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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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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颂有些微怔,心里暖意横生,不由的抓紧了握着他的手,喃喃说:“我一直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
苍雀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没有抽出来手,但心里有些沉重,这杀令不知什么时候就下来了。。。。。。
已至下午,苍雀执意要回寻音楼,连颂说:“王府里什么都有,为什么回去,难道你怕府里的那些女人再来找你的麻烦吗,安夕儿我已经赶出王府了,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苍雀摇摇头说:“不是,我。。。。。。必须回去。”他需要回去跟玉狐宫传递消息,连颂武功过高,他根本没有能力完成任务。其实他有点小心思,不单单是武功不及,而是如今他有点不想对连颂下杀手,哪怕换个人来刺杀他也可不管,在杀令下来之前,哪怕自己受到处罚,也要请求宫主能不能换人执行。
“那好吧,回去吧,把流音琴拿回去,再送回来我直接丢掉。”连颂也不拦着了,只要求苍雀把琴拿回去。
苍雀本是昨晚送还流音琴的,结果中间发生这样一场事,便说:“它太贵重,王爷还是自己收着吧。”
连颂不依,看送不行就换了个说法:“那当我赔礼道歉行不行,你这身上两道伤皆是因我而受,你不收不行,除非你亲手在我身上也划上两刀。”
看着连颂居然耍赖,都没了王爷该有的样子,在说词上,苍雀知道自己怎么都说不过连颂的,无奈只有把刚送回来的自己再拿回去了。
连颂甚至还想亲自送苍雀回去,却被回绝了,只好让马车行驶稳点送他离开。
苍雀离开后,连颂折身回到凌霄苑,他需要去趟玉狐宫,泽天诀已经突破第六重踏入第七重境界,但回旋丹的药力依旧停留在他体内,这药真的霸道,差点让他压制不住,接下来是否再会有异样,他需要询问下毒老。
两个各怀想法,却天凑巧和的又碰触到一块去了。
。。。。。。
玉狐宫——万毒堂
连颂依旧一身云鸣的招牌装束,面带精致的银质面具,护腕紧缚,黑袍罩身,右手姆指上的踏雪红狐扳指尤为抢眼。
“你小子真的突破了?!”毒老看到内力大涨的连颂,又欣喜又诧异。他炼制的丹药,性子有多狠厉他自己最清楚。
毒老人如其名,一身毒术天下无双,当然不止毒术强,医术自然与之匹敌,但就是一点,他连救人的招数都非普通人能承受的,与药效并驱的便是难以忍受的剧痛,效果越强,疼痛越烈。
“幸得毒老相赐。”连颂对毒老很是敬佩,这个江湖老前辈帮助他不少,如果没有这个回旋丹,这第六重的瓶颈还不知卡到什么时候。
毒老摆了摆手,欸了一声:“这可不能归功于我,你能承受得下来,当真令我刮目相看,云鸣啊,你是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此药可有什么不适?”
连颂回到:“暂无,所以此次前来就是想询问毒老,残余的药力是否会有什么异样。”
毒老捋了捋胡子,说:“只要扛过第一次的药力便不在有什么异样,只是残余药力会凝成一块印记在你皮肤上,你现在运行下内力。”
连颂依言而做,待到浑身发热时,便感觉到有一处特别滚烫,连颂脱掉了黑袍和上衣,在精壮有力的后腰上看到了那块暗红色凝成的印记,有巴掌那么大浸在皮肤内,形状并不规则,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块胎记。
毒老道:“嗯,就是这里了,这个印记在你练功或者身体燥热的情况下都会出现,平时倒不会显现出来,不会有什么影响,印记也会随着药力消耗逐渐减小直至淡去。”
连颂应了声,整理好衣服后便拱礼离开了。和上次一样,在返回的半路上又遇到了手拿信函的云亦,只不过上次是霖娘那里返回的。
云亦晃了晃手里的信,表情纠结,说:“师兄……问你个事? ”
“有话快说。”
云亦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连颂,不怀好意的说:“你是不是……真睡了人家?”
