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雪.倾城天下-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百二十八章 廊下温酒看雪
纷扬的白雪洒满了整个贡天城,鹅毛般飘落,颠覆了整个天地为之银装素裹。
麒王府中,那个穿着胜雪锦裘的少年挥舞着长剑在雪地里起武,白色锦裘的帽子压着他那一头墨发,可是倾泻而下的三千墨丝又在白雪清风中轻飞曼舞。
清冷无双的容颜精致得绝美出尘,俊俏的身姿杀气毕现。
小院中的花草树木上都落满了白雪,就连一边的古树也仿佛被冰封雕刻了一般,整个天地一片冰雪幻境。
那个一身墨蓝锦裘高大而冷峻的少年静静站在一边廊下看着雪地中的少年挥剑起武,棱角分明的轮廓俊俏迷人,毫无弧度的弧度的唇角冷淡深刻。
随意挽在脑后的如墨发丝修长俊逸,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若隐若现的遮掩着冷寂的眼眸。
砰!那颗被冰封雕刻的古树被剑气一指,随即碎成玉屑纷飞!
收剑回鞘,沐稳朝站在廊下的张灵御走来。
张灵御随即开口说:“进步甚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一年前练成了纵剑第五式之后,便再也没有能突破。无论如何练习和参悟,始终不得其法。”
鬼谷派的纵横剑法纵和横剑各有九式,因为沐稳和暮云归并非是鬼谷传人的弟子,所以他们也只能学前八式,他们的弟子又只能学前七式,以此类推直到没有。纵横剑法完全是剑走偏锋的集大成者剑术,能不能学会和应用自如,跟刻苦训练只有一成的关系,其余的九成完全是看天分。
这就是为什么鬼谷派只收天资极高的弟子,除了经天纬地的指划江山的国术之外,这剑法也是另一个原因,否则,即使你靠勤奋去读书,你也根本学不会纵横剑法。
沐稳进鬼谷派十年,学了十年的纵横剑法,也不过学会了纵剑前五式。
早在他进鬼谷派的第一天,古君弋就跟他说了,天资极高,又肯吃苦者,十年可小有所成,如今,他倒真是应验了古君弋的话。
鬼谷弟子,在他这个年纪,有此成就是很稀松平常的,也是很不容易的。
至于张灵御,纵横剑法兼修,相辅相成融会贯通,均练到了第七式。这在鬼谷派里并非就是多么厉害的存在,曾经,也出过这样的大人物。只是,这样的人恐怕千年才出一个。
“慢慢来吧,不可急于求成,时机到了自然就成了。”
“嗯。”沐稳还能再说什么呢,这九分的天分里,有五分的天意。
张灵御轻轻抬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拭去落在沐稳肩上的雪花:“今日想去哪里?”
“不想去,在廊下温酒看雪吧。”沐稳走了进去。
乌澜和清墨倒是意外的合得来,两人很快就把小桌和暖炉全都备在了廊下。在廊边扯下了几尺席帘,遮挡风雪。廊下的地砖上先是铺了几层席子,防着地上湿,然后又先铺了两层锦被,最后才在上面铺上了华贵的锦裘。然后又围着锦裘放了几个软枕,好让他们待会休息。
温暖的小炉温煮着青酥酒,几样精致的小点摆在的小桌上。
张灵御和沐稳跪坐在温暖舒服的锦裘上,静静看着廊外飘落的白雪。
“你刚来鬼谷的时候,也是下着大雪,你就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小手抬起来去接住雪花。头上和肩上都落满了白雪,然后我撑着伞朝你走过去,你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那个眼神,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
“那个时候娘亲过世,家里又出了一些事情,自以为是的负气之下离家出走,结果命数使然进了鬼谷。虽然我现在从不愿在别人面前提起往事,可是,我自己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一辈子也忘不了,睡过去的时候在梦里哭,醒过来的时候一个人躲着哭。记忆中娘亲的脸越来越模糊,可是,总是记得她很喜欢雪,每次下了大雪,她都会带着我在雪地里玩。”沐稳说的很淡然,即使心中依旧记忆深刻,但是有些感觉却是越来越远了。
经历的越多,遗忘的也就越多。
张灵御修长的手指抬起了酒杯,轻泯一口,温热的酒入喉,倒是让身体更舒服一些:“稳儿。”
“嗯?”沐稳轻轻侧头,一双清冷的茶色绝美眼眸看着张灵御。
“没什么。”
“哦。”
“给我说个故事吧。”张灵御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压低了睫毛。
“想听什么?”
