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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落草为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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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皇后被禁足在寝宫,宋毅将军领了十万兵马镇压反贼,而太子则早已出京往突厥方向靠拢,太子的兵马不多,据贺戚骆骆骆的探子传来的消息,有四五万人左右,但如果再加上突厥王的兵力,一旦太子成功与突厥人会合,宋毅将军的十万人马根本够看,很有可能有去无回!

    贺戚骆骆骆抬头看他:“你觉得皇上会让我们回京勤王吗?”

    沈谦捏着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轻轻一笑,说:“我只知道如果有人要拉你我给太子垫背的话,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贺戚骆骆骆双手枕后:“是么?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京城里,高阳公主散出无数人马往贵州方向传递消息,皆是泥牛入海无消息,沈文从太子反了开始就告病在家多日,闭门谢客,并不与外界交流。

    “这一次,怕是要凶多吉少了!”高阳公主撑住桌子,忧心忡忡的看着庭院。

    沈文坐在她后方的圈椅上看书,闻言抬头:“太后身体如何?”

    “很不好,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皇兄不许我入宫,但奶嬷嬷托人送出了消息,母后现下已是重病在床,起不来身了!”高阳公主摇头,鼻子微微一酸,仰着头。

    沈文放下书走到她面前,揽着她的肩道:“这么多苦难都过来了,太后一定不会在这个坎儿上倒下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高阳公主瘦削了许多,圆润的脸颊显得有些苍白,但眉目之间的坚毅之色倒是分毫未改。

    “我很后悔,若不是我让老三相信我站到了太子这一边,又怎么会惹得老三出手逼反太子?太子虽然懦弱,但足以做一个守城之君,老三自诩聪明绝顶,诡计谋略样样比太子强,可坏就坏在心眼儿不正。由此现在看来,姜氏的江山,现在危矣啊!”高阳公主捂面。

    沈文笑着将妻子揽入怀中,抵着他厚实的胸膛,一股热流慢慢侵染开来。

    “还以为我的妻子是个起手不悔女豪杰,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后悔不迭了?还要吼着跟我谈政治,这下可尝到苦头了吧!”

    “看我笑话,你又高明到哪里去了!如今儿子还在外面,外面兵荒马乱的,你倒是有本事把他安全的弄回来啊!”嗡嗡的声音传来,不甚清楚,倒是中气十足。

    沈文说:“第一,太子谋反跟你关系不大,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也别把过错都大包大揽都自己身上,这对你不公平!第二,沈谦在外面绝对比留在京城更为安全可靠,三皇子对他意味不明,若是留在京城早就不在你我身边了!贺戚骆骆骆向来把他当做亲弟弟对待,他会好好照顾他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最后,我还是那句话,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到底谁会坐上那个位置,你莫要心急,好好看着等着便是!”

    高阳被丈夫一番言语安慰了下来,后来与丈夫一同闭门不出待在府中关门过自己的日子,顾忌高阳公主的身份,家门口倒是比起别家安稳了许多!

    皇上祭祖告太庙,宣布太子终于成为了逆太子,圣旨上言,逆太子不忠不孝,意图皇位,论反贼剿灭,人人得而诛之!

    宋毅将军带兵对太子进行围追堵截之际,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匈奴单于亲自带兵连破后秦三座城池,数万人沦为俘虏,彻底宣告边境失守!

    皇上震怒之下派右军火速开往边境支援,并亲自撰写圣旨,为一除恶气,皇上对右军下了军令,务必将匈奴人赶回大漠以北,收回失守的城池!否则以兵败论处,斩首示众!

    大漠,匈奴人的老巢!可要将匈奴人赶回大漠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后秦建国才二十余年,根基不稳,匈奴人早已是对这片土地虎视眈眈,近几年来更是不断的骚扰边境,烧杀抢掠,气焰嚣张!

    而贵州这边,贺戚骆骆骆接到圣旨,来人带着数百精兵,当众宣旨要求他上缴兵权本人即刻回京!

    营地一片哗然,宣使官将为首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介绍给贺戚骆骆骆,并称他即将代替贺戚骆骆骆成为左军副将领兵剿匪!

    贺戚骆骆骆还未开口,外围的将士们便出言抗议,举着刀枪剑戟不一而足的兵器吼声震天,险些将宣使官从马上吓落。

    “你们是要造反吗!抗旨不尊如逆贼论处!”一名武将大吼一声,声音洪亮如钟,双目圆瞪,犹如浴血野兽!

