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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以为我是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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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宇也随着宋言蹊躺在床上,在虚空中握住宋言蹊的手,在上方环住宋言蹊,四周都是耀眼的火光,不知是因为火还是因为宋言蹊身上的温度,宁宇竟感觉到了温暖。
  宁宇感觉手里握着一个柔软光滑的东西,心里诧异,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趴在他床边睡着的爹爹,宁宇眼圈一红,颤抖着手不敢去碰触,他成为孤魂野鬼之后就不会做梦了,从来没办法梦见过爹爹,他这是和爹爹在阴间见面了吗?
  “爹爹,”宁宇听见了他发出的声音,暗哑虚弱,宁爹爹动了动,看见宁宇醒了,把手放在宁宇额头,“宇儿,还难受吗?还好已经不烧了,下次晚上可不许出去鬼混了,晚上那么凉,出去还不添件衣服,感染风寒了吧,就该让你长长记性。等下好好喝药。”
  宁宇抱住了爹爹,飘荡了几十年,他是如此的眷恋身体相触的温度和感觉。
  刚开始宁宇抱着他撒娇时宁爹爹还有些感叹,儿子大了之后就和他没那么亲近了,不过宁宇一直抱着他不撒手,宁爹爹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宇儿,你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就算你撒娇,也不能不喝药。”
  宁宇激荡的心情渐渐冷静下来,“成亲?”
  “言蹊还有半个月就是成人礼了,之后你们的亲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宁爹爹看宁宇一脸怔愣着,好笑道:“莫不是高兴傻了?你不是一直想娶言蹊吗?转眼间,宇儿就长大了,就要成亲生子了,爹爹也老喽。”
  “爹爹才不老。”宁宇下意识的反驳,他的爹爹容光焕发,精神很好,一点也不老。宁宇慢慢察觉到了什么,他现在有身体,能触碰到东西,还有和宋言蹊的婚事,难道他回来了以前?还是以往只是他做的一场梦?或许是他的前世?
  宁爹爹看宁宇魂不守舍的,认为是宁宇生病身体不舒服,拘着宁宇在家养病。
  宁宇病好之后,还是一直跟在宁爹爹身后,宁爹爹不管是看书还是刺绣,宁宇就在一边看着爹爹做事情。宁爹爹想去如厕,宁宇一点自觉也没有,立即起身跟在宁爹爹身后,宁爹爹脸色有点为难,“宇儿,你不出去玩了吗?”
  “不去。”
  “这,宇儿你自己在屋里待一会好不好?”
  宁宇摇了摇头。
  宁爹爹难得的有些埋怨宁宇的没眼力。他要去茅房,这孩子怎么那么没自觉。宁爹爹无奈,让小厮去把宁渊叫来。在宁爹爹的焦虑中等来了宁渊,“你在这陪着宇儿,我一会就回来。”说完,不由分说的摁住要起身的宁宇,让宁渊看着他,火急火燎的出房门口去茅房了。
  宁渊看宁宇一脸的无辜,好奇的问:“你做了什么事把你爹爹急成这样?”
  宁宇仔细想想,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宁宇到了记忆中跌下马成了灵魂的那天更是忐忑不安,一整天就拉着爹爹窝在屋里不出去。
  “爹爹,若是我以后说我失忆了,你一定要把我赶出去,消去我在族谱里的名字,与、与宋言蹊的婚事也取消,让宋家来退婚,就说我重病,命不久矣。”
  “胡说!”宁爹爹很生气,“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宇儿这几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莫不是病还没好?”
  宁宇拉下爹爹摸自己额头的手,“没事,爹爹你记住了,若是我失忆,你一定要把我赶出去。”
  宁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安和焦躁,宁爹爹只好在一旁柔声安慰。一上午过去了,不仅没劝好宁宇,宁爹爹也被染的心慌意乱起来,吩咐下人去告知宁渊,宁渊告了假,直接从军队里回来了。
  下人语焉不详,只告知主君有急事,宁渊知道他的夫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既然这么着急,肯定是出大事了,火急火燎的赶回家,心脏跳的厉害。
  到家之后知道了原委,大松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宇儿,你在闹什么脾气?”
