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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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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胤好似没有听见一样,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周琅一双眼望着门外。
  “你喜欢他?”令狐胤想起了周琅与谢萦怀的传言来。那一日在将军府离,周琅被从侯府捉回来时,股间的东西……
  周琅一下没有听清令狐胤问了什么。
  令狐胤心里愈发烦躁。
  “滚开!”谢萦怀一声落地,长青撞开门板倒了进来。
  谢萦怀随即闯了进来,他不看地上长青,望着房里,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被令狐胤抵在床上的周琅。
  两人俱是不着寸缕……
  那荒唐的猜测终于成了真,谢萦怀拔剑而上,“令狐胤,你敢碰他!”
  那一剑直取令狐胤的后心窝。
  长青捂着受伤的胳膊,开口提醒,“将军!”
  令狐胤目光一闪,错身躲开了谢萦怀的那一剑。
  靠的近的,谢萦怀自然看到了倒在榻上的周琅满身的红痕。
  “你该死!”谢萦怀也是也是真的动了怒。
  房间里的兵器因为令狐胤睡觉时候的怪癖都收了起来,谢萦怀手上有剑,倒是逼的令狐胤退了几步。
  令狐胤扯过挂在披风上的衣服披上,一跃从窗户里跳了出去,谢萦怀跟着追了出去。
  院子里有一排红缨枪,令狐胤抽了一支,反身同谢萦怀打了起来。
  谢萦怀招式精妙,却后继无力,几招就被令狐胤挑开手里的剑,他还要再上,却被令狐胤手上的枪尖抵住了喉咙。
  “想不到你令狐胤竟然是这样的小人!”谢萦怀言语刻薄,“周琅是你妹妹令狐柔的夫君,你却……”
  “闭嘴!”令狐胤现在心情也是奇差无比,他枪尖近了一寸,谢萦怀脖子上的皮肤直接见了血。
  “怎么,你要杀我?”谢萦怀受了痛,也只是微微变了脸色,“怕我将你这丑事告诉令狐柔?”
  令狐胤自然不怕,周琅又不是真的喜欢小柔,两人和离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你要说,就回去同她说。”
  谢萦怀没想到令狐胤会说出这么一句,“你——”
  “谢小侯爷——”屋子里的周琅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景,他没有听到声音了,以为是谢萦怀在替他讨公道。
  他现在不想讨什么公道,他只想快快脱身离开。
  谢萦怀听了这一声,面色一松,令狐胤听见了,眼中已经浮现出了露骨的杀机。
  一旁追出来的长青连忙拦下令狐胤,“将军!”
  谢萦怀是个受宠的侯爷,要是出了事,在这个节骨眼上,肯定会被钟家做文章。
  谢萦怀也看出令狐胤是真的要取他性命,心中一凛。
  他是个无甚官衔的侯爷,现在又是在令狐胤这里,要是令狐胤真的要杀他……易如反掌。
  长青抓着令狐胤的胳膊,让他手上的红缨枪放了下来。
  令狐胤虽然放下红缨枪,眼中杀气却并没有隐去,“滚。”
  谢萦怀袖中的手紧紧攥起。
  他现在确实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带不走周琅,留下去还要赔上自己的一条命。
  但是,又是何其的不甘和愤恨。
  这样的感觉好似在多年前就已经有过。不甘,愤恨,无力。
  现在和令狐胤对峙,那种感觉又浮现了出来。
  “来人!”令狐胤开口。
  院子外涌入巡逻的士兵。
  “把谢小侯爷请出城去。”令狐胤吩咐。
  士兵走到谢萦怀身前,请他离去,谢萦怀却站着不动,那些士兵看了一眼令狐胤的脸色,纷纷动手去押解他。
  谢萦怀的佩剑掉在地上,手上也没有武器,那些士兵便轻易的捉住他的双手。
  “若是他再来,不必开城门了。”令狐胤想也是因为放谢萦怀进来过一回,所以守城的人见到去而复返的谢萦怀,这一回没有禀报就又开了城门。
  长青还未见过这样反常的将军。从前,将军是最不愿意树敌的,就是再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做到今日这样不留半点情面。今日却树下了谢小侯爷这样的敌人……
  “令狐胤。”谢萦怀也直呼起了令狐胤的名讳。
  令狐胤往房里走的脚步一顿。
  谢萦怀道,“我当你是光风霁月的君子,却不曾想,你比我还不如。”
  “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
  谢萦怀笑了两声,而后声音陡然阴鸷,“今日的账,我记下了!”


