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他有病-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案
  生死蛊:情之所依,心之所系。代君受命,保君平安。
  生死蛊乃子母蛊,携带子蛊者可替携带母蛊者替命一次。
  一朝作死,谢家小少爷谢彦误种生死蛊子蛊,而母蛊,种在京中恶名在外的诚王萧承洲身上。
  一时间,满京的人都觉得风向突然不对了,一向中立的谢家人,不论男女老少,怎么都开始对诚王嘘寒问暖了?
  *
  有种饿,叫谢彦觉得你饿——“王爷你一定要多吃饭,饿着容易生病,你生病万一死了,叫我怎么办呀?”
  有种冷,叫谢彦觉得你冷——“王爷你要多穿衣啊,冷着容易生病,你生病万一死了,叫我怎么办呀?”
  而有种误会,叫王爷以为我喜欢他。
  有刺客刺杀王爷,谢彦英勇挡刀,王爷扶着倒在他怀里的小少爷,满是震惊:“他竟爱我至此!”
  最后,王爷将谢彦堵在床角,深情郑重地许下诺言:“你以真心相托,我必以此生回报。”
  被亲住的谢彦一脸懵逼:“你有病吧!”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彦,萧承洲 ┃ 配角:谢家老少 ┃ 其它:小甜饼

第1章 
  蛊虫被萧承洲吃了
  昨日天气阴沉,一夜电闪雷鸣,劈了京都明益侯谢家的屋顶,因为雷声造出来的动静大,又下着雨,所以火光刚燃起,便被机警的侯府仆从发现泼灭了,只是那道闪电劈断屋顶一处脊梁,火烧得不多,屋子却也塌了一角。除了这屋子垮塌造成的损失,天将亮,这满京都也开始传着“明益侯家遭天打雷劈”的笑料了。
  谢侯夫人巫翎昨夜因这“天打雷劈”的事儿忙活了大半宿,天快亮时才由人伺候着歇了片刻,因此今日有些精神不振。用早饭时听仆从报了外面的传闻,并不在意,她略英气的眉微蹙,兀自想着别的事,口中问道:“彦儿呢?可起了?”
  仆从道:“小少爷一早就出门了。”
  巫翎有点生气,放下羹勺,“这孩子,说好了今日不出门的。”
  这时,珠帘被掀开,一年约五十的仆妇走了进来。
  巫翎见她,忙问:“刘嬷嬷,东西找着了吗?”
  刘嬷嬷摇头:“夫人,都翻遍了,并没有见到您说的那个黑盒子,老仆想,是不是已被雷火烧了?”
  巫翎一听,眉间更显忧虑了,“再去找找。”
  一旁候着的仆从听了,忽然说道:“夫人说的盒子,可是巴掌大、四四方方,黑颜色,上面描着金线的?”
  “正是!”巫翎起身走到那仆从身边,“你在何处看到的?”
  仆从见巫翎这般严肃追问,不敢大意,小心回道:“早上小少爷出门时,奴见他边走边抛掷一个黑盒子,当时奴偷偷一瞥,恍惚是这样的。”
  巫翎神色急变,忍不住后退两步,刘嬷嬷赶紧上去扶着她。
  巫翎揉着胀痛的额头,急声吩咐:“去把小少爷找回来,多派点人,立刻!马上!”
  *
  在整个侯府都因为谢彦动起来时,谢彦揣着描金线的黑盒子,手里摇着扇子,领着自己的书童南星刚刚到达醉轩楼。
  进了一早订好的包厢,三个与谢彦关系不错的狐朋狗友全都到齐了,看到谢彦进来,纷纷打趣。
  “我还道你今日不会来了呢!”
  “你家不是被雷劈了么,怎还有闲情逸致出来闲逛?”
