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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雪.倾城天下-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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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百二十七章 衣领上的血点

  一碗饺子很快就被谢凭吃光了。
  暮云归坐在旁边说:“我再去给你拿一点酥。拿一点桂花糕吧。”
  “不用忙了,你就坐着陪我说说话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也该对你好一点。”谢凭看着暮云归。
  “没什么事情,都是一些小事。”
  正说着,眼尖的暮云归却忽然看见谢凭的衣领上沾了几个血点。
  谢凭立刻低头去看,然后窘迫的拉了一下,想要掩藏住衣领上的血点:“可能是动手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本以为自己都仔细检查过了,没想到还是漏掉了这里,不该让你看见这么不吉利的东西的。”
  “我看见倒是无所谓,只是这东西不吉利,大过年的就不要穿在身上了。我去找一件我的衣服给你换上,你的这件衣服就烧了吧,求个吉利。”
  “好,都听你的。”
  因为谢凭一路风尘仆仆,暮云归就准备了热水来给谢凭擦拭一下身体,于是就想起了第一次见瓶子的时候,瓶子的戴着镣铐,也只能擦拭身体。
  等谢凭脱下衣服之后,看着满身的伤痕,暮云归拿着布巾的手一顿。
  “吓到你了吧,刚开始的时候会做很多轻而易举的任务,等名声在外之后,做的都是九死一生的任务,杀的人,几乎都是与自己旗鼓相当的,能够赢,既是侥幸也是死不认输,好像每一条伤疤都能说出一段故事来。”
  暮云归用温热的布巾覆在了谢凭的身上:“受伤的时候很疼吧。”
  “还好,疼多了就不那么怕疼了,因为每一次受伤,自己就会变得更强,变强之后受的伤也就会更少。你那么看着我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是墨夷唯或者沈酥棠,用不着留着一身好肉,真的不疼,你别那么看着了。”
  “你受伤之后都是自己包扎的吗?”
  “你怎么知道?”
  暮云归继续给谢凭擦拭着身体:“没有哪一个学医的大夫会把伤口处理得那么糟糕的,不过,九死一生的时候,能够依靠的,当然只有自己。”
  “你也经历过绝境吗?也绝望到最后拼着一切吗?”
  “当然,只是,我比你会处理伤口多了,而且事后都会把伤疤给处理没了。倒也不是我一定要留着一身好肉,只是不希望被别人知道我经历过多少,尤其,更不想身边的人担心,自己将一切给抹平了就好。”
  谢凭说:“这倒显得我有些炫耀了,只是,我没有必要向谁隐瞒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我的伤疤留在身上,你的伤疤留在心上。”
  “你现在已经在变了,你刚才不是也说了,你来见我之前仔细的检查了自己,可是还是遗忘了自己的衣领,这不就是在向我隐瞒你刚刚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战斗吗?只是方法不一样,可是,心意是一样的。”
  “你怎么知道战斗激烈?”
  暮云归摇摇头:“能够让你这样的高手身上都沾上血珠,不简单。”
  “其实我更加好奇你的武功,改日有时间,你放开手跟我打一场好不好。在街上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深不可测,而且一直藏着,我不知道你究竟想隐瞒些什么,可是跟我打一场是可以的吧。”
  “我不会对你拔剑的,谁更厉害一点这个答案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对我却很有意义。”
  “是吗?如果你比我厉害,你是准备杀了我吗?”暮云归帮谢凭穿上衣衫。
  谢凭穿好衣服:“你不愿意就算了,明晚你有时间吗?”
  “这几日应该都没有什么事情,你要做什么吗?”
  “我其实也没有过过年,别人万家团聚,我就去杀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个朋友,就想着试一试吧,明晚我们去外面走一走,你带我去玩一些你觉得有意思的事情吧。”
  “好,明晚我去东宫找你。”
  谢凭将所有衣服穿好:“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你对我那么好,我知道其中肯定有原因,但是你从来不说,我也就不想问了。可是,你的那个原因未必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就是想问你,如果那个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么你会如何选择?”
