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破镜又大又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他原本想象东院的场面多少都有些冷清,毕竟他觉着,世间大多数男子还是喜欢女子的吧,又软又可爱,傻子才会喜欢硬邦邦的男人,比如秦匪风。
结果聂珵脚刚迈进来一抬头,入眼便是宝顶明珠,水晶玉璧,更别说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美貌男子,抚琴的唱曲的吟诗的说段子的,天上地下,无所不有。
关键是,他非常震惊地发现,这里竟要比刚才那边更热闹一些?
世风日下,要发财啦!
聂珵眼冒精光地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名正低头作画的男子身上,正打算过去,却被身旁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喝吓一跳,好悬没坐地上。
只见几尺开外的地方,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正将一名纤瘦的小倌按在桌上:“区区一个出来卖的你跟我矫情个屁,我看你是瞎了狗眼,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
说着,那公子哥一掌拍在不停挣扎的小倌身后,明显带着侮辱,然后又用力一扯,几乎将小倌的半身袍子都扯下来。
“我今天还就要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尝尝你个清倌是什么滋味!他娘的整个谪仙楼都是老子家的,你也配跟老子在这立牌坊!”
聂珵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狗呆,想不到城里不仅好吃的多,流氓也多。
而他其实并没啥心思英雄救美,这种地方他管也管不过来,但他眼看那公子哥真就掀起衣裳下摆,到底还是把手里的莲子糕往袖袋里一塞,扭着不咋灵活的老腰,一个跟头撞了上去。
正好撞在那公子哥刚掏出来的鸟上。
他可听见了,这公子哥说整个谪仙楼都是他家的,周围也确实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或者露出质疑,所以毫无疑问,他就是谪仙楼的少东家,段知欢。
之前那两位姑娘提到段知欢的时候都是一脸鄙夷,说这位少东家好色成性,还专门喜欢强迫,尤其逼良为娼,要不是有段氏家族撑腰,早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听起来就像个没脑子的,甚好。
当然,最主要的是,段家除了青楼生意,更是因经营一个庞大的情报网才得以在金堙城称霸,聂珵本来琢磨三日后混进奉仙大会勾搭一两个段家之人,借此打探那诡异云纹的消息,却始终有些担心遇上聂又玄,巧了,这货就提前送人头来了。
所以聂珵给段知欢撞得发出“嗷”一声惨叫,趁对方捂着裆不能自已之时,又一把将人给抱住,故作殷切地喊。
“公子小心呐!”
这一声把在场刚从惊吓中回过神的各位又整懵逼了。
尤其段知欢终于忍着剧痛抬起头,刚要破口大骂,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再仔细一看,就见聂珵眨着两只水润的桃花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弱小,可怜,无助。
“公子,我是不是撞疼你啦?我给你揉揉?”
于是一句“大胆刁民”硬生生咽回肚子,段知欢面容复杂道:“你是什么人!这是在做什么?”
“公子险些就染上重疾,在下实在是一时情急,”聂珵一脸真诚地拱手,“还望公子见谅!”
“染上重疾?”
聂珵用力点头,然后一指身后那正不知所措将衣袍合上的小倌:“他病得这样严重,公子难道看不出来?”
“你说什么?”
别说段知欢,就连那小倌闻言也是一愣,呆呆地看向聂珵。
聂珵就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翘着兰花指一拉小倌的衣袖,指着对方手臂上星星点点的红疹:“公子你看,这‘海棠疹’也叫‘鬼门疹’,乃是十分罕见的传染症,病人初时感染并没有什么异常,一旦这疹子长出来,就已经迈进鬼门关半步了,接下来不出半月,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在此期间要是有人和他行房或者其他亲密接触,那人十有**也会感染,所以在下刚刚才斗胆……推开公子。”
“……”段知欢听完聂珵正儿八经的一番话后早已瞠目结舌,半晌才迟疑道,“你、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公子要不信,大可继续做方才之事,权当在下多管闲事吧。”
聂珵垂眼,闷声说完,扭头便作势要走。
于是,段知欢盯着聂珵挺委屈的小脸,咕咚咽了口唾沫,又忍不住道:“那我方才好像碰他的身子了,我会不会感染?你知不知道怎么医治?”
“公子若信得过我,这便找个清静的地方让我仔细瞧瞧如何?”
“好!赶紧,咱们赶紧去间上房瞅瞅!”
