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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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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碰过的东西,本王只会嫌脏了眼。”连颂把佩剑扔在桌上,这才仿佛疲惫一般的坐了下来,他本想来舒缓下的,结果现在更糟了。
连颂脸色不怎么好看,说道:“给本王拿几壶酒来。”
丫鬟送来了上好的寒青酿,连颂沉默不语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本来酒量极好的他此刻却醉的一塌糊涂。
仿佛找到发泄口一般,直接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到地上。是的,他有愤怒,他能忍不代表他会一直忍。
“她为什么要阻止我!”身形压抑不住的颤抖,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暴躁。
“她何曾关心过我想要什么!”
连颂拎起酒壶猛灌几口,然后晕晕乎乎的看着苍雀。
“可悲,所有人都想要我的命,我为了不做他人棋子努力那么久。我不信天,我也不信命!可作为母亲她却三番五次劝我放弃,哈。。。怎么放弃!”
苍雀看着神志不清的连颂,挪开他的酒壶说道:“你喝醉了。”
“为我好?。。。呵呵。。。可笑。。。。。。”
连颂头已经昏沉的趴在桌案上,说话也开断断续续,却依旧伸手去摸酒壶,苍雀隔开他的手看着他逐渐意识昏沉睡了过去。
苍雀盯着烂醉如泥的连颂,心底的震惊久久消散不去,虽然认识他并没有多久,但这样的连颂他确实是第一次见,这般歇斯底里。他虽然从连颂说的话语中猜到点什么,但自己的身份又有何立场去说话。
摇了摇头,把昏睡过去的连颂掺起,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仍然紧皱的眉头心里不禁叹息:皇家之人,生而为王,注定孤寂。
现在的连颂竟让他生出了一丝不忍:我也是要杀你的人。
。。。。。。
寅时三刻,连颂醒了过来,头疼欲裂典型的宿醉后遗症,揉了揉太阳穴,看到桌案撑着额头浅睡的人,心底泛起一丝不可察觉的暖意。
昨晚醉酒后的事他隐约记得,除了宋辰溪和云亦,他第一次对其他人这么毫无防备,也许是本能的信任玉狐宫吧,换做别人自己也不会喝的大醉以泄私愤,连颂这么想道,他的属下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
六月的夜晚依旧冰凉如水,连颂放轻声音走到苍雀身边给他披上一件衣袍,却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随即转变了主意,打横抱起苍雀走向床边。
感受到怀中人僵硬的手脚以及轻颤的睫毛,连颂心里好笑,让你装。
连颂走后,床上的苍雀却没了丝毫睡意,早在连颂醒来时他就醒了,暗杀手的警觉岂容他睡的跟猪一般。感觉到连颂向他走来,他选择了装睡,本以为他要离开,却没想到他会直接把他抱到床上。。。。。。悔之晚矣。
卯时早朝,连颂刚踏入宫门就感觉一道道目光看向他,甚至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连颂看向他们时,那些大臣们则三三两两装作在交流。
这时宋辰溪走到连颂身边,颇有些玩味的跟他说:“你的伟大事迹已经家喻户晓了。”
连颂不明白:“什么伟大事迹?”
