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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秀才不如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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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相信你,宋叔,今天就辛苦你了。”我拱手行了个礼道。
宋叔立马扶住我说道:“别对我这么客气,能帮到你我最开心。”说完就向军帐那边走去。
我去食堂拿了两个馒头,边吃边慢悠悠的往大帐走去,到大帐门口,看见王师爷也正往大帐走去,忙喊了一声,王师爷回头一看是我,嘴角一咧笑道:“大人早上好!”
他长得很是讨喜,又是一张笑脸,每次看见他,再不开心人也总会不由自主的乐起来,“王师爷早。”我俩对视一眼哈哈笑起来,进了大帐,他给我看了看这些日子地县报上来的各类文书,有春耕备耕的,有春季放牧的,有税收上缴的,也有近期治安管制的……
虽然多,但在王师爷的帮助下,还是赶在中午之前看完了,看着时间还早,就去了昨天救下的那一对夫妻那了解下情况。
到了他们休息的营帐门口,王师爷对着里面喊了一嗓子,昨天的那个妇人急匆匆掀开帐帘走了出来,跪拜道:“郡守大人。”
“起来吧。”那妇人虽粗衣麻衫梳洗干净后倒也是清丽动人。
进了帐,坐在床边,床上的男人挣扎着要起来,我立马按着他的肩头,让他好好养伤,不要起身了。
还没等我询问,他便开口说道:“我与隽娘本就自幼相识,小时候就已订了亲,可无奈,隽娘十岁的时候她的母亲过世,他的父亲另娶一房,后娘凶悍,她的父亲又软弱,一年后,他们家又填了一儿一女,后娘总嫌隽娘碍眼,生下孩子不久便趁隽娘父亲外出,将隽娘卖给丹霞县的罗老爷家为奴,罗老爷家的大娘凶悍,总是喜欢虐打奴仆,隽娘实在熬不住,就辗转好多人给我带了信,我这才得知她在那受苦。”
他掩着面哽咽一声,又接着说:“我去找隽娘父亲,隽娘父亲虽痛恨后妻发卖亲女,可又无奈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再痛恨也就只能叹息一声,每日为隽娘祈福。隽娘父亲悄悄将发妻遗留给隽娘的一支银钗给我,又给我这些年他攒的一点私房钱,我拿着这些钱,还有自己这几年四处打工的钱去找了罗老爷家,可他们并不愿意出卖家中奴仆。我跪在他们门口不断磕头,他们不厌其烦,就告诉我五十两银子人就可以带走,五十两银子,当初买的时候也不过一两银子,五十两,这都够一户农家十年的花销了。”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隽娘走过去,将他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他缓了缓又继续说道:“可不管多少,我总要救她出来,不能见她受苦,于是,也就留在了丹霞县,不分白天黑夜的做工,只要能挣着银子,后来还是在一个商户老板的帮助下才凑够了银子,终于可以将隽娘从罗家接了出来。可我没想到,我见到隽娘时,她已被打的气息奄奄,无奈身上的银子已全数花光,没办法,只能再去求商户老板,他也很大方的帮忙找了大夫。”
他咳了一声,轻轻拉了下隽娘的手,隽娘用手轻轻擦着泪,喝了口水后又继续说道:“可是我却没想到,等隽娘病好之后,我带隽娘去感谢商户时,商户却看上了隽娘,一心要隽娘与他为妾,我与隽娘抵死不从,拼着命一路从丹霞县逃到了尔玛城,却没想到他们竟追了过来,毕竟是郡城,他们一脚踢伤我后百姓围了过来,他们不敢造次,只能假借郡守大人的名字希望碍事的百姓都能退下,方便他们行事。”
听他们说完,不由得唏嘘,退出帐子后拿着昨天岳晓审问的证词,发现还是有几处疑问,便想着明天一早去趟丹霞镇调查下情况,顺便看看春季备耕的情况,毕竟姑臧能种地的也就这几个县,反正左右离的不远。
忙完这些事,吃完饭,让王师爷帮忙整理文书,我准备去往城里郡衙一趟,看看他们整理的怎么样了,骑着马晃晃悠悠走了几步,就听见魏铮的声音:“你这是骑马呢还是坐摇摇椅呢。”
听着他陶侃的声音,昨晚的火加上今早的气,脑子一热,不管不顾抽了马一下,马受惊,加速跑出去,我顿时慌得不知道是该拉缰绳还是该干嘛。
“你这个呆子,抱紧马脖子。”就听见魏铮吼了这么一句,接着就听见后面传来马蹄声,忙不迭的搂紧马脖子,颠簸了好一会,才看见魏铮有力的手一把拉住缰绳,硬是将马拉住了,又跑了好一会,这才停下。
魏铮下马,拉我下来,可是太紧张手僵硬了,魏铮捏了捏我胳膊,拍了拍我的背,我这才放松下来,下了马,这才感觉到害怕,看着魏铮黑怒的脸,不由得心里一阵胆怯。
“你是不是傻,不会骑马还逞能,也不怕摔断你脖子。”魏铮一声吼。
我吓得一缩脖子,忍不住顶了一句:“要不是你笑话我,我会这样么。”
他猛一甩鞭子,我吓得闭紧眼,生怕他抽我,却只听到鞭子落在地上的声音,怯怯的睁开眼看着他,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要去哪?”
