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彼可敌仇-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离木川故作镇定,“哦,大概是我有点糊涂了。他没事的,你们真不用放在心上,回去吧。”钟离木川手上还端着脏的碗碟,他望向小月,冲她笑,“小月,别自责,下午我带大哥哥去找你玩儿。”
  林掌柜正在柜台前埋头算账,看不下去了说道,“别墨迹啦,人没事就行了。木川,快去厨房帮忙收拾去。”
  “是,林掌柜。”
  钟离木川应了一声朝里面的厨房走去,吴叔朝林掌柜点了点头,搀着小月走出了客店。小月只是低着头看路,不说话。
  吴叔开口道,“小月,我们犯了错就要去认,若是人出了事我们也要担起责任。但是幸好人没事,既然没事了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吃个教训,下次别再犯就成。”
  小月低着头掉眼泪,“爹爹,你不怪我了吗?”
  “爹爹不是怪你,只是怕你闹出人命来,以后一辈子歉疚。还好现在都没事了。”
  “爹爹!”小月抱着吴叔的腿哭起来。
  因为小月从小没有母亲,所以吴叔向来都格外珍视小月,好让她能无忧无虑地长大。他蹲下身子,用袖子替小月擦泪,“小月别哭了,回家去吧,爹爹待会儿熬些鱼汤,再让你送些过去。”
  “嗯!”小月点点头,然后跟着吴叔回了家。
  钟离木川自己在下面忙活着,心里却是不踏实。他起床了没,会不会饿,会不会需要人扶着去解手。还有,他为什么要骗他,明明,他有名字为何不告诉他呢?
  客店里人不是很多,他把毛巾扔给二胖,“帮我看一下,我马上下来”。二胖坐在条凳上呆呆地没反应过来人就跑了,“楼上那位真是主子命。”他喃喃自语道。
  钟离木川先是跑去厨房,拿了一壶热茶还有一碗馒头才上楼去。他轻轻推开门,床上没有半点动静,人还躺在那儿。他把茶饭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去床边坐下,“真是能睡。”他轻声说道,然后看向樊擎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臂膀,白花花的肌肤甚是诱人,视线再顺着向上,脖颈处的锁骨和喉结毫无遮挡的散发着魅力。再一看那红润的嘴唇,心里一颤,夜里的事又在脑海闪过,他咬了咬嘴唇,然后掀开被子将樊擎露在外面的臂膀塞进去。刚要从暖和的被子里抽回手,手腕就被樊擎一把拽住。
  “你早醒了是不是?”
  “我是被憋醒的,你又不来瞧我,我能怎么办?”樊擎拉着钟离木川的手坐起身,被子直掉到半身,上半身赤裸着晾在空气里。
  钟离木川听他那话有点慌,“啊,你怎么不早喊我,别憋坏了。”他手忙脚乱地拿过床上的衣服替樊擎穿上。
  “那地方憋坏了是不好。”樊擎说道。
  钟离木川的脸红了一下,“都这时候了,还说荤话。”
  “我说的是正经话,是你想歪了。”樊擎说着,一只手慢慢伸过去,摸摸索索的捏住钟离木川的下巴,然后嘴唇点了一下钟离木川的嘴唇。
  樊擎笑道,“真好,晨间一吻。”
  钟离木川看着樊擎那红润的嘴唇,心里也是得手了般的欣喜,嘴上却说道,“早就不是晨时了,快到午时了。”
  “什么?要到午时了?哎呦,怪不得我憋得如此辛苦。”
  “下次别瞎逞能,有事叫我。”
  “嗯,下次绝对第一时间喊你。”
  去后院解完手后,两人又赶紧回了屋,钟离木川给樊擎倒了热茶,又给他拿了点馒头,“吃点吧,吃完了在房里歇会儿,下午我再带你出去。”
  “你又要走?”樊擎嘴里嚼着馒头嘟嘟哝哝说道。
  “我就在楼下,有事你喊我。”
  “哦。”樊擎继续嚼馒头。
  “我问你件事,你为何不告诉我本名,让我叫你擎儿?”
