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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格格"有礼-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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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唇,随手把酒杯一丢,指不定几个兄弟今夜回去便发现自个儿雄风大振?
太子微眯起眼来,他不痛快,给自个兄弟寻些小逗趣儿,算不得什么大事,也无人敢寻他说这个。
……
回去的马车上,温凉在摇晃中蓦然说道,“某知道为何太子表现不佳了。”
胤禛挑眉,在漆黑的环境下准确的望着温凉的眼眸,“先生有何指教?”
温凉道,“皇上答应了太子的请求,允许他召开此次宴会。这般轻而易举的态度,面上看来意味着皇上对太子殿下的宠爱。”在旁人看来也是如此。
胤禛若有所思地接上,“表面看来皇阿玛是对太子无所顾忌,然按着此前的表现,这决然不可能。”
此事非黑即白,既然如此,便是康熙帝完全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温凉默然道,“也因此太子今日的表现才会如此失常。”如果康熙帝真的把太子放在心上,至少此事是不会这般的结果。
胤礽便是察觉到了这点可能,才会如此无法容忍。
谁也不能接受自个儿成为一个弃子。
温凉回屋后,还未换衣服,便接到了另外的消息。他坐在书桌后面看着消息的内容,有点头疼。
噶礼的确是个有些能耐的人,然温凉没料到在他这般紧迫盯人的情况下,这人还能够收受贿赂,继而在秋试中动手脚。
清朝的秋试常在八月份,也不过经过了两月的时间。
温凉抿唇,然秋试已然过去,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流传出来,意味着此事并没有旁人发现。他仔细斟酌看了送礼的那几家人的情况,本身学子也是有些才能,这许是家里做的两手准备。
至少还未到当初历史记载那么明目张胆的时候。想来噶礼以为初上任不久,不敢随意胡来,距离下一届秋试,可又是三年后了。
然此事也很是不公了。
温凉回来本打算换衣裳,在看着这份证据后,停顿的脚步又往外走,他需要和胤禛商量此事。
岂料在外书房,温凉被苏培盛挡住了。
这还是这么些年来头一次。
苏培盛在温凉的视线下神色有些许不自然,劝阻道,“先生,爷只是有些累,眼下正在休息,您且先等等,明日再来。”
苏培盛话音刚落,屋内便传来胤禛的声音,“让先生进来。”语气坚定有力,看不出来是什么所谓的身体不适。
苏培盛和温凉面面相觑,然后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先生请。”
温凉凝眉看着苏培盛,这才迈步往屋内走去,留下苏培盛面如考妣,擦着冷汗只期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来。
温凉入内后,依稀看到屋内的烛光暗淡,似乎只点燃了书桌边的灯火,温凉靠近后才发现胤禛面色微红,看起来不似烛光映照,“爷不舒服?”
胤禛轻笑道,“先生多虑了,只是喝了些酒,有些上头。”
温凉抿唇,胤禛喝的酒其实不算多,酒量也极好。然胤禛不打算说,温凉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他敛眉把带来的东西交给胤禛,江南腹地都是温凉在负责,有些时候胤禛都比温凉要慢一步,“这是两江总督噶礼的事情。”
胤禛接过来时,指骨不经意与温凉触碰,那温度灼热得几乎要烫到温凉。温凉反手压住胤禛的动作,这不是错觉。
胤禛失笑道,“先生还是这般锐利。”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温凉微蹙眉心,“爷发烧了?”若是真的如此,怎的刚才他一点都没有发现?
胤禛道,“许是如此。”他没有正面回答温凉的话,只是漫不经意地垂头掀开了温凉递的书信看了起来,半晌后凝眉,“此事不小。”
然若是要彻底闹起来,尚且不够。
温凉回答的话语却是南辕北辙,“爷,你该看大夫。”
温凉话语的坚定让胤禛又笑,轻声道,“先生不必担心,此事了了,我自会寻陈大夫过来。”
温凉执拗地摇头,“爷这般态度,便是不会了。”
胤禛那挂着的笑意慢慢消失,随即轻叹,“要是先生不要如此敏锐便好了。”
温凉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寒冬初雪,这么森冷时辰,屋内如此森冷,连地暖都不曾有,“爷不是发烧。”
“不是。”胤禛的视线落到温凉身上,一瞬间带着极其隐忍的贪婪,又翻滚着被黑浓的雾气卷入消失,恢复平静的神采,“先生,你该走了。”
温凉的视线挪回,望着胤禛镇静的模样,指尖下意识抚上右手那肿胀的伤痕,忽而说道,“爷为何不在刚才便拒某入内?”
