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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镜又大又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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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聂珵有引出他们的嫌疑,但终归是不确定因素,他们能确定的只有,那些邪物来自天爻山庄。
聂珵看着这与段府情形相似的一幕,又开始犯困了。
他就朝山庄里头挺无聊地看了一眼,心说九方游这厮不会真折在梅园了吧?咋还没救他小叔叔出来?
秦匪风那样在意贺云裳,想必也希望……能还他清白的。
而眼下只有九方泠可以指证沈息曾经的暴行,他自身都难保,若是冲动揭穿沈息,空口无凭的,难免适得其反。
这么思索着,聂珵无意识地去拉住一旁秦匪风,心说对不住了贺云裳,我如今只能尽力还你清白,但不能还你这傻子。
然后聂珵一怔,突然看向秦匪风。
这傻子有些不太对劲,从方才开始就过分安静的样子,都不和自己连体婴了。
“秦匪风?”聂珵试探叫他一声。
聂珵看着他不知何时低头陷入沉默,心下微动,恍惚间竟分不清他现在是傻了的还是没傻的。
却见秦匪风被他唤了片刻才慢慢抬头,失神地看了看他,视线往下,又直勾勾落在他腰间。
“我没用。”半天,他嗫嗫道。
聂珵愣住。
他说啥呐?
秦匪风还是不看他:“聂珵那么痛,我……不能帮聂珵。”
“……”
“我、我傻。”
聂珵明白了,他是因为之前看见贺江隐替自己取出那箭头,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内心觉得好笑,聂珵却也有几分悸动。
他的傻子是不是吃醋了?太可爱了吧!
“我以后,也要像他,像他那般。”
却听他磕磕巴巴继续说着,抬起头,目光炯炯地投向贺江隐。
“……像他啥?”聂珵忍不住拍一下秦匪风的头,“他还揍过我呐,你敢学他?”
秦匪风慌乱摆手:“不,不,保护聂珵。”
“不用,”聂珵见他神色越发认真,微微头疼了,“你不保护我,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
“……”秦匪风闻言皱眉想了想,失落低头,却又倔强道,“我要,变强。”
然后在聂珵还在思考如何在不打击他自尊心的前提下说服他不要作妖,秦匪风竟已经闪身,哒哒跑到贺江隐面前。
贺江隐正一脸肃穆与沈息对峙,冷不丁见这傻子冲过来,眉毛一挑,估计是想起上一次被吐口水的阴影,挺拔的身形微颤,差点要往后退两步。
结果就见秦匪风扑通往地上一跪,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教我!保护娘子!做牛做马!”
“……”聂珵捂住眼睛。
一定是自己伤势太重出现了幻觉。
他耳聪目明高瞻远瞩,不可能爱上这么一个**。
而气氛骤然安静——安静了半晌,才听贺江隐无法置信道:“你说什么?”
“他做噩梦尥蹶子,”聂珵一把拽回秦匪风,干笑两声,“说胡话呢,您继续。”
说完,聂珵捏着秦匪风的嘴给他强行扯走。
往地上一摔,怒目而视。
且不说你这上坟般的拜法是几个意思,你要给谁做牛做马!?
你有了我这么貌美如花的娘子,竟开始要搞起事业了!?
你先专心搞我不行吗!!!
第55章 完了,有点爽
聂珵指了秦匪风半天,手直抖,却除了内心暴躁,愣是没骂出一句话来。
因为这傻子说到底,也是单纯地想保护他。
而秦匪风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头,虽然没太整明白聂珵为啥又生气了,但仍小心翼翼地抬手,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给他勾住。
“说好了……是我娘子,拉钩,不能变。”只见他认真道,末了可能觉得不够硬气,又透着几分威胁补充一句,“谁变谁是小狗。”
聂珵就看着这诡异的拉钩姿势,半晌,斩钉截铁地又用力勾了勾。
“你当然不能变,我他妈都被你上过了!”
聂珵话落,只听“bang”一声巨响,给他吓得一回头,发现贺江隐身后一块巨石炸了个稀碎。
与段府那莫名炸了的桌椅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处。
干啥啊?人家石头打你了?
“……”
众派估计也是突然懵逼,齐齐看向贺江隐。
就见贺江隐面不改色,沉稳道:“沈庄主可否解释一下,你为何要炼出这些……极似贺云裳的活青子!”
