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将军不想上龙床-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晏凤元看着他:“那你欲如何?将他赶回老家,强行将他与本王断个干净?”
顾淮欲言又止。
晏凤元面上无笑,淡淡道:“那本王便告诉你,除非他挫骨扬灰,否则即便他死了埋进土里了,本王都有本事找到他,把他挖出来和自己摆在一块。”
顾淮心中一凉,不可置信地看着晏凤元:“王、王爷!”
顾淮不是没见过疯的,宫里那位就是现成的,可宫里那位本就脾气偏执怪异,闹多了也习惯了。倒是一贯看似无欲无求、淡泊温和的晋王乍一说这话,实在是骇人。
晏凤元又放缓了语气,道:“本王只要他,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要。”
顾淮也不是糊涂人,他左右一想,顿时有了个联想:“王爷,您莫非是为了……为了不要那个才……”
先前皇上中毒时就闹着要把皇位传给晋王,平时也总流露出这样的意向苗头,因此顾淮不难推测晋王是为了杜绝此事才出此下策。这么一想,顾淮更气了,气晋王利用自家侄儿当枪使。便是要断袖,街上哪里不能随便捡个人去断,非得找顾知觉才配得上你是吗?!
晏凤元一眼便瞧出了顾淮的想法,笑道:“顾相想多了,本王岂是为此便甘居人下的人。”
顾淮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不得了得事。甘为人下……王爷您您您……
马车已经进了宫,车外传来守卫检查问话的声音,只稍停了一瞬便又朝前驶去。
顾淮仍是无法释怀:“下官一向敬重王爷,王爷何必……”
晏凤元:“只有敬重,没有一丝防备?”
顾淮心中一紧:“王爷何出此言?”
晏凤元笑了笑,没继续说下去。这顾淮是个不折不扣的保皇派,这些年看着跟晋王笙磬同音共辅朝政,却难免对晏凤元心怀戒备,生怕自家傻皇上被韬光养晦的八皇叔给骗去了皇位。
两人便这么尴尬着入了宫,见到了晏梓伏。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坏人,都吓唬顾相玩哼。
☆、偷运
晏梓伏望了过来,见晏凤元身后只跟了个裴遇,便问:“说是家宴,八皇叔怎么没把顾知觉带来?”
晏凤元泰然道:“臣与他并无名分,携他出席怕不妥当。”
晏梓伏心里本就梗着刺,听这话就更觉得晏凤元是在嘲讽自己没带皇后带了欧阳珏。他便轻笑了声:“那皇叔打算怎么给他名分?还是说一世都这么不明不白地过?”
晏凤元应对自若:“臣与顾大人交心,都不太在意外人看法,皆以为能厮守至老便足够了,太过张扬易遭风摧。”
晏梓伏不想再跟他辩下去,便转而去跟其他人讲话。
顾知觉趁晏梓伏跟别人说话时看了满脸愁闷的顾淮几眼。忽然他莫名地背脊一凉,警觉地看了过去,与晏凤元的目光相对。
晏凤元朝他温和地笑了笑。
可顾知觉却直觉那笑里没几分善意,哪怕这直觉来得莫名其妙。他听说了自己的身体在这世上还活跃着的事,也听说了晏凤元跟自己身体的那件事……顾知觉甚至猜想如今在自己身体里的魂灵或许就是欧阳珏本尊,而晏凤元便显然是为了保护欧阳珏。
这么一想,顾知觉就断了向晏凤元求助的念头。他甚至觉得晏凤元会对自己不利。
酒过三巡,忽然有人来报,说刘淑妃不慎脚滑撞了胎气。
众人皆惊,王太后忙不迭地就起身要去看顾自己将来的孙子,晏梓伏碍于太后也只好牵着“欧阳珏”一块过去。至于其他人不便跟去也不便告辞,就还待在宴席上等消息。
慌乱中一个宫娥撞翻了酒盏,打湿了晏凤元的衣袍。他被小太监引着去旁边的暖阁里换干,裴遇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随着去了。
进暖阁时裴遇已经不见了踪影。
晏凤元慢条斯理地换了干净衣裳,又倚在榻上小憩了会儿,直到裴遇回来后才又一同回到了宴席上。
三王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晏凤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日也没贪杯,竟就有点醉意,在暖阁里小憩了会儿。”
三王担忧道:“听说你前些时日大病一场,不是还没好吧?按说也不该啊,你这半月还在府中休整调理,怎么反倒身体越发虚了。”
几个年纪相仿的皇室宗亲趁着酒兴便都笑了起来,调侃道:“三哥这话是故意说出来羞凤元的吧?”