苏培盛定然是得到了胤禛的授意,不然刚才也不会阻止他进来。
胤禛有些倦怠,轻声道,“我不想拒绝罢了,又有何难?”
温凉凝眉,似是有些不解,然在胤禛淡定的面容下,又没有露出其他的反应来。温凉站起身来,尚未说些什么,又听到胤禛说道,“明日先生再来同我说此事吧。”
那声音含着些许眷恋缠绵,在主人意识到那微妙的意识后,又猛然消散。
温凉站在原地半晌,朦胧中得知了胤禛此刻的状态,又猛然联想起室内冰凉的情况,这才知道胤禛如今究竟处在什么情况中。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开口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某告辞了。”
胤禛半阖着眼,深深吸了口气,又悠然吐出,睁眼望着温凉,露出些许笑意。
温凉的神色漠然,直到出门,那身后灼热的视线还未消散,隐约跟从着温凉知道离开。
温凉知道胤禛是何情况,只是他不说。
胤禛也知道温凉知道他是何情况,只是他也不说。
胤禛靠在椅背上合眼,掌心宛若还停留着刚才温凉残留的触感。苏培盛的声音颤巍巍响起来,“王爷,要不要奴才去后院……”
“滚下去。”
苏培盛麻利地滚了。
温凉并没有直接回去,他在庭院内停留许久,半晌后对身后的绿意说道,“去把陈大夫请来。”转身看了天色,又道,“某亲自去。”
陈李大夫虽然一直负责着府上的诊脉,然也不是时常在府上守着,除非有必要,那个时候他们回到特地留给他们的小院里休息。
绿意没有发问为何温凉知道今夜陈大夫留下,只是安静地跟着温凉离开。
胤禛对陈李大夫并不偏颇,然刚才提及了陈大夫,想是人已然请来候着了。
陈大夫刚打算安歇,便听到了外头敲门的动静,小院内伺候的內侍机灵地跑去开门,迎来了一身风霜的温凉。
陈大夫诧异地看着脱下披风的温凉,“温先生是有哪里不适吗?”难道是今夜也“身体不适”?
温凉让绿意同內侍离开,坐在陈大夫对面安静地说道,“某想知道,今夜爷的情况如何?”
陈大夫恍然大悟,许是想起了些什么,“今夜先生也随同王爷去了宴席?”
温凉颔首。
陈大夫捋着胡须说道,“宴席上的酒掺了些助兴的东西,其实没多大效用,只是身体隐约燥热,不会造成什么大问题。只是爷年前因着时疫,眼下身子还需要调养。”便明显了些。
陈大夫已建议王爷寻个身边人便是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呵呵笑道,“温先生不必担心,这药效极浅,对有些人甚至不起作用,甚至比不上宿醉难受,只消……”
陈大夫的解释,温凉左耳进右耳出。
“多谢陈大夫。”
温凉站起身来轻声道,这句感谢倒是真心实意,这些年的许多事情都是麻烦陈大夫相助了。陈大夫摆摆手,温和地说道,“难得听到你一句真心话,可真是难得。”
他虽是这般说,然笑意满满,也听得出是调侃。
温凉抿唇,悄然离去。
绿意伴随着温先生出来,看着他情绪有些波动,这对比此前先生的状态可有些稀奇,她小心地问道,“先生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温凉不经意地点点头。
绿意又道,“先生可是不知道解决的办法?”
温凉点头,又摇头,淡声道,“解决的办法是有,只是用不上。”胤禛若是真相做出那等强制之事,也不会留到今日了。
“既然有法子,又为何用不上?”绿意诧异地说道,若是没有办法也便算了,可若知道解决的法子,又为何不用?
