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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不要来攻略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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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起苦笑,若是丑娘早些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会活的这么痛苦,是不是就不会去的那么早?
  云起没有怀疑顾云卿撒谎,并不是因为这个人高傲的从不撒谎,而是没有这个必要,他云起,还没有让他撒这种谎的资格。
  顾云卿道:“想来你也知道,玉娘是我在花楼里见到的,她的容貌几乎和曦儿一模一样,我自然不能让她待在那种地方,便将她赎了出来。”
  “我自幼父母双亡,只有曦儿一个亲人,玉娘不仅容貌与曦儿一模一样,连性情也有几分相似,只是曦儿娇憨,玉娘淳朴。
  “但玉娘自幼吃苦,比曦儿要懂事的多。
  “自从曦儿嫁人之后,我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遇见这样一个人,难免就多了几分怜悯。”
  “我将她当妹妹一样看待,还写信告诉曦儿,曦儿非常高兴,为多了这样一个妹妹雀跃不已,不止一次的嚷着要来看她,还隔三差五差人给她送来礼物,并叮嘱我不要告诉玉娘她的事,说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身边有个侍卫,是我母亲自幼派在我身边的,同我一起长大,姓云名寒山,对玉娘一见钟情。他的人品我很放心,便答应替他做媒。”
  云寒山……云起微微有些失神,这还是他第二次听到他父亲的名字,原来他竟然是这个人的侍卫?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和玉娘提起此事,不想竟遭到她激烈反对,言语中还表现出对我的情谊。
  “她可以不嫁寒山,她可以选择嫁给任何人……但不能是我。
  “且不说我对她毫无男女之情,只她的容貌和妹妹曦儿一模一样,我就不可能同她在一起。
  “我严词拒绝,并开始对她避而不见。想着时间久了,她也就死心的。
  “不想那天接到曦儿来信,说她吃的药里被人做了手脚,险些小产……我心痛之余,多喝了几杯,谁想清醒之后却发现……”
  顾云卿顿了顿,他一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很少向人解释,更何况是这样难堪的事。
  只是想到他和这孩子之间,可能因为明明几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误会,闹出些狗屁倒灶的事来,就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
  他看了云起一眼,继续道:“当时我本想一杯毒酒,取了她的性命……”
  见云起神色不善起来,似要发怒,顾云卿嗤笑一声,道:“怎么,你觉得我做的过了?”
  云起瞪着他,不说话。
  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当着他的面说要杀他娘,还有理了?
  顾云卿道:“若换了是你娘,从乞丐窝里救出个男人,对他视若亲兄,替他谋划终身,末了那个男人对她下药,要了她的身子……你娘是不是该谢谢这男人的青睐,对他以身相许?”
  云起冷哼一声。
  若真是丑娘遇到这种事,他不将那男人碎尸万段才怪!
  “女人被不喜欢的人近身,就要死要活的,男人被不喜欢的人近身,难道就不恶心?”顾云卿仿佛听见他的心声一般,冷笑道:“男人对她做这样的事,就该碎尸万段,她对男人做这种事,就理所当然?
  “她是女人,她就有理是吧?!”
  云起道:“她是女人她没理,可她是我娘,她就有理!”
  他从没认为丑娘对顾云卿下药是对的,但她是他娘。
  而且顾云卿举的例子,也并不合适,最起码站在丑娘的角度,并非如此。
  在普通人的观念里,这种事吃亏的都是女人。
  丑娘只是最普通的女人,她的想法也是如此,她给顾云卿下药,想的不是要了这个男人,而是“委身于人”,她是痴,是傻,但她没有顾云卿说的那么坏。
  “蛮不讲理!”顾云卿气乐了,道:“老和尚就是这么教徒弟的?”
  云起瞥了他一眼,他这蛮不讲理的毛病,还真不是和尚教出来的。
  某个人自作自受。
  问道:“然后呢?”