  “我爹昨日输给你爹一副棋子,走时我爹还在家幸灾乐祸呢。”
  谢彦走到众人给他留的位置坐下,喝了一口茶,笑嘻嘻地不在意道:“劈的是我家其中一间库房,砸坏了些易碎的瓷瓶碗盘,并无其他损失,府里有我爹和我哥,哪用得着我。”
  谢家在京都的贵族圈子,虽只顶了个侯府的名头,可他祖母乃是当朝大长公主,今上的姑母。当年今上继位,大长公主出了份力,所以今上对这位姑母很是敬重,谢彦一家也跟着水涨船高,是今上身前的熟人。
  加上谢彦生得唇红齿白,一双杏眼圆溜溜,狡黠灵动,十分讨喜,所以自小就有不少人喜欢围着他玩。谢彦对朋友十分挑剔,能与他称兄道弟的,纵然纨绔些,但丧良心的坏事是从不做的。
  他们几个纨绔聚在一起,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平日里再“仗势欺人”一下那些仗势欺人的混蛋。今日聚在这处,是因听说他们的死对头宋逸春寻到了一件十分难得的宝贝,信誓旦旦地说要在半个月后的斗宝会上胜过他们。
  因那文人书生动不动就举办个斗诗、斗文会啥的,他们这些个纨绔,肚子里有墨水的没几个,那他们斗点啥呢?墨水没有,他们钱多啊,值钱的宝贝总有几个吧。于是几个纨绔就举办起了这斗宝会,一办就是好多年。
  郑鹏将手中的酒杯砸在桌上,嗤声道:“宋逸春那王八蛋,老早就放出话了,说这次要给我们好看。”
  卢宇不屑道:“就他?还不是仗着四皇子的势!”
  王瑞倒是很迟疑地说:“可我看宋逸春那胜券在握的样子,咱不会真输给他吧?眼看斗宝会就要到了,咱们准备的那些,能保证这次也胜了宋逸春吗?”
  说到这,郑鹏、卢宇也头疼起来。他们值钱的宝贝倒是多,可值钱又稀奇就少了,而且要在一群人里胜出,着实不易,前两年倒都是他们胜,今年看宋逸春那架势,却不一定了。
  “怕什么!今年我们也一定胜。”谢彦说着,神秘兮兮地从袖子里摸出那描金的黑盒子。
  郑鹏三人都围上来,好奇道:“这是什么?”
  谢彦得意道:“这是我昨夜才得来的好宝贝。”
  他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两只小虫。小虫通体玉白,一只有人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一只则只有另一只的一半大。两只小虫皆长着翅膀,凑近了看,不管是它们的触角肢体,亦或是翅膀上云纹一样的花纹,都清晰可见,非常的漂亮。
  郑鹏三人看了看,失望道:“不就是两只玉雕的小飞虫嘛,这有什么稀罕的。”
  谢彦急了,“真要这样我还没那脸拿出来显摆呢,它们是活的。”
  说着,谢彦伸手戳了戳那只大点的小飞虫,原本看着像摆件的玉白小虫,身上忽然泛起了微微莹润的白光,更华丽了。
  郑鹏他们再次惊讶地凑近,“真的诶,活的!可以飞吗?”
  “怎么样?这个绝对可以胜过宋逸春了吧。”谢彦洋洋得意地看着他们,见他们各个都拿手去戳,忙挥开他们,“别戳了,戳死了我们拿什么和宋逸春斗。”
  他伸手,准备把小飞虫收起来,但这时,那两只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小飞虫,忽然一扑楞翅膀飞起来了。
  包厢里众人大惊。
  “快,抓住它们!”
  谢彦跳起来伸手去抓比较小的飞虫,无奈小虫身形灵活得很,左闪右闪,谢彦就是碰不到,在他手忙脚乱时,小虫忽然撞向他的脖子。
  “啊!”谢彦感到颈侧剧痛了一下,他伸手拍在那处,却什么都没拍到。
  那剧痛来得突然,消失得也突然,谢彦再挠挠那处,一点异样都没有了。他追的那只小虫也不见了,谢彦只以为是它又飞到别处去了,正待找,那边传来郑鹏他们的惊呼。
  “关窗、关窗!”
  “啊!它飞出去了!”
  谢彦扑到窗边,眼睁睁看着那只大些的小飞虫飞到楼下街道上,停在一名刚好从这里经过的男人身上。
  “喂!喂!下面那位公子!”谢彦趴在窗边,拼命挥手叫喊吸引下面那人注意。
  那人原是慢吞吞走着,听到喊声,抬头看来。
  郑鹏他们齐齐一缩脖子,“诚、诚王?!”
  谢彦也被唬了一跳,怎么是这尊煞星。但他看看停在诚王颈后的那只小飞虫,咬咬牙,喊道:“王爷,您等等我,先别走啊!”
