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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般的无名少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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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晌午听你说这林子蹊跷,便进林后每走一步都在右手侧挂上布条,走了很远就发现是在绕圈子,无奈就循迹出了林。”清绸衣袖处果然是缺了布料。

    离扬摸了下巴,对这聪慧少年刮目相看。也就是说,只需找到那布条,出林倒是易事。夜幕沉沉,坐了不一会儿,清绸眼皮便上下挣扎着,离扬一把将他的头按了在自己大腿上枕着,道:“别动,安生睡着吧。”

    清绸被那一磕,脑中清明了不少。忽然想起:“离大哥,你说你认识半夏?那也就是,你口中念及跟随着的少主是贯墨公子?你们为何会到离远城?又为何……”

    离扬被玲珑心识破,闹得哑口无言,只得道:“别吵了!赶紧睡!”

    清绸早知问不出结果,又被蛮横按住动弹不得,只得压着那硬如铁块的大腿上阖了眼。清绸累极好眠,在飘渺梦境中,自己与骆大哥打闹,却被抢了自己头上的绿色发带,骆大哥朗声调笑:“小清绸,有本事你就过来拿啊。”可自己却怎么也迈不开腿,只得看那挺拔身姿跑的飞快,奔向在他背后的贯墨怀中,贯墨虽眉眼满是笑意但手却横了剑身相迎。清绸慌了,张口发不出声,眼睁睁看那剑直直的没入骆大哥胸口,血汩汩外涌,猩红漫了满眼,锈味浓烈散不去,尖锐的疼痛划的心口裂开来,灭顶绝望压得自己天旋地转……

    “啊……”清绸大口喘着气,胸腔疼的那么真实。而且……低头一看,满眼的雾霾,清绸幻境与现实已分不清楚,慌乱叫道:“骆大哥……”

    离扬正提了清绸轻身往前掠影移形,听了那声搂了清绸在怀道:“那人不知什么来路,竟然破了林中阵法。”

    清绸被勒紧的领口一松,这才呼吸得缓,平静道:“那你现在是要去找公子?。”带着湿气的晨风灌进来,清绸双手攥住胸口衣衫,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离扬不答话,加快脚程,很快开满各色奇花的山坳映入两人眼前,见到此等美景离扬微眯了眼,带着甜味的香气在清晨大雾里清新怡人。





            

第三十九话 正是柔情蜜意时一





再说骆锡岩与贯墨初次体验亲密之事,贯墨被那逍魂滋味激的失了往日温柔,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直教骆锡岩密处钝痛不已,后腰酸涨到麻痹无知觉,待到被波澜壮阔的情潮折磨地沉沉昏睡时双腿还合不拢的缠挂在贯墨腰间。

    贯墨被绞紧,应着那处无意识的张合收缩,瞬间失了神,尾椎往上窜起快意,从未有过的陌生花朵在脑中开满,迸发出甜蜜的汁液。等那快意慢慢融入四肢百骸,贯墨低头轻啄骆锡岩被细汗染湿的额角,骆锡岩迷迷瞪瞪无力道:“别……不……不要了……”

    贯墨轻笑,想来是骆锡岩还没尝到甜头,又累又疼地承受着,心里柔成一汪春水,吻着他紧抿的唇喃喃细语:“好了,乖,不疼了。锡岩,你真好,你对我真好,我真开心。”

    骆锡岩连手指都懒得抬起,俊脸上春朝未褪,衣衫被解开挂在手臂上,腰带却还稳稳的束着,四肢大敞两人五指教缠情深意绵绵,胸口零星的几点红痕,更多的是在腰间,被大掌掐捏着力,青紫指印不少,浑身软绵绵的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贯墨觉得自己又胀大了几分,骆锡岩受了痛,强忍着摆臀要逃脱开,半梦半醒间紧皱眉头,密扇般睫毛被染上水色,嘴里逸出细细的申银声。

