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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小绣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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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身旁安静听着的柳氏也颇为诧异,愣了一下才转头瞧过来:“可是真的?”
说着此处,祈盼心里略有些难过,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冀禾说与我听过,等丞相之事解决,便辞官陪我。。。。。。可是。。。。。。”
“盼儿。”杨氏微笑一下,伸手握住祈盼的,安慰道:“盼儿可是觉着单将军辞官可惜?”
“是。”祈盼点头:“若不是盼儿的缘故,想必冀禾这会儿。。。。。。”
“盼儿为何会这么想?”杨氏叹口气,柔声说道:“单将军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许是在将军心里,盼儿要比那官职权位重要,盼儿以为将军愿意的,却并不是将军想要的,将军的大哥因朝政之事消失三年有余才回了来,盼儿。。。。。。将军可是还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娘。。。。。。”祈盼伸手挽住杨氏的胳膊,撒娇两下:“盼儿都懂得,只不过是替冀禾惋惜了。”
“多的话娘与你说不得,若这是将军的决定,那必然是深思熟虑过。”杨氏在祈盼的鼻头捏捏,转了话头招呼道:“这豆沙酥可需得烤够火候,半斤,火可有烧好?”
“夫人,马上!”半斤举着两块儿柴火扔到火里,黑着脸凑到祈盼跟前:“少爷,狗儿教给少爷的,少爷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怎会不记得。”祈盼不服气,手忙脚乱的擀了一张薄皮:“一会儿冀禾定会吃的很香。”
看着露出一半儿豆沙的豆沙酥,杨氏默默的将缺口捏好,才又递给了半斤。
“少爷,少爷!将军来了!”管家在厨房门口唤了一句。
祈盼急忙将手里的活儿放下,小跑的走出厨房。
院内,单冀禾一身青色刺绣长袍,黑发束起,正坐在石凳上等祈盼。
“冀禾。”祈盼唤了一声。
“怎的脸上这般脏?”单冀禾溺宠的笑笑,将祈盼抱进怀里。
“知的冀禾要来,正跟娘在做豆沙酥。”祈盼索性坐到了单冀禾腿上,双手搂着单冀禾脖子,问道:“皇上那里可有说什么?”
“怎会。”单冀禾颠了颠腿,一只手不经意的拖住祈盼的屁股:“今日起,我便只是个普通人。”
祈盼笑了一声:“冀禾怎会是普通人,没了官职,还是太尉府的二少爷。”
“那盼儿可愿随着本少爷回府?”单冀禾大笑。
祈盼乐了几声:“冀臣大哥呢?可还会住在旧院里?”
单冀禾摇头:“大哥被封了官职,皇上赏了一处院落。。。。。。仇墨带兵有功,近日来正跟着大哥每日去练兵。”
“威风。”祈盼笑的开心:“若是这样,日后太子殿下与冀臣大哥,可每日在宫里相见了。”
“盼儿可是高估了遥之。”单冀禾想到什么似得,乐出了声:“大哥的院落还未完工,这会儿还会在旧宅内猪血时日,听够儿说,遥之每日赖在旧宅内不走,给大哥险些烦死。”
“多年未见,殿下怎会放过机会。”祈盼站起身子,抻了抻腰:“昨日还与娘商量了一番,祁衣坊是时候重新开张了。”
“可有难处?”单冀禾挑眉。
祈盼抿着嘴点点头,脸上带了些愁容:“冀禾也知的,衣坊自那事过后,银子供应不上,原本想拿嫁妆补贴一下,却不曾想被大哥拿了去。。。。。。”
“盼儿。”单冀禾握住祈盼的手:“我说过,银子随时可从府上拿。”
祈盼失落的摇摇头:“祈盼不想越欠越多。”
“你。。。。。。”单冀禾无奈笑了一声,真不知祈盼倔起来,会是这般倔。
“我与娘想了对策。”祈盼颇为自信的说道。
单冀禾有些兴趣,往后靠在石桌上,悠然问道:“说来听听。”
祈盼左右瞧了两眼,凑过身子在单冀禾耳边轻声说道:“去偷。”
祈盼说的话叫单冀禾笑了半晌,原本以为是什么好法子,却不想祈盼一本正经的说出‘偷’字来。
瞧着单冀禾笑的前俯后仰,祈盼有些急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冀禾还笑。。。。。。”
“盼儿。。。。。。”单冀禾看着老鼠般的祈盼,心里一软,伸手将人搂紧怀里:“好,你若是去偷,那我随你一同。”
“可是真的?”祈盼从单冀禾怀里抬起头。
在祈盼鼻上轻轻一刮,单冀禾放下心来:“原本这便是属于你的,丁香拿去了又如何?”