    宋继宗从旁边走出来,一派斯文的说道:“来者是客,可否请这位贵客屈尊降贵下马一谈?你这样骑在马上,我们仰着脖子也累,你低着头也不好受!”

    为首的武将下马,百名士兵纷纷下马而立,贺戚骆骆骆伸手撩开帐篷帘,率先走了进去。

    “看什么看?跟上啊!”杜立德吼的比刚才那位武将还要大声,且身形壮硕高大,胸膛一挺,直接把人撞退三四米。

    “弱鸡一样的身板儿也敢在这里撒野?!”说完,也不理人家愤怒提抢欲战的动作,掀开帘子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宣使官解释:“这位是赵高将军,现在便由他接替贺将军管理军队一应事务了,还请贺将军即可回京听候圣上差遣!”

    贺戚骆骆骆自然是认识赵高的,赵国公,赵侯爷的嫡系子侄,他的探子早已摸索清楚,此刻案桌上便有赵高的所有资料,从小时候揍歪了邻居的鼻子到长大后逛了几次妓院,一一详细记载,毫无错漏!

    赵高瞥了一眼贺戚骆骆骆,道:“贺老弟深得皇上赏识,还望老弟不要辜负才是!”

    “哧!”帐篷里的人都乐了,赵高一毛头小子也敢称呼贺戚骆骆骆为“老弟”?贺戚骆骆骆征战南北剿匪之初,不知道此人还在哪家青楼里寻欢,狂妄自大,杜立德不得不把鼻孔对准他以示鄙视!

    贺戚骆骆骆点头,说:“听赵兄这么一说,难道是在京城不得意被排挤下来的?我自然是对圣上的决策感恩戴德,圣上剑之所至我必刀之所向,可就不知赵兄此言是不是有怨很圣上之意了!”

    赵高哼了一声:“贺老弟留神些说话,到了京城就没有人有老兄这么好性儿了!”

    嗖的一声一人从外面直飞进来,贺戚骆骆骆与赵高迅速闪身离开,来人直接装向书案,砰!书案四分五裂,来人扑向地面鬼哭狼嚎!

    沈谦从外面走进来,依旧是那身清秀的白衣,平素温润的模样被冷漠傲然的眉眼取而代之,众人纷纷侧目。

    “狗东西,看清楚谁了吗就敢拦着不让?!”童颜跟在沈谦身后,对着地上哀嚎的人斥责,很有几分狐假虎威之势!

    赵高微微抬手,屋子里半数人怒目而视拔刀相向,刀口纷纷指着沈谦,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把他千刀万剐。

    宣使官本来还想高声申斥一番,看清楚来人之后拍腿大呼了一声:“哎哟,我的世子爷啊,您怎么在这地儿啊!”说完立马跪下行礼。

    沈谦抬眉看了他一眼,上下扫了一下:“看着不是太监啊,怎么还能尖着嗓子乱嚎?要不要我成全了你?”

    宣使官脸色霎白,抖着唇说道:“不劳烦爷您了,不劳烦不劳烦!”

    沈谦不再理他,看了看赵高,音色偏冷:“你是谁?怎么在这里?”

    赵高既不能像称呼贺戚骆骆骆一样“老弟”又不想自降身份行礼,只好梗着脖子道:“鄙人赵高,从现在开始接替贺老弟为左军副将!”

    沈谦皱眉:“你称呼贺戚骆骆骆为什么?”

    赵高脸色一顿,朝贺戚骆骆骆看了一眼,后者耸肩。

    “有什么不对吗?”赵高瞪着眼睛。

    沈谦没有接他这一茬,又问:“你父亲叫什么?”

    赵高忍了一肚子的气,低吼道:“赵深棋!”

    “哦,是他啊!”沈谦脸色一变,换上亲和的笑意,笑着走上前拍着赵高的肩膀,赵高脸色好了些,正欲再说,又听沈谦说道,“在京城的时候我们一起喝过酒,论起来他得喊我二叔,你嘛,喊我声二爷爷恰到好处!”

    赵高脸色青紫,拍掉了沈谦的手,赤目:“你胡说些什么!”

    “他知道,你要不要向他求证一下?”沈谦指向旁边跪着的宣使官,笑眯眯的说道。

    宣使官背脊一凉,颤颤巍巍的点头忙不迭的说道:“是啊是啊,的确如此,当时在场的多为大人皆可证明,郑国公府上的公子也在啊,他也可以作证呐!”

    众人傻眼,杜立德一行人看着赵高笑呵呵的说:“哎哟,原来是亲戚啊,这个好啊!快见见长辈,咱们最是些讲理的人家!”

