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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爱的盛世美颜我都有-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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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都可以。”何朝炎道。
百里安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
何朝炎马上也反应过来百里安一直都住在宫里,现在出来了,也多是在驸马府,就道,“我带你去天香楼,去尝尝那里的酒酿丸子。”
百里安想着去人多处摆脱何朝炎,就甜甜一笑,“好。”
何朝炎看他笑,呼吸就紧了紧。
两人坐了马车来了那所谓的天香楼,何朝炎应当是这里的常客,掌柜都认识他的,见到他来,还专程出来迎接,“何将军——”
何朝炎在外人面前就绷着一张脸了,只‘嗯’了一声,“给我安排个雅间。”
“好的,您楼上请。”掌柜的弓着腰谄笑。
何朝炎带着百里安上楼,一边往上走一边和百里安道,“这天香楼里的酒酿丸子我觉得是最好吃的,等下你尝尝,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去北街那边吃千丝糕。”
百里安正在看楼下食客,听见何朝炎说的,也只是应了一声好。
掌柜的送两人进了雅间,何朝炎点了些常吃的菜色,他就下去准备了。
这雅间应当是这里最好的位置,临着窗,往下俯瞰可见夹岸垂柳依依。何朝炎亲手给百里安倒了茶,还推到他面前。
百里安将画卷放在桌子上,端起茶杯来。
他抿了两口茶,见对面坐着的何朝炎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何朝炎垂下目光,“没什么。”但是他唇角却弯了起来,“只是觉得现在真好?”
“什么真好?”茶水清甜,百里安难得多喝了两口。
“从前在宫里的时候,就想以后能带你看看宫外的风光。和你在一起,真好。”何朝炎生着颗小虎牙,平日里不显眼,一笑就显出些稚气。
百里安听他说到以前的事,神色也柔缓了一些。
“宫里规矩太多了,也太闷了,太子现在都变闷了。”在百里安面前,何朝炎就有些口无遮拦。
百里安没想到他会忽然提到太子,从前太子与何朝炎关系确实很好,只是这些年过去,还是有些物是人非了,“太子在宫里也不易,他是太子,在外人面前总要端出些姿态来。”
“我没说太子不好。”何朝炎道,“我只是怕你,也变的和太子一样。”
“怕我不和你说话?”百里安道。
何朝炎点头,“嗯。”
百里安有些想笑,他觉得何朝炎还是以前那副模样,即使瘦了也有一股子傻气,便忍不住伸手像从前那样扯了扯何朝炎垂在鬓间的头发。
何朝炎就坐着不动,任凭他扯着。
“人长大了,总是会变的。”百里安像是在教导他。
何朝炎眼睛里映着百里安,“谁都可以变,我不想你变。”
“哎呀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百里安捏着他的鬓发,用那一缕头发撩了撩何朝炎的脸颊。
何朝炎有些痒了,伸手抓住他的手。
百里安松开那一缕头发,将自己的手从何朝炎的掌心里抽了回来,“我俩也是青梅竹马了,往后我有什么好的,绝对忘不了你,知道吗。”
何朝炎的手还维持着那个动作,听到百里安的话,才将手放了下来,“以后我做了大将军,也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有什么好的,都给你。”
这句话实在傻里傻气的,但百里安莫名的喜欢。
他在宫里过的确实不好,随便表面看没什么,但这些年的甘难辛苦都在他的心里。
两人还在聊些从前的事,小二已经端了菜碟上来了。
何朝炎不知道点了多少,那些盘盘碟碟在一来一回间,居然将整张桌子都堆满了,百里安拿了筷子,都不知道先落在哪。
何朝炎将自己面前的碗端了起来,夹了些自己最喜欢的,一样一些都将碗堆的满满的,而后他将手上的碗递到百里安面前。
百里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下来。
“你这么会吃是怎么瘦下来的?”吃了两口,百里安忍不住问。
何朝炎道,“吃完了会去骑骑马,练练弓箭。”
百里安含住筷子,咂了咂嘴。
何朝炎忙着替他夹菜,自己下来反而没有吃多少。百里安清淡的东西吃太多了,忽然跟着何朝炎出来胡吃海塞,就有点受不了了,将碗一搁,靠在椅子上,“我缓一缓。”
何朝炎却蹙眉,“你才吃了多少。”
百里安是真的吃不下了,摊在椅子上揉了揉肚子。
何朝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难受吗?”
