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所有人都以为他快死了-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词焙蚧嵯В荒艹米呕褂涤械氖焙蚓∏榈母惺苣悄ㄌ鹞抖�
“皇上,季将军让奴才们给您煲的鱼汤好了,您记得趁热喝啊,季将军说,他一会儿要过来检查。”
随着小喜子的话,一盅浓稠的白汤被送到了叶云泽的面前,浓香四溢,汤上还飘着几颗被切碎的葱花,让人见了便食指大动。
这正是季琛吩咐要每日给叶云泽备着的鱼汤。因叶云泽伤到了心,喝些鱼汤对身体有好处,所以,小喜子又得了个新的任务:每天看着叶云泽把鱼汤喝完。
谁知,叶云泽一看到那汤,一张俊脸就像看到苦瓜的小孩子一样,皱成一团。
汤自然是好汤,可哪怕再好的汤,日日喝,也会喝腻,更何况,这汤里还没加什么佐料,用叶云泽的话来说就是“能淡出个鸟来”。在这种情况下,指望他能好好喝汤?呵呵……
于是,当季琛走进内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小喜子捧着汤一脸为难地站在叶云泽的面前,叶云泽却像个赌气的孩子似的,将身子往边儿上一扭,看都不看小喜子一眼。
小喜子见了季琛,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两眼放光:“将军,皇上不肯好好喝汤,您看这……”
“怎么又不肯好好喝汤了,前两天不是才跟我保证过的吗?”季琛无奈而又宠溺地上前拧了拧叶云泽两颊的肉,直到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才松开了手。
叶云泽不断地揉着自己两边的脸颊,看着季琛的眼神满是控诉。那双乌溜溜的眸子中蕴了点儿水光,看上去倒有几分可怜可爱。
“你欺负我。”
“我伤还没好呢,你就开始欺负我了,等我伤好了,你是不是就要开始虐待我了?”
叶云泽说着说着,鼓起了脸颊,眼神开始变得愤懑。
季琛愣了愣,他没想到,叶云泽居然这么能耍赖皮。最近,在他的面前,叶云泽似乎越来越没有底线这种东西了。
“我可没欺负你,你答应我的事没做到,还不许我捏两把了?好了,别想转移话题。快点儿喝汤吧。”
叶云泽看着鱼汤,瘪了瘪嘴,深深地叹了口气,瞪着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睛看着季琛。那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就像在跟主人撒娇的猫咪似的,看得季琛直想笑。
“好了,来,我喂你吧。”
叶云泽表情都不换。
最终,还是季琛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我跟你一块儿喝总行了吧,你一口,我一口?”
这回,叶云泽终于点了点头。
他真是太机智了,把季琛拉下水,他不就既能够享受到爱人的关怀,又可以少喝一半的鱼汤了吗?
叶云泽并不知道,他的这些小把戏,季琛早就看穿了,因此,一开始季琛给叶云泽准备的鱼汤,就是双倍的量。要是季琛不在,叶云泽只用喝完一半就足以补充所需的营养了。
在叶云泽养伤期间,季琛和叶云泽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到与外界有关的事。
他们都很享受这段来之不易的平静时光,同时,彼此也心知肚明,一旦提及外面的事,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彻底与这段偷来的时光告别了。
无论两人愿不愿意,这一天,都迟早要到来。
随着叶云泽伤势的好转,叶云泽和季琛终于不得不把目光放回那些阴谋诡计上,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叶云泽遇刺之事。
这件事事发突然又疑点重重,到现在也没个定论。先前叶云泽还伤着,如今,叶云泽好了,这件事却是再也拖不得了。
但凡事涉一国君王的,就没有一件是小事!若是不弄清敌人究竟是谁,意欲何为,朝中官员只怕都要寝食难安。
此时,叶云泽和季琛正坐在桌案前,神色凝重。
“你手下的人可查出来行刺你的幕后主使是哪一边儿的了?”说到这个话题,季琛的眼神变得颇为锐利。
虽然直接证据显示这件事与藩国脱不了干系,但季琛和叶云泽都不相信这件事是藩国干的。
再怎么说,藩国国王还在京城里呢,就算藩国真想行刺叶云泽,也不该挑在这个时候下手,除非他们不在意自己国君的死活。
只是,如果真是哪边儿的人想要玩栽赃陷害,为何会留下这么个明显的破绽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参与到这件事中的,只怕不止一拨人。
作为开国君王,叶云泽的仇恨值拉得杠杠的,想要他死的人还真不少,前朝余孽、周围被大齐征服的几个小国之人、反对大齐的民间教会、叶家昔日旧敌人……
若是将想要叶云泽性命的人细细罗列下来,必有一条长长的清单。可能够趁着藩国国王来京,行刺叶云泽,嫁祸给藩国,搅浑这潭水的势力,却是不多。
“这件事,恐怕与夷族人脱不了关系。”季琛道。他与夷族人打交道的时间最久,说是大齐最了解夷族人的人也不为过。
“恰好,我查到的线索,也指向了夷族——那几名刺客,就是夷族人伪装的。只是,据藩国人的说法,那些人跟在藩国国王身边伺候,也有四五年时间了。难不成那个时候,夷族就已经开始筹谋着要找机会刺杀我,嫁祸给藩国人了?”