    “是啊是啊,在这么老远的地儿都能遇上,缘分啊!世子爷,没想到您还有这个乖孙啊!”

    “看赵将军一表人才的样子,长得可真像世子爷啊,真不愧是有亲缘关系的啊!甚好甚好!”

    “对呀对呀,越看越像哟!”

    ……

    赵高的脸色由青变紫,双眼似乎是要喷火,沈谦挑眉看向他:“怎样?我可等着呢!”

    赵高的拳头几乎要捏出水来,宣使官迫于沈谦的眼神压力一个劲儿的做着墙头草劝赵高认亲戚,赵高带来的人面色僵硬,显然是很意外!

    赵高转过身,抱拳对贺戚骆骆骆行礼:“贺将军,刚才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小弟不懂礼数还请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贺戚骆骆骆笑着摆手。

    沈谦点头表示满意,看向赵高的目光越发“慈爱”,道:“很好,看来大侄子把你教得很好呀!”

 第43章 做了?
    夜晚;将赵高一行人安排在另一个帐篷后,几人就会聚在贺戚骆骆骆的帐篷内激烈争论。

    贺戚骆骆骆大掌一拍,低吼道:"就这么决定了;明晚行动!"

    宋家两兄弟相看一眼,杜立德两眼冒光,崔吉钮摸着白净的下巴眼睛里全是细碎的笑意。

    沈谦撑着桌子研究画得潦草的营地地图;抬头问贺戚骆骆骆:"不后悔?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贺戚骆骆骆微微抬头示意;宋继宗带着兄弟几个回帐篷就寝。

    沈谦问:"你想说什么?"

    贺戚骆骆骆走到他的身侧拢住他的肩膀,说:"只要你愿意跟我从此浪荡江湖做对野鸳鸯,即使天天躲避逃兵;我也甘之如饴!"

    沈谦拉开他的肩膀:"你不像是这种人!说实话!"

    贺戚骆骆骆脸色一黑;说:"我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

    沈谦摇头;眼角微微上挑;说:"我信你,可我更信你是一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未雨绸缪,这才是你的性格!"

    贺戚骆骆骆认输的摊手:"我不可能一直这里待一辈子,即使做个一人下千万人上的将军,我总是要离开军营的,这是一个契机!我因为不满被剥夺军权而叛走,这难道不是他们期望的吗?"

    沈谦眼睛一眨,双手推他,道:"你果然不爱我!"

    "喂!仔细说话!"贺戚骆骆骆提醒他。

    沈谦双手抓着他的衣襟拉向自己,挨着反手勾着他的脖子,皱着鼻头道:"我要是有一天离开你,那一定是因为你不讨我喜欢了,所以你不要太伤心!"

    贺戚骆骆骆表情更凶猛了,箍着沈谦的腰肢狠狠地低头咬他!

    "嘶拉"的声音,沈谦的白衣碎成了布片,错愕的抬头,"你干嘛!"

    贺戚骆骆骆双手一转,勒着沈谦的腰肢将他夹在腋下,长腿大步一迈,转眼就把他扔在了床上,胸膛紧紧的压在上面,沈谦几乎喘不过来气来。

    "起开!"沈谦伸手推他。

    贺戚骆骆骆逆着光在一片阴影之中,沈谦眼珠转了几圈,看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沈谦觉得气氛有些危险。

    "我从来都不要求你做什么,在今天之前也是这样!可现在,我认为要改变一下想法了!"

    又是刺啦一声,沈谦的亵衣撕成几道大口随着贺戚骆骆骆的动作飞入了床下,凉飕飕的一片,沈谦惊奇的抬头,顺手将被子扯到胸前遮住,这种暴露的感觉实在是太别扭,更何况是以如此粗暴而极具侵略的方式!

    贺戚骆骆骆手上的动作分毫不减,沈谦已赤身包裹在被子中,目光警惕的盯着贺戚骆骆骆,语气无奈的说:"我不想做你别逼我!"

    贺戚骆骆骆双手撑到沈谦的两侧,伸手拂过他额前略微凌乱的发丝,说:"我轻轻地,你忍忍好不好?"

    沈谦瞪大眼睛:"你是说认真的?!"