果然,贺江隐这一句话抛出来,成功又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没错!”又有人继续接道,“方才所有活青子的左眼虽已被挖除,却悉数出现在蛊虫的身上,且那些蛊虫攻击人的方式与贺云裳的阎罗丝几乎一样残暴!沈庄主!你到底意欲为何!”
“沈家十二年前被贺云裳灭门,你对他既然恨之入骨,又为何要炼出这等与他相似的邪物!”
“你将我们聚集在这里,可否还有其他目的?”
聂珵见众派你一言我一语地质问沈息,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们问来问去有意义吗?他怎么会轻易承认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敌过贺云裳。
结果就听沈息道:“我做这些,自然是……为了敌过贺云裳。”
“……”
聂珵震惊看去,就看到沈息的演技巅峰。
只见他似重重叹了口气:“我山庄十二年前被不明不白地肆意屠戮,还不是因为欺我山庄弟子弱小,如今我凭借略懂奇门之术才勉强撑起沈家,却也只能说实力尚可,我为何不能替山庄再做其他筹码?”
“而且我将这些邪物好好关在祭坛下,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必不会放他们出来,你们欲下天爻坛找他二人之时,我也是顾及你们性命才谎称那处与熔浆池相连。”
“我若当真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大可将毫无防备的你们引去,你们觉得你们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沈息越说越情绪激动般,眸中充满悲痛:“你们倒是不曾经历过举家被灭门之痛,又怎会知道我当年看着亲人一地碎尸血流成河的绝望?我为山庄做些打算,我何错之有?”
“……”
众派竟一时哑口无言。
聂珵要不是从九方泠口中曾亲耳听到真相,都也差点被沈息这半真半假的掏心之言以及熟练的卖惨本事唬住。
只不过要比起卖惨,聂珵表示他绝不服输。
所以就在众人心中天平又逐渐向沈息偏斜之时,聂珵突然捂着自己腰际发出一声痛呼,紧接着仿佛站不住一般,一下坐倒在秦匪风的身上。
“我们差点就死了,”聂珵故作失落地往秦匪风怀里又拱了拱,“可我们是妖人,纵使救人性命,还是换不来公平相待,这世道,好生艰难。”
是啊,太艰难了,他如此靠近自己心上人,但他——硬不起来。
这么想着,聂珵甚至挤出几滴泪花。
于是众派虽仍唏嘘沈息的悲惨过去,却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沈庄主,既然你有苦衷,大可告知我们,我们必会酌情考虑,但你方才显然欲杀人灭口,又作何解释?”
只听贺江隐适时替众人问出心中所想。
聂珵闻言忍不住看向贺江隐,不知为什么,这人处处与自己作对,浑身透着一股让人忌惮的王霸之气,他眼下为啥越发觉得他哪里有些……亲切?
难不成,自己还有受虐倾向?
思及此,聂珵心中顿时打鼓,紧接着为推翻这一可怕的想法,他对正爱不释手抱着自己的秦匪风脱口道:“你打我。”
?
秦匪风显然怔了一下。
聂珵催促他:“快点!”
秦匪风摇头,脸上坚定写着俩字:我不。
“你不打我,我可生气了。”聂珵瞪他。
“……”
秦匪风看着聂珵并非开玩笑的神情,独眼恍惚,有些迷茫。
娘子这么好,他稀罕都不够,为啥要打他?
“记得用点力。”却听聂珵又来了一句。
欺人太甚!
于是迷茫过后,秦匪风见聂珵摆明不肯罢休的模样,心里委屈,还气。
所以他对着聂珵较了半天劲,最后听话又生硬地给聂珵一下摁趴在腿上。
奈何他手都扬起来,但实在舍不得落下,就只好一低头,在他半边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
聂珵啊了一声,浑身发麻,痒斯斯地想——
完了,有、有点爽。
而与此同时,沈息一如往常般缓慢的语气开口:“我杀他,自然因为他就是……”
“传言中的……鬽胎!”
第56章 娘子说的对
沈息话落,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数十道锐利的视线扎向聂珵,聂珵刚被秦匪风咬得整张脸红扑扑,还没舒服够呢,听到沈息的话心下猛一跳,然后他一骨碌起身,俨然又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
“啥玩意?”聂珵看着沈息,“什么胎?”
