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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将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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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元武当即嚷道:“弄下去,污了朕的眼,咳、咳。”
明绅挥挥手,如了他的愿。心内却是嗤笑着林元武的呆傻,也不想想这女人若是真想弄死他,一口毒。药喂下去,不是省事多了。不过明绅也知道林元武的冷心冷肺,从江卿到他明绅,再到秦家,哪一个不是掏了心肝才知道自己喂的是狗!
想到这,他的目光愈发的冷。谷业挂心着谷嘉义,对林元武这个君主也是心灰意冷,敷衍问道:“圣上可有哪里不适,此时召太医可否?”
林元武点了点头,看着还几日不见的几位臣子眼里闪过欣慰的光,“几位爱卿费心了。”
谷业摇摇头,“臣等无能,是太子殿下归来了。”
是太子?林元武又点了点头,却不提见林珵的事。他如今形容不佳,可不太适合见如芝兰玉树的太子。这时候,林元武竟在心里肯定起林珵来了,更是莫名对林珵肖似江卿的面容满意不已。
想到林珵,他便想起江卿来了。“皇后哪里,如何了?”
谷业道:“臣等不知,秦家封锁了消息。不过娘娘也一直未曾露面。”
林元武皱着眉,原本就皱在一起的脸更是纠结。
“宫里的事由皇后拿主意,外面的让太子处置,该杀的杀,不要放过。”说完,已经累极的林元武挥了挥手,让几位大臣自己下去。
谷业和另外两位大臣转身要走,明绅却开口留了下来。
室内只余两人,林元武问他:“明爱卿可有什么事要单独与朕说的?”
明绅身形偏瘦,一身官服略有些空荡,他拂拂自己的袖子,欢喜地道:“臣的儿找到了。”
林元武讪笑了下,“哦,是吗?这是好事。”
他轻轻咳了两声,像是累了一眼合了合眼,再睁开。
明绅还是笑着看他,手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玉瓶来,在林元武的惊恐视线里,快速地把制成丸的毒。药塞进他嘴里。
林元武捂着嘴,掐着自己的脖子,扑在床边想要把那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但那毒。药是入口即化的,不过转瞬间,林元武的脸色就由青变白,最后有气无力地倒下了。
一方洁白的帕子在明绅双掌间揉搓,他用力极大,像是在擦着自己看不见的污浊,也仿佛是恨不得从自己手上脱层皮下来。
皇城宫门处,谷业循着下人的指引看到了那位装晕的老大人。着官服的老人瞧见谷业来了,笑着抱拳行礼。
谷业侧身避开,连连谦让两句。笑着道:“折煞小子了,您当年在官场的时候,我们只怕还没出生。”
老大人笑着看他一眼,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 ,“不及你们,年纪轻轻已是成就斐然。你也别谦让,老夫不过就占个年岁的便宜。你家小子是个好的,心性赤城,胆子也大。以他和太子的亲密,当下什么事都不会有,只是来日方长,为着太子受了委屈,太子才会记得更深。”
谷业严肃地点头,对着老大人一礼,“正是此理,小孩子家家的胆子也太大了些。今日突然从那跳出来,我都给吓着了。”
谷业是事后余惊,仔细想来,也合该关谷嘉义个三五天长长记性。
***
京都的大牢里,谷嘉义和江千等人坐在干草上,听着隔壁的那些文官骂人。
这些文官都是些愣头青,在林元武不见人影的第一天,就骂到了秦家的头上,一丝脸面都不给人留。幸的秦伟那边后来没想起这遭,才叫这些人没什么损伤。
江千无声地“啧啧”两声,感叹着这些人的举止,简直是刷新了他对读书人的认识。
谷嘉义看着笑了笑,扯了扯身下的草,垫在身后靠着。
他们这姿态可不像把大牢看在眼里。那边一个文官骂累了,就盯着他们好奇道:“几位是怎么进来的?”
在谷嘉义眼里,这些人还是颇可爱的,虽然还欠调。教,但是那种单纯的性子难得。只要不长歪了,总会遇到满意他们的上官,为自己的报复和大楚做一些事。
谷嘉义好脾气答着那人,“我们把秦伟砍了,就被抓了进来。”
虽说是搭话,调侃的意味可不少。
谷嘉义的话一落,那边的几个人尽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最后还是那个好奇问话的人不信道:“你们就吹,我们几人还是官身呢,就骂了几句,被送到大牢了。你们砍了秦伟,铁定连个脑袋瓜都留不了。”
谷嘉义又道:“我们可不是一般人,我们把秦伟砍了,秦太师也被抓了,大家过几日就能出去了。”
那边几人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胆子那么大!”
