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心安处_橙子大了-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艳丽的衣裳,让沈二安出去之前,突然叮嘱了一句:“站在门口不要离开半步。”沈二安连忙点头应下。
卓大人推门进去时,沈二安一直在门外低着头。鞭声久久没有响起,阿瑜的声音却响起:“二安,让你准备的茶水怎么没送进来?”
沈二安一愣,赶紧告了一声罪,去隔壁端了茶水开门进去。刚一放下,一个鞭子过来,沈二安来不及挡,着实挨了一下,诧异地抬起头,却是阿瑜。阿瑜显然不胜体力,恶狠狠地说:“狗奴才,端个水这么久。”
话毕,他软软地靠到卓大人身上,将鞭子递给他说:“大爷,你帮我好好教训这奴才,他这狗脾气可硬啦,轻易的收拾不了。”
一个霹雳,沈二安僵在那里,看着阿瑜。
卓大人不接鞭子也不言语,曼条斯理地端起杯子品了一口,眼神在沈二安身上一扫而过,又转向阿瑜。
阿瑜大着胆子附耳在卓大人耳边,吐气如兰道:“那大人看奴如何教训这奴才如何?”卓大人厌恶地将阿瑜一脚踢到地上。阿瑜不气也不恼,掐着腰站了起来,围着二安转了一圈,媚眼流转,摇曳生姿,突然将鞭扬起,下了十足的力道,二安襟前一道破痕。
阿瑜毕竟身子弱,扬了一鞭便娇喘不已。他似乎觉得不够劲,便欺了过去,去脱二安的衣裳,嘴里娇道:“奴将这奴才衣服脱了打,方是赏心悦目。”伸手去拉时,手被二安紧紧拽住,二安盯着阿瑜,却不松手。阿瑜一只手青筋突现,似乎要将二安的襟口捏碎了,另一只手却摸上二安的脸庞,柔着声音说:“大爷你瞧,这奴才的骨子可是硬着。”
他越逼越近,脸渐要贴着二安的脸,二安人往后一退,一个踉跄,被阿瑜撞倒在地上,转即,阿瑜便坐在了二安身上。阿瑜故意往后挪了挪,坐在二安裆的位置,妖娆地左右扭动,二安定定地看着阿瑜半晌,眼睛一闭,消了挣扎,大有任你为所欲为的样子。阿瑜一愣,即刻又酝着笑去解二安的衣襟,二安只觉得胸前一凉,阿瑜那冰凉的手像条蛇蜿蜒而过,一路往下。
突然哐啷一声,杯子被砸地上,二安睁开眼,只见卓大人已经踢开门,扬长而去。阿瑜哀哀地坐在二安身上,脸色煞白,眼泪刷刷而下。二安推开他,坐了起来,整好衣襟,喃喃道:“你看,这样也是没用的。”
阿瑜扬手狠狠地扇了二安一个巴掌,尖利地叫:“你这贱奴才,我救你有什么用!不如一条狗!”话罢,捂着脸躺到床上默默流泪。
随即嬷嬷便来了,走到床前一把纠起阿瑜的头发,噼里啪啦甩了几个大巴掌,阿瑜的脸也被打肿了,嬷嬷恨恨道:“我还道你能能耐点将卓大人留住,这可好,卓大人瞧着是不会再来了。真是白养了你这贱`货。”
阿瑜眼神涣散,急切地爬下床,抱住嬷嬷的腿,声泪俱下:“嬷嬷!嬷嬷!卓大人定会再来,今日他只是有事,急着归去,不复几日,定会再来,嬷嬷,嬷嬷!”嬷嬷厌恶地一脚踢开,蔻红的手指捏着阿瑜的脸,都掐出了血印子,一字一句寒声道:“你也不瞧瞧你现在这张脸,凭你也配。”话罢,吐了阿瑜一口唾沫,扬长而去。
阿瑜哀哀凄凄在地上又哭又笑,不一会,便有奴役过来,将阿瑜转置到了另外的房间,这个房间来了个新主人,唤阿月,成了二安的新主人。至于阿瑜,揽玉楼妓者本就三五九等,阿瑜被弃到了最末等,傍一些最低银两的贩夫走卒。
阿月和阿瑜有几份交情,看沈二安魂不守舍,深受打击的样子,他站在阿瑜的屋子里,四处打量,笑着瞥了沈二安一眼:“过一日便寻乐一日吧,这也是我们的下场。谁比谁好过多少。”