  “你就是个原因,这一点我很肯定,而且,这是我的选择。”
  谢凭打开门:“我先回去了,明晚见。”
  “好,路上小心。”
  暮云归不想瓶子再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了,忘了才是最好的。而且自己现在都前途未卜,没准明天就死了,不能给瓶子任何保护,万一自己死了,至少不要让瓶子那么难过。
  至于沈酥棠,暮云归已经想通了,回到最开始就好了。
  自己只是要帮楚颂语达成目的,然后回到炎国去,其余的一切,不用太在意。而沈酥棠,只是楚颂语的一个臣子,也是自己的同伴,等将来一切事情明了,那么现在的这些纠葛都会不复存在的。
  找回自己的初心,不要迷失就好。
  第二日约定的夜晚到来,暮云归去东宫接了谢凭之后两人就去街上逛,小孩子们在街上点爆竹,小贩们奋力的叫卖,各种杂耍表演也络绎不绝。
  但是谢凭都是看看,什么都不玩。
  最后暮云归就买了两串糖葫芦,递了一串给谢凭,两人走到细雨湖边坐着看湖上的风景。听着湖上的欢歌笑语,两人各自吃着糖葫芦不说话。
  其实暮云归也知道,瓶子从小就被当药人养起来,从来没有过寻常孩子的欢乐,后来即使去了鬼谷也是刻苦的练剑,从来不敢多说一句什么,就怕大家赶他走。后来再当了杀手,就更没有机会接触寻常百姓的一切,所以,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他只是好奇,却不敢去做。
  “我刚才看见那边有套圈的,那些寻常百姓当然是图个欢乐,也套不到多少东西。要是换成我们去套,那小贩都该哭了。”
  谢凭咬了一口糖葫芦:“所以,我们这些人就别奢望什么寻常百姓的欢乐了。”
  “是啊,所以我们就要来一点我们的欢乐啊。我们比比谁先把竹签上的糖葫芦吃完,后吃完的人等一下就要用轻功去对面那艘画舫上跟一个姑娘说十句话,怎么样,敢赌吗?”暮云归就是故意想作弄谢凭一下。
  “有什么不敢。”
  可是谢凭哪里是暮云归的对手,谢凭还在一个一个的去啃糖葫芦的时候,暮云归就一下子顺着竹签将糖葫芦都刷到嘴里了,这下竹签就光了。这可是沐稳拿来作弄过轩辕境的,把轩辕境气得差点跳起来了。
  谢凭不敢相信的看着暮云归手上已经光了的竹签:“你耍赖,你都含在嘴里,没有吃完。”
  “我只说把竹签上的糖葫芦吃完,又没说把嘴里的吃完,愿赌服输。”
  看着谢凭一脸窘迫为难的神情,暮云归都想笑了。怪不得沐稳恶劣的小性子里那么喜欢作弄人呢,原来真的很有意思啊,尤其是看着平素根本不会有这种神情的人露出了这种神情,心里真是太有快感了。
  不行不行!不能跟着沐稳学坏了,这太可恶了,偶尔为之就算了。
  谢凭只能说:“好吧,可是,要说什么?”
  “你就说。”暮云归抬眼就看见了沈酥棠正朝这边走来,而且沈酥棠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沈酥棠好像在很生气的要摆脱身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百二十八章 有病

  谢凭也回头:“沈酥棠?好像遇到麻烦了。”
  沈酥棠手上也抬着一串糖葫芦,然后不高兴的对着身后说:“你有病啊!有病就去找大夫治好,别跟着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
  “我是有病,我的病只有你能治好。”
  沈酥棠这时也看见了前面的暮云归和谢凭,然后停住了脚步,冷冷的看了暮云归一眼,发现暮云归手上糖葫芦的竹签,又看见谢凭手上还剩着的糖葫芦,于是眼神就更冷了。
  转身走了几步,将手中的糖葫芦放到了躺在那里的乞丐碗里。
  暮云归拿着手上的竹签,顿时有些窘迫,他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是,当真的看见沈酥棠,自己就好像无法控制一切了。
  沈酥棠却大步的朝暮云归和谢凭走过来:“两位兴致不错,一起出来逛街吃东西,坐在湖边谈心也不错,我是不是打扰到两位了?”
  身后的修长身影走了出来:“棠儿,这两位是?”