谷嘉义拉长了尾音,“我们嘛,来头可大了。”
大伙正听着谷嘉义的吹嘘,一方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一方则是觉得对面那些人的崇敬目光很是受用。
这当口,江千朝着过道那边喊了句:“主子!”
几个文官侧目去看,来人不正是他们的太子殿下。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殿下手里的人砍杀了那奸臣也是极有可能的,那看起来痞子一样的人还真是个好汉啊!
谷嘉义最后一个回头,脸上还挂着笑,眼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只是林珵忽地有些心慌。
☆、第 94 章
昏暗的过道里; 红色烛火照耀着,林珵的影子停了一瞬,还是朝着谷嘉义他们这边缓缓而来。他的眸子扫过江千几人; 最后停在谷嘉义身上。轻声问道:“可是受伤了?”
几位年轻的文官也醒过神来; 叩首齐唤:“见过太子殿下!”
众人之间隔着牢门,林珵也不可能去扶他们起来; 温和笑着道:“几位都起来吧,孤不在京都; 你们受委屈了。”
对于那几位读书长大的文官来说; 在大牢的日子可不是受委屈了吗。不过纵是君主怜惜; 他们也羞于哭鼻子,只是眼眶微红地看着林珵。
牢头心惊胆战地把牢门打开,谷嘉义那边在先; 这边在后。
谷嘉义却是自翻身坐起身后再没了动作,只是抬头道:“没人受伤。不过我们此时出去不妥当吧?等师兄处理好了那些事,再来接我们出去。”
江千也是点点头,笑着道:“这大牢也挺好; 这几位大人说话好风趣呢。”
那已经几位走到一半的文官讪笑了下,果断地坐了回去,还朝林珵挥手; 一副让他赶快走的样子。
林珵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不过听着谷嘉义唤了师兄,心中安定了不少,看他是真不想出去; 就道:“我让人给你们换个地方,晚上睡觉也好。”
谷嘉义点了点头,跟着林珵走了一段,换了个两边都空着的的单间。单人的牢房也是牢房,只是地方干净了不少。江千的副手被临时提了上来,站着不远处警觉着四处。
谷嘉义见着林珵,压在心里的闷闷的感叹才翻涌上来。他一屁股坐在粗糙的长凳上,仰着头任由光线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说道:“宫里人都不见了,你阿娘也不在,我们一生气,就把秦伟砍了,事情没搞砸吧?”
林珵摇头:“之前若是阿娘还在,请她出来稳妥。阿娘不在,宫里那些官员的家眷安危就没个保障,你们直截了当地解决秦家父子是那时最快的法子了。就是我,也会那么干的。”
当时的情况像个困局,秦家父子就是阵眼,打破了阵眼,杀机和局势才随之而变。
灯油里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被烧着了,发出爆破的“啪”的一声。谷嘉义伸出一只手,托着下巴,微微眯眼。
“师兄你确实该说说为什么来的这么及时了,我们这才进来多久。你远在京都之外,怎么那么快过来的?”
原来只是这个。林珵摸摸鼻子,眨了眨眼,“你们一走,我就觉得有些心慌,想着秦家的人也没有公然拿我的本事,就跟了上来。进了京都之后才知道阿娘带着人走了,给我留下这么个摊子。”
谷嘉义他们是天还未亮就匆匆出行,林珵却是恍然警觉才决定跟上。
让他惊觉的,是当初的一份折子,上面写着林珵对秦家的计划。他陡然才想起,自己让谷嘉义跟着担心一遭,冒着各种危险的事,都是因为他的算计。曲州的河堤崩溃是刻意在河堤薄弱处选的,一来触发江南的事,二来则是引着秦家动作。
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心机,他的谋算。纵他本意里无欺骗之意,谷嘉义被瞒着却是明晃晃的事实。林珵眨眼之间,决定了把这事埋在地底,再不谈及。
谷嘉义还未再说什么,他便玩味地笑着道:“阿娘找先生去了。”
那暧昧的笑意,足够勾起任何人八卦的心思。谷嘉义也被这消息炸了一炸,讷讷道:“说不定只是去北蛮看看,不是说的那个意思吧?”
