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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青衣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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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崇冷冷道:“不懂事的奴才便拉下去砍了,和他们废话那么多简直浪费口舌,杀鸡儆猴,可不更好?”
  李青摇头,反驳道:“皇上,这万万不可,臣虽力求严谨无缺漏,但也不是墨守成规之人,世人皆有犯错之时,若因一次小错便了人性命,是为草率。”
  “那李侍郎觉得该如何?”
  李青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此为戒,严谨行事。”
  宇文崇站在两个奴才身前,居高临下地问道:“李侍郎的话都听进去了吗?”
  “听进了……听进了……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了……”两人惶恐不已,忙磕头认错。
  “不要以为你们做的事没人知道,人在做天再看,犯错之人迟早会遭天遣,滚吧。”
  “谢皇上……谢李侍郎……”两人连滚带爬,战战兢兢地离去。
  “李爱卿起来吧。”
  “皇上驾临臣有失相迎。”李青惭愧道。
  “无碍,李侍郎驭人之术果然了得,朕今日真是见识到了。”
  “多谢皇上夸奖,臣只是尽本职罢了,并无过人之处。”
  “这礼部在李侍郎的管理下,定能够井井有条,秩序谨然,朕安了不少心呐。”
  “忠于君主,管理朝纲本是每个臣子都应做的事。”
  “好,朕希望李侍郎在尽自身职责时莫要忘却了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是本钱。”
  “多谢皇上提点。”
  宇文崇问道:“近几年可有何供品?”
  “皇上,这几年各地送来的贡品和礼品都记录在案书里,皇上可亲自查点。”
  “无需,朕相信爱卿的办事能力,朕只想知晓库内有没有江湖中的宝物?”
  李青仔细想了想,答道:“有一把在前朝皇陵中出土的魔剑太阿,有皇上上次大寿时被赠予的的桃花驱魔剑,有藏川上供的冰莲刀,还有一些江湖失传的武功秘籍。”
  “你一并拿出来吧,朕有用。”
  江湖人,就应该用江湖之人贿赂。
  宇文崇拿着这些江湖之物摆到七灯面前,七灯果然动容了。
  “七灯,如果你帮朕一个忙,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宇文崇道。
  “皇上先说是何事草民才好判断。”七灯虽动容,却也不会轻易答应。
  “你不是会易容术吗?朕要你易容成朕当一天的皇帝,可好?”
  “那草民占的便宜还真多。”
  “你喜欢就好。”
  七灯拿起浑身泛着紫红色的魔剑太阿,仔细端摹,剑鞘上雕着各种玲珑剔透的样式,神魔鬼怪扭曲诡异,似乎还透着一股血腥味。用力缓缓抽出剑柄,许是年份久远,剑峰早已钝了,却仍发散着灼眼的光芒。不过剑身中央有一道裂痕,影响了整把剑的气质。
  江湖相传,这太阿本是一把神剑,拥有他的人也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后来那人走邪魔歪道练了魔法。人剑合一,既然人着了魔,剑也跟着魔化,人入魔越深,剑也跟着魔化越深。再后来那人走火入魔,失了心智,到处见人就屠,残害苍生,他的爱人为了阻止他奋力与他抗衡。本是相爱之人,却要剑峰相对,何其可悲?到头来换的不过是剑残人亡的下场。即使如此,却还是有不少追求名利之人妄图得到它,以此增强自己的功力,比如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魔教教主重华。
  “这可是把魔剑,若是流落人间会后患无穷。”七灯意味深长地说,心里暗叹还好重华未得此剑,要不然定是生灵涂炭,天下大乱。
  “魔剑虽魔,却力量非凡,若是用来做正事便也是把好剑,反正它搁在库里也是浪费,不如拿它做点有意义之事。”