“都好。”张灵御慢慢侧身躺了下去,躺在了柔软华贵的锦裘上,轻轻阖上了双眸。
沐稳看着廊外簌簌落下的白雪,他的心里也是空前的宁静:“从前有一个姓张的小孩子,很厉害,后来,又出现了一个姓沐的小孩子,更厉害。可是。”
张灵御忽然开口打断沐稳:“汪染和顾晓凌的事情想必你也从暗卫那里收到了,近在年关,不宜行刑,但是,迟早要来的。”
“嗯。”沐稳没有再开口,慵懒的侧身也躺了下去。
杨珏和汪泽谧从张灵昭离开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折腾了这么多天,终于回到了锦衣玉食的享受中,两个人才真正感觉到了舒服。毕竟是从一出生就娇生惯养了,那些所谓的寻常百姓的生活,他们真的过不惯,至少,在走投无路之前,他们只适合过这样的生活。
其实这也是张灵昭此次的一个布局,他已经看出来了汪泽谧心里蛰伏的小兽,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的磨磨汪泽谧的心性,也算做是在汪泽谧未强大之前在他心里狠狠的打压一笔。有了这样的经历,汪泽谧就会明白,他只能过这样的日子,他只能依附自己,若是敢反抗或者违背自己,那么,后果绝对不是汪泽谧承受得起的。
这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没人敢进来打扰,再加上两个人这段时间又在一起睡惯了,搂着对方倒是睡的更加舒服了。
张灵昭下了早朝之后又去处理了不少国事,这才想起了措嘉宮的两个小家伙。
汪泽谧从小不受宠,又性子冷淡,所以压根没什么朋友,后来被自己推上帝位之后就更加郁郁寡欢,除了偶尔会去花园里逛逛,平时都不出门,就更加没什么朋友了。
这次的经历倒是意外的结实了一个朋友,每天听着暗卫将两个小家伙的朝夕相处汇报上来,张灵昭也觉得有意思。这两个小家伙意外的合得来,大概…真的是物以类聚吧。
两个同样心性纯真的人,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却也成了彼此的温暖。
想到这里,张灵昭便放下了手中的青玉朱砂笔,走了出去:“去措嘉宮。”
立在一旁的江可立刻跟上,他心里也明白,汪泽谧跑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如今回来了,张灵昭自然是要好好的训育一番的,身为一国之君这样小孩子心性的闹别扭跑出去,确实太不像话了。
还沉浸在美梦中的两个小家伙依旧搂着对方白皙的脖颈睡得香,两个人都不安分的爪子还时不时的去对方身上吃点豆腐。
张灵昭一个人安静的走了进来,走到边上,看着两个睡得香的小家伙,也不准备开口叫醒他们。可是,汪泽谧早就对张灵昭身上森冷强大的气息熟悉了,一感到张灵昭靠近,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清澈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张灵昭。
看到汪泽谧这样的反应,张灵昭就单膝跪到了地上的被子上,双手撑着身体看着身下怀中的汪泽谧,低声开口说:“皇上回来之后可还未与本王好好说过话呢,本王倒是想问问皇上对此番外出心中作何感悟?”
轻轻一低头,在汪泽谧俊俏的小脸上啄了一下。
似乎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切,汪泽谧并没有闪避,只是低声说:“有事我们出去说,珏儿还在睡觉。”说着便要起身。
可是张灵昭哪里肯让汪泽谧起身,依旧趴着:“珏儿?皇上什么时候和别人如此亲密了?难道是皇上真的常年没有朋友,所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就要挖空心思的对人家好了吗?本王还是要提醒皇上,可别什么人都真心对待,尤其是来路不明有有着别国身份的人。”
“喂!你说谁呢!”杨珏从张灵昭一开口说话就醒了,但是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恐怖的大人物会干什么,结果开口不到两句话就是在说他的坏话,真当他是死人了吗?杨珏干脆坐了起来;气呼呼的看着趴在面前的张灵昭。
老实说,这个男人很英俊,但是绝不是普通男人的那种英俊,而是强大的气场和岁月沉淀的与众不同,这是很多男人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东西。
而且,他跟张灵御长的一点都不像。
张灵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站着俯视杨珏:“原来江王已经醒了,本王刚才正在给皇上讲授为君为人的道理,怎么?江王也感兴趣?”