谷嘉义是知道师父有个没在一起的爱慕的人,但是那个人居然是已婚之妇,还是当朝的皇后,就叫他有些招教不住了。
“这还未和离,只怕是不妥当。”谷嘉义皱着眉看着林珵,把纠结写在脸上。
他本就是老实的人,若不然也不至于上辈子一句话不言,就那么一个人想着林珵想了十来年。如今这事,也算是冲击到他的那些看法了,他隐隐觉得皇后去找师傅是对的又是不对的。
烛火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林珵一言不发。
谷嘉义抬头看了看林珵,弱气地道:“师兄不要去忙别的吗?外面的事很多还未安排吧。”
林珵回了京都,很多安排着左相和右相处置的事就都堆到他一人身上了,说不忙,那肯定是假的。但他忙里偷闲来看人,难不成只是为着被赶着走?亏他先前还为着自己那点子算计亏心,这人就是根木头。
林珵板了脸,起身利落地走人。
谷嘉义就只来得及听到那句“那孤去忙了。”
*
谷嘉义看着红艳艳的烛火发呆,脑子里乱的不行,各种场面在回荡,还有林珵刚刚走时的决绝。
——他定是在气恼自己的懦弱,气恼自己否定他的阿娘和先生。
他觉得一国之后抛弃了家国,自己一个人跑去会情郎是不对的;可大楚有江卿培养出来的林珵,已能把事情处置的完善。他接受女子改嫁,却觉得女子不和离就弃了夫君是不对的;但林元武什么时候尽过为夫为父的责任呢?
若是把自己放在林珵的位置,他是更喜欢自己的阿娘留在宫里,还是去过自己的生活呢?林珵选的是放他阿娘离开,让那个女子过自己的小日子,自己担起大楚的担子。
等林元武去后,林珵就是万人之上,再无可商量之人。一言天下兴,一言百姓苦。
谷嘉义心里闷闷的心疼,又是和之前一样的闷闷的感觉。
他看了看林珵走的方向,觉得自己就该跟上去的。林珵累了,给个肩膀;烦了,就给他解解闷;哪些人不听话了,就威胁一下,或者用拳头给他讲讲道理……
至于师傅的事,他们也没伤天害理,都是个人走的路,旁人没有置喙的道理。
*
进大牢的第三天,谷嘉义换了一件血衣,被谷业带着人搬了回去。牢头看着谷嘉义面色红润的脸,只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赶紧地送走这位大爷。
回了右相府,谷业的指点和唐悠的关爱,自然是一个不少。
来看谷嘉义的人也不少,从家中的亲戚到那些或多或少感激着谷嘉义的官员,人没来的,也送了礼。
好友里,唐开带着一群少年来了一波,段温和杨百跟在后面。
段温抱着段铎,看了谷嘉义的面色一眼,便知道这位没什么事。他把段铎往床上一放,任凭段铎扑倒谷嘉义身上,一大一小亲亲密密的。
“嘉义你小子厉害啊!秦伟都被砍了,可是威风了!”
谷嘉义抱着软绵绵的段铎,把他高高地举起,惹得他哈哈笑着。
“厉害个屁,在江南提心吊胆的时候,你是不知道。”
段温笑笑,拍拍杨百的肩,“挣多大的面子,吃多大的苦。我和杨百不是日子好过着吗?他也快添丁了,红包可以备上了。”
杨百点点头,面上欣喜之色却不浓。
谷嘉义看段温朝他使眼色,问道:“杨兄有什么要说的?把添丁的喜意都压了下去,嫂夫人见了可得不高兴了。”
段铎也随着谷嘉义的视线看向杨百,两大一小,看得杨百都有些怔楞。他吸了口气,道:“那个杨婉言是我阿姐,被田为送了去大皇子那边。前几日不知为什么找上我,让我给你送封信。”
谷嘉义有些不信,“给我?”