温凉神色微动,默然道,“不能用。”
要说让温凉给胤禛当解药……也不是不行。系统发布的任务到了如今地步,已经不是普通的任务,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情深渐浓,情谊渐厚,温凉不能无视此事。
系统的存在渐渐淡去后,温凉留下不再只是为了任务,不然温和的事情已经了结,温凉早便能离开了。
只是胤禛一心待他,温凉若仅以完成任务的心态接近,似乎有些不公。
雪中漫步,温凉踩出一行细碎脚印来。
次日,胤禛告假,温凉得此消息前去看望胤禛,只见胤禛端坐在书桌前,一袭黑衣显得很是肃穆,若不是那手边的药碗袅袅药香散开,还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温凉道,“爷该休息。”
胤禛摆手让温凉坐下,“我该做的事情多了,眼下便是一笔。”温凉抬眸看了眼胤禛手边的东西,那看起来像是温凉昨夜拿来的书信。
“爷打算如何?”胤禛态度坚定,温凉知道再劝说也无用,便顺着他的意思转移了话题,所幸胤禛看来神色如常,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噶礼的能耐是有的,这也是皇阿玛一直容忍的原因。此人是虽贪婪成性,然刚好踩在皇阿玛的警戒线上做事,一直很是安稳。”噶礼此人被接连弹劾仍历任内阁学士、山西巡抚、右副都御使以及户部侍郎等,此前又升任两江总督,并非无能之辈。
温凉望着胤禛在纸上匆匆写下的几行字,漠然道,“许是万岁爷一直放纵,这才让人恃宠而骄,一发不可收拾。”
不论是哪个皇帝,总是容忍不了官吏涉足科举的事情,历来进士皆被成为天子门生可非作假,要是靠着钱财混入举人进士的行列着实可耻。
温凉道,“爷打算如何做?”关于噶礼此人的证据并不充足,也证明眼下尚未真正冲昏头脑。
胤禛挑眉,“以先生的想法,是打算在这个时候动弹?”
温凉盘算片刻,摇头道,“某以为还是按下不表。”昨夜温凉来寻胤禛,是因为噶礼此人后面隐约有着旁人的痕迹,哪怕不是哪个皇子阿哥的麾下,也隐约跟京城有联系。然昨夜思考后,温凉认为还未到关键处便动了噶礼,不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也不能一举处理完这些事情。
温凉并非善人,能做便做,不能做也不会在此事强出头。
胤禛道,“先生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眼下的确还未到关键的时候。”
此事按下后,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片刻后温凉道,“爷的身体如何了?”他的视线落在那温热的药碗上,胤禛似乎没有动的意思。
胤禛轻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随后放下药碗道,“只是些许小问题,养两日便好了。”他转手又递给温凉一份密折,温凉敛眉看了起来。
温凉安静的模样很是温和,很少露出其他的神采,只视线在刚才难得流露出些许担忧紧张。胤禛清楚他本人并未意识到这点,然那平淡中透着些许懵懂,胤禛呼吸一顿,又慢慢吐出。
先生从来都不以为自个儿样貌如何,可若是不清俊好看,前些年身着女装时,又怎会轻而易举便真的误导了旁人?戴铎沈竹等人可不是容易忽悠之辈,这不过是最简单又难以被温凉认同的事情。
温凉从不在乎自身是如何。
屋内安逸静谧,温凉垂首看着密折,露出些许思索的神采,胤禛的视线在眼前清隽身影滑过,抿唇按耐自昨夜起便有些翻滚黑色欲望。
许是多年清心寡欲,一经撩起,便越发难以忍耐了。
温凉便在眼前,伸手便可触及,可那是不同的。
胤禛抿紧唇线。
只是欲壑难填,他敛眉低叹,似是欲望窃窃私语。
第八十二章
康熙帝把手里的奏折丢到地上,负手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 而后摇头说道, “此等愚昧无知之人, 当时是如何混到这个位置上的!蠢货!”
康熙帝这两年养生难得骂人,连梁九功都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
“梁九功,滚过来。”康熙帝注意到梁九功探头探脑的模样,怒意更甚, 本是想怒斥几句, 岂料竟站不稳身子,扶着桌案身子摇晃了两下, 眼前发昏。
梁九功大惊,猛地扑到康熙帝面前, “万岁爷, 您怎么了?来人——传太医!”
次日, 早朝罢免,数位阿哥得知康熙帝得病,连忙入宫求见, 皆被梁九功给拦了回去,康熙帝有令让他们不必担忧,明日再来便是。
胤祯忧心忡忡, 同胤祥说道,“要是真的没事,皇阿玛为何不让我等入内?”