  如今丑娘已经不在人世,是是非非他不想再争下去,每一次争论,无疑都是对丑娘的一次羞辱。
  顾云卿懒懒道:“后来寒山苦苦央求,且我怒气稍减之后也有些不忍下手,便令人给玉娘灌了药,暂时坏了她的容貌,让寒山带她回乡。
  “解药在寒山手里,但我要求他一年之后,才许给她解毒,并从此之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玉娘和曦儿生的一模一样,却和我有了苟且之事,此事绝不可外传。
  “于是我宣布玉娘染疾而亡,令人替她办了丧事,又将山庄里见过她的人全部遣散。
  “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了,谁知数月之后,寒山身亡,玉娘又被送回山庄。在此之前,曦儿也因为和她夫君之间的矛盾,大着肚子负气上山。
  “然后两人先后产子。
  “玉娘带你离开。”
  听顾云卿的话越来越简短,云起便知道后面的事,他不想再多说。
  云起想了想,问道:“那我背后的胎记怎么回事?”
  他没问为什么顾云卿不给丑娘解药,下药之事后,顾云卿对丑娘的感观降到了极点,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卫又被她间接害死,他会管她的死活才怪。
  顾云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漫声道:“你自己的胎记,问我做什么?要问也该问阎王爷去啊!”
  骗人!
  前世云起在他身边十三年,一眼就看出他的敷衍,并不给他含糊过去的机会,道:“娘说我腰后的胎记,是你做的。”
  “显然,”顾云卿道:“她想多了。”
  顾云卿一开启这种模式,云起就知道休想再问出什么来,不再纠缠,又道:“为什么一定要见我?”
  若只因为他是顾云卿侍卫之子这么简单,以顾云卿冷漠懒散的性格,不会这样三番四次的找他,甚至为此要挟和尚。
  顾云卿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手指却在案上轻敲,云起立刻警惕起来,顾云卿沉吟片刻之后,才语气平淡道:“曦儿难产,拼死生下一个男孩,却是一个死婴。
  “当时山庄只有你一个孩子,且因为早产两个月,还没能调养好,看上去和初生的孩子没什么区别,我便将你抱了去,告诉曦儿你是她生的孩子。
  “我不知道曦儿看出什么没有,只知道她流着泪同你说了许多话,又让我发誓要照顾你一生一世,最后抱着你欣然离世。”
  云起默然。
  顾云卿难得坐直身子,有些倦怠的对他挥了挥手,道:“我能说的就这些了,你若是还要恨我怨我躲着我,也随便你。”
  云起没有说话,弯腰抱起小胖墩,向外走去,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破空声,云起一伸手,接住一块玉佩。
  顾云卿道:“我不便在京城久留,明日一早就会离开。若有什么急难之事,拿着这块玉佩去找之前那个男人——这京城,大约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又道:“先别急着拒绝,这玉佩也不是我的,是曦儿留给你的,就算不用,也留着吧!”
  云起一语不发,将玉佩放在怀里,转身离开。
  出了茶楼,云起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平静中带了些茫然,也有少许失落。
  除了云曦的身份,顾云卿讲的故事和丑娘相差无几,他为何对自己另眼相看也算有了解释……只是比起这个答案,他倒想听到诸如见他玉雪可爱,一眼投缘之类的无稽的话。
  云起自嘲一笑,看看飘着丝絮般云朵的天空,忽然觉得仿佛卸下了一个偌大的包袱,顿时天高云阔,一身轻松。
  忽然格外想念大胖和尚。
  “公子!”
  一青二青的声音传来,云起一转头,便看见站在马车旁的两个小厮。
  云起转身上车,两人跟上,一青道:“公子,我们回山吗?”
  “回。”
  于是马车驶出,只是才不到十步又停了下来,二青看了眼,道:“公子,是乌大人。”
  云起有些头大,他就来见个人,这一下午的,都被人拦了多少次了?果然出门前还是要看看黄历的!
  只是一想到以后的黄历怕是还得他来写,顿时对看黄历这件事也没了兴趣。
  乌大人很不礼貌,却又满脸笑容的钻进马车,手里一大叠东西,兴匆匆道:“知道云公子进城了,就懒得再跑一趟小东山了……云公子,这是新年大祭的流程,你先看看,回头得空了,我们再演练演练。”
  合着和刘均、顾瑶琴闹了那么一出之后,全世界都知道他进城了?
  云起皱眉道:“新年大祭,和我有什么关系?”
  乌大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新年大祭的祭天大典,要云公子主持啊!”
