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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崛起-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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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军负责镇守镇北府，若没有调令，不得随意出值守范围，肖瑾琰以各种名目，将以山峪关守军为主的各路镇北军调到跟华阳县相距不远的县城，并未直接陈兵交界处，那样太过显眼。
饶是如此，附近县镇百姓也是远远绕道走。
“事情已解决，不用出动他们，那边估计会乱一阵子，你过几日再下令撤军。”叶辰一上来就对着肖瑾琰开门见山说道。
“不用我善后？”肖瑾琰欲言又止，最终只问出这么一句话。
“不用。”叶辰干脆利落拒绝，“不过我有另一事要跟你合作，大项目，比转元阵合作意义还要深远，只不知你要以哪种身份同我谈，庆安侯府大公子，还是镇北军代理镇守将军，亦或……”
说到这，叶辰停住，一脸玩味地望着肖瑾琰，好半晌，才将未竟之语说出：“我的未婚妻？”
“有什么不同？”前面还很正常，听到后来，肖瑾琰额头冒出黑线。
“区别大了去了。”叶辰不改之前态度，目光好整以暇扫过肖瑾琰，半句不提前面，反倒从最后一种身份解释起，“作为我的未婚妻，还是只差一个成亲礼，其他全齐活的那种，你享有我的一切，你我之间不用分彼此，这就不是合作，而是自家人的事，你自当站在我的立场，尽力为我们家谋取利益。”
听到这，肖瑾琰微微皱眉，叶辰这个要求无可厚非，只是他若以这个身份出面，那找谁去谈？他总不能一人饰两角，这太过扯谈。
肖瑾琰没有立即做出选择，继续问道：“其他两种身份又作何解？”
说到这，叶辰没再为难人，收起玩笑态度，肃容道：“以庆安侯府大公子出面，自然代表庆安侯府，需要调用庆安侯府力量，镇北军只是其中之一。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毕竟镇北军并非全然属于庆安侯府，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我个人比较倾向你以镇北军代理镇守将军身份跟我合作，这样整个镇北军都会受益，好处人人有份，军心自然拧到一起，不但有利于你收拢权力，还能上下一心，其他势力就连想策反他们都难，即便起效，付出的代价也将远超他们预计。”
听完，肖瑾琰微垂眼眸进入深思状态，许久，他才幽幽开口：“就不能将三种身份合而为一？”
叶辰一愣，反应过来后当即笑道：“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平衡好三者。”
“说吧，到底是什么合作，需要以军队为凭依？”肖瑾琰眼中透着淡淡的好奇。
“我打算跟你合作开一家店铺，经营内容是用玉石换元玉，地址就选在镇北府境内，何处合适你来确定，兑换比例为价值两千两玉石换取一元玉，自己人可以给予优惠，玉器不算附加价值，就以玉料算。”
肖瑾琰蓦然瞪大眼，甚至有一刹那短暂失声，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你能弄到大量元玉？还是说你有办法从玉石中提取元玉？”
叶辰并未被肖瑾琰这番惊人言语吓到，反而面带笑意，对他如此快速反应感到欣赏。
叶辰跟肖瑾琰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对方对他的了解却只多不少，不提他押粮入京时曾跟肖瑾琰谈判，当时最先提及的条件便是一座小型玉矿开采权，就说他以方外之士身份响应朝廷招贤令，不请自到，还好巧不巧正好解决阴灵玉问题，肖瑾琰要没点猜测，那才是怪事。
不过念头能转这么快，也非常人所能办到，思维敏捷这点跑不了。
自家未婚夫是个聪明人，谁会不喜欢？别人叶辰不清楚，反正他一点都不怕另一半太过厉害驾驭不住，这只有对自己不够自信之人才会如此，显然，叶辰自认为不在此列。