胤祥一个手肘撞在胤祯胸骨上,眼下几个阿哥都在前后, 哪怕胤祯说得不错,这些事情也不该是从他嘴里说出来。
隔墙有耳。
胤禛抿唇,皇阿玛的身体在年前就有些苗头,只是那个时候一直没有发作,便是连皇阿玛自身也不怎么在意,这才爆发起来。他伸手揉着额角,要是真的没什么大事,梁九功脸色便不是这样。
哪怕他看起来面色如常,然那隐约焦急的模样还是瞒不过其他人。或许他根本也不想瞒,纯粹是今日康熙帝不想看见他们罢了。
温凉也在午后接到胤禛派来的消息,眼见着来的人是苏培盛,温凉还有些讶然,“为何是苏公公亲自过来?”
苏培盛自然是陪着胤禛出外的。
苏培盛笑着说道,“王爷派奴才回来办些事。”这回答滴水不漏,温凉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来告知温凉此事,苏培盛可不算是办些事了吗?
温凉让绿意送走苏培盛,站在庭院内想事。康熙帝若是身体不适,温凉于情于理都需要去看望一二。然眼下康熙帝拒绝了旁人的会见,让阿哥们明日再去,那温凉无论如何都得拖到第三日了。
罢了,那么多人,老爷子也不定记着他。
温凉默默撸猫,结果撸了一手猫毛。
次日,诸位王爷贝勒总算得见康熙帝的龙颜,然而不过半刻钟便被康熙帝给赶出来了,而后数日康熙帝虽上早朝,旁人一概不见。
偶尔难得见一两个朝臣阿哥就是极致了。
如此状态,温凉犹疑半晌后,还是选择了求见康熙帝。康熙见不见他是一回事,温凉去不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出乎意料的是,温凉的奏请迅速得到了批准,没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到了乾清宫内。
老爷子裹着被褥半靠在床榻上,神色苍老许多,床边桌面上摆着刚刚喝完的药碗,宫人还没有撤下去。
康熙帝责怪道,“朕还以为你这小子一点消息都没有,是憋着哪儿玩去了。”
温凉在床榻边的椅子落坐,“某以为皇上想好生安歇休息,便不打算来叨扰。”
“那今日怎的又上折子了?”康熙帝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现在身体不适,怕是还打算踹他一脚。
温凉安静道,“您可以不见某,某不能不来请求。”
康熙帝对温凉的确是很好,几乎面面俱到,为温凉清算考虑,那面王命旗牌,不论遇到何事,只消温凉取出来,再危急的情况下都能轻而易举地出京。
这无疑是康熙帝帮着温凉做好的最坏打算。
康熙帝发觉了温凉那话语中的意思,砸了下嘴巴满是苦味,又觉得没甚意思,“温凉啊,同你说话翻来覆去都不是你的错,还真是没意思。”就像个老小孩生气一般。
温凉安然道,“某也有错的时候。”
康熙帝挑眉,兴意盎然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是因为什么事情?”
“前些日子,爷喝酒后身体不适,告了假。某深以为该劝阻一二。”温凉道,康熙帝很快想起来温凉所说的是哪一天,顿时笑道,“这算是什么,兄弟间聚会,喝个酒也没什么。”
康熙帝自个儿也是知道那些宴会上的事情,哪里有人能逃脱得了,便是胤禛那般冷面王也是不成的。
温凉安然坐在康熙帝身侧同他说话,很快便因着康熙帝的模样蹙眉,许是真的被前些日子的事情勾出了真火,康熙帝明明只是病了些时日,看起来却像是久病沉疴般。
“咳咳,温凉要是一直用这样的眼光看朕,朕可要把你赶出去了。”康熙帝咳嗽了两声,把膝盖上的被褥掀开,温凉上前扶住康熙帝,同时疑惑地说道,“眼神?”
康熙帝站直了身体,推开了温凉,“朕走路总还是会的。”他披上了外衫,背着手往前走,“你没注意过你的眼睛?”