  宁宇抿着嘴,一脸的如临大敌,“我没有闹脾气。”
  宁渊看没什么大事,就准备回军队,却被宁宇拉住了衣摆。宁渊心里称奇,这混小子,长大之后就不怎么亲近他了,不耐烦他的说教,反感他的严苛,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
  宁渊也就不去军队了,反正已经告了假,半天不去也没什么,在屋里陪着宁宇。
  宁宇像是遇见了什么恐惧的东西,就差没瑟瑟发抖了,面色苍白,冷汗一直流。
  宁渊看戏的心情冷却了下来,询问宁爹爹,“宇儿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宁爹爹摇了摇头,“上午我已经请了大夫,没事。”
  “宇儿,别怕,出了什么事给父亲说说,我为你做主。”宁渊摸了摸宁宇的头发,“是不是在外面又惹事了?有父亲在呢。”
  “没有,”宁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抱住了宁渊的腰,脸埋进宁渊脖子里。
  宁渊心里万千滋味,轻拍着宁宇的脊背,“臭小子,都要成亲的人了,还撒娇,小心以后我告诉你儿子。”
  令两人放心的是,宁宇这种状态第二天就好了,精神奕奕的。宁爹爹笑骂道:“亏我还担心了一晚,就是小孩子脾气,阴晴不定的。”
  虽说那一天是躲过去了,宁宇心里却还是惧怕骑马,看见马就离的远远的。转眼间,宋言蹊的成人礼就到了,宁宇和宁爹爹准备好礼物,随宁爹爹去宋府参加宴席。
  都是宋家的一些亲戚,嫡系旁支,拖家带口的,席间小孩子笑闹着穿梭,也是十分热闹。
  宁宇想站起来去寻宋言蹊,他一直跟着宋言蹊习惯了,现在看不见他,心里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不得安宁。
  宁爹爹暗中拽着宁宇的手,小声道:“虽然你们快成亲了,但毕竟还没有成亲,你要为言蹊的名声着想,老实的坐在这,很多客人都在暗中打量你,今天不要惹事。”宁宇按捺住看不见宋言蹊的焦躁感,时不时的望着宋言蹊过来的方向,也顾不上周围或明或暗的打量和议论。
  “宁主君旁边坐着的那个,就是言哥儿的未婚夫?”
  “可不是,听说性子霸道的紧。”
  “长的十分俊朗,只是看起来不好相与,戾气十足。”
  “是啊,我也觉得,你看那眉头皱的,性子看起来很是急躁。”


第4章 
  “宁家公子仗势欺人,纨绔败家的名头谁人不知,可惜了言哥,怎么就许给了他?”
  “得了吧,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宁家那样的家室你家哥儿想要还不一定能高攀的上呢。”
  宁渊在军队任职,官职很高,连知州都要礼让三分,更何况宁主君的母家也是数得上的大族,嫁妆丰厚,宁家即有权又有钱。一般人想送上门别说当正君,就是当侍,还要看宁家看不看的上眼。
  有小厮跑来宋家主旁耳语了一番,宋家主变了脸色,急匆匆的回了后院,有看到的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去了。
  宁宇看小厮的表情,也站了起来,跟了过去,宋家主走的方向是宋言蹊的院子。
  宁爹爹没喊住宁宇,怕宁宇不知轻重,任意妄为,失了礼数,也向旁边的人知会了一声,跟着宁宇的方向走去。
  宁宇到了宋言蹊的院门口,远远就看见里面围了一圈,眸子一紧,寒着脸,沉声道:“让开。”众人一看宁宇的表情,下意识的让出一条小道。
  宁宇看到了围在最里面的宋言蹊,快步走到宋言蹊面前就想抱着他,想起了爹爹的嘱咐,就算他们有婚约在身,毕竟还没成亲,不能污了宋言蹊的名节。握紧了要伸出去的手,这才发现宋言蹊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子,畏缩着肩膀,旁边还有一些簪子和首饰。
  众人一看这架势,心里就在暗自嘀咕,言哥儿在成人礼上私会陌生男人,德行有亏,又被众人撞见,宁家的人就在旁边,怕是不能善了。
  宋家主皱着眉头,从来没想过会有今日这一遭,私相授受的名头一传出去,言蹊的婚事算是没指望了,要想保住言蹊的性命,送入寺庙,常伴青灯古佛是最好的选择,可言蹊还这么小,糊涂啊。
  有看热闹幸灾乐祸的,虽说宁家公子品行名声不堪了些,可家世是顶顶好的,能嫁进去还是正君之位,那可是去享福的,言哥儿是多么想不开,还在外与人私会。
  目光或掩饰的或光明正大的放在宁宇身上,看他如何做。依宁家公子这个受不得委屈的性子,怕是饶不了宋家,这下可好,结亲不成反结仇了。
  “你有没有事?”宁宇不管其他人,只盯着宋言蹊看,宋言蹊一如当初娇嫩,皮肤光滑白皙,眼睛却是黑沉沉的,周身的气质也不是宁宇记忆中活泼可爱,反而透着沉静和一种乖厉,两种气质很是矛盾。
  宋言蹊不看他,一直侧着头看着旁边的那个陌生男人。
  众人倒抽了口气,言哥儿不求饶解释也就罢了,怎么还火上浇油起来了,以前言哥儿不是这么愚蠢的人,难道真的是被爱情蒙蔽了理智?