第59章 周郎顾(59)
  周琅看到进来的是令狐胤,扶着床榻往后退了几步。
  他方才是想追出去的,没想到下了床榻却站不稳,摔在了地上。
  令狐胤过来扶他,看到周琅还在往门口望,就开口道,“他已经走了。”
  周琅一愣。
  走了?
  令狐胤过来想将他抱起来,没想到回过神来的周琅忽然过来抱住他的大腿痛哭,“令狐将军,你放过我吧——”
  平日里周琅端出来的都是温润公子的做派,哪里在令狐胤面前露出这样狼狈的模样?
  “我贪财好色,晚上过来与你对弈也只是想巴结你!”周琅连头也不敢抬,抱着令狐胤的腿哭诉,“我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我也无甚才华,与你谈到的实事,都是一个秀才告诉我的——我怕死的很,哪里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说出这样一席话,周琅也是豁出去了,令狐胤喜欢的,无非就是与他志趣相投的周琅,他这么诋毁自己,最好的结局就是令狐胤大发肝火,将他这伪君子一脚踹出去。
  谢小侯爷这一回救不了他,他只能自救了。
  但令狐胤半点反应也没有。
  周琅一直是低着头,抽噎了半天得不到回应,就怯怯的抬起头看了令狐胤一眼。
  令狐胤抬起手,周琅以为是令狐胤知道他真面目之后恼羞成怒要打他,连忙松开抱着他腿的手臂抱住自己,没想到那落在头上的手掌轻柔的很。
  “说完了?”令狐胤抚着他的发,也蹲了下来。
  周琅方才眼泪没有挤出来,但眼圈却红了。
  “说完了就回床上去,地上凉。”令狐胤说完,就将地上的周琅抱起来,放到榻上。
  周琅这回是真的傻了,任凭令狐胤将他抱到榻上。
  令狐胤也顺势坐了下来,“你同谢小侯爷交好,也是巴结他?”
  周琅与谢萦怀,说是臭味相投更贴切一些,“是!我家从商,都得仰仗着谢小侯爷关照——”
  “他虽然是个侯爷,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官衔。”令狐胤道。
  周琅一下没反应过来令狐胤说这句话的意思。
  令狐胤凑近一些,“我是个将军,你不如来巴结我。”
  周琅,“……”
  令狐胤亲了亲周琅的耳垂,而后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下回说谎时,别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周琅,“……”
  ……
  夜深。
  一道黑影烙在门上,而后抬手叩了叩门。
  榻上的令狐胤听到这敲门声,睁开眼,穿上靴子就出去了。
  门外的那道黑影身上有浓烈的血腥气,手上还提着什么东西。
  令狐胤回头看了一眼房间,伸手将门带上,领着那道影子绕到假山石后面。
  “事情办妥了?”等到了假山石后面,令狐胤才开口。
  那人应了一声,抖开手上的包裹,里面滚出两个血肉模糊的头颅来。
  令狐胤借着月光看了一眼,眸色忽然变深。
  “有一个跑了。”
  令狐胤皱眉,“跑了?”
  “追他的时候,他从山崖滚下去了。”说话的人语调有些古怪,“不过他在掉下去之前被我刺了一剑,应该是活不成了。”
  令狐胤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头颅。上午带周琅回来之后,他就派云藏细查此事,能把周琅从谢萦怀手里劫走,无论是不是匪徒,人都留不得。只是他着实没想到会是这三个人。
  “太子殿下,你何时与属下回北狄?”黑影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珠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令狐胤见他又重提这件事,面色就沉了几分。
  “新皇已经知道你的身份,等战事一起,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你。”
  令狐胤有些不满这人咄咄逼人的口吻。
  那人却还要再说,“你身上流着北狄皇族的血,若是有朝一日被人发觉——这天擎也容不下你。”
  “云藏!”这话刺到了令狐胤的心里。
  云藏还要再说什么,看到令狐胤的神色,便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属下告退。”
  令狐胤又在假山后面站了好久,等到全身冰凉的时候,才回了房间里。
  榻上的周琅心神一直紧绷着,刚才令狐胤出去,他就醒了,现在令狐胤回房里来,他连忙闭上眼装作睡着。
  令狐胤回了榻上,将他抱到怀里,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周琅从令狐胤的怀里抬起头,在阴影里看到他紧紧蹙起的眉峰。
  闭着眼的令狐胤忽然开口,“我知道你醒着。”
  周琅脸色一僵。
  令狐胤的下颌抵在周琅的额头上,“陪我说说话。”
  周琅不敢做声。
  令狐胤将他抱的更紧一些,周琅几乎是抵在令狐胤的心口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令狐胤身上那些层层交叠的伤疤。
  没有听到回应,令狐胤忽然睁开眼,翻身将周琅压在身下。
  周琅吓了一跳,抵着令狐胤的胸膛,“你说,我听着就是了!”
