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一般的无名少侠-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桑儿将怀里捏着的递过去:“我不知道你的名号,你自己拿去填吧。”

    这次武林大会由名澜山庄一力承办,名帖本是各门派推举,再由几位德高望重的大侠审查再发,柳桑儿替骆锡岩私自藏了份。

    “呃,谢了!”骆锡岩一看那名帖,上面有代盟主之印和各长老手印,假不了。心中不由一松,对柳桑儿真心感激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柳桑儿撇了撇嘴,捏着发尾,似有小女儿的娇态。

    “骆锡岩。”骆锡岩对他拱手道:“多谢!”

    望着骆锡岩远去背影,柳桑儿低声念着:“骆锡岩,锡岩,锡岩哥哥……”

    “哼,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好人!”进了庄,骆锡岩就没再带着半夏和清绸了,俩人在后面颠颠跑着。经过柳桑儿时,半夏不满地哼着气。

    “你才不是好人呢!哼,要不要我让你全身痒痒抓挠不得?”柳桑儿牙尖嘴利,毫不留情还嘴。

    “哼,那我家公子永不替你哥治病了!”半夏也不客气。





            

第九十话 雷霆醋意生 一抱恩仇泯





“回来了?”贯墨挺直肩背,捏了薄本书在昏暗烛火下神色不明。

    “嗯。贯墨,你别看书了,烛火太暗,恐伤了眼。”骆锡岩了却一桩心事,名帖在手,天下我有。

    “呵呵,是啊,比不上花街柳巷那亮堂堂的光。”贯墨放下书,起身往床铺走去。

    “啊?”花街柳巷?骆锡岩摸了摸脑袋,不懂其意。

    “今儿个玩的开心么?”贯墨抖着锦被,折了几下卷好。

    “嗯嗯,贯墨你要不要一起去?可有趣了,就是……”骆锡岩正要细讲赌场趣事,便见贯墨夹了那铺盖卷要走。

    “诶,贯墨,你干嘛去啊,这大半夜的。”骆锡岩忙捏了贯墨衣角,问道。

    “还知道是大半夜啊?你身上脂粉味太浓,怀里还露出半截那粉色的什么东西?呵呵,我受不惯,还是自寻清净吧。还请少侠见谅。”贯墨别扭地小声说着,执意分房而睡。

    “咦?你是贯墨没错啊?你不是被什么附身了吧?贯墨,贯墨?”骆锡岩伸手在贯墨脸前晃悠,想招他回神。

    “没事。”贯墨俊脸一红,快步走到门边。

    “那你这是怎么了?”骆锡岩将锦被劈手夺了下来。

    贯墨猝不及防地扫腿袭向他下盘,骆锡岩提了真气跃起:“哼,我一回来你就和我生气,不是你同意我们出去玩的么?”

    “不务正业!你来锦绣城是来玩乐的?”贯墨微怒,是不是太过宠着他了,无法无天了还。

    “我……我没玩过的新鲜玩意儿,不能去看看么?”骆锡岩颇有些委屈道,出尔反尔!

    贯墨也不与他计较,连锦被也不要了,开了木门就走。

    “哼,给你!”骆锡岩从袖带里取出一小瓷瓶,往贯墨脑后扔去。

    贯墨闻得风声,伸手从后一捞,捏过来看。“这是何物?”

    “你不是晕船难受么?给你买的宁神提气香。”骆锡岩被贯墨的无名火燎到,语气有些冲。

    “嗯,谢了。”贯墨嘴角微扬,在骆锡岩看不见的瞬间又强压下。这种香料,哪里都有,可是骆锡岩能想着念着,便就不同。来回上色了。

    “哼,你都不知道,我和半夏赢了好多钱,还想着逛逛多买几件物什呢。对了,你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骆锡岩忽然想到这一茬,莫不是有什么重要急事。

    “倒也没什么,那名帖……”贯墨神色缓和,赢了好多钱?所以是去的赌场么?不是那些地方就好。

    “哦,名帖啊,我已经拿到了。你看,柳桑儿给我的。”骆锡岩从怀里掏了出来,在贯墨眼前晃悠。

    贯墨正要拿的动作顿住,跨步往门外去,砰的一声摔上木门。

    “喂,又怎么了啊?”骆锡岩莫名其妙地被贯墨甩了脸色,心情自然郁闷之极,又闻得自己一身脂粉香气,更是暴躁不安,冲到院子里提了水桶就往身上泼去。

    好不容易骂了五百多声臭贯墨,才缓缓入睡。天才蒙蒙亮,骆锡岩忙跳下床,到院子里施展拳脚。

    先是将祖传的拳法按部就班地练了一遍,身子骨活泛了些,又提了木剑唰唰地逼出剑气,将老槐树枝桠砍得七零八落。

    “哇,骆大哥好厉害!”半夏拍着手和清绸蹲在廊檐上看,本来是在屋内好眠,但梦中总是听到呼呼风声和扑簌声,还以为天生 异象,赶出来看时屏住呼吸都不敢出声的,后来实在是脚都麻了才开口叫好。

