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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魔教教主求别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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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阎叔叔。”陈曦拱手一礼后跟着叶奕辰起身告辞。
  从书房出来的一路上陈曦都在跟叶奕辰比手划脚,直到二人已走到离月夕居远远的时候,陈曦的拳头才一把锤在叶奕辰的肩上:“好哇,你小子,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怎么说我跟你和柳碧晴的交情都不错,你居然连这件事情都不告诉我!”
  叶奕辰本来就是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股间摩擦的疼痛折腾了一天,此刻终于可以稍微放下心来,他一边往云砚轩里走一边答道:“最初做决定的时候我不在教中,等我一回到祀晔山时你就被阎叔叔派出去了,哪有时间跟你说?
  再说了,如果你事先知道了这件事情,能保证不让陈晨知道?”
  陈曦憋了一口气,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样的。
  他们二人这段日子都在各忙各的,聚少离多,确实没什么商议的时间,而这样秘密的事情,也不能写在信上往来讨论。
  而且如果这件事被陈晨那个小妮子知道了,恐怕她一个冲动去跟影月谷的几个好朋友说了。一旦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这个婚礼恐怕就办不成了,柳碧晴的名声只会更差。
  陈曦脑子里想着,脚下也没停,转眼间二人已经走到了云砚轩的院前。
  陈曦来这里已经是熟门熟路了,可是今天他刚想一脚迈进去,叶奕辰就止住他道:“今晚,你还想进来呀!”
  “有什么不可……”陈曦的话说到一般就顿住了。
  今天晚上还真是不可以!
  叶奕辰跟柳碧晴今天新婚,此时已是月上中天,也没有闹洞房的人,就算他们二人的关系再怎么好,现在也不应该进到新房里去。
  尽管叶、柳二人是假成亲,但是知道这件事真相的毕竟只有几个人。
  陈曦无所谓地挑挑眉,想说:那你就跟我在外面聊聊呗。
  他一抬头正看见叶奕辰的脸色很苍白,明亮的月光下就像没有血色一样,这才想起叶奕辰今早上山时身上还有伤,他早上急匆匆地赶到喜堂,又来回折腾到了现在,都不知道伤口都处理好了没有。
  想到这里,陈曦到底是没有忍心再拉着叶奕辰说关于柳碧晴的事情,只得开口说道:“既然这样,教主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就不进去闹新房了!不过这事儿可没完呢!我可都记着!哼!”
  说完,陈曦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奕辰慢慢地走进云砚轩空无一人的书房里,把酸痛的身体往软塌上一丢,终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
  新婚接下来几天,除了跟柳碧晴出双入对的时间之外,陈晨都缠着叶奕辰问他那晚到底去哪儿了一夜未归,还找了他哥哥陈曦一起来助阵。
  珠若和兰若二人可能被柳碧晴暗中叮嘱过,对这个话题只字未提。
  陈曦还记着仇,懊恼叶奕辰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事先告诉他,也不肯帮忙,任陈晨跟着叶奕辰闹腾。
  叶奕辰从小就疼爱陈晨这个小姑娘,又不便说出实情,每次都顾左右而言他,想办法搪塞了过去。
  好容易到了三天回门的时候,叶奕辰才总算解脱出来,带着阎言帮忙准备的礼物,跟柳碧晴赶往湘潭的影月谷。
  影月谷在湘潭南部的一个山谷之中。这个山谷原名叫初云谷,后来影月谷的第一任谷主在山谷的入口处布下奇门法阵,又创建了影月谷这个教派,久而久之,这个山谷也就更名叫影月谷。