  萧承洲眼底闪过惊讶,就在他看着谢彦消失的背影不明所以时,颈后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猛地皱了下眉头,捂着后颈,微微眯了眯眼。
  他的随身侍卫空青戒备又不动声色地往四周看了看,低声道:“王爷,并无异常。”
  “王爷,我们不走吗?”另一侍卫常山说。
  萧承洲缓缓摇头。
  这时谢彦已经跑下楼,看到萧承洲时,犹豫了两下,最终还是大步向萧承洲走去,丝毫没注意到空青与常山戒备的神色,他朝萧承洲拱了拱手,“王爷,我、我有个东西落在你后领子上。”
  常山后退一步,往萧承洲后领上看了看,摇头道:“没有东西。”
  “不可能!”谢彦惊讶道,对萧承洲道:“我看着它飞到你后领上不动了的。”
  于是空青也后退一步看了看,接着摇头:“没有。”
  “怎么会呢!”谢彦急死了,小虫子不知飞去哪了,现在他就指着这只大飞虫去参加斗宝会呢!他情急之下,以下犯上,忽然就凑近萧承洲,扒着他领子自己找。
  空青和常山几乎在他动的那一刻,就要拔出手中的刀,是萧承洲微微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怎么会没有呢?!”谢彦将萧承洲的衣领来来回回翻了三遍,都没看到发光的白玉小虫子,寻思着它是不是爬到萧承洲的衣裳里去了,手顺着衣领就往下摸。
  萧承洲面上挂着和煦笑意,站在那任谢彦上下其手,直到谢彦一通乱摸,摸到他腰腹上了,才慢吞吞开口:“找到了吗?”
  这声音十分柔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但谢彦忽然想起自己摸的是谁,顿时一个激灵,从萧承洲身上退开,小脸煞白煞白的,拨浪鼓似的摇了两下头。
  “那我可以走了吗?”萧承洲友善地问道。
  谢彦捣蒜一般点头。
  萧承洲再次对他笑了笑,整理了下衣裳,才带着两名侍卫离开了这里。
  郑鹏他们也早就下来了,一直躲在醉轩楼大门下往这边瞧呢,萧承洲离开他们才敢出来,三人十分佩服地捶了捶谢彦的胸口,“够胆儿啊谢小彦,连诚王都敢摸!”
  谢彦这会儿正后知后觉地害怕呢,生气地挨个捶回去,“都是你们,不知道早关窗,现在虫子也没了!”
  “没找到啊?”
  谢彦丧气摇头,“不见了。”
  郑鹏他们自是失望可惜,遂互相安慰,“没事儿,还有半个月,我们再努力找找。”
  哥几个都是心大的,丧气一会儿就将烦恼抛之脑后,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痛快些。他们正想继续回楼上吃酒,谢侯府的仆从却找来了,二话不说,抬起谢彦就跑。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放小爷下来!”
  “小少爷,夫人说了,请您立即回去。”
  谢彦吐了吐舌头,昨夜一家子半夜被惊雷叫醒,他娘叮嘱他今天不能出门,但前几天他就和郑鹏他们约好的,不能失信与他们,便只好骗过自家娘亲,偷跑着出来了。
  郑鹏他们知道是谢侯夫人出来逮人,嘻嘻哈哈地挥手送别谢彦,继续结伴逍遥去了。
  谢彦一回到侯府,就见他娘一脸严肃,正襟危坐地,估计一直等着他呢。
  “娘……”谢彦挂着乖巧讨好的笑凑近巫翎。
  巫翎今日却没心情与他嬉皮笑脸,直接伸手:“东西拿来。”
  谢彦愣了下,“什么呀?”
  “盒子。”巫翎重重说道,“一个巴掌大,黑色描金的,今早被你一路抛着玩带出去的盒子。”
  谢彦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娘,那盒子很重要吗?”
  巫翎一看他这小动作,就知道事情坏了,惊怒道:“盒子呢?里面的东西你动了?”
  谢彦看她娘这样,仿佛知道自己可能犯错了,结结巴巴地说:“您是说里面那两只小虫子吗?它们、它们不见了。”
  “不见了?!”巫翎重复了他最后三个字,然后想到什么,伸手去扒谢彦的衣服。
  谢彦不敢反抗,夏日的衣裳薄,巫翎轻而易举地就将谢彦的衣领扒开,拉开到胸膛,看着谢彦心口上多出来的一颗比小拇指指甲盖小些的红痣时,巫翎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把原先的设定改了下,谢梓奕改成谢彦,不做世子了。


第2章 
  谢彦还在惊讶他胸口什么时候长出来红痣时,就见他娘身子一软朝后倒去,忙惊慌地将人抱住,“娘!娘您怎么了?”
  巫翎被扶着坐下,灌了一杯热茶,才找回一点力气。她抬眼看着蹲在身旁担忧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怒从中来,伸手在谢彦身上狠狠拍了几下。
  谢彦痛得龇牙咧嘴,没叫唤、没求饶,任他娘拍个够,等巫翎停手了,谢彦才揉着肩膀讨好笑道:“娘,您手劲儿又见长啊。”
  巫翎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跟我去清晖院,娘有事问你。”
  到了清晖院,巫翎遣开身边所有仆从,屋里就剩她和谢彦时,才道:“你知道你今天拿出去的是什么吗?”