三王一副无辜脸:“怎么这么说,这可不能乱说,我可没这意思。”
晏凤元笑了笑:“三哥莫急,我知道你没这意思,是他们几个不怀好意要看我笑话。”
至今还留在京城里的皇室宗亲里除了晏凤元外全都是无心政事的逍遥公子,平时都是互相揶揄惯了,跟晏凤元不算多亲近,却也不像大臣们那般见外。大家都听说了晏凤元冲撞龙颜为那谁之事,茶余饭后足足笑了半个月还不肯停,如今自然便调侃起晏凤元是被小郎君给掏虚了身子。
晏凤元也不辩解,被说得过了就拱手讨几声饶,又被齐齐拥着拱着要灌酒。
酒宴又这么热闹了起来,大臣们聚在一起说事,宗亲们聚在一起耍乐,各有各的话头。
过了许久晏梓伏才又回来,好奇地问:“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一个宗亲正要如实回话,被旁边的人不动声色踹了一脚。
晏梓伏见众人面上皆有些尴尬,便打趣道:“怎么,不敢跟朕说?你们在说朕的坏话吗?”
众人都心里一惊,忙摇头道:“当然不敢。”
晏梓伏目光逡巡而过,见晏凤元被酒灌得面泛桃花,心中也有了个底,嗤笑了声,自嘲道:“朕就瞧你们热闹才好奇问一问,何必吓成这样,好像朕总对你们发火似的。”
宗亲们心里苦还不敢说。
晏梓伏兴趣索然,摆摆手:“行了行了,今夜也不早了,把面前这酒都喝了就散了吧。”
终于散了场,晏凤元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时还要清淡几分,话比平时更少——只不过若专心些便能看出他步伐有点轻浮,似乎是醉了却还强撑着的样子。
晏梓伏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装,继续装,装得这么好。
***
晏凤元坐在马车里,脸上敷着条热帕子。
如往常一样,他的马车不需检查便可自由出入宫中。哪怕时至如今,晏梓伏仍旧没取消他这条特权,仍给他留着脸面。
马车驶出宫门,很快便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当中。
晏凤元依旧靠着软枕、敷着帕子,一动不动,似乎真醉到听不到车内响动的地步。
他对面的坐箱盖被打开了,银狐公主爬出来,一把夺过他脸上的帕子给自己擦汗:“快憋死我了,出了宫你也不喊我一声。”
晏凤元没搭理她。
银狐讪讪地:“喂,我等下就能见到王鑫吧?你真会遵守诺言放我俩走吧?”
晏凤元仍旧闭着眼,缓缓道:“事已至此,你不信本王又有何用。”
“你!”银狐忍了忍,“行,我姑且信你,可你也别想耍花招,若你坑我的话别怪我也不客气。”
晏凤元懒得理她,继续休息。
银狐咬着牙瞪他,终究也没再继续发火。他说得没错,事到如今她再来问他可不可靠已经没意义了,毕竟她早已经进了他的陷阱。
当初晏凤元故意让王鑫去迎亲银狐,暗地里派了人混入迎亲队里,将□□下在了王鑫与银狐的酒菜里,还不止下了一次。那药偏还能令人有所依赖,即便解了之后也仍旧食髓知味念念不忘,直到后来银狐与王鑫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受药的惯性所驱还是当真动了心。
但无论如何,那么长的时间足够银狐身怀有孕。那银狐的侍女是札木的眼线,王鑫便杀了她,一为除去眼线,二为拖延进京时间,伺机私奔。
晏凤元轻易便看透了王鑫和银狐的心思,提出要“帮”他二人私奔,这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
如今晏凤元用一个戴着□□的女人取代了银狐留在宫中,银狐本尊则被他运出宫去跟诈死的王鑫私奔。
马车停在离王府不远的地方,晏凤元掀起车帘便要下去,被银狐给挡住了:“你干什么去?”
晏凤元瞥她一眼:“本王自然回王府。你留在马车上,自会有人带你去见王鑫,也有人会安排你俩离开京城。”
银狐瞪眼:“你当真不跟我一起去?谁知道你会不会半路杀了我?”
晏凤元轻笑了声:“若要杀你,即算本王在你面前,你又能奈本王如何?”