沈息哼笑,倒也耐心地朗声道:“鬽胎,乃汇聚世间煞气,残虐不仁,祟恶诡秘,属邪物之首。”
“鬽胎一说,因只记载于较为久远的古籍,且过于玄邪少见,所以并不算被广为人知,不过我相信在场各位前辈应是都有所耳闻。”
“而这种邪物本该在降生之时立刻焚毁,否则一旦养大成了气候,世间一切邪门歪道之物皆可受其指引,甚至操控。”
说着,沈息直直看向聂珵:“我说的对吗?”
对个鸡。
聂珵淡淡一笑回道:“嘴长在你身上,你自是说什么都好。只是照你这个逻辑,那我眼下怀疑你是王八成精了,你说我说的对吗?”
“娘子说的对。”
而不等沈息说话,先听秦匪风在身后搭腔道,一边笃定地点点头。
沈息意外地也没恼,显然料定聂珵不会轻易承认,便见他嘴角一扬,又继续道。
“这些活青子之所以破地而出,就是因为,你那时怒气冲霄,情绪激烈,他们被迫与你产生共情,才会不顾一切蜂拥发狂。”
“且我还听说,当日段府也曾出现这般诡异情形,段远山虽惨无人道,但也向来谨慎细微,不可能轻易让密室中的活青子逃脱。若我没有猜错,那日活青子出现的当口,也是你情绪最为波动之时。”
沈息这么一说,参加过奉仙大会的众派纷纷回忆当时状况。
果然,那曲卓率先嚷道:“没错!他那时正是为护下那贺云裳的走狗,对我等大放厥词!”
而经曲卓提醒,不止众人一阵惊异,聂珵也是一愣。
他其实怀疑过那日自段府莫名跑出的活青子,他原本以为是有人故意在设计段家,因为贺江隐也提到说是接到私密信函举报段府的恶事才得以赶去。
可如果沈息关于鬽胎的说辞所言不虚,那么确实,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这么说这些邪物,当真是受他招引?”
“他还假惺惺出手相救,我呸!怎能有如此大言不惭之人!”
“可怜我师兄毫无防备,当场丧命,这个仇我定要报回来!”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顷刻间便将矛头重新抛回聂珵身上。
聂珵兴许是习惯了,没怎么听进他们的谩骂,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他只是突然想起来,那客栈老板娘提醒自己不要暴露身份,倒确是好心无疑了。
当然,他仍想不通的是,老板娘如何得知的鬽胎?会否与傻子提到的那深夜和老板娘议事的面具男子有关?聂珵没记错的话,正是那晚过后,老板娘才告诉自己鬽胎一说。
可那面具男子,又与冯富贵所形容的屠戮村庄之人特征相近,他究竟是谁?到底是敌是友?
聂珵正陷入沉思,却见聂又玄突然落在他面前。
聂又玄自刚刚与贺江隐停手之后就一直静默立在人群中,包括后来几方对峙他都没有吭声,此刻他就挡在聂珵前方,视线不屑地扫过沈息,最终投向贺江隐。
“贺御主,意下如何?”
贺江隐也沉默多时,不知在思索什么。
聂珵看着他,心里竟莫名有一丝紧张。
他不怕被众派弹劾,但他怕他被众派弹劾时的贺江隐,毕竟前两次的记忆都让他刻骨铭心。
可之前贺江隐不顾自己掌心受伤也要替他取出箭头的事又让他忍不住想,也许这一次有啥转机?其实他没有表面那么冷酷无情的吧?
然后只见迟迟不语的贺江隐再抬眼,眼底只剩以往的凌厉。
“既为鬽胎,自当除之。”
聂珵心咯噔一下,凉了,凉完了他又有些奇怪,有啥可凉的?
而一股暖意忽地又自心间化开,原是秦匪风一脸疑惑,低头盯了片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正无意识颤抖的右手。
这时却听聂又玄嗤笑一声,目光深邃,凝视着贺江隐缓缓而掷地有声道。
“他人有此言论情有可原,但贺御主这样说,未免可笑。你如今,还要继续替你弟弟贺云裳隐瞒不成!”
