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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么?我说吃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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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被他逗笑,蓦地想起来范思哲对他的形容是“人面兽心”,更想笑了,“我叫古今,古今中外那个古今。”
“听说是岳母派来督查我的,小今啊,回去怎么跟我岳母说你明白吧?”顾临一口一个“岳母”,不像是表姐说的不想结婚的样子。
古今好学的请教:“我还真不太明白,怎么说合适?”
“就说……玉树临风,一本正经。”顾临帮沈凌心拿热水涮了杯子,不害臊的自夸。
“不是一表人才?”古今差点把柠檬茶喷出去。
“反正,随便夸夸就好。”顾临谦虚的还有商有量的,他说话风趣,很快就能消除那种初次见面的尴尬感觉,没过一会儿古今就跟他聊熟了,还说起来之前采访范思哲的事。
“这么有缘分?”顾临一听就给范思哲打电话,“我问他吃没吃饭,这离他住的酒店也不远,没吃的话一起吃吧。”
范思哲刚出差回到酒店,确实没吃晚饭,可他也不想再折腾一番出去了,要是顾临找他喝酒就罢了,可还有别人在场,感觉有些麻烦,他现在只想睡觉。
穿着浴袍躺倒在床上,他懒洋洋的说,“不去了,累的要死,睡觉。”
顾临听他这么说问了两句出差的事,又说,“小今也在呢,你跟她说两句啊。”
“小金?金什么?谁啊?”范思哲晕晕乎乎的还没问清楚,电话那头就换人了,然后他听见特别清亮的一声招呼,“我是古今。”
“哦,古今啊。”范思哲手背搭着脑袋蹭了蹭,“顾临有的是钱,使劲吃,点贵的,甭跟他省钱。”
古今“咯咯”的笑出声,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你不是刚下火车么,好好休息吧!”
她说完就把电话还给了顾临,顾临也不再烦他了,“那你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找你出来喝酒。”
“好。”范思哲应了就挂断电话,坐了一下午火车,眼皮发沉,没什么意识就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多久,觉得有些冷才醒过来。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肚子有些饿,因为没吹干头发就睡了,现在脑袋也有些疼,他查了查外卖列表,找到做夜宵的叫了饭,等外卖的过程中无聊的看着电视,觉得头疼的难受,跑去洗手间拿电吹风吹了吹早就干了的头发,也不知道亡羊补牢有没有用。
总算等到了外卖,吃了一半就没什么食欲了,收拾起来关了电视躺回床上,拖起被子盖好了继续睡。谁知睡了没几分钟,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哭嚎,一嗓子把他给惊醒了。
那声哭嚎却只是个序幕,接下来的三分钟里,他听见那个女人一直在喊“你滚!你滚!”
然后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听不真切,但应该是在责骂那女人。
范思哲觉得头更疼了,拉起被子来挡住耳朵,却完全阻挡不住那不断传入耳朵的声音,隔壁间吵闹了好一会儿,安静了片刻后又传来了似乎是欢好的声音。
大龄单身男青年长叹了一口气,猛地起身坐在床边,头脑清明又混乱。
他下床去点了根烟,打开窗户对着这个城市星星点点的亮光发呆,隔壁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他把没抽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秋天的夜晚风是冷的,散了会儿味道他就把窗关上,自己抱着被子去了远离床头那面墙的沙发上窝着。
再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昨晚的头疼丝毫没有减轻,他摇了摇脑袋,迷迷糊糊的洗漱,看到架子上的漱口水的时候,脑子里一闪而过了古今擦腿的模样,但也只是一瞬。
因为不舒服,他没开车,出门打了个车去公司吃了午饭又对接了一下工作,忙活了一下午,脑袋倒是舒服了许多。范思哲苦笑着想自己真是个劳累命,闲下来还不习惯了。
仿佛掐着他下班的点儿,范思哲刚从办公室走出去,顾临的电话就打过来,约他一起喝酒。范思哲应了,可到了吃饭的地方却拒绝跟他喝酒,“今天头疼。”
顾临给他倒酒的手一顿,问了句:“吃药没?”