杨百点了点头,苦笑道:“是给你的,不过估摸着可能是我能联系上你,才给了你一些消息,指望太子殿下放她一条生路吧。”
谷嘉义接了信,两人就顺势告辞,给他腾出看信的地儿。
信封的面很是粗糙,像是街头小摊上最便宜的那种,拆开了,里面的纸张也是普通的黄纸。
信上的字生硬如孩提刚启蒙时的水准,谷嘉义想起当时在北蛮那边遇见那女子的模样,发觉那女子或许是在半年内学会了认字写字。
信上写的东西也很简单,说了田为的意图,和她一直以来做的事。总的来说,有些没头没脑的,像是流水账一般,纯粹记录而已。其中特别一点的就是秦万的死,居然是这女子做的。
秦万起了色心想要强迫人,杨婉言又不是好惹的,一怒之下设计把人杀了。后来田为的蛊惑,看着是把人诱上了富贵路,但实则是杨婉言心里藏了惧意,怕被秦家人索了命去才依意顺从。如今秦家已倒,而对于田为,杨婉言无能为力。信上也笑着说若是谷嘉义能再砍了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谁能知道,秦伟是因着这个原因死的呢?谷嘉义徐徐叹了口气,收拾好这封信,同时也收拾好心情,准备晚上摸黑去爬床。
☆、第 95 章
用过晚饭; 谷嘉义和谷业打了招呼往外去。
谷业瞧着他背影,一时也不知这小子是哪里得了太子的青眼,竟半夜里还要召过去看一看。他抚着须; 站了一会; 就起身进了里屋,唐悠还躺在一边等着他。
那厢谷嘉义直接上了马车; 车厢里黑黢黢的,只有帘子飘动时偶尔晃过的一两点亮光。太黑的光线瞧着伤眼; 谷嘉义索性闭上了眼想着自己该如何哄林珵。
他这几日在大牢里; 阿珵竟狠心地看都不看他; 真是狠心。不过是会不会太忙了?毕竟这回捅出的篓子可不小。还有那个左相,怎么瞧都有些不对劲。
胡乱想着,马车很快到了宫内; 最后停在东宫的马厩边。
驾车的马夫和谷嘉义打过交道知道他性子好又是得殿下青眼的,一边牵着马,一边对谷嘉义道:“殿下近来心情不大好,大人若是知道缘由; 可得好好劝劝。整日里忙着公务,身子可吃不消。”
谷嘉义点头,大步朝着林珵的寝宫去。
留下马夫看他背影风风火火; 心生感叹
——不亏是殿下最器重的人啊,一听殿下心情不好就急成这样……
两边看守的侍卫看见谷嘉义,只抬眼一扫,就继续做没事人。任由他推开一路的门; 直接进了林珵歇息的房间。
最后一道门被推开又合上,木门发出的“嘎吱”声惊醒里面的人。
八喜从洗浴的内间里冒出来,暧昧地笑了笑,“谷大人,殿下在洗浴呢,还请等一等。”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谷嘉义摸摸鼻子,点了点头,又想起林珵看不到,朗声道:“我在外面等,你慢慢洗。”
八喜又进去了一遭,放好衣服就偷偷溜走了。他费尽心机给主子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主子可得抓紧啊!
谷嘉义在外面坐着,不多时就有点面红耳赤。
这时候室内已经点了灯,里间的影子也能朦朦胧胧地透到外间来。谷嘉也就能看见林珵抬手的动作,还有溅起的水花。
那动作很是稀松平常,但是配上里间传来的清晰的声音,就有些彼此才理解的旖旎。
右边的手在动,就是在擦右边的身子,左边的手在动,就是左边的身子。每一下的动作,就像是在眼前似的,谷嘉义想起往日见过的样子,脑子再一配合,只觉得一阵热流往鼻尖涌来,险些让人招架不住。
这个年纪的男人,本来就是最经不得撩拨的。谷嘉义仰着鼻子,拍了拍自己的后颈,才觉得好受几分,谁知道小嘉义也是个积极的,向着大嘉义气势汹汹地宣告着存在感。
谷嘉义心内哀叹一声,声音略带嘶哑地开口:“阿珵,你什么时候好啊?”
林珵的动作一停,“嗯”了一声,加快了动作。
再之后的穿衣服,谷嘉义托着脸生无可恋。
看还是不看,这是个问题?
谷嘉义默念了几百遍非礼勿视后,林珵才踩着慢悠悠的步子出来。
林珵热水熏过的脸带着淡淡的粉色,使得谷嘉义一时都忘了进来时车夫的提醒。林珵的头发也还湿着,从脸侧滑落下水珠,滑进微微敞开的衣领里,叫人想替他擦了。
两人三天没见,但是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算来可长了去了。
林珵故意晾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桃花眼眨着清凌凌地看着谷嘉义。那眼睛像是会说话,告诉别人主人的心情不大好。
谷嘉义拿过林珵手里的帕子,把他按着坐下。
“我给你擦擦头发,湿着可不好,容易入寒气。”
一边擦着头发,谷嘉义一边说着自己这几日的事。一大通都说完了,林珵还是没什么反应。谷嘉义从旁边探过头去看林珵,看他眼神里还是提不起劲的样子。终于想起车夫的提醒,这是还在生气?