银狐与他对峙半晌,终于愤愤地让开了。
晏凤元与裴遇下了马车,看着马车朝前驶去,车轮在青石路上发出辘辘的声音。
晏凤元边朝晋王府踱步而去,边对身侧的裴遇吩咐道:“做得利索些。”
裴遇应了一声,转瞬又不见了身影。
晏凤元独自走到了王府门口,停了脚步,平静地望着站在门口的葛铁和他身边的禁卫军:“这么晚了葛公公有何事?”
葛铁道:“皇上请王爷移驾看戏。”
晏凤元笑了笑:“皇上好兴致。”
葛铁欲言又止,只道:“王爷,请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不留客 的地雷>_<~
☆、揭穿
晏凤元跟着葛铁到了京郊的小林子里,这里平时无人,此刻却围满了禁卫军,手中的火把如繁星将夜晚照得如同明昼。负伤的王鑫和银狐跪在晏梓伏的马前,裴遇被缴了械压在地上。
晏梓伏朝晏凤元笑道:“八皇叔来了,想必已经知道这是出什么戏了。”
晏凤元有点恍然,似乎酒意还未消散,好半天才道:“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晏梓伏道:“那王鑫你来说吧。”
王鑫悲愤道:“晋王,你与我何仇何怨,竟要将我逼到如此地步!你用那么下作的手段陷害我与银狐公主便罢了,你已经将我逼得丢官弃家,却连我一条命也不肯饶,非得要赶尽杀绝吗?!”
晏凤元仰了仰脸,颇为不屑地瞥他一眼:“王鑫,你在建珠城倒卖兵粮、勾结番邦、屯兵自重,条条罪名都够你死一万遍不足惜,何来本王对你赶尽杀绝?”说罢又朝晏梓伏道,“王鑫根基盘结,势力已成,朝廷不可轻易夺他权,臣只能出此下策。”
不等晏梓伏说话,王鑫便抢着道:“晋王一向说话冠冕堂皇,真以为就能蒙蔽圣上了吗?我死不足惜,你手下能人数不胜数,有一万个法子可以弄死我王鑫,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搭上银狐公主?你当真以为你的秘密不会再有人知道?”
晏凤元冷漠地看着他,眼中毫无感情,连厌恶都没有,仿佛只是在看路边一条垂死的恶犬,并不值得耗费任何情感。
世人都说晋王好,可王鑫非常讨厌晋王,在他眼中晋王比欧阳珏更讨人厌。欧阳珏虽是靠着佞幸上位,却还能说上两句话,关系最好时还相互打闹玩笑过。
可晋王不这样。王鑫就没见晋王真心实意地对自己说过哪怕一句话,笑都没笑过。
王鑫第一次看到晋王的时候才十多岁,正是少年年纪,看到相貌好看、身世高贵又名声远播的殿下定是有心攀谈的,甚至激动得差点结巴起来。可晋王笑也不笑,疏离又审视地看了他两眼,让侍从给了他个红包,随口应了声“王老将军一生为国,你当好好磨砺为他光耀门楣”的场面话便扬长而去,一盆冷水浇得王鑫僵在原地。
谁稀罕一个红包啊!又不缺钱!
后来王鑫长大了些,被调进宫里做侍卫首领。他看着晋王仍旧一副仿佛天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对谁都不见多热情,唯独对着他的皇侄晏梓伏才露出了真心的笑。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晏梓伏是皇帝。可令王鑫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晋王对欧阳珏也十分亲切,就因为欧阳珏是晏梓伏手牵着手带来的?
王鑫亲眼看着晋王拍完欧阳珏的头又去拍肩膀,拍完肩膀又拽着胳膊研究了一番,还对谈说笑,笑得容光焕发的,最终十分满意地亲手塞红包给欧阳珏。
还给了两个。
恐怕是把晏梓伏那份一并给了欧阳珏。
凭什么。
王鑫自觉看透了晋王,晋王根本不是什么公道严明的贤王,他就是个热衷权位一心媚上的人而已。只不过胎投得好,所以这世上只有皇帝是需要他讨好的,至于其他人就什么都不算了,根本无需在意。虚伪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晋王从没变过。在他眼中王鑫此人仍旧只是路边的一条狗,多看一眼都是赏赐。可他其实并不配。
想到这里,王鑫瞪着晏凤元的眼里更恨了,几乎是咬着道:“除了要杀我王鑫,恐怕晋王更在意的事情是能否破坏札木与我国结亲议和吧?毕竟晋王与阿尔伦为同母兄弟,札木与圣上要联手剿杀阿尔伦,晋王又如何忍心坐视?”