  令狐胤垂着眼睫,沉静的目光里映着晃动的烛火。
  有许多事他本来不该和旁人说的。
  周琅看令狐胤半天不说话,就猜到令狐胤要同他说什么秘密,但既然是别人的秘密,那自然是不要知道的好,“你要是不想说,那我说就好了。”
  令狐胤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周琅,听他这么说,就点了点头,“你说。”
  周琅只是怕令狐胤跟他讲什么秘密,现在忽然让他说,他哪里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令狐胤又压在他什么,怎么样他都得说些事情糊弄一下。
  周琅就讲坊间的折子戏,令狐胤只想听些声音,听了一会就闭上眼睡去了。
  周琅也讲累了,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周琅醒过来,枕边的令狐胤已经不在了,桌上摆着糕点和稀粥,周琅穿了件令狐胤的衣裳,爬起来喝了碗稀粥。
  等他喝完稀粥有了点力气想出门的时候,却发现门从外面上了锁,他打不开门,愤愤的踹了两脚,门外就传来长青的声音,“周公子,将军让你在房间里好好休养。”
  “我又没生病,休养什么!”周琅刚才踹门时扯到了伤处,扶着屁股对门外的长青辩驳“放我出去!”
  长青,“等周公子伤好了,将军自然就放你出来了。”
  周琅气的不轻,拍着门板,“给我开门!”
  长青不做声了。
  周琅又冲着门板发了一顿脾气,得不到回应之后只能回床上躺着去了。周琅躺在床上想与令狐胤的事,思前想后他也只觉得令狐胤是因为在军营里憋的太久,才拿他泄了这一次火,想通了这一层,周琅便想着,只要替令狐胤寻一个能瞧得上眼的女子来,自己就能脱身。
  只是这军营里,别说年轻貌美的女子,就是迟暮的老妪都寻不出一个来,更何况他现在还被锁在房里。
  想到这里,周琅就又扶着屁股走到门边,好声好气的开口,“长青。”
  “周公子。”这一声长青倒是回答了。
  “你说将军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周琅想不如先打探些情况,到时也能寻到合令狐胤心意的女子。
  长青在令狐胤身边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
  看长青不回答,周琅又趴在门上问了一声,“就是和他走得近的女人,是什么脾气,什么性格?”
  “将军身边没有女子。”
  听到长青这一声回答,周琅一愣。令狐胤……身边……没有过……女人?
  莫非,令狐胤真的……
  周琅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声,“男子也行。”
  “男子——”长青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与将军亲密些的,就只有周公子了。”
  周琅,“……”
  周琅的屁股又开始疼了起来。
  “长青,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周琅问不出令狐胤,就只能打起离令狐胤最近的长青的主意来。
  门外的长青望了一眼系在手腕上的竹哨,“我未有喜欢的女子。”
  周琅听长青这么说,眼睛一亮。长青和令狐胤都在军营,两人同样不沾女色,但令狐胤实在不好试探,不如先试试长青——
  毕竟不沾女色,不意味不喜欢女人。
  周琅又在追问,长青只能含糊的回答了一句,“清秀就可。”
  周琅咀嚼了一遍清秀两个字的意思,转身从令狐胤的房里翻出笔墨来,画了个清秀灵动的女子,从门缝里递给长青,“你看看,是这样的女子?”
  长青展开画卷一看,见是一个衣衫半解的少女,周琅画的又逼真的很,那画上女子好似真人一般,长青手一抖,连忙将画塞了回去。
  “周公子!你是个文人,就不要再作这样下流的画!”
