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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么?我说吃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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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住的房子是东西两间屋,古今问支书儿子婆婆和谁住一起,回答说是跟她的一个重孙子,因为那个重孙子脚不好干不了重活,就让他养老婆婆,这样老房子也就给他了,老婆婆每个月还有政府发的养老金也都给他。
古今点点头,看看搬着马扎坐在东门门口的婆婆,又看看紧紧闭上的西门,最后朝老婆婆挥挥手离开了。
中午回招待所吃饭,王导安排大家睡个午觉养好精神,等送水的同事回来。
古今随意吃了几口,迷糊着就回自己屋了,结果到了屋门口发现锁坏了,怎么开都开不了门,正要去找老板娘过来看看,门自己打开了,睡得头发有些蓬松的范思哲一脸的困倦,问古今在干嘛。
“咦?你怎么……哦对了,我们换房间了。”古今捶捶脑袋,才想起来这回事,“真感觉脑细胞和鼻涕一起被擤出去了。”
范思哲被她的形容逗笑了,“那就回去睡觉歇歇,长长脑细胞去吧。”
“哎好。”她转身要走,又回头问他,“听说这边的溪水挺漂亮的,你下午有没有事?要不要去看看?”
“行啊,去看看,这村子实在没啥风光,我打算明天先去城里,等你们拍完了回去的时候再一起走就好。”范思哲和她说。
“好,那我下午带你看看,有几个地方还挺好看的。”反正她下午闲着。
定了下午出去的时间,古今睡得那个觉就有些不太沉,不过倒觉得挺清醒的,起来了也不难受。她去敲范思哲的门,和他一起出了招待所,往村里走的时候想起来自己好像把手套落在上午采访的婆婆家了,于是先去找手套。
村里家里有人的都是半掩着门,范思哲站在门口看牛吃草,古今自己进门去找老婆婆。刚进到院子里就听见西屋一阵响动,门还是紧紧关着的。她忍不住好奇往那边走了几步,带镂空花纹的木头门从外面挂着木栓,虽然很容易打开,她也不好随意进人家家里,正要转身又听见屋里有东西哐啷落地的声音。
镂空花纹后面是玻璃,白天反光,古今只好靠近了贴在玻璃上看,这一眼差点把古今吓的喊出来,她看见屋里灶台旁边正坐着个穿棉袄的女人,嘴边被棉布堵住了,手脚也都帮着绳子,一看见她就挣扎着哭起来。
这样震撼的一幕吓坏了古今,她也不顾得去开门看看那个女的什么情况了,撒腿就往外头跑,一头撞上听见她脚步声进来看看情况的范思哲,语无伦次的抱住他的胳膊,“屋里,屋里有个被绑着的女人!”
范思哲胳膊被她手抓的有点儿疼,安抚的拍拍她背,“怎么回事?”
“有个女人,被绑着!嘴里还被塞上了不能说话!你,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王老师和支书!”古今还算有条理的安排着,又嘱咐范思哲,“你偷着藏起来,别让人看见!”
范思哲四下望了望,这里光秃秃的哪有地方可藏?
他就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警惕的盯着,直到古今带着一堆人再赶回来才跟着他们一起进了屋,老支书开了门进屋,看见那个女人松了口气,“这是张霖他婆娘嘛。她头脑不灵光,张霖怕她惹麻烦,出去做工的时候才把她绑起来的。”
谁知那个女人却狂喊起来,说的还是不太标准的地方普通话,“我没有精神病!放我出去!救救我!”
她喊着的时候这家的男主人张霖也回家了,听见她的叫喊,当着人就作势要打她,被摄制组的几个男人拦下来了,连老支书也开口训他,“张霖你太不像话了,给你婆娘留着些脸面,这么多人看着呢。”
场面乱哄哄的,那个女人一直在哭,求其他人救救她,摄制组的人轮番给张霖*律,还说他这样是要被警察带走的,可惜这些人对法律完全没概念,最后还是支书儿子出面说和,把张霖媳妇领了支书家里去冷静一下,顺便吃点儿药养养伤。
古今被这事一吓,没一会儿就起了热,晚上在支书家“断案”这件事她没参与,被范思哲带回招待所养病去了。她吃了退烧药就迷糊着睡着了,范思哲拿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降降体表温度,看天色晚了想出去给她找点粥喝,她却像有所感应一样一下子睁开眼。
范思哲便问她,“喝水么?”