段知欢几乎迫不及待揽过聂珵,就要往楼上带。聂珵自然一眼看出他那点儿小心思,不过却正中他下怀。只是二人离开之前,聂珵又极其认真地指了指那小倌:“给他也准备一间空房,等我给公子瞧完了也瞧瞧他,兴许能保住一条命呢。”
段知欢眼下看都没再看小倌一眼,就随意地摆摆手算是同意,然后紧搂着聂珵的腰上了楼。
聂珵斜眼瞄了瞄,面上仍是凝重,心里却乐开花。
什么海棠疹鬼门疹的,当然都是他瞎鸡儿编的。他故意撞段知欢的鸟把众人注意力集中在段知欢身上,好趁机撒了一把洋葵粉在小倌袖口。
其实到底能不能出疹子他也不太确定,他就是看那小倌柔柔弱弱的像是个易过敏的体质,而恰巧香囊里本来驱蚊的洋葵粉比较容易引发过敏。
所以他特意叮嘱让那小倌先单独呆着,主要是为了待会儿好跟他解释,免得他再着急投医真出什么三长两短。
于是,二人一进屋,眼见段知欢眨眼间脱个溜光,聂珵羞涩一笑,然后——
视线落到段知欢身后,聂珵笑容凝在了脸上。
“美人儿,你快给我瞅瞅——”
“咣当”一声,段知欢被一笤帚疙瘩给怼中后脑勺,晕了。
聂珵保持端庄矜持坐在床边的姿势,和举着笤帚疙瘩的秦匪风对视片刻,刚要张嘴,就见秦匪风像风一样冲了过来。
第19章 狗男男!
聂珵被秦匪风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向来灵活的小脑瓜有些卡壳,他就盯着秦匪风呼哧冒烟的俩鼻孔心里一阵莫名犯怵。也是奇怪,他面对淫贼恶霸都不曾带一丝丝的胆怯,这会儿看到秦匪风,不知为啥就跟耗子见了猫,鸡儿都发软。
所以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得振作,先发制人。
“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这种地方?我不是让你好好睡觉?”
“……”
回答他的,只有秦匪风鼻孔里喷出的更多热气。
聂珵缩了下脖子:“你赶紧放手,我还有正经事没办完呢。”
聂珵这倒说的是实话,他厚着脸皮把段知欢拐进屋,可不是就为了要给他一棍子打嗝屁了。
可惜他显然是还没弄清眼下形势,一句话扔出来,无疑又火上浇油。
秦匪风就顺着他的视线往身后看看,瞅见地上白花花的一团肉,气得把刚直起身的聂珵又给摁了回去。
“聂珵,不要和他玩。”
憋了半天,秦匪风总算开口道。
“啥?”聂珵听了想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算了,你眼神不好,我不怪你,听话,别闹了。”
说着,聂珵抬手便去推秦匪风。
没想到秦匪风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盯着他掌心眉头紧皱起来。
原来是聂珵之前往小倌袖口撒洋葵粉的时候自己也中招了,不过这都在聂珵的意料之内,他那小身子骨要是过硬的话也不至于在无心台混十年连最基本的天梁影都凝不出来。
所以聂珵随意地摆摆手:“我没事,我说你别压着我了,你先让我起来。”
“……”
秦匪风没听见一样,仍是看着聂珵的掌心,脸色闷闷的。
聂珵终于不耐烦了。
“秦匪风,我都说没事了你墨迹啥呢?你就是盯出窟窿来这疹子一时半会儿也下不去。”
而正说着,聂珵余光扫见地上的段知欢,生怕他突然醒过来没法收场,又脱口对秦匪风道:“你再不听话我真不要你了。”
秦匪风猛地抬起头。
聂珵看到他通红的独眼吓了一跳,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不等他细想,秦匪风抓着他手腕的手又用力,给他疼得一激灵。
“你又不要我!?”
秦匪风气鼓鼓地反问道。
聂珵闻言,目光冷下来。
“怎么?又想打我了?”
他就纳闷了秦匪风是养不熟的小畜生吗?傻了吧唧的不说,还动不动就乱使小脾气,难道自己的管教方式真的有问题?
结果更让聂珵头秃的事情发生了。
秦匪风恶狠狠看了他半天,忽然开始扯他的长衫。
“秦匪风!你、你干什么!”
