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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落草为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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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的,现在停战了,不讲这些见不得人的招数了!”宋华阳扯开了封口,倒满大碗。
宋继宗打量了他一番,觉得这小子很有可能是为情所伤了,摸了摸下巴,宋继宗说:“你这是在担心回去的事儿了啊!”
宋华阳老脸一红,说:“不准笑话我!”
宋继宗果然哈哈大笑,一点面子都没给。
”菀儿要是知道你肚子里的那几根花花肠子,必定得让沈谦来削你,哦,不对,最后削你的一定是大哥,哈哈!”
宋华阳尴尬的看着他哥,恼羞成怒的说道:“我这是认真的在寻求你的帮助,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要是娶到了菀儿,对你们有益无害好吗!”
宋继宗挑眉,面色严肃了些,“你说清楚,你想娶沈菀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有家族的原因在里面?”
“我是一心一意喜欢菀儿的,要打动你这个老古董不得说出点大仁大义来么!”宋华阳气愤的灌了一口酒,“现在谦哥儿和大哥在一起了,想娶菀儿就更难了!”
宋继宗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想得很明白嘛小子!”
“明白是明白,就是束手无策啊!”宋华阳着急的说。
“你担心这些都是没有用的,人家姑娘不喜欢你,你就算讨好了她八辈儿祖宗都没用!”
宋华阳气馁的说:“这不是谦哥儿挡在前面,我不敢有所行动吗!”
宋继宗倒了一碗酒,说道:“谦哥儿宠爱菀儿,要是菀儿执意要嫁的人,他也不会阻拦的!”
宋华阳双眼一亮,而后又黯淡下去,“可是我不知道菀儿喜不喜欢我……”
宋继宗无语的看了一下帐篷顶,说:“这件事得回去之后才能实施,过几天就拔营了。总要有人先留在这里驻扎一段时间,安稳人心……”
“我不能留下!”宋华阳跳了起来。
“我是不能留下来的了,至于你和杜立德谁留下来……”
宋继宗的话音未落,华阳就抱着酒坛子飞奔出去了,只留宋继宗端着一个空碗……
“臭小子!”
而远在老家的沈文夫妇过的却是与世隔绝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狡兔三窟,沈文这种老狐狸,谁知道他的退路在哪里呢?
而沈夫人最近开始操心起沈菀的终身大事起来了,眼瞅着沈菀就快及笄了,这战争一触即发,大肆操办是不能的了,就不知道她这个儿子能不能赶在她妹妹及笄解决完这件事了。
“这你就不用想了!”沈文一语就破碎了沈夫人的念想。
“为什么不能,我儿子那么优秀,你也说过戚骆也是个难得的军事天才,造个反还不容易!”沈夫人很是恼火。
沈文放下手中的书,无奈的说:“大概世上能把造反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你算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
沈夫人自从离了京都一直以“沈夫人”自称,“高阳公主”这个称号已经被她遗弃了,如今“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她乐得称作“沈夫人”。
“他们不仁休怪我儿不义!”沈夫人瞪眼。
“好好好,就算能赶在菀儿及笄之前,那你这打算是等她及笄就把她嫁出去了?”沈文反问。
“那可不行!仅此一乱,京城的世家权贵肯定得重新洗牌,我都没瞧好局势,怎么能擅自把菀儿嫁出去呢!”沈夫人一派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儿女之事随缘即可,你也得问问菀儿的意思!”沈文劝道。
“她还小,她懂什么呀?她娘我的眼光还有看走的时候吗?当初一眼就瞧中了你……”
“咳咳!”
沈菀尴尬的站在门口,进退不得,“给爹娘请安了!”
沈夫人收了口,笑眯眯的招手让女儿过来。
“菀儿哪,你可有什么中意的男子呀?”沈夫人拂着女儿的发丝,笑着问道。
“咳咳!”沈文握拳在嘴边轻咳。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改改啊!你说要问菀儿的意思我这不是在问吗?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神经?”沈夫人不改剽悍本色。
沈文拿着一本书起身,“你们娘俩说说,我去院子里转悠会儿!”
沈菀起身送他,沈文笑着离去。
“娘问你话呢!”沈夫人拉着她坐下,一派促膝长谈的架势。
“娘……这多不好意思啊!”沈菀说。
沈夫人笑着说:“你们兄妹俩都憋着劲儿像你们爹爹了,我这爽利的性子你们就是半分也没学来!”