“那。。。。。。”祈盼犹豫一下,小声问道:“冀禾可否帮祈盼一件事。”
“哦?何事?”单冀禾问道。
祈盼撅了一下嘴,片刻后才细声细语的说道:“这丁香进来祁府时,可并未拿着银子回来。。。。。。祈盼想叫将军去查一下,丁香她。。。。。。她将银子藏到了哪里。”
单冀禾大笑出声,原先以为祈盼已是‘计划周密’,却不想连要找的银子在哪里都不知的。
“冀禾。”祈盼有些窘迫,伸手捂住单冀禾正笑的开心的嘴,稍加威胁道:“若是冀禾在笑,我。。。。。。”
单冀禾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挑眉做个询问的表情。
“祈盼便不随冀禾回府了!”祈盼干脆将头转到一旁,独自赌气。
在祈盼的‘威逼利诱’下,单冀禾点头答应。
丁香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找到那些被丁香藏起来的银子也不是难事,单冀禾心里有了谱,吩咐给了荆南和绍北去办。
正巧回来第二日,衙门的云大人找来了府上。
福叔将茶斟好,恭敬地退了出去,祈盼随单冀禾坐在上座,看着云大人从怀里掏出个包裹着东西的帕子。
“云大人,可是查出了什么?”祈盼问道。
云大人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衙门里的仵作在柳氏的手里发现了衣裳的碎布,不知祁少爷能否认出。”
祈盼赶忙接过,打开帕子看了几眼,随即心下一沉,犹豫说道:“这。。。。。。这是大哥的。”
“盼儿可有看仔细了?”单冀禾也惊讶的很,转头不确信的问道。
“瞧清楚了。”祈盼握着帕子的手微微用力,心慌的厉害:“不会认错,这布匹是大娘特意拿去衣坊,给大哥做了身衣裳。。。。。。说是。。。。。。说是大哥新婚在即,得有身好衣裳穿。”
云大人抬头瞧着祈盼,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单冀禾心疼的在祈盼手上轻拍几下,随即问道:“云大人,可是查到了什么异处?”
“不瞒您说。。。。。。”云大人叹口气,面露惋惜:“柳氏的婢女茉莉身材娇弱,仵作查出,柳氏是先被人推到桌沿边磕到了头部,才被剪刀扎进了后腰。。。。。。这可是需有些力度。。。。。。”
“不会的。。。。。。”祈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有些发抖。
祁望即便是大逆不道,可弑母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他怎的会做?
柳氏将祁望捧在手上,哪怕是叫人嫌弃,也会给祁望打点好一切,虽说祈盼时常有些厌烦柳氏,可独处时也会觉着有些怜悯,柳氏终究是一介妇人,做的不过也是为人母的本能。
这会儿想查出柳氏之死,便是想求个安心,让柳氏能死得瞑目。
如今祁怀安躺在那里,祁望指望不上,能做这事的除了祈盼没得他人。
千遍万遍的猜测,却不想。。。。。。
“今日来除了将此事告知,也是为了。。。。。。祁少爷能行个方便,若是本官带人去祁府怕会惹百姓闲谈,还望祁少爷能找到大公子的这身衣裳,交与本官以便查个清楚。”
祈盼抬头,与单冀禾四目相对看了许久,才轻点头道:“望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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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绊
祁望的衣裳是在院内的树下被找了到; 不知被谁埋了起来; 缺口处少的布料与云大人拿来的一致。