宋辰溪语气轻缓的重复:“他此后便是我的人,谁敢染指格杀勿论。”最后几个字咬的极其清晰。
连颂:“。。。。。。”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才一晚上的时间,都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了。他当时就是看连铭不爽,挖人挖到他头上来了。
宋辰溪不禁又说道:“曹丞相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连颂:“只要关于我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能奏我一本。”
宋辰溪不可否认:“他就想恶心恶心你。”
连颂莞尔一笑:“他那是抓不住能扳倒我的把柄,只能拿这些小事恶心我。”
当今朝廷分两派:大王爷一派和三王爷一派,铭王背后有朝廷重官的丞相府,煜王背后有手握兵权的将军府,两人实力相当,彼此对峙。
宋辰溪:“虽然皇上不会真的重罚你,可毕竟要做做面子给大臣们一个交代。”
连颂不以为意:“我是他手里唯一一颗能与丞相府相抗衡的棋子,他怎么舍得折损。”
接着反问了一句:“听说锦州最近是不是匪寇祸乱。”
宋辰溪回道:“确有此事,锦州知府的奏折已经送往奏事处了。”
连颂扶了下还有些阵痛的额头,说道:“本王也想出去走走了,京都内乌烟瘴气的。”
宋辰溪似乎也想到了连颂要干什么:“你是想。。。。。。”
连铭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错,本王就来个戴罪立功。”
当今朝政,曹丞相与皇后连为一气,朝廷与后宫都有所把持,权利极大,朝堂上有一半都是他们那边的人,连颂知道皇帝宠信他,并不是真的想栽培他成为下任储君,宋辰溪作为护国将军的独子,与自己走的极进,以后必将成为护国大将军,手握兵权能与曹丞相抗衡。说白了,他也是皇帝手中的一颗棋子,一颗能与丞相府相抗衡的棋子。
第6章 流音琴
龙座上的皇帝虽有老态,却依旧气势逼人,一身明黄龙袍端坐在威严的龙椅上,这就是执掌大泽生杀大权的帝王。
果然猜的没错,朝间,曹丞相进言。
“三王爷与妓子苟且,不顾皇家颜面,对同根兄长出手,简直荒唐!臣恳请皇上,重罚三王爷以示国之威严。”
皇帝:“煜王,丞相所说可是事实。”
连颂不慌不慢的答道:“回皇上,丞相所说并非属实。”
皇帝:“那你说说,到底为何。”
连颂说:“臣有罪,确实去过寻音楼,但并非丞相所说与之行为苟且,不知丞相为何要诋毁我。”
张口就是认罪,却只提罪在去了寻音楼,连铭的手臂他并没有下重手,肯本不可能有事,三王爷的名声大泽谁人不知,王府多美人,风流美名天下扬去个青楼又算什么罪。
曹丞相不屑的说:“三王爷做了何事自己清楚,老臣只是为大泽考虑,朝廷万不能留有祸根。”
皇帝也不想这事继续下去,便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并非多大的事,老大的手臂御医跟朕说了并无大碍,煜王认罪,稍后朕定会惩罚。朝堂上每一句话都是关乎黎民百姓的,不是留给你们勾心斗角的。”
看皇帝有丝不耐,大臣们个个不在发声。
皇帝接着道:“锦州出现匪寇,滋事生乱,锦州知府多次围剿未果,已奏请派兵清剿,各位爱卿有何意见。”
文官们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带兵他们不可能带兵的,只有出出谋划划策。
连颂直接上前一步,双膝跪地,郑重有声的说道:“臣请旨,愿带兵前往锦州平定祸乱。”
皇帝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你能有将功赎罪之心,甚好。朕给你两百人马,五日内清剿锦州匪寇。”
“臣领旨。”
皇帝摆了摆手说道:“无事便退朝吧,老三你留下朕有话问你。”
众朝臣齐拜吾皇万岁、国祚永安,便逐渐退出金銮殿。
皇帝等到大殿仅剩连颂一个之后开口说道:“老三,外面的传言朕也听到了。”
连颂看皇上现在又说起此事,心里很沉稳脸上却表现得颇为惶恐道:“父皇,儿臣当真没有做,请父皇明察。”
皇帝轻叹一声:“朕并无怪罪你得意思,你能谋善断,这几个人中就你最得朕得赏识,你可莫要走先祖得老路啊。”
连颂急忙回应:“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皇帝点了点头:“嗯,记住,有些禁忌碰不得。”
。。。。。。
下朝后;曹丞相去了铭王府,连铭今日因手臂问题抱恙在府,本想装作很严重的样子给连颂加重点罪孽,不曾想皇帝直接称他无大碍,不仅没惩治连颂那厮,还给他带兵立功的机会!
连铭气急的吼道:“父皇这分明是在偏袒他!”
曹丞相一张国字脸十分严谨,用手抚着胡须说:“煜王结合将军府确实与我们实力相当,皇帝有意提拔煜王,看样子是打算对丞相府施压了。”
连铭着急:“那如今怎么办,看他这样恣意妄为吗。”
他在昨天暗里询问过玉狐宫到底何时出手,得到的却是一个字:等
连铭气得把回信撕得粉碎,这是他最有希望也是最保密的一张牌,母后与丞相都不知晓,不然定会训斥他。玉狐宫是江湖邪派,只认钱不认命的作风让他相信这次花了重金一定可以铲除连铭,两个月他真觉得太漫长,如果可以,他希望连铭立马去死。
曹丞相意味深长的道:“怎么可能,这次剿匪,说不定煜王就回不来了。”
连铭一喜:“何意。”
曹丞相看了连铭一眼,缓缓道出:“平乱之路,惊险万分,万一遇到什么不测。。。。。。”
连铭眼睛一转拍手称赞:“妙!妙哉!”