百里安用筷子一点那盘鹿肉,“太油了。”
何朝炎伸手替他揉了揉肚子,“等下喝些茶水解解油腻。”
百里安‘嗯’了一声。
磨磨蹭蹭一个时辰,终于吃完了一顿饭,百里安原本还想着,满满一桌会有些浪费,但最后看到何朝炎吃完整桌他剩下来的东西之后,就觉得自己太低估何朝炎了。果然是——当过兵的,这个食量……
连喝了半壶茶水解油腻,百里安才好一些。
吃完饭,何朝炎又带百里安去大街小巷的找那些好吃的东西,百里安跟了他一路,到闹市的时候,百里安又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人,他这些天,对这酸酸甜甜的东西有些上瘾,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何朝炎看到他的视线,就道,“那个是糖葫芦。”
百里安当然知道。
“挺好吃的,我买来给你尝一尝。”何朝炎说完,就径自往人群里去了。
百里安本来是想等他的,但看四周行人拥堵,一想自己现在不正好可以脱身,于是就在那何朝炎正在掏钱买糖葫芦的时候,抱着画轴转身走进了巷子里。
他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探出头来,果然何朝炎已经不见了,他慢腾腾走出来,往那流光画舫里去了,他才刚走出几步,就看到地上掉了两串糖葫芦,外面的糖衣还是脆的,摔在地上裂开了细细的纹路。
第185章 金雀翎(185)
百里安到流光画舫的时候,才知道妙音姑娘今日有客,上午被客人派来的轿子接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百里安心道了声可惜,就要走的时候,正看到一顶软轿停在流光画舫外面。
从轿子上下来的人,不是妙音是谁?
只是妙音神情奇怪的很,一张芙蓉面酡红的厉害,从轿子上下来是,还踉跄了一下。
百里安看到了,就连忙走了过去,将她扶住,“妙音姑娘——”
妙音本来被他这忽然的一下吓的一跳,但她听到声音之后,就回过头来,柔婉道,“公子。”
“你这是——”百里安看她玉颈绯红,就知道她是中了什么。
妙音扶着他才勉强站稳,同那四个送她回来的轿夫道了谢,而后对百里安道,“还烦请公子送我回房里。”
百里安看她脚步虚浮,就知道她应当是吃了那药,强撑着回来了。于是二话不说,将妙音扶回了房里。
回到房里的妙音坐在桌前,脊背都直不起来,伏在桌子上微微喘息。她的鬓发都散了,那玉钗散在桌上,和她绯红色的衣衫铺在一起,实在是旖旎的很。
百里安倒了杯冷掉的茶水给她,妙音满饮一杯,才勉强清醒一些。
“公子今日怎么过来了?”妙音勉强扶着桌子坐了起来。
百里安道,“今日无事,想过来看看妙音姑娘。不曾想……妙音姑娘,你这是——”
“今日杜家的公子请我去献舞,他找了我多次,都被我拒之门外,今日就……”妙音苦笑一声,“幸他今日夫人在府上,我才能,才能……”
“妙音姑娘,你别说话了。”百里安虽然也是个浪子,但对于那些要用药强迫女子的人,还是不齿的。
“不碍事的。”妙音眼中满满的水色都要溢出来,一晃一晃的勾魂。
百里安看她强忍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再呆下去实在有些趁人之危的嫌疑,就直接道明自己的来意,“我与妙音姑娘相识虽然才短短几日,却也倾慕妙音姑娘出于泥而不染,上回听妙音姑娘说,喜欢驸马的花,今日特别讨来,想——想妙音姑娘能够开心一些。”
妙音看着百里安递过来的画卷,微微一愣,“公子——”
百里安将画卷展开,这纸上海棠,竟压下了满屋的艳色。
妙音看那画卷,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而后她一笑,却又垂下泪来,“妙音这样低贱的人,实在,实在配不上这样的画,也配不上公子的心意。”
