推搡在一旁。
  “小羽?”寒嘉城皱着眉头看她那副打扮,一身单肩红色衣服,露出半个肩膀,下面一条黑色的超短裙,动作一大便春光外泄。特别还是她那夸张至极的烟熏妆,要不是她叫住了他,还认不出她呢。“你怎么在这?”
  “你喝醉了。”刘倾羽扶着他,这才把视线投到站在一旁的女人身上。充满了敌意,“这女人谁啊?这么不要脸,死巴着你不放。我说呀,人哪也该有自知之明,有些人可是碰不得。”
  站在门口,三人的纠纷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并没有人多管闲事。
  “小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女人点了一支烟,带着一丝嘲弄,殷红如血的朱唇,与白色的烟嘴形成一种反差,更增添了几分魅力,单单的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小羽……”只叫了她这么一声,寒嘉城捂着嘴,跑到了阴暗的墙角处,呕吐不止。
  “表哥,你没事吧。”拍着他的背一脸担心,表哥从来都是一个乖宝宝怎么会来这里。
  刚想在说些什么,胃里一阵闹腾,眼前出现一张白色的纸巾,接过纸巾擦着嘴角,下意识的道了声谢。一抬眸,看见那个抽烟的女人,心里便有些淡淡的不喜,在他的认知里好女人是不抽烟的,就像他的妈妈沈如馨一样。
  “表哥。”刘倾羽扯了扯他的衣袖,引回他的注意。
  “嗯,我们走吧。”
  “帅哥,你欠我一杯酒哦。”那女人靠着墙,弹了弹烟蒂,风情万种的在他身后说道。
  寒嘉城的身子顿了顿,和刘倾羽坐上了出租车。
  “怎么样,人找到没有?”沈如馨捏着电话急切的问道。
  “寒太太,抱歉。”
  沈如馨暴跳如雷,撕碎了一直伪装着的面具,毫无淑女风范的朝电话里的人吼道“那还不赶快去找,找不到人你们就别回来了。”
  “夫人,喝杯茶,消消火,小少爷肯定是跑到同学家诉苦去了。”孙叔端上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劝慰道。
  沈如馨看见他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把茶杯扫在地上,冷笑“如果不是你那个大少爷,城城怎么会负气跑出去?现在你倒是过来装好人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呢。”
  孙叔盯着滚落到脚边的茶杯,雪白的毛绒地毯渗进一片,那些毛也软趴趴的伏着,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捡起杯子,默默的躲到了厨房。母子俩的争吵他并是不是没有听见,可是他一个外人能说些什么,老爷又不在家,连个规劝的人也都没有。
  寒杞律进门的时候看见客厅里只有沈如馨一人,茶几上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渗水,心下诧异。故意敲了敲门。
  “你回来了。”沈如馨挤出一个微笑勉强的问候,眼尖的瞄到他的手上绑了一圈白色的绷带,惊呼着围上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的?严不严重?要不要叫医生?”
  一连串的问题听得他头疼,摆了摆手“不用。”
  这时,孙叔也跑了出来围着他一脸关心“还是叫个医生看看吧。”说完就把电话拨出去。
  寒杞律其实挺喜欢孙叔的这种强势,有种家人的关心,放柔了脸色,淡淡道“不用了,已经看过了。”
  沈如馨想要看一下他的手,被他避过,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
  寒杞律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最后还是孙叔开口“那我就不打了,大半夜的打扰人家也不好,明天再看也可以。”
  微微颔首,越过他们,直接上楼。
  “老爷,洗澡不要弄湿了伤口。”
  “我去帮他。”沈如馨笑着,跟在了他的身后。
  孙叔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着奇怪的感觉,随后摇了摇头,拿着抹布麻利地收拾起了茶几上的狼藉。夫妻俩的事让他们夫妻俩自己去解决。
  沈如馨进去的时候寒杞律正在解着领带,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沉默的让她解着领带。左边刚好是一个衣柜上面拥有着一张大大的试衣镜,镜中的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任谁都要说一句般配。
  “杞律。”沈如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肩颈。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他有些不适,伸手刚要推开她,直到脖子里传来一阵冰冷,像是雨水打在身上的感觉。僵在半空中的手,渐渐的环在她的腰间。沈如馨是个要强的人,嫁给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她掉过眼泪,他们夫妻十七年,一眨眼孩子也已经那么大了。
  沈如馨窝在他怀里无声苦笑,这还是他第一次抱她,却是在这么软弱的时候,祈求他的怜爱。沈如馨,什么时候你也会这么卑鄙了。“杞律,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她真的很爱很爱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的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寒杞律浑身一僵,揭下她,躲开她质问的眼神,进了浴室,落了锁。
  那声音就像是一个播放键,站在一旁的沈如馨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跌坐在地。连骗骗她也不可以吗?寒杞律,你何其狠心。眼泪大颗大颗的坠落在地,形成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痕。本以为他是不会爱人,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他们会一辈子这样过一辈子,即使没有爱情还有亲情可以维系。
  就算是玩玩也好,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守着寒太太的位置,他一定是会回来的。女人的直觉是一件恐怖的事,就算她再怎么不相信,寒杞律终是有了别人,他在外面的时候也比在家里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借着顾宠宠生日的借口和外面的女人私会。
  她不敢去查寒杞律的行踪,怕真是心里想的那样,只能忍着,自欺欺人他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可是,这一切都被寒嘉城揭穿了,原来她所做的都不过只是一场闹剧。
  心不由己。
  站在梳洗台前,心下苦笑,他从来都不想欺骗她,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见到沈如馨就像是面对着自己的错误。他不敢也不想面对她,心里愧疚,才会任由她拥抱。
  【杞律,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握紧了拳头,撕裂了伤口,血液在白色的绷带上渲染,像极了雪地中绽放的梅花,美丽妖冶,却也寒冷刺骨。
  沈如馨,当你做了那些事情以后,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不是你负我,就是我负你,这种过家家似的婚姻,本来就脆弱得不堪一击,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早已岌岌可危了。
  商业联姻,以利益为前提的婚姻,除去利益以外,还剩下什么?