聂珵下意识挣扎抵抗,不想,身体一下被秦匪风翻了过去,“啪”的一巴掌落在自己屁股上,然后本来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长衫就那么被秦匪风给扯掉了。
聂珵脑中一片愕然,这特么熟悉的画面不正是之前段知欢对那小倌做的吗?秦匪风该不会那时候就在这里了吧!学这事儿学的挺快呐!
聂珵觉得自己再不干点啥可能要被嫖,这可和上次的情形不太一样。
他就假装老实地一下卸了力,趴在床上放软口气道:“秦匪风,我不赶你走,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莲子糕,你放开我,我给你拿出来……”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怎么会不要你?就算不要你,也得等你把这些日吃穿用的银两还我呢。”
“我开玩笑,你冷静一下……”
“……”
秦匪风没说话,但过了半晌,聂珵明显感觉到他不再那么紧绷,心想机会来了,就暗中蓄力,倏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这一跃,跃得有些过头。
因为聂珵万万没想到,秦匪风突然从自己身上下去了。
聂珵捂着差点被床顶架子磕碎的脑壳,不可置信地看向秦匪风,一度以为自己被撞出了幻觉。
可确确实实,他没有看错。
秦匪风正气急败坏地蹲在地上……给他那一身骚气的长衫一顿胖揍。
聂珵脸皱成一团,所以他扒光自己,不是要嫖自己,就为了打一顿自己的衣裳!?
“不可以打聂珵,聂珵会疼……”
而聂珵走近了,才听见秦匪风小声碎碎念道。
聂珵怔愣片刻,也说不上来心里到底什么滋味,要说感动吧,他其实挺生气,这傻子竟然真想打自己,可要说生气吧,他还有一点点感动,这傻子知道照顾自己的感受了。
所以说,他虽然没咋整明白秦匪风到底在气什么,心里倒也没那么多计较了。
聂珵就蹲下来,指尖轻戳了一下秦匪风的脑门:“别打了,你把聂珵衣裳打烂了,聂珵心里也疼啊,这衣裳值不少银子呢。”
一边说着,聂珵又伸手抱住逐渐安静下来的秦匪风,哄孩子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你看你把自己累的,出了这么多汗——”
哎?
聂珵动作一僵,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蓦地捧起秦匪风的下巴,只见他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而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又湿又烫。
秦匪风此刻就微眯着眼,眼底雾气氤氲,朦胧中又似乎有一团烈火在嘶鸣,仿佛一头困兽,隐忍多时,却又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聂珵到底是读过百卷小黄本的,仔细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秦匪风,你刚才吃什么了?”
下意识问完,聂珵又暗骂都什么时候了问这有个球用,就手忙脚乱地扶起秦匪风,想要给他先挪到床上。
“美人儿……”
聂珵闻声回头,却见段知欢摸着后脑勺,正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
一眨眼的功夫,那倒霉淫贼又躺下了。
聂珵手里紧攥着笤帚疙瘩长出一口气,然后到底没忍住,又拿笤帚把使劲怼了下已神志不清的秦匪风,给他的脸怼出一个粉红印子。
托这傻子的福,他今儿个算彻底让段知欢这只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只能以后再找机会接近他。
聂珵把秦匪风终于扔到床上,转身想找些清水过来,觉得实在不行的话干脆就地取材,抓个小倌,也算便宜秦匪风了。
未曾想秦匪风被下药了之后真是幺蛾子作得层出不穷,聂珵好不容易忍着嫌弃穿上段知欢的衣裳,一只热乎乎的手掌从身后伸过来,掐着聂珵的腰就给拖回床上。
“我*!”