  “不就是两只小虫子吗?”谢彦说道,但他脑子再迟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那两只小虫子不简单。
  巫翎又想打他了,“那是两只蛊虫,乃子母蛊,名为生死蛊。”
  谢彦不懂,“生死蛊,那是什么东西?”
  巫翎喝了一口茶顺气,“是种替命蛊,携带子蛊者可替携带母蛊者替命一次。”
  谢彦似懂非懂,“娘您的意思是,母蛊遇到致命危险,它本该死,但它又不会死,因为有子蛊帮它替命?”
  巫翎点头,“你身上种下的,是子蛊。”
  “我?”谢彦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然后想到刚才他娘扒他胸口看时的那颗红痣,自己扯开衣领,大叫道:“不会是这个吧?我身上怎么会种上这个?”
  巫翎头疼扶额,“就是这个,你回来前,被虫子蛰了一下吧。”
  谢彦想到颈侧的那突如其来的剧痛,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无措道:“我就是以为是两只稀奇的小虫子,谁知道它们是蛊虫,会咬人,怪不得那么痛!娘,我不会死吧!”
  “现在知道怕了?”巫翎也心疼儿子,谢彦是她拼着命生下,又曾拼着命救回来的……唉,都怪她,她早该处置了这对蛊虫的,要不是想着以防万一想要给家人留条后路,也不至于在今日害了自己的儿子。
  巫翎自责不已,却也明白如今自责无用,还是要想办法在解掉这蛊虫之前,不能让彦儿出什么事。
  巫翎问:“那只母蛊呢,当时可看到飞哪去了?”
  “我就看到它飞到诚王身上去了,等我找过去时,母蛊已经不见了。”谢彦伤心道,他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的,怎么就是替命的蛊虫呢?但是他娘又不可能骗他,他一直拿手指去擦心口的红痣,他皮肤白,又嫩,那一块的皮都要被他擦破了。
  巫翎拿开他的手,给他把衣裳整理好,对谢彦道:“生死蛊种蛊时间不能超过一炷香时间,所以母蛊很可能是种在诚王身上的。诚王脾气怪异,不好接近,但是彦儿,我们依然要想办法接近诚王,看看他的心口上,有没有和你一样的红痣。”
  “诚王?”谢彦泫然欲泣,“娘,诚王整天笑眯眯的,可谁都知道他脾性残暴,杀人不眨眼,儿子接近他,会不会还没靠近,就被他给一刀劈了啊!”
  巫翎怜爱地摸摸谢彦的头,说出的话却不容拒绝,“家里只有你合适,只要没被劈死你就得去。”
  从血缘关系来说,谢彦是今上的表侄,可以喊今上一声表叔,他与萧承洲也是表兄弟的关系,但两人真的不熟。谢彦长这么大,也只在各种宴席上远远见过萧承洲几次。而在昨天之前,他最近距离接触萧承洲的一次,是目睹对方笑眯眯地用刀削了一名太监的手臂,当时站得近,那血还溅了他半边脸。那次给谢彦落下了挺大的心理阴影,之后他看到萧承洲都是绕道走的。
  现在迫于无奈,他必须主动接近这尊煞神,谢彦只觉得“天要亡我”啊!
  谢彦想要接近萧承洲,首先得知道他在哪。要在平常,谢彦肯定是不知道萧承洲会出现在哪的,不过最近嘛,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因为马上就是太后的生辰了,萧承洲每年都雷打不动地去云虚寺为太后祈福,一待就是半个月,很多人都知道。巫翎派出去的人说,萧承洲刚从外地办差回来,进宫回复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就住进了云虚寺。
  事不宜迟,巫翎叫人给谢彦收拾好衣物,临出门前交代谢彦:“生死蛊这事,谁都不能说,尤其是诚王。”
  谢彦垂头丧气地点头,他明白,他们谢家虽名头不显,家里人也都没个正经官职,但也并非籍籍无名之辈,若被有心人知道他身带生死蛊之事,难免被要挟利用。
  “诚王虽喜怒无常,但看在你祖母的份上,也不敢真把你劈了的。”巫翎说着,把谢彦塞进了马车。
  看着谢彦的马车走远后,巫翎脸上勉强提起来的笑意隐去,她进了大厅,一名容貌不起眼的黑衣男子等候在那。
  “昆布。”巫翎叫他,“你代我回一趟南岭,将这封信交给族中长老。”
  昆布什么都没问,接过信封,朝巫翎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
  云虚寺就在京都城外,不远,谢彦乘着马车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山门前有小沙弥接待,谢彦说自己来给家中长辈祈福,要多住几天。因为要接近萧承洲,所以他特意将自家的身份亮出来,提的是自家祖母的名头,摆足了纨绔的架子。
  小沙弥给他们主仆几个安排了一座独立小院。
  过去的时候,谢彦指着最里面,门前有护卫把守的小院,问小沙弥:“那里住的是谁?”