百里安当初遇见妙音,是惊鸿一瞥,这样的感觉,就好似多年前都历经过一样,“妙音姑娘莫要说自己低贱,你从前,也是大家的小姐,只是命运无常,才叫你沦落到这样的地方来。你又只是卖艺不卖身,我送你这幅画,也只是我倾慕于你,想讨你欢心。”
妙音咬着唇看着百里安。
眼前的小公子还是那副秀美的容貌,说出来的也都是些蜜语甜言,但……这么些年,同她说这些话的人何其多,但真正珍视她的,却没有几个。
“我与驸马是朋友之情,这海棠花——也是驸马的一片心意。留在我这里,倒不如赠与真正喜欢画的人。”百里安是真的有些喜欢妙音了。
妙音望见那一幅锦绣画卷,忽然又由哭转笑,“公子——”她刚一抓住百里安的手,身体就又软了下来,瘫在桌子上,脖颈上肌肤愈发绯红起来。
百里安知道药性上来了,“妙音姑娘,你……”
妙音攀着他的手臂,仰起头来。
百里安被她那悱恻的眼波所迷惑,再反应过来时,妙音已经攀到他肩膀上。
“妙音有的,也只有这副身子了。”也不只是因为药性还是什么,妙音一举一动,皆是带着魅惑的姿态,“公子待妙音这样好,妙音无以为报,只能……将这副身子,给公子了。”
百里安本来是坐在椅子上的,现在那妙音却坐到他腿上来了。
“云姑说我傻,沦落到这样的地方,还要保着身子。”妙音低下头,去亲百里安的嘴唇,“妙音只是想将身子留给喜欢的人。”
百里安本是没有什么杂念,叫那妙音的红唇一勾,也莫名的热了起来。
妙音口中有想起,吹出来,酥酥麻麻的,百里安规矩的手,现在也忍不住攀到妙音的肩膀上去了。
“妙音,我喜欢你呀。”百里安勾着妙音的下颌,轻轻吻了上去。
妙音去解百里安衣衫,“公子认得那何将军,想来也是出身不凡的人——妙音是知道大体的,不求以后,但求还了公子的一腔情思。”
衣衫簌簌退了下去,百里安的上身袒露了出来。
妙音肤如凝脂,百里安一个男子的肌肤,也如那凝滞似的,窗外朦朦胧胧的光映照进来,像在他身上蒙了一层淡淡的辉光。
妙音亲到他脖颈,不轻不重的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百里安‘咝’了一声,而后伸出舌尖舔了舔妙音的桃腮。
妙音也捱了太久的药性了,现在肌肤相亲,更是忍耐不住。
百里安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妙音在被褥间磨蹭。
百里安也没想到今日会这样的顺利,他喜欢的女人,总是要千般宠爱万般遂愿,而后才放在手上细细把玩品鉴,这妙音就是他喜欢的那一类,现在却这样因为这样的事而变得这么轻易到手。
妙音见百里安走神,又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百里安被她咬的闷哼一声,低下头望着痴痴笑着的妙音,“你咬我。”
妙音伸出舌尖来,红嫩的舌尖如花蕊,“我也给你咬。”
这句话暗示的意味太明显,百里安目光一黯,压着妙音在床榻间,咬了她肩胛一下。但女子和男子终究是不同的,百里安还是怕咬坏那漂亮的肌肤,只轻轻用唇抿了抿。妙音低低哼了几声,有些受不住了,翻身将百里安压到身下。
“公子怎么这样温柔。”妙音伏在他的胸口。
百里安对床笫间的女人,确实没下过重手狠心折腾过,即便有,也都是为了些情趣,“对喜欢的人,不温柔的话,打碎了怎么办。”
妙音眼角还微微濡湿,听到百里安的话,就垂下上身来,亲百里安的胸口腰腹。
许是药效太重,她下口没个轻重,不一会儿,百里安上身都是斑斑的红痕,但百里安自己也受用的很,就一直没有推开她。
妙音亲完了,自己的衣裳已经解完了,光溜溜的黏着百里安,百里安此时早就被她撩拨的心头火气,现在看她躺下来,就一把搂住她,“累了?”
“嗯。”
百里安往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剩下的我来就好了。”
妙音半开着眼,横了他一下。
百里安扶着她的腰肢,正要将她压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妙音道,“公子,你说我傻不傻?”
