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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雪.倾城天下-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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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流沙面上还是一副很惋惜的样子,一直都在说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不能让公主垂青,祝愿公主早日找到好夫婿。
  辰王一看大家都很平静,完全没有要引起战事的样子,心里也就放心了。虽然他觉得首阳嫁给哪一个都好,他都有利益,可是程青一大早就进宫来以命相抵的说,谁要是敢逼首阳,他也不活了。
  虽然程青不活了没关系,可是那些士兵答应吗?
  辰王左右思量之后还是决定显示一下自己的宽容大度,让首阳禁足在琼楼宫以示微惩,又对三国使臣表示了歉意。三国使臣离开的那一日,辰王还让楚颂逸特意出城去送了他们,表示愿意永结友好的夙愿,终于将此事处理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百四十四章 我洗了手的

  待宋梓犀回到炎国之后,他将首阳带给轩辕境的礼物交给了轩辕境,其实路上他早就忍不住打开看了,结果只是一支很普通的用过的毛笔而已。
  路上的时候他就跟夏一帆讨论,这一支毛笔有什么意思啊?
  夏一帆当然是听宋梓犀跟他说了所有事情,夏一帆可是带着沐稳的密令过来的,从始至终瞒着的只有宋梓犀,现在又听说了宋梓犀与首阳公主牵扯上,夏一帆也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啊。
  本着似敌似友的复杂心情,夏一帆跟宋梓犀说:“你可以这样想,子弘是君主,是拿笔的,你是武将,是打仗的,有一个成语叫做‘投笔从戎’。首阳公主的意思大概是以后她就丢掉毛笔选择武将了。”
  夏一帆忍着笑,都快憋出内伤了。他回了炎国之后将此事与温采宁私下说了,他又是笑个半死,温采宁很从容的说,夏大夫,你这脑子和性子,跟江王实在很合得来,怪不得沐稳看你们两个的眼神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共通性。
  “哦!对啊!你真是聪明!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伤子弘的心了,会不会显得我有些显摆啊?怎么办好呢?要慢慢的让他接受啊!”宋梓犀想到不能太伤轩辕境的面子,所以又去一边伤脑子了。
  夏一帆都快看不下去了,人家轩辕境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把婚事给搅黄了,让所有人白跑一趟的目的来的。虽然夏一帆知道沐稳和轩辕境在做什么,可是作为一个有医德的好大夫,沐稳怎么吩咐他都照着办就对了。
  轩辕境是在清梦别院的时候打开首阳托宋梓犀带给他的这件礼物的,看着这支自己曾经用过的毛笔,已经折损了不少毛,应该是经常被用,轩辕境很平静的将毛笔放回了锦盒里,然后简单的跟沐稳说了一下。
  沐稳清冷的说:“被一个小女子的气魄给折服了,人家求着要嫁给你的时候你不以为意,现在才来后悔是不是有些迟了。”
  “不是后悔,只是没想到而已,一个小女子,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而且也很庆幸,这样一个好女子可以遇到我那个一根筋的表哥,将来也是一家人。”
  “好人未必有好命。”
  轩辕境眉眼一抬:“其实梓犀他回来跟我说了那些事情之后,我一直都在怀疑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梓犀他娘亲来探望你的时候好像是让你给梓犀介绍好亲事吧,说你见识过的姑娘多,肯定能够给梓犀找一门好亲事,你还接了梓犀的生辰八字。为了这件事情我还试探的去问过古先生,他说若是事先知道生辰八字,再用推演的秘术,是可以事先知道一些姻缘之事的,何况你的血脉那么特殊。”
  “你们就是把天书传人之血想的太高深莫测了。”
  “我也觉得不大可能吧,你跟首阳公主又没有见过面,又不能亲自到场操控一切,哪里能千里定姻缘呢。何况,你刚才还说了那种话。”
  沐稳本来想开口跟轩辕境说什么,可是似乎想了一下又忍了,静思了一下之后才又开口说:“也不是不能事先知道,只是没有必要知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看机缘和性子,他们彼此性格相投,仅此而已。”
  “那你说我跟谁性格相投?”