  七灯道:“草民只要这一把剑。”只要这剑在他手中,就不会让重华得逞。
  七灯这么说,便是答应了,宇文崇自是高兴不已,“好。”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压力好大……俺写文只是单纯解闷,但是家长一直不理解我对着电脑手机敲键盘

☆、出宫遇人

  宇文崇火急火燎地步入贤阳殿,扔给千寻一套普通的宫人服饰让他赶紧换上,自己身上也穿着一件。
  介时千寻正对着那盆还未生芽的牡丹花洒水,接过衣物一脸茫然。
  宇文崇催促道:“快换上,我们一起出宫,时间晚了就错过了。”
  “出宫?”千寻愕然。
  “随我出去办些事。”宇文崇干脆直接上前为千寻宽衣解带。
  千寻摆摆手,讪讪道:“臣自己来就好。”
  宇文崇捏捏千寻的后腰,满意地看到千寻脸上的绯红,笑道:“快些。”
  换好衣物,宇文崇带着千寻直奔御膳房后院里,那里有专门往宫内运送菜食的伙夫正在卸货,宇文崇早已串通好,到时两人当做小厮随伙夫一同出宫。
  “皇上,您就这般出宫,那宫里怎办?”千寻小声地问。
  “七灯会易容成我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只要我们天黑之前会来便不会有事。”
  在路过宫门时,宇文崇又看到了那个贼眉鼠眼的杨鸿,他吊儿郎当地站在宫门口悠闲地晃悠。
  宇文崇悄悄靠近千寻,在他耳边说:“待会把头低点。”
  千寻听话地点点头。
  到达关卡时,伙夫拱手笑道:“各位官爷幸苦了,老朽已经卸完货了,这就归去。”
  伙夫每日都会来,看守的侍卫也都已熟络,直接挥手放行。
  一行人快要穿过宫门时,却有人发话阻止了,“慢着。”
  是杨鸿的声音,宇文崇背后一凉,看着他缓缓走近,心里暗暗发悚。
  “怎么你们进来的时候是三个人,现在出去却是五个啊?”杨鸿走到众人面前发问。
  伙夫一愣,随即解释道:“老朽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少拿了一些膳食,我腿脚又不好行路慢,其他两人是随我回去拿的,请爷见谅。”
  杨鸿围着一行人打量着转了一圈,在千寻身旁停了下来,眼神放光。
  千寻看着自己的脚尖把头低得极下,帽子和散乱的发丝遮挡了一半的容颜,感受着杨鸿灼热的目光,千寻心里摇摆不定。
  “你属于哪个部门的?”杨鸿小声地问,轻轻牵起了千寻白润顺滑的手,“小手真白,我喜欢。”
  千寻把头低得更低,受惊般欲收手,却被杨鸿死死桎梏住,贪婪地摩挲,嘴里道:“爷是禁卫军的杨诚,有空来找爷,爷让你混个侍卫当当。”
  杨鸿猥…琐的眼神扫视千寻全身,千寻有种被癞□□盯上的感觉,恶心至极,却又不敢当面翻脸,只好瑟瑟点头。
  宇文崇亲眼目睹这一切,握紧的拳头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眼神犀锐杀伐,怒气凛然。如果可以宇,文崇立即要把杨诚千刀万剐。
  好在杨鸿及时收了手,放他们同行。
  旁边的小厮不知他们的身份,唏嘘道:“这个杨鸿嗜爱美色是出了名的,怕是宫里好看的宫人都被他猥…亵了吧。”
  另一位小厮应和,“人家虽然官位不高,却有一个都尉表哥在皇帝跟前,能不仗势欺人吗?”
  “唉,我们就是没那个享受荣华富贵的命……”
  ……
  宇文崇靠到千寻身旁,伏在他耳边低声道:“他认出你了吗?他和你说了什么?”
  千寻道:“应该没有,他还问我是哪个部门的,让我去找他。”
  宇文崇冷笑:“呵,这家伙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前阵子我才处理过他,这会还那么肆无忌惮。”
  千寻仔细斟酌一番,缓缓道:“杨鸿曾经到贤阳殿找过我……”
  “什么!他找你做什么?”宇文崇问。
  “他喝醉酒到贤阳殿找我,说了一大堆不雅的醉话,我把他拒之门外……”
  “你怎么不告诉我?觊觎后宫之人可是大事!”
  “我不想让此事宣扬,况且我还能应付得过来,便没让皇上操心。”千寻小声道,显然有些心虚。
  宇文崇也没有刨根问底,问道:“需不需要我再往贤阳殿里加些侍卫?”
  千寻摇摇头,“不用了,徒增侍卫会让人起疑心。”
  “那你自己小心些,待我有朝一日抓到他的把柄定不让他好过!”