聂又玄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落,还不等说下去,沈息却是眸底精光一闪,紧接着猜到什么,视线震惊地投向聂又玄。
“你该不会是说……贺云裳……贺云裳也是……”
“不错,”聂又玄就依然直视面色阴沉的贺江隐,“贺云裳,同为鬽胎!”
众派显然皆是一惊。
沈息则突然泄劲一般后退几步,神色竟有些恍惚:“哈,怪不得……怪不得他能炼出鬼眼,我早该想到……”
聂珵皱眉看着聂又玄,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聂又玄这一番话,虽具有一定可信度,然并非他心中所愿。
便见聂又玄继续对贺江隐道:“你隐瞒贺云裳是鬽胎一事,护他十几年,直至他犯下大错。而当年他的死既是你亲自执行,现下他却活着,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你有心要留他性命!”
“你与我交好,我本不该出卖于你,但你为安抚这些愚人,竟当真欲滥杀无辜,实属让人心寒。”
“我这弟子虽为鬽胎,但在无心台潜心悟道多年,秉性纯良,怎得要受尔等三番五次羞辱迫害,”聂又玄说着,突然一顿,转向众派,“你们也当真,要在此处继续受奸人蛊惑,把矛头指向唯一可助你们与贺云裳抗衡之人?”
“……”兴许一时不能理解聂又玄的意思,众派面面相觑。
随即有人骤然惊醒道:“极是!想来那贺云裳能炼成绝世邪功,定与他身为鬽胎有关!这问擎小道长既然也是鬽胎,说不定、说不定他可以找到彻底铲除贺云裳的办法!”
“不错,即使这小道长引出了那些邪物,但相信他并非有意,再说这件事若深究下来,沈庄主擅自豢养邪物才是最大的失误呐。”
“小道长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不计前嫌救我等性命,我等实不该将罪责推他身上。”
“……”
敲你妈你们几十个门派联合朝廷围剿都干不过的大佬,老子一条无心台的咸鱼有啥能耐治得了啊?还有聂老头你那“潜心悟道,秉性纯良”说的是人话——呸,心里话吗?你被绑架啦?
聂珵被这瞬时翻转的情势惊得目瞪口呆,不过他不晓得他啥时候去干贺云裳,他只知道,他眼下地位已然从“妖人”变回“小道长”,看来他小命暂时算保住了。
所以他暗暗松口气,又看向贺江隐。
他不明白了,这个人对自己弟弟,到底是恨还是爱?而他眼下被聂又玄揭穿,他这曾以大义灭亲震慑江湖的四方御主,还有威信可言吗?
这么想了半晌,聂珵撇撇嘴,关自己屁事。
然后他就忽觉,身边也太安静了些。
“秦匪风?”
聂珵回头,发现身后却空无一人。
“秦——”
而与此同时,聂珵另一声还没喊完,熟悉的讨嫌声又自远方传来。
“我找回小叔叔喽,等你和我拜了堂,就把他还给你~”
第57章 春风蛊
聂珵眼见九方游身影一闪就要离开,条件反射地跳起来追上去。
许是因为事发突然,他又歇息了有一阵子,体内真气丰沛,在场众派竟没一个来得及出手将他拦下来。
或者说,也是他们有意放行。
毕竟以眼下情势来看,他们日后说不准真要巴结他。
所以聂珵就仿佛一颗炮弹一样冲出去,死死盯住前方那一抹石榴红的身影:“不是说拜堂吗!你跑啥跑!你停下!”
而九方游显然在逗弄他一般,时而停下时而又疾驰,聂珵磕磕绊绊追了他有小半个时辰,直追出了山庄的地界,往附近林中飞去。
最后聂珵飞得头昏眼花,身上伤口似乎又全都裂开,疼痛间一口气没喘匀,一头栽了下去。
他这一栽,当属栽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因为他再也强撑不下去了。
他之前发热时因一直处于随时会丢掉性命的紧绷状态,即使睡着也并没有十分踏实,何况后来情绪又极度起落,脑中一根弦根本不敢放松下来,也就支撑着他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一路战斗。
可眼下他一下离开那是非之地,即使秦匪风被九方游掳走,但潜意识里他已然相信他们二人都暂时脱离了危险,所以他急归急,身子却再也不能迁就他。
于是,他倒也算终于睡了个充足。
以至于他两日后的黄昏,饿醒了。
只见他一睁眼,闻到近在咫尺的菜香,话都没说一句,直接从九方游手里抢过饭碗,闷头一顿吃喝。
“你把秦匪风藏哪了?”