  “现成就有,文沉月。”
  轩辕境吓得后退:“你真看得起我,算了吧。”
  “一说一个准,她的性子就能把你治的死死的。”
  “那么谁治你呢?别否认,倾儿吧,你从小就拿倾儿没办法的。”
  “她是我表妹。”
  “我还是你表哥呢。”
  “又不是表姐。”
  轩辕境被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再一次觉得跟沐稳做口舌之争就是自取其辱,你永远不知道沐稳下一句话会是如何的惊世骇俗。
  沈酥棠这一日在朝中跟大臣们商议完了事情之后就往琼楼宫来,自从求亲的事情之后,首阳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是闲着没事就坐在书桌后写字,写着写着还一边笑。而首阳屋中,关于轩辕境的东西,都没了。
  虽然首阳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说那一晚她究竟为何大哭,最后又放弃了嫁给轩辕境的机会,可是沈酥棠知道,首阳是真的放下轩辕境了。
  转了心性之后的首阳比以往更多了几分活泼,还爱上了看行军打仗的兵书,就连让宫人去宫外帮她买的话本也全变了,以前都是江山恩仇,现在却都变成了武将军事。暮云归私下跟沈酥棠说,首阳不是看上了宋梓犀就是看上了司马曜,不过钓鱼一事之后,司马曜在这几个明眼人面前是不可能抬起头来了。
  相比起轩辕境,暮云归和沈酥棠都觉得宋梓犀好多了,也就默然一笑。
  沈酥棠到了琼楼宫,彩玲说暮云归在后殿自己房间呢,好像是暮云归近几日有些染了风寒,首阳就让暮云归多休息。沈酥棠道谢之后就径直往暮云归的住处去了,想着让人送些什么药草过来。
  “浮生,你可以用力一点。”屋内传来谢凭的声音。
  “真的可以吗?还是轻一点吧,不然又流血怎么办?”接着又是暮云归担忧的声音。
  沈酥棠站在门外挪不动脚步,看着紧闭的门窗,也不知自己该用何种神情。
  正巧这时暮云归来开门,手上端着一盆带着血污的水,看到沈酥棠之后惊喜的说:“你怎么过来了?快进来坐啊,站着干什么?”
  “我现在进去方便吗?”沈酥棠的语气很平静。
  “当然方便,哦,不行,里面大概有点血腥味,我先把门窗开一下,风把血腥气吹散一些之后你再进来坐,免得把你也弄得一身味道。”暮云归急忙去将所有窗口打开了。
  沈酥棠也正好看见谢凭坐在里面床上穿衣服,他眼神中还是平静无波,径直走了进去:“我来的挺巧的,没有打扰到你们,你们刚好做完了。”
  谢凭意味深长的看着沈酥棠,然后不屑的扬了扬唇角。什么都没说。
  暮云归刚好倒了水回来:“可不是嘛,你再早来一会的话就让你看到了,你没看见也好,免得你晚上做噩梦。快坐吧,我拿彩玲新做的糕点给你吃。”
  “楚浮生,现在是白天。”沈酥棠还是保持着温和的笑意。
  “是啊,当然是白天。你怎么了?”暮云归被说的莫名其妙。
  “做噩梦?你还怕我做噩梦吗?我怕我现在就是在做噩梦,很不巧,我还是来早了一会,还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两句话。你是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还可以这样谈笑风生的说话吗?”沈酥棠的眼里有了晶莹的碎光。
  暮云归立刻就急了,急忙跑到沈酥棠面前,心疼的捧着沈酥棠的脸:“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不要难过,我错了好不好?都是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别生气好不好?”
  虽然暮云归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沈酥棠不高兴了,可是他现在越来越见不得沈酥棠委屈的样子,只能急忙道歉。
  “你别碰我。”沈酥棠拂开暮云归的手。
  “我洗了手的。”暮云归无辜的将自己洗的白白的手摊在沈酥棠面前。
  “那你全身上下都洗了吗?洗了手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我都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你还可以这样若无其事,你是把我对你跟谢凭情意的宽容当成我对你们两个做任何事情都可以的默许吗?”沈酥棠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百四十五章 湿身

  暮云归更是满头雾水了:“我们到底做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谢凭他身上受了伤,刚才在院子里跟我拆招的时候我下手没轻重,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弄裂了他的伤口,我就进来帮他清洗包扎伤口,这样你也不高兴?”
