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云弈-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奈何骆啸使尽了各种法子,软的硬的都毫无办法。
  期间骆轶还以绝食抵抗,差点损了内力、丢了性命不说,也是彻底将骆啸的耐心磨光。父之于子,没想到也会有今天这般无可奈何。
  “爹……阿轶哥这样都半年了,您说怎么办啊……自从阿淙哥……”骆信看着这秋雨连绵,语气也焦急起来,但说到云淙的名字时还是收敛地闭了嘴。
  今天是骆轶的生辰,原本欢喜的日子是这样的孤寂冷落,充满无声的悲哀。
  骆啸神色凝重,容颜在半年间似乎一下衰老起来,鬓角也出现了银丝。这复仇的棋局他以为可以结束一切,但不料换来的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冷漠。
  “爹,您要不要去看看阿轶哥?”
  “你觉得他会理睬爹么。”骆啸垂下眼,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去看看他吧。”
  骆信用手遮着脑袋,三步并作两步轻功飞进庭院,消失在细雨里。
  徒留骆啸在雨中,神色哀然。
  后悔吗?也许罢,到了今日这种田地,说是他骆啸自作自受,也完全没错。
  【临轩】
  “阿轶哥是我,阿信。”
  房中的男人比起半年前瘦削了些,但那英武沉稳的背影依旧有慑人的魄力。只见他凝神于案几上的画作,面容如水平静,听到骆信的叫唤后才放下笔慢慢回头
  “阿信。”
  “你怎么还在画……这个月得画了上百幅罢?”骆信担忧地走上前道。
  “反正没事,多画几幅画还能卖钱,免得有人总说我成天无所事事。”骆轶讽笑道。
  “阿轶哥,你别听那些嚼舌根的家仆,你这画卖得可挣钱了。”骆信立即愤愤道,然后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今天可是你生辰,总得出去走走罢?要搁以前……”
  要搁以前,云淙在这天肯定会拉着骆轶出去到处走走,把这看似寻常的一天充盈得无比满满。
  没了那人,一切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骆轶将那画作掀起,露处早先画好的一副,上面那人公子如玉,温润翩翩,星眸柳眉,正是云淙。
  骆信看后一愣,然后眼里也不由得涌起悲伤,抑制着喉咙里的难过和无措。
  “阿信,陪我去断魂峰一趟吧。”只见骆轶把画卷好,轻声道。
  “什,什么?”
  “如果你没空的话,也罢。”
  “阿轶哥我陪你去!”
  雨势渐大,湮没了晚秋的孤寂。
  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有遭到任何的阻拦,想来半年前骆轶还被骆啸禁止迈出家门一步,而今对方却已经拿他无可奈何,也是讽刺。
  骆轶将画小心翼翼地用布裹好,一路在骆信撑起的打伞下谨慎地运着轻功前行。两人都默默无言,任由伞上的雨水滴答,溅起轻尘迷雾,冷气寒霜。
  断魂崖上人断魂,半年前的惨剧似乎依旧历历在目。即便没有亲眼看见,骆轶却也有种刺目烧灼的疼痛,仿佛能勾勒出云淙从这里坠下的场景。
  他闭上眼,忍着锥心的疼痛飞身向前,离开了雨伞的庇佑冲到寒风里,站在悬崖边,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万丈深渊。
  “阿轶哥!你不会……”身后的骆信见此大骇,还以为他要自尽。
  而骆轶只是轻摇头,笑道:“我只不过想让他看看这幅画而已。”
  说着便拿出那张画来,缓缓展开,对着那无穷无尽的深渊,在冷风中飘扬。
  痛心之至,眼角都通红起来,几乎要渗出久违的眼泪。
  他忍了那么久,在看到断魂崖的一刹那终究是忍不住。
  “画的这么难看,还想送给我吗。”
  一道声音如天外飞来,骆轶不可思议的僵在半空,脑中仿佛有无数琴弦震颤,告诉他这不可能。
  而身后的骆信猛然回头,惊得手中的雨伞顿然落地,溅起了悬崖边的一片水花。
  一道荼白色的身影撑着百伞,熟悉的面容如清竹皎月,恬淡优雅的轻功翩飞而来,一双星眸依旧明亮,柳眉温润,荡漾了一弯秋水。
  “云淙……阿淙?”