    贯墨知晓骆锡岩实在是累极,低头看结合之处也是红肿不堪,唯恐伤了他,忙抽身而出,将骆锡岩抱在怀中。带出的白浊滴浸到大茼伞的紫色花瓣上,又被贯墨站起的脚步碾碎,化作春泥不见。

    进了小木屋,厨房还温着水,贯墨打了满盆来用棉布沾湿,仔细的清理着。又从随身囊袋里取出膏药,温柔的抚弄涂抹。骆锡岩察觉火辣疼痛被一股清爽替代,舒服的叹了口气后抱着贯墨手臂不放,依偎入怀。贯墨干脆除了两人衣物,将呼呼大睡的骆锡岩搂在胸口,还觉得心底不甚踏实,又抬起一腿侧压上,这才敛足止不住笑意的阖上眼。

    清晨,万籁俱静中偶尔飘来几声鸟清脆的鸣音,木屋的窗户大开,大床临窗内侧铺了微风刚送来的淡绿花瓣,床帏轻轻摆动着,一切都美好的不似人间。除了突如其来的那声大吼:“啊……啊!贯墨,你……你是不是把我拆了又重新拼上的?怎么我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骆锡岩气急败坏的要挣开贯墨的怀抱。

    “不是。”贯墨就是不松手,笃定骆锡岩不舍对自己以内力相拼。

    果然,骆锡岩挣脱不开,一口咬上贯墨莹白的胸膛,磨着牙恨恨道:“你怎么弄的就怎么给我医回来!”今天师父说好要传授功夫的,这种状态,只怕站立都难,更别说学些招式。

    贯墨的手往下探去,轻点那处,模仿着轻刺:“我就是这么弄的,你还不知道么?要不,我再受累让你记清楚?”

    骆锡岩闹了大红脸,慌得扭着身子:“你……我看错你了,登徒子!”

    贯墨柔声哄道:“别动了,受罪的不还是你?等会再给你上药,马上就能痊愈了。”有次自己手臂伤的都能见到森森白骨,涂抹了几日也渐渐生肌去腐,至今时,无半点疤痕,可见药效还是好的。

    骆锡岩小声说道:“那里……已经不疼了,就是身上没劲。”

    贯墨不着寸缕的起身下地,骆锡岩斜了眼偷瞄,使劲吞了吞口水,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贯墨披上淡绯色新衣,凑过来道:“你那衣服被我弄坏了,下次我注意着力道。”那青衣在炉火边烘烤一夜,料想干透了吧。

    骆锡岩随手抓了垫在腰下的靠枕扔了过去,贯墨美滋滋的接了放回床上,提了步子轻快的走至房门口,忽然想到什么,又快步折回:“锡岩,昨天你对我说的话……你说你喜欢我,再说一遍。”

    骆锡岩立即蒙住头,翻滚到内侧,沾了清香梅瓣,咬着下唇背对着有些蛮横语气大喊道:“我说我喜欢你!怎么了?”。

    贯墨春风得意:“不怎么,我觉得很好。锡岩,你再躺会,我去给你熬粥。”





            

第四十话 正是柔情蜜意时二





贯墨推门出去时,老人已在屋前空地抚弄着木剑,贯墨拱手道:“前辈,这么早起来?”老人用剑在地上划拉着:“我那傻徒儿呢?就算给人欺负了,躲在被窝里哭,也应哭够了。是时候该起来给我这个师父磕头请安了吧。”年轻气盛,颠倒阴阳,只怕以后可有得苦头吃。