  谷中树木常青,百花芬芳,一个流水潺潺的溪流从谷底蜿蜒而过,随处可见的人都是或温婉或可爱的女子,又与世隔绝,仿若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叶奕辰在这里已经住了半个月,这样沉静优美的环境让他空空荡荡的心中也渐生平和。为了瞒住谷中的长老们,每晚叶奕辰都睡在柳碧晴房间的外榻上。
  柳碧晴心中感激,对他不能尽快去追回温子浩把事情解释清楚而心怀愧疚,催促了他几次要回祀晔山。
  她哪里知道叶奕辰此刻待在这里才是最平静的,每天对着青山绿水,只需要品茗弹琴,仿佛万事都不需要放在心上。
  这天的太阳正好,叶奕辰倚在一个软塌上看谷底的溪水潺潺,枝头上的小鸟儿们一个个的叫声清脆,和溪水的声音相合,仿佛是一首最美妙的乐曲。叶奕辰不由得有点入迷。
  这时只听扑楞楞的一阵翅膀拍动声,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在叶奕辰的软塌上,“咕噜咕噜”地叫个不停。
  叶奕辰解下它脚上的竹筒,将里面的白绢抽出了一看,居然是陈曦发来的消息。
  陈曦在白绢上写道:天一门广发帖子,陆掌门宣布金盆洗手,掌门之位暂不知由谁接手。
  叶奕辰见字心里微微一颤,内力往手心一冲,白绢立即碎成细碎的小片。
  陈曦大概是觉得他一定很想知道天一门的消息,即使他本人不能进到影月谷,还特意发了一只信鸽把消息传来。
  可惜他现在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那晚心里的伤,真的太重太疼,让他已经心如死灰,又怎么会还想知道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叶奕辰将消息又在心中过了一遍,就知道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天一门的掌门宣布要金盆洗手,按理说温子浩作为掌门大弟子应该整日在门中忙碌个不停好准备接手掌门之位。
  可是温子浩却在半个月前还在九江。
  且不说这个消息已经传出了多少天,就算是温子浩从那天就开始快马加鞭的赶回晋阳,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那么算来,天一门的掌门陆赫嘉宣布金盆洗手的时候,掌门大弟子是不再身边的。
  那这个掌门之位到底要传给谁?
  稳重的二弟子陆靖黎?
  心爱的儿子陆一刀?
  又或者野心满满的二师弟万鹏?办事周到的三师弟苍泽?
  可是这些事又与他叶奕辰有什么关系呢?
  嘴角上勾起的笑容有点苦,叶奕辰将整个脸庞埋进手心里。
  他早就下令寒澜教中人不得杀害天一门弟子,已经算是尽了仁义,就算是陆赫嘉传位给他的师弟万鹏,温子浩他们师兄弟四人作为前掌门弟子的地位也不会太尴尬,不过是一时之间受些委屈罢了。
  他一个堂堂魔教寒澜教的教主,还是尽量别搅到这些名门正派的事情中来,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他曾经千方百计地想要保护那个人,即使那个人对他不理不睬,他也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
  可是现在——叶奕辰想到温子浩对说他的话还会忍不住有些发抖——二人还不如陌路之人,至少两个陌生人不会彼此鄙视和仇恨。
  叶奕辰抬眼四望,潺潺的溪水似乎能将一切都带走,那深埋在心底的伤呢?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过渡章节,下章开始走剧情。


第100章 第一百章
  在影月谷住了二十几天,叶奕辰还是在柳碧晴的几次催促之下离开了。
  他是堂堂的一教之主,的确不能一直抛下整个寒澜教不管。他从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够真正接手所有教务,让阎叔叔对他放心。现在躲出来这么多天,也是时候跟阎叔叔继续学习接手寒澜教了。
  柳碧晴因为与叶奕辰并不是真的夫妻,不想要在人前时时假装,就直接去了她在九江的另一处宅院怡月水榭。