  暮云归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的人身形修长挺拔,一袭墨色锦袍衬着他的身姿更是英武不凡。修长的墨丝被整齐的竖起,看上去很是精明锐利。
  冷峻英武的眼眸中是霸气的寒冷,脸上虽然带着平和的笑容,可是眼神里隐藏的那一分锐利却极为恐怖。微微上扬的唇角里也藏着一丝不屑,就好像看着一群可怜的蝼蚁。
  这个少年已经将男人的英俊刻画到另一种让人惊叹的意境,而且这份冷峻的英气和内敛,足以摄住任何对手。
  可是沈酥棠却好像没有听见身后之人的话,还用一种很不耐烦的眼神扫了身后的少年一年,只差出手杀人了。
  暮云归也只能开口问:“沈太尉,这位是?”
  “不认识。”沈酥棠冷冷的回答。
  少年带着笑意走上前来:“棠儿心性顽劣,我叫司马曜,是棠儿的朋友。想来两位也是棠儿的朋友,既然遇到了,不如就一起去喝酒吧。”
  原来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司马曜,灵国司马家的大公子,历史上罕见的少年军事天才。此人打仗张扬却诡异,简直是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从出征一来没有败绩。可是传言此人凶残霸道,冷血无情。
  “司马公子,失敬,我是楚浮生。这位是谢凭。”
  司马曜的目光立刻就盯在谢凭身上了,面对谢凭这个令天下恐惧的绝顶杀手,司马曜自然免不了多看几眼。但是看了几眼之后也就移开了,武功再高,在他面前也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杀人工具而已。
  谢凭看了暮云归一眼:“我们走吧,送我回去。”
  暮云归只能说:“二位,不好意思,他今日身体不太舒服,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摆酒赔罪。”
  “不碍事。”司马曜说。
  “你是他什么人啊?他见不得人你就把他护起来,他一个沾染那么多人鲜血的杀手还用你送他回去?要是你再有本事一点,你是不是要盖一座天乐宫将他供养起来?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得起他?”沈酥棠讽刺的说。
  唰!谢凭的厉印剑已经□□指向沈酥棠。
  司马曜却一下子挡在沈酥棠面前,抬起的两指夹住了厉印剑的剑锋。
  “你给我让开,我倒想看看楚浮生是不是就眼睁睁的看着谢凭这么杀了我。”说完之后一把将司马曜推开,然后又朝前走了一步,让剑尖几乎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暮云归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能别无理取闹了吗?”
  “对,我无理,理都在你们两个那儿。楚浮生,你真的知道谢凭是什么人吗?你见过他杀人的样子吗?没见过吧,那今天就让他杀了我给你看看。你以为他凭什么在你面前装无辜装柔弱,他不是为了利用你就是为了杀了你,你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他把你吃了;连骨头都不会吐!”
  “我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对着我说这么多,我们先告辞了。”拉着谢凭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酥棠冷冷的说:“你会后悔的。”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谢凭一边走一边跟暮云归说:“刚才的事情好像是有误会,你要不要回去跟他解释一下。”
  “他就是被宠坏了而已,自私任性,觉得整个尘世里的人都该围着他转,谁爱惯他谁惯。”暮云归说。
  接下去的一路两人都无话。
  依旧站在原地的沈酥棠冷冷的看着暮云归和谢凭走远的背影,却忽然听见身后的司马曜轻轻笑出了声,笑声里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心里瞬间就更火了,这一下是司马曜故意要撞在他的怒火上了。
  “继续笑啊。”沈酥棠讽刺的说。
  司马曜及时收住了笑声:“不好意思,本来呢,这种时候我应该很生气的心疼你,然后冲上去狠狠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被人这样对待,好像还挺狠,心里就有一点小高兴,一点点而已。”
  “有病!”沈酥棠转身快步离去。