  “你怎知我的本名的?”樊擎以为他知道自己的姓氏了。
  “早上吴叔来过了,是他告诉我的。”
  樊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木川师父以为丁季奴是他的本名。他端了一杯茶喝下肚子,热乎乎的,“丁季奴不是我的本名,樊擎才是我的本名。”
  钟离木川的眼眶微微扩张,“樊,樊擎!”他在心里默念,“樊擎?樊城?”他的头疼得仿佛要炸裂,他的眉眼紧皱,两只手紧紧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处,“啊——”钟离木川短促小声地呻吟着。
  樊擎听了这声音,心里很是不安,“木川师父,你怎么了?”他一只手按在钟离木川的膝盖上,另一只手还攥着馒头。
  “你让我缓缓。”钟离木川费力地开口道。
  樊擎听他这么说,也只得坐在一旁等待。过了会儿,钟离木川才又开口,“你是不是樊城的儿子?”
  “你记起我了?”樊擎欣喜地问道。
  “我只是想起来,想起来一些别的事情。”本来,钟离木川忘记了和樊擎一切相关的东西,以至于牵连到了樊城,所以他也忘了自己驯养清鸽只为替樊城传送家书,也忘了樊城死去的模样,忘了樊城临死前留给他的那句话,让他去安阳救下樊擎。可如今,他都想起来了,这些记忆让他觉得沉重。
  “所以,你是真的认识我,因为是我去安阳救下了你,然后带着你在那个山洞里生活。”
  “你都想起来了?”
  钟离木川看着樊擎一脸欢欣的模样,自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我没记起来,我只是根据你所说的猜测罢了。”
  “所以你想起来了什么?想起樊城了是吗?”
  “你不知道,你的父亲很爱你。”
  “我的确不知道,可我也不想知道。”樊擎的说话声突然变大,情绪有些不受控制,“我只是不想你爱他。”
  钟离木川还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中,“我,我好像真的爱过他。可是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了,只存在在我的记忆里。”
  “所以,你爱的是我吗?我不求你的过去也爱我,我只想你的现在,你的将来只爱我一个。”
  钟离木川盯着樊擎,看着他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得冒出这些话来,他扑上去抱住了樊擎,眼泪止不住淌了出来,“我爱你,很是爱你,唯独爱你。”
  樊擎一只手搂住钟离木川的腰,笑了出来,“真好,我终于听到你的心意了,大概是死亦无憾了。”
  “可我记不得那些事了,记不得了。”钟离木川趴在樊擎的肩上哭出声来。
  樊擎一只手拍着钟离木川的后背,“没事的,以后我一件件讲给你听,你再重新记一次。”
  钟离木川哭了一会后,心里倒是清明了起来。他明白自己的来处,也明白自己的归处了。他的归处就是樊擎,无论是出于对樊城的报恩还是他自己的心意,他这辈子都注定要同樊擎绑在一处了。他这样想着,来到了楼下,二胖正在那儿收拾桌子,他抢着过去,“胖哥,我来收拾。”
  胖哥撇撇嘴,“你这一去还挺长时间。”他把脖子上挂的毛巾递给钟离木川。
  “胖哥好,胖哥是个大好人。”钟离木川竖着大拇指冲胖哥笑。
  “切,你就奉承我吧。”胖哥倒也不介意代他这么一会儿,他看到钟离木川的眼眶有些泛红,于是说道,“木川,你刚哭过了?”
  钟离木川倒抽一口气,“没有,没有的事,就是刚刚眼睛里进了沙子。”他赶紧收拾好碗碟进了厨房,逃离现场。
  二胖又找了个条凳坐那儿歇息,只是心里奇怪,“好好的屋子里怎么有沙子呢?”
  没忙活多久,便到了中午吃饭的空当。钟离木川刚洗了手要上楼,在门口看见小月拿着饭盒进了客店。
  “小月,你怎么来了?”钟离木川温柔地笑道。
  小月把饭盒塞给钟离木川,“这是爹爹熬的鱼汤,让我送来给你和大哥哥补身子。”说话时间,小月没有抬头,说完又低着头跑了出去。
  “小月!”任钟离木川喊也没把小月喊过来。
  林掌柜正歇在柜台,看到这幅场景,说道,“这是因祸得福啊,还有鱼汤喝。”
  “小月是不好意思了,才送鱼汤过来,下午我还得再去吴叔家一趟。”钟离木川笑道。
  “去吧,去吧,反正这几日生意也很是冷淡,用不着那么多人手。”
  “多谢林掌柜了。”钟离木川转身上楼。
  进了房间,钟离木川看见樊擎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樊擎听见动静,坐了起来,“你回来了。”
  “小月送鱼汤给你,说让你好好补一补。”
  “补什么?补身体”樊擎阴阳怪气的笑道。
  钟离木川早知道他的脑袋瓜子里尽是那些不好的东西,他把饭盒放到桌子上,然后说道,“给你补脑子的,小月都知道你脑子不正常。”
  “那你还喜欢我这个脑子不正常的?”