  祭天大典又是什么鬼!
  云起摇头道:“不去!”
  乌大人为难的搓手道:“让云公子您主持祭天大典,可是陛下的意思,这不太好吧……”
  话还没说完,便又得到两个字的回复:“不去。”
  乌大人叹了口气,道:“云公子,这祭天大典听起来很繁琐,但一点都不麻烦,就和上次一样,你从头到尾坐在马车里,就出来那么一小会的功夫,说上三五句话就成……”
  “不去。”
  “不然那三五句话,我也安排别人替你说,可千万不能说不……”
  “不去!”
  乌大人顿时头大如斗,一路上多懂事一孩子啊,怎么一入京就变了个样子呢?
  先前在苦渡寺闹出幺蛾子差点要了他的老命,现在又来!
  那是皇帝的圣旨啊,能说不去就不去吗?
  干咳一声,正色道:“云公子啊,您既然都已经奉旨来京了,该办的差事总得办啊!咱总不能光拿俸禄不干活吧?”
  他悲哀的发现,他堂堂一个朝廷大员,原本威严十足,自从跑了一趟苦度寺之后,姿态一低再低,三低四低……
  云起冷哼一声,道:“我记得圣旨上清清楚楚写着,我来京的目的是为了更国号、测国运、修历法……哪个字提到祭天大典了?”
  乌大人叹了口气,道:“要不然,回去我就上折子,让陛下再下个圣旨?”
  耍无赖是吧?云起瞥了他一眼,道:“我记得每年腊月二十二日起,朝廷就要封印。
  “过了这一天,上到皇上,下至小吏,都不必再上朝或当差。
  “别说我还没拿俸禄,便是拿了,从那天开始也该放假了。
  “总之呢,我要回苦度寺陪师傅过年,什么祭天大典,你找别人吧!”
  乌大人差点憋出一口老血,这是还没开始上班,就惦记上放假了啊!
  正要说话,却听云起又补充道:“就算你找皇上下了圣旨也没用,不去就是不去!”
  抗旨不尊在别人是大罪,可谁让他是半个佛门中人呢!谁让他是“世外高人”呢!
  若随便来个圣旨,就跑的屁颠屁颠的,算什么世外高人?
  乌大人终于无话可说,有气无力道:“此事我也做不了主……我去问问陛下。”
  唉声叹气的下车。
  兴高采烈的来,垂头丧气的走。
  你说,主持祭天啊,多好的美差!多大的荣耀!
  皇帝跪着他都站着!
  最关键是,主持一次祭天,声望噌噌噌的往上涨啊!
  结果硬不愿意,要回去和老和尚们过年!
  合着在他心里,皇上祭天,还没有和尚们包饺子重要呢!
  又忍不住回头叮嘱道:“云公子,您可别偷偷跑了啊,一定要等我回话啊!”
  车厢里传来一句“放心”,乌大人松了口气,觉得这位云公子虽然脾气怪了点,但还是毕竟能体会别人的苦衷的。
  正准备违心的夸奖几句,以便下次相处,却听云起后半句话传来:“我过了二十二才走。”
  顿时又是一滞。
  合着不是体谅他,而是在等放假呢!
  于是到了嘴边的好话又咽了回去,拂袖就走,这差事,真是没法做了!
  只听车厢里还有声音传来:“公子,园子里的那些马资质平平,在这种天气赶路,时间长了怕是不济。”
  “嗯……哪儿有好马?”
  青一道:“马市有时候也能捡到一两匹好的,不过要看运气。想要一下子多买几匹好马的话,要去赛马场。不过,要银子够多,眼力够好才行。”
  顿了顿又道:“我们几个里面,四青相马还凑活。”
  云起道:“我听说,那里每日都有赌马?”
  青一点头,道:“赛马原就是为了赌马。”
  云起“哦”了一声,道:“那银子就不成问题了。”
  青一嘿嘿笑道:“公子……小的几个这些年也攒了点银子,那个……”
  云起笑道:“没问题,明儿我带你们发财。”
  青一青二大喜击掌:“多谢公子!”