  沈酥棠明显一下子愣了,然后眼神扫向一旁的谢凭。只见谢凭眼底全是讥讽和不屑,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屑。
  “我没有生气,因为听彩玲说了你也病着,可是你一个病人还照顾另外一个病人,这样怎么行,下次有这种事情的话还是让其他人来吧。”沈酥棠可不是吃素的,被谢凭摆了一道之后他立刻就回过神来了。
  “我是小病,一点小风寒而已,睡一觉就好了。你今日忙吗?不忙的话我想带你去看看皇后娘娘,她上次跟我说让我带你过去。”
  “皇后娘娘怎么会让你带我过去?”
  “因为上次皇后娘娘让我帮她穿针线,她说要赏一个荷包给我,问我喜欢什么图案,她都可以绣出来。我就想着绣海棠,可是还是要挑选颜色,我怕我选的你不喜欢,皇后娘娘就说,既然是要送人,就把人带过去自己选。”
  沈酥棠的余光瞥到了站在一边的谢凭:“只要你选的我都喜欢,不过既然都来了,我们就一起过去一趟好了,也看看皇后娘娘。”
  “嗯,我们现在走吧。谢凭,你的伤口还是要小心留意着,最好找大夫给你好好的再看看,免得留下病症,我就不送你了。”
  谢凭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沈酥棠便留在宫里陪了暮云归一天,可是天气始终不怎么好,一会阴沉沉的,一会又刮大风。佟如璎本来留了暮云归和沈酥棠在宫里一起用晚膳,可是沈酥棠就想和暮云归单独待着,所以还是坚持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小雨便细细密密的砸了下来,暮云归急忙将沈酥棠护在怀中,佟如璎的宫女也急忙送了雨伞出来。暮云归撑开雨伞,在宫里毕竟还是不能太过分,他们又不是楚颂逸和墨夷唯,所以还是保持了距离。
  等回到暮云归的住处时,两个人的身上还是湿了一些,暮云归顾不上自己,急忙去找了布巾来给沈酥棠擦,又点了炭火,找了自己的衣服给沈酥棠换。把沈酥棠的湿衣服都脱了下来,在屏风上摊开,让炭火烤着。
  又去柜子里找了一床厚毯子出来给沈酥棠披上,再跑出去端了一碗热汤进来喂沈酥棠喝下去,终于把沈酥棠给安顿好之后,暮云归才坐下来喘口气。
  沈酥棠坐在床上,披着厚实的毯子,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暮云归,看上去可爱的不行,就好像一只淋了雨的小兽被主人给收拾干净之后躺在窝里的样子,实在是太无辜太可怜了。
  暮云归忍不住站起身来走过去,然后俯下身,在沈酥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是不是觉得特别想□□我一下?”沈酥棠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雪团的眼神是一样的,不过呢,你可不可以先把你的湿衣服脱了,你本来就生着病,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了。”
  “阿嚏!”暮云归刚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眼泪水汪汪的。“你不说我都没有注意到,好,我换件衣服。不过呢,沈大人,我换衣服之前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雪团见到肉骨头的眼神看着我呢?”
  “我看你是给你面子,脱不脱?”
  暮云归只能无奈的笑笑:“好,多谢沈大人抬举。”
  然后暮云归就站在沈酥棠面前慢慢的脱衣服,先解开腰带,又褪下长衫。内衫因为湿了,所以都紧紧的贴着肌肤,在潮湿的布料下朦朦胧胧的透出泛着粉色的肌肤。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褪下潮湿的内衫,露出了精瘦结实的上身,随着暮云归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再脱下靴袜,又褪下潮湿的长裤和亵裤,整个人完全袒露在沈酥棠面前。
  整个身体修长俊逸,好像一尊完美的玉雕。
  “沈大人满意吗?”暮云归还笑笑。
  沈酥棠的脸上有了些红晕:“一般般,就是瘦了一些,以后多吃一些,长得多一些肉才好。快起穿衣服了,不然真的会生病的。”
  暮云归却凑到了沈酥棠眼前,压低声线:“什么时候也让我一饱眼福呢?”