  “少贫嘴吧,以前你就这么话多吗?”
  “还好,我就是心情好才话多。你喜欢我,我就心情好。”
  钟离木川拿樊擎没办法,走过去扶着他坐到桌子前,然后盛了两碗鱼汤。他用勺子仔细地捞了一遍,把鱼汤里的大刺捞了出来,这才递给樊擎,“喝吧。”樊擎问也没问,仰起脖子就喝了下去。
  钟离木川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看樊擎喝得那么猛,说道,“你这么喜欢喝鱼汤?”
  樊擎把喝完的碗放到桌子上,碗底都是干净的,“说了补身体了,剩下的你喝了吧,你才应该多补一下。”
  钟离木川的脸一下子红了上来,鱼汤呛了嗓子,咳了出来。
  “你没事吧,你喝吧,我住嘴了。”
  钟离木川刚要让他住嘴,樊擎就自觉住了嘴。他缓了过来后,想到樊擎眼睛看不见,又不忍让他闭嘴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不必因为我刻意不说话。”钟离木川继续喝鱼汤。
  “喝完汤,晚上可以再来吧?”
  这次钟离木川直接把汤喷了出来,地上湿了一片。
  樊擎自觉又说错话了,“我真不说话了,你让我说我也不说了,你喝完我再说。”
  钟离木川喝不下去了,收拾了两只碗和饭盒,“我不喝了,待会拿下去给胖哥和林掌柜喝。”
  “林掌柜人还挺好的,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她居然没骂我们。”
  “我早说了,林掌柜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人还是挺好的,否则也不会收留我,更不会收留你了。”
  “哦。那晚上还可以……”
  “不可以!”钟离木川现在腰部都还是疼的,想起来简直是噩梦。
  樊擎呆呆坐在那儿,很是委屈。
  钟离木川见他这样子,只得又哄他,“下午我带你去小月家玩,玩到晚上再回来,可以了吧?”
  樊擎听到晚上这个词有点敏感,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应了一句,“好吧。”
  下午钟离木川带着樊擎去找小月,顺便送还饭盒。吴叔出门去了,只有小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逗小鸡。小月见他二人走过来,先是一句话不说,面色沉重。钟离木川走过去,“怎么,还放在心上啊?你看大哥哥是不是生龙活虎的?”
  樊擎立刻配合道,“喝了小月的鱼汤以后,我现在可是身强体健!”
  小月接过饭盒,“鱼汤是爹爹熬的,不是小月的。”
  “那也是小月送过去的嘛。”樊擎笑道,然后又说,“小月,我待会儿还想放风筝,今天是个晴天是吗?”
  小月轻声细语地,“不行,我不能再害你出事了。”
  “没事,有你木川哥哥在不会出事的。”
  “小月,把风筝拿出来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好吧。”
  小月拿过来风筝,看着钟离木川和樊擎在大树前面的空地上放风筝。钟离木川环在樊擎身后,紧紧握住樊擎放风筝的双手,同他一起收线放线,前进后退。小月看着高飞的风筝开心坏了,把之前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在一旁又跳又叫,“哇,哇——”
  几个人放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后背闷出了些汗。钟离木川左右手各拎一个,就将樊擎和小月带到了树上坐着,“上面可还凉快?”
  “凉快!”小月笑着说道,小腿在空中来回晃荡。
  樊擎靠在最里侧的树干处,腰还被钟离木川的手臂紧紧还住,“现在是春天了吧,这风吹着一点也不凉了。”
  钟离木川说道,“是吧,我看河边的柳树都已经长出嫩叶了。”
  “嗯,春天已经来了!”小月开心地说道,“等到了夏天,我就可以穿上漂亮的裙子了,还可以去河上泛舟戏水!”
  “听着真有趣。”樊擎说道。
  “是啊,夏日偷闲是最舒服的,在树荫下睡个长长的午觉最是享受。”钟离木川补充道。
  “夏天还可以吃西瓜,要是把西瓜放井水里凉过再开,那简直又凉快又美味!”小月想起西瓜开心地不得了。
  “真想吃。”樊擎说道。
  “大哥哥,到时候你和木川哥哥可以来我家吃,我家后院的井水到了夏天可凉了。”
  “好,到时候小月可不许反悔哦。”
  “小月绝不食言的,更何况有木川哥哥在这儿作证呢!”