    贯墨难得的俊脸一红,装作没听出其中调笑之意:“劳烦前辈,再容锡岩多睡一会。”昨日只顾旖旎情事,倒是忘了今日锡岩还要用功习武。

    骆锡岩在屋内听得两人交谈,慌得喊道:“师父,我这就来。贯墨……那个……”那个……房内的衣服被撕破,穿出来也不能蔽体。

    贯墨知晓他未言说之意,对着老人一脸正色道:“前辈,你看,锡岩这就来,我去厨房熬些清粥。”快步闪身而入。

    老人幽幽叹了一口,自语道:“唉,贪恋一时之欢,如何能长久啊……哟,我的梅花谢了不少啊,天是要越来越暖了。”正要往小梅林去看,忽然一声鸷鸟惊啼,老人眉间跳动,看向自己摆阵的密林,“呵呵,我这徒儿能引来这么些高手啊,破了我的阵,这山谷里要热闹上一回了。”可惜,老人猜差了,人是来了,但并非骆锡岩引之。

    贯墨跳出厨房小窗,绕到屋后,倚靠在房间木窗外,探头进去:“可是要起了?”

    骆锡岩急的在床上裹着被子跳脚:“你这不是废话么?快点!”

    贯墨挑了衣衫进去,正打算戏弄一番的,忽然察觉山谷闯入人,正往小屋来,忙道:“锡岩……”

    骆锡岩也同样感知到,边穿衣边嘱咐:“贯墨,我出去看看,你又不会武功,没什么情况就别出来了,知道不?”跳下床的时候,还是小腿酸楚,不理会贯墨在身后吃吃的笑,稳了身形,往屋外走去。

    “啊,骆大哥!骆大哥,你怎么样?”清绸害怕梦境重现,紧张的挣脱离扬,跑向骆锡岩。

    “清绸,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啊,好的很呢。嘿,小哥,你也寻来了啊。”骆锡岩没料到来人是清绸,又看到离扬,还称赞这车夫果然是诚信实诚。清绸看骆锡岩除了周身泛出疲乏之色外,红光满面,是无异状。松懈下的情绪,化成泪盈了满眶,怕被人看见,忙低了头小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骆锡岩笑着拍了他的头,领着他进了小梅林,朝着正摆弄绿梅的老人跪下:“师父,徒儿懒惰,昏睡至此时才起,请师父责罚。”

    清绸不敢插嘴,心中清明,这个有着一面之缘的老人家是个世外高人,骆大哥机缘巧合拜了师父,只要是为骆大哥好,清绸自然是欢喜的。

    老人也不扶他:“徒儿,你可知万事最要不得什么?”

    骆锡岩不解,老人接着道:“唉,最要不得将全身心交付,莫忘初心,要为自己留条后路啊。事无大小,勿靠他人,凭自己之力方能不受胁迫,你可懂得?”老人明辨识人,知贯墨那人是视之极润,试之则刚,其邰如貌为恬静而内里却暗藏锋芒。若是真心相守不离不弃,那自己的憨徒弟倒是有福气,只怕……唉,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能做的只有尽自己所学传授于他,好教他不受拳脚之亏。

    骆锡岩听得似懂非懂:“师父,徒儿记下了。出去闯荡,定行正义之道,倚靠自己之力,不与人结仇结怨。”

    老人从怀里掏了心法递过去,骆锡岩接住,还未摊开,便听到林外一阵乱斗声响。骆锡岩担忧贯墨,抬眼看向老人,那梅花开的烂漫,老人缓缓开口:“这本玄衍心法在早些年,是武林至宝,你可得收好了,若是引来纷争甚至腥风血雨,那也是你该为此承担的。”

    骆锡岩重重的磕了头道:“徒儿明白。”





            

第四十一话 正是柔情蜜意时三





老人又道:“徒儿,就算是你枕边之人,你也不可将此心法交给他,此事你定要慎重。唉,若是……若是我孙儿尚在人世,你便替我寻了他,为师先在此谢过了。”

    骆锡岩忙不迭的答应着,心下疑惑,师父他神通广大,在江湖上定是颇具影响力,寻一个人又有何难?