看着铁证,祁望说不出话来,只能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
他原本只是一时脾气用事,却不想误杀了柳氏; 这会儿真是百口莫辩。
可即便说明白了又能怎样?柳氏因他而死,他罪责难逃。
云大人看着单冀禾的面子,只是叫了两个衙役,将人悄悄地从后门带了走。
若是这风声又传出去,想必对衣坊的重新开张会有颇大的影响。
丁香知的祁望一走,她在这府上没得活路,连夜收拾好了包裹想要逃走; 却不想到了藏钱的地方; 早已只剩下一堆烂土。
荆南办事利落,查出了丁香时常出城去寺庙祭拜,只是带人走了几处; 却都未有人认出丁香的画像,叫人生疑。
巧的是城外有所无人祭拜的破庙,荆南如数报与了单冀禾。
说去‘偷’的是祈盼; 这活儿自然要让祈盼亲自动手。
待祈盼带着半斤和八两到了破庙后; 挖了没一尺便挖出了一箱银两。
“这会儿想想; 丁香哪来的力气将这些钱财转移。。。。。。”祈盼看着荆南和绍北将箱子搬走,同陪在身旁的单冀禾低喃说道:“想必是大哥怕事情败露,想要带着丁香远走高飞吧。”
“盼儿。”单冀禾叹口气; 并不觉着此事惋惜,将祈盼抱进怀里稍作安抚后,才轻声说道:“人各有命数。”
“我想将大娘厚葬。”祈盼闭上眼,心中:“大娘生前却是对祈盼不好,可如今祁府翻天覆地,若是爹醒来,想必也不忍心大娘得了这个下场,哪怕是为了积德行善。。。。。。”
“都依你的。”单冀禾手往下,在祈盼臀上捏了捏。
嫁妆彩礼拿了回来,祁衣坊整顿几日便又重新开了张,衣坊的伙计尽数都回了来,半斤和八两也闷头开始干活儿。
不少衣坊的回头客找了回来,头一天订的衣裳便多的数不过来。
祈盼忙的满头大汗,垫着脚将浸染好颜色的布匹挂在架上:“八两。”
“少爷!”八两扯着嗓子回了一声。
“你快些回府,与冀禾说一声,今日我怕是要睡在衣坊里了。”祈盼累得喘口气:“叫娘也快些回去罢。”
“少爷。。。。。。”
“盼儿!”
这声音听着有些怒气,祈盼后脖颈一凉,赶忙从一堆飘扬的布匹里探出头去。
只见单冀禾面色阴沉正站在他不远处,一身玄色衣裳,险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这人,是什么时候站到那里的?
祈盼讪笑一下,小步跑到单冀禾身旁,抱住单冀禾的胳膊摇了几下:“冀禾怎的来了?”
“怎么不来?”单冀禾仰起头,表示自己很不满意祈盼的话:“若是我不来,怎会听到你方才说的话。”
“冀禾。。。。。。” 祈盼噘嘴。
“你啊。。。。。。”单冀禾绷着的俊脸稍有缓和下来,已知的自己方才说话重了些:“与我一同回去。”
“可是。。。。。。”祈盼往后瞧了一眼,无奈点点头。
单冀禾牵着祈盼的手,指间微凉:“盼儿可想看着我独守空房?”
“什么。。。。。。”祈盼一愣。
只见单冀禾微微叹口气,脸色略有哀伤:“今日独自在府上,以为盼儿会早些回来,不想只有我心念着盼儿,盼儿心里。。。。。。可是只有这衣坊不成?”
祈盼反应了片刻,稍回过神才发觉了单冀禾话里的意思。
“冀禾不会是。。。。。。”祈盼斟酌了一下用词:“孤独了?”
“。。。。。。”
将给他出损招的荆南暗自骂了一通,单冀禾微笑着脸,不自在的将祈盼搂进怀里:“日后,不管衣坊里如何忙,你都要回府休息,可记下了?”
祈盼迷茫的点点头,听话的跟着单冀禾往外走。
将走到衣坊门前,便看着荆南和绍北正笑的一脸揶揄。
“少爷,少爷!”
二人正准备上马车,不远处祁府的家丁快步跑了过来。
瞧着气喘吁吁的家丁,这会儿话都险些要说不上来,祈盼将人扶稳,皱眉问道:“可是出了事?”
“老爷他。。。。。。”家丁喘口气:“老爷他醒了!”
“可是真的!”祈盼一惊,大声问道:“爹醒了?”