聂珵眼见刚穿好的衣裳又被扯个精光,心说咋回事啊段知欢的衣裳你也要揍一顿?紧接着眼睛却瞪圆了。
秦匪风,顶到他了。
“……”
聂珵张着嘴巴,明明心底炸开了锅,但有什么卡在嗓子眼,噎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尤其,聂珵方才光着膀子晃悠半天,身上凉凉的,秦匪风几乎本能地往聂珵身上贴,难耐而不得章法地蹭来蹭去。
“秦匪风……”
聂珵总算叫出对方的名字,抖着右手按住自己眉心,思考着要如何暴力镇压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而就在这时,聂珵只觉得指间一阵滑腻,起初他还以为是沾了秦匪风的汗水,却在抬眼间,看到自己右手上的一点猩红。
聂珵急忙掰过秦匪风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发现这傻子兴许是太过煎熬,竟一直死咬着嘴唇,下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蹭得到处都是血迹。
“秦匪风,张嘴。”
聂珵拍着秦匪风的脸,强作镇定道。
秦匪风却用力挣脱他的手,只拿滚烫的侧脸去贴聂珵的身子寻求一丝清凉,不管聂珵如何强制他张嘴都无动于衷,甚至带着几分恼怒。
聂珵无奈过后,却一下子明白,他是怕咬伤自己。
他虽然早已没什么神智,但他潜意识里,仍是不愿意做出伤害聂珵的事。
聂珵忽然就心软了。
他虽然对这种药物没什么经验,但他大抵能猜到秦匪风的滋味有多不好受,所以他仰头紧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不再有半分犹豫。
聂珵就伸手,一把给秦匪风握住。
果然,秦匪风浑身一震,几乎无意识地松开紧咬的嘴唇。
然后聂珵一边照着脑子里看过的小黄图来回动作一边想,秦匪风啊秦匪风,你到底积了几辈子的德才能遇上我?你是不是狗屎踩多了?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
只听秦匪风仿佛回应他一般,发出几声舒服的低吟。
聂珵看着秦匪风的表情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抬手,想摸摸他那只半眯起来的独眼。直到秦匪风又有些燥热地拱了拱,才回过神,继续动作起来。
说不上来为什么,聂珵总是对秦匪风的眼睛有种异样的情绪,他还记得他下山第一次看到秦匪风,便瞬间生出一股强大的共情,催得他眼眶酸涩。
不过眼下他显然没心思考虑太多,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久,整条左臂酸得快要失去知觉,眼看左手抖得跟右手一个德行了,总算功成圆满,让秦匪风足足……爽了三次。
三次啊,这什么药他也要去搞!
最后聂珵就看着秦匪风餍足的睡脸,心想自己也不能白伺候吧,便舔了下嘴唇,暗戳戳地,给秦匪风结实的胸肌上咬了个小牙印。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好看的胸肌谁不嫉妒?都撸过管的交情了,皮一下不过分吧?
而聂珵正趴在秦匪风身上偷乐,却见秦匪风睡梦中又给自己抱住,低声喃喃一句什么。
聂珵一下没听清,只觉得秦匪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过分亲昵,就支起耳朵,又凑近一些:“秦匪风,你说啥?”
秦匪风安静半晌,再次喃喃道。
“云裳,别怕……”
“……”
聂珵笑不出来了。
这——他娘的——
狗男男!
聂珵一脚给秦匪风蹬下了床。
第20章 假如傻子突然不傻
自打回了客栈,聂珵就有些失神地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秦匪风那一句梦呓。
——云裳,别怕。
这几个字从秦匪风口中说出来,竟然十分深情。
而他当然知道,秦匪风念的,就是贺云裳。
按照聂又玄所说,自己当年重伤,正是斩月坡一役中拜贺云裳所赐,当然,他倒一直对贺云裳没什么太强的恨意,毕竟他什么都不记得,如今虽然残了一只手,却也早已习以为常。
只是他本以为秦匪风确实因贺云裳手段残忍而大义灭亲,现在看来,当年真相兴许是另外一回样子。
敏锐如聂珵,自然不信秦匪风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为了苟且偷生而背叛贺云裳。
想来那姓贺的鬼少年即便确实因秦匪风而死,但他在秦匪风心中的分量也必是独一无二,否则谁会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提一个不相干的名字?还是以那样暧昧的姿态。
聂珵知道自己其实没理由在这件事情上小肚鸡肠,但他控制不住,他想到这傻子曾经也有过非常在乎的人,对方还是重伤自己的罪魁祸首。而他现下对自己的依赖都是基于自己捡了他,假如他有一天恢复神智,转头便会毫无留恋地离开。
想到这些,聂珵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被什么堵住,气都变短了。导致他盯着自己胸口看了半天,心说不会要发育了吧?伸手好一顿按摩。
然后他被自己蠢得干笑两声,头脑清明许多。
这十年来他一个人都好好的,要什么人陪啊?