  叶奕辰一人带着几个黑卫回到祀晔山时,除了阎言和陈曦,其他人都很是吃惊。尤其是陈晨这个小妮子更是一有机会就缠住他,问他怎么没跟柳姐姐一块回来。
  叶奕辰这几天对她是避之唯恐不及。
  叶奕辰每天的时间又恢复到跟原来一样,练功、学习掌管教中的事务、吃饭、休息。
  这天,叶奕辰正在院内练鞭,一个黑卫无声无息地落在演武场外,行礼道:“启禀教主,左护法请您去明光堂议事。”
  明光堂是寒澜教中,堂主们到总教时聚会的地方,阎叔叔现在叫他过去,叶奕辰也猜不出是什么事情。
  他应了一声,用布巾擦了一把汗,换下了一身被汗湿的劲装,朝明光堂走去。
  一进明光堂的大门,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正座之上,左护法阎言,广泽长老沈萧然、仁圣长老桐珏,均在座位之上。
  叶奕辰刚走到正座坐下,就见一个消瘦的老者上前行礼道:“属下参加教主、左护法、广泽长老、仁圣长老。”
  叶奕辰定睛一看,下面站着的人约有五十来岁,鬓发已经稍有雪白,下巴上留着一缕修剪得很好的胡子,眼睛不大但却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筋骨突出,显然内外功造诣都甚了得,来人正是寒澜教汴梁分舵舵主刘景纪。
  刘景纪礼数周到地行完了礼,说道:“三个月前教主下令让教中弟子查探殷银阁,属下从接到命令后就一直留心,十几天前我收到消息,殷银阁的杀手要在在咸平杀一人,属下赶忙带着手下弟兄们对这个杀手进行围捕,总算被属下活捉到了此人。
  属下唯恐有失,当天即亲自押送这名杀手来总教,还请教主发落。”
  叶奕辰的心猝不及防地狠狠收缩了下,令他毫无准备的一阵疼痛,仿佛在樟树林的那个山洞中的疼痛、失望和屈辱还烙在他身上一般。
  他本来下令细查殷银阁是为了温子浩,而如今他心中已经放下了温子浩,偏偏这时却抓来一个殷银阁的杀手,只得叹一句造化弄人。
  叶奕辰压下心口的阵阵疼痛,努力让自己能够以寒澜教教主的身份来看待这件事。
  殷银阁对寒澜教来说,如果放任其发展下去,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小小的威胁。更何况刘景纪是遵从他的命令,不但费心抓捕,还千里迢迢地将人押送至此。
  叶奕辰的脸色苍白,淡淡地说道:“将那名杀手押上来。”
  刘景纪一摆手,就有几个手下出去提人。
  阎言见叶奕辰面色不好,也不见有多欢喜的样子,只好为他收拢人心道:“刘舵主做事细心,别具手眼,汴梁分舵一直经营良好,此次又为教主立功,教主与我一直都心中有数。”
  刘景纪听得出阎言话中的赞许之意,忙行礼道:“多谢左护法,这本是属下应尽之责,确是当不起左护法的夸奖。”
  接下来阎言更是详细地询问了汴梁分舵的收支、舵中的人数、与官府的关系等教务,还夸赞了刘景纪手下的几个堂主。
  刘景纪半点不敢马虎,应答有理有据。
  说话间,那殷银阁的杀手已被押解至书房,用铁链束了双手、双脚,直挺挺地站着。
  叶奕辰一看到那名被押上来的杀手,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人他一定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阎言看了眼堂下手脚都带着镣铐的人,问道:“他就是殷银阁的杀手?”
  也不怪阎言问询,堂下站着一个约有十四五岁的少年。
  那少年衣着华丽,深紫色的绸缎衣衫上绣着暗红色的花纹,头戴纯金发冠,腰系珍珠腰带,皮肤白嫩,容貌艳丽非常,又有些没长开的稚气,活脱脱一个出来游玩、涉世未深的富家公子。
  只是他的衣服略显脏乱,一看就是被人抓了好几天了。
  刘景纪回禀道:“左护法可不要看他年轻,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其实此人手段毒辣得很,属下折了十几个兄弟才抓住了他。
  殷银阁这笔杀人生意要杀掉咸平的一个吴姓富商,碰巧这位吴员外与我汴梁分舵有些交情,请我们来帮忙保护他。
  当晚,属下带人埋伏在吴员外的府上,他正好半夜前来。如果不是属下亲眼见到那么多弟兄都不幸死在他的手下,属下也会被这杀手的外貌给骗了过去。”
  阎言看了一眼仿佛陷入沉思的叶奕辰,又问道:“那他的武功如何?在殷银阁的杀手排名中可占名次?”
