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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佞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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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风今天身份不只是都尉亲卫了,他还是陈相女婿,半个儿子呢,这招待贵宾活他自然是要干,而且干比陈相都要好,伺候他们几个跟伺候皇帝一样,非常周到,再说相爷大寿,那是极奢侈豪华,连应天有名戏班子“春生”班子都请到了。
这春生班子不仅美人美,才艺是好,就连春花秋月楼姬情姬老板都看津津有味,陈东庆看着姬情笑:“姬老板,你看这美人如何?”姬情被陈东庆强自请来,有些无奈笑道:“陈少爷眼光当然好了。”
燕靖看了一眼姬情,姬情怎么会被陈东庆强迫呢,她可是秦淮河上谁都请不动人呢。姬情注意到了他眼神朝他笑了下:“王爷。”燕靖很疑惑:“姬老板也来了。”
姬情笑了笑:“是啊,相爷请我来。”燕靖哦了声,正想说什么,陈相已经把连小侯爷跟宋将军迎进来了。宋将军先看了一眼燕靖身边小孩后才拱手跟燕靖行礼。燕靖抬了抬手:“都坐吧,今天借着相爷生日才见到了几位将军,将军请坐。”
宋将军客气了一番就坐下了,他跟陈相本来没什么关系,但是这一次他来相爷府是有重要任务,那就是看住燕靖跟燕朝。
今天来人很多,该来都来了,不该来也来了,幸亏相爷府家够大,摆上了流水席,正中间戏班子开始演了,两个小孩拍着手看眉飞色舞,燕靖咳了声:“好好坐好了,不要乱动。”
燕朝还是个小孩,老实了一会又忍不住了,拉着小武袖子:“小武你看,那个人演真好,孙悟空啊,翻跟斗了!看!”燕小武也很兴奋,拍着手:“好,好……好!再翻一个!”两个小孩都站了起来,随着台上人手舞足蹈,恨不能跟着蹦上去,燕靖还想训斥他,太子倒是笑了:“四哥,朝儿还是个孩子呢,孩子都是喜欢这些戏。”桌上人也符合笑道:“是啊,让他们去玩吧。”
燕靖无奈了,两个小孩果真跑到了台上,台上戏班子演完了孙悟空,就要去后台换戏了,两个小孩还不过瘾,也跟着去了。桌上宋将军变了变脸,刚想站起来跟着去时,陈相正好过来敬酒:“今天谢谢大家来给老夫过寿,老夫真是感激不。谢谢太子殿下,谢谢靖王殿下,谢谢萧王殿下,谢谢连小侯爷,谢谢宋将军,老夫先干为敬!”
他说这么谦恭,太子殿下也笑着干了,桌上人都给了他面子,宋将军只好也喝了酒。好等这一轮敬酒过后,两个小孩有跑回来了,脸上也画了个脸谱,嘻嘻哈哈扮鬼脸:“父王好不好看!”
燕靖怒斥了声:“都成什么样了,扮成戏子成何体统!”两个小孩被训了,眼泪眨巴眨巴就下来了,姬情连忙拿手巾给他擦,小孩子很委屈,自己胡乱擦了吧,小脸彻底花了,姬情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她席上时好好看过燕朝,这个小孩眉眼是有几分像燕朝,姬情不由得松了口气:“王爷,你这是干什么呢?小孩子而已。”
宋将军看她确认了也松了口气,跟席上人开始寒暄,燕靖看着老实了燕朝无奈:“这几天没见他,他宫里越发待野了。”太子笑道:“四哥,朝儿本来就活泼,御花园花都被他给摘了,连池里鱼都遭了殃。”
他这一说都笑了,戏台子上春生班又唱了一场戏算是谢幕了,戏班子走了,台上也没空闲着,又换上了歌舞,清越楼歌舞,众人都笑着看,清越姑娘弹唱很好,就连不懂音律李探都听得津津有味,他靠顾清风关系来给相爷府帮忙,来吃顿好吃。顾清风看他这个傻样拍了他一巴掌:“比小花美是吧!看呆了是吧!”
李探结巴了:“……大……人……不是……那个……还是你美!”李探顾清风逼视下终于说完了,本来是悄悄话结果李探是大嗓门,把所有人目光都引过来了,众人听着他话哈哈大笑,燕萧笑前俯后仰,顾清风脸刷红了,陈东庆看着顾清风笑了声:“我这个姐夫长是很好,是不是姬老板?要比你楼里花魁还要好看吧。”
姬情下意识看了一眼燕靖咳了声:“顾大人是相爷乘龙婿,与陈大小姐很相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陈大小姐不这一桌,所以承受众人眼光只有顾清风了。顾清风看着陈东庆恨不得打他,他以为今天相爷过生日他总会消停点,结果他请来了姬情,请来了头牌不算,他竟然还有心开自己玩笑!