  “有时间再说吧。”
  “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有时间的时候就有时间了,快滚去穿衣服。”沈酥棠的脸都快埋到被子里了,他本来是想作弄暮云归的,没想到最后却被暮云归给作弄了。
  “哈哈哈,好,就等有时间。”暮云归浅浅的笑了几声,然后去穿衣服。
  事实证明,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不该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晚饭才过后不久,暮云归就完全头昏脑涨的开始发烧了。叫了御医过来一看,御医说是风寒重了,要在床上躺几天,否则可能烧傻了。
  沈酥棠一边笑暮云归还一边喂药:“本来还想让你最近几日抽个时间去海棠轩呢,海棠全都开了,美景啊,可惜你这一病,又要耽搁好些日子。”
  “你不是等着我吗,等过几日病好了,陪你看个够。”
  “我愿意等你,美景未必愿意等你。”沈酥棠又喂了一勺药到暮云归嘴里。
  “景色错过了就错过了,明年还会再有,你在就好了,你就是最美的风景。”
  “以前嘴巴可没有这么甜。”
  暮云归笑笑,自己过往或许真的太过压抑自己的性子,不知是一直在比拟着沐稳,还是真的没有遇到那个让自己这样做的人。“这世上,有人喜欢听好听的话,有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你喜欢听,我就多说一些。”
  “好,那你以后就多说,我喜欢听。”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可是以前都觉得不合适,现在我觉得再不问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开口问了。你若是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而且,我以后也不会再问了。”
  “你问。”
  暮云归想了一下才开口:“素瑶曾经跟我说过你的海棠香,还说送你海棠香的人已经死了,而且,那个人应该对你很重要吧。我就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觉得会是谁?”沈酥棠精致妖娆的丹凤眼里有了几分笑意。
  “我若是能猜到,又岂会问你。”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猜错了,是不是打翻了醋坛子?你说的没错,那个人确实对我很重要,海棠香我虽然不用,可是却很珍惜。我就告诉你,免得你乱七八糟的猜测,是我爷爷。”
  暮云归一怔,不过随即就笑了:“看来果真是我胡思乱想了。”
  “等你病好了之后就罚你看着我吃东西,你不准吃。不过,你吃醋的样子我还是挺喜欢看的,早知道就再吊着你好了,让你再多猜测几日。”
  “我错了,我甘愿认罚,等病好了,我就认罚。”
  “时辰不早了,我该出宫去了,你早些休息,明日我再过来看你。”沈酥棠将空了的药碗放到一边,这才起身,回眸望了好几次才终于离开。
  走到宫门口,坐上了一直等着自己的车架,沈酥棠的脑子里依旧是暮云归那边的事情。宫里宫外的跑来跑去太麻烦了,等这次他病好了就让他来自己身边吧,先安排一个小官职,然后再慢慢提拔上来。
  车架一直平稳的走着,可是沈酥棠却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以往回去的路上这一段该是人声鼎沸的,可是今日却如此安静。
  一柄利剑毫不留情的指了进来:“沈大人今日的警觉和戒心可是丢的一干二净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百四十六章 他让我等着他

  看着指在自己面前的厉印剑,沈酥棠的手早已经下意识的握在了葬陵剑上,谢凭的出现虽然在意料之外,可是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恼羞成怒要私下杀了我?”沈酥棠说。
  “楚浮生是傻子,沈大人可不傻,沈大人早就暗中派了那么多人查我的过去,无非就是想向楚浮生证明我不是瓶子,只是墨夷太傅派来的冒牌货。可是沈大人现在还没有查到有力的证据吧。所以,恼羞成怒算不上,清除隐患才对。”
  “我已经知道了真相,看来我必死无疑了。”
  谢凭摇摇头:“未必,虽然我不是瓶子,可是有些心情跟沈大人是一样的。咱们来公平决斗一场,赢的人活下来,留在楚浮生身边,输的人死去,下辈子转世投胎再见。很公平,对不对?”
  “我杀了你就可以跟浮生说出你们的阴谋,而你杀了我却要千方百计的瞒着浮生,你不过是希望我心甘情愿的死,何必说什么公平?”
  “可是我只有一个人,没有带其他人,一对一,还不算公平?”
  沈酥棠冷冷一笑:“我答应你,因为,我就是想亲手了结你。”
  唰!葬陵剑出鞘!