“正是,管家叫小的来衣坊寻少爷与夫人,快些随小的回去。”
“冀禾。。。。。。”祈盼心里有些激动,发抖的握住单冀禾的。
“我随你一同。”单冀禾搂着祈盼,将人带上马车。
去祁府的路上祈盼心都吊在嗓子眼,原本是件好事,可祈盼总觉有些不安心,若是祁怀安知道了近日来发生的事,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先是大娘遇害,祁望又被关在牢里,衣坊才将将开张。
祈盼手紧紧握在一起,低着头默默不语。
“盼儿。。。。。。”单冀禾抬起祈盼的头,看着祈盼眼眶微红,有些心疼:“盼儿。。。。。。”
“冀禾,爹若是怪罪于我。。。。。。”
“怎会?”单冀禾俯身在祈盼额上亲吻一下,稍作安慰:“岳父大人若是会怪罪于你,一开始便不会将衣坊传于你,盼儿,岳父大人这般聪明,自然会想到你能遇到些挫折,人需得在逆境中才方能有所改变。”
“除去衣坊不说,大娘的事。。。。。。”祈盼抿着嘴唇。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柳氏不这般溺宠祁望,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单冀禾轻笑一声,却没得他意,只是坚定说道:“盼儿与柳氏不过同在一个府邸,柳氏出事,盼儿不顾儿时遭遇,厚葬了柳氏,若是岳父大人知的了,只会欣慰不已。。。。。。至于祁望,人生来便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祁望亦如此,这不过是还债罢了。”
祈盼稍微放心下来,轻轻点头,未在说话。
祁怀安醒来,叫杨氏松了口气。
日夜的照顾,终于不负有心人。
将丫鬟都遣了下去,单冀禾叫来了大夫,给祁怀安检查一番后才笑脸说道:“祁老爷有福气,身子硬朗,不久便能好转,只需多吃几幅补药。”
“有劳了,你去领些银子退下吧。”
“谢夫人。”大夫恭敬的对着几人拱拳说道。
待大夫走后,祈盼赶忙凑到祁怀安榻前,瞧着祁怀安瘦弱苍白的脸庞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
倒是祁怀安,无力的扯着嘴角,一只手慢慢的从被里伸出,慢慢摸索到祈盼的才用力握住:“叫盼儿。。。。。。担心了。”
“爹。”祈盼噘嘴,眼角的泪忍了片刻才没流出:“爹可要快些好起来。”
祁怀安点点头,咳嗽几声。
杨氏端着热水过来,和祈盼使力将人扶靠起身,小心翼翼的递到祁怀安嘴边:“老爷可不知,盼儿近日来将衣坊打点的甚好,现下可不需妾身操心了呢。”
“那便好。。。。。。”祁怀安喝过水,脸色红润了不少。
“岳父大人。”单冀禾轻唤一声:“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祁怀安摇摇头:“有劳将军费心了。”
祈盼犹豫一下,还是将单冀禾辞官的话埋在了心里。
“怎的。。。。。。不见望儿?”
众人一愣,连杨氏都有些诧异。
要说平日里祁怀安叫祁望那可是连名带姓,这会儿叫了乳名,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只是该来的总会来,何况祁望的事也瞒不住。
祈盼有些心慌,战战兢兢的将事情原委缓缓道了出。
屋里一阵安静,半晌祁怀安才动了动干涩的嘴唇,轻声说道:“都出去吧。。。。。。”
“爹。。。。。。”祈盼想安慰。
“出去吧。”祁怀安自己使力,慢慢躺了回去。
杨氏给祁怀安掩好被子,无声带着几人走出了房门。
旧宅内单冀臣躺在榻上,忍了好久才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纪遥之,咬牙切齿的说道:“明日若是你还来,我便不见你。”
纪遥之不吃这一套,像只餍足的猫,伸手将落在一旁的丝被盖在二人身上,闷笑两声:“我要将三年内的思念都补回来。”
“你。。。。。。”单冀臣皱眉,翻身时露出了肩膀上几点微红。
瞧着单冀臣有些急了,纪遥之赶忙伸手将人抱住,头埋在单冀臣肩窝处使力蹭了蹭:“冀臣可是烦我了?”
“。。。。。。没有。”
“那便是有了。”纪遥之一本正经的叹口气:“果然,三年不见,冀臣不曾如之前那般爱我了。”
单冀禾气的翻白眼,他所有的淡然与冷静,遇到纪遥之后便会不复存在。
“休要乱说!”
“那你说爱我。”纪遥之抬起头,被子里的手又不听使唤的摸到了单冀臣的腰身。
瞧着纪遥之满眼的精明,和脸含的笑意,单冀臣心知自己怎的都逃不开了。
他与纪遥之像是上辈子便埋下了羁绊,即便这辈子这般坎坷,最后还是能绑在一起。
“你啊。。。。。。”单冀臣叹口气,妥协的躺好:“三年未见,为何变得这般粘人?”
“是你太诱人。。。。。。”纪遥之笑的一脸惬意,翻身压在单冀臣身上,与之四目相对,嗓音低沉的说道:“三年前我便醉在你的温柔香里,怎么三年后。。。。。。你与宫内酿的酒一般,直叫人爱不释手?”