陈东庆今天风光十足,穿了一身红色袍子,显然比他老爹还风光,今天来相府人很多,顾清风把气忍下去了:“少爷说笑了。”
陈东庆朝他举起酒杯:“把这杯酒干了,你我以往恩怨就两清了。”顾清风看着桌上看热闹人真是想掐死他。陪他喝了这杯酒就不再理他,桌上人都是人精,这一杯酒就看出了门道,燕靖疑惑多看了一眼陈东庆,以及陈东庆身边姬情。
姬情不愧是春花秋月楼老板娘,对任何潜客人都很热情,连陈相儿子陈东庆都没有放弃拉拢,姬老板给他倒酒,用酒壶很精致,燕靖好像青楼见过,看样子两个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见面,这个陈东庆定是春花秋月楼常客。
这一桌人都心怀鬼计,实无趣,再加上台子上是柔和婉转青越姑娘,实比不过前面戏班子,所以这一桌唯一两个小孩坐不住了,缠着太子跟燕靖、燕萧要回宫,太子跟燕靖等人只好站了起来,姬情看着偎依燕靖身边小孩身体一下子晃了下,头瞬间就炸开了,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个小孩不是燕朝!身高明显要比燕朝高,刚才这个小孩嘻嘻哈哈扑过来就坐下了,以至于她没有发现!
姬情心里发紧,手不由得捏了捏丝帕,燕朝一定是混戏班子里走掉了!这个时候一定早就出城了!姬情急两手都是汗,宋将军现也相爷府,就算去追也追不上了!现可怎么办?
相爷府依旧是歌舞升平,陈相还那边接受众人敬酒,显然不知道这里情况,姬情急要命,今天事是她疏忽了!现燕朝走了,唯一能留下只有燕靖了,怎么把他留住呢!
燕靖已经起身了,就要跟这太子他们一起出宫了,姬情不用想就知道,燕靖一定外面安插了人,连小侯爷是,他手中现握是连毅老将军人。怎么办呢,不能大吵大嚷,不能坏了陈相寿宴,陈相是皇帝眼前红人啊,就连她主子纪纲都不敢得罪人啊!重要是她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这么把燕靖扣下来,她……她也实不愿意看着燕靖出事,只是她是都尉亲卫指挥使人啊!
姬情看了看周围,看到正纠缠顾清风陈东庆眼睛眯了下,顾清风也是都尉亲卫人,为皇上效忠牺牲个人是应该。
顾清风这次行动中是负责招待各路人马,燕靖出逃是用他自己人,顾清风职责是摆脱陈相府与他关联,以防他跑了后陈相被皇上怪罪。
所以燕靖他们走,顾清风没有跟着送送,他要招待其他人,陈东庆看到燕靖他们站起来后也想站起来,可惜他喝大了,歪歪扭扭倒了顾清风身上,这么多人,顾清风也不好让他倒地下,也只好扶着他,陈东庆站都站不住了竟然还没有忘记他酒壶:“来,顾清风,你陪我喝!”
顾清风扶着他:“你喝多了,我让人扶你回去。”陈东庆脸冒红光:“你陪我喝酒!”
顾清风冷笑:“陈少爷,你喝多了!”
陈东庆眯了下眼睛,这个人从来不跟他行礼,他老爹不时候喊他陈少爷,陌生跟别人家似!这个人是他们家奴才!他竟然这么瞧不起自己,自己每每跟他示好,都被他毁了!陈东庆捏了捏手里酒壶,眼神也狠辣起来。
陈东庆跟他倒了一杯酒醉醺醺样子:“今天是我父亲生日,多谢你来参加。来,我们干一杯,喝了这杯……”他东倒西歪,顾清风不得不扶了扶他:“你已经喝多了,别喝了!”陈东庆缠着他:“喝,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喝!你是我姐夫,我知道你恨我,我以后都把你当我姐夫,以后……”
他说好听,谁知道烂泥一样贴他身上,顾清风被他压东倒西歪,招来侍从扶他,谁知道陈东庆使劲拉着他还叨叨:“不用你们扶,滚开!我要喝酒,喝,我要跟你喝!不醉不归!”