背后戳人脊梁骨的说人坏话也叫道理?你的脑子是被虫啃了吧。
“本王正是被政王的大道理给‘唤’(吵)醒的!不过本王觉得政王的道理不怎么对,所以就忍不住想要插一句嘴了。”
“愿闻其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刑杖
杨珏轻轻一笑:“确实,就如政王所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真心对待,就像以下犯上和居心不良的人,那别说真心对待了,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说完,还不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去对上张灵昭冷冽森寒的眼眸。
汪泽谧急忙去捂上杨珏的嘴,这也太口无遮拦了,一旦惹恼了张灵昭,那绝对是后果不堪设想。“别说了,你睡了一晚上把脑子都睡糊涂了。”
“皇上何必拦着江王呢 ,就让江王把话一次性说完好了。”张灵昭的语气很平静,脸上也并无一丝波澜,还真的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既然政王非要听,那本王就接着说,所谓的来路不明是那些一肚子坏水故意心怀鬼胎的人才能算是来路不明吧,至于别国身份,试问,天下有多少相交知己又是来自一个国家的人呢?生而身份不同并非我们所愿,但是,只要心是一样的,哪怕各自为政也会觉得知己难逢。相反,即使青梅竹马朝夕相对,若是狼子野心,只怕即使同床;也要异梦。”杨珏现在是彻底的喜欢逞口舌之快了。
张灵昭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情绪,还轻轻拍了拍掌:“看到江王如此维护皇上,本王身为臣子也为皇上高兴,当真是知己难逢呢。不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生而为人就永远跨不开的鸿沟,比如,身份地位。江王虽然是客,可是,以下犯上胆大妄为的跟皇上同床共枕,冒犯天威,按照墨国律例,凌迟。念在江王身份贵重,且是初犯,二十刑杖!来人!”
几个侍卫威严的走了进来,整齐的喊:“在!”
“江王以下犯上,拖出去,就在措嘉宫宫前,二十刑杖!狠狠的打!”森冷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冷血绝情的仿佛要将人吞噬。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温情,只有两个人能拥有。
汪泽谧连忙起来抓住张灵昭的手:“不要这样,这是朕允许的。”
“本王还不知道皇上何时有了允许自己的身体让别人触碰的权力。”冷冽森寒的眼眸仿佛要将汪泽谧看穿,他早就在忍着汪泽谧了。
几个侍卫二话不说就上去牵制住了杨珏,毫不留情的就要往外拖去。
杨珏这才慌了,知道这家伙是来真的,可不是跟他开玩笑!二十刑杖?恐怕撑不下十大杖他就要小命休矣了,二十刑杖会把他彻底打残的。
“你这是谋杀,要是本王死了,谁给你治病?即使本王不死,你信不信本王在医治的时候就要了你的命!放开啊!放开!”杨珏知道这下子恐怕要交代这这里了,只能想着自己的价值来威胁张灵昭。
不过,杨珏显然是太不懂人心了。
这个时候,若是他服软的求情认错或许还能还能有一线生机,像张灵昭这种人,最不能激,你越激他,他越发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而且,他最恨别人威胁他来跟他讨价还价,敢这样对他的人,他一定要把对方碎尸万段。
张灵昭冷冷看了杨珏一眼:“三十刑杖!”
汪泽谧急忙去挡在侍卫前面:“他有口无心的,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朕保证他以后不会再乱开口了,小施惩戒就行了,何必要赶尽杀绝?”
