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亦醉亦歌亦山河-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展础!�
常歌见了这白陶小瓶,顶上一个从未见过的弹簧机括,十分好奇:“此毒我未中过,我想试试!”
祝政慌忙将这小瓶夺了回来:“不行。这哪儿能乱试,闻了要瘫倒的。”
常歌颇为好奇,给祝政比了个一丢丢大的手势说道:“扶胥哥哥,你就给我闻一眯眯,就这么大点,让我感受感受,我保证不瘫倒。”
常歌三番五次要求,又是哀求又是佯装生气,翻来覆去许多次后,祝政经不住他软磨硬泡,终于松了口:“好,就一下下,你闻了可别乱瘫倒。”
祝政将那白陶小瓶摸了出来,自行屏了呼吸,轻轻一掀,那弹簧机括立即弹开。只须臾时间,祝政立即一搭机括,这白陶小瓶立即又盖的死紧。祝政顺手将这小瓶装进衣襟去了。
他还未将这小瓶装好,常歌已然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侧脸沉沉枕在祝政肩膀上。祝政平日里哪里受过这般亲密的接触,登时脸涨了个通红。
“扶胥哥哥……这滋味……不太好。”常歌喃喃说道。
常歌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软软糯糯的,又带着点鼻音。他说这句时,依旧伏在祝政肩上,温温的如兰吐气瘙的祝政耳边有些痒。
祝政略有些羞涩地将常歌推开,他却立即又如狗皮膏药一般瘫倒上来。
祝政无奈,只在心中暗想:这软筋散,着实了得。以后的确不能随便乱用。
见他如此模样,祝政只在心中默默希望常歌在宫人们找到他俩之前赶紧恢复。
事与愿违。
宫人们没花多大力气就在山洞中找到这两个少年。高公公由几个小太监抬着,冲在最前方。
见常歌这副模样,高公公神色立变,着了几个宫人将常歌搀了起来。
这事情后来闹得颇大,搞得常家脸上也不甚好看。综合考虑了祝家颜面和常家颜面之后,决定责常歌廷杖二十。
常歌受廷杖的时候,祝政就立在一边看着,但无能为力。
宫人们心下都明白,受罚的不是宫娥宦官,而是尚未正式加封的公子昭武。这位行刑的公公也是颇有眼力见儿,看着严重,打下去的力道却减了七八分。
虽是如此,二十廷杖下去,常歌依旧被打的背部以下血肉模糊。
行刑的公公见他握拳趴在凳上、一声未吭,颇为讨好地说:“公子昭武真是厉害。寻常宫人受廷杖五就哭天抢地了。公子昭武真是果敢坚毅。”
祝政蹲了下来,望着常歌的面庞。
常歌还是疼的。他噙着眼泪,咬着牙关,却强忍着没有因为“疼痛”哭鼻子。祝政望了一眼他的拳头,指甲已掐进了肉中,一片血肉模糊。
此事因他而起、常歌因他而罚,他却无能为力。
祝政抬手,缓缓揉了揉常歌的头发,软软的,却带着些像小动物的触感。
没想到,他这轻轻一揉,竟碰碎了常歌最后一道防线,他将头埋在自己臂弯中,呜呜哭得非常伤心。
建平城。
太守府。
常歌架着祝政转悠了一圈,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书斋,将祝政靠在书斋中的边榻上。他似乎颇为开心,从腰间解下了一壶芙蓉露。
祝政仍佯装浑身无力,靠在边榻上,开口问:“将军一日未见,就想我了么。”
常歌美滋滋地涮了个茶杯当酒杯,说:“先生说话注意些,你现在可任人摆布。”
祝政假装不懂:“你想摆布我做什么。”
常歌一语未发,抽了一粒丹药便塞入祝政口中。见祝政一直含着不肯咽下,常歌说:“咽了吧,没毒。疗伤的。”
他随口一句话,却引得祝政神色动容,急忙低头遮掩。
常歌并未注意到这变化,开心地望着桌上的空杯,朗声说:“将军今天教你一招:声东击西。”
祝政假装恍然大悟:“将军,那我是‘声东’还是‘击西’呢。”
常歌斜了一盅酒:“明日便知。”
他举着这一小杯酒走近祝政,低声道:“建平的老板娘请我吃酒,先生先帮我试一试。”
言毕,他便抬了祝政下巴,直接灌了一杯。
祝政尽数饮下,笑道:“不如益州的酒清冽,一盅就将将军吃倒了。”
常歌那日晚上被他强行灌酒,本就窝火,听他再提此事,出言挑衅,将眉一拧,立即再斜了一盅,抬了祝政下巴便要再灌。
祝政佯装全身无力,将一盅酒又尽数喝了下去。
常歌乐道:“他人喂酒,先生吃的可还开心?”