“娘!这种事情说出口也太轻浮了吧……”沈菀一双大眼睛看着沈夫人,显然也是个机灵的性子。
沈夫人眼睛一眯:“这言下之意就是有了中意人了?”
沈菀脸色一红,“额,是有的…。”
“我就知道!”沈夫人拍桌而起,双颊染上了兴奋的红晕。
“贺戚骆骆骆还是宋继宗?等等,该不会是杜立德那个小子吧!”沈夫人盯着沈菀,目不转睛,生怕错过她的一丝丝表情。
“都不是呐…。”沈菀绞着帕子,心情忐忑。
第63章 命中一劫
十日后,魏氏大军正式挥师北上宣布讨伐姜氏,魏王连破十城,于响水坡和姜氏太子正面交战,太子不敌魏氏,败而向北。
经此一役魏王名声大噪,连获数城将领归降,所向披靡之势令朝廷闻风丧胆,姜氏王朝已于风雨中摇摇欲坠了。
沈谦却病倒了,他身子底虚,跟着贺戚骆骆骆大半年的南征北战终于吃不消倒下了。若不是季康正巧在一旁,说不准他就直接从马上掉了下来。
魏氏大军士气正盛却逢军师病倒,军营里庆贺的笑声都小了许多,生怕打扰到了沈谦休息,一群糙汉子平时嗓门震天,现在却作小妇人样子小声交谈,想想也是一副好笑的画面。
贺戚骆骆骆大步流星的撩开大帐,脸上的风尘还未消去,粗粝的大手握着沈谦瘦长的手指心里自责不已。
“他不该跟我受这些苦的。”贺戚骆骆骆单膝跪在床沿,满心的后悔和担忧。
崔吉钮看了一眼宋继宗,两相苦笑。
“公子身子太弱了,不若先将他送回沈侯处可好?”崔吉钮从大夫的角度出发劝道。
贺戚骆骆骆忽然转过身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宋继宗骇了一跳,心里不得不感叹大哥的敏捷。即使他们知道可能瞒不过,但是在这样攻城的要紧关头,他不得不隐藏一点点的私心。这天下唾手可得,若是这时候因为受什么干扰而行差踏错岂是扼腕叹息可以言毕的?
童颜红着眼睛擦了擦沈谦额头的虚汗,说:“公子这是中了蛊毒,我知道!”
贺戚骆骆骆膝盖一麻,按着童颜的手凌厉的说:“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童颜的眼泪噼里啪啦就留下来了,眼睛模糊不清,但声音却是清清楚楚的。
“大师以前就说过了,公子命中一劫难以熬过!姜宸英他哪里是败了呢?他要公子这样不生不死的样子躺在这里,他是赢了啊!”
贺戚骆骆骆脑袋眩晕,单手撑住床沿稳住了心神,宋继宗和崔吉钮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拂开。
“怎么治?”
童颜同样绝望的摇摇头,他说:“是我没有照顾好公子让歹人近了公子的身,公子要是不行了走了,我也同去罢了!”
贺戚骆骆骆受不得这些要生要死的话,他一把抓住童颜怒吼道:“你仔细想想能救他的办法,他是愿意死的吗?你死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你既然能知道他中了蛊毒难道你就不能想到有谁可以救他吗?”
宋继宗看不下了,他上前将童颜解救了出来,皱眉说道:“若是只有姜宸英能就他你也将这江山拱手相让吗?”
“没有他我拿这江山又有何用呢!”贺戚骆骆骆赤目圆瞪,双手握拳。
“谦哥儿出事我们都很担心,可你要这样说的话那你又对得起谁呢?是对得起你冤死的双亲还是对得起我们这群为你卖命的兄弟呢?荣华富贵我宋家还瞧不起,但外面那些兄弟呢?他们跟你出生入死,你说不要这江山就不要了吗?”宋继宗冷静的看着贺戚骆骆骆,“非生即死,你要大家陪着沈谦一起赴黄泉之路吗?”
贺戚骆骆骆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沈谦,他重新跪了下来,握起沈谦的双手挨个儿亲吻。
“你不会死的,即使你要走……”贺戚骆骆骆哑着嗓子说,“你也得先等等我!”