  “贤侄,这事是我们宋家做的欠妥,看在两家以往的情分上,贤侄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会与你父亲谈,定会让贤侄满意。”
  宁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想起了宋言蹊临死前发生的那件事,自然而然的就想起‘宁宇’那副施恩得意的嘴脸说出的和离的话语,周身阴郁,眼角含煞,看的众人噤声起来,忍不住悄悄后退了一些。
  宋言昊心里一紧,怕宁宇暴怒伤了宋言蹊,暗中向宋言蹊移去,暗自戒备着宁宇的动作。
  宁宇看向宋家主,“宋家的护卫保护不利,连小偷都能混入府中偷盗,”众人的表情掩饰不住的奇异起来,连宋言蹊都看向了宁宇,宁宇继续说道:“不过,今日宋府宾客众多,人多杂乱,出了纰漏也在所难免。还望伯父在上多用些心思,丢些财物无关紧要,伤了府中人员就得不偿失了。”
  宋家主反应极快,抚掌道:“贤侄说的对,是老夫大意了,今日太忙,你大哥又忙着军队的事,对府上安全多有疏忽,才让贼人钻了空子。言昊,还不赶紧把人压下去,着人清点一番财物,看看损失了多少。”
  宋言昊看了看宁宇,嘴里应道:“是,父亲。”
  宋言昊训斥了一番护院和侍卫,罚了月银,又把宋言蹊院子里的侍卫解雇了,赶出了府,重新换了一批。
  这么一闹,饭点都过了一些,宋爹爹赶紧招呼着人去宴席上吃菜喝酒。
  宁爹爹也在一旁看了一些,听了些风言风语,看宁宇处事周全,也就没出头,随着宾客去往宴席。
  宋言蹊转头向屋里走去,宁宇自然的跟在他身后。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宋言蹊回头,冷冷的看着宁宇,“你还想干什么,你想悔婚我自同意。”
  宁宇一听这话,火一下就冒出来了,上前抓住了宋言蹊的手,被手中的触感惊到,宁宇眼中的火一下子熄灭了,以往他最奢望的事就是碰到宋言蹊,真的碰到了,到有种恍如隔世的恍惚感。可不是隔了一世?
  宋言蹊手一抽就要甩开宁宇的手,却被宁宇紧紧的抓住了,力道大的他的手腕都有些疼了。
  宁宇时刻盯着宋言蹊,一看他皱眉的小动作,就知道宋言蹊疼了,忙松开手腕,改成捧着。亲眼看过宋言蹊受过那么多痛苦和折磨,宁宇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宋言蹊受伤痛苦。
  宋言蹊不待见宁宇,宁宇手一松,宋言蹊就甩开了宁宇的手。
  宁宇一看宋言蹊冷冷淡淡的站在他不远处,隔着距离,心里就像卧着一头不安分的猛兽,四处冲撞着,只想把宋言蹊锁在他怀里,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和触感。
  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思,他不能坏了宋言蹊的名声,等到成亲就可以了。宋言蹊就是他名正言顺的正君,他就能随便抱了。宁宇一遍遍的说服着自己,过不了多久就成亲了。
  宋爹爹把宋言蹊绑着的长发放下来,细心的梳成一个秀美的发髻,郑重的簪上一个发笄。
  宁宇全程专注的看着宋言蹊,宋言蹊用的发笄并不是他之前送的那根,不过依旧很好看,宋言蹊带什么都好看。
  宁宇的表情也被众宾客看在眼里,言哥在成人礼上私会陌生男人的流言不攻自破。
  毕竟那个男人和宁宇放在一起,身世地位,长相高下立见,宁宇又是明显一副心思都放在言哥身上的,就算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也知道该怎么选。言哥怎么可能会和那个男人有什么,看来真的是小偷。
  宴会散了之后,尽管很不舍,宁宇还是和爹爹一起离开了宋府,他不能给别人留下说道宋言蹊的空子。
  回到府上,宁宇就与爹爹商量,“爹爹,我想提前与宋言蹊成亲。”
  面对宁宇的急色,宁爹爹哭笑不得。“还有半年都等不得?”