阴谋往往诞生在某一瞬间,锦州之行注定不会平坦。
连颂回府后换掉一身官袍,吩咐管家把流音琴拿来,他需要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刚准备出王府,便被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唤住了:“王爷,这么大早是干嘛去。”
连颂扭头看去,身着粉色流纱群,衣带飘飘,眉眼仿佛开着桃花般明艳,步步走来窈窕动人。
连颂勾起一抹调笑:“爱妃是不是许久未见本王,思念本王了。”
这女人名叫苏絮,是皇上赐给他的,又不能违背旨意只有收了,不过她到有些能耐,连颂心想:自己一直未曾宠幸她,换作别的女人好意一直被拒,早就急破脑袋想主意了吧,她还能面带春风不徐不缓,明明生的妩媚动人,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可人来。
“王爷讨厌,臣妾可是日思夜想,王爷偏偏不了解妾的心。”苏絮娇嗔的说道,当真一副小女人家家的样子。
“怎会,本王是最看不得美人伤心的。”
“臣妾眼拙,不知王爷手里拿的可是。。。流音琴?”苏絮看到连颂手中拿着的东西,疑惑的问到。
“嗯,爱妃听过此琴?”
“江湖榜上排行第十的名器,臣妾也只是小有耳闻,并不熟悉。王爷是不是要把它赠与那人”苏絮依旧轻声温和的说着,就好像这个女人不会争风吃醋。
连颂听她这么说,不禁来了兴趣,如今外面有他的传闻他知道,但别人口中的版本他还没听过,便问道:“ 赠与何人?”
“如今好些天,王爷每晚都去寻音楼,外面都传言王爷看上了寻音楼的新头牌,臣妾还听说是个男的。是男是女无所谓,只要王爷喜欢就好,不知王爷什么时候能把他带回王府,让我们姐妹们看看是何等姿色的人儿才收的住我们风流成性的王爷。”苏絮娇笑道。
“哈哈哈,爱妃果然最知本王心,放心,会带回来给你们瞧瞧的。”连颂大笑出声,对,会带回来给你们瞧瞧的。
。。。。。。
一身晨露的苍雀回到琳琅,便看到屋内坐着的人,一如既往白衣翩翩气质出尘,与昨晚歇斯底里的他格格不入。
连颂已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了,看苍雀一身露水的回来,开口便问:“你去哪了?”
苍雀把剑放在桌子上回道:“练剑。”
连颂:“哪里。”
苍雀:“清河畔。”
清河是横穿天玄城的一条主河道,直通郊外分流。
苍雀每天清晨都会练剑,十年如一日不曾落下。他不知连颂为何清晨跑过来,以往都是晚上才来的。
“你现在过来何事。”
“昨晚劈坏你一把琴,今天赔给你。”
连颂把流音琴的遮布打开,流线型的漆黑琴身,一看就不是凡物。
连颂:“此琴名为‘流音’,可化音为刃,本王觉得异常适合你。”
流音琴是江湖榜上排名第十的名器,琴音可化为利刃伤人于无形,连颂也是废了很大力气从江湖人士那里弄来的,本一直搁置着,昨晚劈坏苍雀一把琴后,便想着把这个琴赠与他。
苍雀并不想收:“坏的只是把普通的琴,王爷送的未免太过贵重了。”他听过流音却从没见过,昔日霖娘教他琴技时,曾提过这个名字,说是把不可多得的好武器,今日算是见到了。
连颂不容许他推脱,说道:“好琴配好音,也不枉它‘流音’之名,收下,莫要谈给别人听就行。”
苍雀:“不能弹奏要它干甚。”
连颂又起了都弄他的心思:“你可以谈给我听啊。”
苍雀:“。。。。。。”这人怎么三言得有一句是戏弄他的。
连颂接着说:“我需要离京一段时间,以后晚上便不过来了,所以今早把琴给你比较好。”
苍雀:“你要去哪?”
连颂:“锦州城。”
苍雀:“何时?”