他下山不过是为了找回原本记忆,让自己的人生看起来不那么缺斤少两罢了。
哪需要什么儿女情长。
所以这样一想,聂珵心情又豁然开朗一些。
并没有。
接下来连续三日,聂珵都对秦匪风爱搭不理,态度冷漠到令人发指。
秦匪风完全摸不到头绪,就可怜兮兮地一次次凑过来,变着法地给聂珵送各种吃的。要问吃的哪来的,当然冯富贵花钱买的。
聂珵也是回到客栈才知道,秦匪风这傻子是和冯富贵一起去的谪仙楼,俩人偷摸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路胡吃海喝,秦匪风就是那时误喝了给嫖客助兴的酒。
聂珵能给他俩个祸害好脸色就有鬼了。
而这日一大清早,聂珵正梦见冯富贵要抢自己的一筐**图,给他气得扛着**图满街跑,然后突然冲出来一个看不清脸的矮冬瓜,矮冬瓜狞笑着说秦匪风我们回家,聂珵就眼看着秦匪风从一筐**图里爬出来,一把抱起矮冬瓜,“吧唧”亲了一口,说,好香啊!
“好香啊!”
秦匪风兴奋的声音和梦境重合。
聂珵翻身嘟囔:“香你妈,有我香吗?”
说完,聂珵一下睁开眼,就看见差点怼自己鼻孔里的一坨——烤红薯?
秦匪风一只亮晶晶的眸子从红薯后边露出来:“聂珵,可香了,快吃!”
“……”
聂珵又闭上眼。
秦匪风等了半天见聂珵还是无动于衷,原本献宝一样的脸垮下来,蹲在地上画了一会圈圈,看着烤红薯实在眼馋,就自己掰着吃了。
“窝都听仙儿的话,莫有用富贵的银子,聂珵还是不吃。”只听他含糊不清地小声逼逼道。
聂珵心说聂仙儿你要实在闲能不能去找找你师父,明明之前还嫌弃我和这傻子太腻歪给问擎丢人现眼,这咋没几天又拉上皮条了?
紧接着却一怔,聂珵睁开眼:“你哪来的银子买吃的?”
秦匪风似乎没想到聂珵会突然搭理自己,乐得一下蹿起来,结果可能蹿太猛噎着了,嘴里的红薯渣子喷聂珵一脸,发出一阵剧烈咳嗽。
聂珵气得抹一把脸:“好好说话你跳个瘠薄——”
然后聂珵骂不下去了,他就一骨碌从床上滚下去,顾不上崴了的脚,一把扶住神色异常痛苦的秦匪风。
眼看着秦匪风“噗噗”冒出两大口黑红的血,聂珵脑子突然空白,抖着手条件反射地就去抠秦匪风的嘴,想要把他刚吃进去的烤红薯都抠出来。
只是早已于事无补,短短一瞬间,秦匪风整张脸都涨成紫红色,四肢也紧绷到血管快要炸裂一般,尤其眉心突然鼓起一块,似乎有什么活的东西在那处皮肤下觉醒,紧接着便在秦匪风的身上快速游走。
这明显不是噎着了。
这是……蛊!
意识到这一点,聂珵几乎条件反射地跳开,十分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他害怕虫子,尤其,是蛊。
“谁给你的红薯!”
聂珵惨白着脸,掌心全是冷汗,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地厉声问道。
可秦匪风哪还说得出话,就无意识地剧烈翻滚着,必是痛极,整张脸已然失去控制,眼泪鼻涕都流出来,凄惨无比。
聂珵死死盯着已经游走至秦匪风手臂的蛊虫,再三强迫自己冷静,可那种对蛊虫深入骨髓的恐惧感他实在无法忽视,直到秦匪风又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终是眼一闭,颤抖着以左手掌心凝气,想要试探能否将蛊虫压制住,减轻秦匪风的痛苦。
没想到就在这时,身后骤然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聂珵抱着秦匪风就地滚到一旁,下一刻耳边劲风刮过,便见一把锋利的斩马刀死死钉在他原本的位置,刀身都没晃一下,可见出刀者杀心之重。
直起身,聂珵挡在秦匪风面前,看向不知何时竟倚在窗口的玄衫男子。
“你是谁?”聂珵眸色暗了暗,几乎咬碎牙齿,“是你给他下了蛊。”
“寒一粟。”那男子开口报上名号,语气喑哑低沉,“让你死个明白也好。”
寒一粟?
聂珵觉得微微耳熟,可不等他想起来,对方又嘲讽道:“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