夷族人骁勇善战,虽被大齐打服了,却一直不怎么安分。
大齐尚未立国之时,温江军征服过夷族一次,后来,蓝将军又征服过夷族一次。真正将夷族打退数百里,让夷族不敢犯边的,却是季琛。这一仗开打的时间,恰是四五年前,季琛也因为这一仗的胜利而得了世袭罔替的国公之爵。
“看来,有人在帮着夷族人复仇呢!”季琛冷笑:“无论夷族人是不是最终的谋划者,但他们直接参与行刺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一次,我非要打得他们王庭全灭不可!看他们还有哪个敢来复仇!”
“等等,我几时说过要让你上前线了?阿琛,别忘了,如今的远征大将军,是白战。”
“可……”季琛的眉头紧的能够夹死苍蝇。不是他眷恋军权不肯放手,实在是白战这员小将,虽资质过人,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另一个名将,但如今终究还稚嫩了些,恐怕应付不来夷族人。
再者,他单论威望,也不能服众,才担任大将就接手这么重要的战事,只怕不妥。
没等季琛与叶云泽商量出个结果来,当天晚上,叶云泽就接到了夷族犯边的消息。
这下子,这场仗不打也得打了。
第18章
大齐熙和六年,夷族犯边,大齐主将白战率军迎击,小胜。次日,两军相交,再胜,军中有夷人惧怕白战之言。
三日后,白战率军大举进攻,夷人仓皇逃跑,齐军追杀夷人至祁山之南,忽有大批夷军包抄而来,齐军始知中计。
白战大军被围,粮草被断,又处不利地势,虽一次次突围,却没能成功,被困在原地。
与此同时,另一股自王庭出发的夷军径直绕过了相持的两军,朝着大齐边境而去……
不到五日功夫,白战打败的消息就传回了京都,与之一同传回的,还有夷军连下三城的消息。
那三座城池虽不是什么战略要地,没有过多的兵力守护,对于夷族人来说,也足以振奋人心,并增加了他们对此战的信心。
要知道,四年前,夷族与大齐之战刚刚结束的时候,齐军大获全胜,夷族人可是被吓破了胆的。如今两波攻击下来,虽没有取得实质性的战果,却能够让夷族人重新树立起信心来。大齐,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与夷族相比,大齐一边则气势低迷。
白战带着兵马出击的时候,边城也一度是亢奋过的。边城的百姓没有忘记,当年温、蓝两位将军是如何带着士兵英勇地打退了夷军,后来的季将军,又是如何带领军队包抄了夷族王庭,俘虏了两位夷族王子,将夷人吓破了胆。
哪怕这次军神季将军没有出击,他们仍然相信,大齐英勇的将领们能够将这群侵…略…者赶走,还边关一个太平。
可惜,战事的发展大大出乎人们的预料。白将军非但没能赶走敌军,反而中了对方的诱敌之计,导致大军被围,边关空虚,敌人乘虚而入……
从信心满满到朝不保夕,这之中的落差是巨大的,几乎所有边关的百姓,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白战带走的只是边关的将领,如今,想要去营救白战,化解边关的危机,势必要重新委派主将,带着援军赶赴边城。
在得知白战战败的消息时,叶公主的双眼就亮了:“快,想办法将消息传到驸马那儿,让驸马主动请战!”