虽则如此，叶辰并未对这个问题做出回答。现在还不到交底的时候，他和肖瑾琰目前还只是未婚夫夫，任何能给自己加码的事情，叶辰都不会错过。譬如眼下，哪怕肖瑾琰已经猜出正确答案，只要叶辰没有开口承认，肖瑾琰便不敢做下定论，叶辰自然能保有足够神秘感。
“我六你四，干不干？”叶辰懒怠扯皮，直接定下合作基调，“不是毛利，是纯利，刨除一半成本之后的分成。”
“利润率有多高？”肖瑾琰没有贸然出击。
“以两千两玉石换一元玉比例来算，利润约一倍上下，具体视收到的玉石情况而定，若收到两千两玉石，结果只能换到一元玉，账面上持平，实际上是亏了，毕竟你这边还要付出人力等各种成本。”
肖瑾琰：“那不是风险很高？”
“不高，只要不收或压价收无法判定的玉石，基本稳赚不赔，当然，前提是你请的玉石师傅或者当铺朝奉眼力好经验足，找个新手估计能赔得底掉。”叶辰实话实话。
“你六我四这个价不合适，我这边不但要出人出铺，还得派人守卫，应付各方窥伺觊觎，你却什么都不用做。”肖瑾琰提出异议，明显对此等利益分配方案不满。
“我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没有我，这铺子压根就开不成。”叶辰直击要害。
“我也不要多的，五五分账。”肖瑾琰坚持。养一支军队实在太费钱，以往还能向朝廷伸手，自从天地有变以来，户部就死卡着不肯按时按量发放粮饷，庆安侯不知为此操了多少心，费了多少神，肖瑾琰同样担子不轻，不，他所负压力甚至较庆安侯还要更胜一筹。
当然，这种现象并非个例，但凡有拥兵自重可能的各处边关，都被上边卡着。
肖瑾琰对此倒没什么不满，凡事有利就有弊，既然不服朝廷管，自然不用奢望朝廷还会给予方便。双方只要做到相安无事即可，养不起部队，把兵权上交就是，否则就别唧唧歪歪，既想手掌千军万马，又不想负担粮草辎重，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略一思索，叶辰便答应下来。
肖瑾琰给的价其实已经非常厚道，叶辰要是去找别人合作，别说五成，保不齐连一成都未必能拿到，更大可能是人身自由受到限制，辛苦一场，到头来为别人做了嫁衣。
谈完合作开元玉兑换铺子一事，叶辰话锋一转，问道：“你这边有没有人拿到水元阵、火元阵、木元阵和土元阵炼制法？”
“没有。”肖瑾琰想也不想就答道。
军营不比其他地方，这里令出如山，更何况传功塔首次现世提供给有缘人一次免费机会，进入的近百人不是庆安侯和肖瑾琰亲兵，就是镇北府庆安侯府得用的下人，没人敢私藏，一应物品都登记在册。
肖瑾琰并未强取豪夺，而是制订了一系列规章制度，他将功法秘技另行抄录一份，其余所获愿意上交的他会给出一个合适价格，同时和功法提供者一样给予一定贡献值，积累到足够数量，凭此可以换取镇北军或者庆安侯府拥有的修炼物资。
这事由肖瑾琰亲自主持，因此他对这些记得再清楚不过，自然反应迅速。
叶辰眼中透出淡淡的失望。
肖瑾琰鬼使神差脱口而出：“你要的阵法没有，倒有几个别的，要不要去看看？”
“好。”叶辰欣然应下。阵法是一门庞大的技艺，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高品级阵法，而是扎实的功底，只有将阵法知识系统掌握，他才有可能真正做到触类旁通，继而做出创新。
肖瑾琰：“那你过几天跟我一道走。”
“嗯。”叶辰随口应道，此时他注意力已不在这上面，正目光灼灼盯着肖瑾琰看个没完。
被人这么盯着瞧，任谁都会不自在，肖瑾琰自也不例外，以两人关系，他没必要掩饰，直接面带愠怒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大早上就想入非非？”
“想你。”叶辰没脸没皮接道，说还不够，他直接起身，转到肖瑾琰身旁，摁住他后脑勺，俯身就吻上去。
措不及防遭到强吻，肖瑾琰脸上闪过错愕之色，却并未推拒，反而反客为主，回吻过去。
这一幕清晰映入叶辰眼帘，令他嘴角不自觉上弯，笑意直达眼底，就这么保持微弓着背的姿势任由肖瑾琰施为，直到觉得一个人主动不够味，这才加入这场战斗当中。
最终还是叶辰技高一筹，等一吻结束，肖瑾琰微张着嘴喘气，叶辰抓住他失神一刹那，直接弯腰将人从椅子上抱起。
肖瑾琰下意识搂住叶辰脖颈，惊道：“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
