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个皇子有点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十年后,誓死不屈的常宁郡主,被呼延奕一刀斩于马下。
☆、南衣
回忆至此,常宁郡主曾经的音容笑貌仿佛又浮现在岳白的眼前。自古情深多伤人,岳白直觉得心中隐隐作痛,然而面上却强撑着一点笑容,接着自己方才的话继续道:“说起来,那玉楼本是先皇嘱咐我设立的,每座玉楼里都供奉着一位为大秦守土开疆的功臣名将,只是想不到如今建成之后,竟然被呼延奕拿来犒赏子孙了……若非这些年我总存了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当年被他胁迫建成玉楼之时,我早便一死了之了……”
说着,岳白的眼中便闪过了一丝屈辱的神色。
不过他很快便又回过神来,微笑着看着谢渊道:“这些陈年旧事就不说了,还是当前的事要紧。阿祐,这几月以来我总是没有你兄长的消息,你可知他如何了,落雪山庄又如何了?”
谢渊望着岳白关切的眼神,同样回以一笑,只不过那笑中似乎藏着些讥讽和凉薄。紧接着,他便道:“兄长……贪念过多,勾结煜王,一月前在凉州,便已经死在牢狱之中了……”
岳白晃了晃神,迟疑了半晌,道:“死了……吗?可是……被长平侯抓捕的?”
谢渊看向岳白的眼神一瞬间有些锋利,道:“世叔不要多想,和侯爷没有关系。”
谢渊的眼神很有些威慑的意味,岳白不知怎么的便感觉被刺了一下,不由自主便低下了头去,轻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当年的小侯爷如今也成了魏朝的走狗。”
谢渊挑了挑眉,嗤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气氛一瞬间变得异常静默。
岳白也不知是自己说错了哪句话惹得谢渊有些不高兴,便试探着转移了一个话题,道:“那元齐死后,落雪山庄该如何……?”
谢渊微微抬起了头,呵出了一口气,道:“这不是还有我吗。”
声音旷远。
岳白有些难以置信地道:“阿祐,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同落雪山庄扯上关系的吗?”
谢渊回过头来,唇角带着一点毫无温度的笑。
“如果手里什么都不曾紧握,简直不配和他站在一处。”
只这一句话,岳白便已经不敢再追问谢渊究竟是怎么想的,也不敢去追问这个“他”究竟是谁。
直觉告诉他,这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小皇子,已经和原来大不相同了。
他仅仅是站在那儿,便有了让人追随的欲望。
岳白有些愣神地想着,这便是元家人的天赋啊。
终于,他忍不住深深作了一揖,道:“属下谨遵少主吩咐。”
谢渊波澜不惊地道:“世叔不必多礼,以后还唤我阿祐就好。”
岳白点了点头,有些迟疑地道:“阿……少主初来京城,可有什么吩咐?”
谢渊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再在称呼上计较,又道:“既然世叔问起了,那我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世叔帮忙。”
岳白忙道:“何事?”
谢渊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侧脸。
岳白皱眉思索了片刻,立马会意道:“原来少主已经发现了……我以为少主小时候眼睛受伤,看不清我的样子,如今应该分辨不出呢。”
谢渊摇了摇头,道:“我的确不知道世叔原来的样子。不过兄长给我留了不少线索,让我能猜出京城的岳公公便是世叔。还有,其实记不记得请世叔原来的脸其实都无所谓吧,毕竟若是世叔仍然用着原来的那张脸,想来是怎么都不可能在大魏皇宫里安然活到今日的……所以,不知世叔是否还能做出一张像您现在所用的这张一样毫无破绽的脸呢?”
岳白不无叹服地道:“少主果真是聪慧过人啊。实话实说,我虽然没有别的什么大用,做出几张□□还是不在话下的,就是不知,少主此次想要做一张什么样的脸呢?”
谢渊缓缓启唇,道:“宁妃身边的良统领。”
……
岳白离开后,谢渊抬起头,目送着他的背影。
那一场篡国的戏码,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和选择,当年谁能想到,想当初一个那么清高的,带着点傻气的匠人,如今竟然忍辱负重地伪装成太监在皇宫中周旋,唯有在见到故人的时候,才敢于显露出一点本来的面目呢?
