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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可敌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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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木川苦笑一声,然后继续说道,“你不用考虑我,你就算娶了旁人,我也不会离开你的,这你大可放心。反正,你以前不也是娶过女人嘛。娶一个两个都没差。”钟离木川的最后一句话夹杂着止不住的哭腔,他慌乱地拿起一个糯米团子把嘴巴塞得满满地,一边嚼一边侧过脸去,“嗯,真好吃,真好吃。”可泪水不自觉地侵占了他的眼眶,在他的眼眶边缘凝结成了一颗泪珠,他极力忍住,可是泪珠还是沿着一条直线滚了下来。
“你此话当真?”樊擎冷冷的语气说道。
“嗯。”钟离木川简短地作答,好不让樊擎看出破绽来。
樊擎已经比从前成熟了不少,他知道木川师父也是为他考虑,其实木川师父的心里只会比他更难过。于是他故意假装生气,说道,“我本以为木川师父最明白我的心思,不会像那些迂腐的大臣一样,没想到,你竟也和他们一样,我真是看错人了。”
钟离木川被这样一说,心里委屈极了,憋着的眼泪瞬间像决堤了一般涌出来,他抽泣地不成样子,声音随着胸脯的起伏断断续续,“对,你就是看错人了。你若是要把我撵出去也是行的。”
“那我明日就派人把你送出去。”
钟离木川哭得不成样子,他的头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我做错什么了,我一心为你考虑,你要娶旁人我的心已经很痛了,你还说,你还说要把我送走。”
樊擎一把拉过钟离木川抱在怀里,他没想到他的木川师父会哭得这么狠,他温柔地说道,“你终于承认你不愿让我娶旁人了?”
“我不愿,我不愿又能怎样?”钟离木川在樊擎的怀里啜泣着,他已经哭累了。
“不愿意就说不愿意,别对我说那些虚假的话让我误会。”
“那你会娶那于家的小姐做王后吗?”钟离木川的声音怯怯地,很虚弱。
樊擎的手轻轻拍着钟离木川的后背,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连这个都打听出来了?”
“你只说会不会。”
“不会。”
钟离木川这时才稍稍平静下来,“可是你的江山呢?你满朝的大臣呢?”
“你放心,你只管信我就好,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安排不动我。”樊擎环着钟离木川的手臂搂地更紧了。
“可是,”
“不要有可是。以后,木川师父心里想什么只管如实告诉我。我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阻碍可以分开我们,我只怕你会推开我。”
“好,”钟离木川破涕为笑,双手环着樊擎的脖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我不想你娶别人,也不想你睡在别人身旁,更不想你和别的女人有孩子。”
樊擎轻轻一笑,眼神暧昧地问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一辈子都只待在我一个人的身边,只爱我一个。”
“你还可以要求我,一辈子都只和你一个人做。”
“你,”钟离木川的话未说完,嘴唇就被樊擎带着笑意堵上了,他能感觉到樊擎这个吻的力道,里面还有些糯米团子的甜味。
于国忠回到住宅以后,喜笑颜开。他看着他那水灵的女儿,越看越得意,心想,等自己以后成为了国丈大人,可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但是有一事成了他心头的阻碍,就是宫里传的那个大王的男宠。“好好的后宫,怎么能养男宠呢!这不是乱来嘛。”于国忠饮了一口小酒,嘴唇上的白胡子细微地颤动,他的眼神慢慢聚焦,充满了杀气。
越往后,樊擎越发忙了起来。不仅要制定新的法规让整个国家井井有条,还要考虑收回阎鬼城。不过,因为阎三天目前没什么动静,大臣们都同意从长计议。
繁忙的事务没有让于国忠忘了他的升官大计。于是,他买通了宫里的太监总管。太监总管想着倚磅未来王后的家族肯定是前途无量,而钟离木川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男宠。所以,他接了于国忠的指示后就放开手去干了。
三伏天很热,钟离木川已经懒得出门了,省得被晒得一脸红斑。他又不喜读书,只会舞刀弄剑,可这大热天让他不想动。于是,钟离木川整日便在寝宫的床上昏睡,有风从窗子里吹过帘子的时候,最是舒服。到了傍晚,天地之间的热气散去了许多,他便站在寝宫门旁等樊擎回来。钟离木川手臂插在胸前倚着殿门,黑色的衣摆随风而动,黑底白纹的腰带束在他的腰间,显得他的腰更细了,这曼妙的身姿让他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金色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睫毛长长的落下一小片阴影,眼睛的轮廓就像粉色的桃花瓣那般漂亮动人。
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脸焦急。
钟离木川本来正悠闲着,见了这场景,他直起身子,“出什么事了?”
