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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般的无名少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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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晓的也未详尽,看浩然这样,应是查到了些什么。锡岩,你无须担忧,善恶终有报,就算你师父曾经做下错事,但念在他对你还算尽心尽力,倾其所有地教导,再者赠你蝶凌宝剑之情你也该知恩图报。浩然的仇是他的仇,你的恩是你的恩,浩然也定不希望你搀和进来。”
“蝶凌剑?”贯墨说的,自己又如何不知,只是不敢相信师父是那种人,虽性子寡淡,但也不是恶人。是非曲折定要一一查明才可定论!
“战国时留下的薄刚锻造的,铸剑之血相溶时得一把花舞另一蝶凌。”贯墨摸着骆锡岩后背有些潮湿,取了床头扇子摇起来。
“哦。”见过浩然腰间缠着的软剑,还曾拿去剖鱼,是个好物。
“昨日睡好了么?”贯墨温柔问道。
“没,你昨日与我生气,分房而睡!哼,我夜间总觉得少点什么。”骆锡岩不自觉地流露出对贯墨的依赖来。
“我昨夜几乎没合眼,听着你房里动静。不过,某个没心没肺的不到三更便气息绵长平稳,睡得正香呢。”贯墨见他情绪缓和了些,打趣着。
“什么呀,我等着你也不来,难不成还去求你啊!不睡还眼巴巴地等着么?哼。”骆锡岩被徐徐凉风驱了暑气,有些昏昏沉沉。
“一大早起还那么有精神,生生地将人家庄里的老槐树削了个秃桠子。”贯墨吻了吻他鬓角,武林大会再起波澜,还是珍惜二人独处温情吧。
“都是你啦。”骆锡岩眼皮耷拉着,在贯墨怀里拱了拱睡着了。
贯墨轻笑了声,单手朝窗外弹了蜡丸,上书:“勿增援手。”四个蝇头小字,似落叶浮动一声轻响,蜡丸无踪。
“浩然呢?!你们谁看到浩然了!”骆锡岩睁眼起来时,天色已晚,身边贯墨不见,奔至隔壁,浩然也不在!
“不知道啊,骆大哥,是不是你们中午打了一架,把简大哥气走了?”半夏中午听得兵刃之声,吓得和清绸躲在房里不敢出来,等一切平息后,再看时,满廊檐的草药不仅没磨碎反而混散了一地。
“瞎说!那你家公子呢?”骆锡岩在院子里烦躁地来回转悠。
“公子和清绸去给人瞧病了,说是什么人动了胎气。嘁,这事还需要劳烦公子么,哪个大夫看不行啊。要不是有些来头,哪能摆这么大的谱啊。”半夏嘟囔着嘴道,小病小痛都叫医仙去看,也太金贵了吧。
“有些来头?莫不是合城派的掌门夫人?”那小夫人上午见着还好好的呢,挺着大肚子还陪着掌门来。
“是呢是呢,就是骆大哥说的这个。”半夏伸了伸懒腰,算计着这些止血药粉卖出去又能将荷包揣的鼓囊囊的吧。
“在说些什么,乐的跟偷吃糖了一样。锡岩,你是在庄里吃还是随我在城中边逛边吃些小食儿?”贯墨心情似乎不错,领着清绸从院外归来。
“骆大哥,你没受伤吧。”清绸几步跑了过来,微微喘息着。
骆锡岩接过清绸背着的药箱,应道:“没。贯墨,浩然去哪了?”
“药碗空着,想来时没什么了,还能记得喝药呢。他现在是朝廷派来的,城中想要结交的人不少,被人请去吃酒也极正常。”贯墨示意半夏从井中打来半盆水,将脸浸入,清凉的沁人心脾。
“万一……嗯,会不会去了山谷?”骆锡岩还是有些担心。
“去了你是能拦的住还是能追得回?”贯墨用布巾擦拭着脸,又换了盆水将衣袖挽起,浇着手腕。
“啊?!我要去,他这样冲动定要出事!”骆锡岩一蹦而起,恨不得立即腾云驾雾就去。
“哼,是你这般冲动吧?他没去,就在城中。你以为旁人跟你一样不靠谱么?”贯墨冷哼了声,如此关心浩然,有些过了吧?当家的还在身边站着,也不知道来慰藉着。
“哦,没去就好。”骆锡岩走过来,抬了盆子将水泼了,才回过神来炸毛:“你说谁不靠谱呢!本大侠事无巨细,反复思量才行事的好吗!”