远处,呼延浔的马车已经走远了,从谢渊的角度,恰巧能望见他轻轻地掀开了帘子。
于此同时,一个红衣女子正纵马往侯府赶来,恰好与呼延浔的马车擦肩而过。
那红衣女子似乎回了一下头,然而不过片刻之间,她便已经在谢渊面前站定了,仿佛方才的一切没有发生一样。
谢渊微眯了一下眼眸,是徐映璧。
徐映璧拍了拍胸口,立马翻身下马,焦急得道:“阿祐吗?快,快带我进去找侯爷!”
谢渊见她急的满头大汗,便也不再耽搁,引着她直往萧恒的房间而去。
徐映璧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一步便跨了进去,高声道:“侯爷,侯爷,快走,南疆使团来了,正在皇宫呢,你不过去怕是来不及了!”
萧恒正大爷似的躺在藤椅上,闻言道:“来不及便来不及,难不成那南疆使团是看一眼便能得一块金子,非得今天去见?哦,对了,你是在江南呆够了,这么快便回来了?
徐映璧跺了跺脚,道:“别贫了,侯爷,这次是真出了大事了,那些南疆人这回是真带了妖怪过来了!”
萧恒疑道:“妖怪?”
徐映璧咬牙道:“也不是妖怪,总之就是……哎!我也说不清,你赶快去了便知道了!”
萧恒见徐映璧的情状,也是有些好奇,随即便让谢渊推来一把轮椅,要去那皇宫一趟。
本来谢渊是要跟着过去的,但奈何萧恒担心他被人认出,刚一出门便又把他按了进去,自己同徐映璧两人离开了。
皇宫大殿中,呼延奕高坐于龙椅之上,在他手边,坐着皇后赵氏。
此时的她,戴着皇后的凤冠,穿着一袭明黄色的曳地长衣,姿容端庄肃穆,倒不像是传说中那有疯病的样子。
在二人下首左侧,是以呼延浔为首列坐的皇家子孙,右侧则是呼延奕的几个亲信。众人面色各异,不断地相互交换着眼神。
岳白侍立在呼延奕的身后。
有个小太监上来在呼延奕的身边附耳说了几句,呼延奕点点头,道:“让他们进来吧。”
层层传令下去,徐映璧推着萧恒的轮椅进了大殿中。
她刚要扶起萧恒来行礼,皇后赵氏便抢先开口道:“长平侯腿脚不便,礼就不必了。你也是来的正好,南疆使团刚到不久,带来了不少新鲜玩意。”
徐映璧连忙代萧恒行了礼感念圣恩,然后在大殿下首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这时,萧恒才来得及仔细打量起站在大殿中央的那一群人。
他眯起双眸,眼中露出了些许玩味的神色。
南疆之地,历来鱼龙混杂,比之北疆犹过之而无不及。而在南疆诸多势力中,最为神秘并且最具危险性的,便是乌萨族。
没有人知道这个民族从何而来,从何而起,但是南疆的其他民族一提到这个民族无一不是心惊胆战。
他们的手中,有着许许多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比如,蛊虫,再比如,巫术。
而此番前来出使大魏的,便是乌萨族的使团。
只见他们全都穿着黑色的斗篷,一行约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男人都戴着黑色的头巾,而女人则包裹在黑色的纱巾中,只露出两只黑亮的眼睛。
而这时,其中一双黑亮的眼睛便正在直勾勾地盯着萧恒看。
萧恒正有些疑惑,那女人便开口了。她的声音同她的装束极不相同,甚至有些甜腻,“恒哥哥?你是恒哥哥吗?”
她的中原话似乎并不是很好,这一句话几乎要一字一顿,说得很慢。
萧恒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道:“南衣……?”