“你是皮痒了吧,要不要我唤云辰过来帮你松松筋骨。”连颂不知道云亦又是哪根筋没搭对。
“师兄,你别有事没事拿他威胁我,不就武功比我高点,皮比我糙点,真以为我怕了他啊。”云亦一听他师兄拿云辰吓唬他,立马炸了,怎么次次都要拿云辰威胁,简直过分了啊,他不就败在云辰手上几次。
连颂不急不缓的说:“那一会就喊他过来。”
“行行行,我怕了,能不能不提他,这是你的信,你肯定对人家不轨了!不然人家怎么可能说不愿继续执行这次任务,天玄城的流言蜚语听到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云亦认怂终结这个令他糟心的话题,把苍雀的来信递给了连颂。
连颂展开信件,字里行间行云流水却又铿锵有力,端是写了一手好字啊。他见识过苍雀的琴艺、棋艺、现在看这字也是写的格外赏心悦目,暗刃的能力真的比他想的要好上太多了。
再看信中内容,嗯?何种原因竟让这小东西想违抗命令?武功不及换人执行?可本尊不想啊怎么办。
……
此时深夜,苍雀下午刚离开煜王府,所以今晚并没有如往日一般巡视,左肩的伤还在阵阵疼痛,比起这个,现在最让他忧心的就是等待宫主的回信,宫主会不会同意?就算受罚也无所谓。
然而下午的传信,此时深夜依旧没有消息,怕是无望了。
一身黑袍的身影出现在琳琅的窗外,就那么斜坐在窗户边看着屋内静默无声的苍雀,这顺溜的爬窗行为跟连颂一摸一样,但是……你现在可是云鸣啊!一身宫主的阴冷气质呢。这么吊儿郎当的坐在窗边简直对不起公子鸣的铁血修罗称号。
苍雀慌忙间从椅子上站起,匆促的动作扯到了伤口,疼的他身形不稳,晃了两下,心里惊疑不定:宫主什么时候来的,他一点都没有察觉。
连颂是第二次以宫主云鸣的身份出现在苍雀面前,看到他扯到伤口,立即跃下窗户站定在琳琅间内,却没有前去,而是丢下一个小药瓶,压低声音说:“受伤了?”
连颂就是在问废话,也是为了走个过场,也不想想之前心疼的是谁?现在来送药的又是谁?
苍雀恭敬的回答:“属下无能,敌不过三王爷。”
指了指丢在桌子上的药,说:“毒老炼制的往生散,拿去敷上。”
虽然太医的金创药效果不错,但毒老炼制的往生散绝对比之强上数倍。
苍雀道:“谢宫主。”
连颂推了推面具,在苍雀面前,以云鸣的身份出现,他总是会不自觉的用手推脸上的银质面具,说:“现在。”
苍雀不解宫主所说何意,有些疑惑:“?”
连颂往前靠近几步,语气也是一本正经,说:“脱掉衣服,现在敷上。”
既然宫主吩咐,苍雀也只得遵从命令,开始右手解开盘扣拉开衣袍前襟,因为伤在左肩,所以苍雀只是把衣服和里衣拉开,露出左侧的伤口,连腰带都没解。
连颂不乐意了:“你这如何上药,本尊来吧。”
苍雀惶恐,立马说道:“怎敢劳烦宫主,属下自己来就好。”
连颂抬步靠近,没有理他,手却执意的伸了过来,摸到苍雀的腰带上……
苍雀敛声屏息,一动不敢动,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腰带被宫主解开掉落在地上。衣袍滑落,连颂站在苍雀背后,扯着他白色的里衣缓缓往下拉去,冰凉手指触碰到温热的后背,使得苍雀身体一阵颤抖,却硬着头皮没有躲开。白色里衣被拉至腰间,苍雀就那么半脱不脱半挂不挂的僵着身子。
连颂缓慢的解开绷带,看着血肉外翻的伤口,拿起桌子上的往生散打开玉瓶的瓶塞,轻轻的倒在左侧后背上的伤口上,动作一直都很温柔。
毒老的药,无论害人的药还是救人的药,从来都不会让人舒服的,白色的粉末刚接触到新伤口上,紧接着剧烈的疼痛就猛烈的蔓延开来。
“唔……”苍雀忍不住痛吟一声,身体本能的护疼反应让他前倾了下身子。
连颂面具下的眼睛深沉了两分,伸出左手就钳住苍雀精瘦结实的腰,沉声说道:“别乱动。”
然后右手触碰伤口,轻轻抚均匀倒上去的白色粉末。连颂右手依旧慢条斯理的在伤口周围打转,人却坏心思的往前凑去,把头虚放在苍雀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可知道,违背主人的命令,是要受罚的,狠狠的罚。”
离的太近了,苍雀感受到宫主在他耳边说话,却又不能挪动,紧张的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口水,吐息有些慌乱,说:“属下,愿意受罚。”
连颂看着苍雀紧张的小模样,越发来了兴致,停下右手的动作,直接双手擒住苍雀的腰,声音低沉充满诱惑力:“愿意受罚吗?那是不是…什么样的处罚都愿意?”