晏凤元面色不变,只是眼皮轻轻抽搐了一下。
晏梓伏都没料到事会发生到如此地步。事实上银狐今日白天才找到他求助,口口声声说晋王逼着她跟王鑫欺君罔上,更打算杀人灭口,因此他才将信将疑地来了这么一出。原本他也不懂晏凤元为什么要用这么迂回的方法铲除王鑫,只打算利用王鑫来探知真相。事后王鑫还是得死,可晏凤元仍旧是皇叔,是晏家唯一能靠得住的人。只要晏凤元没想着要他的命,那能忍的他就都勉强忍一忍。
但现在王鑫说晏凤元是阿尔伦的同母兄弟?!
晏梓伏没见过阿尔伦的真面目,只听说阿尔伦常年戴着一副狰狞的面具。难道是同母所生难免面貌相似,因此阿尔伦才以此逃避他人猜疑?
晏梓伏质疑地看向晏凤元:“……皇叔,他说的是真是假?”
晏凤元抬眼看他:“臣与阿尔伦确实是一母所生,但臣从未想过叛国,也与阿尔伦毫无感情。”
银狐嗤笑道:“说这话你自己信吗?那阿尔伦可真是可怜,他为了不让人怀疑你的身份而成天戴着面具,我都几乎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这还不叫兄弟情深?他对你比对札木还亲哪。”
晏凤元理都没理她,只看着晏梓伏。
晏梓伏问:“皇叔,这便是你一直拒绝朕,甚至不惜断袖的缘故吗?”他恍然大悟,追问,“所以皇叔你是故意和顾知觉串通一气来哄朕的是吗?”
晏凤元沉默了一阵,缓缓道:“前一个问题,是。后一件事,不是。”
晏梓伏拽紧了马鞭。
晏凤元深深地呼吸,垂下了眼帘,道:“臣以母妃身份为忌讳,不敢说出来,因而只能用别的法子婉拒皇上美意。臣那日说过,是臣引诱了顾大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晏梓伏又想了想,问:“那他究竟是不是阿珏?”
晏凤元:“不是。”
晏梓伏忽然笑了:“你在骗朕。晋王,你猜朕如今还有几分信你的话?朕算是发现了,你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即算被拆穿了还能一副坦然气度,还真是天生的本事,连朕也要自愧不如。”
晏凤元欲言又止。
或许真是天生的本事,毕竟他的出生便源于一场谎言。一开始母妃只是为了给木蒂做内应才假意跟父皇私奔,这才有了他。后来母妃动了真心,可父皇也终于知道了真相,两人从此决裂,相互折磨直至死去。
晏凤元不想说这些,他不想让任何人再去说这些事,因为十分不光彩。
晏梓伏又追问:“怎么不说话了?”
晏凤元道:“臣无话可说。”
晏梓伏:“你当然无话可说,你就为了保护你的身世秘密而利用顾知觉?你以往跟朕说得冠冕堂皇,说朕为了一己私情而毁了一个国之栋梁,可如今你自己又是怎么做的?”
晏凤元平静地道:“臣这一生从未因私情做什么事,所做一切皆是为了社稷百姓。臣已竭尽所能补偿于他,若仍是注定有愧,那也没什么办法。”
晏梓伏几乎要笑了:“皇叔,你竟能说出这话来,当真是无情的吗?”
他说这话是为了戏谑,晏凤元却认真地蹙起眉头想了很久才答道:“或许吧。”
晏梓伏摇了摇头:“朕仍旧不信你的话。没有人会不生私情,朕自然不能,顾相也不能,当年的竹樾更不能,就连欧阳珏也不能。皇叔你也不可能。”
晏凤元笑了笑,没说话,也没什么能说的。
事已至此,已经成了一场闹剧。
王鑫和银狐被秘密带走了。晏梓伏并不想留他俩的命,打算顺着晏凤元的计划斩草除根。
至于晏凤元,则被软禁进了皇宫后苑当年他母妃所住的宫殿。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小白 的地雷>_<~
☆、臣与他好,就会信他
晏凤元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欧阳珏。晏凤元也不觉得惊讶,甚至毫无神色波动,默然地移开了目光,上了禁卫军牵来的马。
欧阳珏的表情还有点茫然,身体已经自发地走了过去,站在马前,仰头看着晏凤元。他看了一会儿,抓住了晏凤元揪着缰绳的手。
晏凤元有点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拉开他的手,扯一扯马缰,跟着禁卫军离开了。
欧阳珏看着他离去,脸上的表情十分无辜又无措,仿佛根本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他在家里刚洗得干干净净等人回来困觉,却等来了葛铁,还被二话不说强行带到了这树林子里,听晏凤元和晏梓伏、王鑫、银狐他们说了那些话。
说王鑫和银狐的奸|情是被晏凤元陷害出来的,说晏凤元和阿尔伦有勾结,说晏凤元跟阿尔伦是同母兄弟。
都是些什么鬼。
哦,还说晏凤元跟自己在一起并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晏梓伏???哦不,应该说是为了不要皇位。
……还是什么鬼。
哒哒的马蹄踩在落叶上,晏梓伏骑着马来到欧阳珏身边,低头看了他一眼。
晏梓伏问:“都听到了?”