    贺戚骆骆骆点头,低头含住他的耳垂伸手抚慰,固定沈谦的脑袋,贺戚骆骆骆捏着他的下颚温柔的亲吻伤他微凉的嘴唇。

    沈谦面色不改,嘴唇却微微颤抖泄露了他的不安。贺戚骆骆骆的温度侵入沈谦的四肢百骸,在□□的迷醉里,沈谦仰头闭眼。

    我是因为爱他而这样,我是心甘情愿的·····沈谦在心里安慰自己。

    贺戚骆骆骆微微一笑,与他十指相扣,低声喑哑:"谦儿······"

    沈谦勾着他的脖子,与他拉开一些距离:"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女气?"

    贺戚骆骆骆沉迷与对他的身体探索,喷出的热气灼热了沈谦的一脸,他说:"再也没有比谦儿更英俊的人了,你要知道,一个女人是永远无法用上英俊一词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沈谦红着脖颈让他探入了未知的境地,脸色极为难看,看着贺戚骆骆骆嘴唇开合,却根本无法仔细思考。

    "嗯!"沈谦痛苦的闭上眼,只觉得身子都在颤抖!

    贺戚骆骆骆在爱人的热烈陪伴下,在简易的帐篷里面,完全了一次人生蜕变,那是他以往根本无法想象的极乐世界,是用语言无法描绘其千万之一的甜美,他在沈谦的身上,不仅回应到了爱,更尝到了真正的性,只有与爱的人才能体会到的完美。

    他从此彻底的沉沦下去,纵然跳下沈谦这口幽井,到底却是万劫不复,他亦无悔之意也!

    第一缕阳光光临这片大地的时候,沈谦红着眼眶醒来,看着面前熟悉的容颜,不自觉的眼泪刷拉而下。

    "我的心尖儿哎!"贺戚骆骆骆睡眠很浅,睁开眼便被唬了一跳!

    "别怕别怕,我在这呢!"贺戚骆骆骆伸出右手拍着他单薄的背,顺手将被子压实。

    沈谦把眼泪憋了回去,低吼:"有你在才可怕好么!你对我都做了什么?痛死了!"

    贺戚骆骆骆脸皮极厚,马上就要把他裤子扒了一探究竟,沈谦伸脚踹他却扯动了后面的痛处,脸色唰的白了一片。

    贺戚骆骆骆把他抱入怀中让他完全依靠在自己这一块厚实的肉垫上,心疼不已的安慰他:"忘了做好准备了,等会儿就去找老四配点药膏来擦擦,到时候就不痛······"

    沈谦一拳上去堵住了他的话,"你还想人尽皆知吗?!"

    贺戚骆骆骆:"我告诉他是我拉伤了好不好?你别忍着,我心疼!"

    沈谦十分不解风情的翻白眼:"心疼也没见你少做几次,虚伪!"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快乐!才回来码字可能字数不够,我会补上的,饲主们就放心吧!来不及改字了,有错的大家提出来,有奖哦!

第45章 对策
    童颜端着药粥进了主帐;嘴巴翘得老高;将粥碗递给沈谦,不满的说到:“贺爷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跟公子抢被子呢?我是相信他能照顾好公子才让您跟他一起睡的!”

    沈谦面不改色的放下粥碗,擦了擦嘴,道:“也是,我还是和他分开睡好了!”

    童颜点头:“对啊;就算是讨论什么剿匪方案也可以晚上回来睡嘛;下次要是怕麻烦的话我来接您好了!”

    沈谦坦然应下,完全没有考虑到贺戚骆骆骆初尝□□的火热心情。

    关心完沈谦;童颜又好奇的问道:“杜哥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沈谦背靠软垫笑着点头:“看出来了?”

    童颜皱了一下鼻子;说:“那个赵高大人那么讨厌,他们才不会真心实意的喜欢他呢!我一看到杜哥他们让季康小将陪着那个赵大人参观营地,我就知道有鬼!他们肯定想了后招要对付那个姓赵的!”

    沈谦欣慰一笑,与有荣焉道:“果然是我的人,这聪明劲儿!”

    童颜笑眯了眼睛,凑前去问沈谦:“到底是什么招数整他?可以让我知道吗?”

    沈谦反问:“杜立德还跟你说了什么?”

    童颜老老实实的回答:“他说今天晚上让我跟着他不要乱跑!可是我不知道跟着他干嘛呀?”

    沈谦点头,同意道:“那你就跟着他好了,今晚别乱跑!月黑天高的,抓错了人就把你捆了扔河里泡着!”

    “哇!”童颜眼睛里浮满崇拜,赞叹道:“果然是兵头,出手就是这么不凡!”

    说完,兴冲冲的接过沈谦手里的空碗,踩着疾步往外走,还回头嘱咐沈谦道:“公子你也别乱跑了,我去瞧瞧他们计划得如何了!”