  骆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他看见骆信也同样惊愕了一张脸,便知道这并不是幻觉。
  “骆大少爷今天终于知道来给我上香了么。”只见云淙缓缓落地走向崖边,白伞下的神情似笑非笑,眉宇间藏着隐隐的试探和怯意。
  他在害怕。
  在短暂的不可置信后,骆轶猛地飞身扑向来人,用力地将眼前失而复得的云淙扯进怀里。在感到那真实的温热后心跳如雷,一切都来得这么毫无防备,让他几乎喜极而泣。
  这半年来他绝非呆在府里怨天尤人,他暗中派了人寻找云淙的踪迹,心底总藏着一丝侥幸,相信对方还活着,哪怕残了也好、废了也罢,只要还活着,他就要找到对方,哪怕挖地三尺,掘干了黄泉泪。
  他用尽撕裂的力道,将对方紧紧箍在怀中,然后发狂地在那白净的脸上印下一串串亲吻,急切地将自己的爱意传达给对方。
  云淙任由他抱着,半晌后伸手去碰那被骆轶攥在手心里的画卷,然后压抑着哽咽的声音笑道:“你别抓那么紧,它都被揉皱了。”
  骆轶才缓缓放开他,震惊过后的狂喜,狂喜过后的思虑,最后缓缓定格在眼前的男子。
  “真的是你。”
  “难道我还是鬼魂吗。”云淙轻笑道,眼里有雾气茫然。
  “这半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骆轶自然而然地接过他手中的伞,问道。
  “骆啸把骆府封得跟个金丝笼,我若是去了,岂不是又要死一次吗。”云淙道,柔和的声音里有无奈,更有埋怨。
  “对不起。”骆轶以为对方是在怪他,立即道。
  “你有什么错?”云淙低下头,低垂的睫毛微微颤抖:“我们不都是无可奈何,陷入这个人为的棋局罢了,好在如今还活着,已经是万幸。”
  骆轶轻握住他的手:“你这半年都去哪了?”
  “我被风风安排的人所救,这半年一直在修养,卧床一个月后便日日来到这断魂崖,谁知一次都没见到你。”云淙佯怒地挣开他的手:“我能有什么事可做?不过每日练字作画弹琴下棋,然后拿些字画去世面上卖罢了。”
  “彼此彼此,我这半年也在做这些事。”骆轶重新抓住他的手柔声道:“现在我来了,以后陪你一起可好?”
  云淙眸中浮起欣然,但表面依旧是温柔的淡雅:“骆府的家业不继承了吗?”
  “爹又不止我这一儿子,隐居了又何妨?”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然后看向一旁早就呆傻状的骆信,而后者立刻会意了般狠命点头,一幅大丈夫赴战场的坚定和决绝。
  尽在不言中。
  

  ☆、第 48 章

  元成一年十一月,上邑。
  夜半子时,大街上空无一人,黑漆漆一片,唯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抱着酒坛子漫无目的地到处晃荡。
  “好酒啊。。。。。。”
  空寂的暗夜下,沙哑的声音如孤魂野鬼。
  忽然一道剑气划破长空,笔直地朝那男人举在手中的酒坛子刺去,“乓啷”一声刺耳,酒坛破成粉末,酒水倾盆而淋在在那男人的脸上。
  “蔺子绪!”
  来者一袭斗篷,宽帽下的阴影掩盖着他的面容。
  “谁?”秦风醉醺醺地看着面前这个莫名来人。
  对方愤怒地把斗篷帽拉下,俨然正是云淙,他瞪着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秦风,大声吼道:“你知道你现在成什么样吗!”
  “哦,阿淙啊,嗝。。。。。。。。”秦风打了个酒嗝,干脆就靠在一棵树拼命灌着烈酒,像个个邋遢的流浪汉。
  “若你还恨我们骗了你这么久,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云淙怒不可遏地大吼起来,“杀了我,杀了阿轶!!这样你就能泄恨了!”
  “闭嘴——!”
  秦风突然发狂似的大吼起来,眼眶通红,“铿锵”一声,剑拔出鞘,银白寒气的太初直直抵在云淙胸膛上。
  夜半寒风刺骨呼啸,如同一声哀鸣。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解气,我认命,动手罢。”云淙凄凉地笑了笑,闭上眼睛。
  “杀了你小抒会回来吗!!”秦风癫狂地大吼,眼中的悲哀脆弱尽显,痛不欲生。
  “你发什么疯!!”云淙愤怒地把太初剑摔到地上,直接一个掌风拍到秦风胸口,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觉得江兄看到你这样会开心吗?!”
  秦风被这突然的力道冲击到几步开外,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摔在地上,他悲凉地笑起来:“他们安排了我这辈子的前二十年,还要安排我剩下的几十年,就不觉得很霸道吗?!”