  周琅嗤笑一声,“假正经。”
  天下男子哪有几个不爱女色的?
  长青确实没有见过衣衫不整的女子,却见过好几回不穿衣裳的周琅,他将画合上之后,只记得女子的躯体,却记不起那女子的相貌,一想便是周琅的脸。所以说话的语气就不免带了些恼怒。
  周琅又在塞回来的原画上加了一个男子,成了一幅春宫图,递出去给长青。
  “有反应吗?”他贴着门板问长青。
  他把长青当做令狐胤试探起来。
  长青一言不发的将画卷塞了回来。
  周琅看他身影还站在门外,就知道他还在听,“你是不是硬了?”
  两人只隔着一层门板,长青就觉得周琅好似是贴在他背上说这句话的。
  “你我都是男子,不用不好意思。”周琅是用这样的口吻同谢小侯爷这么说惯了,自然察觉不出自己的话在别人的耳中是何等的放浪,“你看,你还是对女人有反应是吧?”
  周琅半晌没有得到长青的回应,抬头一看,站在门外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第60章 周郎顾(60)
  周琅一下午画了几张露骨的春宫图,女子或清秀或艳丽,无一不是他细细描摹的,画完之后,他还刻意铺在桌子上。
  令狐胤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他见到桌上摆着的画纸,还微微一愣,走近了才看清画纸上画的是什么东西。
  周琅摆了这么一叠东西在桌子上,自然要等着令狐胤的反应,他方才听到敲门声,就缩回了床上,现在令狐胤拿起桌上画纸细看,他眼睛就睁开了一条缝儿去看令狐胤的反应。
  寻常男子见到春宫图,面上总会有几分不自在,但令狐胤神情冷淡,若不是那是周琅亲手画的春宫图,就要以为令狐胤看的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令狐胤将画卷一把拿起,走到床边,“这些是你画的?”
  周琅觑了他一眼,不敢做声。
  令狐胤忙了一天回来,见到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该露出个什么样的表情来,“你画这些做什么?”
  周琅知道装不成睡,“只是画了解闷。”
  令狐胤将画丢到周琅面前,“画春宫图解闷?”
  周琅只是想看看令狐胤有没有反应,但等令狐胤逼到他眼前来,他就心虚了一半。
  令狐胤知道周琅生性风流浪荡,临安城与他有染的女子不是少数,但知道和见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只当周琅是又想女人了,所以画下了这些东西。
  看令狐胤脸色阴沉,周琅就扒着床栏想要往里面缩一些。
  令狐胤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见周琅竟然穿着他的衣裳。他比周琅要高大许多,所以他的衣裳穿在周琅什么,就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尤其是周琅还没有系腰带,就愈发显得他身姿娉婷。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对女人有没有反应。”周琅急急辩解。
  令狐胤皱眉,“你要看我什么反应?”
  周琅能当着长青的面说出来,但当着令狐胤的面,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来。
  令狐胤抓着周琅的手腕,将他压到那一叠春宫图上。
  周琅看了一眼面前的春宫图画卷,目光无意的又瞥了令狐胤的下身一眼,令狐胤这样的定力,竟也被那一眼撩拨的有些燥热。
  周琅自然也注意到了令狐胤下身的动静,以为是那春宫起了作用,令狐胤果然是喜欢女子的,于是就大着胆子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都可以替你寻过来。”
  令狐胤目光更深。他那一晚是冲动了,本想将周琅带回来,让他好好养几天,却不知道他这样不知死活。
  “我认得一个叫云妆的女人,肤如白雪,身轻似燕,口舌功夫也是了得。”周琅见令狐胤不说话,就愈发得寸进尺起来,“她也爱极了令狐将军这样勇武的男子。如果你喜欢,我可以代为引见。”
  周琅的衣襟微微松开,自己却毫无所觉。令狐胤望着他那一段袒露出来的雪白肌肤,跟着重复了一声,“肤如白雪。”
  周琅只当令狐胤是对云妆来了兴致,心里一喜,“是,她生的最白的,是胸口那一片的肌肤,凝脂一般,轻轻碰一下,就能留下桃花瓣儿一样的痕迹。”
  令狐胤伸手去解周琅面前的衣服,周琅吓了一跳,双手捧着散开的衣襟,勉强笑道,“云妆在临安,等打完仗回去了,自然就能见到了。”
  “怎么不叫哥哥了?”令狐胤忽然问道。
  周琅一愣。那哥哥两个字实在暧昧的很,他今日就改了口,“我与令狐将军身份有别,叫哥哥总归是不太好……”
  令狐胤却想听那两个字,“我想听。”
  周琅被令狐胤压在身下,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哥哥。”
  令狐胤目光愈深,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周琅一声,“你不是想看我反应么?”