    沈谦望着童颜兴奋的表情无语,刚刚抬起的手也慢慢的放下,准备让他给自己换本书看来着,如今却也指望不上了!

    手里的图册都快翻烂了,地名都快背着默了出来,沈谦抬着头望着帐篷顶,沉思。

    杜立德悄悄地摸了进来,嘿嘿一笑,对着沈谦说:“公子,等会儿跟着我走吧!”

    沈谦被唬了一跳,转头看是他,说:“为什么?”

    “大哥都计划好了,你跟着我走就对了!”杜立德看着沈谦的眼睛,摸了摸鼻子说道。

    沈谦侧眼看他,怀疑道:“是不是有危险?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要听了之后再判断!”

    杜立德见糊弄不到沈谦,只好按照贺戚骆骆骆说好的全盘托出。

    沈谦仰头叹息:“你确定他会有那么蠢?”

    杜立德点头:“需要你配合我们!”

    沈谦看了看他,“哦”了一声,说:“怪不得还会来给我说一声,按照你们的行事套路应该是到时候直接把我打晕带走才是啊!”

    杜立德不好意思道:“那都会以前的事儿了,别这么小气,啊!”

    沈谦双手抱胸:“说吧,是不是要让我搞定那个宣使官?”

    杜立德竖起大拇指:“你牛!”

    沈谦不看他谄媚的表情,说:“你把他叫过来,我来给他说!”

    “他有把柄捏在你手上?为什么这么怕你?”杜立德不解的说。

    沈谦摇头:“以前在京城见过几面,不算熟悉。不过吓唬他,我还是有些把握的!”

    “交给你了!”杜立德熊掌一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夜晚,营地点燃了篝火,士兵们在贺戚骆骆骆的带领下欢迎新上任的副将大人赵高,并为贺戚骆骆骆送行,赵高已经数次暗示贺戚骆骆骆该离开了,贺戚骆骆骆自然是点头应允。

    趁着前面的一派火热的敬酒劝酒之声,一顶青蓬马车从后方悄悄驶离,沈谦躺在软垫上,身上盖了一件贺戚骆骆骆厚实的大麾,毛乎乎的盖住了整个身子,沈谦闭眼小憩。

    马蹄被裹了几层布包,血色的宝马昂扬着身躯,轻盈地载着主人往前方驶去。

    童颜掀开帘子往外面看,留念不已,回过头来很伤心的说道:“大家在一起热热闹脑的多好,现在竟要被逼分开,好舍不得他们!”

    沈谦睁开眼,迷迷蒙蒙的听童颜小声的咕哝,回应道:“不用担心,他们马上就会跟上来的!”

    童颜不懂,歪着脑袋蹭到沈谦的旁边,问:“什么意思?赵大人不是要带着他们继续南下吗?贺爷不都缴了兵权么?还有人跟他?”

    “你问这么多我要回答哪个?”沈谦将脸埋在厚绒的大麾里,瓮声瓮气的说。

    “挨个儿回答!”童颜的眼睛被点得亮晶晶的。

    沈谦身体略微不适,这样摇摇晃晃的节奏正巧适合他睡觉,扔下一句“明天你就知道了”之后就彻底睡过去了。

    童颜静静的侧耳倾听,却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沈谦醒来,喉咙痒得咳嗽了几声,旁边传来一声幽幽的声音:"你醒啦!"

    沈谦警惕的起身,环顾四周,终于看到蹲在墙角的崔小大夫,"你怎么在这里?"

    崔吉钮幽怨的起身,提着一壶黑黢黢的东西走过来,"一言难尽啊!"

    事实上是贺戚骆骆骆正大光明的找到他,毫不避讳的告诉他自己某个部位遭到了严重的挫伤,要求他马上给配出一罐药到病除的药膏来,本来这种把柄在手要么就是和大家快乐的分享一番,要么就是狠狠捏在手中翻云覆雨一把,可后来的结果是他被"患有隐疾"的人狠狠威胁了一番,并无奈的抱着脑袋蹲在墙角发赌誓!

    沈谦抬头望了望这个环境颇好的房间,说:"其他人呢?"

    崔吉钮说:"他们准备把军队隐藏在密林中,现在应该分开行动了吧!你不要担心,大哥他们都没事,那个姓赵的被他们绑了,没有个三年两载的,他休想离开!"

    "一定要带着他上路,有什么变故也好拿他震慑一下旁人!"

    崔吉钮掀了掀眼皮:"你和大哥一样,动不动的就往阴暗面想!作为一个悬壶济世妙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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