“好好好,锡岩最牢靠了。到底的,饿不饿?”贯墨按揉着脖子,有些乏。
“对了,贯墨。那夫人与腹中胎儿,怎么样了?”骆锡岩识相地捶着肩背,凑着打听。
“为夫我妙手回春,自然是安然无事。”贯墨舒服地耸着肩,拳头力道适中,疲惫一扫而空。
“嗯,那我就放心了。”老夫少妻,总要辛苦些,掌门老来得子定是极其宝贝的。
“骆大哥还真是忧国忧民呢,我饿死了!”半夏跑到贯墨面前,一副可怜相:“公子,我听说锦绣城的蜜汁烧鹅可好吃了呢,每次我都没吃到,带上我吧?”
“你昨日不是就说去吃么?还是胆大包天诓了我的?那你昨日带着锡岩去了哪?”贯墨翻出旧账来,唬的半夏不敢吭声。“你和清绸在院里守着,以防夫人再有事。清绸,我教你的东西,就当练练手吧。”
第九十五话 肆然蜜意泛 花灯寓情远
锦绣城,花团锦绣,美人锦绣,锦绣云织,锦绣风景。舒铫�
入夜的临街小巷点亮烛火灯笼如白昼般,各式手工妙玩,各色香囊绣品,各味精巧小食。骆锡岩磨不开眼,一手里捏着糖鱼糕往嘴里塞,一手拉扯着贯墨:“贯墨,你看那边好热闹啊。”
“嗯,慢点吃,喝口桂花小汤圆么?”贯墨手中提着小竹筒,里面盛着还尤冒热气的甜汤。
“还烫不烫了?”骆锡岩嚼了嚼,是有些噎。
贯墨顺着筒沿尝了口,温柔道:“温着的,你吞小口点。”
骆锡岩张嘴由着贯墨喂了,不满道:“贯墨你怎么这样啊,我都告诉那位大嫂了,要加糖要多加糖,怎么不甜?”
“多吃甜不好。”贯墨掏出帕子擦拭着骆锡岩唇角,“吃完这个就不准再要了,咱们去河边走走。”
绣绣绣夜捏。“哦。”骆锡岩半边烧鹅半碗牛肉面半个蒸酥梨几串烤味再填了零嘴儿,直撑了个肚儿圆。若问为何是半个,本是两只烧鹅,留下一个半带回去给清绸和半夏俩小娃,面是和贯墨一人一筷子合着吃的,酥梨是抢的时候手没捏住,掉了。
人来人往,接踵并肩拥挤到没人留意他们。在宽大袖笼罩住的手紧握着,好不容易走到护城河边,画舫招揽着生意,叠着声叫喊着“公子”,贯墨与骆锡岩相视一笑,轻点了水面在一个古朴木桥上停住。
“这儿人要少一些。”骆锡岩仰躺着看墨色空中点着的繁星,远处的喧嚣渐渐隐去。
“嗯,要么上了那画舫,要么回家抱媳妇儿了。”贯墨也与他一起,并排躺好,看同一片天色。
“嘁,贯墨,我真没想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太不要脸了。”骆锡岩啐了口,说涽话的贯墨,真是少见,除了在床上做那种事,其实时候都是板着一副不近人情的脸。
“我又怎么说不得了?”贯墨带着笑意,低沉温柔的声音传来。
“能说得,你在我面前啊,怎么都行。”怎么样我都喜欢,怎么样都是我的贯墨。
“锡岩,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傻?”贯墨侧过来看着骆锡岩,眸色黑亮,小傻子一样瞪着几颗星星不转溜儿。
“别,打住。这么美好的夜里,能不和我爹说一样的话么?”骆锡岩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慌,伸手盖在贯墨眼上。
贯墨翻身压住他,凑近些与他口舌教缠:“锡岩,好甜。”柔软的舌勾在一起,细细品尝那味道,津液溢出,沾湿了唇角。
“唔……不甜!有人!”骆锡岩被他亲吻的腰肢发软,听边听得人脚步声,忙推开贯墨。
一年轻农夫扛了锄头,从两人身边通过。贯墨在骆锡岩耳边略重地呼吸着:“紧张成这样?还是不喜欢在桥上?”