陈东庆大吵大闹引了很多人望着看,陈相正要送燕靖他们,听到动静回头瞪了一眼陈东庆,顾清风连忙扶着陈东庆,把他哆哆嗦嗦倒那杯酒喝了:“好了,酒我喝了,我扶你回去!”陈东庆跟个冬瓜一样贴他身上,顾清风恨不得踹死他,两个人歪歪扭扭往房间走,路上人都给他俩让路。
燕靖看他时间有些长,他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看着顾清风撑着陈东庆歪歪扭扭走,背影萧条。
姬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他身边:“王爷,陈少爷对顾大人情有独钟啊,那壶酒都不舍给我喝呢,说是给顾大人留着。”
燕靖听着她话不解,但是不妨碍他看着那两人磨牙,陈相儿子真是烂泥糊不上墙!纪纲利用他牵制陈相他也完全不知道,也幸好不知道,陈相有这样儿子皇上反而放心他了。自己这一走,皇上应该不会怪到他头上,事情都是两面,有利则有弊。
姬情笑着问他:“王爷还要走吗?”
燕朝拉他手:“父王,我们走吧。”
走,当然要走,今日一别不是永别,他今天不能带走顾清风,日后一定会回来。
姬情站空旷相爷院子里看着他走出去,刚才还熙熙攘攘人群都出去送这几位皇亲贵胄了,这院子便一下子空旷起来,丰盛宴席也成了残羹冷炙,一片寂寥。
姬情没有跟着出去看,她清楚知道燕靖是拦不住,除非他自己回来,顾清风他心中有多重分量她不清楚,燕靖城府太深,她也仅仅从他一星半点眼神里窥探出来,只是顾清风与他野心相比孰重孰轻她就看不出来了,这一步棋她走到太险,几乎把身家性命都押了上去,命悬一线,不得已而为之。
39第三十九章
顾清风扶着陈东庆;越走越觉得不对,陈东庆再重也不至于扶不动啊;甚至头晕眼花;陈东庆把房门关上那一刻;顾清风终于知道哪里出问题了,陈东庆一点醉样子都没有;拿着酒壶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头晕眼花,身体发热啊。”
顾清风看着他手里酒壶笑了:“怎么会?”陈东庆笑:“不用急;现没感觉;等一会就有了;你放心,我有很多时间陪你玩,你也不用指望我父亲来救你了,他今天是顾不上你。今天我们两个很多时间。”看到顾清风狠狠瞪他,陈东庆笑:“我一直很气你,明明是我父亲,他却独独对你好!”
陈东庆脸上那点笑立马阴沉了:“罢了,谁让他是我爹呢!可是你,我忍了很久了,今天我们就一起解决了,大不了到时候他打我一顿好了,我想他再气也不至于打死我,再说你已经是我们家人了,我姐姐不要你,我要你!”龙凤胎啊,两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天差地别感受,陈西元明明恨死他。
顾清风使劲咬了下自己舌尖,终于觉得好受点,合着血沫子咽了下去:“陈少爷有时间,本大人却没有时间,就不奉陪了。”顾清风动了下脚却发现不行,陈东庆像是算准了一样笑:“你可知道你刚才喝是什么?”顾清风不懂声色看着他,陈东庆讨了个没趣哼了声:“合欢散,姬老板给我药比一般青楼要强上百倍,你今天逃不了了。”
顾清风笑了笑:“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龌蹉心思,你给我药我没有喝。”顾清风抖了抖袖子一派轻松:“你这把壶呢是龙凤掉壶,中间有个格挡,你按一下手边回旋扣,壶里酒便换一下,换给我喝就是你所谓合欢散了对吧。”
陈东庆死死瞪着他:“你怎么会知道?你真没有喝?”顾清风站笔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蠢货!”这一声高高上、满是鄙夷,陈东庆气得脸都红了,使劲拍了一下门,正想往外走时看见顾清风手抖了下。
顾清风又咬了一次舌尖,血腥味冲到了鼻子里,顾清风摇晃了下,陈东庆看着他突笑了:“你果然是骗我。我那老爹天天骂我说:顾清风诡计多端,你要是有你一半心机就好了,哈哈,如果今天他知道我比你多长了一个心眼是不是很高兴啊。”
陈东庆再也没跟他客气,顾清风被他拦腰抱起来扔床上去了,床是硬,顾清风被这一扔撞得血气翻涌,五脏六腑都觉得错了位,还没等喘过气,陈东庆那个粗壮身体已经压了下来,逮着顾清风没头没尾要亲,顾清风竭力侧开了头。
陈东庆也没意他嫌弃,这具身体他想了太久,魂牵梦萦,都魔怔了,此刻到手了他却慌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他身上每一处他都觉得是美好,头发是黑漆漆,平日里摸一下都不行,现可以了,陈东庆慌手慌脚把他头上簪子拔下来,恶狼一样添了上去,顾清风被他压喘不上气来,全身骨头都像是压碎了,撑不起半点力气。顾清风咬着舌尖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慌,越到危险时候不能慌。
陈东庆跟狗喘气一样,只顾埋他脖颈间啃,顾清风摸到了他那根发簪,发簪尖是可以伤人,顾清风把簪子狠狠扎到了他自己身上,剧烈刺痛让他一个打挺把身上陈东庆震了下去,陈东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了这个人还能把他推动,顾清风他慌神时候已经把簪子抵到了他眼睛上。
陈东庆有些惊恐看着他,顾清风披头散发,一张脸被药逼绯红,眼睛也红吓人,手也抖厉害,那跟发簪随时都会插到他眼睛里,陈东庆一动也不敢动,他只是狠狠看着他,合欢散这么强烈药性,是个人都忍不住!