    梅林外的打斗声还持续着,断断续续的声响传来,一人中拳闷响声,一人软剑划破风声的厉响,一人又捡了地上木剑腾起声,又教缠相拼一起声,似乎细微到真气荡开,两人衣袍随风翻旋声。

    骆锡岩稍放下心来,心想贯墨只是轻功不错,而这打斗两人武功相当,虽不知是何人,但可确定贯墨处境安全。

    清绸一听外面情景顿时明了,本就是冲着自己来,那自己是万万不能出去的,离扬现在虽稍稍处于劣势下风,但贯墨既然是他的少主,定不会眼见他受伤战败,再者,这老人家教导骆大哥时间越长,离扬越危险,那贯墨暴露出手的机会就越大,那骆大哥就越早能发现他的不轨之心。念及此,清绸打定主意,笔直的站立着,眼观鼻鼻观心。

    老人探了清绸毫无内力,身子又是娘胎里带的虚弱之态,便任他在此,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这套剑术,需辅以此心法,不拘泥于招式,你若能懂得用剑之要诀,便能因敌之变,幻化出随性之招。取天地间规法,随时变易。顺人之势,借人之力,不拼夺人兵器。交锋时,不接不截,不迎不架,避实就虚,但见一入红门,出鞘便一击命中。”

    骆锡岩晕头转向,本对剑法就不灵光,家传的是宜近身之拳,从未接触过兵器,听这一番如坠入云里雾里,直言道:“师父,我……听不大懂。”

    老人伸出两指,化为剑气,对着枯枝轻扫,那枝应声切断,断口处平整,老人笑着:“这是我习剑数十年得出的精髓,岂是你一朝一夕就能体会通透的了?徒儿,先起来吧,好好研读心法。我看那小子的粥应该是熬好了吧。”

    骆锡岩想着练武不是一蹴而就,心中也就释然,憨厚笑着便要站起,谁知腰间使不出力,双腿勉强立起又无奈往前踉跄几步,扶了树干尴尬的笑:“呵呵,跪久了,腿麻,呵呵,腿麻。”

    老人执了那枯枝,抽了骆锡岩腿弯处,裤管轻微泛起褶皱,旁人觉得没什么力道,但骆锡岩不敢躲闪更不敢呼痛,知晓那腿弯处定是红痕一道,胫骨似受了重击,阴测测的发疼,连带着另一条腿也止不住的发抖。老人严厉道:“这便是给你误了时辰的责罚,你可受得?”

    骆锡岩忙挤出笑,答:“谢师父。”收好心法,便随着老人走出小梅林。

    小梅林外,离扬和邵意已停手,两人相看生厌,仔细发现邵意捂了执剑的手臂,剑身上还泛出血光。贯墨神情自若的拉了骆锡岩道身侧,轻声道:“这腿怎么了?伤着哪了?”

    老人经过二人,不言语径直进了厨房。清绸时刻堤防着贯墨紧紧贴着骆锡岩,贯墨也不看清绸边揽住骆锡岩将他带离,边在他腰间细细揉捏,眼中全是戏谑:“定是你不好好学,惹得前辈生气,才出手教训你。”

    骆锡岩觉得那手力道适中,舒服的只想哼气:“什么啊,都怪你。嗯……再往上捏捏。”

    贯墨顺了意,任劳任怨的按揉着。余下几人被视若空气般,被两人暧昧闪昏了眼,呆住。





            

第四十二话 众人齐聚,一锅炖了一





贯墨只做了三人分量的清粥,仍旧是那桃花米熬制而成,淡粉色汤汁下隐着饱满的米粒,恰到的火候,黏而不稠,再配上老人腌制的酸脆小菜,本不是何美味佳肴,但离扬、邵意从昨夜便未进食,客栈掌柜的强塞到清绸怀里的包子在林中转悠时也不慎遗失,故三人见了这飘香吃食忍不住的更觉饥肠辘辘。

    骆锡岩盛了满碗,端给清绸:“你是小孩子,先吃吧。”