“什么啊!这……这大庭广众的,怎么好意思哟。”骆锡岩耳朵红了一片,绷紧身子等那人走过。
“那你说怎么才好意思?咱们回房?锡岩,我好多天没亲亲你了。”贯墨又舔了唇沿,似回味般道:“是甜的,很好吃。”
“你规规矩矩地别动,我就赏你亲亲!”骆锡岩脸皮薄,看贯墨这般早就气血上涌,浑身血液都在奔腾。
贯墨好笑地闭眼躺好,感觉温热的鼻息扑在面上,蝴蝶翅膀样的长睫毛扇动在眼睑处,痒痒的。舌尖描绘着唇形,浅浅地吻着,好像有万般爱恋说不出口,不急切只是想缓缓道来。
“亲好了,我们走吧!”骆锡岩坐起身,贯墨太勾人,再这么下去绝对是在折磨自己!
“哦?这样就算完了?锡岩,你也太薄情了,小的还没尽兴就被推开,还不准小的乱动,这叫小的可怎么活呢?”贯墨难得装作委屈地哭诉。
“别怕,爷回去再好好疼爱你。现在爷想去看那边的花灯,可是,没有银两。”骆锡岩指着沿河放着的一溜儿五彩花灯,眼馋道。
“没钱还充大爷?算了,亲一下算一两银子,这买卖划算。”贯墨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袍上的浮土,好心地提供生财之道。
“你带了多少?别赔的血本无归喽。”骆锡岩环抱了贯墨的腰,个子稍矮一些,胡乱地在唇边和下巴啃了几口。
“差不多够你逍遥的,走吧,大爷不是要去看花灯么?”贯墨抹了脸上的口水,宠溺道。
“公子,我们这花灯不卖,都是自己糊的呢。”河岸上一对夫妻支着摊子,几个小木桌围坐着年轻男女,笑闹着做花灯。
“可是我不会啊,贯墨你会么?”骆锡岩看贯墨豪爽的付了银子,捧了一对竹篾撑子,傻眼。
“照着那图样来就行的吧?”贯墨看桌边都悬挂的有图样,想来也不会太难。
“诶,公子,你看我们这是成双成对的,若是有心仪的姑娘啊,就自己糊一个再写上名字,漂的越远走的越长久呢。”摊主小哥好心解释道。
“哦,多谢。”贯墨拉着骆锡岩在空桌边坐下,仔细地比划搭建着竹片。
“那事这样的啊,你看,这根横着就好了。”骆锡岩伸手抢过来,用米汤熬成的浆糊抹着。
“不对,先将四转的固定好才行。”贯墨看旁人都是这样做的,伸手拦住骆锡岩。
“哼,那你再去买一个,咱俩一人一个吧。”骆锡岩不撒手,将三根竹片横着用绳子捆好。
“不买,就这一个。”成双成对的人合着做一个花灯,我和你就是一双就是一对儿!
“那你看着我做,别插嘴别捣乱。”骆锡岩像搭架子一样,绑了四个结结实实的十字形。不图好看,不图花型式样,就冲那寓意,自己与贯墨定能恩爱相守生生世世,这花灯也要能漂的远,必须栓好了!
“嗯。”贯墨看骆锡岩认真地往架子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牛皮纸,知晓他的心意与自己一样,不忍舍弃。
“诶,公子,你这蜡烛怎么点呢?”摊主小哥好心提点道。
“呃……”骆锡岩光顾着糊成一个桶,完全没考虑到还要点上蜡烛的。
“打破放进去还是重新做一个呢?”摊主小哥没遇上不带口的花灯,帮忙想着主意。
“不用,就这样挺好。”贯墨牵了骆锡岩起来,捧着花灯。
“不好,你先别放下水。我还是重新做一个吧。”骆锡岩看那歪歪扭扭的实在不像样。
“不用,小哥,借笔墨一用。”贯墨捏了一小截蜡烛,空出一手来捏了毛笔,饱蘸着墨汁,提笔写上。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字体俊逸洒脱,骆锡岩接过在上面还算工整地纵着写上:“贯墨、骆锡岩。”
“这便放下水吧。”贯墨点了蜡烛,烧融滴了些在花灯十字头顶上,虽不好看,但也勉强稳当。
花灯在浮木底座上顺流而下,骆锡岩眼巴巴地看着:“咱们跟上去看能走多远吧?”
“依你。”贯墨由着骆锡岩胡来,俩人踏着水面,看那烛火忽闪忽明,被风吹的摇曳生姿,几次都差点翻仰。
越走越远,烛火也快燃完熄灭,看这地界都出城郊了吧。贯墨揽住骆锡岩,低头磨蹭着:“锡岩,你看这花灯都能漂到长生岛去,咱们还看么?”