“你要是找不到人合欢,不死也废!唔!”顾清风恨急,把枕巾赛他口里,抽出他腰带把他手绑床柱子上,做完了这些顾清风已经不行了,额头上虚汗全下来了,陈东庆狠狠笑了,他注定他走不出这个房间!他就跟他耗!他计划了这么长时间能么能付之流水!
顾清风眼前已经花了,他清楚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样了,体内火让他身体都要爆了,要不是对陈东庆太恶心,他也就将就着用他降降火了!
陈东庆惊恐目光里,顾清风簪子穿透了他自己手臂,陈东庆瞪大了眼睛,顾清风又狠狠拔了出来,血便咕咕往外冒,顾清风总算清醒了点,看清楚了陈东庆蠢样,顾清风咬了咬牙,用糊满了血手按住了他起伏脖子,簪子从眼睛抵到了他脖子间:“陈东庆,这一次看相爷面子上,我饶了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让你死!”
陈东庆呜呜,鼻间是浓重血腥味,脸都憋红了,顾清风狠狠把簪子沿着他锁骨齐肩地方插下去,定了床上,死不了却要他疼!恨意是止不住,他厌恨陈东庆,却又不能杀了他!那一跟细长簪子没根而入,陈东庆他压制下跟猪一样扭动,顾清风把他脚也牢牢绑了床柱子上,让他这屋子里死了算了!
顾清风拔出了簪子,藏到了袖子里,顾不上弄死他了,他真忍不住了,看到人影就想扑上去,顾清风使劲捏着自己受伤手臂蹒跚路上,相爷府太大了,他一时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那一个门口回家近呢?他是先回家还是先找个人解决一下?找个丫鬟?
顾清风攥着自己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这里,不能相爷府,今天来客人也太多了,让他们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自己以后都没有脸了,可是,他真忍不住了,顾清风踉跄扑到了一个要扶他小丫鬟,小丫鬟看他走路踉跄,好意要扶他,谁知他竟然非礼她,小丫鬟喊叫了没几声,顾清风就被人踢开了。
顾清风被陈西元一脚踹到了傍边假山上:“顾清风!你实是让人恶心!”
陈西元本来不想再理他,谁知道又让她撞上顾清风非礼小丫鬟,这让她忍无可忍,陈西元看他趴地上又踹了他一脚:“顾清风,你作恶多端知不知道会有报应啊!”
这一脚正当心口,顾清风干呕了几下终于清醒了点,才看清眼前人是陈西元,顾清风惨笑了了下,他每次倒霉时候总是会遇见她,遇见她总是会吃亏,顾清风已经站不起来,他开始往外爬,陈西元看着他丝毫不认错蹲了下来,提着他领子:“顾清风,你认错吗?”
顾清风苦笑了,这个大小姐闹脾气闹真不是时候,他现看见猪都能扑上去,别说她长这么漂亮了。陈大小姐骂声此刻他耳朵里就成了软语,顾清风咬了一下舌尖,把她一下子推开了。
陈西元没有防备被他一下子推到了:“顾清风!”