    “是吗?那我再来几招。”骆锡岩得了鼓励,有意卖弄地虚挽了剑花,斜斜地往门柱上刺去,再空中踏步拦住剑的去势,复而又返地在院子里绕着圈。

    直到老槐树只剩光秃秃的树干,清绸半夏满头槐花枝叶地躲在墙角,骆锡岩才尽兴地收了手。。

    “半夏,去叫你家公子吃饭。”骆锡岩胸中郁结之气总算排解了些,对着半夏吩咐道。

    “你怎么不去?”我这个样子还要去洗了头发呢,指不定还有鸟屎,刚还看见一鸟窝掉下来了。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骆锡岩捏了清绸递来的汗巾,往额头胡乱抹着。

    “不劳烦少侠了。”贯墨从隔壁屋子出来,神色如常,只是语气平淡了些,总有点人畜勿近的危险意味。

    “公子怎么了?”不是和骆大哥在一个屋子里么,看这架势俩人斗嘴了吧。

    “无事。”贯墨率先踏进饭厅,早有小侍摆好了简单精致早点。

    “俩娃儿,你们先吃,我去冲冲凉再来。”骆锡岩一身是汗,黏糊糊地不舒服。

    “半夏,去提几桶热水送去。”贯墨也不动筷子,低声对半夏嘱咐着。

    “哦。”半夏往嘴里塞了半张芝麻薄饼,转而吩咐小侍去抬水。

    不多时,骆锡岩神清气爽地进来,拉了椅子就坐在清绸旁边道:“咦,怎么不吃?”

    “粥太烫。”贯墨淡淡地说着。“快些吃吧。”

    “哎呀,骆大哥终于来了,饿死了饿死了。”半夏叫嚷着,将筷子伸向倒扣着的南瓜八宝饭,早就流口水了。

    “骆大哥,你是喝银耳莲子粥,还是芫菜糊糊?”清绸替他拿了瓷碗,询问道。

    “随便哪一样都行。”骆锡岩剥着带壳的白水煮蛋,随意地说着。

    “公子,帮我递一个黄心汤包。”半夏伸长了筷子也够不着,自然地将碗伸到贯墨面前。

    “自己动手,连饭都不会吃了?要不要我请个人专门来服侍你用饭?”贯墨意有所指,借题奚落着骆锡岩。

    “这么夹枪带棍的,是想骂谁啊!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半夏,以后你跟着我,想吃什么骆大哥给你!”骆锡岩也听出来了,将筷子在桌上拍的震天响。

    “是么,那好。半夏,你便跟了骆少侠如何?”贯墨也放了碗,对着半夏略扫了眼。

    “我只是想吃个汤包而已……”半夏吓得差点缩到桌下,声音带了些哭腔。

    过了会儿,抬眼在俩人之间瞄来瞄去,看这气氛虽紧张,但明显矛头不是自己。所以,那汤包还是可以吃的。遂端了碗,猫着腰偷偷摸摸地提溜到上席,夹起两个堆在碗里,又觉不够,嘴里叼了一个滚回座位上,心安理得地啃了起来。

    “噗哈哈哈。”骆锡岩脸绷不住了,憋不住笑起来。

    “咳咳,半夏,刚和你开玩笑的。”贯墨也觉话说的有些重了,将一笼汤包挪到半夏这边桌沿。堂堂医仙跟儿前的药童,若为了一个汤包馋死,说出去岂不笑翻一群江湖人。

    “哼,一句开玩笑就得了?半夏,挠他咬他!”骆锡岩怂恿着,唯恐天下不乱。

    “不,我才不去呢。要去你去,你瞧你嘴甜的,昨天不还哄得那姑娘送你东西么。”半夏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填饱肚子才是正理儿。

    “咳咳,别胡说!”那分明是你掏银票买的好不好!半夏,你可不能害我啊!骆锡岩使劲眨着眼,希望半夏能放自己一马。

    “哦?骆少侠还有这般好本事?半夏,送的什么东西?也好教我开开眼。”贯墨抿唇带着笑意,虽是初夏,但那笑却让人毛骨悚然,如坠冰窟。

    “就一样东西,肚……”兜子……半夏刚还没说完,就被一突如其来的鸡蛋堵住。

    “如此,甚好甚好。”贯墨起身离席,拂袖而去。

    “……”半夏哽的翻白眼,但眼神分别写着去:蠢货!你想害死我啊!哦,不对,是蠢货!快去追啊!