“嘿嘿,不看了。”没有别的花灯能走这么远的,当然除去自己扶了几把又灌了内力使劲往前推。
“嗯,咱回去吧,烧鹅都凉了。”贯墨吻着额角,锡岩,我们一定能白首到老的。
“贯墨,我今天好开心。”骆锡岩提了真气,与贯墨迎着风,发丝拂面袍袂扬起,似神仙眷侣,逍遥自在。
“公子公子,你总算回来了!!!”还没进院子,就听得半夏大呼小叫,围在身边蹦个没完。
“给,热了再吃。”骆锡岩将几个纸包扔到半夏怀里。
“清绸,去。我要吃烧鹅。”半夏又递到清绸手里,摆谱地吩咐道。。
清绸乖巧地去了小厨房,半夏放下心来接着道:“今个夜里好多人打架!公子,骆大哥你都不知道,从庄里打到庄外,火光一片呐!”
“什么?打架?!”骆锡岩也跟着半夏一起咋呼。
“呵呵,想来也是没多大的事,要是有重伤的,就会派人来寻我的,有什么好担忧的。”贯墨风轻云淡的说着,毫不在意。
“呃,也是哦,没人来院子里找公子,也没人来要药的。”半夏摊着手,公子真是料事如神啊。
“你跟着我什么样的血光没见过,还怕打架么?”贯墨看庄中一片宁静,无白日寻常之景无异。
“哦,是合城派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打。唉,就是觉得奇怪嘛,边打还边喊着师哥师妹,还有师父什么的,好像是一家子里内讧。”半夏看清绸端了碗碟出来,迎了上去。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呢,咱还管得了那么许多?”贯墨在井中打了水,又灌了铜壶,准备拿到炉火上温着。
“公子烧的有热水,你和骆大哥累了就洗洗吧。”清绸事无巨细地想到,早就备好了。
“清绸怎么不吃?不喜欢这味道?”骆锡岩看清绸被半夏欺负着,总觉得心疼。
“不是,夜里不宜多食。”半夏抬头瞪着,清绸忙解释道。
“那半夏留着点,咦,等等!浩然回来了没有!”骆锡岩这才想起,浩然还没回来呢!
第九十六话 耍赖承诺喜 青梅竹马依
“没啊,我不知道呢。。。// 小说排行榜”半夏瞪着眼应着声。
“回来了。”贯墨不愿多说,伸手在夜色中随意一指。
远处蜿蜒的山路,挂着暗红的灯笼,盘曲而上,山庄的轮廓在黑暗里也露出一些来,低沉压抑的气息迎面,似乎要下雨了。小院东侧的假山上,有个模糊人影,半仰着灌酒。
骆锡岩想到自己与贯墨并肩躺在木桥上相拥相吻,而同一轮明月下,浩然却孤身一人苦闷,一时冲动便要腾身而去。
“怎么?别去劝了。”贯墨先人一步伸手拦住骆锡岩。
“为什么?浩然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骆锡岩看那酒壶泛着月色抛出,消失在墨色里,心里就揪着发疼。
“换做是你,你会想让在意的人看到这副模样么?他没有出去喝是怕你担心,让你知道他无事便好,你让他静一静吧。”贯墨揽了骆锡岩,要往房里走去。
“嗯。”浩然一直是潇洒不羁,恣意洒脱之人,不想暴露出脆弱颓废,藏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舔舐伤口结痂成痕。
“累了一天了,休息吧。这几日闲下来,想去哪里我带你去逛去玩。”贯墨等骆锡岩洗好后,摊好被窝两人挤了进去。
“好。”骆锡岩一只腿跨在贯墨腰上,头枕着他手臂,黑亮的眼眨了半天道:“我想师父了,能去找他么?”