那女孩的一双眼睛立马弯了,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话。
好在南疆使团中似乎有人精通中原话。
那人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处,闭眼鞠了一躬。
这是南疆的礼节。
继而他笑道:“尊贵的客人,您好。我们的圣女说,谢谢您还记得她,她每年都有给您写信,不知道您有没有收到。今天见到您,她感到非常高兴,要不是这儿人太多了,她真的想上来赠予您乌萨族圣女最高的祝福。”
这时呼延奕冷笑一声,看向萧恒,阴恻恻地开口道:“哦?萧爱卿,朕倒还从来不知道,你竟同乌萨族的圣女如此交好?”
方才听到那南衣没遮没拦的那一席话时,徐映璧就已经十分紧张了,这装神弄鬼的死丫头说的什么,这万一弄不好,萧恒马上就能被扣上一个里通外国的大帽子。如今一听到呼延奕这阴阳怪气的问话,她是更加着急了。
好在萧恒像是毫不担心的样子,从容轻笑了一下,然后不急不缓地开了口,道:“皇上误会了,臣同圣女,其实也谈不上交好一说。几年前,圣女曾到北疆游历,不小心被北辽的人牙子掳了去,臣恰巧遇到了,便救下了她本是举手之劳,奈何圣女记下了,这才让臣沾了圣女的几分光,同她说过几句话而已。至于通信一事,说来惭愧,圣女年年与臣修书一封,臣却因为不知圣女具体之所在,从未回过信,倒是让圣女失望了。”
说着,萧恒还向着南衣的方向礼貌地点了点头。
南衣看见了,立马高兴地拍起了手。她虽然年纪看上去有十八九岁上下,也该是懂事的时候了,但行为举止却仿佛像个纯真的孩子一般,虽说无甚大碍,却总让徐映璧感到一丝微妙的奇怪。
不过方才萧恒说的那番话倒是说的精彩,不仅把事情解释清楚了,而且也驳了通信一说,一下子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算是呼延奕估计也再跳不出半点毛病了!
果然,只听呼延奕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没再说话。
这时,那大殿中央又有一个苍老而浑浊的声音开了口,“我尊敬的皇帝,不知方才老朽所说之事,您考虑地如何了?”
☆、长生
萧恒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大殿中央正站着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老人,他瘦得出奇,左手握着一根龙头权杖,满脸皱纹,看上去就像一具干瘪的标本。
唯有那一双眼睛,仍然炯炯有神,不时地闪烁着光芒。
他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呼延奕看,平静的目光中却好似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呼延奕迟疑了片刻,继而道:“老巫所说……过于玄妙,朕实在难以相信。”
萧恒挑眉看了看徐映璧,问道:“这老头是……?”
徐映璧低声答道:“侯爷可还记得前些年皇上带回来的那个国师?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民间巫师,而是从南疆乌萨族那边过来的,这个装神弄鬼的老巫据说就是那国师的师父,也就是乌萨族里最尊贵的老巫…”
萧恒点点头,眯了眯眼眸。
长久以来,居住在南疆的,都是一些未开化的蛮族,他们的部落中没有森严的尊卑之分,也没有泾渭分明的各种制度。唯一能领导他们的,只有所谓的圣女和老巫。
他们相信这两人有着上天赋予的力量,甚至能够通过咒语为他们带来永远也吃不完的牛羊和粮食。
想到这儿,萧恒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这一次,老巫和圣女都来了中原,南疆,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他微微偏过头,又问:“那先前那国师呢?”
徐映璧摇了摇头,道:“据说是失踪了……”
这时,那老人又开了口,缓缓道:“皇上,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我们无法理解的事物,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真实地存在着。”
呼延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可是老巫,历代帝王可有哪个不想长生?先人们追逐了千年万年的东西,如今我轻而易举便能得到,岂非太过匪夷所思?这让朕不得不生疑啊。”
老巫摇了摇他的龙头权杖,抬起头来目光幽深地看了呼延奕一眼,而后道:“既然皇上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那老朽是不得不给皇上看一样东西了。”
呼延奕抬手道:“哦?是何物?老巫尽管呈上来便是。”
老巫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两个乌萨人低声说了几句,萧恒虽然听不懂,但也大概能猜出来是吩咐了他们些什么。
果然,只见那二人点了点头,像是有些抱歉地对呼延奕行了一礼,随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过了不久,众人听得一阵喧嚷的声音,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刚刚出去的那两人正指挥着五六个乌萨人推着一辆小车走进大殿中。
而那辆小车之上,放着一个几乎与小车同样大的半透明的圆形器皿。
那器皿是极为漂亮的浅蓝色,表面上绘着一抹又一抹的云晕,而器皿中,则盛着一尘不染的清水,透明的水在器皿的映衬下显得极为神秘而澄澈。
而当那小车走近之时,众人才又看见,那器皿中,分明有着一个活物!