连颂:“明天一早。”
两人就这么默契的没有提昨晚发生的其他事。
连颂离开寻音楼直接绕至京外,掠向泽澜山。
。。。。。。
“宫主。”玉狐宫巡视的暗卫看到一身黑袍的连颂,立马恭敬的行礼。
“把云亦喊到百魅堂。”连颂声音冰冷,作为云鸣,他就是被江湖人谈之色变的铁面修罗。
“是”巡视的暗卫领命立马去寻云亦,不敢耽搁。
连颂直接去往百魅堂的方向,他有个问题要问霖娘。
玉狐宫设有三个分堂,分别为:罗刹堂,万毒堂,百魅堂。罗刹堂训练出来的都是武功极高的暗杀手。万毒堂如其名,毒老可令人枯木逢春,亦可让人转瞬化骨。百魅堂里全是女子,各个都是妖精,精通琴棋书画以及媚术,寻音楼就是玉狐宫的一个据点,也是玉狐宫收集消息的重要渠道。
他今日来问霖娘的并不是什么重要问题,而是。。。关于苍雀的。
为何霖娘教出来的这任暗刃似乎与想的不太一样。
结果霖娘这么说:“看他那小纯洁的模样我哪里舍得教坏啊,我本想独自霸占,如果不是被你们派去任务,说不定我已经把他收入石榴裙下了呢,宫主,任务完成了可记得还给我啊。”
面具都要遮不住连颂那错愕的表情了。
霖娘是百媚堂堂主,训练出来的妖精是非常有效的信息收集器,他虽为宫主,但对三堂长老也保留着晚辈对长辈的敬意,这几位可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听完霖娘的话,连颂不禁错愕,所以苍雀并不会媚术?难怪之前他多次试探皆无反应。。。。。。根本就是不懂如何取悦人。霖娘手底下居然还能出这样的人,稀奇,不过这看脸的毛病果然一直没变。。。。。。
作者有话要说:
后期还有打算写篇连瑾年的番外。。。。。。hhhh
第7章 锦州行
云亦这边接到了一封信所以耽搁了一下,再去往百魅堂的时候,连颂已经返回来了。
云亦惊疑的问道:“呦!你去百魅堂看美人儿啊?”
连颂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因为云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被无视,云亦依旧舔着脸往上蹭:“怎么样师兄,里面有没有看上的,也不对,最优秀的暗刃现在可不就在你身边嘛。”
说到苍雀,连颂又想起来第一次的事情,看着云亦幽幽的说:“改天也把你扔到寻音楼当个头牌试试,哦不,你这姿色也当不上四魁首,顶多混个四碧玉之一。”
云亦有些窝笑,当初师兄吩咐他把暗刃安排到寻音楼时他就想到了,师兄不问宫里事,极有可能认为这任暗刃和上任一样是个妖娆善媚术的女人。
“这可是你下的命令,我就是吩咐下去而已。是男是女你又没问,不过话说回来,长这么好看的,是男是女又如何。”云亦强忍憋笑,天玄城内的传言他可是一清二楚。
“滚!”
“等会再滚,这里还有苍雀的来信呢,你不看一眼?”云亦晃了晃手里的信。
连颂拿过信看了一眼,上面只说到煜王去锦州,是否跟。
看到师兄为了看苍雀的信都不让他滚了,云亦又咋咋呼呼:“师兄!你不会真的是个断袖吧!”
连颂忍无可忍,直接把手里的信砸他脸上,声音爆吼:“滚!!”