  琼楼宫中,首阳慌忙的写了一封信,她刚刚在楚颂逸和墨夷唯商议事情的宫殿外偷听到消息之后就急忙回来写信了。
  信封上写着——轩辕太子亲启。
  炎国每年过春节时总是热闹非凡的,劳碌了一年的百姓们也终于可以在寒冬腊月里走亲访友闲话家常,互相道个吉祥。每天鞭炮齐鸣舞狮庆贺,人们的脸上都是一片祥和的笑意,好像新的一年开始真的就是一个好兆头的开始。
  但是每年的这种时候却有一个人生不如死,那就是沐稳。他平素最讨厌的就是吵闹,更不用说这种拜访的人整天络绎不绝还锣鼓喧天鞭炮响个不停的时候。所以到这种时候他就想躲到深山老林里去,可是作为沐家的长子嫡孙,他不能走,必须要留在膝前尽孝团圆。
  不过今年体恤沐稳双目失明,倒是让他随性些就好。
  所以家家户户鞭炮齐鸣的时候他就躲到了忘川寺的二里梅林,虽然每年上忘川寺去烧香鸣炮的香客更多,但是毕竟距离二里梅林有些路程,躲在山里也就听着不那么刺耳了。主要是可以避开陵川城里时时刻刻响个不停的鞭炮和锣鼓人声吵闹,还算不错了。
  虽然沐唐是唯一一个早就知道了知遥在二里梅林的人,但是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就连沐稳他都没说,只是在沐稳这次上山前提点过沐稳,让沐稳在佛门净地收敛一些平时的习气,这么一说沐稳当然就懂了。
  自从沐稳在墨国是双目失明,到如今也有好长日子了,那个时候是墨国下雪,如今换成炎国快要化雪了,而杨珏也去了凌音谷差不多十个月了。
  在二里梅林的这几日,沐稳自然就是听心云大师讲讲佛法,然后陪着知遥散散心练练武。但是心云大师那些佛法他虽听进去了不少,但是也没放在心上,毕竟那些佛法跟他在鬼谷派所学的一起都是背道而驰的。他的心性早已定论,又岂是几日的佛法可以感化。
  待陵川城中过了喧闹的那几日,沐稳这才回来了,但是城中毕竟还是有些喧闹,所以沐稳就住进皇宫里了。宫中除了除夕那日可以随意点放鞭炮和放烟火之外,其余时间一律不准,所以住在深宫大院里自然也就更清净些。
  轩辕境自然也陪着沐稳回毓秀宫了,否则他这个主人都不在,难不成还让沐稳一个外人住下。不过他们也好多日没见,这么单独处一下,就好像回到了以前沐稳还不是沂王,轩辕境还未入主东宫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百二十九章 娶回来玩玩

  这一日轩辕境和沐稳正在毓秀宫内处理奏折的时候,白墨手上拿着一封信进来了,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将信递到轩辕境面前:“殿下,这是辰国首阳公主用信鹰传递来的密信。”
  “首阳公主?”轩辕境似乎不是很有印象。“本宫想起来了,不过,本宫与她从未有过交情,她怎么会传书信给本宫?即使是情书也不至于这么大过年的就用信鹰传过来吧,本宫可连她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白墨摇摇头:“是否需要属下念?”
  “算了吧,小姑娘的心思你也有兴趣?本宫还是要留着她一丝颜面的,书信放下,你出去吧。”轩辕境开玩笑归开玩笑,他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
  等白墨出去之后轩辕境拆开了信封,然后仔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颇为戏虐的看向了沐稳:“猜猜这小丫头是怎么跟我表白的?”
  沐稳手上端着一杯茶坐在轩辕境的旁侧,此刻听了轩辕境的话之后也不露声色,好像对那封信的内容一点兴趣都没有。
  轩辕境自讨没趣,只好说:“她说她从墨夷唯那里偷听到,灵国和滇国都会去向她求亲,灵国是司马曜去帮薛洛酩求太子妃,滇国是顾流沙去帮文释轩求皇后。可是她一个都不喜欢,听闻我被众多美人爱慕,就想一探真假。”
  “意思就是想让我也派人去求亲,但是她只求侧妃之位,如果我答应她的话,她会倾尽全力助我将来君临天下,哪怕是背叛自己的国家也在所不惜。”
  “真是有胆气的女子啊,单凭这份胆气,我也该见见这位公主。只是,明明就是对我芳心暗许还死不承认,倒是让我很想撬开她的嘴巴听我摆布。”说完后就将书信丢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沐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们两个是知道的,楚颂逸的身份不是真的,首阳更是出身卑微,她一个女子也知道不了多少机密,说倾尽全力帮你是哄你玩的。不过,你想娶回来玩玩也可。”
  当初从红酥的口中轩辕境和沐稳早就知道楚颂逸并非辰国皇后佟如璎所生,不过楚颂逸毕竟是皇子,只是出身低微。
  “谁知道她是不是被墨夷唯操纵着另有所图呢?”