小太监气喘吁吁地,尖尖的嗓音说道,“不好了,大王他不知怎么昏倒了,正在太医院救治呢。”
“快带我过去。”钟离木川有些慌了,神情尽是担忧,快步地跟在小太监身后。
钟离木川本就对宫里的地形不是很熟悉,更不知道太医院在何处,他只能指望小太监带路。小太监小碎步走得很快,把钟离木川引进了一个房间。
钟离木川未来得及仔细看这个房间的模样,他急匆匆地踏进房门,刚进屋就被四个太监扑倒在地上紧紧按住了手脚。钟离木川微微地挣扎了一下,“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大王呢?”
“大王根本没有昏倒,不过是骗你过来的招数罢了。”那个引他过来的小太监站在一旁说道。
太监总管手里拿着一把亮堂堂的小刀慢慢靠近,嘴角的笑容很是惊悚,“别怕,乖乖地,一会儿就没痛苦了。不过,这样子的确是俊俏,做个太监恐怕也能迷倒后宫呢。”太监总管蹲下伸出另一只手开始解钟离木川的腰带。
“你们不会是要,”钟离木川的眼神惊恐地不敢相信。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一声惨痛的尖叫声从屋里传来,仿佛死了人一般。
樊擎正被于国忠绊在大殿,他坐在那富丽堂皇的王座上,碍于身份他对于国忠尽量地客气。于国忠得意洋洋地说道,“大王,您可知晓后宫该住什么人?”
“该住什么人?”樊擎已经大致猜到于国忠要说立后的事了。
“除了妃嫔婢女,后宫只能留太监,绝不能有男人的存在。”
樊擎冷冷的眼神盯着他,但是示意于国忠继续说下去。
于国忠上前一步,“大王,您放心,臣为了江山社稷考虑,已经派人帮您处理了。等您宫里那位成了太监,您再把他放在身边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樊擎站起身冲了下去,抬起来就是一脚踹倒了于国忠,“你放屁!”于国忠被吓得搓手不及,跪在地上直呼,“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旁边站着的两个小太监慌地身子都在颤抖。
“拖下去打二十棍,送入天牢。”樊擎撂下话就往后面跑,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可能出事了。“木川师父,千万别出事,别出事。”他狂奔在王宫的石子路上,平日里那么短的路程今日竟显得尤其长。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后背的汗珠浸湿了樊擎的衣服。
他刚踏进寝宫的门就被吓到了,钟离木川靠着坐在床头,下半身盖着薄被子,面如死灰。衣袖还有脸颊一侧沾上了血迹。樊擎走过去坐在床沿把钟离木川抱在怀里,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他摸着钟离木川的后脑勺,“没事了,我来了。”
“擎儿,我好害怕。”钟离木川紧紧搂住樊擎的腰,默不吭声地淌眼泪。
“去太医院看过了吗?”
“嗯。”钟离木川的声音缥缈地快要消失。
樊擎已经好久没有这般心痛的感觉,一路走来,他经历了重重阻碍,终于让他夺回了在他看来应得的王座。可是,他拥有天底下最高的权力,却连一个心爱的人都护不住。他不禁在心底嘲笑自己,“你这个大王当得可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应该就可以结局了)
第26章
整个宫殿静地出奇,只能听见樊擎和钟离木川轻微的呼吸声。
樊擎左右思量,然后开口,“木川师父,我一定要带着你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很轻柔,仿佛春风一般,但是很坚定。
“好。”钟离木川闭着眼睛趴在樊擎的肩头,“这里的人心思深沉,不可信。我想小月了,还有林掌柜他们,你说以前的日子多好。”
“是啊,他们明面上怕我,背地里却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樊擎吸了吸鼻子,然后正义凛然地说道,“木川师父,你放心,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我也绝不会有半点瞧不起你,你是不是完整的男人对我而言都不重要,自始至终,我要的都只是你这个人。”
钟离木川的面颊还有些湿漉漉的,他起开身子坐直,有些糊涂,“你说什么?”