    “骆大哥,公子好像生你的气啊。”清绸也觉得骆锡岩太过招摇了,赌钱就赌钱呗,不是招了姑娘就是惹了柳桑儿,没一天安生的。

    “嘁,我才不去呢。吃撑了,出去消消食,你们慢用。”骆锡岩轻描淡写地说着,但脚下生风,麻溜地窜到贯墨屋子。

    “哟,这一道门哪能挡得住骆少侠,好身手啊。”贯墨阴沉着脸,站在屏风前,风姿若仙。

    “呃,贯墨,我是来和你解释的。”骆锡岩纳闷,这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人,真的会那啥?呃,就是类似小姑娘的吃醋?

    “嗯,骆少侠请讲。”贯墨半倚了身子,风轻云淡地看着骆锡岩。

    好像又不太像,戏文上都是扯了头发挠破了脸的,贯墨这样是不是太冷静了些。“是这样的,我和半夏去了胭脂铺。啊不是,表面上是,但其实是赌场,呃,也有风流之所吧。你别那样看着我,我是说好像哦,我又没去那边,只是猜测!”骆锡岩顶住压力,头皮有些发麻,深吸了口气道:“好吧,我们去的虽然是赌场,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赌妓在。”

    “哦?不知道怎么回事?”贯墨呵呵一笑。

    骆锡岩忽然想到,他们能得以入内,全是凭了半夏的那句风影楼的人,想来依了贯墨的身份,定也是来去自如,还不如实话实说,以保个全尸。“我只是图个新鲜嘛,贯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那些女子一点都不正经,看见她们我就想起你。我真的再也不去了!”

    “……”看见她们就想起我,这是个什么意思!贯墨不知该怒还是该笑了。

    “呃,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我在赌钱玩乐,但是我还是想你!真的,昨天夜晚,你不在身边,我都睡不好觉的。”骆锡岩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揽了贯墨的腰,深吸了口气猛子扎到他怀里。





            

第九十一话 盟主令遗落 欺瞒所为何





在骆锡岩对天发誓保证非贯墨陪同下不得出去吃喝玩乐,不得聚赌狎妓,不得沾染不良嗜好,各种不得之后。

    此事便算了结,再从房内出来时,俩人欢喜地手拉着手,半夏背对贯墨冲骆锡岩翘起大拇指,满怀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庄主请医仙去大堂议事。”青衣小侍身手敏捷,脚不沾尘地过来禀告。

    其实贯墨在江湖上地位尴尬,倒也不是受人推崇德高望重,可也算还能说得上话。武林中人都忌惮着,毕竟有着绝世医术,江湖行走,哪有不挨刀的,总归还是有求于他。

    只不过,厅内人都诧异,没曾想这般飘飘若仙的人也会参加武林大会,递了名帖上去。骆锡岩也偷偷将自己的填好压在一叠名帖里,与半夏一起立在贯墨座椅两侧。

    旁边坐着的是合城派掌门及其夫人,老夫少妻虽不般配但也恩爱着,小夫人身怀六甲,客客气气地扭头过来问着贯墨如何保胎,又有哪些注意事宜。贯墨面上堆着笑,简单几句应付指点着。

    “在座各位要么是门派能当家做主的,要么就是颇有声望,能一呼百应的。如今借了名澜山庄的宝地,咱们合计合计如何办好这次的武林大会。”说话的是于兰观的清一道长,现下武林中年纪最长的一位。由于清方道长的离世,对贯墨素来有些芥蒂,眼神不往这边飘,似没见着贯墨这个人。

    贯墨端了茶碗,抿了几口,侧过头对骆锡岩道:“觉得无趣便回院子里吧,不怎么好玩呢。”

    骆锡岩执意要跟来不走,生怕漏了什么,看那老头要开口,忙止住贯墨话头:“你别管我了,我就在这待着,挺好的。”