只是,在座的人中,似乎从没有见过哪怕是与之类似的东西。
众人交换了个眼神,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那几个乌萨人似乎对这器皿及其中的活物极为在意,小心翼翼地将它抬到大殿中央后,又极为虔诚地在其面前跪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地祷告着。
老巫对那两个领头的乌萨人点了点头,他们应了一声,随后便将地上跪着的人连赶带劝地带了出去。
萧恒撑着下巴仔细的看了看那器皿中的活物,他虽不认识,却能感觉到那东西似乎有一种命不久矣的样子,身上的鳞片显出一种极为灰败的颜色,头上的两只角也断了一半,此时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器皿的璧上,半睁着眼,像是对眼前一切丝毫不感兴趣的样子。
萧恒摸着下巴的手顿了一下,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那东西一直在盯着他看。
老巫摇着龙头权杖,在那器皿上狠狠地敲了两下,然后望着呼延奕道:“我尊贵的皇帝,您看,这是我族在无边的乌萨海中捕获的……龙。”
大殿中瞬时哗然。
呼延奕还未出声,坐在他身边的皇后赵氏突然一步一踉跄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呼延奕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低声怒吼道:“给我回来!”
赵氏却完全没有理会呼延奕,反而是一下子扑到了前面,紧紧地贴在那器皿之上,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其中那条“龙”看。
呼延奕额上青筋直跳,高声道:“来人啊!给我把皇后请下去,到她宫里休息!”
殿上的侍卫们不敢怠慢,立马上前架起赵氏便往殿外拖。
赵氏被两边架起,自己动弹不得,高高的绣鞋在大殿的地面上划出“嘶啦嘶啦”的刺耳声音。
这是,皇后突然变了脸色,像是入了魔一般尖叫了起来!
那尖叫的声音又惊恐又悲伤,听了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众人立马面面相觑,咽了一口唾沫胆战心惊地想着,早就听闻皇后有疯病,想不到发作起来竟然是如此一种情形,也真是够说模植坏萌缃裾饷床皇艹琛�
这时,那老巫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浑浊的笑,继而低声道:“看来,贵国的皇后倒是同老朽的龙很有缘分呢。”
呼延奕又气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老巫,不要拿朕的皇后开玩笑了,先给我们说说,你把这条……龙……弄到朕的大殿上来是想做些什么吧。”
老巫将苍老的手放在器皿之上来回摩挲着,口中道:“我尊贵的皇帝,还有尊贵的各位客人,你们可看到这条龙的样子了?你们可知道,他马上便要死去了。”
呼延奕居高临下地望着老巫,道:“就算如此,你可有解救他的办法?”
老巫向前迈上一步,道:“这条龙,本是老朽从先师那里继承下来的,如今老朽已经近百,而这条龙,已经两百多岁了。”
说时,那条龙突然睁开了眼,浑浊的眼珠平静地扫视着周围所有的人,极像是一个长者跨过岁月的长河在静静地看着他们,众人禁不住心头一惊。
老巫继续道:“或许诸位以为这条老龙的确应该寿终正寝了,但是老朽仍然要将它传给下一代的圣女和老巫,老朽可以让它,长生不老。”
大殿上一瞬间静谧无声,要是在原来,他们肯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几个南疆神棍的胡言乱语,然而,或许是那条“龙”的出现已然让他们震撼,此时的他们,竟然都有一点想要去相信老巫的话了。
老巫将他的龙头权杖举起,继续道:“诸位或许仍然不愿意相信,那么现在便让老朽来证明给诸位看吧。”
说着,他将龙头权杖在器皿上极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那“龙”似乎心有所感,极为缓慢地爬到了他权杖的所在之处。
老巫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那权杖插入了水中,龙头触底,发出一声脆响。
众人跟着龙头望去,很快便眼睁睁地看见自那龙头中,散出许多淡黄色的粉末,慢慢地在水中溶解着。
那条“龙”发出了一声苍老而痛苦的呜咽,继而,令众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龙”开始蜕皮了!