而他吃饱喝足,靠在床上一边剔牙一边质问道。
九方游看他在自己面前故意龇牙咧嘴一副鬼脸,哼笑道:“你与我成亲之后自然便能见到他。”
聂珵闻言顿了一下,又开始坐起来抠脚:“那你小叔叔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同我拜堂?”
“急什么?你这样可爱,我又不会悔婚。”
“……”
聂珵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也不抠脚了,往床上一瘫,闭目养神。
然后他瘫着瘫着,又觉察出不对来了。
猛地起身,聂珵一把扯开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的大红喜服,果然见里面大大小小伤口都被清理包扎过,这当然不算什么,关键是——
他那里冰冰凉凉的,明显也被上了药!
聂珵瞪眼看向九方游,却还不待开口,就见九方游先发制人道:“道谢就不必了,看你那么惨,我也不跟你计较你背着我和野男人胡搞了。”
他妈的!
聂珵刚要破口骂他,又听他继续开口:“不过我倒是不小心,发现你一个小秘密。”
聂珵一愣,小秘密?
随后他见九方游目光往下,正落在他腿间。
他下意识想到那里的真气凝印。
“咋的?”聂珵嗤笑一声,“你没见过这么威风的鸟啊?——哎,你有鸟吗?”
打不过你说不过你我还不能人身攻击了?
聂珵原本只是故意气他,没想到九方游竟刷地变了脸。
密集的刺痛感瞬时爬上聂珵心间,聂珵诧异朝自己身上看去,恍惚中看到成千上万的蛊虫自脚下潮涌而来。
他顿时一头冷汗地手脚乱扑,惊慌中一翻身摔下床。
而兴许摔狠了,他立刻清醒许多,待他再定睛一看的时候,那些蛊虫已然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再出言不逊,我可就要让你梦想成真了呦。”
九方游脸色仍旧发黑,却硬是堆着笑容又慢腾腾道:“而且,你那鸟,可不怎么威风。”
“我看……飞不起来了吧。”
九方游一句话说完,聂珵猛地抬眼。
“想不到,”九方游就勾起嘴角,笃定笑了笑,“你以前倒也很放得开。”
“你……什么意思?”聂珵皱眉,神色严肃起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听九方游的语气,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这种恐惧并非像他害怕蛊虫一样明晰,而是一点点,由内渗透的彻骨寒凉。
九方游见聂珵逐渐惨白的面容,似乎十分满意,就缓和道:“你可听说过,春风蛊?”
“那可是比烈性春毒还要凶猛百倍的东西。”
“你那里,有它残留的痕迹。”
第58章 你看你这姿势标准的!
聂珵懵住了。
他自然听说过春风蛊,也知道这霸道玩意一般人绝对碰不得,因为当真会出人命,要么欲求不满爆体而死,要么使用过度,精尽人亡。
而这种蛊最常用的地方,其实是以双修之法来增进真气阶级的夫妻,一方面能大幅度提升真气,一方面也可互相传授功法。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一定实力,是万万不能滥用的。
所以……他失忆之前,到底为啥会和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难不成真如九方游说的,他、他太浪了?
“这……能治吗?”
半晌,聂珵开口问道。
反正他猜来猜去,都是一个结果,不如更关心一下现在。
九方游却突然坐直身,两条修长的腿一劈,正好对着聂珵的脸,他就一边指尖轻点着一边俯视地上的聂珵:“那要看,你表现如何了。”
聂珵眼见他一副就要解裤子的架势,赶紧往后出溜几下与他拉开距离,然后,警惕地捂住嘴。
“……”
九方游拧了下脸:“你捂嘴干什么?”
聂珵心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你这姿势标准的!
“我他妈让你给我捏捏腿。”九方游齿缝间挤出道。
聂珵闻言愣了愣,总算松口气。
于是他想了想,又蹭过去。
“你真的能治?”聂珵不确信道,“你要不立个字据吧,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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