“木川师父,你不用隐瞒我,我都知道了。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不分离。”
钟离木川转了下眼珠,这才明白过来,然后傻傻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那个没了吧。”
“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真正的男人用不着靠那点玩意儿证明自己。而且我说了,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不用太伤心。”
“什么你的就是我的,这东西还能共用的?”钟离木川一脸懵逼,表情很是挣扎,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凡事都要想开,你千万别因为这个就觉得失了尊严。尊严一钱不值,命才最重要。知道吗?”樊擎的话语很是严肃,他在以最坏的打算猜测钟离木川的想法。
“可,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我没有被净身。”
“真的?”樊擎的眼神有些欣喜,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既复杂又美好……
翻云覆雨了一番,樊擎紧紧把钟离木川搂在怀中,“还好,还好你没事。我真的好怕,好怕你会因为这事想不开,离开我。”
“若是真的,恐怕你不会再见到我。”
“我不许你说这样的傻话,你知道的,若是你不在了,我也定当跟着你去。”
“你这才是傻话吧。你好好的大王也不做了?”钟离木川眼眶里的泪珠不停地打转。
“不做了,不能再做了。再做下去,说不定哪天我们皆会命丧与此。”
“可若是你走了,你的王位谁来继承,那些臣民又由谁来负责?”
樊擎的眉头紧锁,然后又舒展开来,“你放心,我会把这一切都处理好的。”
“嗯。”钟离木川轻轻应了一声,闭眼睡在了樊擎的怀里。
“对了,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钟离木川迷迷糊糊地答道,“对不起,我杀人了。我反抗他们的时候,无意间把那个太监伤了,等把他抬到太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
樊擎听出来钟离木川已经困的不行了,于是柔声说道,“没事儿,一报还一报罢了。你睡吧。”
“嗯。”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樊擎醒后叫人准备了洗浴的用具。钟离木川的衣服血迹斑斑,脸颊上也沾了许多。穿着脏衣服他睡得也不是很舒服,所以,樊擎一叫他,他就醒了。二人一起洗了热水澡才清清爽爽地又回床上睡了。
可是,被热水清洗了一遍,他们又不太能睡着了。
“擎儿,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来王宫?”
“是因为我们要给小月他们讨个公道,而且,这王座本来就该是我要拿回来的。”
“那,我们讨到公道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非要拿回这个王座呢?”
“因为,应该。”
樊擎最初从山洞离开的时候,也不过是被动追逐了这份血统给他的应该。他的血统告诉他,他应该背负这份仇恨,更应该洗刷掉这亡国的屈辱。
“也许,我们都只是为了一些应该做的事情,而一步步踏进了漩涡之中。却从未想过,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只想要你,想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
钟离木川轻轻一笑,“是时候拔脚出泥潭了。”
自钟离木川差点被害以后,杨毅沉和李今就被樊擎安排过来守着钟离木川。在他们离开之前,他不能让钟离木川再出任何的差错。
钟离木川见有人过来陪着,倒是不觉得无聊了,还同他们聊起天来。
“这宫里怎么还有不知好歹的人想要害木川师父你啊,他们不知道大王是多么在意你嘛,简直是活腻了。”李今站在一旁说道。
钟离木川笑了笑,“这宫里,人心难测,谁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幸好木川师父没事,否则便是我们师兄弟的失职了。”杨毅沉说道。
“这哪能怪你们,他们在暗处,我们是防不胜防。”
“若是木川师父你真的伤了,恐怕我和师兄都要被剥一层皮。”李今一脸严肃地说道。
“有那么夸张吗?”