“皇上就是心地善良,所以才会被别有居心的小人图谋,本王今天就要教教皇上,何为君威,何为律例,何为君道!”说着,就过去一把拉开了汪泽谧,让侍卫将杨珏给拖出去。
“你个坏蛋!你公报私仇!你给小爷等着!”杨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就被拖出去了,他现在是彻底绝望的拼死抵抗了。
汪泽谧也赶紧冲了出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杨珏被张灵昭给打残了,如果张灵昭真要动手,他一定会挡在杨珏身上。
漫天的白雪倾泻而下,冷的人站不住脚。
侍卫将杨珏按在一条长凳上,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牵制着杨珏的手,让杨珏趴在长凳上动弹不得,后面两个侍卫手持刑杖威严的站在那里,只等着张灵昭一声令下就开始行刑。
杨珏怎么可能束手就擒,趴在那里也不安分的乱动,然后还恶狠狠的看着居高临下站在台阶上的张灵昭,又无奈的看着被禁锢在张灵昭怀中动弹不得却心急如焚的汪泽谧。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睡衫,冷得说不出话来。
“张灵昭,你要打就打!小爷不怕你!”反正也到了这地步了,还不如认命,省得汪泽谧跟着难受。一咬牙就过去了,即使死了,十五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江王可真是一身傲骨啊,好,本王成全你,打!”在簌簌落下的雪幕里,这个恐怖的男人的眼神才是让人如坠冰窖。
啪!一刑杖狠狠的砸了上去!
“啊!”杨珏终是忍不住的一声叫了出来!感觉全身都要疼死了,然后眼泪根本不受控制的痛得流了出来,好疼,比死还难受!
眼前的雪花好像都迷离了。
“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汪泽谧也是心疼的哭了出来,清澈如雪山冰湖的眼眸溢满了泪水,只差跪在张灵昭面前了。
杨珏狠狠一咬牙:“不要,求他!他,有本事,就,打死我!”
“有骨气,打!”张灵昭丝毫不为汪泽谧的眼泪所动,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那个趴在长凳上被打得痛不欲生却依旧用清雅坚毅的眼眸瞪着自己的少年,那种恨,那种痛,那种狂傲,简直让他忍不住想摧毁!
飘洒而下的大雪让这个寒冬更加冰冷,可是又美得让人想落泪。
啪!又是狠狠一刑杖砸下!
豆大的泪珠不断的从杨珏的眼眶中滚落,但是他这次没有再叫,而是紧紧地咬着牙,因为一下子用力,苍白的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
腥红的血液从苍白的唇瓣上溢出,为杨珏苍白得近乎无色的脸颊抹上了一分惊艳!
啪!一刑杖再次落下!
冰冷而怨恨的泪水不停的滑过脸颊,唇瓣都被杨珏咬得快要麻木了。
身后的剧痛却是更加强烈,即使看不到,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皮开肉绽了,照这样打下去,挨不过十下自己就会昏过去,但是,绝不不要认输!坚决不要对这个男人认输,即使死,也不认输!
张灵昭放开汪泽谧,让一旁的两个侍卫牵制着汪泽谧,自己一步一步朝杨珏走来,他倒想看看,这个人能扛到何时。
飞扬的白雪中,高大挺拔的黑色锦裘身影已经走到了面前。如刀刻斧凿的冷峻英气的面容,冷冽森寒的眼神,近乎让人窒息的霸道威严的气息。
站在了杨珏的面前,俯身轻声说:“说你错了,再也不敢了,本王就饶了你。”
“你也配?”杨珏清雅的紫色眼眸里充满了冷冽尊贵的霸气,让人不敢质疑,更不敢亵渎,那简直就是身为王者的天下唯尊的眼神。
张灵昭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杨珏下巴:“本王不配?好,本王就要让你看看,天下还有何人比本王更配?让你心甘情愿的臣服!”
说完,一下子将杨珏横抱起,往措嘉宫走去。
雪幕里,高大挺拔的身影抱着受伤的少年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宣御医。”张灵昭冷冽森寒的眼眸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怀中痛到近乎昏厥的少年,眼眸中更多了一层深意。
麒王府,在廊下躺了一晌午的两人此刻依旧温着酒看雪。
廊下的雪越积越厚,很快就要没过膝盖了,但是因为不能靠近这里,所以也没有下人敢来打扫。
乌澜轻功跃下,在廊下单膝跪地:“王爷,沂王殿下,宫里传来消息,今日午后江王冒犯皇上和政王,被政王下令施了刑杖,后来又被政王给救了回去,眼下正在措嘉宫养伤。”
张灵御还是了解张灵昭的,至少,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对一个孩子动手,只是想到了杨珏的性子,心中自然就明白了。他也不说什么,汪泽谧单纯却温顺,杨珏单纯却无脑,这样的性子,触怒张灵昭是迟早的事情。
性格使然而已,很多人的一生,吃的很多亏就是因为性格。甚至,多少千古人物的生死胜败,吃的也是性格的亏。
只是,是人就必然有性格,只是各有缺陷而已。
沐稳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示意让乌澜下去。
“不去看看他吗?”张灵御给沐稳倒了一杯酒。
“与我无关。”沐稳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雪下得更大,也更添了几分冷意,似乎连着小暖炉都温不热壶中酒了。
“你看清自己的心了吗?”