    “我想,还是沿用旧习,武林盟主须以德以能服人,所以昨日已让各派推举本门中才能德行皆上品的青年才俊,交了名帖的。我们一起先审一审,那些作下恶事的,便一并清了去。一些无名小辈也暂且放一放,无门无派的也缓一缓。不能随便阿猫阿狗就来参加,那样比出来的和街头开坛比试没什么两样,也没有武林大会的意义了。”清一道长缓缓开口,头头是道。

    闻言骆锡岩慌了,无名小辈又无门无派的,交了名帖也没用啊,忙轻点了贯墨肩膀。

    贯墨也不回头,轻笑了声,骆锡岩忽然想到在外人眼中贯墨也是无门无派的,医仙是风影楼的或者风影楼都是极其神秘的。不由放下心来,我比试不成,贯墨也不成嘛。

    “医仙名号大家都有耳闻,所以清一道长虽说的有理,但也是有容情之处的。”骆锡岩侧头去,原来是名澜山庄的柳庄主,不由嗤之以鼻。嘁,你有求于贯墨,自是帮他说话了。

    果然另有几个受了恩惠的,当即随声附和,强烈支持贯墨。

    清一道长摸了摸白胡子,笑道:“那是自然,不过医仙虽医术高明威名远扬,但据说不参与江湖之事,为何多此一举?”。

    “我既是递了名帖,自然是想去长见识的,道长又何须多此一问?”贯墨不与他多言,自顾自品茶。

    清一道长讨了没趣,接连扔了几份名帖:“这些小辈越来越目无尊长了,这样的若是成了盟主,岂不是祸害?这骆锡岩又是谁?无名小辈,门派也未填写,真是……”

    “正是在下。”骆锡岩被点了名,跃起接住名帖,立在厅中。

    “报上名来!”清一道长被贯墨气得不轻,又见这小辈也能进得了山庄,更感头疼。

    “骆锡岩啊。”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够用吧?

    “哦,这位厅中各位可有认识的?”清一道长说话间又连毁了几张名帖。

    自然各门派都表示不认得,骆锡岩急了:“我虽无名,可我祖父骆征亭你们谁人不识!”

    话音甫落,全厅目光聚集在骆锡岩身上,前武林盟主的孙子啊,面上是些许相似了。虽骆家没落,但在江湖上还是有些老交情的,清一道长锁着眉头凑近了些看,欣慰道:“骆前辈的后人果然是一表人才呢,唉,我见到你时你才这般高,虎头虎脑的看着就是机灵样。还记不记得了,好孩子。”

    “嗯,记得记得。前辈,请恕在下刚无礼之行。”骆锡岩见他变脸极快,也不得不实诚笑着。

    “无妨,还是孩子心性呢。名帖你不用担心了,骆前辈的孙子,自然是有资格的。谁要是敢说个不字,我第一个不答应!”清一道长早年受骆征亭提携,坐上于兰观大弟子之位,有些渊源。

    “多些前辈。”骆锡岩躬身道谢,站回到贯墨身边。

    清一道长见他与医仙看似关系匪浅,眼神狐疑着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名帖审完后,便排着号。等到比试那天,随机两两一抽取,防车轮耗费体力,又公平公正,交手也是缘分,全随天注定。”

    “言之有理,那便全凭道长主持了。”各路豪杰纷纷赞同,坐了一晌午,听这老家伙叨唠都烦腻着,客套完了就争先恐后地离场。

    “骆少侠请留步。”清一道长抬手留住骆锡岩。

    骆锡岩不知何事,用眼神询问贯墨。贯墨点了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去吧,有事打他,别留情。”

    “……”骆锡岩翻了翻白眼,跟着清一道长到了后堂。

    “唉,骆前辈走的早,武林群龙无首近十年,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扛不住了啊。”清一道长幽幽地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

    “江湖上相安无事,这都是前辈你们功劳啊。”骆锡岩所言非虚,名门正道确实匡扶正义,一些宵小之辈也难成气候。

    “可惜啊,骆前辈什么话也没留下,有些事我们也难做主。”清一道长紧盯着骆锡岩。

    “嗯,爷爷最后神志不清,有时连我也辨认不了。”骆锡岩实话实说,心里想着过往,鼻头一阵泛酸。

    “那盟主之令去了哪?”清一道长思量了会,也不饶弯子,直接开口。

    “什么?盟主之令?那是?我从未听爷爷说起过啊。”没有盟主之令,怪不得上一任只是代盟主,而且做了没两年就遭歹人暗害。

    “真不知?”那盟主之令不要也可,再造一个便是。只是听闻还有些用处……

    “前辈我是真不知,那时我还小,爷爷又是病重才归家,从何得知?”骆锡岩忽地闪念,莫非爷爷病重前那令牌就不见了?难道爷爷不是病重,而是受人迫 害?骆锡岩越想越心寒,心似要跳出。