连颂此时在想:是不是很久没有碰过女人,有些耐不住了?现在竟然真想上了他?!……如果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他,那他是服从呢?还是反抗呢?
苍雀点头称是。
得到这个回答,掐着腰部的双手渐渐用力,右手上的白玉扳指冰凉入骨,让苍雀怎么都忽略不掉,连颂勾起嘴角,低笑了一声说:“可本尊不愿意。”
第23章 百莲宴(前)
连颂撩拨成瘾,怎么就是不舍得撒手了,苍雀一张俊脸纠结的不能在纠结,他违抗命令,为什么宫主不是处罚他,而是帮他上药…还这么…。
“属下无……”苍雀想用话题引开让他苦恼的现状,结果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使得他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全部吞回去。
连颂听他开口就知道无非是无能为力请求换人之类的话,他今天来,只是想听听苍雀敢违背命令的原因,但不代表他就会同意。
掌中柔软的触感真的很不错,连颂弯曲手指,用指尖轻轻的磨蹭着苍雀的下巴,一直刻意压低着声音:“说吧,为什么,本尊可不想听无能为力这样的话。”
唯一的借口被堵死,苍雀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什么理由,张口闭口之间总是能碰到宫主的掌心,脸居然都憋红了。
连颂要不是一张面具遮着,简直都要笑出声了,还好在背后,苍雀看不见那忍俊不禁的嘴角。
“说不出来?那换个话题,天玄城的传言你自己来给本尊解释一下。”他用宫主这个身份就是可以对自己的属下为所欲为。
苍雀听到宫主这么说,有那么一瞬的慌乱就想转过身来下跪,还没做出动作,腰又被猛捏了一下,只好保持这个姿势开口说:“宫主,外面的传言皆不属实,属下只是依照命令监视三王爷,所以才走的近了些。”
这么着急撇清的话语让连颂刚刚还很美妙的心情沉了下去,他觉得自己作死,为什么要问刚才那句话,是想听到什么答案吗,显然现在的答案让他很不满意,声音不自觉的也冷了下来,说:“既然知道是命令,那现在为何却要违背,当给你闹着玩的吗。”
“属下该死!”苍雀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不知道宫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动作很仓促的就转身跪了下来。
看着认错态度这么麻溜的苍雀,连颂推了下面具,也放缓了语气,说:“起来吧,还没包扎。”
苍雀依言起了身,低头乖顺的站在那里,气氛出奇的宁静。连颂把宽大的黑袍扯掉丢在床上,竟然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格子里的药品绷带,也不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反正自己是他主人不是吗,这个身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不是吗。
云鸣的装束与连颂的装束相差很大,连颂总是喜一身白衣,玉冠束发,拿着玉扇风流恣意,真真一副谦谦俏公子的模样。而云鸣恰恰相反,一身黑袍罩身,脸带银质面具,一头长发仅用一条黑色银纹的发带所系,看上去嗜血又狷狂,所以才有了铁面修罗这个称号。
苍雀低头老实站着,始终不敢抬头看那张带有面具的脸,宫主的威严他不敢触碰,如果他要抬头仔细看去的话,说不定已经发现面具下那微勾的嘴角,跟他不愿杀的那人调笑他时一模一样。
寻音楼大厅即使深夜,也依旧热闹喧嚣,这里就是夜的天堂。
青鸾站在寻音楼的门口,浅笑着送走了连铭,待铭王府的马车行驶后,脸上的笑容尽数敛去。即使站在风月之地,那一身气质依旧如空谷幽兰,让人可望不可及。
“小姐,外面风大。”小玲提醒着站在门口良久的青鸾。
青鸾望着连铭离开的方向,一直想的就是刚刚从他那里听到的消息,苍雀居然跟煜王爷关系这般亲近了?亲眼看见喂药?你可真有本事啊苍雀,不知宫主知道了你这样委于他人身下,会不会感觉很恶心呢。
青鸾转身走进大厅内,明艳的笑颜晃乱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眼,她却不屑看一下那些为她痴迷的脸,抬起小巧精致的锦缎绣花鞋,一步一步走向琳琅。
然而当她不客气的推开“琳琅”房门时,看到的景象毫不留情的扯碎了她明艳动人的笑颜。
“宫主。。。。。。”
一时间,青鸾没反应过来宫主怎么会在这里,眼睛里只有现在所看到的场景,他们在干吗!为什么苍雀那贱人不穿衣服!