整个屋子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童颜双目无神的盯着脚踏像是失了魂。崔吉钮愧疚的看着沈谦,
宋继宗虽劝诫了贺戚骆骆骆,但他的心里又何尝好受了呢?
“王爷,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少林大师的老头子要见沈公子!”
像是一记惊雷炸开,贺戚骆骆骆几乎是跳了起来奔了出去。童颜三下两下抹干了眼泪,拿起盆子里的湿帕子。
望清大师还是那一副随时登仙的模样,他不慌不忙的看过沈谦的病情才说道:“沈施主与我有缘,有缘故而再见的!”
童颜着急得不得了,杜立德立马开口问:“大师,那还有救吗?”
“有救,怎么会没救?”望清大师扶着长长的白胡子,笑眯眯的样子。
不过前后一个时辰,贺戚骆骆骆觉得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经过了溺水和得救,沈谦没有闭过气去,倒是他像死过一回了。
“大师,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呢?”大概是出于愧疚,宋继宗很是谦卑的问道。
望清大师斜眼看了贺戚骆骆骆一眼,说:“简单!沈哥儿与这位施主命格犯冲,非有一死!贫僧将他带回山上,不出半年,必定活蹦乱跳!”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在山中的岁月像是枕在云上一样清闲自在,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林间万物,岁月了无痕。
童颜拎着山鸡兴冲冲的从门外跑进来,沈谦放下佛书,摇头叹息,“总是管不住你这馋嘴,要是大师在此,必定罚你抄佛书百遍!”
“嘿嘿,大师是让公子您静养茹素,我杀不杀生自然不是他能管得着的了!”
“越来越没礼节了,纵然不敬畏人家是高僧你也得看在他比我们都长一辈的份儿上敬他吧!”
童颜不服:“他指使我下山给他打酒差点被恶犬追了三里地的时候,怎么不想到他长我一辈呢?倚老卖老!若不是他医好了公子您,我是绝对不会记他的情分帮他偷偷打酒喝的!”
沈谦无奈,下炕穿好了布鞋往墙角走去。这是一间小小的禅房,要是放在以前,那是连沈府的柴房都比不上的,现在主仆二人倒是住得怡然自得,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意思。
沈谦提起镰刀准备出门割草,童颜立马将山鸡捆好扔在院子里,随沈谦一同“干活”去。
山清水秀,山明水净,主仆俩优哉游哉的跨过小河翻过小坡,背着背篓往绿草最肥沃的地方去。
“公子啊,你说要是皇上知道你每天被死老头这样折磨,你说他会不会来铲平这破庙啊!”童颜拎着镰刀割草,笑嘻嘻的对着一边挥刀的沈谦说。
沈谦手上一顿,不自在的说:“你提他做什么,你的草割好了?”
童颜像是越发没脸没皮了,“皇上有空就来寺庙看您,您为什么总是不见他呢?您不会真相信死老头说的你们命格犯冲吧!”
沈谦将青草捆好一摞放到背篓里,说:“你是不是想下山陪杜立德了?打听公子我的长短,你是
不是准备净身出户?”
“公子啊!现在我们的财产就这两把破镰刀和院子里的一把砍柴刀值钱了,您说我还在乎什么呢?嘿嘿!”
沈谦直起腰来,瞪着他说:“好了,现在你连这三把刀都没份儿了!趁早下山去和杜立德成亲吧,他为你祸祸了这满山的野物也够长时间了!”
童颜摸了摸鼻子,不吭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能三天一野鸡五天一狍子的,你公子我虽然是在山里住着,可脑袋不像这些野物一样犯晕!”
童颜讨饶:“公子啊,我也是受了皇上之命来劝说您的,您可不能把我想成见色忘义之徒啊!”
“哼!招供了主谋,算你还识相!”
第64章 我们回家
沈谦带着童颜背着背篓往回走;山里的风光好;偶尔还会蹦出一两个小动物来挡道;它们用湿漉漉的眼睛把你盯着;让心硬如沈谦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将袋子里的干粮分一半给它们。
”公子;在这山里住久了你的身体真的好了许多了!”童颜笑着看向沈谦德背篓;说;”大师这法子虽损;但这样劳动一番好像浑身的力气都长了不少!”