“没,不算太严重。”
“哦,没吃药那没事。”顾临一听继续给他把杯子倒满,“多喝点就好了,你这就是缺酒了。”
范思哲无语的跟他碰了个杯,“这是一个医生应该说的话?”
顾临喝了口酒,放下杯子,很严肃的跟范思哲说:“你说你,赚那么多钱,也不嫖也不赌,过的跟个和尚似的,哪有你这样的包工头?医生跟你说,你这头疼啊估计是憋的,你的身体对你的脑子提出了抗议。”
范思哲听他胡说八道,手下不停的夹着菜填饱肚子,等他终于闭上嘴了才答:“工地上全是大老爷们,你让我跟谁谈?再说我这三天两头的出差,找了对象又不能见天的陪着,跟没谈有什么区别?还让人姑娘跟着受罪,何必?”
他每次都是这套说辞,顾临早听腻了,挤出毛豆粒扔进嘴里,瞥他一眼,“你不会是对我一往情深,情难自已,又难以启齿吧?”
范思哲敲了敲桌子,“你下次自恋的时候能不糟蹋成语么?哦对了,昨天怎么说的,跟上次酒吧认识的那个好了?这回是正经谈恋爱?你们医院小护士不得哐哐碎一地心?”
顾临清了清嗓子,“我哪回谈恋爱不正经了?你少诋毁我!”
“行吧,你只是发。情期较长,专情期较短。”范思哲表示自己都懂,“祝你这个谈长一点儿。”
“必须长,我这回是真爱。”顾临忽然一顿,“哎哎哎,昨天见的凌心的表妹,叫古今那个,那个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人怎么样?”
范思哲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顾临,“禽兽,做个人吧你,跟人表姐好还惦记着小姨子怎么样?”
“滚蛋,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顾临骂他,“我听说你还请人吃羊肉泡?你对她没意思你请她吃羊肉泡?你咋不请我吃呢?”
“走走走,换地方,吃去。”范思哲受不了他念叨。
顾临拍开他要拉自己的手,“你少转移话题,就说人小姑娘水水灵灵的,你有没有动心吧!”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和心思,你别瞎掺合了。”范思哲告饶的举杯,“喝酒,喝酒。”
“都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你还要多少时间多少心思啊,差不多就得了,合则聚不合分呗。”顾临看范思哲看了好几眼手机,“谁呀一直给你发信息?”
范思哲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我徒弟,和你一样烦人。”
顾临看他是真不想听,做了个把嘴封死的动作,只喝闲酒,不聊感情。
原本喝完酒回去就打算睡觉的,小徒弟打电话恭敬的问能不能帮他看看布线图,话里话外都是歉意,范思哲只好一边喝着矿泉水解酒,一边对着线路图审阅。
改了两处数据发邮件给徒弟,他松了口气,把已经揉搓的不像样子的衬衣脱了,重重的躺到床上想赶紧睡觉,结果隔壁那对情侣又吵闹了起来。
这次那个女人依旧在咒骂,骂那个男的“王八蛋”,让那个男的“赶紧滚”。
男的也在骂女的,只是声音依旧很小,他听不清。
范思哲烦躁的坐起来对着墙壁发呆,默默的吐槽,“不能过就分,天天吵有意思么?”