江驸马当年也是一员小有名气的将领,江家祖上更是威名赫赫,要不然,当年徐太后也不会将爱女嫁入江家。可惜,江驸马娶叶公主为妻后,父亲过世,后又分了家,他受到的重用反而不如从前。后来,随着温、蓝两位开国功勋相继落马,军中权力更迭,江驸马很快也失了军权。而那个时候,天下大半的军权,都集中在了季琛的手中。
这也是叶公主对季琛尤为不喜的原因之一,她认为季琛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丈夫的东西。夫家不显,连带着她这个公主,也不如从前风光了。
她一直想找机会让自己的丈夫重掌军权,如今,可不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摆在眼前?
白战这个叶云泽钦点的主将战败了,叶云泽又明显不想让季琛再回边关,她若是好好筹谋一番,未必不能把远征大将军之位为自己的丈夫夺过来……
这么想着的叶公主忽略了一点,机会从来都是与危险程度等同的。她只想着让自己的丈夫得到好处,却不想想,自己的丈夫是否能够打赢这场仗。要知道,白战就算再不济,他的潜力也是得到了季琛与叶云泽的认可的,连他都会轻易落败,便是江驸马去了边关,又能有几分胜算呢?只怕多半是给夷军送人头去的。
江驸马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让下人给叶公主带了话,先是向叶公主表明了自己的感动,叶公主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不愧是他的贤妻,继而又为难的表示,朝中无人为他说话,如今他自己也只领了一个闲职,不好上朝,若是要将此事办成,少不得还要劳烦公主替他费心云云。
一席话,将叶公主哄得心花怒放,与此同时,她也坚定了要办成此事的决心。
这个时候,叶公主已经顾不得什么禁足令了,机不可失啊!
江驸马在朝中是没人的,叶公主碍于身份,也不好直接插手朝政,虽培养出了小猫两三只,但显然顶不了事儿。为此,叶公主找上了她的亲娘,徐太后。她手里没有势力不要紧,她娘和徐家有啊!
叶公主相信,徐太后必定跟她一样,不想要让季琛再掌权,尤其是军权,还是握在自个儿手里比较安心。这么一来,可不该找个自己人培养起来么?她的驸马,对于徐太后来说,不就是自己人么!
徐家虽好,但势力到底都在朝堂上,可没听说过哪个徐家子弟有能耐上战场呢。
叶公主觉得,她说服她母后的可能性很大。
可惜,徐太后听了叶公主的话,还就是没有接话,只用一副了然的眼神看着她。
叶公主顿时有些心虚,只觉得自己的心思仿佛都被母后给看透了。不过,转念一想,她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自己,更有为徐家考虑的因素在,她顿时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徐太后见了自个儿闺女的眼神,还能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她这闺女,就是个藏不住事儿的。
这闺女,野心和性情是像极了她,可惜,眼界和心性到底差了些,难成大事,偏偏,她还没有自知之明。徐太后不由摇了摇头,她这闺女,只怕也就这样了。
若是甘心当个闲散公主,荣华富贵是尽有的;若是非要掺和到这些是是非非里,只怕哪一日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说错了,这一回,还真就必须让季琛去。”
“哀家虽不喜看着季琛掌权,但如今正是我大齐危难关头,个人喜好已经不重要了。得先保住大齐,才能谈其他。”
“你说让你的驸马去,你驸马熟悉边关的地形么?与夷族人交过手么?接手大军之后能服众么?有几分把握能够打退夷军,将我大齐被困的士兵救回?”
“这,母后……”叶公主已经被徐太后扔下来的一连串问题给砸晕了。
她只考虑能不能让她丈夫把军权抓到手里,完全没考虑过军权究竟烫不烫手!
像白战,哪怕叶云泽将远征大将军的职权给了他,又什么用呢?还不是被困在了关外!这次能不能囫囵个儿的回来都不知道呢!