沈谦一笑;说:”以前是困于案牍之前;劳心劳力;现在回归自然;与这山山水水为伴;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难道以前公子你还不开心吗”童颜疑惑道。
沈谦停住脚步看向不远处的高大人影;轻声说道:”不是不开心;是因为患得患失罢了。”
童颜跟着沈谦的眼神看过去;默默地背着背篓退下了。
沈谦与他就这样隔着小河遥遥相望;他不动;所以他也不动。
贺戚骆骆骆像是一尊石像;沈谦觉得要是自己不开口;他能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去。
”你来了。”像是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这数百天的差距一样;像是每个早晨分离后再次重逢的问候;一切都很随意;自然;没有久别重逢;也没有物是人非。
贺戚骆骆骆的眼神里多了些沈谦看不懂的东西;以往像是了解自己一般了解的人;再次相见;沈谦却对他的神情有些许琢磨不透了。
”他心里还是在怪我吧。。。。。。”沈谦这样想,脚步迟疑。
也许是多了些上位者的气息和稳沉,像是飞蛾扑火一般的他,也有沉静下来看着他,凝视他的时候。
以往贺戚骆骆骆总是怕沈谦觉得委屈,怕他因为跟着他委屈,怕他因为跟着他受苦而委屈,怕他跟着他在这条道上回不了头而委屈。但现在,他与沈谦分离的这些日子才让他想明白,沈谦从来不委屈,在他帮助他在这条路上走出平坦之势的种种,都证明,原来,他爱着的人以同等的爱在爱着他。
“谦儿。。。。。”一语道尽相思愁,贺戚骆骆骆向前一步,想离他更近些。
“你别动,我来!”沈谦制止他。
沉浸在爱河里的人都是矫情的生物,即使是一条既不湍急也不深的小河,他们也可以迈出刀山火海的架势。
沈谦用手扶着背篓的肩带,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小河中间的石头,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无比坚定沉稳,他在迈向他的未来。。。。。。
贺戚骆骆骆眼眶一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贺戚骆骆骆张开双臂迎接他久别未见得爱人,像是抱着他此生唯一的稻草。
沈谦难得羞涩的低下头,将双臂缠到贺戚骆骆骆的腰上,脸贴着他的胸膛,就像他们以前相处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好久不见啦!”沈谦故作轻松的将头埋进贺戚骆骆骆宽阔的胸膛。
“好久不见,谦儿!”
沈谦笑着将双臂收紧,贪婪的呼吸着有着贺戚骆骆骆气息的空气。
“愿意跟我回家吗?”
沈谦仰头:“谁的家?”
“我们的啊!”贺戚骆骆骆揽着沈谦往山下走去。
“我们的家在哪里?那个华丽又空旷的牢笼吗?”沈谦戏谑的问他。
贺戚骆骆骆说:“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我的自由之地。你不喜欢皇宫咱们就搬到西山的行宫去怎么样?那里的山山水水丝毫不逊这里,你可以读书也可以策马,所有你想做的事情都能做到!”
“你会去吗?”沈谦问。
“当然!”
沈谦一乐,说:“那我们还是回皇宫住吧!”
贺戚骆骆骆脚步一顿,说:“你不喜欢西山吗?”
沈谦理直气壮地说:“不喜欢,年纪轻轻的住什么西山,等我们七老八十了再考虑搬家吧!”
“你不必为了我。。。。。。”
“谁为了你?我只是自己不喜欢而已!”沈谦单手拧上贺戚骆骆骆的手臂,傲气的甩头。
贺戚骆骆骆哭笑不得,为什么许久未见这口是心非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呢?
第65章 婚事
因为舍不得山上悠闲自在的生活,沈谦迟迟不肯下山,即使嘴上答应着贺戚骆骆骆“快了快了”,但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贺戚骆骆骆倒是不急,他只要确定了沈谦的心其他的都不甚在意,顶多是多往山上跑几趟而已。只是苦了一群新上任的内阁大臣,既担心好不容易盼来的脑袋清楚的皇帝的人身安全,又盯着皇帝的后宫不放,心心念念的想把圈住皇帝的心的“女子”给揪出来立个妃啥的,毕竟皇帝年龄不小了,在民间这般的岁数早已是几个孩子的爹了,可我们的新皇却只身一人,颇有些寡欲的模样。
“宋大人啊,劳您看什么时候去探探陛下的口风,这选秀的事儿早已安排下去了,就等陛下的旨意了,这…”
宋继宗苦了一张脸,看着户部尚书那稀稀落落的胡子和皱成一张包子脸的模样,他也很无奈啊。
“陛下登基不久,无心后宫,这也是你我没有办法的事儿啊!”