  不要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沈家就是他的踏板。当年的屈辱他一定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牙根紧咬,面容有丝微微的扭曲。拆下染血的绷带,随手扔进垃圾桶,全神贯注的搓洗着沾满鲜血的手,一浸到没有加热过的冷水里,冰冷的感觉一寸一寸的侵袭了经脉,很快就让整只手都僵硬得失去了感觉。
  动了动手指,有种不是自己的感觉,血还在流淌,很快就染红了整个水面,头晕眩着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无力的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隐隐约约的听到嘈杂的敲门声,孙叔开门的声
  50

第四十九章
  顾宠宠握着手上的电话,一下子失去了言语。寒杞律进医院了?手上的伤看着并不是很重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无意识的点着手机屏幕,苦苦的思索着,昨天……
  对了,季末。
  心下一动,便拨出了电话。
  “喂,季姐姐,我是顾宠宠。”
  “宠宠?你找我有事?”
  “嗯……”顾宠宠有些吱唔,明明在心底告诫自己不会在去搭理寒杞律了。可是,他那天捧着手一脸无助的样子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脑海,或许是愧疚吧,下意识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听说寒总住院了。”
  “哎——你知道了。”季末有些诧异,顾宠宠不在z市了没想到消息还真是灵通啊,忽略了顾宠宠对寒杞律的称呼。“寒总失血过多昏倒了,不过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心里还在感叹,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失血过多?怎么会失血过多?”
  听着电话里那急切的声音,季末不得不安抚他“宠宠,没事的,寒总他很快就会痊愈。你别担心了,不要着急啊。”寒总的伤好像是从京都带回来的,会不会是父子俩又打架了。上次他们争执的时候,寒总他还请了几天假,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能让一个工作狂放下工作,这人必定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那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他……”季末吞吞吐吐有些忐忑,“宠宠啊,你爸爸他其实对你挺好的。”
  “?”他当然知道他爸爸对他好,不过她想说的是什么。“季姐姐,我不明白?”
  “你有空就多关心关心寒总,他也不容易。”别人的家务事不好干涉,提点两句并不为过。“寒总他还在昏迷。”
  0。0“那他……?”有生命危险吗?想了想还是改了口“他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宠宠,你不来看他吗?”
  顾宠宠抓紧了手机,手背上迸出一条青筋,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呵呵……不用了。季姐姐,帮我照顾好他。如果,可能的话……有时间我会去看他。”
  挂上电话,顾宠宠把整个人都埋进了枕头里,寒杞律,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如果是要我内疚,恭喜你,你成功了。头上一重,感觉有人在抚摸他,慢慢的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想笑就别笑。”顾一鸣把他连人带被抱到怀里,抵着他的发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还疼?”
  顾宠宠浑身一僵,忘在脑后的事情,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熏红了两边的耳朵。根本就不是那种事,又气又恼,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他干的好事,不然他不会像残废一样瘫在床上,什么地方都不能去,这样想着对他的仇恨值又上升了一点。
  顾一鸣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溺宠道“还在生气。”
  头一偏,落到唇上的吻便落在了脸颊上,别以为爷是个好糊弄的人,明明已经求饶了还不放过他。禽兽!!!伸手推开他的脸,使劲的擦了擦。
  弯了弯嘴角,见到顾宠宠生龙活虎的样子,心放下了大半,说到底还是他引诱了顾宠宠。虽说他不像凌轻浅那样反骨,可是犟起来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我给你上药。”说着便拿出放在床头柜上的软膏。
  这句话绝对是把顾宠宠遮羞布给扒光了,扔到大街上给人观赏,还把他的自尊给踩在脚地上,狠狠的碾了又碾。铁青着脸,白色的小瓷牙深深的嵌进了红色的朱唇里,丝丝的朱红顺着唇角滑落在被子上,染红了一小块。“滚。”
  这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沉又闷,还带着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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