“郡衙。”我撇着嘴低着头说道。
“走,我送你。”他将那匹受了惊的马交给随后赶来的小兵手里,将自己的马牵过来。
“我不要。“我闷闷的说道。
“你还委屈了不成,走。”说完也没再问我的意见,一把将我提上马向郡衙赶去。
坐在马上吓得面色苍白,一头冷汗,只能无助的抱着马脖子。魏铮一看,也是无奈,只能放慢了速度。
☆、第十八章 疯癫的乞丐
魏铮看我实在害怕,只能把我圈到怀里,虽然尴尬但比抱着马脖子更让人感觉安全点。
磨磨唧唧走了好久才进了城门口,一到城门口我就迫不及待要跳下马,魏铮按着不放,气的我只能瞪着他,终于到了衙门口,他才松了手,借着他的力气下了马,几个守着郡衙的军营的兵丁见到是魏铮,皆抱拳行礼道:“统领大人!”魏铮又指了指我介绍完我后,那几个兵丁又道:“郡守大人!”行完礼后又分散开站岗,神情肃穆。
大门的牌匾被摘了下来,两侧破败的院墙正在被几个带着脚镣的罪犯修缮,进了院子,杂草都已经被清扫干净,大堂里坏的桌椅板凳也都整个收拾整齐放在院子另一侧。
进了内院,宋叔正带着几个犯人在修葺屋顶,其他的几个犯人就负责打扫庭院。看他们干的热火朝天也就没有出声。
“那处院子你打算怎么办!”魏铮突然靠近我问道。
“拆除重新修缮后建成灵堂,供上死去衙役守卫们的灵位。”我背着手叹了口气回答道。
“嗯……”魏铮似乎是在思虑着些什么,就只是嗯了一声。
“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吗?”我看着他问道。
“他们动手很干净利落,应该是早都策划好的,拉银子的马车出了城就没了踪迹,但是却没有出境。”
我听到他的话,也明白了他话里未尽的意思。
“秉文。”宋叔一声喊我立马收回神思,宋叔跨站在屋脊上给我打招呼。
“宋叔,你小心点!”看着他危险的动作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没事。”他两下子就从屋檐上跳了下来,走到我们面前冲我和魏铮拱手行礼打了个招呼。
“老宋,身手不错嘛!”魏铮拍了拍他肩膀。
“做镖师的多少都会些皮毛功夫,唬唬人而已。”老宋一板一眼的回答。
“宋叔,你这动作好快啊!”我乐呵呵的对着宋叔说。
“选出来的这批囚犯都是会干泥瓦活的,进度就快了一些。”宋叔很是认真的回答。
闲聊了几句,也到了傍晚,说是一起去吃饭,可宋叔怎么都不去,只好我和魏铮两人一起去。
魏铮骑着马载着我,一路跑到城南一家做羊肉的店,一进店门院子就冲老板喊道:“老马,给我两斤羊排,一壶青稞酒,两碗羊汤泡馍。”说完就跃下马,我也吭哧吭哧的爬下来,他牵着马在一侧笑,说道:“要不要我教你骑马呀!”我哼了一声没理他。
“这是你朋友啊。”那个叫老马的男人对着魏铮问道。
“是啊,好久没吃你做的羊肉了,好馋啊!”魏铮搭着那个老马的肩膀往里走。
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牵魏铮的马去马厩,他穿着和老马一样的灰色长袍,十二三岁,很瘦,头发微卷,眼睛很大,眼珠竟然是蓝色,很像天空的颜色,小男孩很是拘谨,看到我在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杵那干嘛,进来啊!”魏铮一声喊。
我立马走进院中二层小楼,进去后,大堂坐满了人,都是贩夫走卒,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酒香肉香,醉了一屋子。