二安一开始还会逮着空去看看阿瑜,许是人憔悴得厉害,阿瑜的妆越发浓了,晚上看起来像个凄丽的艳鬼,但他技术好,要价又低,倒是来来往往有些生意。只是他似乎豁了出去,什么话都敢放在嘴里说,没皮没脸,什么地方都敢躺下办事。二安每次过去便是藏一点阿月的膏药,帮阿瑜敷一敷,他后面伤处每每都撕裂得厉害,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这个活原先服侍阿瑜时,二安已经练得颇为手熟。只是有一次,二安帮他擦着药时,阿瑜手一拉将二安拉到铺上,一个翻身罩住二安,他俯下头,鲜红的舌头从二安的眼睑一路湿答答地舔到耳际,轻柔地钻了进去,低媚的声音在二安耳边无限放大:“二安,你对我真好,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呢。”说话间,他的手指娴熟地钻进了二安的衣襟。二安睁大眼,心跳如鼓,猛地一把推开阿瑜,仓皇而逃。阿瑜在后面格格地笑。
之后好久,二安不敢再去找阿瑜。再见到阿瑜时,阿瑜已是病得奄奄一息,他托人叫来二安。大家心想着阿瑜或许交待些后事了,嬷嬷也不叫大夫,只等着他闭眼便一卷席子了事。阿瑜瘦骨嶙峋,脸色像纸一样白,二安坐在床边,第一次如此仔细打量他的眉眼,没有任何妆容,神情惨淡,却是如此干净。二安一言不发,摸了摸阿瑜的额头,烧得厉害,再诊了诊脉,翻了翻阿瑜的眼睑。原先在济世堂那五年,他也是潜心苦学,指望着能有一天出头之日,不料却身陷囹圄。阿瑜瞧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他按住二安继续忙碌的手,轻轻说:“别急,你靠过来,我有话和你讲。”
阿瑜稍稍坐起,二安俯过来时,将二安的头按在自己肩膀,外人看来,二人似在相拥,甚是暧昧。有人经过也是摇摇头,唏嘘一番。二安正待挣扎,阿瑜低低地附在他耳边说:“我此次病来得正巧,我要烦你帮我一事。”他边说话间,二安手心被塞进一物,阿瑜继续说:“这是我这几年的积蓄,嬷嬷并不知晓。你替我找个可靠之人,让他拿着此钱跟嬷嬷赎了我。我如今病入膏肓,嬷嬷想来并不会要价太高,轻易并会答应。待我出去,我再想办法接你。”
二安心中惊涛骇浪,但面上只是沉默不语。他随即将钱包纳入怀中,轻轻说:“你放心。”阿瑜笑了,他推开二安,抚上他的脸,静静地问:“若有来世,我们都不在这揽玉楼,或者只是哪个偏僻的乡下,有间草房,我们或者耕些地,种些田,养些鸡,你可愿意伴我?”二安定定地看着阿瑜,久久没有言语。阿瑜落寞地垂下眼睑:“我并不勉强你,只是这世间太大,一个人难免寂寞,想有个伴罢了。”话音未落,二安一把将阿瑜抱住,埋在了他的胸前,只听得二安心跳如雷,他喑哑地回答:“我愿意。我愿意与你相伴。”阿瑜的眼泪刷地流出,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
阿瑜双手攀上二安的脖子,柔软却冰凉的嘴唇在二安脸上寻找着位置,二安的唇间尝到阿瑜泪水的咸涩,他的心柔软无比。他笨拙地回应阿瑜,怎敌阿瑜个中好手,轻而易举,攻城略地,灵巧的舌头在二安口中像条灵蛇蜿蜒跳动。二安哪受过这种撩拨,立刻间面红耳赤,整个人又热又胀,他喘不过气来猛地推开阿瑜,阿瑜看着二安那窘样,笑得乐不可支,纤弱的身体却是万种风情。二安傻傻地看着他,心中有一万种叫嚣的愿望,最后却只能无可奈何地低下头,轻轻地笑了。
☆、第 4 章