  铮!铮!铮!铮!铮!……
  葬陵剑和厉印剑在寂静的夜色里交相辉映,沈酥棠施展轻功对谢凭步步紧逼,谢凭也只能施展轻功且战且退,两人一时之间打得难解难分。
  沈酥棠趁着交手的时候查看清楚了这里是哪里,竟然是细雨湖边一处隐秘的树林,他之所以可以认出这里是因为他带领城中禁卫军巡查的时候,曾经追踪过一个钦犯到这里,当时也在这里交手过,那三大棵柳树就是他用内力削断的,现在还苍凉的立在那里。
  这里距离细雨湖很远,从细雨湖过来的话,常人也要走上一个时辰,而且这里树林茂密又有野兽出没,寻常百姓根本不会进来。
  不过这里距离皇宫那么远,谢凭究竟是怎么将他带过来呢?看来真的是自己对于楚浮生的事情太过上心了,所以警觉性那么差,甚至连时辰过了多久都失去了知觉,不过也有可能是什么诡异的术法。
  谢凭手持厉印剑开始反攻,出招狠辣!
  铮!铮!铮!铮!铮!……
  唰!沈酥棠的左臂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就喷了出来,血迹都洒在谢凭的脸上,害得他迷了眼睛退后而去。
  沈酥棠也痛得脸色煞白,谢凭下手太狠了,而且施加了强大的内力,剑锋划破皮肤,内力震伤筋脉,所以才会喷出血来,才会那么痛,整条手臂都是麻的。
  谢凭站稳了脚步,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如果要论武功的话,我们不相上下,可是我是刀口舔血的时时练着,你却只是在防身和动手的时候才用,你的动作和反应都没有我快,你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是吗?”沈酥棠发狠的扯下一块衣襟来,然后熟练的用右手和牙齿把衣襟缠紧在左手臂上,先止住血。
  唰!沈酥棠又举起葬陵剑朝谢凭攻去。
  铮!铮!铮!铮!铮!……
  整个树林里的树木都被他们对敌的强大内力给震得摇晃打抖,树叶纷纷落下,而落下的树叶又被他们的打抖给席卷起来,一时之间狂飞乱舞。
  “沈酥棠!你不死楚浮生就要死!”谢凭大吼!
  唰!葬陵剑狠狠的挑开了谢凭胸前的衣襟,一道血痕乍现。
  谢凭单膝跪地,痛苦的捂着胸口的伤,沈酥棠的内力跟不上他的剑招,所以并未用内力伤及他的筋脉,可是沈酥棠的出招很准,都是挑在最致命的要害上。
  “你什么意思?”沈酥棠一甩葬陵剑,剑锋上的血水被甩出去好远。
  “意思,就是。”唰!厉印剑一下子穿过沈酥棠的身体!
  谢凭冷冷的看着沈酥棠,然后迅速的将剑收了回来,沈酥棠再也站不住的单膝跪在了地上,小腹上那个窟窿止不住的流淌出浓稠腥红的鲜血。
  因为被内力震伤了内脏,他的口中也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鲜血浇灌在堆满落叶的地上,艳丽而恐怖。
  “如果我不能杀了你,那么楚浮生便不能为太子所用,墨夷太傅不会留下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到时候,死的就是楚浮生,所以,我的有些心情跟你是一样的,你就当是为了楚浮生死吧。”
  沈酥棠翩然出尘的脸上落满了血水,却依旧如此颠倒众生。
  精致妖媚的丹凤眼中是一种不甘的茫然,更多的是一种不甘的怨恨,他还不想死,还不能死,海棠花还没有一起看呢。
  纤薄的唇瓣更是娇嫩得如雨后花蕊,即使被血水沾满,依旧妖艳。
  白皙无瑕的肌肤宛若凝脂白玉一般细腻,却因沾上了血水而美得更加惊心动魄,好像千里的雪境上盛开了一朵妖艳的红梅。
  可是,自己控制不住,身体里血液就像泉水一般汹涌的流淌出来。
  谢凭转过身去不看沈酥棠:“你若是还有遗言,一并说了吧。”
  沈酥棠冷冷一笑,发狠的一咬牙,举起葬陵剑又朝谢凭攻来!
  铮!铮!铮!铮!铮!……
  谢凭也被惊到了,急忙挥剑抵挡,却还是几次三番差点被沈酥棠最后的疯狂给震惊到,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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