赶忙上了二楼,魏铮在一个单间前等我,进了单间,不似南边吃饭的雅致,这边倒是有些大刀阔斧般的随意。单间不大,就一个大方桌,四个条凳,很是随意。
老马先端来了一坛酒,两个喝酒的瓷碗,还有一碟瓜子,魏铮掀开盖子,酒的味道猛地一下窜了出来,很有种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还没喝就感觉醉了。
魏铮倒了一碗酒,迫不及待喝下去,暗喊一声爽,又给我倒了一碗,酒液泛黄,但没了刚才那么强劲的气势,闻着现在温柔多了,轻轻抿一口,不同于家乡的吴侬软语般的轻柔,一口下去,烧心烧肺,等整个消化完,却又有一种暖意从心底蔓延上来,烘的整个人暖洋洋的舒服。魏铮眯着眼看我:“多喝几口就习惯了。”说完又是一碗酒下肚。
过了不多会老马就热气腾腾的羊肉上桌了,看着桌上的手抓,羊汤,还有烤馍一瞬间不知道怎么下嘴。魏铮笑一声说道:“来来来,尝尝,人间美味呐。”说完,扯下一根肋骨,给了我一瓣蒜,并在肉上撒了椒盐,让我吃一口肉再吃一口蒜,我纠结了一小下,但还是抵不过羊肉散发出来香味,咬了一口,肉炖的很烂,肉赤膘白,肥而不腻,最重要的是炖羊肉用的香料让羊肉不膻不腥反而还散发一种迷人的味道,肉质细腻爽滑,魏铮给我递了碗酒,我喝了一口,瞬间嘴里羊肉的香味爆发到极致,好吃的要飞起,当即整个人就放飞自我,不用魏铮帮忙,自己动手吃的极度开心,等整个吃完喝完,整个人都有些晕了。
魏铮好像也有些醉,洗干净手后又拉着我说是要带我去看月亮,骑着马一路又跑到尔玛城附近的马衔山,山比较小,骑着马一路跑上去,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月亮藏在云后面,最终还是一点点探出了头。
“好看吗。”魏铮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像是有一谭湖水,水波荡漾,一圈一圈,感觉自己都要陷阱去了。
“我第一次来姑臧是十二岁,跟着我父亲,我父亲原是这里的统领,我父亲以前经常带我来这看月亮,因为我娘喜欢看。”他看着月亮停顿了下,我感觉到了他的悲伤,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娘是阿冚人,我父亲在和匈奴作战时在战俘营救了她,只一眼他们就订了终身,那一年我父亲14岁,尚未婚配。”他回握了我的手。又继续说道:“祖父大怒,他不愿自己的儿子娶个番邦女子,不愿自己的儿子因此自毁前途,可是我父亲很是坚定的拉起了我娘的手走出了自家的大门,也失去了自家的庇护。直到我出生,祖父都不曾让我们回家。我八岁时,我娘就过世了,我娘过世后我爹也心灰意冷。”他叹口气斜靠在石头上,月亮也终于全部探出头,一弯银钩斜挂在天上,月光一点一点洒落下来,甚是温柔。
魏铮没有再开口,我和他静静的靠坐在一起,看了很久……
“走吧。”魏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也站起来,他上马后拉我上去,离弦一般冲了出去,我又被吓得准备抱紧马脖子,魏铮哈哈大笑一声,右手放开缰绳揽着我,一边还坏笑着问我:“真不要我教你骑马吗?”
“不要你教。”被惊的还是有些怕,咬着嘴说道。
“真不要?”他手一松开,我身子摆了一下,吓得倒抽一口气,他又揽回我,我气得狠瞪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要你教,行了吧!”