古今点点头,嗓子发干。
范思哲拿了瓶新的矿泉水拧开,递到她手里看她喝了小半瓶才放下。放好水瓶刚要出去找吃的,被古今一把拉住手,不是手腕,是手指被她紧紧攥住,“你要去哪儿?你别走,在这儿陪我吧。”
范思哲想说出去找吃的,对上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心软了几分,坐到床沿上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我不走,你睡吧。”
☆、第18章 锣鼓烤鸭
18
古今这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多,醒来的时候看见范思哲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玩手机游戏,游戏的音效声调的很小,倒使得这屋里不那么冷清。
看见古今醒了,范思哲放下手机问她怎么样,“我买了两罐八宝粥,给你热热啊。”
古今点头,她身上湿漉漉的出了一层汗,头脑异常的清醒,她问范思哲,“我们组的人回来了么?”
“回了吧,刚才听着外面动静挺大的。”范思哲一直在这里守着她,也不清楚那个女人的情况,“你先把粥喝了,喝完再去找你同事,要我说你最好是吃完了继续睡,万一把你同事传染了人家少不得埋怨你。”
“我戴口罩去。”古今小声说了句,坐起来穿了件小外套,把用热水泡了会儿的罐装八宝粥拿出来大口喝了,又去洗了把脸,“我先去看一眼吧,不然也不安心。”
“随你。”范思哲能说什么,起身送她去了别的房间,然后又回到她屋里收拾了收拾,开窗透气,把吃的喝的摆放好了又打扫了一下卫生,接着继续玩手机游戏,直到古今带着一脸形容不上来的表情跑回来。
她先是一跺脚,朝范思哲低声嚷了句,“应该把他们抓去全部坐牢!”
“怎么了这是?”范思哲不解。
古今把声音压得不能更低,“这个新闻太劲爆了,我们现在都在害怕会被村里的人绑架,已经报了警也和台里请求支援了,最晚明天一早咱们就得赶紧离开这里。”
“死人了?”这是范思哲第一能想到的。
“死了,死了不止一个!”古今关窗拉窗帘,又检查了门锁反锁好没有,才继续说,“这个村子里全是男人根本不是喝什么‘仙子水’喝的,是他们生了女孩就送去神庙那里让大巫埋了!说是祭祀山神和送子神,下一胎就能生男的了!”
范思哲心猛震了下,“所有的?一个女孩都不留?”
“也留,但是只留龙凤胎里的女孩,他们觉得双胞胎不好成活,两个小孩相互照应活的几率大,所以龙凤胎里的女孩就留下来了。”古今气愤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他们根本就不把这个当秘密,只是因为都是外乡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而已。今天我们采访的那个老婆婆,她直接就说了埋女儿的事,只是支书的儿子没有翻译而已!”
去做质检的同事回来带了两个城里的人来,他们把采访的视频回放给那两人看,虽然口音稍有不同,但也能翻个大概。老婆婆在被问到都没生过女孩的时候就说了,生过的,被她婆婆拿去神庙祭祀了,所以她才能生了那么多儿子还都长大了。因为有了翻译的误差,所以后面有些问题支书儿子说给老婆婆听的时候也只能将错就错。例如记者问“养不活的全是女孩么”,支书儿子翻译的是“你还记得女孩的事么?”老婆婆摇了摇头,说“我生下来都没见到就被婆婆抱走了”。
更多的事却是从张霖媳妇嘴里听到的,张霖的媳妇王霞上过三年小学,没识多少字就辍学回家帮工干活供弟弟读书了,家里一共四个孩子,她和两个姐姐都没有户口,大姐发烧烧成肺炎救治不及时十几岁就死了,二姐长得漂亮被死了老婆的村长娶回去了,村长的儿子都比二姐年纪大。等她长到十八岁,家里给相看亲事,正好隔了两座山的张家也给张霖找媳妇,因为张霖腿脚不好,他们愿意多出点彩礼钱给女方。两家商量好了钱数就把王霞送过来了,虽然张霖脚瘸,可王霞也没嫌弃过他,只想着夫妻俩好好过日子。
张霖大概因为身体残疾心里自卑,有些暴力倾向,尤其是喝醉了王霞说他两句就要挨打。王霞索性不管他了,两个人凑合着也能过。谁知道事情在王霞生了女儿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怀孕的时候住在同村的婆婆还经常来看看她,婆婆跟着大儿子家住,平时不怎么串门,只在她怀了孕以后才来给她送点吃的,怕她照顾不到自己。那时候王霞还觉得自己的婆婆是个良善人,结果到生产那天,婆婆亲自给她接生的,一看落地的是个女孩,婆婆直接就把孩子抱走了。她生完孩子累的睡着了,醒过来要找孩子的时候婆婆冷冷的说送给大巫祭神了,还让她好好休养,早点儿再怀个儿子。
王霞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月子里几次三番的去找大巫问自己孩子的下落,不相信她的女儿就这么没了。大巫却总是哄她说神已经赐了儿子给她家,让她回去好好养着很快就能怀孕。她才不信这些,暗中观察了一阵子,发现大巫和外面的人勾结着卖孩子,那些被送到神庙的女孩都被人贩子给卖了。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没死,而是被卖了,她就发了疯似的想去城里报警,张霖看她总想逃跑,只好把她绑起来,还听他妈的说法,“赶紧让她再揣个儿子就没心思跑了”。
“你说这些人是不是丧尽天良?”古今越说越气,声音都压不住了,“我还说这村子里阴森森的呢,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他们就不怕做恶梦!”