祝政故意表现的面色漠然,说:“开心。难怪将军爱让他人喂酒吃。”
常歌见他仍旧嘴硬,回身又斜了一杯酒,抬了下巴便又灌了一杯。
祝政假装懵然说道:“将军想请我吃酒,直接说便是。又是强擒又是逼迫的,我着实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祝政设定比常歌大三岁,这段回忆大约是祝政十五六岁的时候
☆、二擒
常歌手中把玩着那只空酒杯,歪头道:“先生在长安和益州亲手教的,这都忘了么。看来,先生也是贵人多忘事。”
祝政平静说:“先生再教你:吃酒要有说头,不是你这般随意猛灌。”
常歌直接拿了芙蓉露放在边榻上,斜了一杯端在手中,说:“将军好计谋,只花了千余将士,便诓的我帮你运送辎重。这个说头好不好?”
祝政避开他话中之意,并不回应,说:“将军何出此言。”
常歌见他不认,直接给祝政又灌了一杯芙蓉露,问:“你的人马,究竟在哪里。”
祝政佯装不懂:“我的人,现下在你这里。”
常歌见他着实嘴硬,虚与委蛇,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闷闷地干了下去。
祝政见他被自己说的气结的郁闷样子,心中暗自好笑,说:“将军不是爱喂酒么,怎么改自己吃酒了。”
常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今晚话很多。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祝政一脸无辜:“我哪敢。”
常歌一笑,引了他昨晚在利川主营中讽刺自己的话语:“‘先生真是有胆有谋,什么都敢’。”
祝政谦虚一笑:“将军谬赞。”
常歌敛了嬉笑神色,严肃问:“说,你的人,是不是在巴东。”
祝政偏头想了想,说:“将军是想听笑话,还是听实话。”
“听你心里话。”
祝政避开了巴东,反而提起建平南部丘壑辎重一事:“将军满丘壑的益州军,我很喜欢。作风严明、稳扎稳打,一路尽数掩着辎重,生怕有了闪失。”
常歌闻言点了点头:“你果然是故意的。”
祝政低声笑道:“将军果然舍不得我受荆州世子罚,辎重一箱都没丢。”
常歌将他手腕一抓,逼问道:“所以你那日故意要我擒了你,竟然是转移注意,不让我细想这其中布局?”
祝政摇摇头:“我让将军擒我,是我自己想去。”
常歌将他手腕一甩,带着些愠怒道:“祝政,你口里还有没有句实话。”
祝政也敛了玩笑神色,严肃道:“我所说,字字真心。”
常歌轻叹一口气:“罢了。反正,我早就看不懂你了。”
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敲门声。
如歌的声音轻轻飘了进来:“将军,是你在么?”
祝政讥讽道:“你的玉童还真是随侍身侧。”
那声音一激灵:“山……山河先生也在?”
常歌心烦意乱,说道:“如歌,这里没你的事。”
祝如歌在门外应道:“是。将军有事唤我,我就在不远处回廊待着。”
一阵脚步声远去了。
祝政幽幽地来了一句:“‘身世可怜,乖巧听话’。”
常歌并不搭理他。
祝政问道:“这人叫‘如歌’?‘常如歌’?”
“没有姓,就叫如歌。”常歌隐瞒道。
祝政接着说道:“‘身世可怜,乖巧听话’,不知道是哪里‘如歌’。”
常歌懒得理他,随口答道:“乖巧听话。”
曾经的常歌,的确可以说的上是“乖巧听话”,只听祝政的话。
祝政听到这句回答默然许久,过会儿才开口道:“常歌,你恨我么。”
常歌回头紧紧盯了他一眼,却又挪开了目光,说:“恨。现在恨的少了,懒得恨了。”
祝政愣神般瘫坐在侧榻上。
过了许久,他开口道:“常歌,你过来。”
常歌默默走了过去,像以往一样,单膝跪在祝政身前。
祝政抬手,想要碰一碰常歌的铁面具,那手却带着犹豫踟躇,不敢再前进一步。
常歌猛然见他抬手,蓦地将他右手打掉,立即起身,说:“好啊,先生果然是蒙我的。”
祝政一时触动抬手,却不知觉暴露了自己没有中毒,只好讪讪收了右手,说:“将军看不出来么。”
常歌低头望着地面:“看不出来。常歌愚笨,从来看不懂先生。”
他忽然抬头,望向祝政:“你既然没有中毒,为何要伪装中了软筋散,由着我把你擒来?”