  周琅还未意识到令狐胤话中的意思,就被令狐胤捉住了双手按在某处。
  周琅一下变了脸色,想要收回手,却被令狐胤紧紧的抓着。
  令狐胤气息也有些粗重,盯着面前的周琅,“下回再画这些东西,我就不管你伤好与否了。”
  说完,令狐胤就起身出去了。
  周琅连忙将榻上的画卷全部捡起来撕掉了。
  过了一会,令狐胤回来了,他身上还带着水汽,身上冰凉的很,周琅被他抱在怀里,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等你伤好了,就放你出去。”
  等到周琅都快要睡着时,才听到令狐胤在他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声。
  从那一夜之后,周琅算是没那个胆子再去试令狐胤喜不喜欢女人了,令狐胤也如那晚所说,等他伤好了,就把他从房间里放了出来,周琅回了自己的院子,但他住的院子已经空了,阿七千河几人不知所踪,周琅也不敢问令狐胤,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又过了几天,许是临近打仗的缘故,令狐胤越来越忙,连带着长青都跟着鲜少露面,周琅一个人呆在院子里,勉强算做安逸。
  但他安逸的日子没过多久,军中就起了流言,周琅平日里闲的实在无聊,就喜欢听那些站岗的士兵聊些军中的事,当值的士兵说,令狐胤的父亲令狐沛被人弹劾,现在已经被皇上抓起来了。
  再过段日子都要打仗了,起了这样的流言,自然闹得军心动荡。
  但军中多是谴责朝局的,令狐一门在军中声望远胜帝王,如今忠心耿耿的令狐老将军却落了这么个下场,自然就有人替他们在边陲御敌的将军打抱不平起来。
  周琅在临安的时候,就听不少坊间传闻,说这令狐一门是何等赤胆忠心,何等英武不凡,平寇诛乱,威名赫赫。如今落的这么一个下场,他这旁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那令狐胤现在寒心成什么模样。
  到晚上,令狐胤回来的时候,周琅还特别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只见令狐胤眉间的郁色又要比从前更重一些。
  但令狐胤还是抱着他一句话都不说,周琅也不敢问,等到第二天醒来,令狐胤又已经离开了。
  周琅白天里又无聊,抓了一把瓜子听院子外站岗的士兵聊天,听了半个时辰,周琅才知道北狄国已经宣战了,约莫半个月就要开始打仗,而令狐胤的父亲令狐沛,已经被下了大牢,只是不知道最后会判个什么罪名。
  反正向来捉武将,莫须有的罪名一抓一大把。
  周琅掸了掸衣服上的瓜子壳准备离开,忽然听外面士兵忽然提到了云藏两个字。
  他又附耳听了听,才知道那云藏原来是北狄国的人,不知什么缘由投靠了令狐胤,在军营里进出,但因为是北狄国的人,这些巡逻的士兵就长了个心眼儿,看了好几回云藏半夜里偷偷溜出去城去。但云藏是令狐胤的人,这些士兵也只敢私下里说。
  周琅也觉得奇怪,那云藏他见过几回了,确实不是天擎国人的长相。现在听他们说,才知道那云藏是北狄国的人。只是北狄这些年与天擎年年交战,北狄国的人怎么会来归降天擎呢?
  军中没有几个人知道云藏的来历,周琅去问跟令狐胤算是亲近的长青,长青也只知道云藏是救了将军一回,才被带回来的,更详细的就不知道了。
  周琅起了疑心,开始注意起云藏来。本来周琅只当他是个不寻常些的奴才,或者就是北狄国派过来的细作,但是他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云藏武艺高强,言行举止也颇是不凡,并且也确实如巡逻的士兵所说,云藏行踪不定,除了令狐胤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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