范思哲递给她瓶水让她消气,“他们就让你们拍了这么多证据?”
“除了支书儿子稍微懂一些,其他人都没把我们放在心上,整个村子就一台公共电视,就能收几个频道,他们肯定觉得一个女人说的这些不会放到电视上去播。而且是组里的赵姐假装在屋里安抚王霞情绪,拿手机偷偷录得,没拿机器拍。王导他们已经报警了,快的话今晚我们就可以走。”
大电视台里的记者,地方政府还是挺重视的,也怕村民暴。动真伤着人回头这些记者往电视上一捅他们都要跟着遭殃。
快十二点的时候村里来了三辆警车,这么晚大部分村民都已经睡了,四个警察把摄制组的人接走又去了村支书家把支书和王霞一起带走了解情况。支书家里点起灯,一家子老少都惊醒了,看着当家的被带走,原本和王霞睡一屋的支书媳妇立马就哭嚎起来,打破这夜的宁静。
警车沿原路返回,也幸亏是夜里,白天的话他们还要担心一下会不会有村民拦路。
剩下的工作都交给警察去收尾了,他们一行人匆匆回京做了这期深度调查,节目里一个个破解谜团,所谓的“仙子水”经过质检表明就是普通的自来水,喝了还可能有寄生虫;大巫把着火的布条扔进水里就没了也只是因为大巫会变戏法,去搅和布条的时候顺手把布条拿走了,最初级的魔术师都变得出来;村里双胞胎多这个是有遗传的原因,而且双胞胎和双胞胎结合往往更容易生下双胞胎,至于满村都是双胞胎那是胡说的,全村309户人家有27对双胞胎,还是单生的多,只是人们更容易去关注双胞胎,看见一对要惊奇一次,就觉得双胞胎特别多了;至于村子里全生男孩,那就是这次节目要报出来的沉重的事实,男女比例并不能确定,因为女孩子被人为的……从前是杀害,现在是贩卖,不管哪一样都让人心里无法轻快。
这期节目的解说词是古今写的,她在节目最后写道,“没有光亮的夜晚寸步难行,比黑夜更要黑的却是人心。”
节目一经播出就受到了强烈的社会反响,上面发话全面、严肃的办理这次案件,调查组也在跟进后续的内容,古今和另一个新人被换下来换上了两个法制栏目出身的有经验的记者。王导还鼓励了古今一番,说这次的突破点全靠她发现的王霞,还给她吓出来“工伤”了,让她好好休息两天。
虽说是严办,可取证艰难、涉及人数太广、犯案时间太久,都抓起来势必引起社会动荡,最后只能是批评教育为主,普及法律法规,调任了新的村支书全面监管,城里每两个月派专员下来调查。大巫贩卖儿童证据确凿,被绳之以法,也算稍微平息众怒。
这一切都告一段落后,古今渐渐康复的身体像是被饿了许久一样嚷嚷着需要好吃的补补。范思哲出去旅趟游比上班还累,觉得不值吧又有点儿小心思。说不清楚那点儿心思是怎么样的,反正晚上睡觉前有时候一闭眼就想起来那天古今拉着他的手让他别走。他想着得亏他陪着一起去了,不然这丫头指不定要遭多大的罪,头疼脑热的也没个人管。这么一想吧,又觉得累就累点儿,起码累的挺有价值的。
也不想想他的价值干嘛要搁古今那儿实现。
古今说想吃好吃的,范思哲就领着人奔烤鸭店去了,这家烤鸭店就卖烤鸭,别的菜只有下酒的凉菜冷拼,热菜不做。古今看着一共两页纸的菜单,纠结挂炉烤鸭和锣鼓烤鸭要点哪个。
范思哲看她犹豫,直接跟她说,“让你点凉菜,烤鸭就要锣鼓的那个。”
直到烤鸭上来了,片鸭子的厨子在个好大的鼓面上开始片鸭子,还有个服务员拿了面锣来介绍了一下这道特色菜,然后就开始说吉利话,说一句敲一下锣,锣声震耳引得其他桌的人往这看,终于鸭子片好了,吉利话也说完了,最后敲了次锣收尾,服务员把皮肉分离的烤鸭摆上桌。
等人走了,古今小声的问他,“比挂炉烤鸭多花的那六十块钱就是买个全场瞩目是吧?”