祝政却忽然低了头,平静说道:“我说过了,‘我让将军擒我,是我自己想去’。”
常歌无奈道:“这太守府有什么好想来的。”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卜醒的叫骂:“有人么?丑将军?祝如歌?妈|的……真是晦气……”
门廊中的祝如歌听到响动,立即朗声应道:“卜将军,如歌在这里。”
“祝如歌?”祝政低声重复道。
常歌默然。
祝政掩了心中的一丝欣喜,佯装平静问:“这小孩,怎的还跟我姓?”
常歌立即反驳:“天下姓祝的那么多,个个都是跟你姓?”
祝政立即点点头:“这还真是跟我姓。”
外面传来卜醒骂骂咧咧的发脾气声音,听起来还踹翻了院中的一应盆栽。
常歌在屋内唤道:“如歌,去看看卜将军怎么回事,不是‘击西’去了么?”
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往院中跑去。
祝政问道:“他为何叫祝如歌?”
常歌心中有些烦躁:“你怎的还在纠缠这个问题。”
祝政说道:“这名字听着像是咱俩名字连在一起,怪奇怪的。”
常歌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既不是只许你一人姓祝,也不是只许我一人名歌,那么名字里有祝有歌不是很常见的么。”
祝政自顾自说道:“将军回避,我便当做是心虚了。”
常歌不耐烦地挥挥手:“随便。”
祝如歌急急的声音自院中传来:“将军,卜将军被人捆了丢在院子里。”
“什么?”常歌下意识脱口而出。他还没见过能把这个狠人捆起来的人,除非……
常歌奇怪地看了祝政一眼:“是你么?”
祝政引了常歌方才的话回应道:“先生今天,‘教你一招:声东击西’。”
常歌烦闷地看了他一眼,踹了门便往院子去了。
祝政坐在侧榻上,定定然整了整衣衫,颇有些开心地踱步走了出去。
******
巴东。
大江破开雪山高原,奔腾而下,环抱益州重峦。江水滔滔如万马齐头,逝者如斯'1'、大江自流。
这条波澜壮阔的长河流经益州后却转了性子。至巴东,九曲连环将川江'2'绕出几分柔情。河谷之间时不时的几声鸟叫,更显得山河清幽。
巴东的山上苍苍的尽是巴东木莲、山松银杏。层林阴翳、山葱峰幽,映的宽阔江面一片碧玉。
几艘黑色连船化开静谧的江面,顺流而下。
这是益州送往建平郡利川军营的辎重。
船上无人,以厚重黑色幕布遮掩着船上物品。从黑色幕布轮廓来看应是堆放着木箱、麻袋等物。
待这连船行驶至一江面溯回之处,霎时一片片带火弓箭破林而出,俱中连船。
黑色连船上登时满插火箭,一部分被黑色幕布挡了,一部分射上船舷,倏忽便烧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火箭接连从江两边的林中射出,远看好似一片烈火鸟群,尽数扑向连船之上。
黑色幕布只能抵挡一时。当连船上遍插弓箭之时,终而抵挡不住火焰,数片幕布被跳动火苗迅速撕裂、蜷曲,终而化作灰烬。
张知隐伏在林中,他未着盔甲,一身绿衣打扮,头上尽数扎满木莲枝和芦苇,就连身上也以树枝做了蓑衣,身后伏了一片类似隐匿打扮之人。
他在等待机会。
就像这些射箭之人等了许久,终于等来了顺流的西南风。
辎重连船快要驶出这片溯回之地了,沿着弯曲的江水换了方向。方才射出火箭的树林,窸窸窣窣开始摇动起来。
张知隐朝身后轻轻打出一个手势,一位全身布满树枝的士兵立即学了一声惟妙惟肖的鸟叫。而对岸的林中,也回了几声鸟叫。
张知隐听这信号,纵身一跃,带着身后伪装好的轻兵,直奔树林而去。
荆州军弓兵骤然被伏击,却如早预料到一般,毫不吃惊,甚至还有不少普通步兵混入其中,配着刀枪、两相厮杀。
张知隐记着此前丑将军的教诲,借助林石之势,匿于林中。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疲我追'3'。如此几番下来,荆州军从未见过如此诡魅纠缠之军,士气大衰。
张知隐借此机会,一举歼灭这波偷袭益州辎重的荆州军。
战后,张知隐清理完战场,和对岸分队汇合。对岸的情况同自己这边相差不大,三千军士全歼灭。
陆路格子河石林军报也呈递而来,遇险、但无损。荆州军用了涂了火油的箭偷袭辎重小车,却并未燃火。一场恶战,揪出两千荆州军。
只涂油、不燃火,这是警告。
张知隐心中隐隐觉得不妥……自己这方三千、对岸三千、陆路两千,两侧加起来也不过八千军士。算上溃逃的、侥幸存活的,至多九千或一万军士,同之前丑将军预估的两万左右少了一半不止。
他神色一动:“不好,丑将军有难!”