沈二安回去之后,将认识之人从头到尾排了一遍,愣是没找出一个可托付之人。他思来想去,自己认识的人只手可数,无非济世堂那些伙计,当年自己离开时也不算光彩,也没有可交心相助之人。况且大家都是家境贫寒,实在不放心将这一笔钱交给他们手上,万一负了阿瑜,他真是百死莫赎。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阿瑜的病却拖不得,再拖下去真是出去也治不了了。他寻了个空向嬷嬷告了一天假,他在济世堂小半年了,没告过一天假,所以嬷嬷准得也爽快。沈二安没有其它人选,想来想去,去找赵虎。
他将平时打赏积攒下来的零碎铜钱买了些吃食,去了济世堂。济世堂众人皆不知他后来去了哪里,以前的事情似乎已经久远,乍一见面倒也是嘘寒问暖,三安乖巧懂事,一如他当年。当他叫上赵虎到到外边有事商量时,众人皆面露暧昧心照不宣。赵虎寒着一张脸大踏步走在了前头,到偏僻角落,猛一转身,唬着脸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三安都说了。我怕你丢人帮你瞒了下来。你以前不是最装正经,最要脸面的吗!”
沈二安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对着赵虎磕了三个响头:“虎哥,此次前来,我有事相托,攸关人命,其它人我皆不敢相信,唯有托付虎哥。”赵虎将他拽了起来,闷闷道:“只要你离了那鬼地方,什么事我都依你。”他紧紧地握着二安的手继续说:“我想过了,到时候我再央师傅让你回来,你若不愿,我手上还有些钱,我们开个茶铺营生,我绝不会叫你饿着冻着,帮你好好带着三安长大。”二安一愣,心下感激:“这次前来求助的事,便是如何帮我离开。虎哥若能帮我,他日,我定全力以报。”
赵虎一听,很是兴奋,立刻心急地问什么办法,只要他能办到,他定全力以赴。沈二安将前后的事情择机要讲了一遍,自然省去他和阿瑜两人互约相伴一事。听完赵虎眼神狐疑地瞅着沈二安:“那如何救你出来。“沈二安连忙解释:“瑜公子最重承诺,答应了定会办到。眼下他病入膏肓,无论如何先将他救出来看医要紧。在楼里,承蒙他处处照顾,我得以安身。我欠公子许多,此事,万望虎哥帮我。”赵虎思量了一番,点头答应,沈二安又细细地嘱咐他到时候如何说话行事,必保万无一失。千叮万嘱后,沈二安才回了揽玉楼。
回去后,他立即去看阿瑜。阿瑜精神气明显好了许多,难得得一张干干净净地脸,穿得整整齐齐,和以往那淫‘荡妖艳的模样相去甚远。可沈二安就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他安安静静地笑着看着他,心里也欢喜无比。阿瑜将脸埋在沈二安怀里:“他们只道我没几日好活,也不管我了。幸好没人理我,我们可以如此安安静静地相处片刻。”
最近每次阿瑜一靠近,沈二安的心就跳得快得不像话,阿瑜听着他茁壮有力的心跳,抿着嘴笑:“果然是小伙子,心跳都要有力这么许多,你听听我的,好像死了一样。”沈二安腼腆地脸红了。
阿瑜故做烦恼地仰着头:“你说,我比你大这么许多,往后人老珠黄的,你会不会嫌了我,厌了我。”沈二安连忙摇头:“不会,绝对不会。”阿瑜故做伤心地垂下头:“天下男人都一样,爱的时候百般发誓,如珠似玉,厌的时候,哪里还会看你一眼。”沈二安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阿瑜在他怀里就是不抬头,瑟瑟发抖,他急着推开他,却发现阿瑜笑得乐不可支,两只眼睛笑得弯弯,像两尾弯月,煞是好看。