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烤鸭和挂炉烤鸭没什么区别。
“买个心里舒坦啊。锣一敲一震的,不觉得心里都敞亮了?”范思哲举起这家特酿的杏花酒,一小盅一饮而尽,“图个响,病灾晦气都敲没了,今年还得大吉大利。”
古今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在山里受了惊特意准备的,挺感动的双手举着那小酒盅也一饮而尽,这酒甜丝丝的,她说出来的话好像也甜了几分,“真的很谢谢你啊,你可真好。”
范思哲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暗道一声不好,他怎么觉得心跳有点儿乱呢。
☆、第19章 冷落和沙袋
19
范思哲终于开始上班了,郑工给他安排了三个市区的工程,一个大的他亲自跟,另外两个小工程是徒弟看着他负责监理。
他的班是晚出晚归,基本上每天九十点去工地转转,晚上有时候聚个餐有时候加个班,什么事都没有就回家做点儿饭。他现在和古今分工明确,谁先下班谁做饭,下班都晚就叫外卖,心情好就出去吃。
范思哲觉得自己对古今的感情是有一点变质的,开始还把她当个小孩看,让着她什么的也挺自然的,可是现在偶尔会看着她短暂的走神,而且好像总想和她斗几句嘴,看她说不过自己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舒坦。这贱毛病得治治,好在工作一忙烦心事多了也就不乱想了。
和范思哲不一样,古今就过的特别自在,最开始她看着范思哲长得好看还会偶尔犯犯花痴,可看习惯了也就是个人模样嘛,又不是额头上多只眼,而且经过山里的事以后她看着他就跟小时候看着她爸似的那么有安全感,她觉得自己这个室友找的真是合适极了!
这天下了晚班,古今看时间也没特别晚,坐地铁回的家。春末夏初,夜开始变短可晚上还是挺冷,她把棒球衫外套的扣子都系上,调了组以后因为整天在外面跑,她穿的越来越休闲,怎么方便怎么来。
地铁到小区之间有条小路,因为没路灯古今从来不走,可今天路过那条小路时,忽然从里面晃悠着走出来几个男人,都喝的醉熏熏的,打眼撞见了古今,其中一个人忽然吹起了口哨,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着什么。
古今把包抱在怀里,快步沿着大路往前跑,身后那几个醉鬼还跟着跑了几步,吓得古今跑的更快了,回头看他们已经不再跟着了还心有余悸的又跑了段路。
直到跑到小区门口才松了口气,撑着膝盖弯腰深呼吸,听见有人喊她名字,“古今?”
她回头,见到一个对她来说身份略显尴尬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好,直接问,“来找范思哲么?”
“嗯。”顾临应了声,“你怎么了这是?”
“刚才碰到几个喝醉酒的人,我就快走了两步。”古今简单说了两句,“今天范思哲好像要加班,应该还没回来,你先去家里等他?”