当然,依照叶公主对自个儿丈夫的信心,她是坚决不相信自个儿丈夫会混到白战那个份儿上的。她坚信,自个儿丈夫是个不输季琛的名将,要不,当年怎么能从叛军手中英勇地救了她?只要给她丈夫一个机会,她丈夫定能够证明自己!
太后听着自己的闺女不断向自己放豪言壮语,捻动着手里的佛珠,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该讲的道理她都已经讲了,怎么就是不听呢?
从前,她这长女虽不见得有多聪明,却也是有几分眼力见儿的,知道自己不聪明,便多跟着亲娘学学。如今,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好了,你不必再说了。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这次,季琛非去不可!你和你的驸马,就死了这条心吧!”徐太后厌烦地看了叶公主一眼:“看在你是哀家亲闺女的份儿上,哀家奉劝你一句,没有那本事,就给哀家安安分分的当你的公主!荣华富贵是尽有的!若你非要折腾……下次只怕就不是被贬为二品公主那么简单了!”
她虽宠爱这闺女,但更为看重的,无疑是自己的权势。
一旦威胁到她的权势,她连寄予重望的长子都能够说舍弃就舍弃,何况是一个闺女呢?
“你回去好好想想哀家的话吧。来人,送公主离宫!”
叶公主被人带走的时候,徐太后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她对身边的人道:“去将皇儿当年赠予蓝羽的匕首给季将军送去,季将军看过之后,自会明白哀家的意思!”
乾元宫中,季琛与叶云泽正讨论着边关的战事,就见太后宫里的人送来了一把朴实无华却无比锋利的匕首。
叶云泽细细得看了看,“这是当年蓝羽出征夷族之时,朕赠予他的匕首。蓝羽得了这匕首,向朕宣誓,不破夷军终不还……母后这是笃定了你要远征夷族呢。”
虽然按照现在的发展,季琛多半要往边关走一趟了。但徐太后这么明晃晃的要求季琛上阵杀敌,还暗示他早点上路,终归让叶云泽心里头感到不大舒服。
他可不相信这是他母后突然发现了季琛的好,要重用季琛了。先前对季琛千防万防的,可不就是他的好母后?
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可这劲儿的利用,一旦用完了,就忙不迭的丢开手,该说不愧是太后么?
虽然叶云泽自己也是这么对朝中的大臣们的,但这种态度一朝被人用在了季琛的身上,他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他的珍宝被人当做草芥糟蹋了一样。
叶云泽摇了摇头,无论如何,还是先想想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吧。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季琛出征前,他的母后是不会有什么小动作了。待季琛凯旋那日,才是真正危险的时候。
叶云泽既要保证这场战争的胜利,同样,也要护得心上人周全。
若是他的母后这次再对季琛动手,他定要捉住她的把柄,将她的尾巴狠狠地揪出来,一劳永逸!
叶云泽想了想,对季琛道:“阿琛,这次你去边关,带几个影卫过去。那几个影卫会全权听命于你,只对你的安全负责。”
在季琛开口之前,叶云泽又飞快地加了句:“听话,不要让我担心。”
“若是微臣乖乖听话,皇上是不是会给微臣什么赏赐?”季琛凑近叶云泽,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侧。他目光深邃,犹如一潭泉水一般,似要将人溺毙其中。
叶云泽在季琛面前向来没什么抵抗力,看着看着,他竟有些痴了。
叶云泽想,幸好季琛不是敌方派来的探子,否则,哪怕明知道对方是在施展美人计,只怕他也抵挡不住这美人的诱惑。
见叶云泽不答话,季琛越发得寸进尺,用脸颊轻轻蹭着叶云泽的脸,声音低沉而暗哑:“微臣这一去,若是顺利,也要数月后才能归来,若是不顺,一年半载回不来,也是有的。陛下……不想好好儿地跟微臣告个别么?”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被叶云泽狠狠地堵住了,担忧、焦躁、不舍似乎都蕴藏在了这个吻中,让叶云泽显得比往日热切。
两人的气息彼此交缠,很快就升腾为一股热潮,将两人笼罩。叶云泽只觉得,似有一把火在自己体内燃烧,而季琛的话语,就是点燃那把火的导火索。此时,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能够平息自己的躁动。