温凉抿唇,他从未仔细看过自个儿,在不需要化妆后更是从来都不曾在铜镜前长时间停留。
康熙帝轻笑道,“温凉可知,你现在看起来可不像是个冷性子,只要看透了你的眼神,那几乎是看透了你,这样可不好。”他一边咳嗽着一边在书桌面前坐下,半晌后摇头,“朕倒是想差了,这也得看究竟是谁。”
温凉似是知道了康熙帝的意思,又取了小毯子盖在康熙帝的膝盖上,淡声说道,“皇上最后一句话说对了,那也得看是什么人。”
温凉并没有任何可以让旁人忌惮窥伺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隐秘,活得坦然,说得自在,能看透他的人,也不过只有这么两位。
“还望万岁爷这些时日能心情开朗些,暂时不要去管那些事情了。”温凉的声音有点沉,话语内的语句也有些出格。康熙帝不在意地拍了拍温凉的肩膀,“温凉聪慧,总该知道朕眼下在想些什么。”
温凉顿住,康熙帝这是打算秋后算账了。
事情的争端是在两日前,胤眩训靡淮伪辉市砣肽诎菁滴醯凼保杂镏猩婕暗截范T看相的事情,此次比起上次更为严重,胤眩峒傲素范T面相极贵,登时惹得康熙帝勃然大怒,连连斥责。
然而这个消息一直被按下不表,若不是胤禛当时在场,此事便是温凉也不可能知晓。
而后康熙帝便一直按捺着没什么反应,可胤禩胤眩饺嗽诳滴醯坌哪恐械挠∠蠖偈贝蟮宦凼秦费|攻讦兄弟的事情还是胤禩看相的事情,都给予了康熙帝重大的打击,就在今晨早朝,康熙帝才把胤禩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胤禟胤俄两人拉着,当场便要直接一撸到底,结果也是降为贝勒,被无期限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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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不是圣贤,能知晓这么多隐秘的事情,除开胤禛的分析外,还有他结合了所知的历史。哪怕因为温凉的缘故产生了蝴蝶效应让许多事情发生了变化,然人的性格是不会在一朝一夕间便发生改变。
总有些痕迹无法根除。
“某只知皮毛。”温凉镇定地说道。
康熙帝笑道,“知道皮毛就够了,有些人啊,连皮毛都摸不到,苦心孤诣这么些日子,能做些什么呢?”
温凉淡漠道,“人心苦不知足。”
康熙帝一怔,仔细琢磨了半晌,哈哈大笑起来,“温凉说得不错,人苦不知足。”只是笑到后面,又显得有些苍茫。康熙帝也是从这个阶段走来,自是知道不甘是怎么一回事。
进一步便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在此界限面前,又有何人能这般淡定选择不动呢?
康熙帝的视线落到温凉面容上,轻叹道,“若是温凉,又会如何?”
“某并不喜欢这种假设。”温凉默然道,这并非康熙帝第一次询问他这般问题,然而便是温凉有答案,对康熙帝来说也并没有用处。
温凉并不是阿哥,也不可能成为阿哥。这种不可能的假设在温凉看来只是浪费,然他总是会给出一个答案。
康熙帝是一个厚待他的长辈,至少这点是不同的。
“若是某,该不会有这般闲情逸致去弄这些,某并不适合。”温凉镇定地说道,“只是喜爱一件事情,并非不能争取。”
这话听起来与此前的苦不知足似乎有些冲突,然在温凉看来只是不同的选择。弄到阴私手段的地步,的确便是过分了些。只是在古代讲究这些,有些可笑罢了。
“温凉说话总是模糊两可。”康熙帝似乎不满意温凉的回答。
温凉正经地说道,“某自认为说的已经太过,若是日后万岁爷想翻旧账,第一个砍的便是某了。”温凉能说的不能说的东西,在康熙帝与胤禛眼前已然说了太多。
温凉以为,若真的想清算,头一个被清算的人许是他了。
“这么不信任朕?”康熙帝笑吟吟地看着温凉,脸色虽苍白,不过精神头看起来还是不错。
温凉摇头,认真地开口,“这是某的选择。”无关乎所谓的信任与否,温凉做出了选择,就不可能后悔。至多检讨自身便是。
“不后悔是好事。”康熙帝叹道,这事上又有多少人能做到真的不后悔。
“胤禛待你如何?”
康熙帝的话题骤然跳转,跳到了老四身上,这半年来胤禛和永和宫的关系有些奇怪,那种僵持的关系连康熙帝也有所耳闻。胤禛身侧关系良好的人太少了,哪怕是身边聚集的朝臣,也没有一位得到胤禛温和脸色,这让康熙帝隐约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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