沈二安无可奈何道:“你只会捉弄我。”阿瑜两只胳膊绕上他的脖子,甜丝丝地说:“往后,我只捉弄你一人,你说好不好。”沈二安捧着阿瑜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他毫无章法,却充满少年的热情,阿瑜被他弄得疼也不叫,两个人心中都澎湃着热情。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分开,阿瑜虚弱地捂着心头,娇横了他一眼:“你这般厉害,往后叫奴家怎生消受。”沈二安本就少年,哪受得了这样撩拨,眼睛发赤地盯着阿瑜,像要将他吞了一样,他又苦苦抑制,好不痛苦。
阿瑜的手悄悄钻了进来,娴熟地摸到了早已肿胀的物件,沈二安闭上眼睛,满脸通红地喘着粗气。不一会,那物被纳入光滑温润的口中,沈二安整个人僵住了,浑身血往身下涌,情不自禁,一阵哆嗦,电流闪过,沈二安睁开眼,一股白乳从阿瑜嘴角流出,阿瑜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干净,全部咽了下去,苍白的脸上显着异样的红。看沈二安傻傻的还没回过神的样子,他扑哧笑了,素指点了点二安的额头:“瞧你这呆样。”话罢,又一次依进了二安的怀里,温柔道:“往后,让我好好服侍你,你就是我的大爷,我是你的奴,你一个人的奴,你说可好?”
沈二安先前虽帮赵虎用过嘴,但只觉得是一个羞于人言的活计,并不觉得有丝毫乐趣,这次却实实在在尝到神魂颠倒的味道,直到回去,摸摸胸口,还是跳得颇快。傍晚时,阿月来了主顾,沈二安一阵忙碌,待里面颠龙倒凤时,他静立在门外,听着那声音,想到阿瑜,阿瑜那手,阿瑜那嘴,阿瑜那腰,阿瑜那腿,他闭着眼轻轻□□了一声。
突然有一奴仆匆匆跑过来叫二安,说嬷嬷让他今晚服侍阿瑜,沈二安诧异地问出了何事,奴仆只告不知。阿瑜被安置在了另一间上房,沈二安扣门进去时,阿瑜已换了一身华服,上了妆容,他露着冶艳的笑,告诉沈二安:“卓大人又来了。”
沈二安愣在当场,喏喏重复:“卓大人?”阿瑜梳着光滑乌亮的长发,噙着笑:“马上就到。”沈二安恍然醒悟过来,着急道:“这怎么成,你病成这样,怎么受得住。我去找嬷嬷。”他转身待跑,被阿瑜喝止住,阿瑜悠悠道:“你傻了不成,这是卓大人。”
沈二安愤怒地喊:“卓大人又如何,你拼了命不要吗?你忘记明日……”说到这里戛然止住,他又伤心又委屈地看着阿瑜。阿瑜笑了,走过来摸了摸沈二安的脸,亲昵地说:“傻子,不是有你在嘛,岂会让我死了。”话罢,他笑脸一收,认真道:“这次,你可不能像上次一样,你要认真帮我。”沈二安顿时僵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阿瑜。
阿瑜眯着眼喃喃道:“只要留住了卓大人,这里便是我们的天下。”沈二安脸色苍白,哆嗦道:“那明日,明日……”他觉得自己不敢问下去。阿瑜不耐烦道:“若留住了卓大人,我何苦要走。想走,什么时候不可以。”话罢他方意识到沈二安的不对劲,他轻轻地笑着拉着二安的手:“傻子,我也是为我们谋划更好一点。现在哪怕我一人出去,也不知何时能将你赎出,况且,我生活在这里长久,出去都不知如何过活,以何为生,肩不能挑,手无缚鸡之力。”
二安甩开他的手,冷冷道:“卓大人来了又能如何,他上次不是来过,你难道忘了。”阿瑜自信满满地说:“只要你听我安排,我保证能留住他。”二安讥讽自嘲:“难为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不过一个奴才罢了。”阿瑜不耐地皱着眉:“你不愿帮我?”