隔壁吵了一会儿,然后又像昨天一样开始进入到生命大和谐阶段。范思哲哭笑不得的抱着被子再次跑去沙发上睡,想起来顾临说的“真爱”,不是很理解这些人这么激烈的感情。
沙发太短,他的长腿蜷缩着,不怎么舒服的睡着,睡意朦胧中忽然被一声重物捶墙的声音惊醒。
天边才泛起一丝光亮来,范思哲看看表,六点十分。
他在这个酒店住了半年一直觉得服务不错,但是连着两天被迫“听墙根”,他已经开始考虑换家酒店住了。
隔壁那对“爱的死去活来”的情侣一大清早就开始了争执,或许因为是清晨,那些对话格外的清晰。
女人在哭骂:“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让我怎么面对我爸妈?你让我面对他们啊?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让我走吧……”
男的这次没说话,但是甩了一个清脆的耳光,声音透过墙壁都清晰的很。
范思哲不满的皱了皱眉,再怎么吵,也不应该动手啊。
女人的哭喊越发的大声,男人似乎让她不许再吵了,也不知怎么做到的,女人的声音真的消失了。
范思哲怀疑那个男的可能在掐女人,因为还是有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传来。
他心里有些不安,天还没大亮,隔壁的动静也小了下去,或许,只是一次惯常的争吵,他们昨晚还进行性行为来着。
“咚——”的一声巨响从墙上传来,范思哲的耳膜差点被震破,根据这声音力度推算刚才被扔到墙上的估计是把椅子。
女人的哭声和求饶声还在继续,范思哲觉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家庭矛盾了,他打电话报警,说了时间地点还有隔壁这两天的情况,接电话的那个警察不以为意的说:“人家小两口吵架呢,真出警了抓到局里估计又要齐心协力的骂警察多管闲事了。现在警力不足,等上班了我们会派人过去看看的。”
范思哲看看手表,还不到六点半,隔壁摔椅子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喊声仍在继续,等到警局上班了不知道那女人还有没有命活,他改了一下说辞,“警察同志,据我这两天的观察,1330应该是吸了毒没有理智,而且那个男的一直在拿椅子殴打那位女性,等你们上班再派人来可能就是命案了。”
听到是举报吸毒的,而且还可能出人命,接电话的警察终于上了心,确认了地址后说很快就会派人来查。
范思哲坐在床边,听着隔壁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他有些担心,担心那个女人会不会已经死了,快速的穿好衣服,他打算去隔壁屋看看。
还没走到门口,听见了隔壁的门被敲响,他从猫眼往外看,是三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大概是警察。闹闹哄哄了好一阵,等人被带走了,范思哲的房门被敲响。
他开门,门外是一个便衣警察,跟他亮明证件后,询问他这两天有没有听到什么,范思哲点头:“是我报的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早更新一大章!夸我!
不夸我也没事,知道你心里默默喜欢我呢【捂脸。
☆、加鸡腿的工作餐
4
“阿花,中午你自己吃饭吧,我要出去采案子!”古今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阿花打电话,取消了原本一起吃饭的计划。
“哪个案子哪个案子?是不是逼良为娼那个?”阿花昨晚听古今说起来上头给她派了个大活儿,一听古今这么说就猜着了。
“对对就是那个,哎我不和你说了,摄像催了,我走了!”古今挂断电话,背上书包就跑去跟门口的摄像汇合,两人马不停蹄的往派出所赶去。
昨天晚上收到的通知,公安局刚破获了一起强迫吸。毒。卖。淫。案,组长把这条新闻交给了古今,这是她第一次独立采制新闻,又激动又紧张。
因为案子刚结案,许多信息还不能确定可不可以公开,受采访的派出所所长只把已经公示的信息稍作补充跟古今说了。这次抓获的卖。淫团伙共九人,其中两个男的为组织者,一个男人为司机和接头人,剩下的六名女子为卖。淫。女,但这个团伙的奇特之处在于——那六名女子都是两位组织者的女友!
或者说都曾经是那两个组织卖。淫男的女友。
因为信息量有限,古今把新闻做的中规中矩,这条不到一分钟的消息当晚在电视上没引起多大反响,在网上却引起了很大的风波。因为没能采访到嫌犯,只根据这些透露出来的消息想象空间又太大,网上一时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案子越传越邪乎,公安部门官方出来辟谣,收效甚微,更有挑事的人散布卖。淫团伙的后台大,和公安部门相互勾结,本来挺简单的案情被传的格外复杂。
网上的热议引起了电视台的注意,新闻频道要做个专题节目,指派了有经验的老记者去做,又把采访了一手资料的古今派过去当助手。这次要做深度报道,也取得了公安部门的领导支持,比上次做的那条消息要深入具体的多,从事件的开端到设立重案组展开追捕都有不少可以影像化的资料,还采访了嫌犯和其中的一位卖。淫。女,也就是组织者最后一任女友。
老记者果然很老道,古今回去看样片的时候感觉跟看侦探剧似的,可前辈看了却不太满意,说还是缺个新闻由头。这由头大概就是导。火。索,也就是警察是怎么把那对男女抓回去的,这得去找一开始的报案人,可警方表示报案人希望保护自己的信息,不接受任何采访。
古今之前记录案发酒店时就觉得熟悉,后来跟着去酒店采访负责人时才发现她果然来过这里,这就是她采访范思哲的那家酒店。她翻看手机短信,翻出来范思哲发给她的房间号是1328,而嫌犯被抓的房间是1330——1328和1330是相邻的房间!