    清绸在见骆锡岩和贯墨神色亲昵时就一口气堵在嗓子口,现下更是推了碗:“我才不是小孩,骆大哥,我吃不下。”

    骆锡岩笑了:“看你脸上抹的,黑不溜秋的,头发里也全藏着松针,是打着滚来的还是在哪学得新暗器?哈哈哈,你不是小孩子,现在的样子倒像是个小花猫、小脏猫。哈哈哈”伸手便要去捏清绸的脸。

    贯墨横着手臂挡了过来,将湿热棉巾搭在骆锡岩手上:“锡岩,休说旁人,你又洗漱过了?”转头看向几人,“几位来者是客,小厨房内有昨日打的野味,若是不嫌弃,可自行动手。”这架势,俨然山谷主人自居。

    等众人用毕饭食,皆被请至堂屋,窄小木屋几个大男子站着略显拥挤,老人在主座上安坐好:“我在这里安居数十年,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热闹了,不知几位有何贵干?”早晨在湿气重的地方站立太久,又沾了晨露,老人腿已耐不住寒,骆锡岩拿了厚毯子盖上去。

    邵意率先拱手,毕恭毕敬道:“老人家,我因私事误闯宝地,事一了结便会离开。”

    老人往毯子里缩了缩,语气直接了当:“是你破了我的阵法?”

    邵意微点头:“前辈阵法精妙,晚辈费尽力气才勉强找到生门。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多有得罪,还望前辈体谅。”

    老人叹了口气,“我的阵法又怎么能困住老鬼的亲传弟子?”自己和老鬼年轻时,相交不深,只是老鬼家娇俏娘子偏好木兰香味,而木兰较之玉兰,香气更为清淡雅致些,老鬼爱妻心切,四处搜寻。自己手上恰培了一株常绿花期长的夜香木兰,亲手赠之,又见他家娘子风华绝代,遂泼墨描一美人图,题之“紫房日照胭脂拆,素艳风吹腻粉开。怪得独饶脂粉态,木兰曾作女郎来。”讨得小夫妻开怀,老鬼留了本奇门遁法密术,自己只看了第一页,觉得生涩费解又归还之。所以,只会这一阵,也是这一阵便困住了数十年想寻仇或是滋事的各路武林豪杰,偷得一片安宁……

    邵意不知其中渊源,诧异的看着老人,来路被人摸清不敢大意。老人本来只是猜测,毕竟十来年未出谷,那时只是听说老鬼收了此生唯一一个徒弟,但见邵意这般反应,便是印证如他所想。

    贯墨也大惑不解,这人三番五次非得清绸不可,自己派出的人得线报确是朝堂之人,原来是出自绿林啊。离扬一早就禀告,说是半夏已脱离险境,还是这人送来的,不仅毫发无伤,甚至在细心照料之下还胖了些。

    离扬默不作声,贯墨挑了眉提醒:“前辈,初次见面时就是我们四人在马车内同行。”老人似有些印象,耗神久了乏了身子累极,摆着手此事便作罢,来了就来了吧,一把年纪了还需得和几个小辈计较这些?

    好在几人都是话不多,除了骆锡岩聒噪了些,贯墨帮他涂了药又推拿了阵子,身子不疼了活蹦乱跳的在老人身边转悠。吃饭时小桌也围坐不下,粗茶淡饭蹲在墙角对付着,好像在比试定力,看谁能耗得过。离扬多次传音予贯墨,催促其赶往长生岛,邵意对清绸也是各种威逼利诱,清绸已确定是为了方子之事,便更自持邵意不敢动他,甩着脸子不将其放在眼里,铁口紧闭丝毫不透露,一双眼睛不离骆锡岩,提溜着。