  “等不得,我是一刻也等不得。”
  宁爹爹哭笑不得,笑着揶揄了宁宇好长时间,调侃过后,才说,“好好,我去与宋府商议,改为百花节之后就让你们成亲。”
  宁宇就笑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看宁宇终于露出个笑脸,宁爹爹才算真的放下心。自从宇儿高烧醒来,这还是他露出的第一个笑,这孩子总算开心了。言蹊真是个好孩子!宁爹爹不由得对宋言蹊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宋府送走了宁主君,宋府又加紧了对嫁妆的筹备。宋主君笑眯眯的前往宋言蹊的院子,看着宋言蹊不由得感叹,“一转眼我言哥儿就要成亲了,时间过的真快。言哥儿出落的越发标致了,怪不得宁宇那孩子急着把婚期提前,想来是十分喜爱我们言哥儿。”
  宋言蹊对宁宇喜爱他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但是,“什么!爹爹,婚期怎么会提前?”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他听说宁宇十分不满与他的婚事,为此还不惜反抗宁家主,跪了好几日祠堂。他当时很不解,明明是宁宇霸道的定下了他,为什么不同意的也是他?
  “当然是宁宇缠着他爹爹要求的,肯定是在你成人礼上见过你之后就越发喜爱我们言哥儿了。”看宋言蹊兴致不高,宋爹爹还以为他是因为临近成亲惶恐紧张了,安慰道:“我儿放心,虽说宁宇性子不好,却十分护短,又十分喜爱与你,宁主君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想必我儿不会受什么委屈。虽说宁家家世极盛,人员却十分简单,只有宁宇一个嫡子,宁家主也就只有一个主君,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侍郎和庶子类的。由他们养育出来的孩子肯定也不会去纳侍养宠,这些年,我和你父亲都是看着宁宇长大的,虽然他被娇宠溺爱了些,行事有点纨绔,喜爱玩乐,不过,你看,他何时去过那些风尘之所,也从来没听过他招惹其他小哥儿。我儿尽管放心。”
  交代完之后,宋主君还是有点不放心,“成人礼上的事情万不可再出现了,我已经教训过你哥哥了,连个院子都护卫不好,亏他还是在军营当差,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让贼人钻了空子,惊吓到了你。我已经罚过他了。不过言哥儿你自己也要当心,我再多往你院子里派几个小侍服侍你。对了,嫁衣你要赶紧绣制,百花节之后就是你们的婚期了。”


第5章 
  “那个人怎么样了?”
  宋主君一愣,反应过来言哥儿说的是那个贼人,皱着眉,“交到宁宇手里了。言哥儿,不要糊涂了,你一向都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
  宋主君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看过宋言蹊叮嘱过后就离开了,留下宋言蹊一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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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言昊就笑他,宁宇是什么人,还会吃亏了不行,至于他父亲和爹爹,哪个舍得责罚他,只会替他善后,有时宁宇被惹得不开心了,他父亲和爹爹还会为他出气。整个宛城,谁不知道小霸王的威名。
  不管宁宇惹了什么事,或大或小,却从来没和小哥儿有任何关系。有时他们那群狐朋狗友去喝花酒,宁宇也是从来不去的,他心里还暗自甜蜜着。以为他和宁宇会像他们父亲和爹爹一样,琴瑟和鸣,白头偕老的。
  想起爹爹,宋言蹊心里又是一痛,婚后,宁宇接二连三的往府里接人,先是袁家的那个小哥儿,当初闹的那么厉害,父亲和爹爹都不许宁宇纳侍,一向宠溺宁宇的爹爹第一次朝宁宇发了火,险些气病,宁宇扬言非袁置之不娶,他们俩是真爱。并威胁不让他娶袁置之,他就不会和他宋言蹊履行婚约。
  宋言蹊笑的嘲讽,当初那个在他小时候就威胁他,你是小爷的人,不许你喜欢上别人,你要是敢喜欢上其他人,我就揍死他的人仿佛一场梦,不复存在。
  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了宁宇的决定,在娶过他之后就娶了袁置之,新婚那天,他坐在新房里等了宁宇一夜,第二天却听到院子里的小人背地里议论,宁宇去了袁家安慰袁置之去了,话语里不乏对他这个少主君的不屑和嘲讽。