张知隐立即将现下军报以极小之字写在一片木篾之上。写完之后,顺手接过副手递来的信鸽,将木篾放入信鸽脚旁信筒,之后扬手将它放飞。
作者有话要说: '1':《论语·子罕》: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2':川江:长江上游段称呼
'3':毛|爷|爷|游|击|战十六字真决
☆、围困
丑将军迈着急急的步子,从书斋几步路便走到了建平太守府合院。
卜醒被人五花大绑丢在地上,看他摔的方向,应是直接自屋顶丢下的。他正发着脾气,四周的盆景都被他踹了个遍,一院子的矮松、山石、泥土。直蹬的祝如歌都没法近他身。
丑将军见状立即上前为他松绑,边问道:“还有能将镇北将军捆了的人?”
卜醒被松绑,只觉得腿脚力气有所恢复,但上臂仍虚虚的没什么气力。他简短说:“此事不对。”
丑将军抽了他腰间的酒壶,闻了闻,说:“果然。”
卜醒神色一动:“酒也有问题?”
丑将军点了点头,说:“味道和我那壶不太一样,但不知是何处有异。”
他将卜醒扶了起来,问:“什么是‘也’有问题?你不是因为酒么?”
卜醒摆摆手:“我是去‘击西’的,还喝什么酒。只是有人不愿我出城,伏在主街上一处隐秘之处,跳出来便要拦我。我见势不妙,拦住这群人,让惊风先行报信。这群人打我不过,一阵古怪甜香将我劲力全失,这才被人五花大绑捆了丢进来。”
丑将军上下检查卜醒身上是否有伤痕,问:“这群人没有伤你吧。”
卜醒活动活动手脚,说:“除了五花大绑,倒是客客气气。人,都是荆州口音。”
丑将军思索着这件事情,下意识推测道:“这波人,只是不愿意我们出城?”
卜醒听闻此言,登时惊醒,立即对一旁站着的祝如歌说:“你赶紧跑去南边驿站,将军士们召集至后城门,快!”
祝如歌点了点头,立即回身跑出了合院。
丑将军皱了皱眉:“看来这建平城,我们是真坐不住。”
卜醒简短地说:“世子不会弃了建平。”
丑将军在满院的泥土上随手就画了建平城河流水系图案:“你看这密密麻麻的水系,若有精通水性之人,这俱是他们的通路。四通八达,如何坐得住。”
卜醒低声开解:“此事你我都明了。”
丑将军接着言道:“而且,进城之后,各家民众阖门闭户,太过一致,好像被人交代过一般。”
卜醒转了转眼睛,赞同道:“今晚的小二很可疑,荆五铢、和察五百相差巨大,此前,我还以为此人是故意恶心益州军,现在想想……说不定那时候我们俱已被盯上。”
丑将军补充说:“那酒肆的老板娘似乎还认得我,见我拿了其中一壶还刻意说反话,提示我拿另一壶。看来,显然是有人交代过。”
卜醒在丑将军前面出酒肆,并未注意到还有此事,他讶异地看了丑将军一眼,说:“有围堵、还在酒中再动手脚,布局之人真是缜密。”
丑将军则仔仔细细看起他手中卜醒那壶芙蓉露,他这壶的瓶身显然做旧了些许,和自己的那壶略有些不一致。心中有数之后,丑将军开口说:“果然不同。细看两个酒壶都有差异。我那壶已喝了,并无大碍,想来那壶是故意给我的。”
卜醒将今晚发生之事快速回忆一遍,说:“此人礼遇我、又不给你下药,我想这应当是那条‘大鱼’的局。”
丑将军疑惑道:“他才来一两日,多数时候还被擒走,如何能布得如此之局?”