  云淙浑身一颤,看着那了无生趣的秦风,他悲哀地笑了笑:“风风,我明白你的恨。。。。。我也恨,可在这场乱局中,我、你还有江兄,又有谁能置身事外,也只能接受,不是吗?”
  秦风冷漠一笑,干脆地往后躺到地上,双手垫在后脑勺,失魂落魄的目光望着无尽的黑夜,声音平缓听不出一点儿的情绪:“可你还有阿轶哥陪着。”
  “真好啊。。。。。”秦风望着天穹微微一笑,成串苦涩悲哀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一片鬓发。
  风沙散尽,留下的,只有一生深情难负。
  “风风,对不起。。。。。”
  一年后,元成二年十月初五
  哗哗哗——
  冷冰冰的墓碑依旧,听秋雨诉情。
  红林中那全身湿透的黑衣男子格外显眼,他疲惫地倚靠墓碑而坐,双目无神,怅然若失,胡渣布满下巴,沧桑孤寂,时不时抓起一坛烈酒猛地往肚子里灌,任凭辛辣刺激充斥全身,麻木得仿佛没有了任何知觉。
  “倾墨。。。。。。枫叶红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淹没那悲哀地话语。
  暮色越深,一辆马车从风雨中朝秦风驶来,驾马的是邱吉,他小心翼翼地将马车里的江笠同扶下来。
  江笠同拄着拐杖,看着风雨中倚墓而坐秦风不禁皱起眉头,事情已经过去快两年了,秦风每日从早到晚就坐在江景抒墓旁不停酗酒,少年的风华早已不在。
  “快两年了,少爷还是走不出来。”邱吉同情地说道。
  江笠同长叹一声,他上前几步走到秦风面前,苍老沙哑的声线在秋雨中显得那样的颤抖:“下那么大雨,就不知道回家吗?”
  “下雨了吗?”秦风大口灌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啪”的一声江笠同提起拐杖将秦风手里的酒坛子打碎,呵斥道:“你以为你这样倾墨会高兴吗?!”
  “那要我如何?”秦风似笑非笑,声音低沉喑哑。
  “倾墨要你好好活下去!”江笠同厉声说道。
  秦风醉醺醺地笑起来,苦涩得难受,他突然转了个身跪在江笠同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江笠同皱起眉头。
  “夫子,有件事我要跟您说。”秦风跪立在风雨中,神色变得冷漠而决绝。
  “有什么事,起来说。”江笠同心疼起来,要扶秦风站起来。
  “我要娶孟素素。”秦风低着头,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江笠同浑身僵硬,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风。
  “你们要我活着,不就是为了蔺家的香火不断吗?”秦风自嘲地笑了笑,“娶妻生子,待孩子出世,请夫子允许我离开上邑。”
  “离开?去哪里。”江笠同声音颤抖地问道。
  秦风眼眶通红:“去哪都好,我只想离开这里。”
  “我不能答应你。”江笠同严厉地拒绝,“你这是不负责任!”
  “那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做!!”秦风忍不住终于痛苦无助地大吼起来,发泄着压抑的所有疯狂,狼狈不堪,“我本来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窝囊少爷!!现在我活着的唯一用处不就是给蔺家留后吗!!”
  “你在胡说些什么!!”江笠同皱起眉头。
  秦风抬眸望着江笠同,悲哀地笑了笑,断断续续地仿佛是在疯言疯语:“我在上邑的每一个地方,都能看到倾墨的影子!可我就是抓不住。。。。。够不着。。。。。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只想离开这里。。。。。”
  “子绪,莫要意气用事,事情不一定要到这个地步。”江笠同着急起来。
  秦风摇了摇头,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摆,他最后再看一眼墓碑便生硬地转过头去,漆黑如夜的背影在风雨中更显悲哀孤苦,了无生趣。
  风雨飘摇,滂沱秋雨迷离泣血红枫,似火燃烧整座山林,若夫一曲红林挽歌,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恰血枫暮雨,空山孤坟,千山寂语。
  【岐山·玄机山庄】
  秋雨滂沱,黑夜里电闪雷鸣,刮得门窗直响。
  床榻上的江景抒秀眉紧蹙,满额的冷汗,忽而噩梦惊坐起,眼神绝望而无助,他恍恍惚惚环视着这个房间,怅然若失。
  “子绪。。。。。。”江景抒悲哀地闭上眼眸喃了一声,缓缓躺回床上。
  梦回情深,忧而复忧。
  次日。
  “师父,您在吗?”