“贫嘴。”单冀臣将脸转开,被纪遥之炙热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
“冀臣。”纪遥之低唤一声。
“嗯?”
“冀臣。。。。。。”纪遥之不依不饶。
“我在。”
“我爱你。”纪遥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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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儿
祈望的事祁怀安未曾在提过; 想必这事儿对祁怀安打击颇为深重; 子不教父之过,祈望有了这般下场,祁怀安脱不了干系。
近日来祁衣坊生意好了些,祈盼忙完手里的活儿; 到后院时才见着单冀禾不知什么时辰已经来了。
“冀禾。”祈盼唤了一声。
单冀禾像似在想什么事,听着声音抬起头,讲祈盼拉近怀里亲吻一下,才笑道:“忙完了?”
“今日结束的早些……”祈盼点点头:“冀禾可是有心事?”
“让你瞧出来了。”单冀禾大笑几声,放松了些:“确实有一事,方才……从遥之那里听了来。”
祈盼轻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遥灵……因皇后之事; 惹火上身; 下月初便要与通国的国主完婚。”单冀禾叹口气,不知是惋惜,还是无奈:“通国离朝国甚是有些远; 遥灵自小便倍受皇上恩宠,得了消息……独自在屋内不吃不喝已有三日。”
祈盼不知如何开口,却也心知单冀禾此时的想法; 遥灵在单冀禾看来如同妹妹一般; 错了须得受些惩处; 只是……与他国通婚,在纪遥灵身上未免有些过重了。
“皇上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遥之与我说也未有他意; 不过是有些可惜罢了……”单冀禾叹口气,牵着祈盼站起身:“与我回去罢,今日大哥会来府上。”
“冀臣大哥?”祈盼抬头问道。
“嗯……说是,想来府上住些时日。”单冀禾手揽住祈盼的腰。
“莫不是……?”祈盼有些想笑,却又憋了住。
单冀禾手往下,在祈盼臀上轻拍几下,附和的说道:“却是如此,却是要躲着遥之……”
“祈盼倒是觉着,有冀臣大哥的地方,怎的都会有太子殿下。”
“我已命福叔将最大的那间屋子收拾出,其余的……叫大哥定夺吧。”
三年后。
祈盼将手里的布匹扔下,听着后院八两在唤他,急忙跑了过去。
“少爷……”
“怎的了?”祈盼满头大汗,抬眼便看着八两正扶着蚕架,脸皱在一起:“半斤不知去了哪里,少爷帮帮八两。”
“这蚕架怎的会倒?”祈盼抹了一把汗,使力一同将蚕架扶了正。
八两揉着酸痛的胳膊,撇着嘴:“少爷可见着了半斤?”
祈盼正要摇头,半斤明亮的嗓音从不远处响起:“少爷!”
“半斤!”八两回了一声。
半斤拿着个帐薄,小跑过来,一脸喜色:“少爷,方才半斤算了帐,这月比上月,多了不少银子!”
祈盼有些乐了,拿过帐薄仔细瞧了几眼。
祁衣坊在他手里经营了三年有余,着实也安稳下来,祁怀安身体好了不少,杨氏索性在府上每日陪着祁怀安,这衣坊的事便从未在插过手。
“半斤已将伙计们的工钱,与下月的支出划了出。”半斤得意说道。
“那便好。”祈盼美滋滋的将帐薄递给半斤:“这月挣得多,实属是伙计们上心,算工钱时,每人多给一两银子。”
“少爷……”半斤一愣。
“你照做便是。”祈盼拍了拍半斤的肩膀。
近日来祈盼忙的脚不着地,苦的可是单冀禾,抱怨了几句,却让祈盼的两个亲吻敷衍了过去。
越想越觉着自己受了冷落,单冀禾趁着祈盼去了衣坊,悄悄地将福叔唤了来。
“主子。”
“你说,我带着盼儿去游玩几日,可是个好主意?”单冀禾坐在凳上,不确信的问道。
单冀禾的苦恼福叔每日伴在身边自然是知的,听单冀禾这么问,福叔附和的点点头,说道:“少爷每日忙于衣坊,想必是放心不下罢了,只是三年已有,半斤和八两二人早已成了少爷的左右手,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待少爷与主子游玩一样,将身上的担子放下些,也是好的。”
单冀禾挑眉,赞赏的很。
福叔一语道破,祈盼每日将衣坊放在心上,连回来府上,都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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