连颂看到眼前的女人,怎么他跟自己的小暗卫独处的时候,总是有些惹人厌烦的东西忽然出现,语气也跟着变的很不好:“谁准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青鸾被宫主吼了一声后,终是反应了过来,关上房门跪地行礼,有些害怕又夹杂些欣喜的说道:“青鸾不知宫主到来,请宫主恕罪。”
“本尊让你滚出去,你聋了吗。”说出来的话让人胆寒,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给苍雀绑好绷带后拿起床上的黑色衣袍,直接往苍雀身上罩去。
青鸾自然是不肯走的,好不容易见到一次暗悦的主人,她怎么可能放弃,但她暗悦的那人居然放低尊贵的身份帮一个下人亲自上药穿衣,这一幕给青鸾的打击绝对比赠送佩剑那次要重的多!宫主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对一个男人做到这份上,咬了咬牙,说:“宫主,青鸾刚从铭王爷那里听到些消息,想告知宫主。”
连颂面具下的眉挑了一下,他倒想听听连铭说了什么,这个青鸾确实给玉狐宫探听到许多重要的消息,也算是有功在身,便说道:“哦?你倒说说。”
青鸾看宫主不在赶她,暗喜了一下,就开始说道:“宫主,青鸾听铭王说,煜王圈养了。。。苍雀公子。。。为男宠,铭王也曾不经意间与青鸾说出爱慕苍雀公子,所以。。。。。。”一句话硬是说出了欲拒还迎的味道来,其实青鸾只是想让宫主听清楚她的第一句话,所以才说的格外缓慢清晰。
“所以什么。”
“所以。。。。。。青鸾用媚术得知,铭王会在几天后的百莲宴上有所行动。”
“百—莲—宴—”连颂拉长声音重复了一遍。
这百花宴是乞巧节当天大泽皇室内所举办的一场宴会,三品以上的朝臣可携带犬子爱女参加盛宴。再说这乞巧节,是当今的一个民族风俗,乞巧节当天晚上,家有成年儿女却未婚配的,都会精心打扮一番,面带各式面具,手持一束鲜花,赠与自己眼缘之人,最后有缘牵手的或无缘被拒的都会在天玄城内最大的一个河流——清水河畔,放入写着自己心愿的莲花灯,载着祈愿漂至远方,祈求神灵能聆听到他们心底的渴望。
当然这些只是贫民百姓的庆祝方式,所以大泽皇朝的连氏便举办了百莲宴,召三品以上朝臣携带家眷一同赴宴,除了庆祝方式奢华一些,目的也一样,只不过皇室中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就连这喜庆的盛宴都有些暗潮汹涌,哪里敢随意联姻啊,都只不过走个过场,吟吟诗助助兴一起乐呵乐呵,给皇帝一个面子。
青鸾看宫主只是重复一声,却没了动作,不禁失望,她说这些话其实只是要告诉宫主一个信息:苍雀已经委身与煜王身下,他就是脚踏两只船的贱人,根本已经配不上你啊!怎么宫主只是关心百莲宴。
再侧目看到披着宫主衣袍的苍雀,青鸾心里的妒意更是旺盛,暗骂:“贱人,真是小瞧你了,勾引一个煜王爷还不够,居然还敢勾引宫主!真不要脸!连衣服都脱了!你就等着吧,过不了多久就有人收拾你!”