叶辰似笑非笑望着怀中人，故作诧异道：“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外面都是将士，这里不隔音。”肖瑾琰一滞，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直接指出关键所在。
“那劳烦你辛苦点忍一忍。”叶辰不想压抑自己，恬不知耻道。
肖瑾琰：“……”
知道这次只怕躲不过，肖瑾琰放弃跟叶辰争执，转而示意对方放他下来。他堂堂一个男子汉，被人这么抱着成何体统，哪怕账中只有他跟叶辰两人，他也觉得这一幕没眼看。
结果叶辰愣是装傻充愣，假装没听到，等肖瑾琰再想出口呵斥时，人已经到了床榻上，此刻再说什么都不合适，肖瑾琰不由气闷。
就这么一愣神间，身上衣衫不翼而飞，肖瑾琰不得不打起精神准备应对接下来局面，哪想一切就绪，叶辰却停了下来，问道：“你带药膏没？”
肖瑾琰此刻不想说话，只是被人用指腹摩挲着身后，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哪怕跟对方有过付距离接触，也红了脸，好半天总算憋出一句话：“带了，在帐边楠木小箱中。”
“呵呵。”叶辰此刻心情极为愉悦，笑声直接从喉咙中透出。
第43章
小别胜新婚； 叶辰和肖瑾琰虽然还没成亲，不过也不差多少。肖瑾琰还好说； 叶辰那是实打实享受这个过程，对肖瑾琰索求相当凶猛，一直折腾到半下午； 这才餍足地出门去觅食。
等他提着食盒进帐，肖瑾琰已经在矮几上端坐； 瞧着神清气爽，除了面上带出一丝慵懒之色； 还真看不出这人方才跟他在床上大战几百回。
叶辰心下感慨，力量在身的感觉真好； 不说别的； 光超强体质这点就足以让人对此趋之若鹜，若不然他哪有那个本事坚持一两个时辰，肖瑾琰也不会稍事休息就如此精神奕奕； 仿若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个点上没什么吃的，你将就着用点。”叶辰从食盒中拿出一盆面和几盘浇头，给肖瑾琰拌了一份； 这才轮到他自己。
肖瑾琰自小被人伺候惯了； 但那都是下人； 自懂事之后； 他还是第一次被家人这么对待，心底似乎有暖流淌过，想要抓住； 又仿若错觉，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肖瑾琰迟迟不动筷，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叶辰不由打趣道：“怎么，我这么秀色可餐，看得你连午膳都忘用了？”
肖瑾琰顿时额头直冒黑线，想也不想便收回目光，把心思放在眼前拌面上。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进食声响。
饭毕，撤下碗筷，叶辰问起外界状况。这阵子他致力于乾坤殿探秘一事，无暇他顾，对外边消息不怎么灵通，甚至于已经到了闭塞的地步，现在闲下来，有必要补上这一课。
肖瑾琰抬头望向对面：“哪方面？醉霄楼？”
叶辰不甚在意道：“随便，只要是最近发生的新鲜事都行。”
肖瑾琰略一思索，便组织好语言简要介绍了近期要闻。
第一则便是好消息，自打肖瑾琰派人暗中放出消息跟昱王打擂台后，局面便出现变化，不再一边倒。
灵酒固然好，传功塔更是利在千秋，是紧抓眼前，还是着眼未来，各家心中都有一本账，目前虽然还是灵酒占据优势，所起到的效果却有限。
不过损失既已造成，想要挽回已不可能，焰酒上的投入恐怕要在原有减产计划上再降几成。
这点，叶辰倒是无所谓，迟早有这么一天，以后只怕都是带有元气酒食的天下，焰酒得以一枝独秀的优势将不复存在，只不知蒸馏对灵酒是否有效。若能在提纯的基础上保留灵酒中元气不失，那焰酒还能继续长红，回头他就去试验一下，名字他都已提前想好，要是成功，就叫焰灵酒。
除此之外，肖瑾琰还说了一个重要消息，西域出现一座含有少量元玉的玉石矿，只不过那边人烟稀少，地势险要，还有诸多凶兽出没，开采很是困难。到目前为止，折损人手个位数都打不住，却依旧有很多势力对其虎视眈眈，不怕死地前赴后继。