灰败的鳞片一块块剥落,淡金色的光芒包围在它的周围,原本断掉的两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愈合着,甚至连它眼中的神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仿佛透着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纯真,就像……南衣一样。
半晌过后,就在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的时候,“龙”似乎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蜕变,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叫声,在水里不住地扑腾着。
此时,萧恒明显地看到,呼延奕的眼中的神色,由最开始的不屑,到后来的难以置信,再到震撼,再到现在,闪烁着一种狂热的贪婪。
☆、风云
而此时大殿上本来正襟危坐的各个皇子官员,也显然被眼前这超出常人认知的一幕震撼到了。
世上的人不知死为何物,所以无人不想长生。
而现在,有人就在他们的面前做到了真正的返老还童,这怎么能不让人心潮澎湃?
老巫从水中拿出了他的龙头权杖,脸上的神情像是结束了一场庄严的仪式,还带着些许肃穆。
龙椅上的呼延奕颤抖着手站起来,语气中流露着难以置信:“这……这……这……”
看着呼延奕的样子,老巫满是皱纹的脸上现出了一点笑容,他道:“我尊贵的皇帝,亲眼所见之后,您可愿意相信老朽?”
呼延奕扑通一声坐回龙椅之上,深吸一口气,道:“来人啊,给大师赐座!”
老巫望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道:“皇上不必为老朽费心,只要您愿意相信老朽,并庇护我乌萨族,为我族的子民带来福祉,老朽便已经感恩戴德了。”
呼延奕连忙道:“大师不必过谦,此等灵药,朕岂有不相信之理?至于乌萨族,朕日后定会照拂,还请大师放心。”
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片刻之后才有些局促地问道:“就是不知……大师这灵药,该服用多长时间才能起到像方才一样的效果?”
老巫轻摇着他的龙头权杖走上前去,道:“先师还未过世之时,这头老龙便已经开始服药了,如今算下来,也该有几十年了。依老朽来看,若是皇上愿意日日服用此药,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便能再次重获新生。”
这时,一个坐在下首的皇子忍不住出声问道:“那不知除了父皇以外,我等可有幸得到大师的垂青?”
这话问的正合在场诸人心意,众人纷纷望了过来。
老巫摇了摇头,道:“这怕是要让诸位失望了,此等灵药极难配制,老朽只愿意为最尊贵的人服务,不过……”
众人听他前面的话,本是十分失望,不料后半句话又透出一点转机,赶忙道:“大师,不过如何?”
老巫用龙头权杖指了指他身后的几名乌萨人,道:“虽是老朽无法为诸位提供灵药了,但老朽的诸位弟子也算是精通此道,只是他们所配的灵药怕是一时无法起到返老还童的奇效,但延年益寿倒是不在话下……只是这灵药配制所用的材料也是十分昂贵,恐怕不能……”
众人一听这话,连忙打断老巫道:“无妨无妨!大师若是需要什么,尽管提便是!纵使是千金一两,我等也心甘情愿!”
这时,大殿中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既然老巫已经如此说了,萧某便斗胆请教一句,不知这灵药的配制都需要用到些什么材料?”
老巫慢慢地回转身来,目光在萧恒身上上上下下地逡巡了一圈,看到他的双腿之时,似乎有意停了下来,轻笑了一声,继而道:“尊贵的客人,恕老朽不能回答你的问题,这本就是乌萨族的不传之秘。”
然而,他话音刚落,另一个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阿伽梅。”
是南衣,她看着萧恒,道:“恒哥哥,我知道,要很多很多的阿伽梅。”
大殿一时一片死寂。
竟然要阿伽梅?
老巫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南衣一眼,南衣像是有些害怕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众人正在沉默之中,老巫开口道:“尊贵的皇帝,有失必有得,虽说阿伽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