  他当初惶恐又不安,根本不明白不受宠爱在后院里会是什么下场,所幸爹爹疼宠他,百般护着他,经常为此斥责宁宇的荒唐行事,宋言蹊惨然一笑,宁宇却因此越发厌恶爹爹插手他的事情。
  后来,宁宇接二连三的往府里接人,爹爹和他都已经麻木了,到后来,也就不说什么了。后院却因此乌烟瘴气,扰了爹爹清净,郁结在心,父亲也管教不了宁宇,提起他都是愁眉不展的直叹气。
  也许是老天为了补偿他一世辛酸,才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能远离宁宇这个火坑,只是想起宁府的父亲和爹爹,宋言蹊把心里的不舍压在心底,那是他在宁府唯一的温暖。
  宋言蹊在他成人礼上安排了那个男人,想起宁宇前世最后的嘴脸,不是要成全他和爱人吗?他情愿毁了自己,常伴青灯古佛,这世,也不想再和宁宇有任何牵扯。
  故意安排了小厮,引着众人撞破这幕,宁宇为了脸面,也断不会再娶他,也好给他一个理由毁了这婚约。
  却没想到,宁宇偏把一副私相授受的场景说成贼人偷盗,还把成亲的日子提前了。他怎么忘了,宁宇一向是个眦睚必报的性子,他在人前如此损害了他的脸面,宁宇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只是,他不再是前世那个天真单纯的宋言蹊了。
  百花节这天,宁宇一早就收拾妥当,街道上很是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鲜艳芬芳的花朵,也为今天的日子带来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小侍看到宋言蹊还在看书,道:“公子怎么还在看书呢?该换件衣裳出门了,这件绿色的怎么样?还是公子喜欢这件黄色的?”
  “放下吧,哪件都用不着。”想起前世的那幕,宋言蹊冷笑,只怕宁宇现在心思都在袁置之身上,看见他只会嫌他碍眼,他又何必去给自己找难堪。
  “这、”小侍犹豫的放下手中的衣服,拿起梳子,“我给公子挽个漂亮的发髻吧,公子这么好看,一定会把宁少爷迷的移不开眼。”
  “不用忙了,你先出去休息吧。”
  小侍犹豫的关上门出去了,今天是百花节,小哥儿们莫不是都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准备好最满意的香囊,然后结伴或带着奴仆出门,怎么他家公子一点也不着急呢,都这个时间了。
  宁宇一直等在宋府门口,宋言蹊不出来,宁宇看不到宋言蹊,心里的暴躁止都止不住。就登门进了宋府,迎面碰上宋言昊,宁宇施礼点头,“大哥。”
  宋言昊因为宋言蹊及笄礼那天的事情对宁宇很是满意,连一向严肃的脸都柔和了一分,“我正好要去找言蹊一起出去,宁少爷不若和我一起吧?”不能直接说来找宋言蹊的,宁宇是打着来找宋言昊的幌子,宋言昊也清楚。于是宋言昊才说,“若宁少爷不嫌弃,我就带着家弟一起了。”
  宁宇摇摇头,跟着宋言昊进了宋言蹊的院子。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一个小侍站在屋子外面,“公子呢?”
  “回大少爷,公子在屋里休息。”
  宋言蹊听见宋言昊的声音,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宁宇就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在这?”
  “言蹊,怎么说话的?”宋言蹊低声训斥了一句,转头对宁宇说:“言蹊被我们惯坏了,情绪不好时才会有一些任性,平时是很乖巧懂事的。”
  “嗯,我知道。”
  宋言昊确认了宁宇脸上没有厌烦的表情才看向宋言蹊,宋言蹊还是穿着简单的衣服,连像样的饰品都没带,头发只用一根丝带扎了起来,随意的披散着,皱眉道:“言蹊,快要出门了,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我不去。”上辈子已经看过一遍宁宇和袁置之打情骂俏了,他不会再给他们一次把他脸往地下踩的机会。
  他独自站在灯火阑珊的地方,看宁宇和袁置之暧昧的接近,耳边全是别人的冷嘲热讽,“长的漂亮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袁家的丑八怪。”
  “宁少爷可是情愿给那个丑八怪玉佩,都不愿给宛城第一美人呢,听说还有婚约呢,是不是真的?”
  “宛城第一美人,切~还没袁家的那个讨人喜欢的第一美人,笑话。”
  ……
  “你、”宋言昊气急,在宁宇面前,言蹊像什么样子,素面朝天不说,还一点也不打扮自己。既然已经和宁宇订下了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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