拉扯纠缠间,不知何时,两人身上的衣衫都已经凌乱了。叶云泽双唇红艳,衣…衫…半…敞地躺在床上,露出白玉般的胸…膛和身上的几枚吻…痕,那模样,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先前他受的箭伤,已经好了大半,只留下一枚铜钱大小的伤疤。宫里头有这么多上好的药膏日日给叶云泽擦着,日后这疤迟早也是会被消去的。
季琛低下头,在那疤痕上轻轻落下一吻,又怜惜地吻了吻叶云泽的额头:“如今这伤总算是好了,我也可以放心了……今儿个本是没打算闹你的,只是我一想着要好些日子见不到你,我这心里就闷得慌。”
“待我回来,再好好疼你。”
“放心,我会好好儿的。便是因着陛下,我也不会轻易让自己深涉险境。陛下这般可人,不知多少人觊觎陛下美色,若是回头让人抢了去,我可没地儿哭。”
刚被爱抚过一番的叶云泽显得性感而慵懒,斜睨了季琛一眼:“就你嘴贫。”
季琛握住了叶云泽的手,一下一下珍视地啄吻着:“放心吧,你给我的人,我会好好带在身边儿的。”
第19章
战事紧急,叶云泽和季琛并没有太多的话别时间。第二天一早,季琛就领着皇命,带着自己的亲卫兵及叶云泽给的影卫出了京城。
叶云泽站在城墙的墙头,看着率领着队伍渐渐远去,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以前,他曾经无数次的在这个墙头上送走季琛,每一次,他都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他不想再看到季琛离去的背影。可惜,每一次,他都没能实现自己默默发下的誓言。
“皇上,季将军已经走了,咱们回吧。”小喜子跟在叶云泽身后,见叶云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出言宽慰:“皇上放心,季将军自出战以来从无败绩,那夷族又是他昔日的手下败将,季将军一去,定能将夷族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说不准儿,仗还没打,那夷族人一听到将军的名号,就先腿软了呢!”
这一番话虽是用来宽慰叶云泽的,但小喜子说着说着,却莫名增添了几分信心。
季将军用兵如神,在打仗这一块儿,从来就没有让人失望过。哪怕大齐刚刚经历了这样的惨败,只要有季将军在,这人心,是乱不了的。
“不知为什么,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叶云泽攥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喃喃道:“自阿琛离开的那刻起,朕心里就不踏实,如今,更是七上八下的……”
小喜子摇了摇头,并没有把叶云泽的话放在心上。对于心神不宁的叶云泽,他也习以为常了。
不管季琛再有本事,只要他一踏上战场,等在后方的叶云泽终究会克制不住的担忧他的安危。恐怕,这就是人们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
为解边关之危,同时,不让夷族人查到自己的行进路线,季琛并没有走官道,而是抄的近道。
那些道路,多半都是在当年打天下的时候发现的。既隐蔽,距离又短,对于长途奔袭来说,再适合不过。
季琛本以为,自己与夷族人的交战,会从大部队抵达边关开始,没想到,在出发的第三天,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他和他带来的部队就遭遇了袭击。幸而季琛习惯了时刻保持警惕,加之武艺比那些人高了不少,这才没有让那些人得逞。
待捉住几名偷袭者之后,季琛发现,偷袭他的并不是夷族人,而是大齐人。
那些人在落入敌手的瞬间,便齐刷刷地选择了自尽,速度之快,季琛的人竟没有拦住。
“这些人,怕是哪个权贵豢养的死士。”季琛叹道:“只不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是谁想要我性命。”
夷族与藩国不同,他们骁勇好战,又号称全民皆兵,对大齐的威胁有目共睹。所以,先前叶云泽和季琛才会下那般大的功夫,狠狠地将夷族打痛了,打怕了,打得夷族不敢再轻易犯边。
不知短短几年的光景,夷族得到了谁的襄助,又卷土重来。在季琛看来,至少在夷族的问题上,他与朝中的那些大臣立场应该是一致的。哪怕有人想对他动手,不也该在他再一次的将夷族赶出大齐之后么?
如果说季琛本人只是疑惑不解的话,一直跟着他的那些人则是彻底愤怒了。
为了保护朝廷里的那些人,他们赶往前线流血流泪,结果居然有人想让他们去死?
“将军,若是让我知道这事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