  “我作证了,到时候赖都要赖在小月家。”
  几个人在树上欢笑了一阵子,时间很快就溜到了傍晚。夕阳斜照着小月离去的影子,钟离木川还领着樊擎站在树下。
  “擎儿,我带你去你爹坟前磕个头吧。”
  “嗯。”
  钟离木川背着樊擎出了镇子,又走了一段土路,才来到了那片坟地。他扶着樊擎走到樊城的坟前,“这就是你爹的坟了。”
  樊擎伸手摸了摸坟前立着的木牌,又摸了摸土堆,然后才跪下来,“爹,若是你枯骨尚在,若是你能听到我说的话,保佑我们吧,保佑我和木川师父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他磕了三个响头,既没有说国仇也没有说家恨,他只是简单地在坟前寻求父亲的祈佑。
  钟离木川扶起樊擎,心里想道,“樊城,当年我为了你救下了樊擎,了却了你的遗愿。就算我对你有所亏欠,这么多年也该够还了。从此以后,我钟离木川只是钟离木川了,再不会是你的附属品了。”
  “木川师父?木川师父?”樊擎半天听不见钟离木川说话,于是喊道。
  钟离木川又看了眼小坟旁的大坟,没有说什么话。樊擎根本不需要知道战争造就的这个埋葬了众多无辜生命的坟墓,只需他一个人记得就够了。
  “我们回去吧。”
  “嗯。”
  钟离木川又背起了樊擎走在月光照耀的土路上。
  “木川师父,你知道吗,以前我们在洞里住的时候,你经常这样背我。我要是贪玩回去晚了,你就会提个小灯笼来寻我。”
  “是吗?”
  “是啊,那些事我都记得。”
  “可惜我不记得了。”
  “不,不可惜。这些记忆和你的命比起来不算什么,只要你活着,这些事我一个人记得也就够了。只要我们之中有一个人还记得,那些情谊就不会消失。”
  “嗯,绝不会消失的。”
  

第20章 

  远离小镇的中土之上,春风轻拂过每一处街道,柳树的嫩叶以及绽放的花苞诉说着新生的希望。磨萨相信磨戬对他所说的,他会成为一个好的君主。可是,也许磨戬不知道,如今的磨萨已然不再是从前那个让人心生呵护的完全纯良的他了。
  为了磨戬,他不得已开始追逐权力,而这条路一旦开始便无回头路了。在磨城的时候,他欺骗了侯丰,那颗人头是他找了城里最好的葬仪师傅伪造的,换了个尸身,又换了张脸皮。那颗人头不仅放松了樊擎的警惕,也为他争取了很多时间。在去往都留之前,他做了两件事,一是偷偷混进俘虏营,给他们送了一封纸信,让他们假意投降,然后在关键时刻倒戈夺下磨城;二是,去了一趟阎鬼城,说服阎三天与他联合,击退樊擎。于是,后来才有了樊擎的全面溃败,磨城依旧是磨萨的地盘,而金士宇的领地则归阎三天所有,三分的狄国一夕之间变成了二虎争霸。中土仿佛没有樊擎这个人来过一般,对于磨萨而言,遗憾的只是没有见到樊擎的尸首。
  磨萨不需要自己的宫殿里有那么多妃嫔,他愿意养着的人只有他的哥哥磨戬一人。又出于自己柔软的心肠,他把宫中多余的女眷妃嫔都放出了宫。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了丁湘湘。丁湘湘已是怀有身孕两月有余,当时,她受金士宇在宫中的眼线所托,在三派大赛之时装病唤回了狄王。狄王对她的确很是宠爱,可她恨他,因为是狄王毁掉了她的家园,让她与亲人阴阳两隔。她本想与身体里不该有的骨肉一同死在磨军的刀下,却未料到迎来了一线生机。她在宫里有个相互照应的姐妹,那是狄王的正妃,狄王后杨昭。杨昭虽身为狄王后,背后却没有什么娘家的势力可依靠,只因为狄王不愿分散自己的权力,所以娶的妃嫔都是貌美但出身平民的女子。狄王当年也是在都留附近的一个镇子上遇到了美若天仙的杨昭,并对她一见倾心,把她迎进了宫立了后。本来,狄王对杨昭也是宠爱有加,可惜杨昭的心半点都不在他身上,整日只喜躲在宫中听戏,她听的戏皆是怨男痴女的情戏,但扮演者又都是清朗俊秀的男子。
  她养的那一对男戏子是她放在心尖上的,比对狄王还要上心。时日一久,宫里的下人都传王后背着狄王养了男宠,狄王听了大怒,要把王后的戏子逐出宫去。无奈,杨昭以死相逼,狄王觉得再立后也是麻烦,于是放任杨昭不管,又出去另寻了些貌美的女子,丁湘湘便是那些女子其一。而王后从此便名存实亡地住在宫里,但杨昭却喜自己落得个清闲,只顾看戏,偶尔也自己编几出痴男间的情戏让戏子演,看得极是欢愉。