第36章 
  第二天还要来买马; 本该在京城找个客栈住一晚算了,但想着小和尚们正眼巴巴的等着他带好吃的回去,便先回山,明儿再来。
  小孩子是最容易满足的; 小和尚们也一样,一点好吃的; 便让他们将背井离乡的忧伤抛之脑后; 一个个咧着嘴,幸福的像个傻子。
  大和尚们也网开一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这些小家伙们比往日晚睡了足足半个多时辰。
  云起住在寺里; 但园子里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各司其职了。
  管针线的婆子丫头; 才两日的功夫就给云起弄了整套的衣服鞋袜出来; 虽然因为时间太紧,上面没绣什么花儿朵儿的; 但针脚细密; 衣服料子柔软厚实; 比他前世在山庄里穿的也不逞多让,单从质地上讲; 远远胜过了顾瑶琴给他做的那套华服。
  云起试了下; 轻巧舒适,很是满意,道:“以后就这样。”
  来送衣服和禀事的管家愣了下:“哪样?”
  云起道:“别绣东西,舒服合身就好。”
  绣朵花的时间,都够做身衣服了; 他又不喜欢这些精巧繁复的东西,就别浪费她们的精力了。
  管家这几天已经深切体会过了自家主子的怪癖,这个要求还算正常,自然答应的毫无压力。
  云起问道:“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要养活那么些人,开销肯定不小,他还等着管家来找他支银子呢,不想倒先送了东西过来——旁的不说,这衣服料子绝对不便宜,有银子也不一定能买的到。
  管家道:“那园子里的仓库里,原就放了好些个东西,光布料毛皮就堆了好几大箱,另外还有五千两银子,都是陛下御赐,供公子开府用的。”
  他有些无奈:这些都在账上,他早就送来了,可他这位主子,愣是一眼没看过。莫说他现在是官奴,就算他家原主子还风光的时候,他也没被这么“信任”过。
  云起发现自己的待遇真心不错,活还没开始干呢,园子、下人、家伙什就都给备齐了,完了还有一笔安家费。
  既然这些人的开销暂时不用他操心,云起也乐得轻松,让管家回去,带着六个青一块儿上京城——甭管这六个青以前是干嘛的,年轻人喜欢热闹的心情是一样的。现在大家伙儿既然凑在一起混口饭吃,能带上一起玩儿,就一起玩儿。
  云起抱着从不离身的小胖墩,带着一青二青坐车,剩下四个青骑马相随。
  赛马场在郊外,两里长的环形赛道,周围有青石砌的梯形的看台,高低四层,每层都宽敞的可以容两辆马车并行。
  云起他们到的不算晚,但看台上已经挤满了人,几个青护在左右,将他和周围的人群隔开,青一道:“公子别看这会儿天寒地冻,但却是马场生意最好的时候。老百姓不用下地,手里也有了几个闲钱,难免想来试试运气。
  “就算不赌,看看赛马也是难得的消遣。”
  云起“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赛马和赌博,都是能让人头脑发热的东西,两者相加,就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参与”赛马这种贵族运动的优越感,智慧与眼力的博弈,天降横财的诱惑,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足以让人忘乎所以,云起很怀疑,这里面是不是已经产生了以赌马为正业的百姓。
  青一又道:“这里每天安排两场正式赛马,上午、下午各一场,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参赛的一般都是已经有了些名气的马,骑手也各有来历,早在几天前就开始下注。
  “除了这两场,其余都是临时赛。
  “谁都可以带着自己的马来参赛,但必须拿出至少二十两银子来赌自己赢,凑足七个人,就可以开赛。当然也有几人对赌的,掏些场地费便可。
  “不管是哪种,看得人都可以下注。”
  他指着远处身穿不同颜色外袍,骑着棕色骏马的人影道:“譬如这些人,就是下一场临时比赛的参赛者,这会儿出来让大家伙看看,好让周围的人看着下注……赢得人可以抽成。”
  云起点头,心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一种新兴职业的诞生?
  青一又道:“其实不管是哪种比赛,参加的大多还是京城的豪门贵族,有些喜欢亲自下场,有些派门人参赛……公子您看那边那些彩棚,就是他们用来观看比赛的地方。
  “当然也有些寒门子弟,借此机会出名,以求能被贵人看重,出人头地。”
  青一说完,顿了顿,又道:“今天上午的正赛还有两刻钟就要开场,公子要不要去看看参赛的马?掏一两银子,就可以近距离查看。”
  云起摇头。
  他又不会相马,看了有什么用?
