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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妻约,总裁老公太高冷-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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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渃回头,沈辰端着热气腾腾的饭从厨房走了出来,香得很,霎时间,一股浓浓的饭香味儿弥漫的满屋子都是。
“冬瓜薏仁鲫鱼汤?”黎渃轻轻嗅了嗅,面上一喜,放下抱枕朝着餐桌跑过来。
“你不是吵着嚷着一直想吃这个嘛。”沈辰又钻进厨房端了饭菜出来,“今天我做的可都是你平日里最喜欢的。”
黎渃看着眼前丰盛的五菜一汤,一时间食指大动,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鱼汤,味道鲜美的很,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味道怎么样?”
“不错,手艺又长进了不少呢。”黎渃夹了一块儿红烧肉放进嘴里口齿不清的喃喃道。
黎渃吃的不亦乐乎,瓷碗前忽然多了一颗脑袋,她猛地一惊往后一靠,定睛一看,沈辰正朝着她眨眼,一眼,再一眼。
“怎么了?你眼皮在抽筋?”黎渃嘴里咬着筷子问道。
“。。。。。。”沈辰抬手在脸侧点了点,“奖励。”
黎渃登时满脸通红,愣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刚吃了红烧肉,嘴上油腻腻的你看。”
“我不嫌弃。”沈辰我脸皮厚你随意亲的无赖模样。
黎渃简直哭笑不得,正要俯身,忽听得客厅里响起一道响亮的手机铃声,两人皆是一愣。
“先亲,亲完再去接。”某男继续厚脸皮。
黎渃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小跑过去,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蹙了蹙眉头方才接通,“喂?”
“你好,黎小姐,我想跟你谈一场交易。”一道低低的女声传来。
交易?
黎渃迟疑,“你是谁?谈什么交易?”
“我是谁并不重要。”
什么莫名奇妙的人?神神秘秘的,黎渃不耐道,“我不会和你谈什么交易。”话落,便要挂断电话,那端却传来一个女人不紧不慢的声音,“有关宋漠的交易,我相信你会很感兴趣。”
☆、第一百六十四章:宋朗消失
“谁的电话?”沈辰抬眸。
黎渃惊疑未定,方才那人的话就像在她平静的心底投下一颗石子,怎么也无法平静,低着头走过来,面上还有些发白,听到沈辰的声音似是被惊了一惊,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啊?”显然是没将沈辰的话听进耳朵里。
沈辰拍拍她的脑袋,“怎么了这是魂不守舍的?”
黎渃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是有些失态,连忙奋力摇了摇头,掀了掀唇角,“没事,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
沈辰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拉着她的手重新回到桌边,替她夹了菜,“饭都快冷了,快吃吧。”
黎渃点点头,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明明是平日里最喜爱的饭菜,她却吃的食不知味。
沈辰去洗碗,黎渃端着热水坐回沙发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窜出方才那个女人说的话。她说的话确实字字带血,将她心底的心思剖的明明白白,只是,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人的一生总有太多的**,宋漠是她藏在心底的一个梦,一个遗憾又感伤的梦,多少次午夜梦回她总是想起年少时她追着他说要做他的新娘子,可如今,时光流转,她已经嫁作人妇,当初的誓言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有人说过,你越是爱一个人,当你失去他得时候,你就会越不甘心。这几年来,她将自己圈在这痛不欲生的回忆里,每一天都是一个轮回,轮回复轮回,仿佛永远无尽头。也曾想过,有朝一日要将这蚀骨的痛楚加倍讨回来。
可是,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黎渃了,这些年她终于明白,这些爱,这些很,被困住的人始终只有她自己而已。宋漠从来都不曾在乎过,她迁怒于他人不过显得自己愈发可笑。她现在和沈辰生活在一起很开心,他待她这样好,她已经别无所求,她不能将自己的一生都困在这一方囹圄里,那些爱恨情仇今日应当有一个了结了。
失神间,就见沈辰端了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鹅黄色的灯光下,男人的神色比灯光还要柔和,弯着眼角看着她,眼底那样宠溺。
黎渃的心底忽然软的的一塌糊涂,他对她这样好,她怎忍心再伤害他一分一毫?