  离开王宫的那天,丁湘湘去杨昭的住处找她,杨昭在那儿收拾东西,身旁站着她的两个戏子。丁湘湘虽说见过那戏子好些次数了,可再见还是难免在心中惊叹两个戏子绝色的容颜。两个戏子宛若双生贴着臂膀立在一旁,明明是地位低下的戏子,气质却清冷绝伦不容人忽视。
  “昭姐姐,出宫以后你打算去往何处?”丁湘湘问她。
  “我想跟着你,因为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其实我也没有亲人了,”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丁远堂追马车的场景,也不知他是否还在人世,不由得眼眶湿了,“我们两个还是得互相照看,不然在这乱世里,不知道哪天就丧了命。更何况,如今我怀有身孕,更是离不开人的时候。所以,不如你跟着我去丁家庄吧,也许我们可以在那里再求个立身之处。”
  “好。可是我这两个戏子该如何安排呢?如今,我不再是王后,哪还养得起他们,可他们这幅容貌流落到外面又会遭歹徒惦记,我也忍不下心。”
  两个戏子自小唱戏,十三岁就被杨昭带进宫,在宫里唱了三年的戏,如今也不过十六,又因不接触外界,心智比不得同龄人成熟。二人也没有什么正经名字,只有艺名,大些的叫蓉谙,小些的叫蓉音。
  这时,蓉谙开口道,“让我们跟着王后吧,如果王后丢下了我们,我们也不知还能干什么了。”蓉谙倒没想过以后的生计问题,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只能跟着王后。
  杨昭坐在床沿想了片刻,“罢了,你们跟着我吧。不过,不能再穿这种华丽的戏服了,打扮的也不能过分招摇,去把妆都卸了,头发也束得普通些,再换上平民的衣服。”
  “是。”蓉谙和蓉音退了下去,重新换装。
  “昭姐姐,看来我们也得换身衣服。”
  “是啊,还有把宫里值钱易带的饰品多拿些,以备不时之需。”
  “嗯。”
  自三派大赛后,丁远堂本是跟着樊擎住在俞府,后来却不见了樊擎一行人的踪影,自己便不好再留在俞府,于是又回到了丁家庄。虽说是个伤心地,可离都留却近,偶尔也能去城里打听宫里的情况。后来,他听说,都留发生了战乱,王宫易了主,他的心里很是慌乱。他唯一的亲人只剩丁湘湘了,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她身陷险境,自己却无能无力。想到这些,徒然之感涌上心头,于是丁远堂便在丁家庄的宅子里日日饮酒,睹物思人。
  那日午后,丁远堂刚灌下去一坛酒正躺在床上歇息,却被人硬生生的摇醒。他睁开眼一瞧,面前的不是旁人,正是丁湘湘。他闭了眼又重新睁开,面前之人还未消失,这才缓过来也许不是梦,再回过神,才注意到丁湘湘在哭着喊他。
  “远堂,远堂,远堂,我是丁湘湘啊。”丁湘湘泪流满面。
  “湘湘姐!”丁远堂抱住丁湘湘哭得像个孩子,“湘湘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的,这不是见到我了嘛。”丁湘湘安慰他,心里却也是难以平静。
  丁远堂哭了一会儿才发现丁湘湘身后站了几个人,“这,他们都是你带来的?”
  丁湘湘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嗯,他们都是我在宫里认识的,如今宫里放人,他们也没去处,我便带他们过来。这位是以前的王后,你可以称呼她昭姐姐,那两位是她宫里的人。”
  “昭姐姐,以后在这儿没有什么王后、君臣,只有平民,我想昭姐姐应该能明白吧。”丁远堂生怕丁湘湘带来了什么要人伺候的主子。
  “这你放心,我本就不是什么端架子的王后,这两位以前在我宫里唱戏,这是蓉谙,这是蓉音。”
  蓉谙、蓉音年纪虽不大,但还是年长于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