  “臣相信皇上。”
  终于出了皇宫,宇文崇长舒一口气,回首望着苍穹下绵延万仞的宫墙,在微黄的日光下金碧辉煌,各座宫宇富丽堂皇,却犹如一个牢笼般,不知禁锢了多少代帝王。
  此时正值集市最热闹的时期,处处人山人海,车水马龙,街道旁的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喧闹嘈杂。
  上一次见到如此场面还是在囚车里被□□之时,那时百姓们也像这般占满了街道,嘴里毫无忌讳地谩骂着,手里还扔着烂菜叶,人们斥责、厌恶、恼怒的面孔在宇文崇脑里不断扭曲,拉扯,变成挥之不去的梦魇。
  乍然从梦中醒来,宇文崇望着身旁的千寻,心中无限感思,还好在最后,我紧紧地抱住了你。
  宇文崇握住千寻的手穿梭在茫茫人群之中,过往的行人成群结伴你推我搡,面上都带着笑意,哄闹声一片。
  “皇上……这里人好多啊。”来司昭国有些时日了,千寻还是第一次逛这里的集市,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叫我崇吧。”宇文崇望了望天色,日未当空还尚早,便提议道:“我们去逛一会吧。”
  “真的吗?谢皇……崇!”唤出亲近的昵称,千寻不免有些羞涩。
  集市里商铺林立,各种商品目不遐接,宇文崇看到正在吆喝卖糖葫芦的小贩,突然问千寻:“你喜欢吃糖葫芦吗?”
  千寻答道:“还行,幼时吃过,不过现在都已忘记味道了。”
  “那我们买来尝尝吧。”宇文崇从小贩那儿买来一串糖葫芦递到千寻嘴边,点头示意。
  千寻抬头仰望着宇文崇满怀温柔笑意的面容,心间暖意流转荡漾,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张口把一颗糖葫芦咬下,甜蜜的糖汁味瞬间弥漫在口中。
  一颗糖葫芦不大不小,刚好把千寻嘴巴塞满,两颊圆嘟嘟的,活像一只嘟嘴的小松鼠,可爱极了。
  宇文崇莞尔,问道:“好吃吗?”
  千寻还未咀嚼下咽,只好笑着点头,握住宇文崇拿着糖葫芦的手递到他嘴旁,示意让他也吃一个。
  宇文崇顺从地咬下一颗,挽着千寻继续沿街逛,边道:“我幼时特别喜欢吃冰糖葫芦,但我父皇害怕我长蛀牙总限制我吃,我只能托可以外出的宫人偷偷给我带。宫里检查严密,宫人每次只能带一串,但每一串我都会小心翼翼藏起来,想留着以后再吃。可是后来我忘了此事,再拿出来时糖葫芦都已经变质,我才豁然发现有些东西是不能一直保留的。”
  千寻惋惜道:“如果当初你把它们都吃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对,有时候过于在乎反而会得不偿失,不过……”宇文崇话锋一转,侧首与千寻对视,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中迸发出非同寻常的目光,继续开口道:“如今在这世上,有一人我不会害怕失去。”
  千寻心里咯噔一跳,目光流转,嗫嚅着问:“……谁啊?”
  宇文崇挑眉,反问道:“你说呢?”
  “千寻愚昧,并不知。”
  宇文崇乍舌,又可气又可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呢?”
  千寻腼腆地低头不语。
  宇文崇轻笑,刚抬起手想要轻抚千寻的脸,忽尔耳边一阵马蹄声乱,马匹嘶鸣,附近的人群中爆发出连串地惊呼。
  两人不约而同侧首望去,一名红衣少女驾着一匹快马疾驰于拥挤的人群中,人们迅速躲避却来不及收摊子,大多数摊子都毁于马蹄下,物品凌乱在地。
  被惊吓到的人们纷纷嫌恶地咒骂,可那女子却恍若未闻,继续嚣张拔扈地仰首前行。
  两人愣怔间,马儿的前蹄已然高高抬起将要落在两人身上,女子大喝:“闪开!”
  千寻最先做出反应,连忙伸手把宇文崇推开,自己借力向后仰去,右脚却不了踩到身后的石头一崴,一股撕心裂肺地痛楚直漫心头。
  宇文崇立即起身,看着红衣女子绝尘而去的背影不免心间一凉。
  竟然是西门雪,红颜祸水的女人!
  宇文崇又一顿,忙赶到千寻身旁。千寻倒在地上,面色苍白。
  “被撞到了吗?”宇文崇拦起千寻面色焦急。
  “没有,右脚崴了……”
  宇文崇尝试着动动千寻的右脚,千寻立马一阵痛吟,额头冷汗涔涔。
  “怕是伤到筋骨了。”宇文崇路冷声道,“可恶!在皇城底下也敢如此嚣张,简直是目无法纪!”