百里安动作一顿,“你不傻。”
“不傻的话,为什么明知道你是骗我,还是愿意把身子给你呢。”妙音眨了眨眼睛,她生的容貌艳妩,但这一个小动作却有些少女的娇憨。
百里安知道她现在有些神志模糊,但听到她说出的这一句,却有些语塞。
妙音偏过头,以喘息催促百里安。
百里安俯下身看了她半晌,实在有些下不去手,妙音如今中了药,自己若是趁虚而入,不就是自己最不耻的那种人吗。他喜欢心甘情愿的欢愉。
妙音忽然感到身上一轻,睁开雾气朦胧的眼睛一看,百里安竟已站了起来,她扶着床榻坐起身来,“公子——”
“我是真心倾慕妙音姑娘,实在不愿在这个情况下趁虚而入。”百里安都不敢回头看妙音,他现在也是热的厉害。
妙音看他在穿衣,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
百里安穿好衣服,走到外面,将那幅画挂了起来,“这幅海棠春睡是驸马的心意,还望妙音姑娘好好珍惜。如此,也不枉我此次的借花献佛了。”
妙音将散在床榻上的衣裳拽了上来,等她赤着脚追出去一看,百里安已经走了。
……
百里安出来的时候,时间尚早,起先他也准备去找何朝炎,但他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有些不方便,就先溜回了驸马府里。
妙音撩起来的那股火实在难以忍耐,再加上那何朝炎,今日又喂他吃了鹿茸,搞得他半天都无法安抚下躁动,连灌了一壶茶水,那躁动之势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静坐一会儿,更旖旎的思绪涌了出来。百里安一闭眼就是妙音那曼妙的躯体。
少年本就血气方刚,稍一撩拨就受不了。百里安在桌边坐不下去,就蜷缩到床上,将床幔放下来,自己去安抚自己。
但自己碰的,哪有别人碰的舒服。
百里安在床上滚了两圈,都没有宣泄出来。只听窗外鸟雀叫声婉转,百里安心里更烦躁了一些,手上动作粗鲁的很,却还是难以宣泄。
更要命的是,白苓又在外面敲门,“六皇子。”
后院里只有白苓跟百里安,再无旁人,百里安怕他闯进来,就应了一声。
白苓刚才看百里安进屋,就看他脸色有些不对,现在在门外,更听出了百里安声音中压抑的深沉喘息。
百里安蓦地听到敲门声,吓的一个激灵,“你进来做什么?”
白苓走到床边来,“六皇子又不舒服了么。”
事情有一有二不能有再三了,百里安这回事拼了命的忍耐住了,“我好的很,你给我出去。”
白苓站在床边,还要伸手来撩床幔的样子。
百里安吓了一跳,掀开被子搭在双腿之上,汗岑岑的手也抽了出来。
白苓掀开床幔,见百里安额上出了一层虚汗,一双唇更是红的艳丽,不免有些心动神驰。
百里安抓起床头的一卷书扔了出去,头一回露出极愤懑的神色,“出去!”
他那一声又尖又利,和平常白苓见到的温吞模样不同。
“六皇子从来,从没有这样抗拒奴才的。”白苓眼中似有迷惘神色,“为什么……”
百里安却不想听他说话,在宫中那两回,也实在是他糊涂了,现在再让他与个太监有什么纠缠,他打死也不愿了,“我让你出去!”
白苓看他十分抗拒,咬了咬嘴唇,就退了出去。
百里安看他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身上出了一层汗,沾在被褥上,揉的被褥都生了许多褶皱。百里安躺在床上,胸膛起伏着。
等会儿再收拾吧。
百里安这么想着,汗岑岑的手又探了进去。
胸口那被妙音咬的地方挨着衣裳有些麻痒,百里安解开衣裳,想等身上的汗干一些再穿上,才过片刻,门又被人推开了。
百里安想着又是白苓,一双眉拧了起来,“我不是让你出去吗,你还敢进来?!”