“我知道,他让我买吃的了。”顾临抬抬手里的袋子,“他说很快就回了。”
两人再没什么话可说的沉默的回了家,古今把顾临买的半成品拿去锅里热了热,等把饭菜端盘上桌的时候,范思哲也到家了。三个刚下班的围坐一桌吃饭,顾临带了不少酒来,和范思哲喝了一圈以后就不再安静吃饭了,聊起自己从云南回来的时候在飞机上认识的一个带团的导游,说是聊得挺好的。
古今没喝酒,喝着花茶消化神,心里想着这个人可真是个花花公子,还好表姐撤得快。
范思哲本来也跟着打哈哈,等古今回了屋才问顾临:“那天不是说要把沈凌心追回来么?不是说真爱么?”
“我追了啊,可她气我,她说她交新男朋友了,就他们事务所的同事,我不能让她看扁了。”顾临说这些的时候挺没精神的,看得出来也是难受的。
“那你找个小导游她看你就成了圆的?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啊?”
“妙手仁心,治病救人啊。”
“呸,还仁心呢,你伤了人多少姑娘的心了你数的过来么?”
顾临把头埋在胳膊上一顿嚎嚷,“我觉得还是喜欢她,但是她怎么那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她是气我呢吧?”
“这可真说不准,你们都分手了,你还指望着她给你守到白头啊?”范思哲毫不客气的戳穿现实,“真想和好你就去跟她好好说,关键是你得让她看到你的态度啊。”
“我觉得她冷静了,虽然我也喜欢她那种成熟的性格,可是就是,哎,女人太强了我也会有压力,你看你们家这个多好,软和和的,看着就是个好脾气的。”顾临摇摇头,“再说吧,最近院里要改制,我那边也乱哄哄的。”
顾临喝到最后喝的有点儿高,范思哲也不放心让他回去,把人拖到自己屋的床上去睡,然后收拾了饭桌刷了碗最后睡得沙发。
半夜古今起来上厕所,看到沙发那里有亮光,揉了揉眼睛轻声问了句,“范思哲?”
“嗯。”范思哲刚改完电路图,正拿手机在玩,听古今叫他招手让她过去,“刚看见个小视频,特逗。”
古今毫不怀疑的走过去,走到沙发旁边弯下腰,范思哲躺着举着手机给她看,一只胖乎乎的卡通小鸟在和一只猫对话,对话还挺有节奏感,她正看得有趣,画面里忽然冒出个画的很吓人的狗头来“看什么看还不滚去睡觉!”
古今被这一下吓得手一抖,手机掉下去砸在范思哲脸上鼻子上,疼得他眼泪刷的就流出来了,自作孽的捂着鼻子吸冷气。其实那个狗也没特别吓人,就是大晚上的突然出来这么一下,又带着恐怖的背景音,谁迷糊着都得给弄清醒了。
范思哲泪眼婆娑的看着古今生气的去了厕所又回了自己屋,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第二天想好好道个歉,结果古今开始第二轮单方面冷战了。
回想起上一次古今不待见他也是因为顾临,这次顾临来了一趟他又跟着遭殃——好吧,可能也有他自己作的成分在,但主要原因肯定是顾临。
他零食买着,衣服熨着,顾临骂着,哪样儿都不落下,可古今还是躲着他,也不是和他甩脸子,就是躲着,尽量不说话。
范思哲真纳闷了,问顾临是不是又去惹沈凌心了,然后连累的自己绕那么大个圈子被冷落。
顾临也纳闷,“你不是不喜欢人家么?不是单纯的合租关系么?你家萝卜太咸了吧你这么多心事?”
“谁说我不喜欢她了?”
“……”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沉默了,顾临撂下句“你再在一个刚失恋的人面前秀恩爱就等着绝交吧。”说完就挂电话了。
挂了电话范思哲还有些懵,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脱口而出那么一句,大概是他一早心里就有这么点儿想法,被好友一激就说出来了。他是挺喜欢古今的,和她待在一起也舒服。可是人大概年纪越大就越懒,开始一段新的关系前就会想的越多,有时候他挺佩服顾临的,怎么能说开始就开始说断就断,那么肆意的游戏人生。
他家里人给介绍对象的时候总问他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他就说不想找个太小的。不是嫌年纪小的不懂事会闹人,只是觉得年龄阅历的悬殊,对那个年纪小的不公平。试想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怀着对爱情的憧憬怀着一身的热情全身心的投入一场感情,可是比她大很多岁的成熟男人是不可能回以同等的热情的,阅历换来的冷静根本没法回应年轻人恋爱的激情。
所以他觉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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