叶辰知道凶兽，那是进阶兽类，比野兽要厉害许多，两者之间的差距，相当于修士和普通人之间。一般人对上凶兽，单对单基本没有活路，一群人拿着利器，或许还有那么一点胜算，壮汉级别以上才有真正一战之力，当然，还得是以多胜少，落单一样歇菜。
叶辰自然不是从他人口中了解凶兽战力，这个常识来自于试炼塔。说到凶兽，他心中一凛，虽说西域远在千里之外，短时间内影响不到这边，但既然那边已经出现凶兽踪影，那其他地方只怕也离它们现世不远，当即出言问道：“这边有没有凶兽消息？”
“没有。”肖瑾琰不假思索答道。
叶辰心神略松。
哪知随后肖瑾琰话锋一转：“不过我有收到消息，山林野兽比以往更具攻击性，时有山民受伤。”
叶辰：“……”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一口气说完不行吗？他用谴责的目光望着肖瑾琰。
肖瑾琰好似没接收到，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意，表明他此刻心情愉悦。
叶辰更加无言，难道恶趣味会传染？以前肖瑾琰严肃冷厉，可不会像如今这样以看他出糗为乐。唉，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叶辰不免陷入深思，他以后要不要悠着点，可千万别把肖瑾琰带得跟他一样，一想到肖瑾琰嬉皮笑脸跟他闹那个场景，他就浑身一激灵。
这实在太可怕，简直无法直视。
心下这么想，面上却丝毫不露，打死叶辰都不会让肖瑾琰察觉这点。他看中的就是肖瑾琰现在这样，以后变成什么样他不管，起码眼下他并不希望肖瑾琰做出太多改变，保持如今这模样就好。
略过这茬，叶辰一脸郑重问道：“你有想好怎么应对没？”
“嗯，已经派兵前往各地山林清剿野兽，至于山民安全问题，暂时只能让他们修建院墙应付，若情况过于危急，可能要迁村。”说起这事，肖瑾琰脸上笑意淡到几不可见。
“不考虑现在就迁？”
“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被逼到极点，山民不会挪窝。”
叶辰表示理解，肖瑾琰连同当地衙门做这事纯属吃力不讨好，除非朝廷强令迁徙。搁以往还有可能，现在明显镇北府已被放养，朝廷不可能再费心费力为镇北府百姓谋算。
如今情况很复杂，若镇北府真正归属镇北军掌管，那事情也好办，现在这样不上不下，朝廷没有完全放手，各级衙门对镇北军掣肘不少，镇北军虽一家独大，到底离一手遮天还远，有些事情即便利远大于弊，也不好出面干涉，事情就这么僵持下来。
“尽快开办元玉兑换店铺。”思忖良久，叶辰给出如此建议。
肖瑾琰也如是做想，思索片刻，道：“明天你跟我去看铺面。”
“不留下带部队？”
“有其他将军在，不用我操心。”
“那行。”话落，叶辰起身朝床榻走去，边褪衣衫，边回头招呼，“过来陪我午休。”
肖瑾琰：“……”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啊。”叶辰动作非常迅速，三两下已经脱得只剩里衣，见肖瑾琰不大乐意，当即随口解释道，“你眼下都带了青黑，这阵子很累吧，刚还闹了一场，瞧着精神头十足，内里只怕疲惫不堪，刚好我最近也日夜颠倒，明天开始有我们忙的，赶紧趁现在闲着多休息，别仗着体质好就不把这当回事。”
肖瑾琰对此不置可否，他怎么不知道他眼下青黑？早上洗漱时一切正常，总不可能是刚刚那事给闹得。不过近一个月接连不断巡查镇北军各路部队，任务完成后又马不停蹄赶往这边，连月长途奔波，要说一点没有疲累感觉，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但那只是感觉，并未表现在身体上，特别是脸当中。要知道，肖瑾琰正当最年富力强之时，又是修士，再累，基本休息几天就又生龙活虎。
但看叶辰又不像是在说笑，肖瑾琰只能将其归结为对方魂力雄厚，能观气。
叶辰不提还好，他一说起，肖瑾琰还真有种昏昏欲睡之感，想到下午确实没什么大事，依着本能摸到床边，解衣靠里而睡。
叶辰：“……”他不过动用魂力做了点暗示，真的只有少少一点，肖瑾琰反应怎么会这么大？看来，对方最近还真是缺乏睡眠。
随后，叶辰似是想到什么，唇角微扬。肖瑾琰是什么人？他意志坚定，断不会因一点小暗示就如此，效果之所以会这么大，只能说明对方对他没有戒心，不设防。