沈辰将水果放在茶几上,抬眸,就见面前的小女人眼底带着委屈,感动,悔恨等诸多情绪怔怔的看着他。
“怎么这样看我?”他轻笑。
忽地身上一暖,一个柔软的身体扑进了怀里,死死的抱住了他。
“主动投怀送抱?”他反手将怀里的人儿环住。
她却没说话,许久,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从嗓子里低低的几乎一句,“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
付矜用力的将手里的方案朝眼前的策划总监砸过去,一张脸如同般狂风暴雨凛冽,“做的这叫什么东西!给我滚出去重做!”
策划总监身子一哆嗦,吓得话都不敢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连爬带滚的离开了办公室。
付矜用力的靠回座椅,胸口剧烈的起伏,神色阴沉的落在桌面上,却看到一张杂志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宋漠和秦虞相拥的图片,心底方才还未压下的无名火登时烧的更旺,尖叫一声,抬手在桌上一扫,“哗哗哗”桌上的东西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站在门外的秘书听到里面这样大的动静却不敢进去,生怕受到波及。
付矜眼眶发红的看着满地的狼藉,心底说不出的痛恨。
这些年来在她身边围绕的青年才俊数之不尽,她却偏偏倾心于宋漠一人,本以为可以得偿所愿嫁入宋家,却不料半路忽然出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粗俗浅薄,却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将宋漠勾的神魂颠倒,真是叫她怨恨至极!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不过是个穷的要命的下践货,她凭什么站在宋漠身旁,她才是配得起他得那个人!
岂不料怒火烧得正旺,居然还有人敢来惹她心烦。
付矜抬眸面色不善的望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朝着外面吼了一句,“颜琪,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往里放!”
站在外面的颜琪心里哀嚎一声,忍不住想要掩面泪奔,却没有这个勇气,这年头当个秘书好生艰难,尤其是遇上这么个主子,一颗心整天都七上八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活活吓死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艰难的迈着步子走进办公室,不敢直视付矜,垂着头嗫嚅道,“这位先生说找你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我怕耽误您什么大事。。。。。。”
付矜正要开口,却被来人的一声轻笑打断,“付小姐,我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来帮我一说?”付矜冷眼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男人意味深长道,“我想同付小姐谈场买卖。”
“什么买卖,我不。。。。。。”付矜冷笑一声,刚要开口,却又一次被来人打断,“先别急着拒绝,这场买卖,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
“喂?您好,请问您是宋朗的老师吗?”秦虞站在学校门口满脸的焦急。今天晚上她来接宋朗下学,可左等右等都看不到宋朗的小身影,学校门口的孩子都走了差不多了,只余下几个不认识的小身影,秦虞心里担忧的很。
“嗯,是我。”
“噢,老师您好,我是宋朗的妈妈,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宋朗出来?他们还没放学?”秦虞蹙眉问道。
“宋朗?刚刚你不是把他接走了吗?”
接走?她根本没有见到宋朗怎么能接走宋朗?
想到这儿,秦虞陡然吓出一声冷汗,手里的手机险些握不住滑出去,平静了几秒才不敢置信的颤声道,“我没有接走宋朗。。。。。。”
“怎么会?还没下课的时候你就接走宋朗了,说家里有点儿急事。”那端的女声诧异道。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呀?”
“怎么会,那可不就是你?”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落下,秦虞瞬时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一个酿跄,险些摔倒在地,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有人扮成她的样子接走了宋朗,有人绑架了她的儿子。。。。。。
她缓缓蹲下身子,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好似被抽光,有一种巨大的恐惧从灵魂最深处泛起,她张开嘴想哭,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她紧紧的闭着眼睛,浓密的长睫颤抖着,过了很久很久,才有一颗极大的泪珠从里面滚出来。
无助,茫然,这可怕的变故让秦虞的脑袋乱成一团,什么都没办法想,只能蹲在原地瑟瑟发抖,天地间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余下一片空白,风的声音,人的声音,都渐渐离她远去,她什么都听不到。
空了,一切都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她的心也空了。
不知过了多久,恍若隔世般,她好似听到身后响起一道脆生生的童声,清脆的像是风铃,“妈妈!”