再把目光看向宫主时,低头温顺的说道:“宫主,这是一个离间的好机会。”她在寻音楼努力了三年,知道宫主很是关心宫里的事情,所以她多次打探到宫中之事便会通知宫主,虽不知道宫主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宫主就是个野心勃勃势力庞大的男人,他就算是想要这大泽江山青鸾都觉得是可以实现的,她也就是爱死了这一点,不可自拔的沦陷到现在。
面具下传出一句哼笑声:“他们的关系不需要离间,已经是分崩离析了,本尊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青鸾告退。”不情不愿的退下后,青鸾脸色阴沉的进入邻间的“琼池”。虽然很气,但依旧端坐在雕花椅上,保持着良好的身姿气度,这也是她能在百媚堂中出挑的原因。
仔细想了想现在的情况,煜王与苍雀关系暧昧不清被世人所传,铭王是煜王的死对头,对苍雀的态度是宁可毁了也不想便宜自己敌人,那。。。铭王这张牌,她倒是可以借来用一用。
青鸾勾起一抹阴鸷的笑,使得她娇俏的脸变得有些可怕起来。。。。。。
第24章 百莲宴(中)
安阳城的林家、顾家,青石城的王家,这三个在当地鲜有名气的武林家族在一夜之间被全部灭门,此事自圣剑宗宗主独子被杀后,又在江湖中掀起一阵哗然,世人只以为这三个家族是被仇家所害,只有圣剑宗,这个本来活跃在大泽各个城池寻求结盟的大宗派,彻底沉寂了下来……
热议还没消停,就迎来了五天后的乞巧佳节。
这晚,整个天玄城灯火通明花天锦地,刚接近酉时,天玄城的各个街道的人家开始掌起了灯笼,面带各式面具的俊男俏女手持一束花,或牡丹或月季,整个佳节气氛热闹非常,还有稚童拿着精致的花灯笼跌跌撞撞川流人群,喧闹声欢笑声响彻大街小巷。
在天玄城内那巍峨高深的皇宫里,百莲宴也开始了。
五步一掌灯,红绸铺路直至御花园,宛若白昼。满园的百花在灯火下争相斗艳,园内一处空出来的场地足够容纳上千人,摆了百张方桌。
皇帝还没入场,朝臣们自然也不敢落座,分为几堆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宋辰溪从进入御花园,就看到了荷塘边亭子里的连颂,周边围了好多女眷,却全都不敢上前,皆是锦帕半遮面暗眼送秋波,宋辰溪直接走过去,站定在连颂旁边,说:“这天玄第一公子的名号可真不是吹的,你看看旁边那些,可都是冲着你来的。”
看着荷塘里盛开的莲花,说到这天玄第一。。。看到来人是宋辰溪,连颂烦躁的情绪稍微好了一些,回到:“都是些爱慕虚荣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他可真不想参加这无聊的宴会,到后来无非又是给他王府里塞女人,等宴席过后,他便直接离开。
宋辰溪笑了一声,说:“怎么,风流如你,还怕驭不了这些贪图名利的女人?还是,你现在根本对女人没兴趣。”
连颂无语的看了宋辰溪一眼,说:“你也信那些流言蜚语。”
宋辰溪回:“也是这流言蜚语传的太久,热度不消啊,总会让人信以为真的。”
连颂:“信则有,不信则无。”
宋辰溪:“那我是信呢,还是不信呢。”
连颂:“你可以选择不信。”
宋辰溪哈哈大笑,声音爽朗,让许多姑娘家都往这里瞟了过来,荷塘边水榭亭台,那亭子里的两人,简直要比满池清雅荷花还夺目。锦帕下各个都红了脸。
连颂道:“这流言能传这么久,无非有人推波助澜,是谁,结果一想而知。”
宋辰溪道:“那这次百莲宴,他会不会放过呢。”
连颂挑了一下眉,想起了青鸾说的话,便开口说:“你说呢,他跟曹恒那老匹夫一个德行,抓不住能扳倒我的把柄,就一直用这样的小手段恶心我,总之他们看不的我好过。”
正在两人谈话时,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羸弱的身影。“三弟,宋小将军。”连清面带微笑的喊到两人。
连颂回喊了一声:“二皇兄。”
此人是当朝二皇子连清,与大皇子连铭几乎同时出生,却生下来就先天不足,是个体弱多病的,这条命活了二十年都是用药吊着,现已被封为贤王,居住宫外的贤王府,因体弱,皇帝准许他不用天天来上朝,没想到这次百莲宴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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