“不愿!”二安断然回绝。阿瑜惊讶地睁大眼,气得脸上泛红,他身子本就虚弱,尚在病中,站了这许久,人有些晕厥,他挨着桌子坐下,半晌才幽幽道:“我明白你如何想的。你认为我无情无义,留恋风尘?你认为我是个下作的贱`货?你认为…”说到这里,他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眼睛泛着泪光:“谁不想堂堂正正做人,谁又活该千人骑万人骂,作贱到死。可是,我能如何,命如浮萍,生来下贱”说到这里,他仰起头,眼泪流了下来。
“二安,待我们留住了卓大人,我们哀求他赎咱俩一块出去,谋个好前程,哪怕没有,算计一些银两也好。总比现在这样无依无靠,出去也说不定饿死来得强。二安,你依我一回,可好。”二安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阿喻恼羞成怒:“也罢,你就看着我被打死吧。”他还待再说,有奴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问准备好了没,卓大人朝这里走过来了。阿喻立即朝着镜子照了照脸,摸了摸头发,再抬头,沈二安已经走了出去。
“你给我站在门口,没我吩咐不许走远。”阿喻冷冷地命令。沈二安止住了脚,转过身恭敬地弯腰道了一声:“是。”便面无表情地候在门外。阿喻恨恨地跺了跺脚。
卓大人走到门口时,稍一迟疑看了沈二安一眼,浓眉一皱走了进去,因为这个小厮很是无礼,一直抬头直愣愣地看着他,被他发现才缓缓的一点也不见害怕地垂下头。
屋檐的沙漏在悉悉地流,沈二安望着天边的月色,适才还觉得这般圆这般美,这会只觉得那么苍白那么远。
“二安!”阿喻果然唤他了。沈二安仿佛没听到一般,垂下了头。
“二安!”阿喻加重了声音,沈二安闭上了眼睛,捏紧了拳头。
鞭声响起,一声急过一声,一阵阵像打在沈二安的身上,肉里,刺骨得疼。他摸一把脸,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他拿袖子慢慢,仔细地擦了擦,推开门,跪下说:“奴才刚刚走远了,瑜公子有何吩咐。”
“滚出去!”卓大人冷冷地命令。阿瑜急忙道:“大人,这便是我为你寻的人,上次骨头太硬,我可是好好□□了一番,大人品鉴。”沈二安只是跪着低头不语。
卓大人一记猛鞭依旧朝阿瑜挥去,沈二安听到声音一个箭步扑了过去,他抬起头,看着卓大人,恭敬地重新跪好:“大人,喻公子身体不好,怕慢怠了大人。由奴才服侍大人可好。”
卓大人眼神阴暗不明地看着沈二安,慢慢踱到他跟前,脚尖将他下巴抬起,随后脚底在他的脸颊重重地磨搓,复又一脚将二安的脸踩在地上,半晌,答了一个字:“好。”
阿喻闻言大喜,匍匐着爬了出去,体贴地关上了门。
“你要怎么服侍我。”卓大人半弯下腰,将鞭子在二安脸上比划着。二安咬了咬牙,闷声道:“随大人处置。”
卓大人半眯着眼盯着眼前这个貌似恭敬谦卑,却满骨子倔强顽骨的少年,阴森森地问:“你就不怕我打死你?”
沈二安嘴角动了动,忍不住还是回了一句:“奴才贱命一条。”
卓大人冷笑一声,放开脚站起身阴测测地说:“你帮我打死外面这个贱`货,我饶你一命。”
沈二安猛地睁大眼,怒目瞪着卓大人。
卓大人阴翳地盯着他:“怎么?”