  书房中并没有人回应,江景抒稍用力一推发现门并没有锁起来,想着只是进去一幅画便出来,故他便走入房中。
  雅致的书房中,熏香袅袅,桌案上整整齐齐,江景抒将那画轴拿下,转身之际,宽袖将那一张折起的纸张带落。
  他随手将那写满字的纸张捡起,避免不了的扫了一眼,可却再也移不开目光。。。。。
  “。。。。。。蔺子绪十二月初二大婚。。。。。。”九个字如针扎入他心中,将他这残命打入万劫不复。
  “子呈?”
  “师兄?”
  百里长逸和玄机子走入书房中,玄机子看着江景抒手中的信件,脸色一惊。。。。。
  正当玄机子在思考着如何破局时,江景抒平静地把信件放回原处,朝玄机子歉意地说道:“方才不小心将信件弄到地上。”
  “哦。。。。。没事没事。”玄机子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事情过去两年江景抒已经能放下。
  “那我先回去了。”江景抒优雅地颔首,没事人似的离开书房。
  屋里的玄机子拍了拍胸脯,白胡子一吹一吹的:“幸好幸好。。。。。”
  “师父,怎么了?”百里长逸诡异地看着这个老顽童。
  “你看了就知道了,哎。。。。。”玄机子顺手把桌面上的信件给百里长逸,无奈地长叹一声。
  百里长逸扫了一眼内容,满脸的不可思议,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门外传来江景抒沙哑剧烈的咳嗽声。
  百里长逸和玄机子暗道不好,立即飞快地夺门而出,只见不远处的江景抒虚弱无力地扶着红叶树失声重咳,单薄凄凉的背影如秋风残叶,在风中瑟瑟发抖。
  “咳咳咳。。。。。。”
  “师兄!”百里长逸连忙上前扶着,这才看到江景抒紧闭着眼睛,被泪水浸湿的面庞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玄机子随后而来,二话不说就执起江景抒的手腕探脉,立刻又封住江景抒的几个穴道。
  “咳咳咳。。。。。噗。。。。。”
  淋漓的鲜血从胸腔往上冲破喷出,洒落地上的一片落叶,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充满了口鼻,恍惚之间,江景抒凄哀地望着地上的一滩血迹,整个人摇摇欲坠,忽然眼前一黑,狼狈地跌到地上。。。。。
  “师兄!!”
  “子呈!!”
  

  ☆、第 49 章

  “哎!”玄机子重重地叹了一声,为江景抒掩好被子,一脸无可奈何。
  “师父,师兄如何了?”扶长音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一打击,心脉受损。”玄机子有些生气,“你说这蔺子绪他就如此负心?!才两年,就要娶妻了?”
  “纨绔子弟,秉性如此。”扶长音皱起眉头说道。
  “调理了两年才好了一半,这下白折腾了。”玄机子两手一摊。
  “这样下去不行,我去一趟上邑,把蔺子绪带回来。”百里长逸脸色一黑,冷冰冰地说道。
  “咳咳。。。。。噗。。。。。。”
  玄机子惊愕地回头便看见江景抒狼狈地趴在床边,口中鲜血染红了素色的被褥,没一会儿便整个人软绵绵地晕厥过去。
  “子呈!!”玄机子慌张地跑过去为江景抒探脉,而后迅速拿出银针施针治疗,苍老的面庞满是忧色。
  天色渐渐暗下,玄机子终于收起银针,提袖拭去额间的细汗。
  江景抒晕沉沉地微微睁开眼,脸色惨白虚弱得不像是个活人,他现在只觉整个人轻飘飘的,眼前朦朦胧胧的一片好像只能看见秦风一人。
  “蔺子呈!!”玄机子瞪着江景抒愤怒地大吼一声,“你的命是为师救回来的,若你敢因蔺子绪舍了性命,为师绝不会原谅你!”他毫不留情地揭穿一切:“你也知道了,蔺子绪对你已经5断情,也将要娶妻生子,他会为人夫为人父,你若再为他赔上条命,那要如何对得起为师!!如何对得起你义父!”