    不管是真话还是胡诌,清一道长见他不说问不出所以然来,只好作罢。“孩子,这几日加紧练习,望你能力战群雄,夺了盟主之位。”

    “嗯,多谢前辈指点!”骆锡岩随即告辞出堂。

    贯墨在厅前院子里候着,看骆锡岩面色不佳,问道:“怎么?那老家伙嘴损的很,你别听他的。”

    “不是,我觉得他人挺好。话说的没错啊,只是对你有些偏见。”骆锡岩说句公道话。

    “是,我没说他人不好呢。只是门派观念重,不过,哪个大侠不是这样呢?就连骆少侠也是,近几日对在下更是不理不睬,没个好笑颜。”贯墨装作委屈不已,抱怨着。

    “哪有,你看,我这不是笑了嘛。”骆锡岩忙咧开嘴笑了。

    “笑的我更难受了。”贯墨被逗乐,跨步往前走去。

    “贯墨,你很想当武林盟主么?”没有令牌,谁发号施令都没效力,谁当盟主都不行,来参加又有什么用。还有,那牌子不会真找不到了吧?邪道相互勾结,岂不是要天下 大乱。

    “你让我怎么答你?”老道长说了什么,锡岩又知道了些什么?又为何会问我?

    “就说想不想,说实话。”从未听说贯墨想夺盟主之位,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冲动?

    “想。”说实话么,这便是。只是别人之想,强加于我身。

    “为什么想?为什么是这一次参加?你几年就已成名,为何五年前不参加?名利钱财,你样样不缺。那到底是为什么呢?”看诊药材,随便都可以挣来钱,医仙名号又有谁人不知。

    “为了你。”锡岩,我向你保证过,绝不欺骗,可我能不能有些许隐瞒?

    “为我?什么意思?”贯墨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啊!就那么确定我不能获胜,还要勉强为我出头!骆锡岩心中有些甜蜜。

    骆在俩吃锡。“字面上的意思。”怎么解释,不能解释。

    “坏蛋!”骆锡岩牵了贯墨的手,宽大的袖笼垂下,遮住了十指紧扣。“那我也为了你,要加油啦!”

    “嗯!”锡岩,你的为了我,与我的为了你,恐怕千差万别。

    “公子,我听人说,这次武林大会朝廷也会派人来呢。”半夏拉着贯墨衣裾,凑进去搭话。

    “不知,可能吧。”哪年都会有些吧,朝廷与武林,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处之风平浪静。

    “能不能带我也去看比赛?”邵意那个木头不知道会不会来,还说要买下我呢,这么多天都也没见着人影,半夏瘪着嘴盘算着。





            

第九十二话 一头白发哀 一程故人来





“以前你可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怎么?”不是嫌日头大就是那一群莽夫打起来,飞沙乱石的绕花了眼。

    “我也想学一学嘛,反正公子就说带还是不带嘛。”半夏拖着贯墨的手撒起娇来。

    “自然是带的啊,旁边立着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怎么着也少不了人。半夏,你跟着小爷我,保管教你吃饱喝足,怎么样?”骆锡岩说起大话来,完全忘了腰包里无一个铜板。

    “哼,我才不干活呢,我是去观战的!为公子和骆大哥鼓劲!”半夏倒也不上他的当,三人并肩往小院子走。

    “半夏,我和你家公子,你觉得哪个赢?”骆锡岩有心逗弄于他,专挑难题问。

    “这个啊……”骆大哥的功夫看着就很厉害,能把院子里那么大一棵槐树削的叶都不剩,打人的话应该也不差吧。但是公子武功怎么样还真是不知道,没见过出手,也没见过受伤,是没和旁人打过还是一出招就胜?半夏思索了半天,不确定道:“我觉得公子能赢,但是我心里希望骆大哥赢。”

    “哦?为何?”骆锡岩和贯墨都惊奇着,俩人未比试过,凭这小娃能说出个什么道理来。

    “因为公子是医仙啊,刀剑无眼,受伤也是难免。若是公子赢了,还可以救骆大哥。但是骆大哥赢了公子输了,谁来救啊。所以公子能赢。但是呢,公子赢了就会更忙那我也就没闲的了,故而我又希望骆大哥赢。”半夏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大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