“不能。”贯墨揉了揉他发顶,在桥上说好了回来亲热的,看骆锡岩这样子没兴致,自己也不好勉强。
“为什么,贯墨,你有办法的是不是?”骆锡岩抱住贯墨,手伸进亵衣里摸索。贴着精瘦腰肢往上,摸到胸口。
“浩然的事别掺和了,你不能管。”贯墨往外挪了挪身子,不想骆锡岩因有求于自己,而献媚讨好。
“那你家娘子的事,你管不管了?”骆锡岩摆明了耍赖,紧贴着贯墨跟着移,手不依不饶地挠着腰间的痒痒肉。
“咳咳,管管管!”贯墨怕两人掉到床下,动静太大遭来俩不懂事的小孩,痒的也不躲闪回抱住骆锡岩往床内滚着。
“那你家娘子的师父是不是你师父?”骆锡岩翻身跨坐在贯墨腰上,手也往下身胯间探去。
“还真不是。”贯墨轻笑出声,趁着骆锡岩还没发火,忙接着道:“但胜似我师父。”
骆锡岩一听着语气,那便是答应了。低头吻着贯墨道:“贯墨,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没有你我会是怎么样的。”
“才知道我对你好啊,你不会没有我的,除非你赶我走。”浩然这事,悬着吊着也不妥,虽事不关己,但骆锡岩若是为这吃喝不安,自己看着也不舒服,不如顺水推舟,帮他一把。是恩是仇,是血亲还是夙敌,自有天意。
“贯墨……”咱们会像那花灯一样吧,走的又远又稳当,就这样一路就到了白头。
“嗯。”贯墨啃咬着脖侧,手指灵巧地挑开衣衫揉捏起来。
“啊……”骆锡岩软着身子趴在贯墨胸膛,任由他动作,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诶,有人。”还不止一个,本不在意,但现在都到小院了。
“公子,公子你睡了么?”半夏小声地敲着房门。
“……”贯墨不理,拉下骆锡岩亵裤,继续搓着。
“你别动了,起来看看什么事。”骆锡岩羞红了脸,捂着腿间不让贯墨乱动。
“诶,骆大哥你醒了?公子,合城派的掌门夫人小产了。”半夏有些着急地说着。
啊?!小产,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么?骆锡岩推了贯墨一把,见贯墨不想动弹,膝盖作势往那处一顶。
啊没轮上多。“锡岩,你真行!”贯墨忙侧身躲开,抓起叠在矮榻上的中衣和袍子穿上,见骆锡岩也要起身,便微怒道:“你给我好好睡下!”
贯墨套上绸裤大力拉开门,吓了半夏一跳。“谁来找的?”
“扰着医仙休息了,在下合城派大弟子刘成山。”一年轻俊朗的青年人拱手道。
“哦。”贯墨挑了挑眉,也不回礼,就那么站着。
“我师妹……呃,掌门夫人小产,劳烦医仙去给瞧瞧。”青年人叹了口气,眼中尽是伤痛,恳求道。。
“我们下午见过面,动了胎气我已开了药方子。”贯墨听着房内骆锡岩下床,蹑手蹑脚穿衣服的婆娑声,不禁气急。
“是,医仙说的不错。”青年人本就伤神,此刻更是愁苦。
“那是贯某开的药有误?”贯墨敲了窗棂一下,房里面的声息立即停了。贯墨不由猜到骆锡岩正穿着裤子,听得声响忙屏住呼吸,单腿站立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不是不是,医仙误会了,是外物所致。”入夜时分的一场打闹受了惊,回去后喝了安神汤药,不知怎么地就那么……
“血可有止住?”贯墨冷冷地问着。
“止住了,随行的门派大夫已去看了。”青年人低声说着,这医仙真的和传闻一样,不苟言笑。
“那还来唤我作甚?”贯墨性子冷淡,再者好事被打断,自然没有好脸色。
“呃,我有些信不过那大夫。”大夫若是受掌门师父指使,那师妹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自己门中的都不肯信,又何谈信我一个外人。”贯墨一扬手,对着半夏和清绸道:“回去睡。”
“医仙!”青年人直直跪下,神色凄然:“求您去救救我师妹吧,她哭的实在让人看不下去,我怕她伤了身又伤了心。”
“哼,外物?是什么外物?有能力避人耳目在你们门中下药的,我不说你也猜到。掌门夫人伤了身尚可调理,伤了心我等也没法医治。大半夜的来吵来闹,我本可将你轰出去,但念在你无恶意救人心切,我便不再多说。请便吧。”贯墨呼出口气,直直地迎上清绸哀求的眼光。本想说那小产的胎儿,神仙去了也救不回来,但不合人情,便作罢。
“这……”贯墨说的句句在理,青年人丝毫反驳不了,低呜着。
“呵呵,医仙还真是薄情寡性呢,看旁人跪在你面前,半点仁慈之心也无,啧啧,真是石头心肠。”浩然浑身酒气地走过,仰天长啸:“哈哈哈,众生皆苦,求又有何用。”
“医仙,我还是想请您去看那汤里是何物,更重要的是……帮师妹开些方子,别落下病根,她也能安心点。”青年人躬下身子,作势要磕等身长头。
贯墨铁青着脸不去看浩然,扶起青年人道:“我随你走一趟吧。”
“多谢医仙!”青年人面颜稍稍舒展开了,站起身来。
“且在这候着吧。”贯墨推门进房,果然骆锡岩提着裤子没动弹。
“若是我回来时你还没睡着,师父的事便作罢,当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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