门外的人没有动静,似乎是被百里安给呵斥到了。
百里安自己都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忽然低低叫了一声。
那一声细细弱弱,猫叫一般。
“六皇子?”那道声音就隔着一道床幔。
百里安一下起了一身冷汗,连忙将伸到身下的手抽了回来,但他身上的衣裳却没有来得及穿好。
眼前床幔被撩开,露出罗闻佩那张冷冷淡淡的面容来,他手上还捏着两串红艳艳的糖葫芦。
百里安坐在床上,面颊上的绯红从脖颈到胸口,斑斑红痕如那落了红梅的白雪一般。微微有些濡湿的鬓发垂落在圆润的肩膀上,更显得他发黑如檀,肌肤如雪。目光往下便是他袒露出来的胸口,那一处樱红旁,还有一圈牙印。
活色生香,纵手中有笔也难绘此刻见到的半分艳色。
第186章 金雀翎(186)
百里安哪里想到罗闻佩今日会这么早回来,吓的呆在了原地。
罗闻佩也是一怔。
反应过来的百里安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身子裹住,背过身开始穿衣裳,只是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心虚,一双手抖的厉害。
“六皇子。”罗闻佩也不是全然的不通男女之事,叫他吃惊的是撞见自渎的人会是百里安。
百里安低着头系着腰带,只是因为方才在床榻上滚过的缘故,那腰带被压在身下,他只得跪坐起来去将腰带扯出来。
罗闻佩从身后扶住百里安的肩膀,被他缩着身子躲开。
“你身上——”罗闻佩蹙眉。若只是寻常自渎,他也不会这样吃惊,叫他吃惊的是刚才在百里安身上看见的印记。
百里安已经将腰带系好了,微微濡湿的头发却顺着脖颈没入衣领中,露出引人的白皙肤色。
罗闻佩按住他的肩膀,叫百里安惊慌的缩着腿藏到床榻里面去了。
罗闻佩这一回却难得的严肃的很,一双唇紧抿着,“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百里安这个节骨眼上哪里想得出什么借口来,见罗闻佩追问,就只装出一副做了错事怕被责罚的模样。
罗闻佩看他这楚楚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吓着他了,但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缓和。
百里安还在想该怎么将此事圆回来,但都成了这个样子,他无论如何也圆不回来了。
“出去弄的,还是在府上弄的?”罗闻佩问。
百里安一句话也不肯说。
罗闻佩在床榻上坐了下来,正想说话,门外忽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紧跟着响起的是何朝炎的声音。
“安安——”
百里安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罗闻佩转头看门外,门外的何朝炎敲了两下,就用那种要破门而入一般的急切口吻道,“安安,你回来了吗?”
罗闻佩去开门,门外的何朝炎见到门开了,还欣喜了一瞬,但看到开门的人是罗闻佩,目光又黯淡了下去。
“何将军来我府上有何贵干?”因为百里安的事,罗闻佩声音里都有藏不住的疏冷。
何朝炎是见到百里安走失,找遍了街巷,才想着回来这里看一回,“六皇子回来了吗?”
罗闻佩听何朝炎所说,就知道何朝炎今日是将百里安带出去了,再想到百里安身上印记,罗闻佩的脸色就愈发阴沉下来。
何朝炎见罗闻佩不答,就要往屋子里闯。
罗闻佩抬手将他拦下,“何将军,你既然将六皇子带出去了,自然就要把他带回来——现在来我这里讨人做什么?”
何朝炎被他拦在门外,他抬眼看屋子里,见屋子空空荡荡没有声音,就道,“他没有回来?”
罗闻佩眸色更深,“未曾。”
何朝炎心里一抖,“我去找他!”说完,他才想起罗闻佩的身份似的,仓促的行了一礼,“告辞。”说完便当着罗闻佩的面,从那院墙里一跃而出。
罗闻佩神色愈发冷凝,他将门带上,回到床榻边,看百里安还坐在床榻里面,就道,“六皇子今日和何将军出去了?”
何朝炎都来了,百里安哪里还能不承认,低着头‘嗯’了一声。
“那你身上的东西,也是他弄的吗?”罗闻佩心中好似已经有了答案一般。
百里安没想到罗闻佩会有这样的猜测,连忙否认,“不是他!”
“那是谁?”罗闻佩目光直视百里安。
百里安是打死也不敢说自己出去是同女人春风一度了,他才将罗闻佩的画送出去,若是将此事说出来,罗闻佩派人去找妙音,看到那幅画,只怕麻烦会更大。
罗闻佩扶住百里安后背,声音放柔了些,“六皇子,有什么事,你是不能同我说的?”
不是不能,是不敢……
“我帮你保守了秘密,你却连这样的事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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