心口一阵剧痛,所有的思绪一瞬间涌入脑海,她惊慌失措的欣喜回头,却不是她的小宋朗,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儿,有着和宋漠一样白希的小脸蛋,他正张开双臂朝着一个年轻女人跑过去。
泪水簌簌的落下,模糊了视线,她望着空荡荡的四周,绝望的快要死过去,现在还有谁能救救她的小宋朗?
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忽地闪过一张倨傲清冷的脸,宋漠,对,宋漠,他一定可以救宋朗的!
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拿过手机拨通宋漠的电话。
等待接通的那几秒,每一个瞬间都像是漫长等待,秦虞感觉自己就像是落入了一片深渊,前方没有一丝光亮,她在黑暗中踽踽独行,浑身是血,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她忘了流泪,全身都紧绷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分钟不到,秦虞却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忽地大颗大颗掉下来。
“阿虞,怎么了!”宋漠听不到秦虞的说话声,却听到一阵抽泣声,压抑却又克制不住的抽泣声,却比撕心裂肺更让他心惊。
秦虞抬手捂住脸,泪水却从指间一滴一滴掉下来,她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宋,宋朗被人带,带走了。。。。。。”
“啪”电话那端传来一道水杯打碎的声音,紧接着宋漠压抑的闷哼声混合着说话声急切的传了过来,“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我在宋朗学校门口。”秦虞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好,你乖乖站在那里别动,别害怕,等我。”
☆、第一百六十五章:犯罪心理学之花
“阿虞。”一阵杂乱声伴随着男人焦急的嗓音子身后传来。
秦虞心头一震,猛然回头,宋漠就站在她身后,笔挺的像一堵墙。她无边的黑暗世界中,好似终于抽丝剥茧般透出一丝微薄的光亮,明明那样细微,却叫她无比安心。
秦虞拔腿用力的扑进男人的怀里,眼泪怎么也忍不住,沾湿了男人风尘仆仆的白衬衫,晕开一大片水渍,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她,此刻哭的像个无助的小孩儿。
宋漠一边抬手在她的后背轻抚,一边低低询问道,“别急,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秦虞红着眼眶把脑袋埋在他得脖颈哽咽道,“有个人,她,她扮成我的样子骗走了宋朗。”
宋漠手臂一顿,是双胞胎还是易容?有关秦虞他自认为了解的很透彻,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或是妹妹,至于易容,在这世界上更是消失已久,这件事情。。。。。。
同秦虞之间稍稍拉开些许距离,动作轻柔的替她擦掉眼泪,神色冷凝的看向秦虞,“阿虞,你认真的想想,可曾有一个同胞姐妹?”
秦虞神色一怔,忘了哭泣,同胞姐妹?这根本不可能!当即奋力的摇了摇头。
宋漠见她的反应,神色一沉,看来,带走宋朗的人不是等闲之辈。
“啊,你的手怎么了?”沉思间,忽地听到秦虞惊呼一声。
“没事,刚刚走的急打碎了杯子。”宋漠垂眸看一眼,之前划伤的那处已经停止流血,指间只余下些许干涸的血迹。
秦虞愧疚的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自己没用至极,眼眶忍不住的发热。
“别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男人抬手拍拍秦虞的脑袋。
“现在我们怎么办?”看着宋漠坚毅的侧脸,秦虞沉浮的心终于沉稳了几分。现在还不是绝望软弱的时候,她必须得振作起来,她要和宋漠一起救出宋朗,这才是她秦虞。
“先进去看看情况。”或许通过监控他们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秦虞点点头,跟在宋漠身后进了幼儿园。
―――――
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幼儿园门口,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个曼妙的背影,包裹在咖色的外套里,黑色如瀑布一般的长发散落在她削瘦的肩上,发梢在阳光下微微的发着光。那背影,竟同秦虞的背影有七分的相似度!