“李今他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撺掇此事的于国忠于大人已经被打入天牢了。”
钟离木川眼帘一低,沉思了会儿,“那其它的大臣如何看待此事?”
“他们好像都在给于大人求情呢。”李今说道。
“这样的人也值得他们求情?”
“木川师父,你有所不知。这个于大人在朝堂上也是个有话语权的人,其它大臣都趁此机会巴结他。”杨毅沉看着钟离木川说道。
钟离木川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眉头紧皱像在思考什么,“对了,有件事我要问你们。我记得你们好像不是生在西岭,以前是在寺庙里学过本事的?”
“我和师兄小时候是在钟山寺学的本事。”
“钟山寺在何处?”
“钟山寺在都留城的西北方向,离这儿远的很。木川师父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杨毅沉说着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过一阵子还需麻烦二位捎带我和樊擎过去。”
“什么,木川师父要和大王一起去钟山寺?”李今吃了一惊。
“那木川师父和大王还回来吗?”杨毅沉问道。
“不回了。”
“大王要走?那这王位怎么办?”李今一惊一乍的。
“樊擎说他自会处理。只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离开都留?”
“那可愿意了,我早就想离开这个破地方了。而且我和师兄都好久没回去了,我还真想师父了。”
杨毅沉思量了会儿,说道,“回去也好。”
李今想到要回钟山寺开心得不得了,在钟离木川身旁聒噪地说个不停,“木川师父,钟山寺可好了,风景美,师父也都很好……”
杨毅沉在一旁出神,在他离开之前,他还得同一个人告别。
于国忠带着满屁股的伤躺在天牢里,天牢的小窗漏了点光照在他身下的干草上。他百思不得其解,就为了一个普通的男宠,大王居然如此惩罚他。更奇怪的是,当日在大殿上的大王言行极为反常。自古红颜多祸水,可这男宠才是真祸国啊,连个种都不能留。于国忠这样想,屁股又开始疼了起来,“呦——”幸亏杖责他的小太监看在他位高权重的份上留了一手,否则他这条老命恐怕都要丢了。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料到朝堂上的大臣定会为他求情,不出几日,他一定可以出狱回府。闲着无事,他又心生一计,男宠终究不能和女人比,因为男宠不可以母凭子贵,而女人可以。
满朝大臣以不上早朝为要挟,跪在大殿门前请求樊擎放了于国忠。樊擎本打算不放过于国忠,可是徐泽庆劝他,“大王,您若因为一个男宠处罚朝中重臣,传出去恐怕惹人笑话。”
樊擎在心里翻白眼,“我怕什么人笑话!”
“大王,还望体谅老臣的一番苦心。如今,朝中大臣皆以此为要挟,还是顺应民心的好。”
“这一群迂腐之人的心即是民心?”樊擎冷笑一声。
徐泽庆低头不作声。
“好,你若认为这是民心,我便顺应民心。下旨,放了于国忠。”
“多谢大王。”徐泽庆跪在地上送樊擎离开。其实,他也很心累,但是为了国家的安定,他不得不从中调和。
晚上,樊擎回到寝宫,他真觉得这房子就像一个大牢笼。
钟离木川在床边闲坐,他开口道,“擎儿,我们去钟山寺吧。”
“去钟山寺?不回山洞了吗?”
“不回了。小镇已毁,再回去诸事都会不便许多。”
“也好,钟山寺位置偏僻,无人打扰,也落个清净。”
“那,你打算如何脱身?”
“静观其变。”
晚月高高地挂在空中,杨毅沉翻了宫墙偷偷出了王宫。黑夜里,树林里的碎树枝被他的脚踩地吱吱作响。月光倾泻而下,他高大的身影立在一个坟冢旁,手抚摸着插在上面的木块。
“梭爷,我要走了,临走前来给你道声别。若有来生,别再让我欠你了。不过,你若是进了轮回道,现在应该是个小娃娃吧。”杨毅沉轻轻一笑,然后蹲下擦拭木块上的血字,“你放心,这个名号永远都是你的。”
清风拂过,将树叶摇得沙沙作响。有些人事注定像烟花一般,最美之时也是消逝之时。
于国忠出狱以后,众大臣纷纷前往探望,于府被围得车水马龙。于国忠和大臣们商议,到时候他要宴请大王,亲自给大王赔罪。不过,实则是借宴请之名,成全大王同他家小女。
“这,”旁边的大臣有些迟疑,“于大人,此计恐怕有风险。你如何确保大王会看上你家小女?”