  “回左护法,此人武功甚是高强,随身武器是一细丝。
  夜晚根本看不见这细丝的踪影,又削铁如泥,好几个弟兄都吃了那东西的亏,属下才发现了他的兵器。
  但是属下将他抓住之时,并未找到那根细丝。据属下查得,殷银阁内有一名杀手以细丝为兵器,名叫……”
  “千离。”阎言不免也有些动容,直接脱口而出。谁也想不到殷银阁中排名第二的杀手竟然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少年。
  “如果他真的是千离,那他的兵器应该是天蚕丝,在殷银阁的杀手中排名第二。”
  “左护法所言正是,属下也查得这个消息。但殷银阁向来神秘莫测,属下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千离。”
  “这位大人……”堂下站着的少年突然开口说话,声音清脆圆润如同摇荡的金铃。
  叶奕辰的身体突然一震。
  听到这人的声音,他突然想起了这个人是谁:当初在天一门时,他因出入赌场被温子浩罚去天崛峰关禁闭,其实却是被陆一刀领到山后的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住在一个叫池大叔的人家里。
  有一天晚上,他被一阵铃声吵醒,出去查看时正遇到一个自称迷路的少年,那个少年就是眼前堂下站着的人,说话的声音也如同金铃一样,让他的印象很深刻。他还记得当时那个少年说他名叫雪尘,傅雪尘。
  难怪他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当时的那个雪尘衣衫不整,身上还有好多被人虐待的痕迹,整个人显得怯懦孱弱。
  而如今的这个少年却衣饰贵重,神色淡然,身上带着一股贵族的气势。
  二人的气质神态实在是相差甚远,所以一时之间叶奕辰才没有想起来。
  然而这个少年的声音独特,听到他说话,叶奕辰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大人,”少年一脸急切地看向阎言说道:“请大人给我主持公道!我去咸平与友人游玩,这个老匹夫突然无缘无故抓住我,非说我是什么什么的杀手!
  大人,我真的不是什么杀手!还请大人放我回家吧,我外出这么久连个消息也没有传回去,我娘一定担心极了。”
  刘景纪大怒道:“你胡说,那天老夫亲眼看到你一招一个,杀了我十几个弟兄!当时你自己都承认你是殷银阁的杀手了!”
  那少年语气渐弱,黑亮的眼睛渐渐泛起一层雾气,可怜巴巴地说道:“我被你们抓住,自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自小体弱,受不得皮肉之苦,所以才不敢当面违逆你们,好免去严刑拷问。
  大人,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你……”刘景纪气得胡子都颤抖了,在这明光堂上又不能动手,突然转向叶奕辰和阎言的方向单膝跪下,言之凿凿地说道:“教主、左护法、二位长老,属下绝对不敢因为邀功而欺上瞒下,属下舵中的几个弟兄都是亲眼见到这个少年去吴员外府中杀人,他们可以作证。”
  那少年娇叱道:“你的手下,当然都听你的。”
  “你……”
  “这位小兄弟,既然你说你不是殷银阁的杀手,也不叫千离。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何处?家中还有那些人?”叶奕辰打断刘景纪的话,看着下面站着的少年,面色淡淡地说道。
  “教主……”刘景纪不敢置信地看向叶奕辰,见他并不理睬,心中不由得一寒,求助似的看向阎言。
  阎言不明白叶奕辰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不好当着寒澜教的弟子面前拂了他教主面子,见刘景纪一脸焦急,只得安抚地摆了摆手。
  那少年洋洋得意地瞪了刘景纪一眼,脆生生地答道:“这位教主大人,我名叫傅雪尘,本是汴梁城外杞县人,家中有父母,还有一个哥哥。
  十几天我与朋友约好去咸平游玩,谁知也不知怎么招惹到了这个老匹夫了,就被他抓了起来。
  他几次想要侮辱我,我只得用咬舌自尽来威胁,他就把我绑着放到一辆马车上。结果今天拉我爬了半天的山,又派人把我带到这个屋里来,就跟你们说我是什么殷银阁的杀手?
  殷银阁是哪里的楼台,我连听都没听过那个名字。我怎么会是杀手呢!”
  “哦?你说你叫雪尘?傅雪尘?”叶奕辰又连声问道。
  “正是。”那少年朗声说道:“如果是按这个老匹夫所说,我是什么杀手,他抓住我怎么会不严加拷问?
  明明是他想要欺辱我却不成,不如拉我来冒充个什么杀手的,还能换些奖励,还请教主大人明察。”
  刘景纪跪在一旁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一剑劈死这个满口胡言的妖人。
  但他碍于教主、左护法及两位长老在场不敢造次,见叶奕辰像是相信了那个妖人的话,赶忙向阎言求助道:“还请教主、左护法千万不要听这个妖人胡说八道。
  属下自从接到教主命令,要细查殷银阁的事情,半点不敢怠慢,殚精竭力只求能完成教主的命令。
  属下抓住这个妖人不审问,是害怕很多杀手都有自杀的工具,恐怕到时会坏了教主的大事,只得将他的手脚拴上玄铁锁链,在每日的饭菜里加些化功散,以防有失。
  至于他说属下侮辱他更是无稽之谈,属下从抓捕到他当天即开始押送他,因害怕杀手狡猾平时连话都不怎么跟他说,又怎么侮辱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觉得写着写着,感觉就像在写红孩儿呢?