秦虞心头一震,惊疑不定的望向身侧的男人。
宋漠同她对视一眼,眼底是同样的疑问?画面里的女人光是一个背影就同秦虞如此相似,别说是宋朗,就连他,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都有些晃神,一时辨不出真假。
画面继续前进,是宋朗的老师带着宋朗出现在了学校门口,那个穿着咖色大衣的女人立刻迎了上去,只见宋朗没有任何迟疑的欢快的扑进了她的怀里,那女人跟宋朗的老师点了点头,不知说了些什么话,便牵着宋朗往车上走。
那个女人马上就要转身了!
秦虞的一颗心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的跳着,几乎快要蹦出喉咙,她屏息凝神死死的盯住屏幕。
宋漠同样神色凝重的看着屏幕。
那个女人缓缓的转过了身。
一双宛若柳叶的细眉,眉尾微微上挑,像要飞入发髻,浑然一股精练之气,柳叶眉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似是含了以往秋水,极黑极亮,澄澈至极,看一眼便叫人心生欢喜,小巧的鼻子下是淡粉色的唇,唇瓣饱满,微微上翘,起唇的瞬间便也风情万种,令人心头荡漾。那样吹弹可破的肌肤,阳光下好似覆了一层鸡蛋清,微微的发着亮,为周身的景色都平添了一丝色彩。
那个女人。。。。。。分明就是秦虞!
秦虞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瞪的极大,不敢置信的盯着画面里的那一幕,下意识的捂住嘴险些尖叫出来。
她侧目,从宋漠的眼中,她看到了同样的错愕。
如果说那个女人的背影和她有七分的相似,那么她的那张脸同她的相似程度便是百分之百,就连唇边的梨涡,都分毫不差。
画面里,那个女人就那样牵着宋朗上了车,顺利的可怕,没有一个人阻拦。
秦虞看着那辆载着宋朗的车彻底消失在屏幕上,四肢骇的一片冰凉。
那个女人同她太过相似,足够以假乱真,饶是她,都辨不出真假,就连神韵,都同她极为相似。
这样一个女人,以这样的方式带走她的宋朗究竟是要做什么?
秦虞头皮一阵发麻,险些站不稳,伸手死死拉住宋漠的手臂,她的手掌,冷汗涔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男人,无助道,“我们要怎样才能找到她?”
宋漠面色阴鸷的盯着屏幕,“立刻报警。”
―――――
一场忽如其来的异变,让整个宋家乱作一团。
宋漠派出去的私人侦探去按着监控中那辆玛莎拉蒂的车牌号为线索去寻找那个女人,却在一片荒郊野外发现了那辆被扔掉的玛莎拉蒂,旷野中,那辆崭新的玛莎拉蒂就像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线索中断,那个女人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人海中,石沉大海一般,再也寻不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一种惶惶不安的压迫感阴沉沉的笼罩在了宋家的上空,久久挥之不去。
―――――
两天后。
警局大楼的顶层是员工食堂,正值中午,人声鼎沸,饭菜飘香。
乔希打好两份儿饭,一份儿用饭盒装好,另一份儿直接用盘子盛着,转身刚要找座位就听到前方传来有人喊,“乔希,这边。”
她抬头一看,是韩琛,笑着走过去,和他坐在一起。
“怎么一个人?顾炎之呢?还在忙那个案子?”