于国忠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药瓶,嘴角一笑,“靠这个。这个乃是催情之药,保准大王吃了以后有来无回。到时候,木已成舟,大王再后悔也迟了。”
“这不是给大王吃□□吗?”
“万万不可,若是伤了大王的身子,这可是杀头的罪啊。”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慌地不行。
“只不过是一点催情的药物罢了,等到事成,我便是国丈大人,那时还有什么可怕的。”
“也是,也是。”其它大臣又觉得于国忠说得有理。
樊擎接到宴请后,同钟离木川商议了一下。钟离木川担心于国忠使诈,不放心樊擎前往。樊擎却说,“敌变我动,不如将计就计。”钟离木川让杨毅沉和李今跟过去护着他,确保他不能出事。
樊擎不知晓于国忠要做什么,但是他若是能借此抓住于国忠的把柄,到时候也好脱身。
杨毅沉和李今驾着马车送樊擎到了于府门口。下车的时候,樊擎刻意不让杨毅沉他们跟进去,“你们在外面等我,否则他们施展不开拳脚。不过,你们在外面见机行事。”
“是。”
樊擎进了于府的大堂,里面有好几位大臣,都是于国忠平日里的党羽。于国忠笑着迎上来,“大王能来于府,臣真是荣幸之极。”
其它几位大臣跪拜在地上,“恭迎大王。”
“都起身吧。”
于国忠领着樊擎坐上了最正中的位置,宴席之上说了不少客套话。
“臣有罪,上次不该博了大王的兴致,做出有违理法的事情。若是大王愿意原谅老臣,就同臣饮下此杯,以释前嫌。”于国忠举起酒杯,等着樊擎举杯。
樊擎知道自己一杯就倒,但又不好不饮,否则就是他不大度了。
“孤王不饮酒,于大人家中若有上等茶,可否让孤王以茶代酒?”
于国忠赶紧招呼了一个婢女,“快给大王上茶。”
樊擎料想于国忠不敢明目张胆地毒害他,于是以茶代酒,饮了下去。
“多谢大王。”于国忠饮完酒坐了下来。
刚坐下,一位大臣就说话了,“臣听闻于大人家的小女儿舞艺甚是精湛,不知今日可否有幸目睹?”
于国忠笑道,“既然今日大王前来,那臣就让小女过来舞上一曲。”
“裳儿,进来。”
这于家的小姐一叫就进到了大堂,明显是早就串通好的。樊擎坐在那儿不动声色,假意欣赏的样子。
于家的小姐身着粉色的舞裙,看起来美极了,不过面上蒙着白色的丝纱。乐师也跟了进来,站在一角吹起了笛子,于家小姐跟着曲儿的节奏舞了起来,仙气渺渺,让其它大臣看呆了眼。
樊擎坐在位子上,看着看着眼皮就不自觉掉了下来,他本以为于国忠的计谋只是让他看到于家小姐,却未料到,“不好,他们竟然在茶中下药。”樊擎想喊却发不出声,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大王!大王!”于国忠悄悄走过去喊樊擎,见樊擎没了动静招手让裳儿停下。“快,把大王抬到小姐的房中。”
几个小厮架着樊擎,把他送到了于家小姐的床上。
于家小姐从未做过勾引人的事,也不知晓这药如何生效,她站在门外问于国忠,声音软软的,“爹,你是让大王就这样一直昏着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的。”
“裳儿,你放心。爹只是在茶水里又加了一些迷药,等迷药的药效过了,大王便能醒。到时候,你只管配合就好。”
“爹,女儿还是有点怕。”
“这有什么可怕的,你也快到嫁人的年纪了。攀上大王这根高枝,是你的福气。进去吧。”
于家小姐被于国忠半推着进了房间。于国忠还专门吩咐下人准备了一把铁锁,把门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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