  “你认识那人?”千寻定了一会,迟疑道:“我见你刚才盯着她看了好久……”
  宇文崇眸光忽然暗了下去,凄笑道:“有些事你不懂,我日后会慢慢与你说。”
  杂乱的街道上,一人出面朗声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家小姐初入皇都兴致高昂,刚才的确有失礼节,不过受到伤害的我们都会一一补偿,请各位放心。”那人身后还有一小队人马,来头不小。
  出头的人挥挥手,身后的小弟纷纷出手帮助被打翻的铺子。
  一人来到宇文崇与千寻面前,双手呈上一张银票,“多有得罪,敬请谅解。”
  宇文崇开口问道:“你们什么来头?竟敢在皇城底下如此嚣张。”
  那人乖乖报上名号,甚是得意:“我们乃是江南四大门派之一楚水门。”
  宇文崇惊愕,上一世他…是在江南与西门雪相识,只知她…是个风华绝代的傲女子,并不知她身后还有一门派。不知是世事变换还是上一次他根本不了解西门雪。
  害怕被认出,宇文崇不再于这帮人纠缠,背起千寻迅速离去。
  “脚很疼吗?要不然我们先回宫好了。”宇文崇提议道。
  “我无碍,你的事还没办呢。”千寻感觉自己就像个拖后腿的,心里满是羞愧。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全,让你受伤了。”比起千寻,宇文崇更加惭愧。
  宇文崇道:“我送你去欣颖那待会吧,等我把事办完就回来接你。”
  “欣颖?!真的吗?”想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丫头了,千寻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思念。
  宇文崇醋意上头,问道:“你是想她多一点还是想我多一点?”
  千寻一顿,为难道:“天天都可以见面怎么想?”
  “谁说天天见就不能想了?”
  千寻把脸埋到宇文崇颈窝间不语。
  宇文崇作怪地拍打千寻的屁…股,催促道:“快说嘛,说些好话哄哄我都不行吗?”
  良久,千寻才嚅道:“……想你。”
  宇文崇都可想到千寻耳根泛红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被读书摧残的后果就是把人物名字打错,杨鸿打成杨诚,其实那厮叫杨鸿,如果还有错请亲们帮俺纠出来,我眼要瞎了。
感谢16位收藏的亲,妈蛋最近越来越颓废了,存稿快用完了的后果是……
我知道你们的内心一定是【敢不日更就把你拖下去¥%¥@*%
( ̄_; ̄ )故事主线差不多理清楚了,就差细节写出来了,就亲亲们的支持哇,嘿嘿嘿!

☆、青涩年华

  宇文崇背着千寻走了好几条街道,最终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前停下。
  千寻好奇地抬头看向门匾,几个镀金的大字赫然展现在眼前——柯王府。
  字迹棱模有角,苍劲有力,宇文崇还记得这是父皇亲手题的字。他背着千寻走进,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下,“来者何人?”
  宇文崇刚想开口,一道响亮的声音破空而起:“主子!”
  欣颖一身鹅黄色的重纱衣裳从府里窜了出来,看到久违谋面的千寻喜上眉梢。
  宇文崇偷偷朝欣颖挤眉弄眼,示意她别拆穿他们的身份。
  欣颖看到两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装束,愣了会才会意,对侍卫道:“他们是王爷的贵客,麻烦两位放行吧。”
  王爷府里的人都知晓这位说是丫鬟,却和王爷玩得融洽人,不敢怠慢,直接放行。
  入了府,欣颖立马兴奋地嚷嚷起来:“主子,你是来看我的么?”
  千寻点点头,却没有过多的交流。
  宇文崇道:“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千寻还没问,欣颖自己就抢先答了:“主子你放心,我过得还好,有人陪我玩有人让我欺负,我一点也不无聊。”
  千寻皱眉,不满道:“欣颖,难道你忘了我教你的与人相处之道了吗?在别人的地盘怎能如此胡闹。”
  欣颖见千寻脸色不好,眼珠一转想要转移话题:“主子,这段日子你过得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啊?”欣颖心里暗测,皇帝居然委身背着主子,想必主子现下很得宠吧。
  千寻微微点头,“我还好。”
  “柯王呢?”宇文崇问道。
  欣颖答道:“在床上躺着呢。”
  日上三竿,不可能还在睡吧?宇文崇又问:“他怎么了?”