“很早就看清了。”
“每个人对每段光阴的心都不一样,你所谓的很早是多早?”张灵御问。
“很多人和很多光阴是不值得心改变的。”
张灵御却摇摇头:“值不值得不由你,既然出现了,就已经改变了。”
“是又如何?要看怎么变。”
“是呀,怎么变在于自己心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百三十章 坐拥江山怀抱美人
“过几日是冬猎赏雪,去吗。”张灵御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说的太明白,对任何人都不好。
“去。”沐稳当然要去,他有自己的事情。
傍晚,雪渐渐小了,宫灯又亮了起来。
杨珏的伤被精心的处理好了,他此刻就趴在措嘉宫的偏殿床上,开始的时候因为痛而昏厥过去了,然后就一直睡。直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似乎就想这么一直睡下去了。
汪泽谧和流西坐在一边干着急,时不时的往床上看一眼。
张灵昭早就走了,他有那么多国事要处理,没有时间守着杨珏浪费。其实,他大发慈悲的饶了杨珏一命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不敢奢求他还能再退让什么。
汪泽谧心疼的说:“是朕的失误,等他醒了还是将他送到宫外的别馆居住吧。”
流西安慰的说:“皇上不必太过自责,何况总算是抱住了江王的命,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等江王醒来之后,再安排江王的去处吧。”
今日之事,汪泽谧也是会后怕。还以为至少顾忌着杨珏的医术,张灵昭不会为难杨珏,可是,自己早就该明白了,张灵昭喜怒无常,即使是有用之人,若是敢忤逆他,那么他宁愿毁掉。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都值得他动用这样的大刑?而且还是当着宫内上下那么多人打,虽然打得痛,可是真正伤的是杨珏的自尊心。即使眼下再落魄,当年也是玄国最尊贵的九皇子,从小万千宠爱,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
对于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自己怎能不心寒。
若是有一天,自己也被厌弃了,只怕下场更惨。
那样自私霸道的男人,即使他自己不想要了,也绝不会让别人得到,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毁了。
“嗯……水……”睡梦中的杨珏口干舌燥的呓语。
汪泽谧一下子回过神来,急忙倒了水走到床边:“水在这里。”
睁开惺忪的睡眼,杨珏勉强的看清面前的汪泽谧,然后张嘴去喝水。甘甜的水进入到嘴里之后才终于舒服了一点,才觉得自己不那么痛了。
“还要吗?”
“嗯。”
流西急忙端了壶过来,倒进水杯里。
接连着喝了两大杯水的杨珏才终于缓过来了,一想起白天所受的一切,他咬着牙说:“给小爷等着,迟早也打得你屁股开花!嘶!好疼!”
汪泽谧轻轻一笑:“你给我长点记性了,张灵昭可不是你父皇,他不会宠着你惯着你,这一次是打你,没准下一次就直接宰了你,你把自己的性子给收起来,不要再乱说话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你,明显是个奸佞小人还要装作义正言辞,讽刺他两句都是轻的了,要是不是人在屋檐下的话,我敢直接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你想帮我也要自己有本事对不对?你这样硬碰硬是不行的,你还是出宫去住吧,至少可以少见他,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你就安分一点,我不想刚刚才有了朋友就要失去。”汪泽谧颇为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杨珏。
“他明显就是吃醋了,吃醋我跟你感情好,吃醋我跟你睡。”
汪泽谧秀丽的眉头一皱:“你想多了,他不会吃醋,对于他那种人,只有自私,再说,他若是真吃醋了,早就把你活剐了。”
真是不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