“您跟随陛下最久,您看找个什么合适的时间跟陛下提一提,这子嗣终究是大事,不管陛下乐不乐意,绵延子嗣,江山方能千秋万代!”
“孙老说得极是!”
朝廷里在给皇帝催婚,沈家也是为了婚事一阵鸡飞狗跳。沈夫人万万没有想到是宋华阳这小子觊觎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从小在这门里进来出去的,沈夫人早就把他当成半子了,可这当儿子是一回事,做女婿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小子性格跳脱,哪里比得上他哥哥稳重呢?咱们菀儿不说嫁进皇室为妃,可这般人才怎么也轮不得被这小子捡了个漏吧!”沈夫人拍着桌子愤恨道。
沈文叹息:“什么叫捡漏啊说得这般难听,菀儿和华阳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又有什么不好呢?最重要的是他对菀儿痴心一片,现下宋家从龙有功光耀门庭,菀儿嫁进去只有享福的,实在没有吃苦的!”
“可那小子看着呆头呆脑的,实在不是我心中所愿呐!”
“儿女姻缘,咱们看个大概就是了,你要真论起来又有多少是两厢情愿和和美美的呢?菀儿对华阳也有意,并不是凑做怨偶,你就不要再阻拦他们了!”
“可恨呐!陛下也是在咱们府上看着长大的,怎么就没看上菀丫头呢!以陛下龙章凤姿,又品性高洁,这才是门好姻缘哪!”沈夫人扼腕。
沈文一笑,说:“以往我倒是有这样的念头,现在倒是时易世变不可高攀了!”
“好好的小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啊!”沈夫人仰头长叹。
小白菜沈菀正来请安,一下子就被衣裙绊倒在门槛上了……
宋华阳也不是不心焦,病急乱投医,风风火火的就寻到了沈谦这里来。又是献殷勤又是发毒誓的,就差没有把五脏六腑掏出来给沈谦看看是不是红的了。
“你在我这儿嚎没用啊!”沈谦用佛经敲了敲手掌心。
“那你说我上哪儿嚎有用?”看着沈谦脸色一垮,宋华阳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郑重其事道,“菀儿是我毕生所爱,聘她为宋家妇我是势在必行的!”
“所以?”沈谦挑眉。
“所以恳求你帮帮我啊!”宋华阳脸色一变,谄媚的凑到沈谦的面前,“劳烦您下山为我在令尊令堂面前美言几句,或是在陛下面前提一提赐个婚也行。菀儿心系于我,我又非她不娶,如此良缘,实在是天作之合呀!”
“有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吗?”
贺戚骆骆骆大步从门外他进来,沈谦歪头一看迎了上去。
“快把这无赖给我拖出去,看着就心烦!”沈谦与贺戚骆骆骆并肩而立,指着宋华阳一脸嫌弃的说道。
宋华阳赶紧给贺戚骆骆骆见礼,跪在地上一脸苦相,指着沈谦愤愤的说道:“狐假虎威!”
沈谦眼睛一眯,宋华阳气势顿时蔫了下来,他不怕挨骂,就怕大哥耳根子软让他求亲路上多重艰难。
“你这是在曲线救国?”贺戚骆骆骆问。
宋华阳点头,说:“求错了人,肠子都悔青了!”
贺戚骆骆骆看了一眼沈谦,说:“他也好歹算个将军,你就这么不待见他?”
“卑躬屈膝,一点都没男儿气概!”沈谦瞥了他一眼。
宋华阳挺直身子,贺戚骆骆骆说:“见好就收吧,你难为他是小,可把菀儿的岁数拖大了才是大!”
沈谦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头,并非是真的吧愿意宋华阳当他妹夫,不过是想着轻易求娶到的不珍惜,想着难为难为他,以后也能想着今日不易对菀儿好些罢了。
“你早就同意啦?”宋华阳一脸惊喜的表情。
沈谦嫌弃的躲过他凑上来,放狠话,说:“你要是敢让菀儿受委屈,你可知道我的手段的!”
“知道知道,明白得很!”宋华阳高兴得一蹦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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