  小沙弥并不答,只合掌微笑,将他们带到小院后,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谢彦悻悻嘀咕:“有什么不能说的啊……”他现在是满身怨气无处发泄,但因为都是自己作出来的,只得哭嚎,“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突然之间,他的命,就不是他的命啦!
  谢彦不是仗势欺人的那种人,刚才特意亮身份,也只是因为这个身份的阶层与诚王比较接近,安排的住所应该不会离太远。几个仆从收拾住的地方,门边蹲了个小童看那小院里住的是不是萧承洲,南星照顾着谢彦左右。
  小童在院门蹲到第二天清晨,那座小院终于传来了动静,小童立即去禀告了谢彦。
  这寺庙里没有娱乐活动,昨夜谢彦睡得早,今日醒的也早,他摊在床上无所事事,闲得快长草了,一听小童来报,鞋子都没穿就跑出去,做贼一样将院门开了个小小的缝儿,趴在上面拼命往外看。
  萧承洲领着两个侍卫从那个院子里走出来,一袭白衣,风光霁月的正人君子模样,含着笑意的眸子往那院门上轻飘飘地瞥去一眼,就见那门后之人像受惊的小兔一样,咻地一下缩了回去。
  走远了,空青道:“那里面住的是谢家少爷。”
  常山道:“怎的又是他?”
  两人往萧承洲后背看了一眼,同时皱眉。
  萧承洲温声道:“不急,看他想干什么。”
  门后面,谢彦拍着胸口,萧承洲笑起来真的太可怕了!当年他就是这幅样子,眼尾都没动一下就将那太监的胳膊削下来,最后还慢条斯理地将刀上的血在那惨嚎不断的太监身上擦了擦。
  害怕过后,谢彦又急得团团转,先别说他能不能克制自己对萧承洲的害怕吧,现在确认那院子里的人就是萧承洲,但他和萧承洲不熟,应该怎么接近他呢?请他吃饭、喝酒?
  谢彦偷偷摸摸观察了萧承洲几日,渐渐摸清了对方的作息:每天早饭过后,萧承洲会去前面跟随法师听禅,下午待在院子里,据说是抄经书,一抄就是一下午,晚上也不会出来。所以谢彦只有每天上午的时候,才有机会见到萧承洲。
  “这谢少爷总跟着我们干什么?”空青瞥了一眼大摇大摆走在他们身后的谢彦,不太高兴地说。
  前几天这位谢少爷鬼鬼祟祟地盯梢他们,自以为他们不知道,现在更明目张胆地开始尾随了。
  萧承洲回头,谢彦做贼心虚,几乎是立即就转开脑袋,然后又转回来,装模作样地说:“这么巧啊王爷,今日您也去听禅?”
  萧承洲含笑点头,“既然谢少爷也去,就一起过去吧。”
  谢彦嘴角一僵,见萧承洲站在原地等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萧承洲看上去真的是非常温柔亲和的人,只有见过他真面目的人才知道这人手段有多冷血。谢彦比萧承洲矮些,站在他身边好像旁边蹲了座大山一样,压迫感十足。
  萧承洲仿佛一点没察觉到谢彦的不自在,十分和善的与他说话:“大长公主近来可好?你是为她老人家祈福而来?”
  谢彦来这里扯的就是这个名头,自然说是,然后他想着既然要和萧承洲熟悉起来,首先就要拉关系,别管他人善人恶,总喜欢听好话就是了。于是谢彦呵呵笑道:“王爷是为太后祈福吧,王爷的至孝至诚之心,真是十年如一日,叫人好生敬仰啊。”
  空青和常山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谢彦不自知,他因为心里很怵萧承洲,那笑看起来干巴巴的,说的话听起来也像讽刺一样,显得一点都不会说话。
  你那是拉关系吗?你那是故意找事结仇吧。
  萧承洲垂眸轻笑,“谢少爷,你真是有趣。”


第3章 
  萧承洲一笑,谢彦就害怕。
  谢彦忍住心内的哆嗦,紧张地眨眨眼:“�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