  “一个侧妃之位没那么有价值。”
  如果说首阳真的是被墨夷唯操纵着,那么去当滇国的皇后,或者灵国未来的皇后都是最好的选择,犯不着这么低三下四的求轩辕境。在墨夷唯的眼中,轩辕境没那么值得他放弃更好的选择。
  肯让一个女人放弃尊贵的名位而选择做妾,要么是生存所迫,要么就是她真的对这个男人爱的深沉。很显然,轩辕境的猜测是对的,首阳宁愿当侧室也要留在轩辕境身边,就是因为芳心暗许,所以才会写这封信。
  “唉!前几日我们两个就收到了密报,滇国和灵国已经确定向辰国求亲,只是没想到首阳会把我也卷进去。说到底,这都是你造的孽,我好命苦,表弟造的孽要表哥来换,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就是因为沐稳当初让滇国兴办水军,结果现在海域上几个临水的国家剑拔弩张,除了一直在避让的玄国之外,辰国,滇国,灵国,一个个都蠢蠢欲动,谁都想尽快在海上拉一个盟友,然后将来在海上联手先铲除一个。
  辰国被夹在灵国和滇国中间,那么自然就是最好的盟友,不管是物资供给还是路程,都只是最好的选择。所以灵国和滇国按耐不住的向辰国示好是必然的。
  本来这是辰国和灵国的争斗,但是谁能想到首阳却写了这样的密信给轩辕境,万一轩辕境不给她面子,那么难保她将来心怀怨恨的嫁了之后会吹枕头风来找轩辕境的麻烦,所以现在还真是让轩辕境为难。
  虽然轩辕境不会怕这么一个小丫头,可是能从中找到些好处的话,轩辕境还是肯顺便给首阳这个面子的。
  沐稳清冷的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也是,有这么一个公主芳心暗许的主动写信给你,愿意纡尊降贵当妾的伺候你,这是何种齐人之福啊,简直让一个男人的自我魅力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觉好像全天下都等着来伺候自己。
  用沐稳的话就是,娶回来玩玩也可。
  轩辕境也端起茶杯里抿了一口:“想玩的话哪里不能玩,非要千里迢迢的跑那么远去玩,还要得罪两个敌人,犯不着。”
  “你什么之后那么善良了,让自己的敌人难受不就是你最大的乐趣吗。”
  只要轩辕境将首阳给抢了,那么文释轩和薛洛酩的脸上都不会好看,能够把对手给踩在脚下,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几乎不用去考虑代价。何况,沐稳这样说还是将首阳万一狗急跳墙的情绪给考虑进去了,一个女人的爱可以让她纡尊降贵,同样可以让他丧心病狂,这种女人是最麻烦的。
  “我已经过了那个抢人获胜的年纪了,虽然你的考虑很周到,可是就如你所想,首阳是一个麻烦的女人,我又岂会再将麻烦给弄到身边来。不过,若是你有兴趣,你娶回来玩玩也可,反正你本来就是个最大的麻烦,你也不怕麻烦。”
  清墨却忽然敲敲门:“王爷,有加急密信送来。”
  “进来。”沐稳知道加急密信意味着什么。
  将信送上之后清墨就退了出去,很多密信的内容,就算是轩辕境也未必可以知道,只是沐稳现在双眼不便,轩辕境已经是唯一的人选了。轩辕境拿过信件打开,自信的看了之后将唇瓣凑在沐稳耳边,低声细语很久。
  听完之后沐稳清冷的面容上还是看不出一起情绪,静了一会才开口:“看来是天意非要把你卷进去了,你这姻缘是躲不掉了。”
  “也罢,我待会就进宫向父皇请旨,只是这求亲之人该定谁呢?”
  “听你这意思是希望我去。”沐稳及时看不见也知道轩辕境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我也想去,可是,我实在不想去和墨夷唯下一场真正的盲棋。”
  沐稳本来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当初流江塔的盲棋一事虽说是占尽了上风,可是也让墨夷唯更加怨恨他了。如今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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