  “哎,昨天他和我吹牛说可以徒手爬上二十尺的树,结果摔下来了,像个王八一样四脚朝天,真是笑死我了。”欣颖现在想起当时的情景都忍俊不禁。
  听欣颖这么说,宇文崇便知把欣颖送到宇文柯这是对的,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应该能更好的相处。
  宇文崇道:“千寻脚崴了,我先把他放到你这,我办完事后再带他回宫。”
  “什么!主子竟然受伤了!你怎么能让我家主子受伤呢……”欣颖听闻主子受到伤害,又开始喋喋不休。
  千寻无奈地对宇文崇道:“皇上你先去忙吧,别耽误了事。”
  宇文崇把千寻放在亭台小榭的石椅上,撩起千寻的碎发别至耳后,低头在他嘴边轻啄一口,柔声道:“等我回来。”
  千寻呆愣地点点头,目送宇文崇远去。
  宇文崇离开柯王府,按着玉枝给的路线悄悄潜入方成明的府邸,找到她父亲所在的偏僻小院。
  宇文崇站在门前,便听见一阵难以压制的咳嗽声从里传来,声音苍老无力,好似已至风烛残年般破败。
  宇文崇推门而入,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匍匐在桌上猛咳不止。宇文崇赶紧搀扶起老者躺到床上,倒了杯清水给他喝。
  老者渐渐缓了过来,看清眼前陌生的面孔,惊愕地问:“你是何人?”
  宇文崇却不答,反问道:“你就是玉枝的父亲玉峤?”
  玉峤迟疑道:“是,玉枝乃我独女。”
  宇文崇拿出一支玉簪子,“你可认识这个?”
  玉峤一看,脸色微变,“这……这可是我女儿身上的东西,可是她已经入了皇上的后宫当了妃子,你怎么能得到她身上的物件?莫不是……她出了事?”
  宇文崇安慰道:“放心,你的女儿很好,她在宫中一直惦记着你,我只是替她来看望你的。”
  玉峤皱眉,“你到底是何人?”
  宇文崇轻笑,说:“我说我就是当今圣上,你信么?”
  玉峤打量宇文崇一身来头,即使衣冠不得体,却也可感受到些许深沉肃穆的帝王气息。
  玉峤半信半疑,问:“你真的是皇上?”
  宇文崇拿出皇上御用的玉印以示身份,坦然道:“我没必要欺骗你。”
  玉峤看了玉印,好像并不是假的,立即起身下床欲跪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崇见他身体不好,便拦住了他,“你躺着便好。”
  “不知皇上乔装来访有何事情?草民怠慢了。”
  宇文崇摇摇头,“朕来找你确实是有要事想求。”
  “皇上请讲,草民力所能及一定出手相助。”
  宇文崇开口道:“朕知道你借宿在方家过得不好,所以,我想给你一个翻身的机会?”
  “机会?”玉峤重复念叨,面色疑惑。
  “朕猜测方侍郎有以权谋私之疑,但是苦无证据,你在方家这么多年,想必多多少少知晓一些事情吧?”
  玉峤面色一僵,立刻摇头道:“草民不知。”
  宇文崇的目光渐渐变得阴鸷,冷声道:“你不知就罢了,反正玉枝……”
  玉峤闻言脸色大变,翻身下床跪倒宇文崇跟前,哀求道:“求皇上开恩啊,草民好不容易把一个女儿拉扯大……”
  宇文崇也有些不忍,却还是冷声道:“方家怎么待你们的想必你最清楚,方成明是个贪官危害的是老百姓,我相信以你的已过半百阅历可以自己衡量。”
  良久,玉峤才犹豫道:“我说,我都说,请皇上莫要对玉枝不利。”
  宇文崇不语,示意他继续。
  “关于方家的事我的确知晓很少,只是有一日我打扫府内时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粮草、兵马之类的事情,还有楚水门、威虎山什么的,我对外界的事鲜有耳闻,便没在意。”
  宇文崇一惊,问道:“他们的原话是什么?你可还记得?”
  玉峤仔细思索一番,答道:“记得一些,好像有什么'粮草已经在去威虎山的路上了,楚水门正在加紧募集兵马'。”
  囤积银两和兵马,他们岂不是要造反?宇文崇暗自思忖,也许上一世他们也是这般早早准备好了吧,就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宇文崇道:“你在这方府好好待着,若你抓到了方成明他们的把柄便去柯王府举报,介时朕定会让你们父女过上安生的日子。不过,前提是你要想清楚自己是哪一边的,如果我发现你向方成明告密,玉枝会怎样朕就不知道了,你明白吗?”
  玉峤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草民一定忠于皇上,也请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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