  玄机子的话让江景抒渐渐清醒过来,他疲惫地望着玄机子,细声喃喃道:“师父。。。。。徒儿并没有想蔺子绪。。。。。。只是太累了而已。。。。。”
  看着江景抒那苍白失神的面容,玄机子再心疼也想着一鼓作气将这人给敲醒:“世间红尘早已过往,何苦还为其所困,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
  江景抒涣散无神,他颤抖着毫无血色的嘴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玄机子看着江景抒那毫无生气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拂袖离去。
  “师兄。。。。。。”扶长音看着江景抒欲言又止。
  “不必说了。。。。。我不怪他。。。。。。是我负他在先咳咳咳。。。。。。”江景抒垂下眼眸,沙哑地咳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师兄,别想这么多,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江景抒轻轻点了点头:“你们都回去罢,我想再休息一下。”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病榻奄奄的江景抒,他缓缓闭上眼眸,滚烫的泪水浸湿鬓发,曾以为只要自己活着就还有一丝丝的希望。。。。。原来一直是自己在做梦。
  世事,哪得随心欲。
  上邑,江园。
  江园上下被红绸装点得异常温馨喜庆,张灯结彩,伴随着深秋红叶,点缀出夺目的灿烂。秦风已经不像以往那样醉酒邋遢,而是一袭华服挺拔,安静地坐在庭落亭内,麻木地看着这喜气洋洋的婚庆之色。
  “蔺子绪!!”云淙愤怒的声音回荡,刚想拔剑向秦风去却被骆轶拦下。
  “阿淙,阿轶哥。”秦风看向来人,淡然一笑。
  云淙“啪”的一声把剑拍到桌面上,他冷笑起来:“你想死就说一声,我不会再犹豫,立马给你一剑。”
  秦风笑了笑,拿起酒壶斟上一杯淡酒饮下。
  “小风,你当真要娶妻?”骆轶皱起眉头。
  秦风放下酒杯,无所谓地说道:“不娶妻哪里来的子孙满堂。”
  “你这是不负责任!你这样,要人家弱女子以后怎么活!你又要如何对得起江景抒!”云淙简直对现在的秦风不可理喻,“你是不是疯了!!”
  “不会,我这样做是为了我们,倾墨不会怪我的。”秦风温和地笑起来。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云淙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风,这样的秦风对他来说太过陌生,陌生得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我变成什么样?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做才高兴?”秦风办是开玩笑半是嘲讽,“你们不让我死,我听你们的活着了,现在我打算为蔺家延续香火,你们还不许了?”
  “你!”云淙几乎被气得七窍生烟。
  “子绪,你暂时还不能成亲。”江笠同拄着拐杖走过来。
  “老夫子。”秦风、云淙和骆轶一起行了个礼。
  “明日我去一趟玄机山庄,你跟着。”江笠同不容反驳地说道。
  “可否延迟几日?待我后日成亲。。。。。”
  “玄机子是倾墨的师父,倾墨走前都没跟他师父道别,你得代倾墨给玄机子请安。”江笠同严肃地说。
  秦风浑身一颤,默默地垂下脑袋,苦笑道:“好,我明白了。”
  云淙和骆轶对视一眼,选择默不作声。
  五日后,玄机山庄。
  山雨朦胧的岐山,连气温也降了很多,越是往山里去越是霜寒,一身道袍的玄机子携百里长逸和扶长音早已在山庄门口静待来客。
  马车颠簸了两日终于来到岐山东麓,秦风翻身下马,黑发简单地用绸布高高扎起,干净利落,一身漆黑武服成熟稳重,腰佩太初,只是面容沧桑冷峻,没有半点少年的意气风发。
  江笠同在邱吉的搀扶下也走下马车,此时玄机子也迎上前来,他惊愕地看了看秦风又看了看江笠同。
  “晚辈蔺子绪见过玄机子前辈,代倾墨给师父清安。”秦风干脆地抱拳行礼。
  玄机子愣了愣,疑惑地看着江笠同。
  “他便是蔺亭之之子。”江笠同淡淡地笑起来介绍道。
  “蔺子绪。”玄机子轻哼一声。
  “原来是你。”扶长音冷漠地看着秦风。
  “咳咳。。。。。”百里长逸轻咳几声,碰了碰扶长音的手肘。
  扶长音回过神来,连忙与百里长逸一同向江笠同行礼。
  “都进去罢,山里冷。”玄机子抚着白须,邀请江笠同等人进入山庄。
  山雨笼罩着隐世仙境般的玄机山庄,有秘密被风雨冲刷而出,诺来生之情,破镜重圆。
  【玄机山庄·无尘阁】
  淅淅沥沥。
  淅淅沥沥。
  秋雨如同帘幔一般飘落在天地间,灰蒙蒙地遮蔽这里的景致,徒增浓浓的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