顾清风把她推到了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开始地上磨蹭,辗转磨蹭,顾清风双手死死扣着地上草,他想他形象是真一点都没了,他也不想她面前这么狼狈。
陈西元看着他有些楞,顾清风她眼里从没有如此狼狈过,待看见他手上全是血时顿了下,蹲到了他身边:“顾清风,你怎么了?”顾清风推开了她:“你离我远一点!”我能怎么了,拜你弟弟所赐!你们姐弟两个是我顾清风克星。
陈西元从没有把顾清风看成她相公,她第一次见他时,他全身是血,替他父亲挡了一箭,虽没有穿胸可是也足够吓人,躺他家里足足养了一个月才养好,那个时候顾清风细胳膊细退,跟纸糊一样,她一个指头都能把他扇飞样子。
她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一个弱小动物,他救了她父亲,她感激他,那个时候想把他当成弟弟,可是后来,后来顾清风坏事做,她恨不得他父亲,可是能恨他。恨他所作所为,陈相把她许配给他,自然让她加恨他,两个人从此成了仇人。
可是再恨,这个混蛋始终救过他父亲,甚至是救过她,那个时候,他那个凄惨样子跟眼前重合了,陈西元不由自主扶他起来:“顾清风,你到底怎么了?”顾清风有苦说不出,陈大小姐2好几了还是闺阁少女,哪里知道他怎么了。
看他脸色不正常红,手上血还往下滴,陈西元本能就要给他包扎,这个大小姐也是好心,自己手帕毫不嫌弃给他擦,顾清风是伤了手臂,血顺着手流下来,陈西元越擦越多,偏偏找不到伤口哪,只好一遍一遍擦,顾清风实受不了这样亲近,把她一把推开了,顾清风嗓子都哑了:“我不用你弄,你离我远一点就可以了!”
陈西元看了他一会,脸终于红了:“你……你……你怎么了,我怎么……我去给你喊大夫!”顾清风扶着石头站了起来:“谢谢你了,如果你看着李探让他来送我回去。”陈大小姐脸色绯红跑了。顾清风看着她背影自嘲了下,明明是他妻子,却碰不得,碰不得她也碰不了别人,有这样一门未婚妻,他连娶别人都不能。顾清风咬着牙往石头上砸了一拳,陈西元,我不会感激你,是你们把我逼成这样。
燕靖出逃很顺利,他计划了很久,相爷门前送客多时候,门庭若市。王子贵胄、达官贵人、青楼美人,人员众多,马车也众多,没有一个是骑马。太子带着燕朝先上了马车,燕靖也坐上了别马车,看着他们都上了车,宋将军一颗心才松了下来。
各路人马都纷纷告别,把相爷府前围得水泄不通,马车也顺利调换了,燕靖顺利除了城门,直奔城外五里亭,那里林景卓等他,连城驾车速度,没一会就到了五里亭,林景卓看他来松了口气:“王爷,你来了,小殿下已经到了,我们马上走!” 林景卓还是往他身后看了看,燕靖知道他是找顾清风,便说:“他没有跟我来。”
林景卓点头:“好,王爷我们走。”他不来是好,林景卓刚驾车走了没一会,燕靖喊了停,林景卓看他跳出马车忙问:“殿下,怎么了?”
燕靖咬了咬牙:“回去!回陈相府!”
他一直都想姬情后跟他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现终于明白了,连林景卓都知道他喜欢顾清风,那姬情就知道了,姬情是都尉亲卫指挥使纪纲人,从他一出场她就知道了,她一直利用顾清风挑拨他跟燕萧关系。
如今顾清风是她使得后一步棋了,那个酒……燕靖想不下去了,他径自走到了燕朝马车前,摸了摸他头:“朝儿,你先走,父王还有事,一会就来追你。如果父王追不上你,你也不要停,要马加鞭赶回家。记住了吗?”
燕朝摸不清状况拉着他袖子:“父王不走我也不走!”燕靖朝他笑了笑,笑容温柔像是换了一个人,说话让燕朝不懂:“你母妃可以没有我,但是不能没有你,听话,跟你连叔叔走。”
连城回头看他:“王爷,不能回去!你好不容易出了城,不能再回去了!末将一定要将你们送出十里亭,这十里以内不能停啊!”
车里两个小孩也拉着他不让他走,燕靖拍了拍他们:“你们放心,我一定赶回来。记着跟着你连伯伯,不要回头,一直走,回家了告诉你母妃,我没事。”
燕靖拍拍林景卓:“景卓,你护送两个小孩回去,一路小心。”林景卓岂能让他自己回去:“王爷去哪,卑职就去哪!王爷放心,王将军十里亭驻扎,只等我们过去了,只要连小侯爷把两位小殿下送过去就可以了。”连成看着他们俩:“王爷,那卑职前面等你们,你们去回!”
燕靖看着天边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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