他笑了一声未在说话,一路疾驰,赶在宵禁之前到了营地,他一路把我送到帐篷里才走,进了帐篷,还感觉到心脏碰碰直跳。晚上睡觉,又梦见在清平湖,皇上揽着我,我靠在他怀里,我抬头看他时,他的脸却变成了魏铮。吓得当即就醒来,心神不宁,再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到大帐做事,王师爷不久也到了大帐,看我脸色不好,忙询问是不是生病了,我告诉他只是没睡好,他询问丹霞镇今天要不要去,我点了点头,让他去准备。
不会骑马也是麻烦事,不能什么时候都坐马车,可是让魏铮教的话,想起晚上做的梦,又心神不宁。
不多会王师爷牵着马车过来,魏铮也派了两个小兵跟着我,再未多耽误时间,我们一行人前往丹霞镇。
未通知当地官员,进了丹霞镇,看到一片萧瑟景象还是有些吃惊,百姓衣衫褴褛,大街上商铺也都是关门的多,开门的少。不免有些心惊。
随手拉住一个老大爷问道:“这城中为何萧瑟成这般境况。”
“都没粮吃,有能耐的就跑了,没能耐的就只能留下来等死。”老大爷浑浊的眼睛睁不太开,说了两句就没了力气只喘。
“这怎么会没粮食呢,这不是产粮的地方吗。”我忍住内心巨大的悲凉问道。
“当官的扒一层皮,土匪扒一层皮不就没了吗。”说完就不想再回答,摆摆手走了。
城里如此惨状,不敢想城外如何,拉着王师爷他们往城外走去,地里庄稼还长着,种地的人却很少,见到的都是瘦如枯竹般的人。
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是如此,进了一个庄子,里面也是人丁稀少,种粮的反而吃不饱,当下便大怒,但现在也不是去找那无能县令的时候,决定还是先回尔玛城,再彻查这件事。没让他们跟着,又走的比较远,王师爷他们在村门口的路边等我,从村子里出来往大道上走,却碰见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边跳还边喊着:大马车,小马车,大马车,跑了。喊了几句,又蹦跳着走远,又说了句里面都是银宝宝,虽然奇怪这疯子嘴里说的,但还是没多想就先回了尔玛城,晚上睡觉时,猛地想起这乞丐的话,一翻身立马坐起来,觉得这句话无论如何都有些诡异。
赶快起身去找宋叔,宋叔也被我吓了一跳,听我说完,明白我的意思,第二天一早就骑着马去那个村子找寻那个乞丐。
我也将丹霞镇所有的信息做了整理并派了人先去彻查,晚上时宋叔回来了,拉着我进了帐篷,很是低声的对我说:“那个乞丐已经死了,淹死在水塘,但我发现,他不是自己跳下去的,而是被人摁住脖子淹死的。”
我一听,满身冷汗,宋叔又接着说:“我们像是被人盯上了,这几天还是让我守着你吧,要不然我总是不放心。”我点了点头,想到皇上信里说的这里的人错综复杂,谁都不要信,有紧急状况及时向刘崭传递。
晚上睡觉时,又做了噩梦,前一秒梦见我将郡衙修缮好,在郡衙内办公,后一秒我又梦见我被吊在衙门口,晃晃悠悠,当下大骇,惊了过来,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第十九章 临川王
天一亮,顶着昏沉的脑袋准备去大帐,结果一掀帘子,宋叔就守在门外,宋叔一看我的脸色极度不好,惊了一跳,忙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是病了吗?”说完就将手搭在我脑袋上,又说道:“没发烧啊。”
“宋叔,就是晚上做噩梦了,一晚没睡着,宋叔,你怎么这么早就守在我门外啊。”我打了个哈欠极度疲惫的说着。
“还不是怕你出事,守着你放心些。”宋叔满脸担心的说着。
我拉着他进了帐篷,给他说了昨晚的梦,又说到丹霞镇的事情,又想到自己派过去的人到底能不能信任,不免有些犯愁,除了宋叔手里也没个完全可以信任的人。
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宋叔先把郡衙修缮的事情做好再说。下了决心后就给宋叔一说,宋叔虽然担心我但还是点了点头,又再三吩咐我一定要小心后才转身离去。
宋叔走后感觉头痛欲裂,趴在床上补了会觉,睡着再没做梦倒也安生。
等睡醒后,发现时间已晚,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急匆匆跑到大帐,还没到帐门口,就听守卫的兵丁说大帐外有个姑娘找我,姑娘,我一想应该是朵哈,就让人带她进了大帐。
朵哈进了大帐,她今天穿了身绣着大朵海棠的湖蓝色的裙子,削肩长颈,眉弯目秀,头上的戴的芨芨帽还镶着贝壳,很是漂亮,左手拿着马鞭,右手拿着彩带,见到我扬了扬右手的彩带,笑嘻嘻的对我说:“我来要承诺了。”
“别瞎听魏铮的,坐吧,给你拿点零嘴去。”说完拿了一盒前两天在城里买的蜜枣给她,她接过含了一颗在嘴里,笑眯了眼的对我说:“真好吃,我阿爸都不给我买这些。”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了看我。
“这么好看的姑娘应该配最好的小伙。”我笑眯眯的看着她,就跟看妹妹一样,要是有个妹妹跟她一样娇憨可人就好了。
“你比魏铮会说话,我喜欢你。”她笑眯了眼,又吃了一颗蜜枣。
看着她笑眯眯的乖巧的抱着盒子吃着蜜枣,芨芨帽上的红穗随着她每一次低头都会轻轻晃一下,更感觉心里绵软的要化了。
她吃了两三颗后将盒子给我说道:“谢谢你的蜜枣,以后我还可以来找你们玩吗?”