  86版西游记里面的红孩儿,骑在孙悟空的肩膀上,一脸伶俐地对唐僧说道:“师父师父,我是好人家的孩子,不是妖怪。”
  雪尘一脸伶俐地对叶奕辰说道:“教主教主,我是好人家的孩子,不是杀手。”
  _(:з」∠)_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叶奕辰看到刘景纪跪在下面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急得一张老脸通红的模样,终于想起来作为教主最起码的笼络人心,安抚他道:“刘舵主请勿心急,我知道你向来做事一丝不苟,胆大心细,对我教更是忠心耿耿,我对你自然十分信任。
  至于这位名叫雪尘的少年,他说的话漏洞百出,自己已经露出了马脚,我是不会相信的。”
  傅雪尘奇道:“教主大人为什么说我的话里有漏洞?”
  叶奕辰道:“你既然说你自小体弱,不能受皮肉之苦,你又说刘舵主想要侮辱你,那只要他随便抽你几个鞭子,你也就从了他了。
  就算是你抵死不从,刘舵主只需点住你的穴道,你又能怎么反抗呢?再不济还有些什么迷药啊,软骨散之类的,你人既然都已经落入他的手中,当然是他想怎样都行。
  更何况你说刘舵主是因为觊觎你的美色才没有对你拷打,又拉你来冒充殷银阁的人来邀功。
  刘舵主对我教素来披肝沥胆,这种事肯定是做不出来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今天押送你来的不是刘舵主,而是随便哪个别的人,那他既然他知道他送来的人,不是真正的殷银阁杀手,那他要做的最起码的事情是什么?
  肯定是切断了这个人的舌头,斩断了这个人的手指,装作严刑拷打或者打斗时意外伤到了,再不然弄得半死不活或者喂些破坏脑子变成痴呆的药,免得被我和几位护法、长老问出什么真相来。
  你既然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还能口齿伶俐地诬陷他,就可见刘舵主说的才是真相。”
  傅雪尘被噎得一滞,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景纪则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对这个年轻教主有些敬佩起来。
  他是教中的老部下了,他的父辈就是寒澜教的一个堂主,当年他一直跟着前任教主叶晟展,后来被叶晟展提拔才当上了舵主。虽然他对寒澜教也一直是忠心耿耿,但对这个才上任一年多,连教中的诸多事务都交给左护法阎言处理的年轻教主,其实不太看得上。
  所以他刚才在叶奕辰对傅雪尘仔细问询才有些心惊,生怕这个年轻教主不分青红皂白,听信了奸人的胡言污蔑。
  现在看来,叶奕辰虽然年轻,教中事务也还未完全接手,但也是明辨是非之人,将来总有一天能将整个寒澜教控制于手心。
  沈萧然和桐珏一向对叶奕辰甚是尊敬,对这件事倒是没什么看法。
  阎言坐在叶奕辰旁边,面上虽不表,心中却很满意:奕辰总算是学会了一些御下之道,他平时没白教他。
  叶奕辰见众人都不说话,就又开口对傅雪尘说道:“我这样询问你,其实是想问你一件事。今年五月,你是否去过晋阳的向阳镇?”
  傅雪尘闻言略微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微变,呼吸也跟着变得有些粗重,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在座的都是耳聪目明之人,见状都知道堂下的那个少年不再镇定自若,恐怕是教主知道他当时做了什么。
  叶奕辰淡淡道:“既然如此,我想你应该是承认当时在那里了。那么不管你是千离也好,雪尘也罢,总归都是殷银阁的人。来人,带下去交给刑堂审问吧。”
  一旁默不出声的桐珏突然站起来对叶奕辰行礼道:“教主,能不能等一下?”
  叶奕辰道:“仁圣长老请讲。”
  桐珏转身朝着傅雪尘慢慢走过去,说道:“这位小兄弟头上的发冠甚是精美,不知道可不可以借我看看?”
  傅雪尘的呼吸一滞,随后笑着说:“我头上的发冠只是家中祖母留下的旧物,不如这位兄台的白玉发冠精致,没什么可看的。”
  桐珏微微一笑,俊美的脸上带着无限的风华。他不再说话,几步走到傅雪尘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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