想起范思哲说过自己常年住酒店,古今心里怀着一丝希望敲了敲1328的门,结果里头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古今问了一句:“请问范思哲在么?”
里头的女人门都没开,嚷了句:“找错了!”
古今有些郁闷的道了歉,回到大厅的时候前辈已经跟大堂经理采访完了,看见古今问了句“跑哪儿去了”,古今打了个岔,跟着一起回了台里。她明明记得范思哲说过这里方便所以一直住在这里的,现在因为隔壁出了事情所以他搬走了么?他既然就在隔壁,会不会听见什么呢?
虽然很好奇,可既然警方不透露报案人的联系方式,报案人也不想接受采访,他们自然不会因为要把节目拍的好看就去打扰人家,这对报案人的人身安全会造成威胁。
只是……还是好奇。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琢磨这事儿,像是被针戳一下戳一下的难受。古今对着电话薄里范思哲的联系方式发呆,她上次采访他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一个月而已,他应该不至于就忘记她了吧?可是这么冒昧的给他打电话,会不会让他心里不舒服?其实节目已经剪好了,她没想对新闻再补充什么,只是单纯的好奇范思哲为什么搬走了,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心里斗争了许久,她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那边过了很久才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声略显不耐的“喂”。
古今连忙坐起来,对着手机恭敬的说话,“喂你好,我是古今,你还记得么?”
范思哲确实没存她电话,不过她自报家门以后他倒也不至于记不住,“嗯,古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十点半,确实不太早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你知道最近很火的那个‘逼迫恋人吸。毒卖。淫’案么?我最近跟着老师做了那个案子的专题报道,今天去酒店的时候发现就在你隔壁,本来想过去跟你打个招呼的,结果发现你不住那里了。”
手机的那端一阵沉默。
这沉默让古今后知后觉的尴尬了,但她还是实话实说,“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当时有没有听见什么……”
“我现在在外地出差,这里还有些工作要忙,回去再说好么?”范思哲不知是敷衍还是真打算回来再说,可现在他不想聊这件事的意思很清晰。
“啊,你忙你忙,对不起啊,打扰了……呃,晚安!”古今手心都出汗了,匆匆的挂了电话,握着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沮丧的躺回去。
“就你心事多!又不熟!去问人家这种问题!”她翻了个身,觉得范思哲大概不高兴了,又想着如果真的是范思哲报的案,那他会不会误以为警方泄露了他的消息而没有安全感啊。
这么自责着,她居然连衣服都没换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闹钟响。
按死闹钟,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盯着自己的脚丫子发了会儿呆,拍拍脸下床去洗漱,开始新的忙碌的一天。
刚进台里就被组长叫去办公室夸了一顿,她转来电视新闻组做的第一条新闻就体现了挺多想法,是该被鼓励一番,“这条新闻今晚播了肯定得爆。”
果然,那条深度报道因为制作精良、材料丰富,而且又是在黄金时段播,收视率很高,口碑也很不错。报道把之前人们的猜测谣传一一击碎,用简单粗暴的事实还原了真相。
原来那两个组织者都长相帅气,平时也总是穿着打扮像是成功人士,他们会和年轻漂亮的女生恋爱,而且会跟她们回家去见家长表明想要结婚的意愿,这些女生大多是外地女生,而且家境还都不错,都是刚毕业还在找工作的,本以为钓到了金龟婿,结果没想到是进了狼窝。见过女生家长让这些“女朋友”死心塌地的信任自己后,他们诱导女朋友染上毒。瘾,然后逼。迫他们卖。淫,不听话的,“打两顿就好了”,也不怕她们逃跑,因为毒。瘾犯了还是会跑回来,至于跟家里求救,“她们丢不起那个人”。
这条深度报道还被组里拿去参加年度新闻评奖,只是老记者一直很遗憾缺个由头,“如果那个报案人肯接受采访就好了。”
他的话让古今想起来那个似乎总是带着笑又给人距离感的范思哲,直觉上那个伸张正义的报案人一定是他,可又为自己的莽撞让他不快这件事感到郁闷。
被念叨的某人用力打了个喷嚏,身边跟着的小徒弟停止了工作的汇报,关切的问了句:“范工,感冒了?”