    待夜间睡觉时,清绸畏寒,在堂屋火炉边打着地铺,不需贯墨指令离扬就自动陪护着。老人看了邵意一眼,也许是奇阵被破,心中颇有不平也许是真的爱惜花草,嘱咐着不准压断心爱的梅枝,也不能践踏花草。邵意为难的看向贯墨和骆锡岩,谁知那两人心有灵犀地携手进了小屋,关门落闩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不给邵意留半点可趁之机。邵意无奈抬头看了房梁,正估摸着能否承重,老人扔了棉褥在清绸身侧,邵意只得与离扬两人将清绸夹在中间,三人并躺着,一夜无话。





            

第四十三话 众人齐聚,一锅炖了二





这日子表面安生内里风起云涌的过了三四天,骆锡岩也将心法记得七七八八了,开始随着老人端着木剑比划基本招式,摸、扫、穿、拦、刺学得像模像样。离扬带着清绸负责厨房里的一摊子事,时不时的或在后溪或是在林间,捕些野味绞尽脑汁地改善餐桌菜品,两人竭尽全力还每每不能如了骆锡岩的愿。贯墨还是每日为老人煎药针灸,可惜治标不治本,骨已变形,风烛残年。邵意是最不受待见的,顶着一张极厚脸皮,蹭吃蹭喝。

    这日,几人正吃饭间,骆锡岩咂着舌吐着鸡骨头对晚饭品头论足,心道还是贯墨体贴贤良淑德上得了房梁下得了小厨房。突然,半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了进来,扑到贯墨怀里,差点打翻了碗,幽怨地哭着:“公子,你没事啊,害得我担心了这么久,呜呜呜……你怎么不来找半夏,呜呜呜,半夏被歹人差点害的命都没了,呜呜呜。公子,你都不想念半夏么?”那乌黑大眼却是看着邵意的。

    贯墨还未动作呢,邵意被那肿着的眼闹得慌了神,忙放了碗站起身,恨不得冲过来抱了那小人陪着一起哭。

    骆锡岩起身湿了帕子拿来敷在半夏脸上,抹了泪,又粗暴的揉了几把:“难看死了,哭什么哭,你家公子好着呢。再说,半夏,你这脸比以前更圆些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你虏了去,果然是不中用光知道好吃懒做,看吧,又被送回来了。”说不担心是假,几日前贯墨说半夏回来了的时候还恐怕这孩子受了欺负,现在看来,他虽哭的难受,但其实安然无恙,骆锡岩的心也就放下了。

    半夏被戳到痛处,从贯墨怀里爬起对着骆锡岩吼:“你……你欺人太甚,看我不咬死你!”两人遂打成一团,各自找贯墨评理,闹得不可开交。

    邵意两眼直勾勾,目不转睛的盯着半夏,几人都看出些门道了。察觉那目光,半夏扭扭捏捏道:“看什么看,是你先不要我的,你再看还能反悔不成?”

    贯墨伸了筷子敲半夏的头,假意恶狠狠瞪邵意,道:“说什么呢,他反悔我还不答应呢。怎么?这就想着负恩背主了?我可告诉你,你半夏的卖身契上可清清楚楚写的是一百年呀一百年,你生是我贯家的小药童,死了也是要给我背小药匣的。”这人和半夏是怎么回事,在我眼皮底下,还想着偷人不成。

    骆锡岩火上浇油:“别啊贯墨,咱合计合计。你要这么懒得小娃作甚?看哪家缺个猪倌,不如卖个好价钱。肩不挑手不能扛的,被你惯的一身臭毛病。你看人家清绸,手脚又快言语又少,听话乖巧的,多好啊。唉,两孩子长的吧,都一副可人样,怎么秉性却差的这么多呢。”

    半夏牙尖嘴利的回道:“哼,再怎么着也比某些人强,一身蛮力的就会对着我家公子眨媚眼流口水,那急色的哦。是啊,人家清绸多好,眼不见为净,你看,去刷碗了吧,人家就不稀得见你丑态百出的样子。”

    骆锡岩跳脚:“我哪儿丑了,又怎么急色了?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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