沈二安咽了咽口水,跪坐起身,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有血迹渗出,重重地回答:“大人尽管打我,我皮糙肉厚,经得起鞭子。”
卓大人阴森森地笑了:“你倒重情重义。”话罢,他将鞭子扔在沈二安的身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阿瑜殷勤地跪在门口,沈二安的拳头握紧。
阿瑜见门乍开脸色一变马上一脸谄媚:“大人,那个奴才服侍的不好,由奴来吧大人!”卓大人却是理也不理。。阿瑜惨白了脸,一把抱住卓大人的大腿:“大人,大人,奴天天盼夜夜等终于等来大人。”卓大人不耐地一脚踢过去,将阿瑜狠狠地踹到了一边,径直走了。
阿瑜失魂落魄地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了进来,看到沈二安浑身安好,他声音尖利歇斯底里地喊:“他没打你!你又让他走了!”
沈二安茫然地看着阿瑜,阿瑜气得眼睛发红,双手掐上沈二安的脖子,奈何也用不了力,最后扑在他身上嘤嘤地哭了,边哭边说:“还是空欢喜了一场。”
哭了一会,他抹抹眼泪,委屈地对沈二安说:“明天,还是接我出去吧。”
这时门外传来嬷嬷花枝乱颤的笑声:“二安,哎哟二安哟,你的好日子可是要来了,真是前世修来这么大的福气。”
阿瑜慌忙站起来立在一边,低头将眼泪擦干,奇怪地看了眼嬷嬷又看了眼二安。
嬷嬷也不理阿瑜,绕着沈二安走了一圈,眼神上下打量,掩着嘴眉飞色舞道:“真怪嬷嬷有眼无珠,二安这俊俏模样可是咱们揽玉楼顶顶的,哪里有输那如渊一分一毫。怪嬷嬷眼拙。”话罢,她亲热地抓着沈二安的手:“往后到了卓大人府里,可别忘了这揽玉楼。可是这揽玉楼促成了你俩的缘份不是。况且,你在这里这一年,嬷嬷待你如何,可没有一丝一毫欺负你吧。”
阿瑜如遭雷殛,直直地瞪着沈二安。沈二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嬷嬷:“到卓大人府?”
☆、第 5 章
“哟,原来你竟还蒙在鼓里。”嬷嬷笑得花枝乱颤,捏捏沈二安的脸:“卓大人见了你一次,就提出要接你走。你有了这么好的前程,嬷嬷岂会拦着,这不,明儿一早就将你接走。这个在咱揽玉楼还是头一遭呢,可见你那好福气,多少人求也求不来。”
“嬷嬷!嬷嬷!你是不是听错了,一直是我在侍候卓大人的呀!”阿瑜尖叫道。
嬷嬷这才注意到阿瑜,不耐地皱了皱眉。阿瑜跪到嬷嬷跟前,抱着嬷嬷的腿:“卓大人昨日点的是我呀,嬷嬷,怎么会是接二安出府,定是你弄错了嬷嬷。”
嬷嬷一脚踢开阿瑜,厌恶道:“怪只怪你自作聪明,让二安替了你。再说了,昨日纵是没有二安,卓大人也看不上你。”
“不是的,不是的!”阿瑜跌跌撞撞爬到二安跟前,一把扯开二安的衣服,露出白‘皙胸膛,他再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鞭痕,语无伦次地辩解道:“你瞧!你瞧!二安并没有伺候卓大人,昨晚侍候的是我!我侍候了卓大人这么许久,定是他想起多年的情份,看我身子弱,接我出府。二安,二安,卓大人都不认识他,怎么会接他,弄错了,嬷嬷,肯定弄错了。”
嬷嬷不耐烦地看着阿瑜那可怜又自欺欺人的样子,叫了个小厮进来将阿瑜拖出去,二安跪下来求情:“嬷嬷容我与瑜公子好好说说。”嬷嬷连忙笑着应:“应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