欧阳珏收回目光,看着晏梓伏:“哦,听到了。”
晏梓伏还准备说话,却被欧阳珏抢白:“你这么做高兴了吗?”
晏梓伏一愣:“什么?”
欧阳珏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么做不对,又摇头,道:“抱歉。”他好像也没什么立场去责怪晏梓伏。
晏梓伏皱了皱眉:“你……”
欧阳珏又打断了他:“皇上,不论王鑫说了什么,他都是叛臣贼子,晋王都是人皆称颂的贤王,臣请皇上明察秋毫,在有确凿证据前不要为难王爷。”
晏梓伏沉默了会儿:“你刚才都听清楚了?”
欧阳珏:“听清楚了。”
晏梓伏:“皇叔……晋王只不过在利用你,你竟还在为他说话?”
欧阳珏:“臣信他,信他此刻所说,也信他平日所说。”
晏梓伏十分不理解,强调道:“可他刚说他平日就是在骗你。”
欧阳珏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臣与他好,就会信他。”
晏梓伏心中一抽,莫名地心虚,仿佛被诘问。这样的想法又令他恼怒起来:“你在怪朕五年前不信你?”
眼前“顾知觉”与记忆里欧阳珏的面容重叠在一块几乎分不出差别,尤其是这副神情,几乎就是一模一样。五年前他判定欧阳珏谋逆,让葛铁去大将军府里宣旨禁足,可欧阳珏却提着枪骑着马闯进了皇宫里。别人都不敢轻易伤了欧阳珏,所以晏梓伏亲手搭箭引弓射杀了王追。欧阳珏站在台阶下仰头望着他,目光凛冽,一字一顿地说:“你原来这么不信我。”
……不,他不是欧阳珏。真正的欧阳珏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已经答应要重新开始了。眼前这个只是不识相的顾知觉。
晏梓伏莫名慌乱不安,狠狠一抽马鞭。
马鞭抽在“顾知觉”脸上,落下一道渗血的印子。接着马鞭又一扬,将“顾知觉”的脖子缠了两圈。晏梓伏稍稍用力,“顾知觉”的脖子就被勒住了,白净俊秀的脸涨得通红。
晏梓伏将上身伏在马背上,近在咫尺地盯着“顾知觉”的眼睛,咬着牙告诉他:“阿珏已经回到朕身边了,你就什么也不算了,别逼朕杀你。”
欧阳珏被马鞭勒得眼睛发红发泪,眼里湿漉漉地望着晏梓伏。他艰难地用力说话,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上也骨骼脉络尽显,犟着说:“臣衷心感激忠烈侯大恩大德。”
晏梓伏气得胸口憋闷,差点提不上气,抽出马鞭又朝他狠狠抽了几下。抽完了他缓了一阵,又道:“你救过朕,又被晋王所蒙骗,朕不跟你计较,也不会再纠缠你。明日你去吏部问问有什么闲职,好好儿干吧。”
欧阳珏忙道:“臣想再见王爷一面,给他送点衣服用物,请皇上恩准。”
晏梓伏能被他气死,骂道:“顾知觉你还真当自己是晋王妃了?!”
欧阳珏不说话,只眼巴巴地看着他。
晏梓伏气不打一处来,又扬起了马鞭,这回却被欧阳珏一把拽住,没能成功抽下去。
周围的侍卫生怕这“顾知觉”还手,斥道:“大胆!你想犯上?!”
晏梓伏倒是不怕,他只觉得心里莫名地发慌。
僵持了半晌,晏梓伏哑着嗓子道:“你去,朕让你去!”
欧阳珏这才松了手,跪在地上:“谢皇上。”
***
晏凤元被拘的这处宫殿是他母妃生前所居,地处偏僻,又空了许多年,常年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