  而且比起看马,他更喜欢看人,这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且大多情绪外露,倏忽间大起大落,气运也起伏跌宕……很有看头。
  青一愕然道:“不看马的话,那我们买哪个?”
  这个问题简单。
  云起转头四下看了眼,道:“看见那个蓝布棉袄的中年人没用?肩膀上有个大补丁还漏棉絮的那个。”
  青一点头:“嗯,看到了。”
  云起道:“套话会不会?”
  青一看了那人一眼,悄声道:“公子是说,去问问他买的是哪个,然后咱们跟着他买?”
  云起点头:“只买正赛。还有,完了记得劝劝他,见好就收。”
  沾了人的光,好歹要给些回报。
  青一应了,青二笑道:“套话这种事,还是我比较擅长,我去吧!”
  谁去都没关系,云起从袖子里掏出银票给他,几个青也凑到一起,纷纷掏钱,青四央道:“公子,我跟着他一起去吧!我看着他,省得他中饱私囊!”
  云起道:“想去的都去!”
  于是身边转瞬间只剩了青一、青五两个。
  赛道是椭圆形,所以看台也是一个椭圆的环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下注的地方,两头还各有一个不小的平台,赢了的人领取战利品便在这里,且每一个人来兑钱,伙计都会大声将他赢了多少吼出来,听得周围的人心痒难熬。。
  这会儿到处人满为患,但平台上却稀稀拉拉,只一些半大孩子在那儿玩游戏。
  云起看得眼馋,他上辈子小时候没小孩陪他玩,这辈子的小时候没时间玩。
  于是厚着脸皮凑过去,跟人踢毽子、跳格子、抓石子儿,玩的不亦乐乎。
  正高兴呢,青二几个兴冲冲的过来,邀功道:“公子公子!买上了!好险就封盘!我们好容易才挤进去的!”
  又道:“马上要开赛了,我们快过去吧!”
  这一脸期待兴奋的表情,和莫急等吃糕点的模样没什么区别,可云起正玩的起劲,刚要说让他们自己去看,和他一起玩球的少年们一哄而散:“开赛咯!要开赛咯!”
  “哈哈,这次肯定是我赢,国公府的追星最棒了,跑起来就跟飞一样!”
  “哼!那是没和公主府的飞雪比过!”
  “比过就知道了!反正输的人请吃松子糖!不许耍赖!”
  云起:“……”
  见云起一个人抱着球,可怜兮兮的站在场中,替他抱着小胖墩的青一干咳一声:“公子,要不,我们陪你玩?”
  瞧那不情不愿,生怕他答应的样子!
  云起冷哼一声,道:“走,去看赛马。”
  几个青一声欢呼,拥着他向看台挤去。
  看台上,上万人挤在一起,却安静的落针可闻,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赛场,只听三声鼓响后,色彩不同的七骑便如同箭矢般冲了出来。
  同一时间,看台上忽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声音,无数人捏着拳头,嘶声竭力的大喊:
  “红骑!红骑!冲上去冲上去冲上去……”
  “绿!绿!快快快快快……”
  “追星啊,追星,你倒是追啊!”
  “……”
  巨大的声响中,云起看向青一:“我们买的什么来着?”
  青一看向青二,他也不知道。
  青二大声道:“黑骑!是黑骑啊公子!”
  真是,都开赛了,还不知道自己该站哪一边!
  云起发现,在所有人都狂热的时候,想要保持平静真挺难的,就算他对自己的相术很有信心,但还是忍不住盯着赛场,这种下完注等着揭盅的心情,的确挺刺激的。
  黑骑的赔率很高,这也间接说明了它的实力,七骑中,黑骑一开始就落在第六,可只有得了第一才能赢钱。
  一圈过去,和前面的距离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远,便是青一几个再相信云起,这会儿也忍不住开始为自家的荷包哀悼了。
  眼看还剩最后半圈,前面四骑你追我赶,不分上下,后面三骑却逐渐拉远。
  几个青几乎不忍再看时,变故忽生。
  跑在最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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