我将盒子又递给她说道:“随时来,随时欢迎,这个你拿去吃,下次来,再给你带其他的好吃的。”
她一听,顿时乐了,接过盒子说了声谢了就转身离去,我一直送她到了帐门口看着她骑马离去才回到大帐。
将日常事务理顺后,就开始思考丹霞镇的事情,总觉得这些事情没那么简单,正在烦心时魏铮掀开帘子进来,看我抱着脑袋在那思考,就问道:“这是怎么了,愁城这样?”
看着魏铮,忍不住思考他究竟能不能值得信任,定定的看着他发呆。
魏铮被我看的一阵发毛,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我昨天去丹霞镇了。”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口。
“我知道,咱们姑臧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虽是小郡,却也错综复杂,自打去年的事情发生后整个姑臧无人管辖,更是混乱不已。”他思考了片刻又继续说道:“丹霞镇那一片我曾经派人打探过,却发现整个那一片三县两镇就如铁桶一般任何消息都打探不出来,派过去的探子也是无一返还,你如是想要彻查,还需谨慎,你的那个随从我看着身手就很好,你最好还是让他跟着你。”
听完他这句话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他却揉了揉我脑袋给我说道:“放心吧,我也会看紧你的。”听到他这句话还是安心多了,仰着头冲他笑了一笑。
“今天朵哈来了是吗?”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有这么个妹妹该多好。”
“是很讨人喜欢。”他也认同道。
“那你不娶她?”我抬头看着他问道。
“一直拿她当妹妹,才陪着她玩。”他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说道。
“走吧,出去转转。”我说完背着手出去。他也跟着我。
军营那边兵丁正在习武练兵,隔着一堵围栏,几个兵丁在围墙附近巡查,“要不要进去看看。”魏铮问道。
我迫不及待点了点头。
他带我进去,兵丁们各个士气高昂,刀,戈,戟也是耍的虎虎生风,又走到魏铮的大帐,进去后一张大的西戎地图跃然眼前,上面密密麻麻的画满了图标。
“你知道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吗?”魏铮在我身后突然出声,我下了一跳,回答道:“西戎?”
“不全是。”他突然很是冷硬,眼睛里也全是敛默。
我突然像是明白了又觉得还是什么都不明白,犹疑的问道:“七王之乱不是都已经镇压下去了吗,现在还剩的这三个王爷,一个醉心女色身子已经掏空,一个避至佛门,逃离世事,还有一个多年幽禁,他们能做什么?”
“即使避至佛门,野心膨胀,佛祖又有何能耐渡之。”他声音很是低沉的说道。
我惊了一跳,看着他的眼,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却未在多说,不多时,一个穿着收袖扎腿很是干练的精瘦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跪拜行礼。
“这是呼赫,以后他就跟着你了,这个地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他跟着你,我也放心些。”魏铮指着那个男人对我说道,说完又对着呼赫下达命令:“呼赫,我要你起誓,以他的性命为自己的性命,无论如何保护好他。”
呼赫同样琥珀色的眼珠直视着魏铮,将手掌贴在心口起誓道:“我将以芮大人的性命为我自己的性命,不遗余力保护他。”说完他就退下去了。
“方柏死之前来找过我,他发现了临川王避居佛门颂经布道实则为笼络人心行不轨之事,更是发现了姑臧境内有人表面听命于朝廷,实在听命于临川王,但他却无法搜集证据,他死的前几天告诉我他要上金陵面圣,将这一切说清楚,可我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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