他用林珵干了的发尾挠挠他的脸,“我的好阿珵,别生气了。好几天没见,我老想你了,你都不去看看我。”
林珵无动于衷,心里想着怎么罚谷嘉义,居然敢赶他走。
谷嘉义又道:“唔,催你走是不对,那天的那个事,是我想的偏了。师傅和你阿娘的事是他们的自己的事,他们自己高兴就好。不知道师傅会不会从北蛮回来,那里到底清苦。若是有回来那天,我们的也算一家团圆。阿珵,你说是不是?”
林珵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头发散在后面,一直背对着谷嘉义,听到这里,回头看了看谷嘉义。
谷嘉义笑着感慨,“终于舍得看我了。”
林珵斜斜瞥他一眼,动作优雅地起身,走到床边才回头淡淡道:“歇罢,明日我还有事。”
谷嘉义闻言一喜,乐颠颠地上了床,凑到林珵身边,伸手要去揽他的腰。把声音放低了道:“阿珵,阿珵,床头吵架床位和,明日可不能不理我了。”
谷嘉义的声音略带低沉,显得人很是稳重,但放低了就有种别样的温柔意味。林珵听着忍不住想点头,点了头后看见偷笑的谷嘉义又觉得吃亏。
谷嘉义则是满意凑上去轻轻亲吻林珵,在他唇上轻轻咬着。
林珵舒一口气,和谷嘉义对视着。同时伸出自己的右手,探入谷嘉义的衣裳里,左手解下他的腰带,握住小嘉义轻轻磨蹭。
待得小嘉义一柱擎天,林珵亲昵地亲亲谷嘉义侧脸,“歇罢,以后做事可得长长记性。”
衣衫不整的谷嘉义看了看盖着被子准备入睡的林珵,不可置信道:“阿珵?”
林珵抬眼看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幸灾乐祸的意味分明。
谷嘉义正委屈地衡量着自己是扑上去好还是安静受罚好,听到这样一声轻哼忍不住扑上去,亲上那张不肯说话的嘴。
嘴里还不忘抱怨着给自己刷分,“阿珵,憋坏了可怎么好,你变坏了。你之前把自己送到江南去,我也没生气,还护着你呢。你以为我都不知道?那边的河堤,看起来可不像是马上就要出事的样子,若是真要出事,你可不会那般轻松写意。”
林珵躲开他的嘴,咬着牙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事我从未说过。”
问的时候,林珵的心虚劲也涌上心头。谷嘉义他知道,知道还傻傻地跟着,不发一言?
许是他语气奇怪,谷嘉义停下作乱的手,按着他的手放到小嘉义身上。颇有几分得意道:“我不能知道?你的动作不是在引诱秦家,让他们暴露野心,提前清扫这一大阻碍。只是没想到秦家胆子太大,竟敢对今上动手,不过这倒是便宜你行事。阿珵,你行事太急,我才能从细节里看出你目的。”
“同时,你动作越大,破绽就越多,意外也防不胜防,就像你阿娘的事,不是就没预估到。我那日催你,不过想你冷静。”
林珵听得神色一怔,谷嘉义却是对自己的口才佩服了一顺,反正林珵也猜不到这是他阿爹补的课。
“我这么乖了,你刚刚做的可不厚道,我要补偿回来。”谷嘉义又用低低的声音在林珵耳侧蛊惑他。
*
翌日,诸位大臣发觉太子心情好了不少,一边看守的侍卫里还多了一个四品的东宫统领。
若只是这些改变自然引不起别人的注意,偏偏谷嘉义是个刚受了刑的,还是因着冒犯了老祖宗定的规矩。
有人就以为林珵脾气好,此时又是林珵拉拢官员的前期时候,就斗胆道:“敢问殿下,殿前那位可是东宫统领谷嘉义?”
林珵点头。
那人又道:“那几位都是前几日在正阳宫杀人的凶徒,殿下如此可是置自己安危于不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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