范思哲揉了揉鼻子,“没事,风有点儿大,最近变天,你也多穿点儿,工地上冷。”
徒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的范工。嗯,这个电柜的位置……”
范思哲听着他问的问题,简单的解答了一下,然后带人去食堂吃饭。
徒弟看他吃饭的时候好几次走神,忍不住问:“范工,看你今天状态一直不好,身体不舒服么?”
这徒弟今年刚毕业的,学习能力强,有什么不懂的都爱问——意思是话挺多。
范思哲看着他,想起来之前接过的那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年轻女孩也是什么都爱问。
昨晚他看电视看到了那个新闻栏目,就是古今他们做的那一档。做的有些煽情,尤其是那几个被拐骗卖。□□的哭诉,看的他有些难受。晚上没睡安稳,好像又听见隔壁的哭求声和男人暴力的摔打声,早上起床时觉得呼吸困难,以为是梦魇了,睁开眼才发现是昨晚带着耳机听歌睡着了,耳机线缠在脖子上勒的难受。
一个不太开心的早上,造成了一整个不太开心的工作日。
范思哲看了徒弟一眼:“不该说的别多嘴。”
徒弟被一噎,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范思哲夹着菜吃了一口,有理有据的教训他:“昨天听老王说线路出了问题,你又主动揽下来了?”
徒弟闭嘴不说话,又忍不住小声辩解:“是王经理找了一圈他们都不管,然后扔给我的。”
“你不会也不管?”
“那多影响进度啊……”徒弟有些心虚的看着范思哲,“对不起给范工添麻烦了。”
这饱含歉意的话,不久前他也听另一个人说过。
范思哲把标准餐里的鸡腿夹给徒弟,“知道对不起就别添麻烦!”
徒弟啃着鸡腿感恩的看他,“范工,你人真好。”
“好人”范思哲从南边飞回来以后就给古今打了个电话,古今当时正忙的要命,接起电话的时候都没看名字,直到他的声音传来才把手机移开看了一眼,然后语气不自觉的温柔许多,“你回来了?”
范思哲应了一声,“今晚有没有约,请你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你们已经看惯了我的美貌端庄,心思全跑到外面那些妖艳贱货身上去了……
评论也懒得写……长评更是想都不要想……
卡机嘛……大老爷们看看我,只要你们愿意写长评,我也可以当妖艳贱货的嘤嘤_(:зゝ∠)_
我还给你们吃鸡腿!
☆、芥末章鱼
5
无缘无故的,又不太熟,两人实在没什么可以一起吃饭的理由,可是古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范思哲的邀约:“有空有空,我请你吃吧,上次还麻烦你送我回来的。”
“就这样吧,五点半我去电视台接你。”范思哲平时交代公事说话强硬惯了,说完了才想起来补充一句:“可以么?”
“好的,我五点半在门口等你!”古今挂了电话还握着手机在胸前发了几秒钟的呆,范思哲说请她吃饭哎,她今天穿的这件绿色的薄绒服会不会让她看起来有点儿臃肿?
隔壁桌的女同事在转椅上斜用力,凑到古今身边,把资料交给她,顺便逗她:“男朋友?”
古今连忙摆手,又没法跟她解释“是我表姐男朋友的哥们”这种明显会被人怀疑脑子有问题的关系,弱弱的答:“就是朋友。”
同事笑而不语的转回了自己的座位,看着古今格外勤快的把工作收尾,起身倒水的时候点了点古今的脑袋:“我知道了,是快要成为男朋友的朋友。”
古今没反应过来,等人走了自己又重复一遍这话的时候,忽然就脸红了,咬着中性笔的笔帽,想着要是范思哲那么帅的人给自己当男朋友,嘿嘿,好羞涩。
当然,这些胡思乱想在坐到范思哲车里的时候就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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