一想到这点，叶辰便止不住乐呵，笑意直达眼底。这人还真是说到做到，跟他在一起，最初是因为利益交换，但肖瑾琰很好地实践了他的承诺，真正把他放在心上，而并非一个随时可以拆伙的合作伙伴。
欣赏了一会肖瑾琰酣睡姿态，叶辰也缓缓合上眼睛。
帐内霎时一片静谧，只传出两道清浅呼吸声。
这一觉肖瑾琰睡得格外沉，再次醒来，已是隔天清晨。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下意识望向前往临时马厩的叶辰，没问题就罢，有情况就只可能出在这人身上。
叶辰习惯独来独往，肖瑾琰出行，除非刻意掩藏行踪，不然身边至少要跟上几个高手，这次是轻装简行，护卫人数减至最低，算上叶辰和肖瑾琰两人，人数依然高达八人，要不是不弱流焰炽焰多少的战马数量有限，只怕随行人员还会更多。
叶辰对镇北府不熟，元玉兑换铺地址自然是由肖瑾琰决定，他只在一旁提供意见作参考。
走着走着，叶辰就觉得这条路越来越眼熟：“瑾琰，你这是带我去镇北府城？”
“嗯。”肖瑾琰轻声应道。
“怎么想到要选那？”叶辰对此并无异议，只是略带好奇问道。
“府城四通八达，交通方便，又有城墙这个天然优势在，安全性高。”肖瑾琰仔细解释。他没说的是，以后很可能有人能飞天遁地，靠地形守卫只怕不可取，阵法护城才是大趋势，与其选一个易守难攻之地，还不如直接选取繁华府城，那样，做什么都方便。
说到镇北府城，就不得不提及庆安侯府。镇北军负责镇守边关，并不插手地方驻军事务，镇北府城却是个例外，要是家眷安全都不能得到保障，还怎么安心在外打仗？而且不光庆安侯府坐落于此，镇北军不少将领也在此安家，整个镇北府城中心靠北大片区域都被镇北军一众武官占领，庆安侯府更是直接就占了大半条街。
因而，当叶辰问到守军问题时，就得到这个答案。饶是如此，沉吟片刻，他还是问道：“你确定不用再另外派兵驻守？”
肖瑾琰没有直接回答，侧头望向叶辰，狐疑道：“你觉得这还不够？”
“并没有，只是未雨绸缪罢了。”叶辰没有对此多加置喙，他走的路数跟军队截然不同，提个醒还成，让他直接上阵指挥，小规模没问题，大阵仗他还真未必能胜任。
闻弦知雅意，叶辰虽然没有明说，肖瑾琰却清楚他话中深意。地方驻军跟镇北军不是一个系统，尽管镇北府城驻军被庆安侯府，不，应该说是庆安侯掌握，现在这个权柄落在肖瑾琰手中，但控制力度肯定不如镇北军那么强。
最关键的是，双方分属不同系统，并非直属关系，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肖瑾琰大可以身份压人，但对方真不听命令，他也没办法，除非将人软禁，换上完完全全自己人，或者干脆陈兵府城。
想到这，肖瑾琰微微眯起眼睛，事情并没有如此糟糕，镇北府城驻军除了守备是他们一方人马之外，还有好几个武官也是，涵盖各级，肖瑾琰并不担心他们抱团反将他一军，不过叶辰担忧也没错。
通过几个官员控制一支部队，和真正的嫡系，其间差别海了去了。
沉吟半晌，肖瑾琰心中有了决定。他并不打算放弃镇北府城驻军，这么一来，另派部队共同值守就不合适，如此做是对他们不信任，妥妥将镇北府城驻军往外推，既然嫌他们跟他关系不够牢固，那将他们也转为他手下部队不就好了？
由点及面，其他地方驻军也可以如此操作，不过这得慢慢来，不可操之过急，相信等元玉兑换铺开张之后再行动，阻碍会少许多，等到那时，从北往南一步步推进，他便能将镇北府真正掌握在手中。
叶辰绝想不到，他随口一个提议，竟会让肖瑾琰生出此等心思。不过即便他知道，也不会有任何想法，反而会乐见其成。
大方向有了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极为简单。
镇北府城是庆安侯府地盘，目前能享有此殊荣的只有肖瑾琰，他一个吩咐下去，手下人立刻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而且耗时极短，不出几天，不光铺面有了，就连装修也一并搞定。
站在铺子外，望着刚挂上去，还没用布盖住的匾额上大大的“珍宝阁”三字，叶辰目光微动。跟聪明人合作就是省心，他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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