乔希点头,“他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何况还是他感兴趣的案子。”
“这个案子查了两天都不见头绪,也不急于这一时,顾炎之这小子啊,我看破案是假,叫你当保姆倒是真。”韩琛打笑道。
“韩队!”乔希到底脸皮薄,忍不住娇嗔了一句。
“好了好了,吃饭。”韩琛看乔希一眼。
吃完饭乔希和韩琛不顺路,韩琛朝刑警队办公室走去,乔希端着饭盒去犯罪心理研究室门口,三楼拐角处,韩琛朝着乔希摆了摆手,“走了。”
乔希笑着点头,转身消失在拐角处。
到底是警局的警花,走到哪儿都能吸引一大批荷尔蒙过剩的年轻警察。
快到犯罪心理研究室门口时,一个年轻的刑警走了过来。
“小乔,明天《谍影重重》上映,我打算看,有没有兴趣一起?”他问。
乔希看他一眼,笑笑:“哦,我明天有事,去不了啊。”
年轻警察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没说什么,直说下次有机会再去,就走了。
乔希推开门,就见顾炎之斜斜倚在桌前,眼前的大屏幕上在循环播放着一条录像带,他正凝神看的仔细,从背后看身长玉立,笔直的像棵松似的。
这几日他一直在不断的观察事发当天的监控录像带,跟着了魔似的,尝尝连饭都忘了吃,乔希看不下去,这几日便主动揽下了替他打饭的活计。
听到她的动静,顾炎之头也不回,嗓音低沉,“Hi,犯罪心理之花。”
警局女性资源素来缺乏,乔希也确实长的盘靓条顺,在警局私下里便有人议论她是“警花”,尤其是刑警队里的几个警察,都这么叫她。
顾炎之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结果到了他这里,就成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名字——犯罪心理学之花?
怎么听怎么别扭。
乔希嘟囔了句,“难听死了。”
顾炎之忽地轻笑了句,“那警局小保姆?”
“顾炎之你是不是找死!”乔希将饭盒没好气的往桌上一扔,“吃饭!”
“嗯。”
答应了,人却不动,乔希已经习惯了,走到他跟前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顾炎之微蹙眉头,抬头看着眼前。
乔希的手指是极为纤细的那种,白希如玉笋,阳光下指腹透亮晶莹,指肚圆润,只是,虎口处却有着显而易见的薄茧。
薄茧。。。。。。没错,就是薄茧!
顾炎之忽然上前一步,弯腰将乔希抱紧怀里。
午后阳光薄暖,屋内静悄悄的。乔希身子一僵,顾炎之却已经松开了她,可那双修长的手却拉过了她的手,垂眸看着,细细摩挲,清澈的眼睛清亮锐利。
乔希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却见顾炎之快速拉起她的手快速一吻,“谢谢你的手!”他紧盯着她,乌黑的眼睛里竟有着非常。。。。。。温和的笑意。
乔希彻底吓傻了。
她不是做梦吧,顾炎之居然吻了她!
虽然吻的不是她的唇只是她的手,却已经足以在她的心底挑起轩然大波,要知道,像顾炎之如此自大又倨傲的人,是不可能去主动接触一个女人的。
乔希垂眸怔怔的望着自己的手,方才被顾炎之吻过的地方,却好似着了火一般,一种酥酥的,麻麻的感觉一路窜上来,似乎要窜到心底。
顾炎之的身体忽然从她面前经过,乔希心头一颤,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退后一步。
预想中的奚落与耻笑并没有随之而来,顾炎之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大步走到办公室的一角,拿起签字笔在放在角落的那块儿白板上流利的写下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杀手。
☆、第一百六十六章:初露端疑
乔希跟过去,却见原本空白的白板上不知何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那些字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张扬有力,就像顾炎之这个人一样狂傲似火。
不过那些字更像是一张清晰的结构图:女性,18…25岁,相貌普通,脸平鼻塌,可能做过整容,中等个头,体型偏瘦,近期居住在本地,最小范围可缩减为秦虞所居住的高档居民区,经常出入案发地点;她个性张狂,也算细心,作案前会慎重观察,作案较为熟练自然,应该有过多次作案经验;她的模仿能力和沟通能力都很强;爱财,经常出入高档商场餐厅等;手脚灵活,身姿轻盈,身份——杀手。
“这是。。。。。。”看着眼前东西,乔希立刻将方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满脸疑问的望向顾炎之。
“罪犯的初步画像。”顾炎之微微一笑。
乔希看着一脸淡然的顾炎之,陷入沉思。他的描述,真的令她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个女人的形象——她似乎就是隐藏在这个城市里最普通的一个人,可生活、犯罪方式却又被顾炎之勾勒的栩栩如生。
可是,顾炎之又是怎么得出这些结论的?
“我有疑问。”乔希抬头看向一手插在口袋姿态悠闲的顾炎之。
顾炎之回眸,视线落在乔希的脸上,眼神专注,嘴唇微抿,嗯,很认真的求知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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