卜醒问:“这局既成,可还有他人得利?显然是这位山河先生运筹帷幄的程度,超乎你我二人想象。”
丑将军叹了口气:“他确是如此。城府颇深。”
卜醒摇摇头:“你此前说他疯,我看他一点不疯,沉静的可怕。”
丑将军点了点头:“定山那边也吃了他的计谋,一千人出头,诓的我们帮他运了辎重。”
卜醒闻言颇有些不解,说:“他到底带了多少荆州军,这些人到底在哪儿?”
丑将军边说边在地上沙土之上画图:“此前我们兵分三路,定山盯荆州辎重、杀军士留辎重;你我带人来建平城;知隐接巴东我方辎重。现下看来,定山处之多一千出头军士,他新带来之人,可能要么在巴东、要么就在……”
卜醒明白了丑将军言下之意,吐出三个字:“建平城。”
丑将军简短问:“现下何如?守还是归?”
卜醒轻叹一口气,答道:“世子意在夷陵,如何敢归。”
丑将军沉思片刻,说:“唱出戏即可归。”
“如何唱?”
丑将军沉思片刻:“我料想,那位山河先生所带军士也不多,至多三五万。此人数,围城容易,攻城难。”
“所以,你认为他们至多佯攻,而不会真的攻城?”
丑将军分析道:“建平,是山河先生出山第一役、投名状,所以建平决不能失。但倘若他的人马难以攻城,若是你,你会如何?”
“围困或擒主将。”卜醒答道,刚说出口眼睛一亮,说:“这不就是现在么?我俩俱在建平城,他们将这城一围堵……”
卜醒说完,身上惊出一身冷汗,说:“幸亏之前留了后城门……”
丑将军点了点头:“幸亏我二人俱认为建平难守,还有后手准备。”
卜醒恍然大悟:“所以他们不愿我出城,而惊风逃脱竟无人去追!”
丑将军说道:“一来不愿你去巴东那边;二来主将出城,便失去了围困的意义。”
卜醒像是相当满意,点了点头喃喃说:“这鱼,着实很大。”
丑将军说:“现在就是不知,知隐那边如何了……若巴东那边是主力,知隐估计是一场恶战。反而我们可以轻松脱身。若巴东那边也只轻装散兵,那我们……”
卜醒颇有些懊悔地说:“大意了,还是大意了。至少应当留一个主将在利川主营之中的。”
丑将军低声道:“定山、知隐运兵帷幄都不差,怎么说也是益州‘醉山隐军狼’里的人物。知隐更是知晓全盘计划,只要知隐汇了消息,他二人一碰,相必也会明了当前局势。”
卜醒问:“那咱们这戏,现下怎么唱?”
丑将军咬牙说了一个字:“拖。”
“无论是你我二人久未有消息、还是惊风回利川主营,抑或是知隐回营,利川主营立即就能动身,大军来这建平城也不过一二日的时间。这一二日之间,荆州军人手不足,只敢佯攻、围困,并不敢真正攻城,如此一来,越久便对我们越有利。反之,现下城内人手不多,贸然出城,反而可能会被尽数俘获。”丑将军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他停了停,接着补充道:“而且,此次围困之后,你我二人可以就势下台阶,退出建平城。”
卜醒思索片刻,说:“你说的极其在理。问题是,这些大鱼肯定也明白,所以……今晚估计会抢攻。”
丑将军神色一动,急忙快步跑回了方才的书斋。
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卜醒跟着他的脚步后两步来了书斋,问:“刚擒来了?”
“又跑了。”
“反正,即使在,我俩也拦不住。”卜醒说道。
丑将军迅速思索了一番,说:“你将兵士集合,看后城门还能不能走、或者熟悉水性的走水路也可以。尽量还是走后城门,我怕水路已经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