。。。。。。
夜幕已经落下,这晚连颂没有过来,苍雀竟然感觉有些太过清净了,大厅如往常一样热闹,但他的房间自昨晚连颂宣誓所有权后便没人敢接近。
轻轻拂动琴弦,清冷的琴音仿佛洗涤心灵般,名器果然不一样。
“谁!”突然察觉房间多了抹气息,苍雀闪身拔出剑指向来人。
一身黑袍笼罩,精致的面具遮挡住大半张脸,隐约能看到黑袍下的右手上,白玉扳指玲珑剔透,狐狸红纹如血般浸入白玉中。
苍雀立马收剑下跪:“宫主。”
他没见过宫主,但他知道踏雪红狐!玉狐宫宫主象征身份的东西,做不得假,也没人敢作假。
连颂第一次以宫主的身份见苍雀,不自觉的伸手推了下面具。
压低声音说道:“起来吧。”
“谢宫主。”
苍雀询问道:“宫主,三王爷连颂明日一早去往锦州,属下是否跟随。”
他飞鸽传书给玉狐宫没有得到回应,宫主在此,他便直接问宫主如何安排吧。
“跟。”,声音冷冽,没了三皇子时的浪荡轻浮。
苍雀:“是,属下定当全力保护三王爷安危。”
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小暗卫,连颂不禁想借助这个身份询问下这个小东西对自己的看法。心底如此想着,嘴上便低声开口:“你对煜王有何了解。”
苍雀很认真的想了想,宫主的话定当认真考虑马虎不得,想了一会就说出来了三个字:“登徒子。”
“咳。。。。。。”本以为有些好的评价,结果一句登徒子把连颂说的差点噎到气,登徒子?我是怎么你了才得到这个评价的。好,好极!
“此次行动,多接触接触,深入了解。”连颂最后一句话说的极慢,愣是听出不一样的意思来。
连颂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到一阵轻微缓慢的敲门声。
。。。。。。
在琳琅隔壁的房间里住着的是上任头牌青鸾,自从头牌之位被苍雀占去,青鸾便从琳琅搬了出来,对于苍雀挤下青鸾占据新头牌这个事,丫鬟小玲一直都是不满的
“小姐,苍雀真是目中无人,在寻音楼这些天,见到你连声招呼都没有,他真以为自己草鸡变凤凰了啊。”小玲气呼呼的道。寻音楼隔音极好,小玲也不怕被听见,一直宣泄着不满。
“都是为宫主共事的,不必这般计较,那个位置让与他又如何。”青鸾不以为意,头牌的位置有没有都不能撼动她在寻音楼的地位。
“可是昨晚,两位王爷都为他打起来了,大王爷一直都是来你这边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小玲嘟嘟囔囔。
“不过是位王爷,本小姐看不上眼。”虽身处青楼,但青鸾心底十分清高,王爷又如何,在她心底没人能比得过他。
青鸾拉开房门,便看到从门口匆匆而过的秦姨,出口问道:“秦姨这么着急是干嘛去?”
秦姨看是青鸾,停下脚步低声说:“宫主来了。”
她刚刚不经意间看见一道身影进入琳琅,虽然是一瞬间,但她确认那就是宫主无疑。
青鸾一听此话,刚刚才矜贵的态度立马变了:“宫主过来了?哪里?!”
秦姨看对方也是寻音楼重要的人物了便没瞒她,说道:“琳琅。”
秦姨不敢耽搁,说完便转身赶去。
青鸾看秦姨要走急忙开口:“我也去。”
站在房间门口,秦姨小心的巧了下房门,恭敬的说道:“属下秦岚,拜见宫主。”
得到准许后,秦姨和青鸾前后进入房间跪地叩拜。
青鸾心底的激动快抑制不住,终于见到他了,我的主人,你很久都不曾来过寻音楼了。
连颂本来不想传唤秦岚,但他看到苍雀想起来一件事,这小东西连铭可是一直惦记着呢,当初把他安排到寻音楼或许是个错误也说不定。
连颂对秦岚吩咐道:“他有任务在身,除了执行任务不用接待其他人。”
说白了,就是连颂以宫主云鸣的身份给秦岚下了个命令:别让苍雀接客,三王爷除外。
玉狐宫除了云亦以及三位堂主没人见过他面具下的样貌,对于玉狐宫的属下来说,他们宫主神秘又强大,让他们从心底敬畏和服从。
秦岚恭敬的回到:“是,属下会安排。”
连颂从身侧拿出一把剑,剑鞘漆黑看上去朴实无华,伸手递给苍雀,说:“拿着。”
苍雀恭敬的接过来,有点不明白何意:“宫主?”
没有其他话,就一句:“赠你。”
苍雀还没开口道谢,便听到跪在地上的青鸾不可置信的大声道:“宫主,那是你的佩剑,怎么能随意赠给一个下人。”
连颂终于看了她一眼,却冰冷异常冻得青鸾一个哆嗦:“本尊做事,需要你个下人来定夺吗。”
青鸾立马慌张的回答:“青鸾不敢。”
连颂没在看她又转向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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